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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头七只能头八了)
鬼也要挑人吃,用阴间的话来说,万敌坐拥好几栋楼的使用权,是板上钉钉的包租鬼。
他不爱现身,也不吓人,喜好是看人下厨,逗能看见他的小猫,再摸摸能嗅见他的小狗,日子好悠哉,除了常年的饥饿状态,这鬼实在比人好当。
又一期开学季,租客里来了个小伙子,连帽衫,双肩包,脸嫩得像个高中生,但个子又高到过单元门时能撞到框。万敌站在台阶上看这个年轻人,眼睛是漂亮的蓝色,皮肤很白,这抹蓝便更加醒目。
万敌看了又看,最后走过去,瞄一眼他的学生卡,就是不远处的一所大学,比较难考,那这家伙应该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过单元门能撞到框吗?
小伙子揉着额头,接他的房东边笑边关心,他随意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小问题,我是之前打过电话的白厄。”
闲着无事,万敌也飘在他们身后,随即目睹长着一张老实脸的白厄,霍霍几下把房租一砍再砍,偏偏人又和气,说话好听,如此几经拉锯,他最后以很优惠的价格拿下这间屋子。
万敌抱臂,还是飘在他们身后,总想待白厄身边,可能是因为这人阳气很足,贴近他就暖烘烘的,全身都被暖得发麻,晒太阳都不一定有这种效果。
所以他越来越频繁造访白厄这间屋子,反正墙和上锁的门从来拦不住一只鬼。万敌飘进来,看白厄抱着电脑忙活作业,就坐去桌子另一头看他,撑着脸,打量男生敲键盘的手。
打量一阵,万敌用食指戳戳白厄的小臂,鬼的触碰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记,但他自己却实打实被热得一哆嗦,麻麻的,还有点发软,总之很舒服。
回味一阵,万敌告诫自己不要像恐怖片里的女鬼那样贴到人家身上去,这就太不礼貌了,他忍耐着隔一段时间就戳戳白厄的身体,吸得有点上头,晕乎乎趴在白厄的桌面,眼睛都聚不上焦。
某天万敌没走正门,从楼上飘进来时,白厄刚好在浴室里洗澡,这种公寓不支持泡澡功能,没有放浴缸的空间,都是站着淋浴。
万敌当鬼这么久,早抛开羞耻心,慢悠悠飘去马桶上坐着,白厄正站在淋浴头下搓洗身体,还真是白花花的好大一只,莫名让万敌联想到银龙鱼。
这间屋的浴室拉帘环是坏的,白厄入住前房东就替他拆了,所以半点遮挡物也没有,万敌抱着膝盖坐在马桶上看他,发现这人衣服下的肌肉有这么标准,是特意增过肌吗?大臂使劲时青筋都露出来了,万敌喜欢欣赏这种强壮有力的身体,因为生前喜好,他也能鉴别出真实锻炼的痕迹,白厄是认真运动的类型。
他从胳膊看到小腹,连腿也没有放过,白厄教科书的身材让他联想到自己生前,万敌对自己的身材也很有信心,当鬼时虽然保持了外貌,但毕竟不是实体,他真有些怀念挥洒汗水的滋味了。
看着看着,万敌发现一点不对。那个,是什么时候翘起来的?
白厄真的很白,连同那里也肤色颇浅,万敌想起曾经富二代圈子里浪荡子弟说的话:这地方颜色浅,证明没有经验,还没被挤压过。粉白粉白的,只有完全胀大后的顶端撑出一圈肉粉色。
水流仍在向下倾泻,整个浴室弥漫着潮热,万敌呼吸一口,湿哒哒的气味,他还是目不转睛盯着白厄,年轻人撑着墙往下看,苦思片刻,终于自己动手。
它变得更大,好大好长的一根,万敌将脸搭在膝盖上不动,两只金色的眼直望着白厄的手。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有很久了,终于有白色的东西冲出来,被花洒淋下的水带走。
等下,他鼻子抽动,似乎闻见好吃的气味,这只鬼终于动了,蹲在白厄身前,用舌尖偷偷刮一下顶端,像一阵潮湿冷风蹭过活人的身体。
阳气冲得万敌立刻发软,他像只吸上薄荷的猫,险些在地上打滚,鬼魂飘飘得乱飞,钻出浴室,趴在洗衣机侧边缓神。之后又过好一阵,白厄走出浴室,围着浴巾,脸色不太好,将脏衣篓拿过来洗衣服,万敌就继续蹲在旁边,看他操作按钮,随后啪的一声关上箱门。
做鬼最好不要吓唬人,也不要让人类感觉闹鬼,万敌偶尔替白厄浇浇花,灭灭虫——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松弛感只会在一种东西面前消失:会飞的大蟑螂。
看着白厄尖叫一声再跳上桌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万敌露出虎牙,对准蟑螂的方向点了点,那东西便在半空中脱力往下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死啦?白厄谨慎探头,接着赶紧拿垃圾袋装走了。
日子看起来很和谐,但阳气炸弹的吸引力,正在逐渐瓦解万敌的防线,他同白厄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有时真的和女鬼一样趴在人家背上,吸得头脑晕乎乎的起不来,白厄忙着敲打键盘时,万敌就靠着他的肩膀,睡得格外香。
他还是太松懈了,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离开太远就浑身难受的地步,总要回去再吸几口。白厄上学时万敌就在他床上打滚,反正鬼不会弄乱被褥,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又一个晚上,白厄换好睡衣躺下,万敌坐在旁边,纠结片刻,说服自己鬼有鬼法,这是可以理解的,于是也钻上床,贴近白厄的身体,从背后抱住对方,将脸贴在年轻人的脊背中间,感觉自己幸福得像浸入热泉中身心舒爽。
他昏昏沉沉睡了,睡得有点忘乎所以,直到一股猛烈的热流卷过四肢,让万敌刚一清醒便叫出声音。
奇怪,额头上贴着什么?
“是符,会让你变成实体。”白厄撑在他上方,脸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而变红。
“….哪有你这样的鬼,实力强,却整天跟着我,还总是…总是…甚至看我洗澡!鬼就能耍流氓了?你是想做我老婆吗?”
本意是过来驱邪的副业道士,就因为这只站在台阶上大剌剌打量自己的鬼,真心实意地住了下来。他觉得他挺可爱,又不害人,每天窝在猫猫狗狗旁边,只是浇花不看天气和品种,一不注意就能被他浇死,白厄总得偷偷用咒烘一下土,确保植物还活着。
道士也有道士的规矩。白厄成为道士,是因为他这天生的吸鬼体质,那些奇形怪状或道貌岸然的东西,他见得很多,从小打交道,杀鬼捉鬼实在一流。
不过师父告诉他,阴阳两道原本互不干预,要是人家不害你,你就要装作看不见。
那怎么办,万敌这副样子,算不算害他?
他揪着符纸,把血淋上去,这原本会让鬼魂产生排斥反应,可万敌只是吐着舌尖,那些血印就吸入他的身体不见,亲昵地仿佛同根同源,白厄又开始乱想,万敌上辈子是不是真做他老婆啊?
道士捏着变成实体后柔软的身体,凉自然是凉的,但摸起来真的很软,万敌的身材很好,就是稍微软化了一些,白厄捏几下,这鬼就哼哼起来。
塞入体内的阳气太盛,万敌的头脑变成浆糊,他躺在白厄下方,被撞得双眼直翻,但可能是很久没从鬼做人,这下羞耻心又回来,只管咬着牙嗯嗯地叫,声音不大,只有白厄能听见,再怎么捏他也不肯叫出来。
“你要和我结契,以后都跟着我,知道了吗?”白厄亲他的脸,唾液也是灌满阳气的催化剂,那个原本浅色的大东西如今也被挤红了,挂着水,捅开万敌湿湿的地方,发出黏腻的动静。
鬼还能思考吗?他思考不来了,跟着本能,跟着纯粹的灵魂说,我要留在你身边。
(后日谈)
白厄容易燥,方方面面的,他需要保持高强度活动量维持平和,否则容易失眠,情绪反复。在两人未结契前,万敌就曾见过白厄在瑜伽垫上举铁。
眼下他们一起躺在瑜伽垫上,鬼的体温一还是如既往阴冷,白厄爱不释手,抱着万敌的身体,用手抚摸鬼冰凉的皮肤。
“太热了…”万敌指白厄的体温:“你别靠太近…我自己来…..”他说完,自己掰着腿根,将下面打开。
头部挤着软肉,白厄盯紧他的脸进入,第一下就撞出水,随后完全压上,把万敌卡在底下。
白厄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了,公狗腰是非常合适的形容词,万敌身为鬼魂,哪怕拥有实体,真实重量也重不过一张纸片,被拎或抱,反抗不了,最多是在间隙里往外爬,又被拖回来。
他还是没有很习惯这股阳气,吸多了会神智不清地打滚,或者完全脱力,躺着不动,两条腿岔开,被白厄卡在身前,紧绷着。如今白厄那已经比其他地方的肤色深了好多,有时这年轻人会自己握着,给还在发懵的万敌看,说好像做多了它变红了,比以前更硬。
对,还比以前更久。
何况万敌软成一团也会被白厄抱着弄,鬼的体质很暧昧,好像不会像人一样受伤,再没轻没重的节奏他都能坚持住,挂在白厄身上,毛茸茸,脑袋一蹭一蹭地夹着他的腰。
如此肆无忌惮的后果,就是他的灵魂越来越敏感,白厄的精力不能和正常人相比,他抱着他通常能从夜晚到第二天将近凌晨,如果万敌累了,就直接睡,白厄自己会抱着他继续,只是要辛苦鬼,睁眼后还要被快感折磨,余韵久久不散。
最近几天,他甚至没法给灵魂套上衣服了,一点点也不能有,这间屋子里满是白厄的气味,他走到哪里都发软,只能蹲坐在客厅中央,一个安全的位置,眯着眼看电视打盹。
白厄回来就能看见万敌的背影,鬼的背上有符文的痕迹,听见关门声,万敌回头,白厄才发现他家的鬼一丝不挂。
“怎么….”白厄把电脑放下,脱掉汗湿的短袖扔进篓子里,万敌看他脱掉上衣,索性飘过去亲他,凉丝丝的触感,摸起来比空调还舒服。
“你的问题。”万敌抱住白厄:“现在穿不了衣服。”
道士眨眼,第一反应是这鬼勾引人。
“你也脱掉。”鬼转了一圈,撑着他的肩膀:“不准穿。”
那这就是勾引吧!白厄把窗帘都拉上,接着开始脱衣服,牛仔裤也装进衣篓里,他还想着内裤不用吧,这鬼就抱臂不说话,撇着嘴看他。
没有办法,只能脱了,这下两个人都赤条条站在屋子里,本就黄昏时分,窗帘又盖紧,只有黯淡的余晖在屋内灼烧,白厄搂紧万敌,把他带到茶几边,一个小时后才把他放下来。
“你等下,电视要开始了。”万敌换了个方向,坐在白厄大腿上,身体明明还连着,做起别的事情却毫无障碍:“别动我的位置,其他随便你。”
换一年前的白厄,他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和恋鬼用这种状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万敌真的有在看节目内容吗,他明明眼球都在往上翻,吸得很紧,被白厄揉一揉下面,就舒服地往后倒。
“万敌,你又喷水了,之后岂不是都穿不上衣服了?”
他有点幸灾乐祸,期待着这人每天赤身裸体在家等他的样子,最近万敌的胸被揉大了,偶尔被他吸吮着玩的阴茎也变得发粉,屁股肉呢,也更加绵软,压在白厄的手上能掐出肉包来。
此刻咬着他龟头的湿凉感还在变得更加黏糊,他完全停不下挺腰的动作,在沙发上又把万敌操去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