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第一次见到士燮,他的口音直接让你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我想起高兴的事。”
你躲在杏林君身后,一抽一抽地笑着。
“难怪你不肯回来,原来是……呵。”他看了眼你,又说道:“这个女人又矮又瘦,身材不好,言语粗俗,交趾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
你:?怎么还带拉踩的。
你完全不知道董奉的家庭关系这么复杂。
当然啦,你傻乎乎的,连董奉会杀人的事都不知道。
“荔枝好吃吗?交趾的荔枝很甜,可惜运过来味道就没有这么好了。”
“好吃好吃。”
士燮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些,你现在吃的也是从他车里抢的,嘻嘻。
杏林君怕你上火,煮了凉茶,好苦。
“你和他是兄弟的话,你岂不是姓士?”
“……嗯,没关系,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别以为我会轻易原谅你哦。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速速交待!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他嘴角一僵。
无论如何……杀人这种事。
“……没有。”
“没有吗?”
“没有。”
他面色恢复如常,微笑着说道:“阿萦去过交趾吗?在你们后世是什么样的呢?”
“额……早茶很有名,方言也很有名。”
“呵呵,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阿萦知道吗?现在关于那边的传言还是那边的人衣服都不穿,话也不会说,男男女女都在树上交欢生孩子。”
这么刺激!
“阿萦也想试试吗?”
试试就逝世。
“杏林君,好高,我会摔下去的。”
你和杏林君的衣服挂在树枝上。
找到一颗粗壮的杏树不太容易,更别说承受你们两人的重量。但杏林君这里的杏树都长得很好,大概是因为他治病救人,所以上天保佑?
“阿萦,靠着我。”
为什么杏林君的身手这么矫健,这不公平!
你赤身裸体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好灵活,你好热。
唔……
他进来了,好胀,腰好酸。
脚底的悬空让你害怕又刺激,他从身后环住你的腰身,时不时挑逗乳尖的红豆。
“唔……杏林君,我想下去。”
“不舒服吗?”
他吻上了你的侧颈,手指在你的双腿间打转。
“哈啊……君异,杏林君,不要折磨我……”
“有吗?你流了很多……”
液滴滑落到小腿,绷紧的足尖,最后掉落在深色的土壤里。
你动情地呻吟,把身体全部交给身后的男人。
“不要离开我,阿萦。”
脑子爽翻天的时候,他说了这句话吗?
“喂,你知道他的真面目吗?”
某天,你在街上闲逛,士燮找到你说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言论。
……
“我们杏林君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医生,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他伟大的脸露出十足邪恶的笑容,“蠢女人……你很快就知道了,真想亲眼看见他绝望的表情。”
**,神经病。
你竖了两根中指,士小公主竟然没有像插秧一样把你插进地里。
士氏派来的人像蟑螂一样,怎么都杀不完,还会无限繁殖。
董奉一如既往把尸体埋在杏树下,正对上你惊恐的双眼。
额,你是想跑的,但你腿软了,就差双膝跪地给他磕一个。
你被他抱进屋子里,放在书桌上。
“你看到了。”
“没有。”
不要灭口呀杏林君,我还是你最爱的狗狗吗?
“要讨厌我吗?”
他像平时一样摸了摸你的头发。
……
你在抖。
这很正常,你只是个普通女大学生,就算在乱世,也是被保护得死人都没见过两个。
“杏林君……”
“不要说话。”
他很害怕。
你抱着他的头,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张闿安慰你那样。
“没关系没关系,虽然我不支持杀人,但是杏林君你一定有自己的考量……”
“为什么你抖得这么厉害?阿萦,告诉我为什么?”
他今天在床上更猛了。
你知道的,就算他没了一眼一腿,也比张邈和陈登这两个喝药的猛。
“哈啊……杏林君,为什么要哭?”
你被他压在书桌狠狠肏了。
纸砚笔墨摔了一地,那些都是你写文用的。
“阿萦写书总是有很多花样,虽然大多都不符合人体构造,但是我很期待……如果能让阿萦离不开我……”
“唔嗯……”
他把你一只腿捞在臂弯,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
你不太敢反抗,一是你腿麻了,二是你怕会进化到囚禁play。
但是再不反抗你可能会爽死。
地上汇集的一小滩水都是你们的杰作。
你乖乖撑着手臂的样子让他想起你变成狗狗的样子,小小一只,就算藏起来也不会有人找到。
“阿萦,可以永远当我的小狗狗吗?”
当他再一次顶到你的宫腔,你终于忍无可忍回身给他一个绵软的大逼兜。
“呜呜……你折腾完没?累死我了。”
他眼神都变清澈了。
你浑身酸疼,尽管杏林君给你按摩了,但是你还是丢脸的平地摔在路上。
“平身,不必行此大礼。”
你抬头一看,怎么又是燮弟。
“你不上班吗?”你爬起来,满脸疑惑地问到。
“什么是上班?如果是干正事的话,我现在就在干正事。”
“哦。”
你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喂,你发现他的真面目了吗?”
“是是是,发现了,你哥是杀人如麻的大坏蛋,你是草菅人命的小坏蛋,你们是坏蛋一家。”
“那你怎么还在他身边?”
“哦,你去问他吧。”
你真的好想睡觉,要不是今天是截稿日,你真不想爬起来交稿。
“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他双眼微眯,身后的侍从跃跃欲试。
……
燮弟,燮弟,我要diss你。
“弟弟呀,这种小学生欺负喜欢女孩子的戏码能不能少演一点。这么想要哥哥回去的话就朝他撒娇啊,‘哥哥哥哥,弟弟好想你哦,能不能回交趾陪弟弟玩。’什么的。”
燮弟的脸色很难看,手里的芭蕉叶快被捏碎了。随后,他冷冷看着你。
大街上,你被绑了,不少人看见你是被燮弟绑的,相信董奉很快就会找到你。
虽然但是,好离谱啊。
“那啥,燮弟啊。我承认我刚才声音大了点,要不我帮你把你哥绑回去,你把我放了?”
“闭嘴。”
你五花大绑,被带到一处屋子,荒郊野岭的。他让家奴在屋子周围撒上猛火油,命人点燃火把。
“不是,哥们!”
你真的要破防了,咕踊到他的脚边。
“燮弟,不,燮哥,有话好好说。山上一把火,亲人两行泪啊!”
“既然他想陪你,你死了,他自然会来陪我的。”
**,惹到神经病了。
火焰遇到油很快在屋里蔓延,你除了期待董奉早点找到你,好像没别的办法了。
两行泪从你眼睛里落下,再怎么挣扎也只能吐出一段国骂。
“**,****,********,*,******,********。”
董奉穿着黑色劲装,头发也扎起来,身上全是血。
“阿萦!你没事!”
他抱着你哭,你还没死,高兴之余还不忘踢他两脚,当他赶快带你出去。
士燮也受了伤。
他头上像是被钝器击打的伤口,血洇湿了大半张脸,站都站不起来,只能靠着柱子。
“兄长……救救我。”
火要烧过来了,董奉没有管他。
他背着你走在小路,身后传来士燮哭闹的叫声。
“不去救他吗?”
虽然你非常不想去,但是站在董奉的角度,你能感觉到他并不讨厌这个弟弟,甚至对他的感情还有些复杂。
“他应得的。”好冰冷的话。
“去救他吧?我不介意的。我不想让杏林君做会后悔的事。如果你伤心的话,我也会伤心死的。”
……
他把你放在干燥的石头上,让你不要乱走,他一会儿就回来。
“加油啊!杏林君!”
总而言之,燮弟这个弟弟没死。头部受到重击,还有些晕,大概是脑震荡;发尾又沾到火,被剪掉大半,现在只能到肩膀。
“燮弟,你好逊哦。”
他躺在床上,杏林君去救治病人了,现在是你来喂药。
“我要吃荔枝煎。”
他嗓子也被火燎了,现在还是十分沙哑的状态。
“吃屁。”
你很记仇,他差点杀了你,你恨他是应该的。
“干嘛不杀了我?”他看着你,很是不解,“你杀了我,他也不会怪你。”
你捏开他的嘴,给他把药灌进去。
“**,士小公主从来不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吗?”
“呵。他回来救我了,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我。”
“是是是,你最牛。”
想搞骨科还想搞强制爱的小屁孩。
“对了,今天你的饭还是我做。”
“呵,你想杀了我吗,要不然让我饿死。猪食谁想吃?”
……
燮弟没有选择的权利,吃完你的饭,他觉得头更疼了,胃也不太舒服。
“辛苦你了。”
董奉最近的病人很多,要靠你照顾士燮,他很愧疚。
“嗯哼,没关系啦,杏林君记得补偿我就好了嘛。”
他松了眉头,任由你解开他的外衣。
如今你已经知晓他所有的秘密,就连内里穿的黑色劲装也无须隐瞒。
你让他躺在床上,掀开他的眼罩。失去了眼球,只有一个空洞的眼眶。
你伸出舌头舔了一圈,问道:“疼吗?”
他摇头,回到:“阴雨天会有点。”
“登登一定很愧疚……杏林君太狡猾了。”
“阿萦讨厌我了吗?”
他看起来比你更像一只小狗狗。摘掉眼罩的脸有些瘆人,你舔了舔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球,问道:“眼球是什么味道?残缺的杏林君很好味,比弟弟可爱多了。”
“别太欺负他了。”
他露出微笑。
你也笑了。
“那我要欺负你了哦。”
“乐意奉陪。”
士燮躺在床上一整晚没睡着。
***,你俩在隔壁颠鸾倒凤,床咯吱咯吱响了一整夜,一会儿你‘杏林君、士公子’地叫,一会儿他哥又要做你的狗。
呵呵,能不能想起隔壁还有个重伤躺在床上的好弟弟。
士燮早饭都没吃到。
你打着哈欠给他喂午饭的时候,他冷眼看着你。
“?小公主,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要洗澡。”
……
“你想伤口感染?还洗澡,到时候感冒了有得你哭的。”
他悲愤地吼道:“还不是你叫得太*了!快点烧水我要洗澡!”
你老脸一红,叫来了董奉。
哇,他身上好多疤。
察觉到你的视线,他眼神又变得阴暗起来。
“好看吗?都怪他,当初为什么……”
被董奉打晕了。
挺好的,病人不宜情绪激动,只是不知道他的脑震荡会不会更严重。
“你吃不?我多买了一份。”
你坐在床边吃绿豆糕,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还有精力能看看书。
“不要把碎渣掉在我床上,没有礼貌的家奴。”
……
“你在狗叫什么!”
你捏起一块绿豆糕塞进他嘴里,他可能有点被噎住,指了指桌上的水壶。
“哎,小公主。”
你给他倒了杯水,拍着背让他咽下去。
燮弟风味儿的阴湿小男孩也是难得一见,成功为你的同人大业加砖添瓦。他无意间翻到你写的他和董奉的文,双腿一蹬就想倒在地上。
“你醒啦,下一篇更新了,你要看吗?”
他的兄长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忍受你写他和别人相爱。
“她喜欢的人比她写的小说人还多。”
董奉察觉到他弟弟的视线总是无意间停留在你身上,暗中警告。
“那你干嘛还要粘着她?”
好焦灼的气氛。
“你们在干嘛?不吃饭吗?”
他们的关系并不像平常兄弟,士燮把董奉当成家奴,又总是渴望他能给自己兄弟般的关怀。董奉对他有点疲倦,但始终是他的弟弟。
吃着吃着,士燮流鼻血了。
“这边的天气太干燥了……我最近都没用珍珠粉。”
“那你还不回交州?”你无意间问到。
他突然变了脸色,冷哼一声,饭也不吃了。
“唔……我又惹到小公主了吗?”
“别管他。”董奉又给你盛了碗饭。
“士纪给我寄了信,他说这几日身体不适,希望我去陪陪他。”
董奉对你的离开很坦然,问道:“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袁氏的车马就停在外面。”
你上了车,下次来见杏林君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士公子要好好吃饭,不要和弟弟打起来了。”
“不用担心我。”
士燮站在一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要回交趾了。”
你点点头,看在这两个月的相处,你勉强说了句“一路顺风”。
兜兜转转一圈,你回到杏林已是来年夏初,没赶上花开的时节。
“没关系,今年的杏子丰收,大部分还是给张氏换粮,剩下的我做成了果脯。还有士氏送来的荔枝,今年夏天可以随意吃了。”
“哦哦,小公主让人送的吗?”
“……大概?可能是吧。”
你吃了一点水果就睡着了。夏日容易使人困倦,你又有睡午觉的习惯。
“喂,蠢女人,怎么这个点还在睡。”
你拂走脸上的白纱,转个身继续睡。
“别闹她。”
你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燮弟还是拿着非常有辨识度的芭蕉叶。
“头发变长了。”你嘟囔到。
“一年过了自然长了,傻子。”
大概是被你的厨艺吓怕了,他这次过来还专门带了厨子,做了一桌子早茶。
大晚上吃早茶你们是有什么大病?
“喝两杯?”董奉拿出珍藏的荔枝酒。
你没意见。
所以你为什么要喝酒?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你应该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嗯……”
你喝了几年的酒,酒量还是这么差劲。
“放松点,伸手,乖乖的。”
在你还没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已经全身赤裸靠在董奉身上。
“再来一杯?”士燮亲自帮你倒的酒。
“嗯。”你点头,他把酒喂给你。谁知道半路撞了你的下巴,酒洒了一身。
“好香。”
他的舌头舔上你的胸口,微凉的酒液被他舔去,只留下火热的痕迹。
“哈啊……杏林君,士公子……你在看什么?”
他的蓝眼泄露出莫名的光彩,喉结上下滑动。
“阿萦,冷吗?”
你被两个人抱着,怎么会冷呢?倒是杏林君,他声音好沙哑,比你更像是生病了。
“……蠢女人。”
高傲的士氏小公主只会舔你的小腹。
他平日不喜奴隶看见他的身体,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在做这事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
董奉比你更熟悉你的身体。他推开士燮,分开你的双腿,女人的器官……士燮几乎没有见过。
他的双眼定格在董奉的手指上,那双手,平日里要么持斧杀人,要么把脉救人,现在却在你的腿间流连。
“这里……很敏感。”
他的中指揉了揉阴蒂,换来你难耐地娇喘。两根手指艰难地挤进了小穴,绞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唔呜……士公子,好舒服,更多,给我更多吧……”
士燮迷恋地看着你微微失神的脸。
最先进入的是董奉,你们也算是老夫老妻,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
“唔—慢一点,士公子,杏林君……”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做得格外激烈。
你身前还跪着士燮,他抬着头,脸上的珍珠还没卸。
好奇怪,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你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你只是帮他解开颈环和珍珠珠链,他的白纱掉落了。他的手指还套着白纱手套,他牵着你的手帮他解开腰带。
……每次看到他身体上的伤口都觉得很可怜。
董奉抬起你的脸,现在你只能看见他了。
“我要吻你了。”
他加快了速度,吻住你的唇,你没法叫出声,只能蹬着双腿掐住他的小臂。
白色液体从交合的地方溢出,董奉把你推向看了许久的士燮。
“阿萦,去教教他,教教我的蠢弟弟。”
士燮呼吸满是刚才洒掉的荔枝酒的香味,你光裸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现在,你平时用的香也钻进脑子里。
他真的很笨。
你喜欢温柔的抚摸,他像只呆鸡。或许是走地鸡吃多了?反正只有你自己动手了。
士燮刚被你骑着的时候真的要疯了。
交州民风热情奔放,他也不是没有撞见过家奴野合。虽然他一般嫌弃那些人污了他的眼,命人把他们斩首示众。
现在改被斩首的人变成了他,是他被你推倒在地上像骑马一样玩弄,也是他被你抚摸身上的伤疤,丢脸的发出声音。
“小公主,你脸好红。”
她的腰不算特别细,摇起来却很好看,叫起来更好听,和小狗哼唧似的。
当真是个雏,董奉头疼地揉了揉脑瓜。
“好歹动动腰,蠢弟弟。”
你像只随浪起伏的小船,进得好深,你咬住了右手食指的指节,大腿夹紧他的腰腹……
“唔……小公主……小公主,哈……我要被你肏死了……”
“嗯……叫我士公子。”
士公子……士公子……
你被两个士公子折腾了一晚,一会儿是大的士公子,一会儿是小的士公子。总之,你被士公子塞满了,无论是脑子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今年要随我去交趾看看吗?”
你翻了个身,夏天贴着皮肤还是太热了,你还没去过交趾,无论是现世还是东汉,你在思考去交趾旅游这个可能性。
“不过,交趾有什么好玩的?蚊子会很多吗?而且湿气好重。”
“荔枝可以吃到吐。”
“但是你今年送了很多来这边诶。”
“……我马上让人烧了。”
“唔,幼稚的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