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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是高价收购全新的海报呢?”一个戴着头盔的神罗兵问克劳德,“这些典藏款很贵的,买二手会便宜不少。你的储蓄也不多吧?”
——确实如此。
克劳德倒过来妈妈给他缝的钱包,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但他们不能理解的是,购入海报根本不是“收藏物品的开销”,而是跟萨菲罗斯在一起的必要支出。他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恋爱经费。
何况,这是克劳德最喜欢的海报之一,有萨菲罗斯的手搭在正宗刀柄上的特写。黑色的皮革轻触蓝金色的刀柄,暗昧的画面犹如引诱。有人会在正常情况下,像那样抚摸一把刀吗?同一个手势,分明更适合发生在卧室里。
或许萨菲罗斯也会有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被微凉的皮革包裹住的手指像那样抚摸性器,挑逗地旋转、慢条斯理地拢住阴茎,像对待刀剑一样爱抚。光是想象这个场面,就让克劳德涨红了脸,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宿无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克劳德试图用各种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主动留下来再做一组训练,或者帮上级承担各种跑腿的任务。每天半夜才精疲力尽地回到宿舍,祈祷能立刻睡过去,而不是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胡思乱想。
这个办法暂时管用了。直到——克劳德第一次见到萨菲罗斯本人。
一次近距离的、擦肩而过的邂逅,归功于扎克斯的提携,让克劳德到神罗战士楼层来找自己。
就在克劳德从四十九楼的电梯门里同手同脚地走出来,忐忑地目视前方、拿不准自己是否有权左右观看时,走廊尽头的玻璃门忽然滑开了。
下一秒,仿佛一切都变成了无声电影。
银发的英雄从他的面前走过。克劳德的瞳孔慢动作似地瞪大——皮靴的轻响回荡在脑海里,和心跳瞬间同频。
可仰慕的目光来不及捕捉到英雄的正脸,远去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门后。只留下一缕引人探寻的香风飘荡在空气里,散发着香柑、玫瑰和皮革的味道,干净而深远,回味微甜。白噪音重新回到了克劳德的脑子里。战士们的谈话声、机器运作的声音、训练中的口令,重新涌入短暂停止工作的耳朵。
双眼已经瞪到干涩,不得不败给闭合的本能。但下一刻立马止住。英雄的影像正从视网膜上消逝,而克劳德想要在流逝前再抓住一些细节——
比如,他不知道自己竟然看清了,萨菲罗斯胸口交叉的绑带下方,有一个细微的灰点。
克劳德无可奈何地又眨了一下眼,现在彻底只能看到神罗战士楼层一尘不染的光洁走廊了。这让他无端地生出一个念头:萨菲罗斯有恋人、或者情人吗?有谁能近距离地看清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呢?
克劳德摇头,强行把这浮出一角的冰山按回水下。
按照约好的时间,他去找扎克斯聊完了下次任务的简报。然后,那个不断膨胀的念头又战胜了自制,他带着点自己也不明白的希冀开口:扎克斯,你知道——萨菲罗斯他有亲密关系的对象吗?
扎克斯似乎愣住了,这位新晋1st战士虽然在战场上非常可靠、拥有仿佛取之不竭的热情,但有时候会露出歪头皱眉的神色,让他看上去像一只迷路的犬科动物。克劳德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正要开口道歉,就听见扎克斯说道:这种事情……我们私下议论不太好吧?哎呀,那个——你别问了。对了,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车站前的那间小店铺……
克劳德默默地收回了到嘴边的话,低下头听这位“前辈”滔滔不绝。就算以扎克斯的标准来说,他也太话赶话了。
为什么要替萨菲罗斯掩饰呢?自己难道不算是扎克斯的朋友吗?而且他自问很擅长保守秘密。萦绕在鼻子里的柑橘气息开始酸得发苦,克劳德分不清自己是在羡慕扎克斯可以获知英雄私生活的那份战友特权,还是在为那个竟然真的存在的、萨菲罗斯的恋人感到嫉妒?
可怜的普通兵像游魂一样回到宿舍,因脑子里不断涌现的想法失神落魄。受人瞩目的英雄,会如何对待他的恋人呢?
像远远看上去那样冷淡,但会偶尔霸道而独断地扳过对方的脸接吻吗?
那天夜里,那些原本只有萨菲罗斯一人的想象变得复杂了。透出微光的卧室内,两具躯体动情地交叠,微微陷进床垫里。汗珠滑过日间注视过的那片冷白的胸口,肌肉的轮廓因用力而突出。罗网一般的银发铺散下来,笼罩住另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连同收紧的怀抱,强势地宣示占有。
当然,他并不了解萨菲罗斯,但这一切符合神罗公司打造的形象,完美、利落,轻而易举在所有场合占据主导。恍惚之间,英雄的嗓音似乎在耳边响起,“克劳德”,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是什么人可以得到这一切呢?顶着黑眼圈一夜无眠的克劳德无精打采地参加训练,差点在模拟战中命中队友。
因此,两周之后的某天晚上,当队长把一叠文件扔进他怀里,大声说“把这些送给萨菲罗斯先生”、并在转头的时候毫不避讳地嘀咕“便宜你小子了”的时候,克劳德的心情瞬间超载,做不出更多的反应了。
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而他的队长因为被临时调度,把一个……给米德加的英雄、国民偶像、每晚不请自来出现在他梦中的幻想对象送文件的跑腿任务,交给了克劳德。
难道是那些幻想被发现了吗——不,那不可能。克劳德试图冷静下来,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该怎样面对萨菲罗斯,在从扎克斯口中得知那样的传闻之后。克劳德拿着文件的手在空中僵硬,举棋不定。
夜晚已深,神罗战士楼层安静而空荡,大部分房间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尽头还透出一丝光亮。这让他的心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点希冀,也许,至少可以跟萨菲罗斯说上两句话?
然而,当克劳德开始靠近神罗战士的休息室时,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响动传入耳中。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混杂着断续的喘息,令克劳德犹豫着放轻了脚步,本能地竖起耳朵,于是更多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很轻的、压抑的呻吟,兴奋的喘气,甚至还有……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在他明白过来时立刻涨红了脸,可那令人耳热的滑腻水声仍然钻进脑子里。
克劳德的眼睛瞪大,似乎有警铃在脑中响起,但是——那不可能吧?他那刚刚在训练中萌芽的战斗本能在发出警告,可是作祟的荷尔蒙迅速占了上风。不,不可能是萨菲罗斯……是别人吧?会是谁呢?克劳德紧靠着门,蹲下身体,屏住呼吸,贴住门框飞快朝里偷看了一眼。
银色的长发映入眼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克劳德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
再没有第二个人拥有那样的银发,像山巅融雪,冰层映照日光。在无数个日夜占据他心神的——萨菲罗斯,仍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只摘掉了肩甲,披散的长发下,外衣的下摆被撩到一边,修长的身体背对门口,分开双腿跪在沙发上,准确地说——正骑在另一个人身上激烈起伏,长发拂动的空隙里,臀间穴口吞入性器的样子时隐时现。
克劳德猛地缩回墙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文件无声飘落在脚边。
不可能吧!?仿佛一道惊雷闪过,雷声在尼布尔海姆的山间轰隆回荡。
萨菲罗斯……在跟人……而且……那个人好像是……
仿佛要回答克劳德的不可置信一般,一声轻吟传来,“嗯……扎克斯……等下……!”
话音未落,肯定是被狠狠撞到了敏感点,萨菲罗斯的声音骤然截断,被顶得失去平衡,扎克斯的阴茎滑出来一截,立刻被握着腰塞了回去。原本就强化过的感官被调动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抵到最柔软的内里,没几下就紧紧抱住了扎克斯的肩膀,显然有些受不住了,埋在扎克斯肩上浑身都在颤抖,发尾摆动的样子像无声的哀求,一松开牙关就是被操软了的鼻音和呻吟。
——原来扎克斯就是“那个人”吗?
眼前的白墙反射着门缝透出的微光,克劳德失神地站在黑暗中。可是,脚下仿佛生了根,深深扎进这片门后的隐秘之地,让他挪不开脚步。
“萨菲………舒服吗?”扎克斯的声音传来,关怀里夹杂着急促的喘气,终于松开了卡着对方胯骨的双手——那里肯定已经留下了两块淤青,转而揉捏起臀肉,穴口时而被拉开、时而紧箍着肉棒,汁水被撞得飞溅。萨菲罗斯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贴紧了扎克斯,发梢颤动似乎点了头。扎克斯趁机埋进胸口,吮吸的声音钻入耳中,轻咬乳尖的犬齿立即逼出了萨菲罗斯拔高的呻吟,一贯从容的声音不再沉稳,因逼近的快感呜咽。
“扎克斯……轻点……嗯……!”
他猛然绷直了腰,紧紧抱住扎克斯的脖颈,腰身弓成一弯月,颤抖着释放出来,硬是咬唇忍住了呻吟,只漏出一声没来得及咽下的鼻音。扎克斯却兴奋得又叫又喘,简直像兽类毛茸茸的动静,混杂着某种喉咙里的呼噜声,搂着萨菲罗斯软得发抖的腰,加快速度又往里顶了几下,才喘着把自己塞进最深处,灌满了还在高潮中收缩的甬道。
大猫的爪子收紧了一瞬,又颤抖着松开,在扎克斯的针织背心上,抓出几道失控的皱褶。
萨菲罗斯伏在扎克斯的肩上,细碎的喘息许久才趋于平静,“刚才……好像有人从外面经过……”
克劳德猛然一惊,立刻捂住了嘴,与此同时,他忽然羞愧地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一下子面红耳赤,额角几乎冒出汗珠。
“嗯?”不过那边扎克斯正抓紧时间往柔软的银发里挤,在眼前的脖颈上不断落下亲吻,好像要把每一寸皮肤都重新沾上自己的气味,不时亲昵地用牙齿轻轻叼起一点,“大概是加练结束的新兵吧?没关系的萨菲!他们都恨不得马上冲回寝室,不会注意到这边的。”
萨菲罗斯被脖子上传来的触感扰乱了心神,下意识地偏过头,就这样以近乎顺从的姿态,向小狗的尖牙袒露要害,但插在支棱黑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揪起狗毛,“……以后不许在休息室。”
换来小狗吃痛的抽气声,和嬉皮笑脸的撒娇恳求。
“可是我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见到你了!而且,”他凑上去,热腾腾地喘着气,跟脸上绯红一片的大猫咬耳朵,“萨菲也很想我吧?刚才咬得我好紧,稍微一动就被紧紧吸住,真的好舒服。”
“扎克斯……唔……”暂时失了威严的英雄耳朵泛起深红,被热情过头的小狗不讲道理地吻住,追着那双已经微微发肿的唇瓣又亲又舔,把逼出的喉音当做美味吃进肚子,只留下了含糊的湿吻声响。
听在耳中,克劳德屏住的呼吸颤抖起来。不合时宜的情欲带来的热度,和一厢情愿的仰慕夭折时的冰凉,交织着使他几乎要打喷嚏了。
竟然是扎克斯——他同样崇拜的对象。只不过要更接近一些,可以作为要超越的榜样。似乎透过扎克斯,跟萨菲罗斯的距离也拉近了。仿佛暂时登上神坛,与这个完美得如同欲望化身的人如此接近,或者对方暂时堕入人间,在情欲中沉沦的样子如此平凡。
他的影子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或者,就目前的局面而言,几乎生动过头。不可说的欲念从单纯的景仰中脱离而出,自光明正大的梦想里诞生出潮湿暧昧的梦魇。克劳德羞耻地发觉自己的裤子更紧了。
休息室内,缠着大猫啃了一会儿的小狗又来了劲,两根手指撑开还未合拢的后穴,指节探进微微开合的小口,勾出几缕白浊。萨菲罗斯呼吸微微凝滞了一下,随即直起身体,似乎默许了扎克斯帮自己清理。可很显然,清理并不是扎克斯的目的,不论是他已经再次勃起涨大的阴茎,还是此刻正在亵玩敏感穴口的手指,都可以说明这一点。
“萨菲,再来一次,好不好?”流淌欲望的声音压低几分,但又满灌热情和爱意,像温热的糖浆,一点点将英雄的防御融解,陷入被小狗软糖黏住就甩不掉的境地。
扎克斯好奇似地抓住眼前柔软的乳肉揉捏,让萨菲罗斯的喘息重了一点,片刻才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不是已经答应你都可以了吗。”
于是得到加餐许可的小狗兴奋地凑上来。衔着未落的尾音,再次捉住萨菲罗斯湿润的唇瓣,把他拉入又一个黏糊糊、湿哒哒的长吻,逼出一声无奈的轻哼。与此同时,扎克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拙劣的调情手段,一边吸吮已经被吻得节节退让的舌头,手指却只在穴口周围抚摸,蹭了好些精液。那里因为接吻而开始收缩,肉棒危险地顶在萨菲罗斯腿间,却磨蹭着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
萨菲罗斯了然小狗在玩什么把戏,决定不再跟他耗下去。他保持接吻的姿势,衔着小狗的唇舌利落地脱掉风衣,大片雪白的肩背从银发下露出,自己对准抵在股间的灼热欲望,缓慢地坐了下去。
吃进扎克斯的过程显然并不容易。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忍耐痛苦,但对于快乐却很生涩。亲吻里溢出的声音变得急促,在吞进去一截后有些勉强地扬起头,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扎克斯的双臂紧紧环抱住大猫的腰身,拇指摩挲着紧绷的肌肉帮他放松,不时煽情地揉捏臀部,“刚才……顶到那里了,是不是?萨菲的反应……好敏感……”
回答他的只有愈加湿热的呼吸。萨菲罗斯扶着扎克斯的肩膀,继续沉下腰,终于让那根折磨他的东西完整地楔了进去,伴随着一声轻喘和扎克斯满足的叹息。
萨菲罗斯伸手向后,抓住扎克斯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腕,腰胯缓慢地起伏。粗大的肉棒没入被撑得可怜的穴口,在臀瓣间若隐若现,不时带出一缕浊液。动作有些勉强,后穴在先前的情事里已经被顶弄得酸胀,再次被寸寸撑开无异于令人浑身发软的折磨。可这因勉强而缓慢的动作,在皱眉隐忍的神色里,竟然带上了一种勾人的意味。
肉体拍打的声音传进耳朵,克劳德浑身发热,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犹豫片刻,无法抵御地握住了自己。他的英雄正在主动向恋人索取,锐利而热情,带着仿佛在战斗中才有的进攻性,的确符合克劳德最初的幻想。然而却是那一点在扎克斯面前坦然展示的脆弱,骤然点燃了泛着酸涩的欲望。
两具身体交缠的声音起先缓慢而轻微,逐渐加快起来。克劳德难以克制,加入了那个节奏,屏住呼吸,跟着声响抚慰起自己。
坏心眼的小狗拖长的声音传来:“萨菲今天好主动——”
萨菲罗斯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
“你……很喜欢?”
“不管怎样,能抱着你,我就很开心!”扎克斯像宣言一样说,但偏偏听起来那么真诚,让大猫有些无可奈何地收回手,搭在扎克斯肩上,腰部发力,更大幅度地动作,任由火热坚硬的柱头一次次碾过已经酸软的内壁,逐渐泄露出轻声喘息。
“这样……感觉好吗。”
“简直——好极了!萨菲这样我好喜欢!”显然是很好,不论是此刻的体验,还是这难得的主动。扎克斯的呼吸变得粗重,像只完全兴奋起来的小狗,往下滑了一点,拱起腰腹用力挺入到更深处,“萨菲呢?舒服吗?”
萨菲罗斯被这一下顶得太满,缓了一会儿才哑声回答:“……嗯。”
得到了肯定的扎克斯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向上挺动腰胯。他一向喜欢在情事中为恋人服务,有时不顾对方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硬热的肉棒用力捣弄着那一口湿热窄穴,鲁莽地撞在敏感点上。几声克制的鼻音被压榨出来,湿润地回荡在休息室里。
克劳德咬紧了牙关,抓紧自己涨得发痛的阴茎用力摩擦。
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的英雄竟然能发出那种带着恳求意味的声音,但又因为里面透出的纯粹快乐而不忍苛责。快感从下身传来,但是不够,远远不够——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了解萨菲罗斯,并未见过他的喜怒哀乐。而现在,正以一个偶然的机会,窥探到那些疑云后的真实。
着魔般的欲望仿若黑洞吞噬着克劳德的理智。
萨菲罗斯的身体往前倾,双手环到扎克斯的颈后。小狗毛茸茸的头发蹭在胸口有些痒,但他已经注意不到了,仍在被动起伏的下身跟不上节奏,被扎克斯掌握了主导,激烈地不断往里操,还没拔出来就再次挤进深处,如潮的快感连绵不断地汹涌而来,堆积着快要将人淹没。
“扎克斯……慢点……我快到了……”
“不要,”谁知道扎克斯凑上来,沿着锁骨的凸起啃咬,热乎乎的舌头紧跟牙齿落下的痕迹舔舐,让萨菲罗斯仰起头忍耐呻吟,“萨菲这次要等我一起。”
——在已经汗湿绯红的胸口落下几个亲吻后,扎克斯干脆趴在正中的凹陷处,英俊锋利的颌线埋进柔软的胸肌里,由下而上地眨着眼睛,“好不好?”
他看向萨菲罗斯,腰胯还在坏心地挺动,继续折磨已经开始微微抽动的内壁,像把最敏感的核剥出来碾压玩弄。可是这幅神情——谁能拒绝这样撇着嘴角、微微凝眉看向自己的大型犬科动物呢?萨菲罗斯忍着腰间如潮般汹涌的酸胀,和后穴里让眼前发白的快感,颤抖地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自己。
但不是抚慰已经有液体聚集滴落的前端,而是颤抖着手指向上一寸寸挪动,直到拇指堵住顶端流出眼泪的小孔。他决定满足小狗的要求,哪怕这么做显然有代价。指腹与敏感的柱头摩擦让萨菲罗斯浑身颤栗起来,早已经受不起刺激的身体难耐地收缩,套弄得扎克斯的欲望又涨大了几分,把从深处开始抽动的后穴塞得满满当当。
扎克斯趁机又顶了一下,湿滑的前端像一尾捉不住的鱼,从掌心里蹭过,使萨菲罗斯莫名其妙陷入了在恋人面前表演自慰的境地。快感疯狂地在前后同时积累,手掌包裹的肉棒跳动着涨大,软得一滩水似的小穴还在被不断狠凿。
“这样……好难受……啊!”
一声高亢的惊叫,扎克斯握紧了怀中人的腰狠狠一撞,压在被操软了的敏感点上,萨菲罗斯像被捏了尾巴根的猫一样弓起背,恍惚中用力按紧了自己的精孔,才把几乎决堤的高潮生生抑制住,然而精液逆流的痛苦却让整具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伏在扎克斯肩上,银发簌簌抖动着。
“轻点……不行……”
“不要嘛,萨菲答应了我的,今天什么都让着我,而且每次要去了之前,萨菲的表情都特别好看,简直让人受不了,根本不想停下!”
扎克斯说着,看似好心地伸手到入口处附近,轻轻揉按高潮前夕不断收缩的穴口,然而下一刻,两根手指挤开被肉棒填满的甬道,强行塞了进去。已经被撑得满胀的内壁徒劳地收紧,一滴水珠啪地落在扎克斯的胸前,伴随着终于承受不住的呜咽。
克劳德猛地捂住了嘴,更加疯狂地撸动自己的肉具,几乎是在挺腰操进合拢的掌心。欲望和过量的信息冲击大脑,让它濒临爆炸,自己那位威严冷酷、战无不胜的偶像,此刻正颤抖着身体、骑在别人身上,被干出竭力隐忍的颤抖呻吟。
他不仅跟扎克斯……是这种关系,甚至……
他怎么能如此……普通?
克劳德几乎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梦想在荒唐香艳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年轻人的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失恋和幻灭的痛苦交杂在一起,曾经寄托自己所有悸动的那个形象,在今夜撞破的秘密里碎成满地狼藉。可是情欲却因此变得更加真实,仿佛那堆飞散的灰尘急需出口,克劳德在失神之中抓住一个念头——萨菲罗斯连吃下那么粗的一根阴茎都还不是他的极限——
他的脑中骤然出现了一个荒唐的画面。
身着战士制服背心的自己和扎克斯一起,英雄修长的身体狼狈地被他们捕获。长发散乱在纠缠的躯体之间,萨菲罗斯被两根肉棒并排贯穿,在烧灼般的疼痛中双颊绯红,眉峰紧皱。他和扎克斯配合默契,轮流顶上湿软肠穴中的敏感点,没有停歇的快感不间断地刺激着银发的英雄,把平日里所有的冷静自持全数吞没。
“扎克斯……”
半掩的门内,一声发着颤的呻吟传来。不,不对,克劳德扬起脸,紧贴在墙上支撑自己,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裤子,两只手一起握住性器,想象自己正被萨菲罗斯的身体紧紧咬住。萨菲罗斯应该在激烈的顶弄中挂着泪喊“克劳德”,手指恳求似地抓住自己的胳膊,却连最深处都被轮番狠撞,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浑身颤栗着射出精液。被他们两人干到高潮的后穴阵阵抽动,想要收缩却被两根肉棒死死卡住。而自己和扎克斯还在较劲似地交替进出,把痉挛的甬道撑大到极限,向内时直接撞上脆弱的结肠口,互不服气地想要榨出更多、更失态的呻吟。
“不要……再……顶那里……我……要去……”
湿润而颤抖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克劳德的眼前开始发白。他闭上眼,幻想还会抓住对方那根翘得很高、粗长却没用的阴茎,就像无数次在梦中抚摸正宗的刀柄。拇指抚过上面的青筋,微微用力就听到萨菲罗斯哽咽的声音。他所向往的、不可触及的强大,此刻就这样掌握在手中。萨菲罗斯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临界里,紧闭着眼睛仰起脖颈,汗水混杂着被过载的感官逼出的泪水,骤然滚下绯红的面颊。一连串凌乱的喘息落下,像那万千银丝中的一缕,缠绕在心脏上收紧。
与此同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扎克斯把猎物按倒在咖啡桌上,那具本该拥有危险而致命力量的躯体,此刻心甘情愿地为他完全敞开,尽管这么做令羞耻的红晕漫上了整片腰腹。扎克斯粗重地喘息着,热流汇聚在腹部,但是心更加暖呼呼的。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被萨菲罗斯柔软的内在包裹,快感从下身一直攀上脊椎,冲到脑海里炸出零星几点火花。他按住萨菲罗斯被体液湿透的腿根,结束了那自己施加的控制射精冲动的折磨,开始刺激起已经胀痛难忍的欲望。刚刚滑动了一下,萨菲罗斯就猛地弓起腰,紧紧捂住了嘴。
“嗯……!”
萨菲罗斯骤然沉闷地哼吟了一声,身前的硬物抽动着,精液成股喷溅出来,粘稠地挂上扎克斯毛衣的前襟。软热的内部剧烈收缩着绞紧其中的柱体,让扎克斯更加忘情地把自己送进恋人的身体深处。
“好喜欢……萨菲……喜欢……我也……”
扎克斯猛然紧扣住萨菲罗斯紧窄的腰身,把自己一送到底,连鼓胀的囊袋都恨不得挤进温暖的穴道,在不住痉挛的肉穴里飞快抽插,所有的思念、占有和热情在心头几乎凝成实质,在最后一次抵住完全敞开的柔软内里时轰然决堤,绽放成大脑中的朵朵烟花。呼哧喘气的小狗顶着最深处释放出来,伴随着犬科兴奋的呜咽声,在被骤然灌满的甬道中又律动了几次,才心满意足地喘息着,搂紧了萨菲罗斯在两重高潮后软下来的身体,埋进对方布满吻痕的胸口平复呼吸。
与此同时,克劳德咬着衣领交代在了自己手上。有些脱力的普通兵靠着墙壁试图深呼吸,从激烈的高潮中恢复。可是巨大的空虚感立刻席卷而来,好像身体里空了一块。过于天真的崇拜被骤然打碎,或许在将来,那些碎片会重新拼凑成更加沉稳实用的动力,但不是现在。现在他努力眨眼,忍耐鼻间的酸意。
在被发现之前,克劳德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带着通红的脸颊和眼眶落荒而逃。
休息室里的小狗冒冒失失地把大猫扑倒在沙发上,萨菲罗斯感觉自己被一只热乎乎的大型毛绒抱了个满怀。连日任务奔波的倦怠感在情事的余韵中弥漫上来,又在恋人的怀抱中化为某种沉沉的……或许可以称为幸福的感觉。
从小狗的怀抱里拔出胳膊并不容易。他用一个堪称古怪的姿势伸手摸了摸扎克斯的头发,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情欲未褪尽的沙哑,“……你满意了?”
扎克斯哼哼唧唧地噘嘴,把怀中大猫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是没有不满意啦……但是,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你就好了……好想每天都跟萨菲在一起……”
萨菲罗斯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微微歪头,“有人说想去认识世界各地的人,不是吗?”
“你怎么知……等一下!萨菲,你是不是看了我的粉丝俱乐部邮件?谁给你看的?还是说——你订阅了!”扎克斯猛地直起身体,头顶看不见的小狗耳朵竖了起来,像闪闪发亮的灯泡,下一秒又扑进了萨菲罗斯怀里,“你在我的粉丝俱乐部里?是不是是不是?”
咋咋呼呼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休息室,却奇怪地并不惹人厌烦,反而交织成令人心绪安宁的白噪音。萨菲罗斯故意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回荡的喋喋不休中才传来一声轻笑,隐约的疲倦和满足之中,喜爱的意味变得清晰起来。那是萨菲罗斯很偶然展露出的、如此普通而真实的情绪。只在这个夜晚,只属于扎克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