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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守宫令辞官归乡转眼间三月过去,入了秋,天凉得很,院子里的蝉也哑了嗓子。美人不惧寒,整日着青衣端坐于案前处理公务,偶尔焚香煮茶,检查家中子弟的功课,日子乐得清闲。
“公子!宫中来信!“
“宫中的信为何会送到这里来?”
正写着字的荀彧停下手中的笔,轻抖袖袍接过书信。
荀彧一眼就认出了皇帝稚嫩的笔迹。皇帝年纪尚浅,不懂迂回,开口便是“汉室将灭,江山易主!”,恳求荀彧回去救汉室于水火之中。
前年少帝即位,其母舅何进谋诛宦官,征召董卓率西凉军进京勤王。何进被杀后,董卓趁机掌控朝政,废帝立新,此人专权跋扈,倒行逆施,纵容士兵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自他独揽朝政后,荀彧不愿受他管制,为保全自己及荀氏一族,不得已辞官归乡,却未曾想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朝廷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
“怎会……备车马。”
董卓遇刺身亡,其余部一时间群龙无首,便趁乱在皇宫内烧杀抢掠。皇帝无法,只得准予曹操率兵入宫暂时镇压动乱,可曹操的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果不其然,曹操以保护天子为由,夺了禁军兵符,将皇帝及各宫妃嫔软禁于内廷之中,派重兵看管,严格控制宫人出入。现下皇帝身边竟无一人可用。
董卓一死,讨董的各路势力定然分崩离析,相互吞并残食,不知又要打成什么样子。
荀彧放下车帘,似是松了口气。本以为此次进京都途中必定多有曲折,没想到,这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他意想中的烽火狼烟,尸横遍野,反而是出乎所料的平静,小半月来,马车一路走到京城,连乞儿都少见。
临近宫门,马车却突然被守卫截停,一身着重甲,容貌周正的男人领着兵,骑着高头大马,似乎早就候在宫门处,身边还跟着几个文官。
男人脸上难掩兴奋神色,两道剑眉飞扬,虽然在笑,但眉宇间总透露着一种不怒自威之气,“荀令君,好久不见!”
荀彧心头微微一颤,这可不就是他整日整夜牵挂着的明公么。三月前,曹操不屑与贼寇为伍,当众拒绝董卓所给的封赏,如此便难以在京城容身。于是他与同样有讨董意向的荀彧商量,两人一同辞官,曹操前往陈留招募兵马,荀彧则带着家眷回颍川筹备粮草。回想起日前的点滴,共卫汉室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响起,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位皇帝信中深恶痛疾的“反贼”,想要拉开帘子的手就这样悬在空中,场面一时便沉默下来。
见荀彧迟迟没有反应,曹操收起笑容,面上闪过一丝阴郁:“荀令君这般冷淡,莫不是多日未见,令君不记得在下这号人物了,亦或是操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得罪了荀令君……”
“抱歉,是彧失礼了。”
一道清润的嗓音打断了曹操的话,接着,荀彧掀开帘子,微微低头下了马车,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向曹操行了个大礼。
同为汉臣,此礼本是极其不合规矩的,但在场并没有一人反对,曹操也没有下马搀扶,而是目光炯炯地望着荀彧低伏下去的后背及那一头垂地的青丝。
“令君赶路辛苦,现下已近黄昏,作为外臣此时进宫也不合规矩,不如先随我回府歇息,明日我再派人送你过来如何。”
“臣既已来到宫门前,何必等到明日?”荀彧直起身,“见不到陛下臣的心实在难安,将军还是放臣进去吧。”
见荀彧当众顶撞自己,曹操眉毛一挑,也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这人莫不是在暗讽他对皇帝的所作所为,对他心生不满?“近些日子宫中祸事不断,想必令君也清楚,为保天子安全,宫中已经颁布禁行令,令君还是先随我回府休息吧,面见陛下的事,明日再议。”曹操向身旁的侍卫使个眼色,侍卫立刻向前将荀彧从地上扶起来。
“令君,请。”
荀彧进府时曹操早已安排好晚膳,荀彧冷着脸,无心与前来迎接的孩子亲热,简单叮嘱几句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将自己锁了起来。因归乡路途遥远且无军队随行,稳妥起见荀彧便让两个孩子跟在曹操身边。曹丕曹植见母亲进门时心情不嘉,也懂事地不敢过多纠缠,只是心里说不出的失落。“母亲为什么不理我们,我们哪里惹母亲生气了?”
最年幼的曹植直接拉着曹操的袖子大声嚷嚷起来,“我……我刚刚去找母亲,母亲把我赶出来了!呜呜呜呜母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哼哼,莫不是母亲知晓了你那天逃了夫子的课偷溜出去玩的事情,于是气恼了!”曹丕揪着小曹植的后领道。
“才不是,二哥你不要胡说!”
两个孩子闹作一团,曹操坐在主位倒是面不改色吃得好不安心。吃完饭,将两个儿子各训斥一顿后,便独自离开。
荀彧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打扰,所以院子四周安安静静,针落可闻。显然这个家的家主还是曹操,见曹操前来,家仆立即识相地打开院门,请曹操进去。
房门果然落了锁,曹操重重地拍了几下门,厉声道,“文若,开门。”
“荀文若!”
房间内灯火通明,却迟迟不见人来开门。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曹操一手扼住来人的脖子,进去后一脚将门踢上。
荀彧还穿着今日进宫时的礼服,发冠一丝不苟地戴在头上,行李堆在一旁也还没有收拾,桌面只放着一册摊开的书卷和一盘只咬了一口的点心。
“你在跟我怄气?”
荀彧后背抵着门,双手搭在曹操掐住他的那只腕上,却不敢用劲掰开,他摇摇头。
手上的力度不断收紧,荀彧脸上浮出一层红晕,气也逐渐喘不上来,但曹操明显没有打算放过他,就这样僵持良久,直到荀彧因缺氧开始抽搐,被硬生生逼出几行热泪,曹操这才松了手。
“这段时间我忙着清兵点将,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知,你应该体谅才是!”
荀彧哆嗦着腿,靠着门慢慢滑落在地上,捂着胸口低着头小声地抽着气,因受了惊吓,浓郁的兰香像发了疯般不受控制地从后颈处溢出,四处飘散,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是荀彧的味道,简直狼狈不堪。
“您就是故意瞒我……”
“我瞒你做甚?”
曹操用掌心托起他的脸,美人通红的眼底蓄满了水花,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不敢直视他的主君。看得出来荀彧今天是仔细打扮过的,本就精致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上还敷了层薄薄的粉,只不过流了泪,现在只能摸到一手黏腻潮湿,再往下看,细长白皙的脖子上覆盖着五个鲜红的指印,看着十分瘆人。
颍川荀氏清流世家,荀彧尚在学宫时便以文章谋略兼备,才华操行双绝名满四方,不仅学识渊博,待人接物也极其温柔谦和,加之生的容貌端丽,又是罕见的可孕育子嗣的男坤,多地军阀豪强争相向他抛出橄榄枝,盼着他入仕后投入自己帐下,即便不图那“王佐之才”的名号,得一如白玉般清雅的美人也是极好的。谁曾想,此等好事居然落到自己这种无名小卒头上。当年曹操刚打了场败仗,正是垂头丧气之际,回到营地时突然听到士兵通传说,颍川那边来了一位叫荀彧的先生求见,曹操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连问了好几遍,直到匆忙赶回帐中,见到那道秀颀如竹的纤长身影,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
坤泽本就是美丽而又脆弱的生物,应捧在手心好好呵护才是,怎能苛责?曹操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他伸手将人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坤泽还处于应激中,一被触碰整个身体便更加抖得不行,曹操搂着他,悄悄释放自己的信香安抚,“……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跟你动手。”粗糙的指腹碾过雪白柔软的脸颊,为他抹去些泪痕。“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点心?”曹操在桌上顺手拿过一块米糕,喂到他嘴边,没想到缓过劲来的荀彧并不领他的情,反而仍旧颤着声,侧身道:“汉室倾颓,皇帝生死未卜,身为人臣实在食难下咽。”
“荀文若!”
曹操闻言大怒,重重一掌下去仿佛要把桌子震碎。
荀彧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前。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我若是想杀刘协取而代之何需等到今日,何必出兵替他歼灭叛贼重振朝纲如此多此一举?若不是我,那皇帝早已命丧逆贼余党的乱刀之下,哪轮得到他现在在宫中过这种琼浆玉液歌舞升平的快活日子?……还要在这受你的气!”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无论如何,作为臣下明公都应尊待君主,怎可罔顾皇室威严,效仿那董……”
“新帝刘协乃董贼所立,并非天命所归,我仍尊他为天子,该有的仪仗一件不少,从未有过怠慢。但若要我照你的意思,把这手中的权交回那黄口小儿手中,这绝不可能!”
“明公慎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荀彧看着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从不担心曹操会伤害刘协,只是想提醒他要低调行事,如此大张旗鼓越俎代庖,落下口舌事小,就怕会被那虎视眈眈的众人当成下一个靶子。
本应是谦卑之人,竟在一朝锋芒毕露,荀彧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眼前的明公还是明公,一别三月,眼前人的音容相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为何却让他感到如此陌生。
良久。
“……许是我多虑了,只要明公还肯履行当初誓言,彧再无二话。”
“好……好,好一个再无二话!”
曹操低笑着,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
“说到底还不是不信我么!”
曹操猛然暴起,将室内看得见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桌椅箱柜无一幸免,不出顷刻放眼望去俨然一片废墟,仿佛这样才能发泄掉心中的滔天怒火。花瓶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有些碎片还溅到荀彧衣物上。荀彧出身名门,凡事讲究一个士人风骨,他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曹操这般犹如地痞恶霸般的暴戾行径,诧异之余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明公有什么气冲我来便是,何必与死物较劲?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你我夫妻数载,你对我无情,我不能对你无义!就容我这般罢!”曹操也是气昏了头,分别三月,两人相见之时没有一点夫妻重逢的喜悦,反而像两个在朝堂上相恶的政敌,荀彧一回来就对他各种猜忌,当众顶撞他不说,回家还要给他脸色看,也不肯说点好听的服个软,非要犟到底!
满室馥郁的兰香没能让曹操冷静下来,反倒是十分扰人心绪,一不留神失手打翻了荀彧素日里最喜爱的一套炼香器皿,空气顿时安静。其实盛怒之下曹操也只是挑点无关紧要的东西砸了泄愤,荀彧那些珍藏的宝贝玩意儿一件没动,当他下意识望向荀彧时,只瞥见本端庄持重的美人呆愣的跪坐在地,红着眼,盯着那堆碎瓷一言不发。曹操咬牙,自知自己做得太过,又拉不下脸跟荀彧道歉,思忖再三只好匆匆扔下一句你自己好生反省罢便要推门离去,未曾想竟被人从后背拥住。
“明公要去哪里?”荀彧紧紧抱住曹操,脸颊贴上他的后背,“别走。”
曹操微怔,随即冷哼道,“不想在这受人白眼罢了。”
“今日之事,是我不对,”荀彧温声细语,诚恳道:“我向您道歉,您做事必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不应该质疑您做的决定,更不应对您发脾气,是我冲动了。”
“你哪能有错?我可不敢怪你。”说罢继续推开门。
门只开了一瞬,便被人啪一声关上,只见荀彧跻身于他和门板中间,拿身体抵住门,不让他出去。
两人面对面,曹操看似无甚表情,心底的郁气倒是削减了三分,像这般使性子的荀彧可不多见。望着眼前比他年轻十岁,正如鲜花般娇嫩美丽的爱妻,暗自期待他下一步动作,果然,带着香气的双臂缓缓搭上他的肩,随即柔软的唇舌也落在他的面上。“明公莫要生我的气……”荀彧还想继续去亲他的唇,没想到被人钳住下巴。曹操随手拆了他的发冠扔到地上,然后便开始像剥葱一样除去他身上那堆青青绿绿的服饰,直至一丝不挂。两人还在堂前,荀彧没想到他这么急色,顿时羞红了脸,任由着曹操粗鲁的动作将自己挑逗得发情,然后一把托起他扛在肩上朝内室走去。
曹操本就重欲,三个月未沾荤腥,如今日夜惦记着的人就在怀里,便如饿虎扑食般顾不得这么多了。荀彧也是个聪明的,趁曹操还在咬他的奶子的时候,悄悄并起三指摸到下面去为自己扩张,可惜很快被人发现并制止,曹操大怒,对着那口扩张到一半还在扑哧扑哧流水的穴抬手就是重重一掌,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瞬间充血肿胀起来,连那颗藏在缝中的小肉粒也被扇得冒头,颤颤巍巍地立在肉缝间。许久未被疼爱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般刺激,荀彧顾不上失仪痛呼出声,出于本能地夹腿想要逃离男人的掌控,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掰开大腿,对着那骚穴又是重重几记掌掴。
“还能再吃几巴掌?”曹操捻起荀彧被扇肿成两倍大的阴蒂夹在指间玩弄,很快便把那娇滴滴的美人玩喷了,淅淅沥沥的水柱从那儿一下子喷出来,洒了曹操一身。汛期被迫提前小半月,却得不到丈夫一丝爱抚,反而被当成玩物般粗暴对待,即便是这样,荀彧还是乖乖含住曹操递过来的沾满他体液的手指,用温软的唇舌细细侍奉。“啧!”这么乖根本不好发作,曹操烦躁地抽出手指,荀彧仍微微张着嘴,蹙着眉,水润润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胀痛过去后下面的逼肉只剩下剧烈的酥麻感,洞内更是瘙痒无比,荀彧没忍住悄悄夹了夹腿,却立马被曹操抓住了由头:“怎如此性急!哪里有半分主母的端庄样子?”说罢便解开亵裤,掏出那根早已硬到滴水的玩意儿,对着那软烂的穴口浅浅戳刺两下就捅了进去。
“啊嗯……呜……”面对曹操莫名其妙的责备,荀彧心里是极委屈的,他不明白曹操为什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明明他往日里也没少以谏臣的身份劝诫他,曹操脾性不好,但对待自己总是例外的,就算生气,只要自己肯放低姿态哄两句也就过去了,怎的,怎的这次……
汛期中的坤泽一贯敏感多思,渴望得到自家乾元爱抚,偏偏曹操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温柔,粗硬的性器在穴道里凶猛地横冲直撞,单纯发泄似的毫无技巧可言,虽每一下都肏得极深极深,但却没有刻意照拂那处能让坤泽爽到醉仙欲死的骚点。
荀彧涨红了脸,秀丽的眉紧紧拧在一起,他的腰被男人死死地扣在手里,动弹不得,颈后的腺体像被火燎似的胀痛,经数年仔细开发过的淫荡身子得不到满足便愈发饥渴难耐,他勾住男人的脖子,有意无意地引着对方往自己后颈探去,想着讨个标记,能让自己稍微松快些。曹操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却偏不肯给他爽快,只见男人扯落搭在他肩上的那段藕节似的手臂,张口便咬在了手臂内侧那块雪白细腻的软肉。这一口力道不轻,荀彧先是一愣,随即小臂处传来股钻心的疼痛。“啊……啊啊啊!”荀彧痛得连叫声都变了调,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流出眼眶,终于忍受不住偏过头凄凄切切地哭了起来。
曹操被那突然收缩的穴道绞得头皮发麻,硕大的龟头顿时又涨大了几分,他双手扣住荀彧的腰侧,性器抵着花穴深处微微开合一股股往外冒水的胞宫重重抽插几十下后,精关一松便射在了生殖腔口。
等曹操神清气爽地从那销魂处撤出来的时候,床上的美人已经快哭得背过气去,他捂住了脸,只能从颤抖的肩膀,频繁起伏的薄胸看出端倪。曹操凑近了看他,用了些力气一根一根掰开他掩面的玉指,捏在手里揉搓。
“哭什么?谁准你哭的,丕儿自三岁起就没掉过眼泪,你这个做母亲的反倒连孩儿都不如了?”
美人被情热裹挟,夹着被子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怕极了似的,颤颤巍巍地蜷缩在大床里侧,鼻尖通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流。打小被家族磨练出来的玉面菩萨在外头气性不小,也就曹操这种霸道还蛮不讲理的能把他欺负成这样,歉道了软话说了也用身子哄了,却还换不得一句安慰,荀彧心中的委屈简直难以言表。
“明公拿我跟孩子比……未免也太伤我心。”
“难道不是?我还寻思着曹植怎如此爱哭闹,原来是随了你。”
“……”
见荀彧是真的不高兴了,曹操又道,“逗逗你,怎还当真了?方才弄疼你没,给我看看。”
曹操将人压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发现哪里有伤口,那白净光滑如羊脂玉似的皮肤除了腰腹处落下的几道指痕和两边胸乳落下的几枚牙印外,就剩下面那口小肉壶有些惨,原本粉嫩可爱的地方又被男人肏成熟妇般诱人的深红,两瓣阴唇肿了一圈,无力地向两边耷拉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泛着水光的红肉,在曹操的注视下,抽动着一点一点往外吐着刚才射进去精水。
曹操看得眼热,胯下的肉根又重新支棱起来,恨不得立马又肏进去,只可惜发情期的荀彧磨人得很,哼哼唧唧哭个没完不说,若是再欺负得狠些,等他清醒过来不知又要和自己冷战多久。
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两股缠绕许久的信息素终于在空气中完成彻底地结合。可怜的坤泽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紧绷的下腹一松,敏感脆弱的花穴便不自觉涌出一股黏糊水液。
“想不想要?想不想要?说点好听的就给你。”男人握着自己的肉根直愣愣地顶在穴口,用龟头来回拨弄着两片肥软的阴唇,肉柱反复拍打折磨着外阴就是不肯进洞里面去,惹得身下美人娇颤连连,抖着颤着紧紧攀住男人臂膀。
端庄矜持的荀令香君哪里会说什么浪荡话,他自知自己在床上极无趣的,总是轻易就脸红,心跳加速,稍激烈些的动作更是一下都受不了的,青涩时唯恐夫君厌弃,还曾买了许多书籍图册,悄悄向可靠的朋友请教了些迎合伴侣的房中术,可惜一直没有什么成效。直到后来第一个宝宝顺利降生,再后来又揣了一个,荀彧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影响,渐渐也不再纠结这事。
只怪当初没有好好学,如今的他只能痴痴地望着丈夫那根丑陋粗鄙,却能带给他极乐的器官,美眸净是渴望,脑海中浮现出千万种被这根东西狠狠虐待、侵犯、干得合不拢腿,最后被射出的精华填满胞宫的场景,阴穴内空虚得似乎连肚子里的子宫都泛着痒,他挺着腰,努力将那胀大的柱头吞进一小节,饥渴的小穴拼命挽留着,渴望更多。“说话呀。”曹操心生欢喜,顺着他的动作又顶深些,荀彧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张了张嘴,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僵持片刻,最终只是凄然地滴了两行清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身为人妻却木讷愚笨,不懂讨夫君欢心,惹夫君生厌,是我的错……
曹操腰身一沉,马屌似的玩意儿直直插入穴心,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本就肏熟了的阴道又软又滑,每肏一下便滋出一股水,将鸡吧含得油光发亮,内里嫩生生的肉壁未得休息片刻,就立即被撑得满满当当,乖巧听话地吞吐着那根凶狠的巨物。越是伺候得舒服男人的动作越暴戾,荀彧受不住又开始呜呜咽咽小声叫唤着,叫的曹操浑身燥热,不自觉往那更深更紧致的地方探去。谁不知坤泽体内藏着的那处窄窄小小的宫腔才是最令人欲罢不能的地方,曹操用力顶了几下,发现那道细小的肉缝好像仍没有松动之意,“乖乖……紧得这般厉害,那两只崽儿是怎么生出来的?”
美人香汗淋漓,泪水涎水流了满脸,也许是多日未见想孩子了,两枚丰腴白皙的鸽乳高高隆起,白花花的奶肉在空气中随动作颠簸,仿佛下一秒就要甩出奶水来。“植儿……植儿……呃啊啊啊啊啊啊!”
未及反应,其中一颗熟透的红果已经被人叼在嘴里研磨,曹操嚼着奶头,手中握着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使劲揉搓,随口胡诌了句曹植方才晚膳时哭得厉害不小心呛到了气,已经早早歇下了,荀彧心口一颤,当即就要推开他起身出门去照看,曹操哈哈大笑,抱着人儿翻了个身,让他骑在自己上面。
“您骗我?”荀彧既委屈又羞恼,奈何逼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是想走走不了,只好拿一双愠怒的眼睛去瞪他,瞪得男人心花怒放,肏逼的力气都更大了几分。
“这会儿能进去了吧。”
布满硬茧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掐住纤细的腰肢,于此同时曹操疯狂挺动腰胯,每一下都没入到最深的位置,脆弱的宫腔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也是乖乖敞开大门任人进出,曹操舒爽得直叹气,那吸人精血的秘处又紧又窄,不大不小刚好够卡进一个龟头,肉腔软嫩富有弹性,肏一下挤出一泡水来浇在肉柱上。男人愈发情难自禁,将坤泽娇嫩敏感的子宫彻底当成只会夹男人鸡吧的肉套子,不顾荀彧反抗按住他的腰身发狠似地用力冲撞,荀彧欲哭无泪,只能无助地捂着自己已经被顶出形状的肚子,可怜兮兮地求夫君动作轻些,但显然没人会听他的。
“呜呜……唔……太深了……不要……不要呜呜……好可怕……不要……”小逼被肏得近乎麻木,荀彧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那根东西一路顶到了很深的位置,将内脏搅得一团糟。“不要,那为何吃这么紧?”曹操分出一只手去逗弄美人性器底下那颗小小的阴核,原本小蒂已经悄悄缩回花瓣当中,现下又被人挖了出来,又变回了那会儿红肿胀大的模样,曹操并起两根手指时快时慢地揉,也不论轻重缓急,任由粗糙的指茧按压划过娇嫩敏感的红肉,也不顾身上人绷紧身子抗拒,坚挺的淫具埋在宫腔不知疲倦地来回抽插,几乎磨出血,终于激得荀彧放声尖叫,眼珠上翻去了一次又一次。
即使在汛期,身体也完全承受不住这极度过载的快感,美人双目失焦,意识涣散,嘴角也兜不住涎水,混着汗泪一起往下流。
“呃啊……啊啊……不要,不要弄了……求求您……要被……要被……要死了呜呜……呜呜……”
“求我有什么用?嗯?你自己看看自己这副骚浪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能忍得住不肏你?”
“呜……不……”
底下本已麻木的交合处又传来一阵刺痛,荀彧低头一看,原来是曹操用手指再次撑开了已经被插得红肿滚烫的穴口,那尺寸惊人的性器仍不留余地整根插在里面,丝毫没有松动,可曹操还不知足,两根手指使着巧劲使劲往洞里挤着,开拓着,压榨洞穴里的每一丝空间,挤得他腰眼发酸。看样子,怕不是想把整只手塞进去!男坤那处本就比寻常坤泽窄小些,尽管生养过两个孩子也不见得松动多少,怎可能受得住如此猥玩。
“怎又皱起脸来了?干什么?诶哟别!不弄了!不弄你行了吧?”眼看着荀彧挣扎着半个身子悬在床沿,眼看着就要滚落在地,曹操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把人往回拉,“别摔着了。”
经这么一遭,那骇人的肉棒总算是伴着淫汁从里边滑了出来,荀彧得片刻喘息,被搂在怀里亲了一会儿又忘了自己怎么被那淫贼欺辱的,化成一滩脂膏贴在男人胸前,垂着眉眼低低啜泣,“下面……下面好痛……”“我给你揉揉,很快就不痛了。”说罢大手直接覆上阴户,将整只小穴包裹在掌心,上下左右轻轻来回搓动,“啊!”只一下荀彧就受不了了,忙拉着他的手喊停。
“嘶——”
这会儿是连摸都不让了。曹操那根东西还高高杵在两腿中间不得疏解,怀里抱着的美人温软带着馨香,却偏偏是个娇气又不中用的,散落的发丝挠得曹操心烦意乱,底下那只肥屁股紧贴着他的腿面无意识地蹭,时不时渗出几股淫水,真恨不得强行把人推倒掰开大腿直接捅进那口骚穴里把他肏得又哭又叫才好。
“把腿夹紧。”
荀彧还未反应过来,两只脚踝就被人一手并起高举空中,乾元的性器自下往上贯穿他的腿心,白花花的大腿被肏得颠起阵阵肉浪,里侧的雪白娇嫩的肌肤不出几下便磨得一片通红。说是肏腿,倒不如说是操腿心那两片阴唇,男人将大部分力气都集中于折磨那处,性器每抽插一回都重重辗过腿心中间的阴穴,将两片肥厚软肉挤压变形,连带着那充血挺立的小蒂也跟着东倒西歪,嵌进肉里,辗出汁水,润得那紫红狰狞的性器油光发亮。
“明公……明公……”
美人涕泪涟涟,腰臀被迫高高抬起,柔若无骨的身躯随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看似痛苦,叫声却愈发甜腻动人。
“撒娇没有用,乖乖受着,一会儿就好了。”
性器彻底挤入两瓣花唇间,压住那肉蒂研磨,软烂滚烫的逼口和丰腴的腿肉挤作一团夹得他的柱身好生舒爽,前端竟不禁滑出几缕浊液。曹操死守精关,铆足了劲在那团绵软间耕耘,直至身下人又揪着锦被吹了一次,才肯将蓄好的浓精射在他腿根。
曹操随手拿了帕子,仔细擦去荀彧身上的脏污,“好了,你先歇息着,我去吩咐下人给你煮些吃食,吃完再带你到后泉清洗。如何?”
“文若,文若?”
坤泽抱着被子,背对着他,没有回应,曹操一连叫了几声终于发现端倪。
凑过去一看,果然在掉泪珠子。
“怎么了,怎么又在哭,不是说好了不生我的气?”
“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呀。”
见荀彧不搭理他,又搂着他的腰强行将他扳正。
“到底是怎么了?”
荀彧甩不掉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被迫与他面对面,只好拿一中委屈到极致的眼神看着他,看得曹操心底发毛。
“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惹你伤心了?说清楚。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我如何知晓?”
曹操盯着荀彧的脸,细细打量起来,从颤动的睫毛到水灵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对着那饱满红润的下唇咽了一口口水。
荀彧害怕极了,曹操越凑越近,手已经开始摸上他的胸乳。
“明公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生养的孩子?”
“什么?”
曹操怀疑自己听错了,谁知荀彧又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
“明公是不喜欢我,还是不……”
“荀彧,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曹操难以置信,“为什么这样问?”
“那您为什么不愿意射进来?”荀彧总是语出惊人,自己却察觉不到,“自从生了植儿,您就再也没有弄进来过,如今植儿快四岁了……您难道不希望我怀宝宝吗?”
曹操不明白素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荀彧竟会在此事上钻牛角尖,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疼了起来。“我常在外征战,一年到头没多少日子在家,全靠有你在后头替我守着。你独自一人操持公务本就不易,还要费心思管教两个孩子,若是再多一个,岂不更加辛苦?”
“只是因为这个?”荀彧像是没想到曹操会这样说,但悬着的心总归是放下一半,“没有其他原因?”
“是。”
“还记得当年打黄巾军,那时你怀着植儿,牵着丕儿,站在门口给我送行。”曹操握住他的手,回忆起往昔。
“整整一月,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只要一合上眼,脑子里全都是你们母子俩的身影,生怕我不在你们会出什么闪失。”
“好不容易打了胜仗,等我到家时,你还在书房批阅公文,见了我,竟不顾有旁人在场,径直扑进我的怀里。出门前还好好的一个人,不出一月竟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坤泽孕期时若没有丈夫陪在身边安抚,是十分难熬的。”
荀彧垂着脸,眼眶红红的,静静听着他说话。
“明公心里有我,我很高兴。但……您也要听听我的想法。”
“作为臣下,为您鞠躬尽瘁是我的职责,作为妻子,为您生儿育女,延续血脉也是我应该做的。这都是我选的路,与旁人无关,就算再苦再难我也会走下去。”
“而且,我不觉得辛苦。明公愿意一直待我如初,我同样愿意为您献上我的所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