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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别忘了演绎之星投小说家
Stats:
Published:
2025-05-22
Words:
4,68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3
Hits:
476

(2)初结识寡言少语男,月夜径诺顿戏奥菲

Summary:

纯剧情向(⑅˃◡˂⑅)tag只打了主要提及产品,本质all向

Work Text:

    “你很优秀。”

坐到重新分配好的区域,奥尔菲斯总算是松了口气,有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感,他旁边坐的练习生主动搭了话,奥尔菲斯不免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

他长得…很素雅?

原谅奥尔菲斯现在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只是第一印象。

再仔细一看的话,会觉得这位选手显得不近人情、疏离,但又偏偏主动和奥尔菲斯搭话,于是就出现了矛盾感,令这个男人让人琢磨不透起来。

见他主动伸出手,奥尔菲斯同他礼貌地握了握,“我叫奥尔菲斯,不介意的话,可以称呼我奥菲。”

“奥尔菲斯。”他点点头,沉默了让奥尔菲斯刚刚好会觉得气氛凝滞的一阵,接话道:“你可以叫我伊索。”

奥尔菲斯不回话,向他微笑点头致意。

他体会到了伊索身上那种“强迫自己社交”的感觉,所以不想过多侵犯那恰到好处的礼仪。

果然,看他像是松了一口气,转回头面向大舞台继续观看。

过了一会儿,奥尔菲斯轻轻笑了一声。

“不专心看初舞台吗?”他佯装撑着脑袋,实则是和伊索小声说话。

“嗯。…关你什么事?”伊索偏过头。

看似在看表演的男人实际上已经将灵魂抽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抱歉。”奥尔菲斯立即坐正,突如其来的尴尬令他想往旁边挪几个座位。

“没关系。”伊索效仿他刚刚的行为,歪了一点身子扯住他的衣角。如果放任他这么挪开,要是被剪进正片里,指不定被误会成他们闹了什么矛盾才分开。

“抱歉。”奥尔菲斯被他扯了一下,可算是没再试图远离。

“…没关系。”伊索又重复了一遍。

接下来两人相安无事。

“你有选好宿舍吗?”

没想到是伊索先再次开口,而且还是问了一个奥尔菲斯压根没有考虑的问题。

“宿舍?什么。”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新得不能再新的练习生压根不了解选秀的要义,伊索叹了口气,用很简短的话说明他的意思:“你看起来不会招惹麻烦,适合做我的舍友。”

他在伊索眼里是这样的形象吗……哈哈,不过这也是奥尔菲斯希望自己能做到的。

“还没有,不过我应该会和同公司的成员一起。”

“克雷伯格?”

“你认识他吗?”

“听过。”

接下来伊索就不说话了,奥尔菲斯努力思考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劲,还是说语气冒犯了他。

“那我们还需要再找一个。”伊索说话的时候奥尔菲斯没有注意到,此时他已经被台上一个纤细高挑的身影吸引了视线。

克雷伯格的体态匀称,线条流畅如乐章,行动时自带一种从容的韵律感,即使站立不动,也姿态挺拔,仿佛天生为舞台而生,甚至不需要灯光聚焦,也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到他身上,听他的薄唇吟唱出情感与理性交织的诗篇。

咬字里的颤音通过话筒放大,传递到奥尔菲斯耳蜗时,他不由得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里面。

“你很喜欢?”奥尔菲斯听见了伊索的这一句询问。

“嗯。”他无法否认。

即使他从来没听过这首歌,也为那沉静又动听的旋律着迷,不过似乎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因为伊索打量过,这么入迷的还真只有奥尔菲斯一个人。虽然克雷伯格唱功优秀,但是古典乐在选秀这一主题上并不占优势。

说人话就是很多人的鉴赏能力还没到达这个层次。

“We chase the dawn through fissures in the sky.”伊索跟着词低声附和克雷伯格的歌声,“…Scarred wings weave compasses where migrants fly.”

奥尔菲斯听着他唱完,没有等到下一句,非常新奇地弯着眼睛看他,“你也会唱这首歌吗?”

“不会。这应该是他的自填词。”

伊索能唱出来仅仅是因为副歌出现频繁,听了两遍就会了,他没向奥尔菲斯解释这点,“喜欢的话,可以去听听原曲。”

“flee towards spring,逃向春天。”

说完,伊索就像是忍不住什么似的扭头,可能是觉得奥尔菲斯真挚的笑容显得有点傻。

好吧…。奥尔菲斯只好把嘴角收回来,不过这么相处下来,他感觉伊索只是不擅长过多的交谈,人还是很好的,否则也不会主动向对这首歌感兴趣的他科普原曲了。

“谢谢你。”

奥尔菲斯的声音很低,但伊索还是听见了,他点点头。

克雷伯格下台后,座位处于比他们两个高一等级的层次。奥尔菲斯对此并不意外,其实他觉得克雷伯格值得更高一些的位次。

说到这里,得说明他和伊索是被评为了C,奥尔菲斯觉得自己是走了狗运,至于碰见伊索的原因,可能是他还不擅长面对那么多人观看的舞台。

奥尔菲斯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他只是个青涩的菜鸟,但貌似旁边的同伴并没有满意的意思。倒不如说,他这样平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是不是满意。奥尔菲斯在后台准备时有些紧张,没能看完伊索表演的全程,所以也不清楚他真正的水平。

“啊,那是。”

奥尔菲斯注意到上台的人。

是那个打了鼻钉的练习生。

看起来很疼。

……妈的,跳得那么帅。

奥尔菲斯表面看着平静,实则内心中飞驰过一万只野兽,狂放的毛脸上无一不挂着长条眼泪,嚎叫着“妈的跳得那么帅”就匆匆跑走了。

伊索频频瞥向旁边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奥尔菲斯狂野的内心。

“他是老油条。”

“嗯?”

奥尔菲斯听到伊索说的话,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个鼻钉男,“他已经出道过吗?”

“嗯。”

奥尔菲斯又觉得欣慰了一些,既然是已经混过圈子的人,像他这样的业余人物比不上也是很正常的。

再次瞥到奥尔菲斯的表情从紧绷恢复成了微微含笑的状态,伊索觉得此男的表情全写在脸上的行为很幽默。

有这么一出之后,奥尔菲斯竟然开始不再忌惮地和伊索讨论起了接下来让他有兴致的选手,包括但不限于那个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练习生和两个异瞳练习生。

他们每次交谈都不会长,因此伊索并没表现出反感,这令奥尔菲斯察觉到了顺他毛的合适节奏。

或许和伊索成为室友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除了他和克雷伯格之外还有谁会加入,奥尔菲斯也没有很好的想法,况且也还要征求克雷伯格的意见。

…不过克雷伯格会同意和他一起住吗?

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奥尔菲斯承认自己会有点失望,毕竟他很欣赏克雷伯格的那首自填词。

“快结束了。”

眼看所有座位都陆续被填满,初舞台这一趴也即将落下帷幕。

一百号人都轮完初舞台,距离刚开始过了数个小时,中途克雷伯格把奥尔菲斯拉走偷偷补了妆。

“一起去吧。”

克雷伯格没拒绝奥尔菲斯把伊索也拉上一起,时不时瞥他一眼,隐隐约约地像是在说这么一会儿又能勾搭上新人。

可惜奥尔菲斯没能悟到他的意思,还向他说了宿舍的事,克雷伯格和伊索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

默契无需多言。

“最后一个人选呢?”克雷伯格提出新问题。

答案是还没有想法。

奥尔菲斯不认识其他人,伊索认识但不想接触其他人,所以回答不了克雷伯格的问题。

“甘吉…?”

“不行。”被克雷伯格一票否决。

“都没有的话那就先回去吧,只剩一个成员的话很快,到了分宿舍环节再说。”

“好。”

在环节开始前,几个工作人员跑上跑下忙活了一会儿,才有人上台来向所有练习生宣布分宿舍的规则。

所有练习生将会被分为25个宿舍,可以自行挑选舍友,但同公司的练习生不可同住,确认完四人宿舍的名单并登记,即可先行离场前往宿舍区。

一轮淘汰过后,练习生可以自行填补有空置的宿舍,不过也需要登记。

“你们不能同住。”伊索指的是奥尔菲斯和克雷伯格他们。

“我们不算。”克雷伯格解释了一下。

他们站在角落里,以免被人注意到这里有三个小帅哥正在暗戳戳谋求最后一个舍友。

选宿舍是门学问。

和有话题有颜有梗的练习生住在一起,就代表着在他们的镜头里自己也能蹭到镜头,被更多人注意到。更重要的是……如果关系不错,造出一对能被人记住的cp的话,俗称卖腐,很可能会因为cp粉、歪屁股粉、杂食好感路人拿到飞升的机会。

好巧不巧,他们三个还挺符合这种“有话题有颜有梗”的标准。

奥尔菲斯敏锐地发现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见状他拉住旁边几步远孤身一人站着的练习生,“你好,方便来一下吗?”

他转过头时,奥尔菲斯才发现这是那个让自己印象深刻的练习生。

美丽的。

就这样,他们火速组成了一个宿舍登记离开。

而那些被围住的练习生就没那么好运了。

离开摄影棚前,奥尔菲斯远远看到了那个实力强劲的鼻钉男还在强忍不耐地一边婉言回绝一边艰难地抓舍友。

到了地方强撑着收拾完行李,奥尔菲斯人还在后面走,魂已经飞到了床上,另外三个火速洗漱完的舍友纷纷上床关灯,新奇又疲惫的一天算是结束了。

——

“奥尔菲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宿舍里黢黢的一片,只开了卫生间的灯,伊索在里面洗脸。

克雷伯格在他的床边叫他起床。

奥尔菲斯爬起来,半梦不醒地问几点了。

“七点多,有采访要拍,你先起来。”

所谓采访是针对昨天初舞台的赛后采访,听到克雷伯格这么说,奥尔菲斯刷着牙询问用不用做妆造。

在旁边穿衣服的艾格顿了一下,“没想到你包袱这么重。”

…不是。奥尔菲斯不懂。

“他不清楚这个。”克雷伯格本来想笑,但是忍住了,对奥尔菲斯解释,“日常的话不会有这个环节,你可以自己上点妆。”

奥尔菲斯懂了。

艾格·瓦尔登,就是奥尔菲斯随手拉住的那个选手,当时第一时间靠到边缘,为的就是不被人缠上,虽然效果不错,但是迟迟没能找到心仪舍友。他会同意奥尔菲斯的请求,单纯因为剩下三个人看着都挺顺眼。

没人能想到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算是高颜男人的他们三个在艾格眼里只是顺眼的程度。

采访对他们来说是走个过场,节目刚刚开始,重点都还在那些有爆点以及有背景的练习生上。

做完采访,又要前往昨天的场地进行正式节目的录制。

练习生们要面对的是选秀节目中不可或缺的一次亮相——主题曲,也是唯一一次所有人集合在一起进行的演绎。

节目组先是播放了主题曲视频让所有选手观看一遍,再由导师上课。

集合完之后各个等级的练习生会被分散去不同的教室上课,克雷伯格和艾格就得和他们两个分开了。

各个班级的课程不同,比如奥尔菲斯要上的第一节就是声乐课。

这是奥尔菲斯为数不多擅长的科目了,他略通乐理,虽然不是专业歌手,但也可以够到“好听”这个门槛。

就当他以为能顺利地上完一天的课时,接下来的舞蹈课让他萎靡了下来。

“别太勉强。”有这种程度的安慰,看得出伊索已经很体贴他了。

休息时间也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的奥尔菲斯靠在墙上喝水,仰头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学得很轻松。

见状奥尔菲斯冲他一笑:“教教我?伊索老师。”

“下次。”伊索说完,轻飘飘地走了。

下次就下次吧。

课程结束之后奥尔菲斯一直待在练习室里,偶尔会有不熟悉的c班同学来待一会,不过一会儿就走了。

他正对着镜子扣动作,始终不得要领之时,身后传来了门被拉开的声音。

“你要用这个练习室吗?”来人问了一句。

“暂时用一下。”奥尔菲斯注意到是那个自己关注了很久的男人,不对,应该是很多人都在关注,“你不在a班练习室练?”

“人太多,麻烦。”说着他就走进来顺带关上门,看来是能接受只有奥尔菲斯一个人在的练习室。

奥尔菲斯记得他的名字。

诺顿·坎贝尔。

他的眼神一扫过来,奥尔菲斯就若有其事地挪开打量他鼻钉的目光。

“跳得不对。”

他们休息的时间刚好间隔开,坎贝尔盯着奥尔菲斯的动作看了会儿,点评了一句。

奥尔菲斯拿着毛巾擦汗,闻言往旁边迈一步,欣然求教,“恩师有何高见?”

坎贝尔嘴角抽了抽,握住他的手腕举高,原本只是想让奥尔菲斯举成他自己能做到的高度,但是因为男人比他高一些,扯得像要把奥尔菲斯的胳膊拔下来一般。

奥尔菲斯抽了抽小臂,才从坎贝尔的“铁手”中救回来。

“…。你有点太绷了。”坎贝尔咳嗽一声,不谈这茬,“不算用力过度,但是一板一眼的,看着很累。”

“不难改,我教你几个技巧。”

说着坎贝尔就面向镜子,让奥尔菲斯跟着他做。

“好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奥尔菲斯就跟着坎贝尔偷师,学习贯通的速度让坎贝尔多看了他两眼,“舞跳得不怎么样,学得还挺快的。”

这是夸奖吧,虽然总体意思还是点他是个菜鸟。

奥尔菲斯很有风度,不拘这些小节,“谢谢。”

“腿分开。”坎贝尔站到他身后,扣住奥尔菲斯的腰,下身插进他腿中间把奥尔菲斯的脚往外踢,“行,就这样。”

这么几套动作抠下来,全部记住了的奥尔菲斯再跳主题曲就显得赏心悦目了,加上那张脸和身段,丢进闪光灯里可以说是能让人神魂颠倒也不夸张。

坎贝尔对着他吹了个口哨。

“…”“…”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去吃饭。”奥尔菲斯干巴巴地说了句。

“…嗯。”

等吃完晚饭再回来,坎贝尔早已经离开了,奥尔菲斯在练习室里,陆陆续续地又迎来了几波过来练习的人。

练到大脑发昏想要睡觉的时候,奥尔菲斯才在公共浴室洗完澡回宿舍。

——

“我们去弄点东西吃吧。”晚上,奥尔菲斯在宿舍里求爷爷告奶奶地求人和他一起溜出去吃夜宵,结果三个食欲并不高的舍友一个比一个自律,基本不会在九点之后还吃东西。

今天奥尔菲斯练了一天舞,消耗大,到了这会已是饥肠辘辘。

看着三双淡淡的、含一丝丝歉意的眼睛,奥尔菲斯认栽了,决定自己去。

“我陪你。”克雷伯格决定下床,但是被奥尔菲斯拦住了。

“别,你看着我吃得馋了。”

克雷伯格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看人吃东西看馋了这种行为听上去就很不克雷伯格。

还没等他说什么,奥尔菲斯就自己跑了。

宿舍区旁边往外延伸的一条小路尽头就是便利店,选手们可以在那里买东西,这其中也包括奥尔菲斯所说的夜宵。

小路侧面往外就是栏杆和侧门,走在路上时可以看到训练营外面。

下楼朝小路走的他碰到了向同一个方向去的坎贝尔。

“你也去便利店?”

“嗯,饿了。”

坎贝尔招呼奥尔菲斯和他一起走。

“她们是,站姐吧。”

奥尔菲斯对选秀扫盲清单里的这个名词还算熟悉,一看到栏杆外那些对着自己举起了相机,隐约还能听见她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节目组不让和站姐接触太多,我告诉你了。”趁这时候,坎贝尔揽过他的肩膀拉近,凑到奥尔菲斯耳边,亲昵地咬耳朵似的说道。

奥尔菲斯被他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地侧首躲开,手抓住坎贝尔腰间的衣服用力一扯,不自觉放低音量,“干什么?”

坎贝尔舔了舔嘴唇,很戏谑地重新凑回去,“卖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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