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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孤爪研磨会觉得黑尾铁朗这个人有点怪。
你看,明明摔跤的不是他,受伤的不是他,流血的也不是他,但黑尾铁朗现在却哭得好像这条腿是长在他身上那样。
孤爪的眉毛皱成一团。
这并不是因为受伤的部位太疼了,只是他一边得按着绷带一边得安慰黑尾,实在是略有些分身乏术。
黑尾整个人哭得发热,小小的身体像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悲伤一般在发抖,眼泪不停得从那片汗湿了的滑稽刘海下淌下来。
“诶,我都说了没事啦。”
孤爪又往绷带上盖了一片纱布,把新渗出来的血迹给遮起来。
“小黑不用担心,排球我还是会继续的——”
“才不是这个问题。”
黑尾闷闷得说着,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一样把头埋在了孤爪研磨的肩颈。透明的体液一滴一滴滑落到更娇小的少年身上。
“研磨...研磨你可是在我面前受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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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黑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孤爪研磨恶趣味得用膝盖顶了顶对方西裤下那明显的一团,“明明小的时候看到我受伤小黑只会流泪而不是勃起呢。”
黑尾铁朗躲也不躲,手上依然专心致志得给自己男友的右胳膊缠着最后一圈绷带。等确定烫伤处已经好好敷药之后,他利落得拿起边上的手套把那还呼呼冒热气的铁盘苹果派又送入了烤箱。
“喂喂喂别把我说得像个变态一样。”
黑尾甩下隔热手套,转身笑着将孤爪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穿着裸体围裙的人难道对现在的情况就不用负责吗?”
孤爪不由自主得收缩了一下穴口,事先塞进去的润滑剂已经顺着他的大腿蜿蜒出湿淋淋的色情痕迹。胳膊上的烫伤因为敷药的原因变得凉凉的,而除此之外,别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似乎变得像那盘苹果派一样又烫又多汁。
本来还以为会全程都伴随着羞耻感,但现在肿胀的下身和空虚的穴口都已经没空让孤爪的大脑去思考那些虚伪的体面。如果这是游戏的话,他现在肯定在飞快得按着跳过,快进掉所有那些可有可无的剧情,直接来到被黑尾插入的正篇章。
看着黑尾还在慢条斯理得解着自己的领带,松了半天也没开几颗扣子。孤爪不耐烦得直接凑上去先给了他一个吻。
四舍五入算是混身赤裸的少年来势汹汹,比起嘴唇先是磕到了对方的牙齿,然后胡乱得卷过对方的舌头又吸又舔。
孤爪研磨并不是一个吻技很差的人,黑尾铁朗知道这不过是他在发泄自己的害羞情绪。
研磨果然特别可爱呢。
正面迎着几乎将“不满”二字具像化的灼热视线,坏心眼的黑尾突然伸出手指,用一个V字捏住了肇事者软嘟嘟的脸颊:“没吃饭没力气做爱哇,研磨得先帮我一下才行呢。”
轻轻得牵着原二传天才的手带到自己的裤链处,很擅长装轻浮的原队长像是奖励般得在对方的鼻尖亲了一下,“要记得用左手。”
这个人完全只是借题发挥吧!
非孤爪的本意,但他不得不承认好像确实因为非惯用手的缘故,别的地方就会下意识得更努力起来。
舌头反复得绕过柱身上的血管,口腔里的软肉不断得挤压模仿吸吮的效果。明明还想含进更深的地方,但可惜龟头好像已经戳在了喉咙口。这下不管是不舒服的呻吟还是满满的口水和情液,都被堵在了圆鼓鼓的两颊,连带着整个鼻腔都是黑尾的味道。
明明右胳膊的伤不算什么的……孤爪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粗糙又笨拙得用左手从精囊一路撸到软软的龟头。可是乱七八糟的体液太多了,更多清亮的液体在撸到顶端后便开始顺着硬挺高翘的柱身一路流下,不擅长用左手服务的孤爪只好皱着眉头又将嘴唇凑上去吸。
哎,其实弄脏裤子也没什么的啊。
黑尾铁朗强忍着想按住孤爪的头的冲动,手死死得扣住了餐桌的边缘。
虽然说已经给自己口交过很多次了,但这个场景真的是——超级色的啊!!
在孤爪听不到的地方,黑尾在内心大声喊着一些要被警察问话的痴汉发言:平时穿球服的裤管看起来空荡荡的,怎么系上围裙以后这么肉感啊!!包括这个蹲下的角度,耸起的锁骨,从正上方看仿佛是翅翼一般的肩胛骨,以及每次吞吐就会若影若现的乳头,研磨如果不是计算好的话,完全就是做爱天才吧……
黑尾的眼神又瞟到被那完全被围裙遮挡住的部分,终究还是忍耐不住挪动脚尖将皮鞋伸进了孤爪的腿缝中。果不其然鞋尖只是刚碰到穴口,孤爪的大腿就夹着逼一抽一抽得抖起来。
这幅被情欲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下子点燃了黑尾心中膨胀的占有欲,他一把捞起孤爪把对方放倒在餐桌上。
“对不起,果然还是更想要插进去。”
温热的手指破开甬道,早已被口交时的情动带动的穴肉一下子贪婪得裹上来。黑尾觉得自己的手指简直像是插入了什么碳酸饮料,穴内的情液咕嘟咕嘟得往外冒,连手掌都立刻被沾湿了。
但光是湿是不行的,虽然研磨的里面已经进去过很多次,但每次再进去都会惊叹那股像是第一次做爱一样的紧致压力。当然这也会激起黑尾的占有欲就是了,毕竟谁不想让自己男友的身体记住自己的形状呢?
只是可惜孤爪本人的身材真的实在太薄了,不要说做的时候一只手就可以掐住腰,有的时候顶得太深,连肚皮上都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作乱的鸡巴凸起。
黑尾继续插入第三根手指,并用另一只手开始撸孤爪前面挺立的阴茎。黑尾的手活技术比孤爪强得多,基本上只是随意得用手指滑过几下伞盖就能让对方像发情的猫咪一样弓着腰开始发抖,同时后穴也会变得更加柔软,就好像真的能变成苗床等待精子着陆那般,连带着结肠口都会下降来欢迎肉棒的进入。
“嗯…嗯….!”
孤爪果然依旧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的皮肤都泛起潮红。他不受控得开始扭腰想要逃离,但是每一次扭动只会让围裙再一次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乳头。尤其是乳尖,变得又硬又挺,直接把围裙上的蝴蝶结印花顶出了3D的效果。
围裙系得并不紧,黑尾一低头便看到了这片可以去做色情主播封面的绝顶走光。
“研磨要不要自己也低头看看?叫出来也没事哦,毕竟你现在有那么爽嘛。”
黑尾故意压低了嗓音凑在对方耳边撩拨着,说话带动的气息吹的孤爪耳朵发痒。
对啊对啊,就是爽的要死掉了,舒服得要死掉了。孤爪又恼火又悲愤得咬紧了嘴唇。可恶,小黑的声音好色。但光是听小黑的声音和感受小黑的手指就能高潮,也太没出息了。
“小黑就不能快点进来吗?!”
像是警告一样,孤爪狠狠收缩了一下穴口,“润滑剂都要干掉了。”
“好好好。”
黑尾嘴上说着让步的话,但把手指抽出来前又在敏感点上扣了一下。他笑着看着孤爪闷声闷气得哼出甜腻的呻吟。身体的反应不管怎么说都是藏不住的,随着手指的撤出,粉红又饥渴的穴口只能咕叽咕叽得开始吞噬空气。
“那要进去咯?”
黑尾摁住孤爪的腿根,将那双漂亮的腿掰开成对于入侵者而言最坦率的模样,然后下一秒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就扇在了丰润肥软的穴口。
欸?
还不等孤爪思考自己经历了什么。身体自己直接因为过激的快感跳起来,前面的精液和后面的淫水同时喷了出来,把两个人的下身都淋了个透彻。
“啊♡啊……啊啊啊!!♡”
明明手应该去遮脸的,舌头都爽得自己伸出来了…现在这幅样子肯定超级痴态…….但是不抓住桌子的话,就要爽得滑下去了….
孤爪下意识得用胳膊发力,可不曾料到烫伤处的痛感在这种绝顶的高潮下简直就是另一种淫刑。微妙的疼痛和快感结合在了一起,让孤爪勉强支起来的腰又颤着脱力。大脑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超过到让人崩溃的快感甚至让孤爪喊都喊不出来,变成只会流着口水呜咽的肉欲狂。
“唔!!♡…..呜….”
身体软到像高温天融化了的冰淇淋,在孤爪就要滑落下餐桌的前一刻,始作俑者黑尾铁朗及时把对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只是想尝试一下,没想到研磨会有这么爽啊......水也太多了,鸡巴明天肯定要被浸成研磨的味道了....这算什么?小狗标记自己的领地吗?黑尾低头欣赏着孤爪这幅软绵绵的样子,掰开他欲盖弥彰想要挡住脸来否定现实的胳膊:“啊,玩得好像有点太超过,对不起啦。”
轻轻用手擦去孤爪不自觉流出来的泪水,黑尾用一半抱歉一半撒娇的语气哄他:“没事哦,接下来就放心交给我吧。”
还没有从快感中恢复过来的孤爪研磨因为潜意识的依赖就开始点头说嗯,但还没等大喘气恢复就感觉自己底下那正堆积了细密快感的饱满逼口又被人坏心眼得摸了一把。
呃♡!.....怎么——又要去了♡——
呻吟被卡在喉咙里,向快感投降的小逼来不及为第二次高潮生产精液,只能让主人先像劣质性爱玩具一样边抖边用后穴漏水。
“润滑剂的话不用担心哦。”黑尾像是完全没看到孤爪这幅被玩坏的样子,自顾自得说着风凉话,把满手的情液和自己肉棒流出的忍耐汁混在一起,然后涂满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狠鸡巴,“你看这不是又有了吗?”
“研磨还是老样子呢,一旦意识到要被侵犯就会自己忍不住偷偷先去。”
黑尾把孤爪汗湿了的刘海撩到耳后,垂眼认真得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谢谢老板,今天的可爱样子我也照单全收了。”
♡….♡…..!…..
小黑是变态是变态是变态——
“没办法,是研磨纵容的哦。”
啊…怎么就直接把心里话讲出来了….嗯…..♡…
围裙已经不知所踪,孤爪研磨此刻正两只手环抱着男友的脖子,仰着脖颈翘着屁股压在黑尾铁朗的胯上。
好像是小黑去完第一次后就被插着抱来到了沙发上。从餐桌上腾空的那一刻孤爪决定以后每次做爱前都必须先定好安全词。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被进入得那么深,粗壮的性器感觉整根都要消失在逼里。就算理智知道其实大部分体重是被黑尾抱着的胳膊承担,但插进去的那根美味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钉在了黑尾的性器上。外加因为已经用后面去了太多次,充血敏感的小穴内壁对刚射进去的精液异物感超明显,随着黑尾每一步的走动,被射得满满的穴腔下面被鸡巴堵着,只好不断将精液推向孤爪也不知道是身体哪里的更深处。
其实从餐桌到沙发的距离并不长,但那种穴口快要被撑破,肚子快要被捅穿的可怕快感让孤爪第一次有了“要坏了”的疯狂窒息感。明明从第一下开始就应该阻止继续这样往上撞的,而且说到底自己又不是女孩子也没有真的可以被操怀孕的器官,但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自己全身体重都由结肠口来承担,下身反而主动骑起来了。
被汗浸湿了的滑腻腿根自说自话得紧紧夹着黑尾的腰,因为觉得喂不饱的肉穴在一张一合,担心一放松笨蛋穴口就会把好不容易吃到最根部的肉棒给掉出去了.....但这其实完全是错觉。
黑尾铁朗拍拍孤爪研磨的漂亮屁股,然后手一路顺着男友凹下去的背部线条往上到后颈,用撸猫一样的手法摩拭对方凸起来的脊骨。他咬着孤爪的耳朵夸他,说研磨果然是做爱的天才,这么长的路小穴都把自己的龟头吸吮得很好,做了这么久也一点都没有漏出来。
“明明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还能紧紧吃着,研磨真的是最棒的。”
孤爪把头埋在黑尾胸前发出拒绝这种恶心赞美的呻吟,同时为了报复对方他故意泄力把整个人都砸倒在黑尾的身上——两具高热的身体于是镶嵌得更紧密。
太糟糕了,连自己是不是还在勃起都不清楚了。孤爪晕乎乎得想,和混蛋小黑做爱成麻木的飞机杯了。再这样下去有一天说不定走在路上被小黑摸一下就会达到高潮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