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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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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0
Words:
5,0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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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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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

美械咋来的

Summary:

祝福姜末520快乐

Notes:

预警:很凰暴
糙就完了。如有不适烦请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那你以为那么多美械装备从哪儿来的?美国佬可难伺候,领袖都得不辞辛苦……”

“我没太明白,为啥突然扯到——委员长辛苦是真的,但——”

一开始反问的那个男人一把摘下军帽,恨铁不成钢似地在脸边上扇了扇,下了个定论,“看来你没听说过那些事。”他站得离我不远,我们都在外面吸烟透风,此时他向我瞥了一眼,可以说是非常揶揄地看过来,还懵着的那人发觉同伴目光停滞在我身上,也把头转向我,希冀从我身上发掘什么答案一样。

那确实找对人了。我对他们笑笑,摆出一看就像听不懂中文的洋人样子,若无其事地吸烟,然后继续窃听那还是压低了的声音:“我听说,委员长陪他们上床。”

所以说,美械就是这么来的,当然也不只是因此。国际间的事情少见什么道义,利益倒是实打实的,不为当前也为未来,既然是要接受援助的一方,总要表现出更大的诚意来——把我们的领袖都送到你们的人床上了,够不够坦诚?我记不住什么中文名字,我只能记住蒋介石和宋美龄的,那是一位或许有些醉了的将领,把酒瓶推到我面前,含含糊糊地说我们都享受了怎样的优待。

我想确实是这样,蒋介石用身体犒劳部下的事我们都知晓,不是每个将领都有机会的,他对值得奖赏的人仍然很挑剔;但对象换到我们、换到美国人时,任何一个都可以,我是说,只要我们想,我们就可以干他,解开腰带时甚至可以对他失去最基本的尊重,把他当成一个免费的性玩具尽情发泄,因为他是各种协议法案里未被标明的代价,是一次又一次被明晃晃推上谈判桌的筹码,他一个人就能极大程度地满足我们这些千里迢迢来到这个遥远国度的人,真是天赐的巧合,谁叫他偏偏就有着那样的身体呢?这样说也许有一点剥削式的无情了,毕竟蒋介石也不是完全被动地承受,我们也在满足他,因为他偏偏有着那样的身体,相当淫荡而总是渴求着。

说到这儿你可能无法接受,坦白讲一开始我也很震惊,蒋委员长本人给我的第一印象真的非常、非常威严,十足的领袖气质,不苟言笑、不怒自威,古板而高高在上,我一时想不到更多成语了,总之第一次我们几个人被请着聚到一处地方,发现是蒋介石正襟危坐在床边时真的有些萎顿了,比我们更高级的长官没有对我们透出一点口风的缘故,我们根本不知道出现在床榻边上的蒋委员长的用途。

好在蒋介石很主动,他仿佛担着一整个国家的诚意来见我们,脱衣服的速度那么快,顷刻间就一丝不挂;我震惊于他竟然有女子一样的胸,饱满地挺在身前。为什么平时看不出来他这样的曲线?我刚问完自己,旋即在脑内又生成了一连串的、一个赛一个震惊的猜想。我已经无暇顾及自己那些更是傻了眼的呆滞同僚了,蒋介石就站在我面前,我隐隐约约捕捉到暗示,于是上前一步,摸了一把他的胸。

指腹蹭过乳尖有一点湿润,对着摊开的手掌发愣时,大家都围过来了,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他是在泌乳吗?”我愣愣地说了一句“是”,这个单词蒋介石总归是听懂了,抬头望我,黑眼珠里的羞怯几不可察,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自信和坦然,看他宽衣解带时我便如此断定,毕竟他的样子是宛如平时坐在会议桌主位上一样。到现在我还颇为怀念那一次,至今为止蒋介石在床上都少有开始时候的表现,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再给他展示的机会。那次我已经遗忘我们怎么到的床上,几步之遥的记忆都找不见了,那场宏大的浪荡戏码于我印象之中,甫一开始就是蒋介石的鼻尖来蹭我鼓胀的裤裆,然后是用嘴拉下裤链,一切环节他都了若指掌。蒋介石一把细腰塌得很低,他身后的人捏住他翘到自己面前来的臀,手指进进出出就已经带出水声,他当时正用口腔和喉咙取悦我的阴茎,时不时闷哼一声,也极轻。

那时我们还很收敛,没有很疯狂很出格的花样玩法,他头几次给我做口活儿,我都很有分寸地不求他吃到底,更不会玩现在家常便饭一般的深喉,每个人的老二都排着队在那个湿润的甬道里捅上一捅就算了,顶多舔一舔他的奶;很有趣,他有时候表现出很爱护民众的样子,却又选择性忽略灾难和战乱带来的苦痛,他的下属夸赞他胸怀天下,可是蒋委员长的奶水也没有去哺育天下,他的亲信能不能分到一杯羹都难说,我们作为“外人”却能含着他的奶喝个够。反正后来熟悉了蒋介石献身的这一环节,我们便迅速掌握了主动权,他曾经的自信便像当初的羞怯一样几不可察了,每次成为一场淫乱派对的主角时,他的情绪都像调色盘中的色彩一样,丰富而重叠在一起,不过也无人在意他到底感受如何,对他施以虐待的时候我为自己开脱的借口总是:我并非他的部下。

蒋介石每次来陪我们前大概也要反复告诫自己,他要面对的这一群人并不是他的那群小心翼翼仰其鼻息的将领,在我们身下的时候他连自己的高潮都无法干涉,某些事不论他想不想做都要做,他的无力反抗或者说乖顺承受有好几次甚至将他送进了医院——当然这也是我的托辞罢了,是我们弄得太狠了,非常过火,蒋介石再怎么样的身体都受不住的。

那支香烟将要燃尽了,我用鞋底碾灭了丢下来的烟头,向那两位在话音落后视线就灼热起来的男士走了两步,不轻不重地警告他们:“不要用这种毫无根据的话来污蔑你们的领袖。”他们二人的眼神还定在我这儿,却是惊呆了的样子。我想我也明白他们在讶异什么,此外适当维护维护我们的婊子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万一他真急恼了不再给我们操,倒是我们的一大损失了。中文有一句口语表达叫“不要白不要”,我来说的话,不操白不操不是么。

我转身离开,等一下还要以被宴请的宾客身份出席一场晚餐,当然,到时候桌上唯一的佳肴也只会有蒋介石;我想他第一次来的时候真的是用心了,作为一个供人肆意取乐的妓女,他的身体容纳解决了多少人蓬勃的性欲怕是他自己都未曾计数过,但第一次他展示自己的裸体时,上面却毫无纵欲过的痕迹,哪怕是身下那处软穴,如若不是手指一碰就湿润得那么快,还真能迷惑住少见的人了。

毕竟白纸总是让人更有创作的欲望的。我走进来的时候算是迟到,几位同僚早已把大幕拉开——挨个玩弄过蒋介石了;待到我从浴室出来,蒋介石正趴在床上细细抖着,手指头绕紧了床单也不敢挣扎一下,想必定是他身后的人长驱直入,破开到很让他疼痛的地方,搅得他直颤抖。

那人拍了拍蒋介石的屁股,震起那两团肉的波动,而蒋介石心领神会,爬到我身前来,裤腰被他衔着褪下,早已经勃发的阴茎打在他脸上,一丝腌臜的湿痕留了上去,他也没注意这些,虔诚地伸出舌头来接,接我的东西插到他喉咙里去。又不是什么新店面开张,对蒋委员长来说这一切都是反复地重操旧业再作冯妇,又何必铺出这一截红毯来呢?我有些惋惜地捏住蒋介石耳垂,挺腰感受他喉头软肉受激而收紧,忍不住喟叹一声,不知是谁那么有好运,能够做给蒋介石开苞的人。

之前在蒋介石身后侵犯他的人就没有我这样享受了,蒋介石愿意、甚至是迫不及待地给我吸老二,心里的小九九谁也不会看不出来,他是娇气得受不了疼,爬到我这边来逃离身后那一柄利器的戳刺。蒋介石还在认真用心地含,上下两张嘴是如出一辙的懂事,这时在他身后被冷落的人终究是不愿意了,压过来重新重重挺进。蒋介石嘴都被我填满,却仍然艰难地流出一声处在极限边缘的呻吟,我也不悦起来,便按住他后脑往更深了挤;不说他都被操过多少次了,今天才刚刚开始,他就作出接受无能的姿态,肯定是装的!

结果他竟然挣动起来,我想他可能是有点喘不上气,也就顺势松开了桎梏,吐出我的阴茎之后他反而往我的方向躲。我顿生疑惑,被蒋介石躲的人则没有我这样好心,他凑近了一把将蒋介石拖回去,拎起那对软绵绵颤着的大腿就把他整个人都按在自己下身,蒋介石的叫声因此拔高了一个调。他们二人都变了姿势,我才得以看见蒋介石敞开的湿淋淋的下身,绽开的阴唇吞吃着一根硕壮的性器,按着他的男人用手去搔那失去保护的阴蒂,还问我要不要一起。过量的刺激或许使蒋介石的身体不堪负荷,他想躲开不断在他腿间作乱的手,却是在阳具上越坐越紧,而在抽送间似乎有血丝见于那柱身上——不至于吧,我上了这张凌乱的床榻,才发现事实并不如我所料想那样。

那并不是血,而是一根被淫液浸透了的编织红绳的尾线,牵着什么我也不曾得知,反正是用来折磨蒋介石的,我了然。那男人也到了射精的时候,在蒋介石阴道里留下精液之后便退了出去,他下床去喝水,这样屋子里一圈人倒只剩下我就能结束这第一轮的欢爱了。

没有人在背后支撑着,蒋介石只能躺在床上,我看他张着腿等我的可怜样子却无法心生怜悯,对于到底是什么塞进了他身体里的好奇甚至压过了我的性欲,我只好忽略硬得难受的下身,去扯那根贴在他穴口的红绳。本以为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我一扯,那神秘的东西就会滑出来,结果是从那小口溢出些混乱的体液,太满了装不下了一样;蒋介石终于张嘴说话,他垂着眼,有哀求的意味在,但也像命令,他很小声道:“帮我弄出去。”像是怕别人听到一样,难道他就以为我会那么好心么?

我确实那么好心。于是我按住他鼓起来一点的小腹,叫他分开点,本意是叫他的腿再分开点,结果蒋介石的手探下来,轻轻扯开那翕张着的地方,我无话可说,先进去了三根手指。顺着那绳往里面摸的时候我在走神,一条流着溪水的小径,过于湿滑,叫人如何去探索尽头的密处。近乎三分之二的手掌都埋进这道软烂熟红里来了,我才回过神,摸索到花纹繁杂的硬物卡在这层叠的软肉里,等到调整好角度,我手上刚刚用力,他就喷出一股水液来;今天这张床单就要没救了,虽然往常也一样。我有点不知所措,蒋介石喘息着,面上也很难为情。

如果再不为我的阴茎找到一个归宿,它就要软下去了。我定了定神,转瞬间就把那深藏在蒋介石身体里的东西给扯了出来——有一点像在帮助他分娩,而被他“生”出来的那器物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狰狞,摸起来还带着他体内的温度,而且鉴于塞得过深,他应该还是被弄伤了,那东西上面有些模糊被晕开的少许血渍。太糟糕了,但眼下最糟糕的就是蒋介石,他在我迅速动作时“啊”了半句就失去声音,头侧到一边合上眼睛掉眼泪,手也从身下收回来去挡自己脆弱的样子;我把那东西丢在一边之后就趁机挺进去,掐着他的腰,我看他那薄薄的腹腔似乎都能够显出我的存在来。

蒋介石没有从刚刚的状态中缓过来,因为他的穴还绞得很紧,敏感得我一动就潮吹,并且那样软的穴肉竟然有着如此的推拒力量,使我寸步难行。于是我拉着他坐进我怀里,而他呜咽着,不是很情愿似的,然后就又来了个人,暂时只是握着老二在他光裸而有些青紫指印的后腰上磨蹭,大概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自然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一处好地方,蒋介石竟然意外地察觉到我的想法,本是环抱着我的纤细手臂,这时却放出右手绕到身后,圈住了那根蠢蠢欲动的性器,也让他自己暂时避免了一场过度的侵犯。

“你对他太好了。”在蒋介石身后的同僚突然开口,他没有看我,只是把着蒋介石的手腕挺动下身,那只总是裹在白手套里的细嫩的手很放松地张开,供人握着性器在手心和指缝处取乐。顶撞的动作闻声便狠厉起来,我莫名感觉我被嘲讽了,选择把气撒在蒋介石身上,听着他夹杂着欢愉却又不乏痛苦的嗯嗯哼哼声,我坚信如果不这么做也许下次我就没有操到他的机会了。

我捏住他大腿,五指都要陷进那丰满的腿肉里,刚刚批评过我的同僚很适时地接过蒋介石,这个小骨架的男人在我们手里就像一个等身玩偶,轻飘飘地简直能让我们递来递去。蒋介石这时候又睁着那双刚淌过眼泪的眼睛,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有一点点的惊惶写在脸上。我硬是在心里冒出些歉疚,便专注盯着他由于被我激烈地操而晃动的乳,他的穴一下一下夹我,激得我摆腰也是一下重过一下,直至察觉到他濒临高潮,我直接闯进他宫腔内,一举将他送上快感的高峰。

阴茎可以说是完全浸在他温热的淫液里,我看他绷紧了的腰都抬起来一点,是爽到非常的样子了,于是目光向上攀到蒋介石的脸,这才发现他被身后人掐着脖颈,过载的快感叫他更加呼吸困难,他昂着头要翻起白眼,脸漫上一片红,先前被磨得也很红的唇分开,正露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绮丽的颜色,一时间我们都沉溺于这昙花一现般的片刻,欣赏蒋委员长高潮的模样,我还去捻弄他吐出来的舌头——直到他出于求生本能地轻拍了拍那几近要断绝自己呼吸的手臂,他脖子上的力道才松开,没有叫他一世英名最后落得个爽死在床上的下场。

蒋介石为恢复顺畅的呼吸咳嗽起来,却因为我扯着他舌头不放而羞恼万分,他含着一汪眼泪却瞪我,我下意识松开手,然后决定要让他立刻就付出瞪我的代价。我扣住他膝窝把他两条腿往下压,摆出个完全向我献出那口穴的样子,他身后的人也紧紧制住他上半身,现在蒋介石完全是被桎梏在我胯下,我开始操他了。

他很崩溃地叫起来,因为上一次高潮的余韵尚在,他的不适的占比一定是压过愉悦的,我也没想照顾他那么多感受,只疯狂地攻入宫腔又撤出,或是抵着打开的宫口反复又磨又撞。他当下敏感到极致的阴道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却又赶不走我作乱的性器,几乎没什么力气的挣扎也都被我们无情镇压。我摁实了他的腿,看他被刺激得腿根都抽搐,却更想试试看把他维持在高潮状态会怎么样。

于是不管他如何抗拒阴茎的抽送,我大开大合的动作间他喷出的水液是如何地飞溅,我都我行我素地继续操他,又去拧那同样能给予他打击的阴蒂,不控制一点力气;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真的不能体验到什么性的欢愉了,灭顶的快感带来的只有毁灭,我听他破碎又混乱的、尖着嗓子求饶的声音都弱了下来,手掌下他肢体仿佛失灵了似的软,看着他无法聚焦的涣散眼神,我总算满足了,又插了几下就射进那子宫里,在我最后几下动作的时候他也抖了几下,结果是我泻了精的时候他失了禁,世界上真是不会有比蒋介石这一刻更淫荡的样子了。

蒋介石晕过去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不用再承受了,我们好几个人也只才爽过一轮而已,至于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先设下赌局,赌谁先能把他操到醒过来。所以说,美械就是这么来的,蒋介石确实很辛苦,我不得不承认。

Notes:

另外要在此感谢姜批、感谢所有姜末、感谢P师Chiangdown老师及其他老师们长期以来的鼎力支持,这样鄙人才能够写到今天,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