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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国中三年级的时候,苏菲亚才有些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可能正值发育旺盛的青春期。
身体理所当然地抽条生长了许多,阿尔卡纳不止一次感叹,和从前短手短脚的小孩相比,苏菲亚现在四肢纤细了不少。夜晚里折磨人的生长痛变成了一份收获。从前适合的内衣也开始发紧,生理期稳定下来,原本薄瘦的小腹开始积攒脂肪,堆成软软的肚子肉,保护着脆弱的子宫。
与此同时,激素的不稳定分泌,使得青少年的情绪起起伏伏。具体表现在苏菲亚挺直的脊背最近因为羞于展示身体变得驼背,以及刻意地回避阿尔卡纳,将青春期躁动不安又脆弱的内心收敛起来。阿尔卡纳没有强迫苏菲亚,她只是笑眯眯的,像捕蝇草一样诱惑着猎物,等待他们自己上门。苏菲亚总是看不透那双狭长的金色眼眸,于是她回避——也因为自己开始察觉这份对养母不清不楚的情愫。
最近似乎有不少同学在对自己示好,而苏菲亚也察觉到自己接受到对方的爱慕之情时的喜悦——这能被称作是爱吗?如果是阿尔卡纳这样对她,她会感到更加喜悦吗?
她不敢想,也不知道怎么办,更不知道和谁倾诉这份“肮脏”的心思。只好还在心底里,却不知道只会让它生根发芽长得更快。
苏菲亚咬着指尖算题,笔动得飞快。今天的考试之后就能迎来一个毕业假期,阿尔卡纳和她约好了要去海边旅游。苏菲亚一边想着和阿尔卡纳一起坐在海边吹咸湿的海风,一边在答题卷上利落地写步骤得答案。
走出校门的时候苏菲亚看见靠在车边的阿尔卡纳,她戴着墨镜遮住金色的眼睛,留给外人的只有嘴角淡淡的笑意。她向苏菲亚招手,等苏菲亚靠过来的时候自然地将手放在毛茸茸的红色脑袋上揉了揉,拿开的时候还掐了一下苏菲亚的脸颊,好像完全不在意女儿发红的耳垂和不自然的神色。
阿尔卡纳为苏菲亚打开门,把小孩按进副驾驶,给她扣好安全带,还往她怀里塞了一只圆嘟嘟的红色章鱼玩偶,关门前又捏了捏她的脸蛋,才坐进驾驶座,打开音乐,慢慢地跟她讲这几天的安排。
苏菲亚习惯了阿尔卡纳这样的作风,搂着玩偶掰手指听着,时不时应两声表示赞同,等一切话都说尽了,她调了一下座椅,躺着闭眼休息。
阿尔卡纳觉得自己的女儿乖得不像话。
……只是最近好像是因为青春期,她有点刻意地回避自己。阿尔卡纳年少的时候没有一段很叛逆的时期,或者说她到目前为止的一生都还处在青春期里。对于处理青少年的情绪,她确实得想想对策,于是她精心策划了这次旅行。给女儿一个惊喜,顺便改善一下母女关系。这是阿尔卡纳的目的。
又是飞机又是坐车,苏菲亚才考完试呢,到阿尔卡纳订的海边别墅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刚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里,脑袋埋在软软的抱枕里,不顾形象地瘫成大字状一动不动。
学校里的同学看见了一定会很惊讶,一直以来都那么端正的好好学生居然也有这种时候!阿尔卡纳倒是见怪不怪,提溜着苏菲亚的校服领子把人提起来,把换洗衣物塞进她怀里,催促她去洗澡,然后出来吃点东西再睡。
苏菲亚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答应,然后慢悠悠地晃进浴室,关门之前看见阿尔卡纳捆上围裙,内心隐隐约约有一点不太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苏菲亚是对的,洗完澡困意几乎消散干净,更重要的是,面对这盘阿尔卡纳灵机一动做出的美食,苏菲亚更不想睡着了,她怕阿尔卡纳趁她睡着喂给她吃。
阿尔卡纳本人无自觉,对这道黑蓝色的菜肴夸赞不已,苏菲亚尝了一下,确实没有像卖相上那样不堪,不过以后还是别让阿尔卡纳进厨房了吧……
吃完饭阿尔卡纳又拉着苏菲亚看电影,什么南极重生的邪教头头啊,什么莫名其妙的回合制对轰啊,苏菲亚看完了想不起任何内容,还是因为阿尔卡纳一直把她搂在怀里才紧张得没睡着。阿尔卡纳去洗澡的时候,苏菲亚开始收拾两个人的行李,衣服和洗漱用品先拿出来,还有阿尔卡纳的相机,这一袋是……苏菲亚从阿尔卡纳的行李箱里拎出一个布袋,里面沉甸甸地好像装了很多东西。
苏菲亚打开一看就后悔了。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该窥视别人的隐私,也应该和养母保持一点距离感——袋子里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苏菲亚叫得上来的,叫不上来的都装在里面。尴尬地把布袋收好塞回去,也不管其他没有收拾的行李,蹑手蹑脚地回房间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平复心情。
阿尔卡纳带这些是要干嘛……和自己的女儿出来旅游也要抽时间找一夜情情人吗?苏菲亚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不该这么想的,这样一点也不尊重阿尔卡纳。但是青春期的小孩就是很爱乱想,想又想不明白,只能把思绪揉成毛线球,急得团团转。思考得太认真,又太陷进情绪里,完全没注意洗漱完毕的阿尔卡纳从背后抱过来。
女人的双臂自然地搂住苏菲亚,捏了捏大腿又向上捏捏肚子,头搁在苏菲亚后颈,思索着说话:“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苏菲亚皱眉,侧头看见阿尔卡纳琥珀一样的眼睛:“这样讲很不礼貌。”她顿了一下,“你要睡这间吗?”
“我要挨着我的女儿睡。”阿尔卡纳闭眼闭得很快。
“……”苏菲亚懒得和这个成年人计较,伸长手臂摸上床头的开关把灯关掉,往阿尔卡纳怀里挪了挪,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庆幸,因为自己闹一些青春期别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然地和阿尔卡纳相处了。
值得一提的是,苏菲亚很少用妈妈或者母亲这样的字眼称呼阿尔卡纳。并非青春期的原因,只是被阿尔卡纳带回来之后,阿尔卡纳没有强迫着让她这样叫她,她也很少用这样亲密的词拉近距离——似乎从一开始她们俩之间就存在一定的距离,为现在的青春期发作埋下了隐患。
苏菲亚醒的时候,她首先意识到自己果然不该对阿尔卡纳太放心,其次她迷迷糊糊地想,现在大概是晚上三点?窗帘是拉着的,外面透不进一点光,而且很安静,只有器械运转的嗡嗡声。她稍稍抬起身,被褥摩擦发出一点点声响,身体感知逐步被唤醒,她分辨出有空调运作的声音,也有……下身愈发明显的湿润足以让她知道答案:一枚颜色鲜艳的跳蛋被阿尔卡纳用胶带固定在阴蒂上,尽职尽责地小幅度震动着,没有强烈到让苏菲亚马上高潮,但也不容忽视它的存在。
苏菲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见坐在床边的阿尔卡纳正一脸严肃地研究布袋里的小东西的说明书。苏菲亚突然觉得悲哀——好的方面的悲哀——阿尔卡纳似乎也算她的初恋,是她情窦初开的对象,虽然不太符合社会伦理,但是阿尔卡纳也不能这么恶劣……半夜睡醒了的消遣是玩弄自己的女儿什么的。
苏菲亚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厚厚的枕头堆上,才发现睡裤和内裤早就被脱在一边叠好,身下甚至还垫好了吸水垫,睡衣也被捞上去,两只乳夹夹在嫩红的乳尖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颇为色情的晃动着发出声响。
苏菲亚脸烫得能煎鸡蛋。
阿尔卡纳自然注意到苏菲亚醒了,她不紧不慢地收好说明书,手覆上女儿的小腹,按了按,满意地感受到高中生预备役小孩的颤抖。然后靠近,苏菲亚后退她就跟上去,直到绿色的眼眸不再躲闪,而是直接望过来的时候,阿尔卡纳吻上去,咬住薄而软的嘴唇细细厮磨,让苏菲亚适应了舌再伸进口腔,缓缓吮吸,偶尔撕咬一下,让未成年见证一下成年人的险恶。
她不是有意要戳破苏菲亚懵懂的爱恋泡泡的,她只是最近才福至心灵地想到,噢,自己的女儿原来是这么想的。然后心怀鬼胎地筹备了这次旅行,顺水推舟地和苏菲亚上床(双重意义)
她的女儿还不太会接吻呢,换气都成问题,只会捏着自己的衣袖,实在喘不过气就扯一下,阿尔卡纳就会放开她。看着憋气憋得通红的脸,和粗喘气的声音,还有蓄着泪水的盈盈绿眸,她调高了跳蛋的震动档次。
苏菲亚直接埋进了她的怀里,可怜的孩子,她甚至只能依靠在罪魁祸首的怀里。阿尔卡纳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红色的长发像一条河流,耸动着燃烧着,实则是一潭绿色的池水在下雨。苏菲亚憋不住眼泪的,她一直都知道。泪水打湿阿尔卡纳的衬衫,但是她不介意。愉悦地顺着那条火红的河流往下,摸到尾椎骨,她想,苏菲亚真的没有长胖,脊背还是很瘦弱,很轻松地就能摸到骨头。再往下是小屁股,缺乏锻炼的中学生肉不紧实,软软的很好捏。
再往下一点……阿尔卡纳手还没来得及伸下去,苏菲亚先紧紧拽着阿尔卡纳高潮了。淫液悄无声息地顺着腿根往下流,被吸水垫稳稳接住,跳蛋还在震动,高潮后的不应期让身体变得很敏感,苏菲亚徒劳地抬高身子,试图减轻一点快感,自然是没用的,她只能不断放低身体,直到跪趴在阿尔卡纳面前。
阿尔卡纳摸了摸苏菲亚的脑袋,贴心地关掉还在作威作福的跳蛋。修长的指节顺着发丝贴在苏菲亚的脸蛋上,小孩下意识地就蹭了上去,泪水和细汗都蹭在阿尔卡纳的手上。于是顺便揉了揉脸蛋,然后双手拖住苏菲亚的腋下把人抱起来,平放在床上。苏菲亚大腿根还在发颤呢……阿尔卡纳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微张的肉缝,沾上水液之后又涂在苏菲亚腿根,另一只手掰着大腿不让合拢,只是手指反复地蹭过穴口,最后点在被欺负得很惨的阴蒂,动动手指把跳蛋取下来。
苏菲亚松了一口气,瞥了阿尔卡纳一眼发现此人又从布袋里摸出一个按摩棒,尺寸没有很大,但是苏菲亚还是下意识地想翻身逃跑。阿尔卡纳眼疾手快地拉住苏菲亚的大腿,把小孩扯过来,另一只手推开开关就把按摩棒往阴蒂上怼。苏菲亚失态地尖叫,突如其来的过量快感让她止不住地想往后退,阿尔卡纳还是按着她的大腿,笑得很从容。
苏菲亚很快就失去逃跑的力气,她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眼前被泪水晕染开,一切都看不真切。她能感觉到阿尔卡纳将按摩棒拿开了,然后往下滑,在湿软的穴口前蹭来蹭去,苏菲亚能感觉到越来越多液体流出来,随着按摩棒的震动溅在腿根。穴肉翕动着,缓缓地吮吸吞入按摩棒的前端,紧张的孩子蜷曲双腿,却也没有想过逃跑。手抓住了阿尔卡纳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小心翼翼地十指相握。阿尔卡纳这个时候像一位称职的母亲,温柔地回握——然后将按摩棒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推入,直至抵上脆弱的宫口。这下苏菲亚叫都叫不出来了,腰部不可抑制地反弓起来,只能感觉到下面一个劲地流水。快感驱使她试图蜷缩身体,但是阿尔卡纳很不客气地俯身压在她身上,凑上来和满脸泪水的苏菲亚接吻。
阿尔卡纳尝到年轻女孩咸湿的眼泪,还能听见苏菲亚极力遏制的呻吟与哭喊,但是她没有尝到任何一点悲伤和痛苦。这让她感到愉快,她的女儿正在像一个漏水水的袋子一样稀里哗啦地流水,她是罪魁祸首,也只有她能这样干。按摩棒被阿尔卡纳放在紧窄的甬道里,没有和苏菲亚十指相扣的手解放出来,往上摸,总算是想起来去抚慰被乳夹夹得生痛的乳粒。当然阿尔卡纳没有把乳夹取下来,她扯着乳夹晃动,铃铛叮铃铃地响,被夹得肿大的乳尖也跟着晃动。苏菲亚哭得更厉害了,但是哭踹和呻吟都被阿尔卡纳吞掉了。把小孩吻得喘不过气,又往下一路吻下去,挤掉另一边的乳夹,换成自己的牙齿,细细吮吸厮磨,还能尝到一点沐浴露的味道。将这边胸乳吃得水灵灵的,吐出乳尖后还不忘重新把乳夹夹回去。
苏菲亚没有力气谴责阿尔卡纳这样的行为了,短短一段时间内她已经被抛上高潮好几次,她迷迷糊糊地想,阿尔卡纳有没有意识到她是第一次做爱呢?抬起手臂轻轻地推搡着阿尔卡纳,嗫嚅着让她把东西拿出去。阿尔卡纳眨眨眼睛,又笑起来——准没好事,苏菲亚想。
“喊喊我呢?”
“……阿尔卡纳?”按摩棒的档次被调到最高,强烈的刺激让苏菲亚反应强烈地捏紧了阿尔卡纳的手。
邪恶的成年女人亲昵地蹭了蹭蹦到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又问了一遍。
“母亲……妈妈…拜托你……”大概是强烈的快感浪潮冲散小孩尚不坚定的意志,苏菲亚发音不太清楚地讲出了需求。
阿尔卡纳笑得更加灿烂,也遵守承诺地关掉了按摩棒,抽了出来。没了东西堵塞,穴道里的液体失禁一样流出来,无声地在吸水垫上洇染开,留下深色的水痕。
苏菲亚眼神涣散,面色也是疲惫的,舌尖都没力气收回去了,小小的舌露在外面,像小兔一样。阿尔卡纳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却被苏菲亚用尽力气咬着了手指,在指节上留下一圈牙印。成熟的人自然不会生气,她看着心虚但气鼓鼓的女儿,另一只手不留情地往穴肉里送入两根手指,蹭过敏感点,又反复地拨动,促使穴口流出更多爱液。
苏菲亚侧脸埋进床单,像小猫一样呜咽着抽泣,细细听一下的话还是能听见她在小声地说对不起,阿尔卡纳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回应说我没有生气呀,这是奖励。
这算哪门子奖励……到底在奖励她还是阿尔卡纳自己?苏菲亚没力气讲话,发出的破碎的音节只是本能的驱动。大概是看她适应得差不多了,阿尔卡纳又加了一根手指,抬着苏菲亚的大腿把双腿打开,能够让阿尔卡纳看见被欺负得充血的阴蒂可怜地露着头,还有被玩弄得红肿的穴肉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手指。
苏菲亚开始皱着眉往后退的时候阿尔卡纳就知道她快到了。把她拉得更近一点,另一只手摸着阴蒂揉搓,很轻易地把苏菲亚送上今夜最后一次高潮。
小孩看起来困得不行,但是面对阿尔卡纳伸到嘴边的手指,还是会意地伸出舌把指节卷入口腔,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液体舔舐干净——尽管可能是出于乖巧的本能。
然后,然后就是小女孩昏睡过去留她一个人处理女儿泥泞的下身和需要上药的乳尖,以及早就歪到不知道哪里的吸水垫和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