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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开始前,你还有撤退的机会。我想可能需要很多预警()
文/Artemessi
怒火燃烧着贝林厄姆的理智。他最近很容易发火,那些争夺、磨合和失望几乎把他的那根导线磨得一碰就燃。
旧日的期望像童年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做的梦,如今就被关了顶棚的伯纳乌—一口高压锅挤到变形。
0:3的前情已经把局势变得很不乐观,安切洛蒂在赛前的战术安排在现实的攻击更是变成玩笑。“会逆转的。”“你们可是皇家马德里。”这些话在混乱的更衣室和日常训练中水杯砸到地上发出的巨响一起灌进他的脑子里。
赖斯,贝林厄姆恨恨地想,那两个任意球真是见了鬼。赖斯在国家队可没展现出这招,留着对付他了?
事实证明顶级球员的预感是很可怕的,他们有野兽的直觉能嗅到胜利的味道,也有趋利避害的意识。
比赛一开始他就感受到一股冷意从脚下熟悉的绿茵场窜进他的身体。阿森纳借着三球优势从容地防守反击,球员积极的跑位让皇马的进攻难以组织。那个自己回想都有滑稽的倒钩让挫败和无力淹没了贝林厄姆。
他真的受不了了。当赖斯和两个队友在他面前传球,把他当狗一样耍的时候,冰冷的黑潮瞬间掀起燃烧为滔天怒火,那张沉浸在比赛里的脸似乎也沾上了嘲讽的意味。
不能再这样下去,他拖不住整支势头正猛的阿森纳还拉不住赖斯吗?铲在草地上的那一刻,他如被激怒的疯狗一样抱了上去,赖斯没远离的腿被拽住滑向边界。
隔着肌肤和鞋袜,他能感受到赖斯的震惊和隐怒,那些怒火从他蔓延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想好了要和赖斯怎么争吵,额头靠着额头,赖斯蓝色的眼睛会死死盯着他。
赖斯低声骂了一句,阿尔特塔在旁边大喊冷静,刚有点起势的火苗从他身上隐去了,他把腿从贝林厄姆怀里抽出去。
这场比赛皇马踢得很丑陋,这甚至都是个收敛的形容词。
他也不是圣人,阻止他的是越来越近的奖杯和裁判手里的黄牌。球场很大,机会也很多。很快下一次逼抢中赖斯就有机会对上持球的朱贝林。肢体相撞的一刻,他短暂地思考着这算报复吗?
可不,只是上帝给了这个机会,这点对抗可比贝林之前的动作要合理的多。
贝林厄姆没那么容易倒地,他在地上滚了一下又直起身子来。直到另一个人的气味把他全部包围,甚至在他身上投下阴影,贝林厄姆才缓慢地,在追球的间隙意识到,赖斯从他头上跨了过去。
持续燃烧的火焰一下又蹿起来,火舌炙烤着贝林的心脏,传送到四肢的血液似乎都热得可怕。他甚至还没品尝到这个滋味,又被一股力量压回地面,草液和泥土彻底弄脏了他的白衣。
这他妈又是41号,他看到球衣的号码了,赖斯。
他连站起来打一架的冲动都有了,赖斯的黑球衣看上去还干干净净,眼睛里那点挑衅也没被主人藏好。
球已经被传远了,赖斯还在身边不远的距离小步跑动。
人气到极致是什么样的?贝林厄姆现在知道了,他感受到出奇的冷静。
看到1:5的最终结果也很冷静。
步入更衣室时不出所料看到一地凌乱,贝林厄姆知道这里还会更乱,在各色脏话和怒吼中彻底变成战场。
他抓了自己的东西就去冲澡。冷水从头顶灌下去,唤醒肉体的酸痛和失败的苦涩。赖斯、赖斯,理智告诉他这是皇马和阿森纳的对战结果,怒火只疯狂地把这个名字送上他的舌尖。
几墙之外的那个更衣室,阿森纳一定在庆祝。赖斯会和梅诺斯、萨卡还有一群人抱在一起庆祝,胜利,胜利。
他冷静得奇怪。
“贝林,你去哪?”有人在身后问他,他随手套了件干净的上衣和短裤,没管搭配,反正一会也会再换。
“找人,”关上门的时候他看见队友吃惊的脸和试图阻止的动作,“道歉。”
他笑了。
他跟阿森纳的随队人员说自己要找赖斯时,对方不信任的眼神从他身上刮过,却碍于球星的面子点头照办。
在贝林厄姆的设想里,赖斯没有拒绝的可能,他们做过国家队队友,他知道赖斯的脾气。
赖斯没来得及换衣服,41号的黑色客场球衣还披在身上。经历一整场球赛下来,往日打理细致的发型此时没能保持完美的造型。
“贝林,有人说要和我道歉,真的?”他绝对是故意,这就是赖斯好好先生外表下的一些小邪恶。
“是我,”朱贝林扯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赖斯没抵抗几乎是随着移动。
“你很得意?”朱贝林摔上门回头看到赖斯挑起一边眉毛,“我的球队胜利了,离欧冠再进一步,我很高兴。”他的语气特别轻松,“就这么简单?”
“贝林…”贝林厄姆狠狠地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椅子上,不小的动静在只有两人的杂物间里特别刺耳,“你锁门了吗?”
希望明天打架的传闻不要出现在任何小报的版头—“阿森纳球员在伯纳乌大打出手”。
赖斯不是没能察觉到那丝不对劲。男性就是被激素支配的生物,更何况他们身为球员,追逐天性和直觉,赛后的狂欢什么都干得出来。他知道贝林厄姆眼中燃烧的绝对不止怒火,他想发泄更多,于是刻意想把注意引走。
“怕你的队友路过看到什么吗?”贝林厄姆的手从赖斯的肩膀上往上挪动,扣住他的下巴。“赛后发言很爽吧?连衣服都没换呢。”
赖斯的所有言语在看到朱贝林从自己的灰色短裤中掏出性器的动作后都未能出口,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意识到这是什么糟糕的姿势。
贝林厄姆锁门了吗?要是伯纳乌的哪个工作人员或者走错的幸运球迷闯进来,就会看到阿森纳的晋级大功臣坐在椅子上,皇马的5号一只脚踩在了41号两腿中间的空位,运动鞋的顶端就顶着赖斯的性器。
贝林厄姆能控制赖斯抬头却没法管他的视线移动,那双蓝色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贝林厄姆手上的东西,然后抬眸去看贝林的脸。
赖斯就该干这个,他应该在场上被狠狠侵犯,他有这么丰盈的屁股和肌肉发达的大腿,不是吗?阿森纳强硬的后腰。贝林把阴茎顶端塞进对方嘴里的时候就想到这个。
赖斯可以反抗的,或者和他打一架。可他甚至没怎么动,任那黝黑粗壮的性器在自己嘴唇上磨蹭,晶莹的液体留在淡粉色的嘴唇上在灯光下有淫乱的美感。赖斯深深看了一眼朱贝林,慢慢张嘴含住了对方的龟头,动作有点像小时候第一次品尝巧克力味的雪糕,不过这次味道糟糕的多。他有点调皮地用舌尖去顶弄龟头的马眼,微苦的液体慢慢和嘴里的口水搅合。
贝林厄姆把扣着他下巴的手转移到脑后,本就凌乱的头发这下更是垂落在两边,让赖斯的神情有些可怜。他的眉毛皱起来,对朱贝林还把阴茎往他喉咙里送的行为表示反抗。龟头顶在喉咙处带来窒息的恐惧,让赖斯本能地往后躲,被早已准备好的朱贝林牢牢扣住脑袋。“仰头。”朱贝林轻声地指令和他在上的面容一样模糊不清,不过赖斯习惯了听令,主帅的队长的,他会照做的。即使想吐的念头已经霸占了他的脑袋,他也努力地塌下腰,把屁股往后挺,留出更多的空间让自己能够完全仰头。只是,贝林厄姆的气味堵在鼻尖让他有被完全入侵了的错觉,统一的沐浴露、贝林厄姆常用的香水…都一股脑涌进了赖斯的大脑。
这不是贝林厄姆第一次体验口交,但是这是赖斯,刚下赛场的赖斯,赢了球的赖斯,正在他身下讨好。
赖斯刚运动完的身体比平常要热,包围着性器的口腔柔软又舒适,贝林厄姆几乎是无意识地戳刺,未被如此粗鲁对待的咽部小心又无力地被一次次侵犯,他大概知道这样下去赖斯的嗓子可能要罢工几天,不过他的mvp发言不是做完了吗。
白皮肤的人容易发红,此刻朱贝林就能看到赖斯眼部的皮肤因生理泪水的溢出而变化。作为一个口交方面的新手,他已经做得够好了,朱贝林决定放过他。“闭眼。”只希望阴茎可以离开自己嘴巴的球员照做了,甚至忘记去思考命令背后的原因。
他的脸上湿答答的。
贝林射在他脸上了,这么说也不正确。他的龟头几乎是靠在自己的上嘴唇,随着射精的跳动而溅射到上半张脸。
赖斯的眉骨很高,精液挂在上面的样子也很合适,有股满足感冲上心头,消去部分怒气。
“你太过分了。”朱贝林又不是第一次性体验的青少年,难道他控制不了吗?最起码把他那该死的阴茎放下去。
贝林厄姆俯下身,大拇指滑过赖斯的眼角,指腹透过薄薄一层的眼皮能感受到身下人的眼球在不安的转动。他没睁眼,可能是还没能接受被颜射的现实,但是那些粘稠液体的味道依然在鼻尖萦绕,随着呼吸和氧气一起侵入体内。朱贝林还用龟头逗趣一样再戳了戳嘴唇,被赖斯装作要咬的动作吓退了。
他伸手用赖斯的球衣下摆去擦脸上的部分精液,让浅蓝的眼睛能够看见这个世界,“我没看到你拒绝。”贝林厄姆此时的声音算得上温柔了。他换了姿势,不再那么高高在上,用膝盖顶了顶赖斯的性器,“你说你没勃起吗?”
那把火终于烧到赖斯身上,从小腹麻痹脊椎,然后挤压到胸口。“这足够了。”只是半勃,还能控制。
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超乎意料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贝林厄姆处成这样的关系。他还睁着眼睛慢慢呼吸平复心情,就看见朱贝林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小瓶润滑剂就了。赖斯能接受口交,这还算男性互帮互助的擦边行为,贝林厄姆恶意的颜射也是洗把脸的事情。
有匿名调查显示,英国超半数的男性经历过同性性爱,接下来要干什么太明显了。“你玩太大了,在赛后掏出这个来对付你的国家队队友吗?皇马的更衣室教你这些吗,贝林?”
“我还要问你呢赖斯,阿森纳的球员教你怎么舔他们的鸡巴了吗?你的嘴巴像马德里的妓女一样好用。”
他从来没这么恨过阿迪达斯的质量,在贝林扯坏他的黑色球裤之前。那双手从他的腰部往下,常年训练的肌肉线条被手指轻轻抚摸。双手在骨盆简单一转打圈后滑到下肢。赖斯的腿很长也很有力,这是他很多时候做出抢断动作的必要条件。而此刻,丰满的大腿肌肉被摇晃到变形,也许在明天那里就会遍布变成青紫色的淤痕。这块常年隐藏在球裤下的皮肤在贝林深棕色的肤色映衬下几乎是苍白的无力。等赖斯意识他的腿分得太开已经太迟了,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被贝林厄姆不讲理的性器磨蹭着,如同被啃食的骚痒在围攻他的理智。
朱贝林在他的脖子上草率地亲了几下,起到稳住赖斯的作用,换手去挤了润滑剂。
抓住时机。赖斯一用力就要站起来,在最后一步还没开始前,一切都不作数。朱贝林的反应也更快,死扣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又让他想到那场比赛,不过这次赖斯失败了。他被别人抓住的大腿肉几乎在逃离的想法一冒头就把行动透露给了另一个人,而刚经历高强度运动的身体也没能提供撑力。
赖斯的起身被拽住,刚好如朱贝林所愿在椅子上翻了身。“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打算这样的。”他用手扣住赖斯的后颈,像抓住大猫一样把他锁在身下。
赖斯的脸差点撞到硬椅子上,他赶紧用双手支住身体,也间接导致了他永久失去反抗的可能,省了贝林厄姆的事。
赖斯现在的姿势让他球衣身后的背号完全露出来了,大大的41号承载着希望和荣耀。贝林啧了一声,这无疑又让他想到了1:5的比赛,止步欧冠八强的苦味。
他把球衣撩上去,让那人的背露出来。身为职业球员,赖斯的背上无疑覆盖着薄薄的肌肉,不过这不影响腰窝的存在,凹陷的山谷蔓延到臀部。他没有女人那样性感收束的窄腰,而正是这些提醒了贝林厄姆他要操的是一个同性,一名球员,一个未来的球队队长,一个刚才击败他的人。德兰克赖斯在他手下无力反抗。
赖斯是白种人,伦敦少见的日光保证了他的肤色,更别提他还会用防晒——贝林记得这个,他们一起上节目时还介绍了这一点。他的屁股极具肉感,又大又圆,一巴掌上去就会留下粉色的掌印。
“太可怕了,赖斯。”他像揉面团一样玩弄着,“我一只手甚至抓不住。”
“操你的贝林厄姆,”赖斯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都变得不稳定起来,F开头的单词从嘴里出来时还带着气音,“去你的夜店或者别的什么俱乐部。别在这玩我。”
“是你先玩弄了我,从我身上跨过去,认真的吗?”他漫不经心地回应着。
“你自己没犯规吗…贝林厄姆!”他插进去了,仅仅是一根涂满润滑剂的手指。“嘘嘘嘘,别喊这么大声,这里认识我的人有很多。”
肠肉受到入侵后死死咬住了手指,体内偏高的温度十分奇妙,贝林厄姆开始怀疑把自己阴茎塞进去的那刻会不会爽到秒射。“太紧了,放轻松。”他挪动了抓着赖斯后颈的手,开始拍打一侧的屁股,转移注意。
赖斯的爽点还不在后面,他不知道贝林厄姆注意到没有,这个糟糕的姿势让他的阴茎不断地和趴着的椅子摩擦,本就敏感、还未释放的性器在深色塑料留下可疑的水迹。
“呃啊…”贝林厄姆换了两根指头,在他的努力下肠肉已经活跃起来,开始接受进出,而随着他的使劲,赖斯阴茎和椅子的磨蹭也更加用力。
“哦宝贝,你在用椅子自慰吗?”被发现了,贝林轻笑着抓住赖斯的阴茎,很满意自己随手的套弄就要让赖斯丢盔弃甲。
现在赖斯完全在贝林厄姆手里了。非常准确的表达,他的前端被完全攥住,后面被一寸寸探索。他明显僵了一下,粗粗的喘气声中断。
贝林厄姆知道自己找到了,赖斯失位了,一个完全的空档,他会击溃这支军队。
他曲起两指,不断顶弄那块。肠肉在升温,赖斯在被开拓的生硬中找到了诡异的快感,而令他越来越恐慌的是这快感几乎连接着前方,甚至更强,压下了羞耻和痛觉。
他想转头,去看那个棕色的身影,道歉也好求饶也好,总比这样站在悬崖上摇摇欲坠来的强。
“不要,朱迪,停下,不要。”
贝林厄姆真的听话了,他抽出了手指,附身在赖斯的后颈处亲咬,两只手从腰部攀爬到胸部,潜移默化地改变赖斯的姿势,让他更方便进入,更适合被操。
“Rice,Rice,baby.”他在赖斯耳垂上啄了一下,看不到后方举动的不安大大加深,像行刑者最后判决前的怜悯。
朱贝林简单地撑开了那个口子,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他还没和男人认真做过,不知道要扩张到什么程度。赖斯喘气,窒息,到后面的叫喊,都阻止不了肉刃一寸寸劈开他的身体,完美地顶在敏感点上,往更深的地方进发。
不同于被铲倒或者其他球场上的肢体碰撞,这种疼痛是内在的,撕裂的。几乎把赖斯劈成两半,一半灵魂在恐惧喊痛,另一半在诡异地从中偷到快感。是的,快感,他怀疑自己待会儿需要去找队医治疗,这坏了的身体居然能在这样的性虐下找到自娱自乐的可能。朱贝林粗壮到可怕的阴茎捅得他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口,那些单词在舌尖融化,和他的所有抵抗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心跳在加速,大脑对太多信息处理无能——他的胳膊肘支在没有皮套的硬板上,红肿的皮肉诉说它的痛苦;他既要防止自己的高挺的鼻子随着身体的运动撞到椅子上,又要被迫配合贝林的开拓;汗水还有别的什么,估计是刚才射上来的精液,在脸上汇聚成几滴,滑到下巴处摇摇欲坠;更可怕的是身后,他感觉那块已经疼到麻木了,来到极限后开始缓慢地适应,平日里绝不会被进入的肠道已经彻底被鸡巴撑成了它的形状。大半阴茎都进入后,他俩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朱贝林的手从屁股处离开,被扇到红肿的肉团颤抖几下,有点像挽留。“别,我撑不住,朱迪。”赖斯说话都是气音,他恼火地阻止朱贝林想要带走他一只胳膊的动作。难道他认为他还可以单手撑着身体保持这么久吗?还有待会儿的冲刺?他不愿意去想已经射过一次的贝林厄姆能硬多久。
“你能的。”朱贝林一只手帮忙扶住了赖斯的身体,另一只则是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抽开赖斯的手,从五指的指缝插进去。
朱贝林抓着赖斯的手放到腹部,“真的进去了,德克兰。”然后从屁股里把带着汁水的阴茎抽出半截,被扩大的肠肉猛的失去交缠的对象,无措地收紧。他的进出都完美地抵在敏感点上,只是简单的抽出都要命。
更何况朱贝林没打算就此结束。他绷紧小腹,用腰力狠狠把阴茎送了回去。
赖斯被冲的扬起了头,舌尖探出的瞬间他品尝到了暧昧的空气,和随着晃动溅起的混合液体。上帝,这里面绝对有朱贝林的精液,他甚至有种被前后侵犯的错觉。
在朱贝林一次次的进出中,被摩擦到深红的肠肉终于妥协,转而谄媚地欢迎起入侵者,他们高温,紧致,在肠液和润滑剂的共同作用下变得多汁,俩人的交合处逐渐堆积起白沫。
赖斯的喘息很小声,这和他平常的形象相差甚远,被干狠了只能吐出小半截舌头在外面。他感觉自己几乎是悬在空中,手肘、膝盖,还有贝林的阴茎就是他的支撑点。
性器每次来到洞口又迅速回到它本来的位置,贝林抓着他覆盖在小腹的手搁着肌肤也能感受到这些运动。硕大的龟头就毫不留情地蹭着赖斯的敏感点,把全身的神经都点着,让他感觉肚子又胀又酸,漫溢的快感吞噬了其他所有的思绪。
更吓人的是这些快感也往前涌动,让他的阴茎硬的发疼,整个柱体却被完全握住,马眼也被坏心眼地堵住。他像一艘不断被抛起的小船,无数次被海浪推到顶端却没法抵达终点。
现在赖斯已经无暇去想什么庆祝,什么锁门,他连自己是伯纳乌哪个角落里的杂物间都要忘了。如果这时有谁走进来,就能也清楚看见穿着黑色客场球衣的41号身后有一根巨物在进进出出,看见他挂着白色液体的鬓角和爽翻的表情。
“朱迪,朱迪…”赖斯在摇晃中轻轻喊着身上人的名字,
“什么?”被好好招待的贝林厄姆不见那副怒火上头失去理智的样子,反而悠然自得,他的阴茎正在被一个温暖潮湿的甬道紧紧吮吸,征服欲和性欲同时得到满足。
朱贝林恶劣的提问一落地赖斯就跟上了,“请让我射,贝林厄姆。”他已经不敢想日后在国家队或者别的比赛日碰上这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了。这句话他会以后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那张脸都会第一时间想起来。
朱贝林笑了一声,“你都坚持这么久了,德克兰,我们要打满全场。”他在说打满全场的时候用刻意地狠狠撞上赖斯的敏感点,满意地看到那人身体一矮,像被抽去了最后的力气。
他真的腿软了,不只是因为先前的比赛和保持跪趴的姿态,还有小腹下囤积的欲望,他怀疑自己的前液湿了朱贝林一手,阴茎乞求着释放。
朱贝林在身后冲刺的速度也变快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雨天的草地上的球赛,前后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喘息越来越急促。贝林厄姆这个混蛋想让他靠后面射出来,停止运转许久的大脑终于慢慢地出这个结论。
41号恨不得给身后人来一拳。
当两种快感重合,后穴的收缩已经比前端的跳动还要猛烈,贝林厄姆解除了控制,沾着粘液的手从下腹滑到赖斯胸前,引起他的颤抖。
赖斯最起码愣了几秒,也许这段时间他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ecstasis,性高潮,有人把它比作“小死亡”,赖斯在那一刻想起来了好多,红色白色的什么,飞起的草皮,贝林厄姆的眼睛和他的口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只是来到另一个世界,纯白无垢的地方。
他射了,这不值得一提,真正颠覆一切、把他抛向天堂的是前列腺高潮,欲海将他淹没在浪涛之下,如触手一样有实感的黑水入侵他的鼻腔、口部。
“呼吸,德克兰。”贝林厄姆的声音把他从水下抱起来,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浮动,赖斯才发现贝林厄姆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了两人的位置,他们回到了最开始的传教士体位,面对面真的如一对爱侣。
贝林厄姆亲了上来,赖斯的嘴本就半张的,他既无力回应也无法拒绝,放任那张脸靠近,只是唇贴唇。
他是真没力气了,不然绝对要嘲讽贝林厄姆一番,这时的迟疑是因为什么?赖斯侧过脸,把舌尖偷偷伸出来,懒洋洋地舔了一下贝林的上嘴唇。
贝林厄姆立刻恢复了他的攻击性,他啃咬着赖斯的嘴唇,从中间的唇珠到两边,同时下身的速度也随着暧昧温度的上升变慢,管他无意还是有意,这延长了赖斯的高潮、让这次的潮水褪去变得缓慢而余韵悠长。
他们靠的太紧了,上次这样好像还是在国家队的比赛,连彼此呼吸的频率都可以感受到。比如现在朱贝林就错了几拍。
赖斯高潮的时候表现得很爽,贝林厄姆是唯一欣赏到这一切的人,这样的表现就算挂到哪个网站上去也可以点击率第一。而他的高潮是互利的,潮湿高温的甬道以一种很舒适的状态收紧,在那一刻贝林差点也缴械了。但他要坚持看完这一次绽放,撑到现在也快到了极限。
他的吻变得零碎而急促,和他的呼吸一样如伦敦的阴雨落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怎样的。支撑着赖斯身体的手臂也如黑色蟒蛇准备绞杀一样慢慢缩紧。
赖斯也在等待。
贝林厄姆棕色的眼睛里有火光闪过,他像被烧到一样,一个重击将已经完全臣服的肠道开发到更深的地方。他的嘴唇离开了,下一秒就咬在赖斯颈侧,靠近下颌线的地方。
“你疯了..啊贝林厄姆!”微凉的精液击打在肠壁上,赖斯的脑子还没想到怎么清理后穴的办法又被咬得一惊,他还要回阿森纳更衣室,还有那么多队友在那?
贝林厄姆的眼睛此时更像巧克力酱了,那个赖斯小时候很喜欢但吃了就会被父母、教练轮着骂的东西,射精的余韵还在其中荡漾。
他撤出了赖斯的身体,皇马的球员很清楚自己在哪,也明白自己有多胡闹,但他让失去控制的马车停在了悬崖边缘。他又啄了一下赖斯的颈侧,他刚才咬的地方。
“看不出来,就是有点红。”贝林的嗓音都比平常要低,“你可以说我们打了一架。”
“它会越来越红的。”赖斯对自己的皮肤太熟悉了,他几乎是带着叹气说出这句话。
贝林往四周看了眼,没看到纸巾,就把运动中甩掉的外套捡起来,胡乱地拿来用袖口给赖斯擦着脸,他们没意识到在这一刻有多像那些冲动一晚品尝禁果的小情侣。
等赖斯披上贝林厄姆灰色的外套时,他的双脚才踩到地上,有了重回人间的实感。他想起了还在更衣室或者已经回去的球队,想起他的失联和朱贝林的会面,想起未来的赛程,想起更远的2026,国家队。
“好运,赖斯。”他打开门前,听到那人在身后的声音。
“你也是,贝林。”
下一次见面,他们该怎么面对这些荒唐之事,赖斯不知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