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解雨臣看的第三座宅子,他环视周围一圈确认无误,朝门口的屠颠点头示意,让他也进来。
“如何?”屠颠问,他找了很多这样的两层的小洋房,但是只有这里让解雨臣稍微满意。
“对比起来,这里总比前面的好太多。”解雨臣环抱着手站在门口,“除了光线稍微暗淡一点,并没有其他缺点是吗?”
这件房子除了稍微阴森一点,内里装修得很古朴以外,其他的都是新换的设施,屠颠说这栋房子的原主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上次来了只有房东来交涉,解雨臣表达了无所谓这些,说了句“能住人就行”,然后就搬了进去住。
奇怪的是,解雨臣总觉得这个屋子里还藏着另一个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有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解雨臣翻来找去都没有寻到一丁点蛛丝马迹。就比如他侧身睡醒,总感觉背后有人睡在他身边一样,床垫传来那种不属于自身的呼吸浮动,解雨臣根本没敢翻过去一看究竟,只能等这个感觉消失后才起床,装作若无其事,实则依旧在观察床上被他弄乱的被铺。
疑心病犯了?解雨臣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偌大一栋楼,不可能再有别人存在,如果真有别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估计是对这些虚无的东西太敏感了,解雨臣想过几日找个什么风水大师来这里看看。
晚上,解雨臣依旧在主卧睡下,他沾上床的那一刻就开始无预兆的犯困,明明白天已经喝了好几杯咖啡,通常几杯咖啡都能管到凌晨三点都精神,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自己都说不准,解雨臣只当劳累加上连续几日熬夜所导致,贴着床就睡了过去。
他躺在纯黑之境,乌黑粘稠的水液一点一点覆盖住身体,幻化出无数只手覆在他温热的躯体上,解雨臣挣扎不开眼前一片混沌,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挣扎也是徒劳之举,那些黑色粘液顺着睡衣衣摆慢慢流淌进去,沿着柔软的腹部往还在不停呼吸起伏的胸口淌,冰冷的粘液覆在胸口上时解雨臣被冷得倒吸一口气,拼命躲避那些粘液的触碰,不知是否是错觉,解雨臣感觉到有只冰冷的手,不像是活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腰侧,十分缓慢又不容抗拒的挑开他的睡裤往里面摸。
是梦,但这么真实,真不是谁在整我?解雨臣早被那只手抚摸腰侧酸软了半侧身子,抿着唇不敢发出喘息。
但是那只手更是蹬鼻子上脸,拿掌心完全覆住他的花茎,甚至圈起两指缓慢地捋动,解雨臣被他这样的摸法摸得抑制不住,极力克制依旧发出几声闷哼,大手像是有感知般轻柔地拿指腹摩挲端头,鲜少抚慰自己的解雨臣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手法,哼哼几下直接洩在手上。
周身猛然有强烈的坠落感,解雨臣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着天花板,下身传来的黏腻感,他十分头疼地想,多少年没试过梦遗了,老大个人怎么还能整出这些事,丝毫没有怀疑,一转眼就忘了梦中发生的一切。
屠颠一脸疑惑盯着解雨臣两眼下浅淡的乌青,问:“你这是熬了多少夜,都快成国宝了,能消停歇息会儿吗?”
“准确来说,我最近十一点半准时躺在床上......你挑的这间屋子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解雨臣手撑着脑袋,面前的咖啡都让他提不起精神,他胡乱喝了两口,“要不你还是给我找个什么风水玄学大师来看看吧。”
“应该不会吧,那个房东也没有说过这间房有问题啊?”屠颠半信半疑,点开微信和房东交涉,确认两遍没有问题吧手机递到解雨臣面前,“命案倒没有,只是这个房子的原主人很久之前就失踪了,后来才转手到他这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几个房客都是住了没几日就搬走了。”
“那就是有问题,算了,你还是给我联系一个风水的来看看比较好。”解雨臣扶额,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身体先撑不住了。
每次都是一觉睡醒,想不起来究竟梦到了什么,怎么全身都累得像被人欺负了一遭似的,解雨臣更怀疑这里有问题。
解雨臣这一晚睡下后又被强制带进梦里去。只不过这一次他还躺在床上,以原视角看着这房间,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是一个几乎全黑的人,和那日乌黑粘稠的水液全然是一个颜色,那个人背着光根本看不清五官。
他不想打草惊蛇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缓慢地支起手坐起来,猝不及防之间就被那个人压倒在床上。
那人瞬间就把解雨臣身上的睡衣全给扒了个干净,解雨臣根本挣扎不了,手脚就像被下咒了一般动弹不得,他一脸惊恐地望着那个全黑的人,连身体都不受控地颤着,那个人的手顿然停下,这次没有往那几处敏感的地方摸,反而是十分轻柔地摸了摸解雨臣的脸侧,更像情人之间的温情戏码,但是出现在他们两个之间格外诡异。
解雨臣眼前突然一片黑,紧接着就是冰冷的舌头侵入唇缝,他想这辈子也没有吃过什么亏就是在这里被鬼轻薄了,算不算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那条湿冷的舌裹着他的舌尖像是玩弄饴糖一般反复舔弄,毫无规律,亲得解雨臣毫无反击之力,任由被亲得几近窒息,同时那只手托着他的下巴加深这个吻,直到实在是承受不住被解雨臣挣扎开来,那个人没有接着别的动作,在等他缓和过来,就变成一片虚空消失在床边,解雨臣感觉到手脚回归了自己控制,忍不住把自己的手覆盖在刚才那人托着的位置,尚且还能感受到那一点冰冷的余温。
有点......不太舍得。解雨臣如此想到,还没过多久他就从梦境中醒来,这次倒是记得发生的一切,各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事,总不能和屠颠说。解雨臣想着,今晚能不能改变一下现状,至少能和这个“鬼”说上一句话也好,不明不白的被人这样对待倒也没有多生气,莫名其妙占了大多数。
就是没想到这个人?准确来说是鬼,这个鬼开始变本加厉,依旧每日夜里把解雨臣拖到梦境里,开始玩弄他其他地方,解雨臣还是被亲得喘不过气,这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还是他头一回在梦里争夺回自己的话语权,也是他第一次和这个鬼说话。
“.......”鬼停下动作,但是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他的手抚过解雨臣额前,把那蹭乱的发梢梳整好,挽到耳后去。
“你好歹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谁?”解雨臣问,他现在知道这个鬼并不会伤害他,不然也不会像个熟识多年亲密无间的情侣一样给他把头发挽回去。
冰冷的指腹落在解雨臣的下唇,摩挲几下,低沉而又磁性的声音传来:“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很漂亮。”那个人又顿了顿,“像博古架上的那个青花瓷一样漂亮。”他似乎对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事物都格外熟悉,解雨臣住进这里半月有余,连一楼的博古架上放着什么都没有记清楚,他没有接着动作,指腹摩挲着下唇转移到解雨臣的脸侧,更像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一般。
解雨臣感到诧异的是,这个鬼竟然是在这个屋子里附带的,不过这种付费项目他并不想免费获得。
那个人的声音又出现了:“我是这栋屋子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得解雨臣还以为自己梦里给他写了卖身契,心中发笑,都变成鬼了还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多大执念啊。
解雨臣不管这个鬼还要干什么,猛地挣扎出了梦境,一睁眼差点给吓得两眼一翻晕过去——床边站着一个人。
他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报警,那个人却坐到床边,他眯起眼睛认真看,终于看清那个人的脸。
说实话,解雨臣有点心动,这完全就是长在他的审美上,这个人还留着半长不短的狼尾,散在背后,嗯......他挺吃这一套的。
“刚才不是才见过?这么惊讶。”那个人说。
解雨臣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就是在梦里玩弄他身体的鬼,略带尴尬的回话:“有何贵干?我真的不知道这间屋子出售还附带原主一起出售,如果你不乐意我可以搬出去。”这句话那个人全听个正着,蹙眉不过一秒又舒缓开来,解雨臣眼睁睁看着他从一片虚无里掏出一副墨镜,稳稳地戴在脸上,那个人说:“还没有自我介绍,冒昧了。叫我黑瞎子就行,我知道你叫什么,解雨臣。”
“......”解雨臣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动作,但是被喊到名字那一刻后背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没敢再问下去。
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解雨臣想,这几天倒是睡了安稳觉,连人的精神都好了不止一点半点,黑眼圈没了人也舒坦了,但是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到后来,解雨臣也习惯了黑瞎子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边,有时候解雨臣在浴缸里泡着放空自己的时候,这家伙就会出现在浴帘后面。
解雨臣还想问怎么连影子都没有,转念一想,鬼本来就没有影子,黑瞎子开口就是问他水温够不够,灯够不够亮之类的话。解雨臣起初还会感到尴尬伸手把帘子全给拉上,结果当晚就会在梦里被扒得一干二净,现实中的黑瞎子跟梦境里的那个完全就是两个人,现实中的黑瞎子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连浴帘都不会因为他拉上了又重新拉开,在梦里直接就不演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你扒光了再说。
就比如现在,黑瞎子不会对他有其他的动作,寻常时段也不会出现,通常只会在他洗澡又或是睡前突然闪现在他身边。
今天依旧没有见到他。解雨臣想,心中出现一计,他侧躺着对着床边,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打算陪我睡一晚吗?”
果真,解雨臣不过是诈一诈人,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出现在床边,黑瞎子侧过身,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不乐意见到我呢。”他话是这样说,但是一点都没有挪地儿,挨着床边坐,距离解雨臣不过一臂距离。
你在梦里这么大胆是因为我动不了是吗?解雨臣无语,好像在梦里把自己玩个半死不活的人不是他一样,翻脸就不认人了,解雨臣立即起身揪住他的衣领翻转立场,把黑瞎子直接按在床上,“我有说过这话吗,有吗?”
解雨臣可没有说过一句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谁不敢直面自己,连续几日都隐身状态,如果不是他诈一诈,还不知道这人一直在自己身边盯着,他骑到黑瞎子身上去,一把就将黑瞎子的墨镜甩到一旁去,墨镜落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这都让解雨臣怀疑这栋房子的真实性。
他把柔软的双唇贴到黑瞎子的嘴角,学着之前被亲的感觉四下摸索,尖牙不小心还刮到了人,却意料之外没有晕出血腥味,解雨臣撑起来看,又见黑瞎子一脸悠然自得地笑着,气不打一处来:“你和梦里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怎么到现在都不敢动?”他这话分明是在埋怨,先前在梦里被玩得最惨的人是他,现在又轮到黑瞎子装作无辜的样子,更加生气。
“你不会分不清的,解雨臣。”黑瞎子说完,握住解雨臣手臂, 没两下就把他的衣服给全扒了,就像是在梦里的那样,如他所愿。
黑瞎子扯着解雨臣到床边的落地等身镜面前去,一手卡住他下巴强迫他直视面前镜子,镜中只有一个全身光溜溜的人,解雨臣虽然十分清楚后背贴着的人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鬼,但是下巴上传来的微弱痛感忽视不得。
他贴在解雨臣耳边用一种格外飘忽轻缓地声音说:“你看,镜子里面只有你一个人......我是鬼,你不害怕吗?”
解雨臣没好气地说:“这些事情你都做了多少次了,你还问我害不害怕?是不是太迟了。”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到现在解雨臣已经格外淡定地接受了自己被鬼玩了好几遭这种事实,黑瞎子才跟他说自己是鬼,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黑瞎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开始笑起来,不知为什么连那面落地等身镜都开始细微的摇晃摆动,解雨臣望着镜中的自己难免羞赧转移视线,不容他有多余动作,黑瞎子直接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臂弯上,让解雨臣只能单腿撑着,整个人重心靠在自己身上。
好在解雨臣的身体柔韧度很好,被他摆成这样的姿势也只是轻轻皱起眉,手紧握着黑瞎子的手臂以作支撑。他们两人身高有些差距,解雨臣被他这么一弄,脚尖差点碰不到地面,颤颤地稳住,极力保持自己的平衡,他可悲的发现自己不过是被触碰到腿侧的肌肤,身前的花茎就缓慢地起了反应,连前面的小孔都溢出几滴清液来,半挂不悬的缓缓淌下来。
“站得稳吗?”黑瞎子轻轻啃咬他的耳尖,低沉的声音灌进耳朵里,解雨臣强忍着颤抖闷声闷气地回了句“嗯”。
得到解雨臣的应答,他无所顾忌地把手心覆到花茎上,抹去上面溢出的清液,全数蹭到后面的小口上,“你看,镜子里。”黑瞎子十分坏心眼的示意他往面前的镜子上看,镜中只有解雨臣一人,门户大开的姿势格外浪荡,还没及时反应小口就被缓慢地揉开,顺着水液往里摸去。
解雨臣合上眼,体内的感受一时间被放大了几杯,能清楚地感受到,似是带有薄茧的手指破开里面湿热的穴肉往里摸索,一股一股水液被手指的压迫挤出,流过会阴胡乱挂在腿心处,“看见了吗,解雨臣,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还信面前的一切吗?”黑瞎子又增一指,曲起手指不断顶压那处柔软湿滑的肉壁,“你说,他们会信这里有鬼吗?”
“呃,他们......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我信你。”这个姿势让他的腿根开始不自觉抽抽,蹦得略紧,穴肉也连带着绞紧,让还在里面摸索的手指根本动不了分毫,黑瞎子安抚似的在他的后颈处黏糊的吻着,但是手上动作却没了耐心,赌气般往里再摸多一寸,“难受......摸一下前面?”
“当然,不行。”黑瞎子语气十分坚定的拒绝了。
当然不能如他所愿,黑瞎子把手指抽开来,指尖上还挂着一大串水,解雨臣几乎撑不住靠在他的怀里,胡乱甩了几下头发抬起头来看着镜子,看着穴口如何一点一点被撑开,都能看见里面艳红湿润的穴肉,几乎是把整个穴口撑到极致,连上面薄薄一层皮肉都被撑得透明,解雨臣不忍看扭过头去闭上眼,奈何黑瞎子抓住他的手放在两人交合之处,还不时挺动让他摸到被挤出来的水液。
“摸到了吗?解雨臣,我是人是鬼你分得清吗?”
此时解雨臣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完全沉溺于情欲里自拔不了,挨在黑瞎子的怀里发出闷哼,他挑眉,又把解雨臣的腿扯得更开,顺势往里再顶进去一截,这下真是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解雨臣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带有泣音地说:“好难受,不要这样......看不见你。”
大抵是心软了,黑瞎子把他放到床上去,就被解雨臣环住肩膀往下压,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解雨臣吃痛地“嘶”了一声,又紧接着将自己送上,他睁开眼看,注视着那双灰白的眸子,转而又垂下眼眸,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身上去。
“看见了,你离不开这里对吗?”解雨臣问,手覆盖在黑瞎子的眼角处,那双眼闭上一瞬又睁开,略带笑意的望着他,“我没猜错你出不去,这里是你的,这间屋子困住你了。”
契合在体内的东西缓慢地磨蹭着,解雨臣忍着犹如潮水般的快感,又说:“只有我信你,我不会走,我不走......”他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更像是谶言,黑瞎子都被他说得话惊得停顿片刻,屋内的灯瞬间亮起一瞬又瞬间熄灭,似乎好像有什么变了,解雨臣定睛一看又没有变化之处。
“我离不开这里,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要做到。”黑瞎子攥紧他的胯骨,狂顶十几下后才一把搂住解雨臣,在他耳边带着兴奋的颤声说:“一言为定。”
好冷。解雨臣如此想到,原来鬼的精液也是冷的吗,他摸摸自己肚子,抬起腿看那些白液流出来,好吧,这样来看他的确分不清这究竟是鬼还是人。
在黑瞎子隔空调试水温之下,解雨臣终于能信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鬼,但是用处跟定制智能管家没什么区别,他被人搂着浸泡在温度合适的温水里昏昏欲睡,通常只有解雨臣一个人在这里泡澡,如果不是这一遭,可能这家伙还会在浴帘后面隔着一层界限不敢对他动手动脚。
也好,这样也好。解雨臣在睡过去前想,他感觉到有个轻柔地吻落在脸侧,浅浅笑了一下又沉进睡梦中。
后来那面放在房间里面的落地等身镜被解雨臣拿了一块巨大的布给完全遮盖起来,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黑瞎子对他此举没有再多异议,只是一遍又一遍问:“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解雨臣每一次都是如此回答,“难道还有会对我这么贴心,嘘寒问暖的第二个家伙?”他的手被黑瞎子握着把玩手指,挣脱不出,只好任由摆弄。
黑瞎子不置可否,像是想到什么人,促狭地笑了一声。
“?”解雨臣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的,只觉得这家伙奇怪。
“什,什么?你要把这栋买下来?”屠颠接到解雨臣的电话,多少有点震惊。
通常解雨臣都会只换地方住,不会随意就把房屋买下来。这回又不同,就好像被人下了迷药一样根本不听别人的话,说什么都要买下来,无论是高价也好还是怎么样,屠颠劝阻了好几遍都没有成功,在解雨臣挂掉他电话后,匆匆赶往这栋屋子。
在屠颠再次进入这屋子时,环顾四周,只看见解雨臣站在屋内直直看着他,心里隐约有了不太好的念头,突然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屋子里的某一处有人望着他,但并非是来自解雨臣的视线,这下他终于相信这屋子里头真有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最好在天黑之前走,不然他会生气。”解雨臣就站在原地没有动,面无表情双手环抱在胸前,“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不到两小时的时间,最好掐着点走。”他还抬头看了几眼挂在墙上的钟,示意时间不多了。
“不是,我才刚到没多久,这屋里还有别人?”屠颠真怀疑解雨臣给什么俯附身了,左脚一迈进去,右侧博古架上的巴掌大的小铜器就莫名其妙地摔落到地上,发出巨大响声,“这里真邪门啊,不是我说,你怎么还想着要把这里买下来?”
没想到解雨臣理都没有理他,反倒是转身对着博古架某一处地方说:“别生气,别气,他一会儿就走了,好吗?”
屠颠更是一头雾水,左顾右盼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疑惑地问:“你在跟谁说话?”
他刚想往前走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被解雨臣直接拦了下来,解雨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他,“别去,免得等会他出来赶你走。”解雨臣这话摆明了这屋子里头除却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另一人,但是屠颠并没有看见人影。
好不容易把屠颠给送出去,临到关门前,屠颠分明看见解雨臣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全黑的男人,对着他阴恻恻的笑,脸上那副墨镜还反着光,他背后发凉,不敢再多说什么,告别后驾车扬长而去。
“这人下回不许再进家里来,我不喜欢。”黑瞎子说。解雨臣无奈叹了口气,蹲下身把那个小铜器给捡起来重新放到原位置去,这才贴近黑瞎子身边,抓起他的手放到腰侧去,歪头打量他的表情,“你这样撒娇也没有用,不许把这个人叫来。”
“以后都不让他来家里了,行吗?别气了。”解雨臣捏着嗓子用最柔和的声音哄几句,抓着黑瞎子的手塞进自己衣服下摆里面去,手心贴上肌肤的那刻,他直接贴在黑瞎子身上说,“以后不见了,这样成吗?”
黑瞎子“哼”了一声,就此作罢,大门关紧,屋子内原来亮着的灯立刻全都熄灭,剩下昏黑的环境,只能听见从门缝里溢出那些暧昧且痛苦并存的呼声,逐渐隐匿在落日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