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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师徒暂时对“什么是色情”这一问题陷入了深思
预警：本文的茂灵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是会打炮的师徒（但姑且还是打了cp tag）；非常无厘头的pwp，全是作者个人趣味，现在跑还来得及。后三章是隔了好久写的，已经完全像另一篇文了（
1.
灵幻新隆有点累了。人一旦感觉疲劳，前额叶就开始罢工，理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屁股因为撞击啪啪作响的声音、弟子的阴茎在抽送时发出的润滑液和空气被挤压的嗤嗤的声音、以及最无法忽视的后穴被搅弄的触感……这些感官上的刺激，更是让长时间进行性爱的灵幻感到脑子一团浆糊。然而，怀着这次一定要说出口的决心，灵幻艰难地开口道：
“龙套，你有没有觉得——”
忍受着身后突然变快的顶弄的频率，灵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紊乱。
“嗯……暂时不要和我说话，灵幻师父。我马上要去了。”
茂夫吐了口气，把着灵幻的身子继续向前挺腰。灵幻被顶得不住叫了几声。或许，他也要高潮了，天花板在视线的边缘晃动。然而此时此刻，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冲动即将早于射精一步提前造访于灵幻身上，两人都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呃啊……不要突然顶得那么快啊。我想说的是，你难道不觉得我们——”
茂夫正想放慢动作好认真倾听师父接下来要说什么，却见他的脑袋突然猛烈后仰，露出一截纤长的脖颈，下颌绷紧，整个身体都弓起来。茂夫手上更加用力地将灵幻的身体往下按，心中疑惑：难道师父要高潮了？可是，内壁还没开始收缩吧。
下一刻，灵幻新隆打了个十分响亮的喷嚏，全身都痉挛起来。被填满的后穴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绞了茂夫的肉棒几下，让他和茂夫同时攀上了顶峰。
分头收拾好床上的狼藉之后，两人面面相觑了很久，久到灵幻对着一直绷着一张脸的茂夫无奈地垂下头：“想笑就笑吧！”
茂夫感到小臂被灵幻狠狠掐了一下才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师父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啊对了，差点把重要的事给忘了。”灵幻拍手叫道，“我很久以前就想说了，你不觉得我们做爱的时候一点氛围都没有吗？”
“氛围？”
“就是那个，色情（エロ）感！”
茂夫歪着脑袋问：“师父和我做爱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很、很舒服——不对你重点是不是完全偏了？”
“也是呢，师父刚刚就射了三次，应该不可能不舒服吧。”
“但是刚刚就很没有色情的气氛啊！”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灵幻还想搜肠刮肚点什么词句出来，茂夫的脸忽而就凑得极近，鼻尖都要碰到鼻尖。这样的距离让灵幻一时难以对焦，等茂夫黑白分明的三白眼从模糊变得更加清晰时，他也被茂夫连珠炮似的提问砸得头晕目眩。
“那师父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是我技术太差了吗？做爱时间太久了吗？姿势太单一了吗？在床上话太多了吗？话太少了吗？到底什么叫缺少色情的感觉，请师父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不希望我和师父做爱的时候只有我在享受……”
灵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就算你这么问，但是我也……”我也不知道什么是色情啊！
但是呢，灵幻还想继续和茂夫好好谈谈，期望这个对两人来说都过于复杂的难题的答案能在谈话过程中诞生出来。他只需要和风细雨地，温柔耐心地，想办法让自己引导话题……
之后，他的肩膀被茂夫按住了，他好像要被那目光炯炯的眼神射穿。茂夫用雀跃的语气说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实践是真理的唯一标准。师父，我觉得我们只要尝试得够多，总能明白什么是色情氛围的！”
这下真是自己挖坑让自己跳了。灵幻在心里对自己说。
2.
茂夫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无论乘坐什么密闭交通工具都会头晕想吐。一次他坐长途车时通过看他最喜爱的童话系列的新书打发时间，后来他想起这本书的内容就想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建立条件反射」。
茂夫的生物学得并没有特别好，不过他仍然想在灵幻身上试试。他们现在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并肩坐着，电视机在黑暗中幽幽发着荧光，播放着剧情不明所以画质也很糊的av——毕竟是灵幻从积灰的纸箱里找到的将近十年前买的碟片，还能播放就不错了。
配乐很好听。灵幻评价。
画面一转，偷便利店东西的jk已经被店长抓包并遭受了一番言语羞辱。看到店长上下其手时，茂夫皱眉：“这人怎么这样啊。”
“不会吧，龙套君难道是会在av里追求剧情逻辑的人？”
“我没看过av。”
显然，他们都很快失去了对屏幕播放的内容的兴趣。茂夫慢慢朝身边的热源靠近，像猫一样蹭了蹭灵幻的脸，而后解开灵幻的衣服，平坦的胸腹和褐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茂夫一边用两根食指绕着灵幻的乳头绕圈——这里已经因为茂夫先前孜孜不倦地抚摸而变得能感受到一点快感了——一边又再次把脑袋转向电视屏幕：“我本想只要让师父被我摸乳头的时候一旁播放着色情的内容，说不定就能建立起条件反射……”
灵幻被他玩得微微喘气，不自觉挺起胸膛希望茂夫能碰碰那两点，“结果呢？”
茂夫终于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灵幻的乳头向外侧拉，听到了让人满意的呻吟，“色情影片这种东西，到底色情在哪里啊……啊，师父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难道这一招对师父真的奏效吗？”
“并没有喔我的○○完全没有反应呢。”
没错，虽然一开始确实感受到了比往常更为强烈的刺激，但很快就习惯了。“说到底我很早就和龙套君说过，男人是很难从乳首感受到快感的，而且我显然不像是在这方面有什么天赋的人……龙套君？”
茂夫用嘴含住灵幻较为敏感的右边乳头，舌尖在发硬的乳尖上面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孔。他能感觉到那里很快就变得更加硬挺，像颗小石子一样轻轻顶着自己的上颚。灵幻的左乳当然也没有被放过，顶端被指甲来回搔刮着。师父的胸膛起伏得明显更厉害了。
屏幕里的少女发出哭泣声，茂夫含着灵幻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话：“……师父的胸部很可爱呢。乳头不算大但是乳晕却很大，摸起来也很软，好好对待一番之后就会诚实地挺立起来……我会努力让师父用这里高潮的……说起来，男人好像也有乳腺，搞不好有一天能让这里流出奶水……师父，为什么不说话了？”
如果这个时候茂夫更加细心点观察，就能发现灵幻的下身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弧度，茂夫的话语让灵幻的头脑陷入了完全的混乱之中。他险些受不住，按住茂夫的头想推开他，却因为脱力显得更像是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部凑。不会吧，难道真的要——
屏幕里的av女优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看来这一招果然没有用啊。”茂夫想伸手拿遥控器，衣角却被灵幻拽住了，手还有点颤抖，“怎么了？”茂夫关切地问。
灵幻难得支支吾吾，口不择词，他不敢看茂夫的脸：“我，我想去厕所……”
“那就去啊。”
不对啊！我明明想说的是让龙套继续做到最后一步就好了。灵幻什么都说不出口，欲哭无泪地冲进卫生间解决被唤起的悬而未决的情欲去了
3.
曾经有职场上的前辈问过茂夫是在何时“童贞毕业”的，茂夫经过深思熟虑过后的回答：19岁。他没有告诉前辈的是，这其实是他第一次使用飞机杯的年龄。作为一名普通有着性欲的男性，茂夫却从来未觉得性行为是非得要发生在两个人之间。这可能是由于在青春期的时候，茂夫觉得比起处理体内随血液循环往复流淌的焦躁情绪的去处，处理激素变化带来的性冲动是一件多么轻松愉快——最为关键的是、可以不麻烦他人而靠自己独立解决的行为。
久而久之，茂夫甚至对通过性事与他人产生交流产生一种深刻、近乎顽固的抗拒，这种私人的体验若要与他人共同完成，简直就像联机做梦一样不可理喻。每当在之前的几位恋人红着脸提出“更进一步”的时候，茂夫总是会非常不合时宜地说出自己对此的真实想法，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灵幻之所以能成为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特别的存在，实则是因为他不认为灵幻应该被划分到“他者”的范畴——也就是说，茂夫已经完全将灵幻视为自己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对灵幻日益膨胀的探索欲望，已经到了需要用身体确认他的存在才能缓解的程度。
茂夫打开新买的智能机查看时间，距离灵幻进入浴室已经过了30分钟了。虽然至今仍然不知道灵幻那天说的“缺乏色情的氛围”的含义，他仍然为了达成灵幻所说的目标做出了不懈努力：
买了一堆小玩具代替自己把灵幻操到高潮啦、结结巴巴地模仿着说下流的污言秽语啦、想延长时间结果前戏磨到一个小时甚至让灵幻急得哭出来——好像从结果上来说只是榨出了灵幻更多的精液和眼泪而已，也就怪不得这次灵幻让茂夫一切都听从自己安排了。
灵幻带着蒸腾的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由于羞耻心，他脸上反而镌刻着一种神气的凛然表情。
“师父说的惊喜原来是这个，好H。”茂夫目不转睛地盯着灵幻。灵幻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对灵幻这样接近一米八的男人来说还是显得有点紧绷了。后背的拉链勉强拉到顶，却让胸口那块布料的束缚变得过于勉强了。即便是丝绸料子，因动作乳首与其反复摩擦，胸口的挺立暴露无遗。旗袍下摆几乎开叉到大腿根，两条显露在外的又长又直的腿在此时就是性器官的盖子。“真不愧是灵幻师父！”
“这有什么好‘真不愧’的？以及说话就好好说能不要揉我屁股吗？”
“不好意思。”茂夫恋恋不舍地把手从灵幻浑圆的臀部拿开，“师父准备得真周到，连情趣内裤都穿上了。”
灵幻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内心又被想要逗弄弟子的感情所驱使，面上渐渐露出狐狸似的狡黠的笑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上下划弄着弟子的裆部，故意用又湿又黏的声音在弟子耳边说：“听好了茂夫，一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大人的性爱……”
他十分满意茂夫被自己轻轻撩拨就勃起这件事实。需要说明的是，此次他的举动完全是出于纯粹的好胜心作祟。之前在床上丢尽的年长者的颜面，一定要在这次全都夺回来！只要一切都由自己主导，那么自己一直追求的完美的性爱一定能够实现……
灵幻突然注意到茂夫抬起脸看着自己，面露难色。
“怎么了龙套君？”灵幻难免幸灾乐祸地说。
“突然想起来……避孕套是不是用完了？”
“啊……啊？”
“真的用完了。我现在出去买一下，师父就先在这里待会吧。”
“你不要去了。今晚不、不戴套也可以……”
茂夫看过来的眼神像刀片一样锐利：“不可以！师父会生病的。”他给了灵幻一个使劲的拥抱，他们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虽然这并非茂夫的本意，但他们的裆部还是不得已用力摩擦了几下。意识到这点的茂夫红着脸放开了灵幻，“我马上回来！”
目送茂夫出门之后，灵幻慢吞吞地走进卧室，开了灯，看到床便不管不顾地趴在上面，像一只断气的蜘蛛。半勃的阴茎蹭在床单上，再这样下去几乎就要射出来，灵幻实在没办法，非常不情愿地……将自己翻了个面，此后便再也不愿动弹了。
4.
茂夫买完套回到家之后，差点被阴沉着脸扑过来的灵幻吓到原地跳起来。灵幻半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张开嘴就是要去咬茂夫的裤链。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灵幻脱下来扔到地上时，茂夫才豁然开朗，感到福至心灵：原来师父想要给我口交啊！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做，哪怕灵巧如灵幻新隆，第一次用嘴叼着一根成年男人的阴茎也很难将其摆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要不，先试着用对冷热十分敏感的舌头轻轻绕着龟头舔一圈再说……茂夫被他舔得几乎是下一瞬间就硬了，又胀大了几分，阴茎还不由得往灵幻薄薄的嘴唇里面顶。
灵幻抬头看了一眼茂夫。眼里似乎写满了再乱动就把你鸡鸡给咬下来的威胁之意——茂夫因为自己的脑补不受控地笑出了声。灵幻又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茂夫的柱体，终于慢慢吞下整个头部之后，灵幻的嘴已经被撑得又酸又麻，分泌的唾液还会随着重力滴落到地上。阴茎的腥味直冲灵幻的鼻腔，他的脑子被这个味道熏得难以正常运转。好在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初次被口交的茂夫受不了那么强的刺激，很快抽出阴茎射了灵幻满脸。精液挂在灵幻浅色的睫毛上、高挺的鼻尖上，脸颊上……还有一部分被灵幻伸出舌头一舔，咽进肚子里了。
“真难喝。”这是灵幻在茂夫回家以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刚才灵幻师父给自己口交的时候，臀部都在轻轻摇晃，想必现在师父一定很想高潮吧。体贴的茂夫伸手去摸灵幻被旗袍堪堪遮掩的下体，却摸到一手黏液。
“师父难道仅仅只是给我口交就去了吗？”茂夫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急不可耐的灵幻师父推倒在了床上。
茂夫伸出两根手指进入灵幻的穴内搅了搅，过多的润滑液从那个小口里黏黏答答地溢出来。看来已经不需要扩张就可以进去了。年轻人的不应期很短。茂夫好心想要帮灵幻的胯骨往自己的戴完套的阴茎上坐，手却被灵幻轻轻拍了一下，“你不要动。”
茂夫听话地把手收在两侧：“好的。”
灵幻硬撑的游刃有余的表情维持在不小心将茂夫的肉棒一口气全部吃进去之后被击得粉碎，他感觉自己甚至要被捅穿。为什么比之前进得更深了？他的理性已经被情欲烧得朦胧，在茂夫身上颤着腿根骑了几分钟便张开嘴急促地喘气，整个人软成一摊泥，手无力地放在茂夫的腹肌上。茂夫见他似乎是没力气再动，又好心挺腰在灵幻的穴里顶弄了几下，灵幻就眼前一阵发白，再一次哆哆嗦嗦地射精了。
茂夫趁机抹了一把灵幻的精液放在他的嘴边，灵幻刚高潮完意识不是很清楚，伸出一截舌头就真的去舔了。茂夫眨了眨眼睛：“师父刚刚不是说我的精液很难喝吗？那您觉得您自己的精液怎么样？更好喝吗？”
理智逐渐回笼之后，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的灵幻崩溃地捂住脸，“你这家伙真是……什么天然鬼畜啊……”
顺便一提，茂夫的阴茎还在灵幻的体内完全硬着，甚至更加凶猛地勃动起来。“你这次真的不许再动了啊！”茂夫没有回答，通过攥紧拳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这次灵幻似乎是找到了诀窍。他用自己的节奏有力地晃腰，主动让这根肉棒操到自己的敏感点。灵幻甩了一下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额发，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快感，动作逐渐加快，甚至故意发出了有点做作的喘叫声，配合着抽插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分外淫靡。
“哈啊……嗯……这就是，做爱所需要的色情的氛围……”
师父扭着腰肢起起落落动作吞吃自己的肉棒时，他滴着水的阴茎也会时不时从衣服下摆里伸出来。之前和师父做爱时他总是紧闭着嘴，只是偶尔从噘起的唇中漏出一点喘息声。没想到师父叫床也能叫的这么好听。茂夫想，他们之间离师父所说的“色情的氛围”大概又近了一步。
不过，由于刚刚灵幻已经射了两次，达到第三次高潮变得更加困难。灵幻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了。刚刚刻意维持的高亢喘叫声现在也像是被密封起来了一样，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嘴却仍然微张着，几乎是意识模糊地在茂夫身上晃荡……他总是在茂夫身上骑到高潮的边缘，里面的嫩肉都开始热情地收缩时，却因为缺乏体力而被迫停了下来，等到稍微恢复体力了才能继续动。几次寸止下来，两人都已经被濒临高潮边缘的快感折磨的眼冒金星。
忍耐，是茂夫最擅长的事之一。哪怕被柔软的肠壁包裹着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恨不得下一刻就能射出大量浓精，他也真的如灵幻说得那样一动不动躺好，只是青筋明显的手死死把住了灵幻的脚踝。直到灵幻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失了气力，用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脸蹭在茂夫的腹肌上。说话时，微弱的气息吐在上面：“随你便啦……”
“什么意思？”茂夫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什么意思？”灵幻没好气地重复了一遍，“意思是我认输了，接下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随你的便。”
如获大赦的茂夫听到这句话瞬间翻身把灵幻压在身下插了进去。他整个人几乎是被钉在了茂夫的肉棒上，前列腺都因为高频率的操弄肿了起来「啊，难道我真的要死了……」灵幻这么想着，他的腰却不自觉挺起去迎合茂夫，整个弓背因为太过刺激而强烈颤抖。茂夫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手也去套弄揉搓着灵幻的阴茎，很快就和灵幻一起攀上了心心念念的高潮。
灵幻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身体随着透明的水液从阴茎喷出而剧烈痉挛起来。四处乱动的小腿还结结实实给了茂夫一下。“好痛！”茂夫幽怨地看向罪魁祸首，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05
灵幻的胸口感到些许沉重，是因为茂夫像一只大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吗？或许不完全是因为这个。茂夫默不作声地解开衬衣的纽扣，一对柔软隆起的乳房暴露出来，在灵幻的眼前晃动了两下。他想要伸手去推茂夫，却发现身体似乎完全下沉在极其柔软的棉花里，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
“师父的欧派。”
灵幻为茂夫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词感到惊讶，“我可是男的欸？”
“师父是女人啊。”茂夫又随心所欲地提起灵幻的双腿——这个姿势真不舒服，灵幻想。他的腰部向上翘起，小腹就像鸟的胸骨一样突出，划出一条圆滑的曲线。茂夫作出宣言：“师父是要和我性交的女人。是要生下我的孩子的女人。”
原来如此。虽然大脑的自我认知仍然是个男人，不过既然身体变成了女人，和茂夫的性行为的确存在怀孕的可能性。灵幻不甚清醒的思维松弛下来，要是能生下茂夫的孩子不也挺好的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并没有结婚——这一事实像闪电一样劈过灵幻的大脑。
世界上跳过恋爱便结婚生子的夫妻并不少，可像他们这样，既跳过恋爱也跳过婚姻，却还想着养育新生命……这样的诞生，真的会被祝福吗？
就算不谈道德伦理，从法律上来说，非婚生子女的诞生都面临着相当多的麻烦。如果他和茂夫没有缔结家族契约，那出生的孩子又算是什么存在呢？那是灵幻新隆的孩子、也是影山茂夫的孩子、却唯独不是“他们”的孩子……灵幻一层一层剥下包裹在事实之外的洋葱皮，流下了眼泪。
“还好我是男人啊……”
灵幻从噩梦中醒来，几分钟前被他的梦呓吵醒的茂夫坐在灵幻的床边，一直担心地看着他。可没想到师父一睁开眼睛，眼泪便不住地往外流淌。茂夫紧紧把灵幻揽进怀里，等了半天也只听到带着哭腔的一句话：“也还好你不是女人啊。”
06
结果，灵幻对于自己做的噩梦内容只字未提，就急着让茂夫去睡觉了。此时已经过了拂晓时分，晨光从窗缝中漏进来。灵幻静静地躺着，面对着白色的墙；茂夫怎么也睡不着，轻手轻脚地走向窗边，手扒着窗沿，窗外微微泛白的天空是那样的澄澈明净。要是师父的内心也像这天空一般明了该有多好！最近有好几次，茂夫都感觉像是在灵幻复杂的面部表情上迷了路似的。就算一头扎进去，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师父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最后得到的答案也依然让茂夫分不清东西南北。师父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难道是在考虑离开我的事吗？
茂夫完全没有意识到超能力已经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朝灵幻的方向缓缓伸去。
此时，灵幻也压根没睡，他的脑子已经被噩梦之后所遗留的恐惧和混乱占领了。请不要误会，灵幻能和茂夫走到如今这种地步，自然说明他也是个对世俗规则满不在乎的人。只是他对这些条框不在乎源于蔑视，蔑视的重要前提是他充分理解了人们是怎么被束缚的，这也有时候会反过来束缚灵幻。就像灵幻此刻突然十分应景地感受到什么东西缠绕在他的身体上……
“喂！”灵幻试图挣脱自己身上爬行蠕动的半透明的触手状的存在，那一定是龙套的超能力。不论如何，总之要先阻止他。茂夫回过身，发出一声叹息。非但没有收回超能力，反倒是指挥着触手灵活地褪去灵幻的衣服，把灵幻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超能力触手纠缠着爬上了灵幻的下体，隔着内裤挤压着那鼓起的一团，很快就勃起了。灵幻喘息了几声，等适应了这种快感之后，才说：
“你在做什么啊？这个时间突然发什么情……唔……别、别顶后面——”
前面一根触手不断变换形状直接包裹住性器，套弄起来，而在背部一直磨蹭着的一根触手不知什么时候爬过灵幻的臀肉，没入臀缝之中，试探着戳刺那一张一合的穴口。触手尽根没入随意搅弄了几下，前端就泻出了白浊。汹涌的高潮让灵幻的大脑迎来了一瞬的空白。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办法注意到，一根极细的超能力触手从灵幻的耳孔里钻了进去，一路延伸到了灵幻的颅内。
茂夫远远地站在床边，咬紧牙关，操控着超能力试图在灵幻高潮的这短短几秒钟内达成他想达成的目标。人脑可是相当精密的器官，是这处吗？触手谨慎地向前试探。下一秒，灵幻感觉眼前噼里啪啦闪过阵阵白光，灵魂仿佛脱离身体，却又被强烈的性快感强行拉回。他剧烈地甩动着手脚，想要从这极致的快感的浪潮里逃脱。不过，结果也只是让精液喷射得更高了一点而已。
搞砸了呀，一会儿一定要和师父道歉才行……
恢复意识之后，灵幻发现自己再次穿好了衣服，和茂夫面对面躺着。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还真是有点不舒服。不过比起这个，灵幻感觉自己全身无力，下半身也跟消失了一样，刚刚喊得这么大声估计声音也哑了。他暂时放弃了思考，用力揉捏起茂夫的成年后仍然圆乎的脸颊，示意他解释一下。
“真的很对不起。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很担心您。”
意料之外的话让灵幻瞪大了眼睛。
“我只要和师父待在这里就很满足了，但是师父似乎不是这样。尽管我对事物的思考可能不会像师父这么周全，混乱的逻辑和感情总是各想各的、自作主张……但我还是想知道您和我住在一起是怎样的心情。”
“……所以你就要拿超能力操我的脑子？”
“那个，这是因为我想试试能否像调收音机频道那样直接接收到师父的情绪。不过不论是睡眠还是普通的清醒状态都不太合适，就先让师父高潮，利用这段大脑较为空白的时间放大师父情绪的电波。只是刚刚搞错了，不小心过度放大了师父高潮的感觉……对不起哦。”
来回翻了两次身，茂夫又神经兮兮地用双手捧起灵幻的其中一只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严肃地问：“师父不会离开我吧？”
灵幻叹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这小子的感性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的脑袋真是病得不轻。怎么能因为这种原因对他人做这样的事呢？”
“师父是‘他人’吗？我不会对师父之外的人做这样的事的。”这里的“他人”自然指的是自己之外的人，而茂夫的回答却好像说明他已经理所当然地把灵幻揉进了自己的一部分一般。这让灵幻傻乎乎地害羞起来，让他什么责备的话都抛到脑后了。灵幻觉得或许自己的脑子也多少不太正常吧
07
平日里，茂夫都是打地铺睡灵幻床边的地面上的，这延续了他童年以来的习惯。像现在两人毫无睡意地平躺着挤在小小的单人床上，还互相握着对方的手，让灵幻想起了相对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他小学第一次和年纪相仿的亲戚小孩一起躺床上时也是兴奋地睡不着觉。不过，一般人在这种情境下想到的都是夫妻或者恋人吧……
“关于之前说的‘色情的氛围’，我终于知道是什么了。”灵幻突然来劲地拍了一下胸前，却不小心拍到了茂夫的胸口，引得他吃痛地喊了一声。“是爱啊！”
“爱？”
以这个字为契机，两人终于解放了似的、连珠炮般地说话，几乎分不清是谁先谁后。
“没有爱的sex只不过是为了交配和发泄欲望而已。”“还有一些人是想要填补寂寞吧？”“没错。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是这样的。”“我和师父之间本来就不是这样的呀。”“其实，我……”“话说按师父的意思，AV之所以不色情是因为演员没有爱？”“也许吧，但我觉得主要还是因为演的太假了。”“那素人情侣拍的小视频会比av更色吗？”“龙套，其实我……”
大脑的齿轮转速还没有语速来得快，灵幻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连自己都意外的想法，他打心底对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其实我一直很不安，我们俩在这样非常规的道路上到底能走多远，尤其是在我和你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我有想过，干脆我俩直接谈恋爱算了！反正我们现在这样在别人看来也和恋人没什么差别不是吗？那先从营造热恋的情侣做爱的氛围开始吧。之前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在外人看来我们和恋人没有分别吗……”
“你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灵幻往被窝里蛄蛹了几下，这么早醒来又折腾了这么久，他感觉有点困了，说的话也越来越不着边际，“尽管之前和你说我俩做爱一点都不色情，实际上，我自己也都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因为龙套很温柔啊，总是很顾及我，和龙套做爱特别舒服，而且我还挺喜欢你在床上不解风情的样子的……”
灵幻睡着了。
作为强大超能力的容器的影山茂夫，他对自身肉体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实感，于是才从青春期开始通过肌肉锻炼感受身体的变化。突然提起这个，是想说明茂夫在灵幻说完这番话之后，突如其来地体会到了肉体强烈的存在感——也就是如潮水般汹涌的性欲。因为他对灵幻的爱意已经到了顶，完全溢出来了。
茂夫不想去厕所自己一个人解决，他想等到灵幻醒来以后再和他将身子紧紧贴在一起使劲的拥抱，好好地做几次。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拿起手机给芹泽和自己公司的老板发消息同时请假一整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