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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催树摇雨不止,满耳雨打屋瓦的噼里啪啦脆响声,好像屋顶瓦片和地面石砖之间的缝隙都积成了湖,连吹进窗的风都带着冰凉的湿润水汽,即便不睁眼都能知道这是个雨天。
景元躺在床上,余光瞥见窗外黑沉沉的墨色,想睡却睡不着。
——自己怀里趴着个人怎么能睡得着?大晚上的突然来个人翻窗进来,二话不说就扯着他亲嘴,还边亲边摸等他起反应了就自觉脱裤子坐上来压着他,但是又一句话不说,让景元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玩具,这让他有些挫败。
身上的人像是才从雨幕中逃脱,全身都湿乎乎的,向两边垂落的头发上也带着点毛躁的潮气,虽然是来行那巫山云雨之事,但脸上仍面无表情,眼睛闭着,只有脸颊上才泛起了一点象征情欲的薄红。
明明是难得的假期,结果却要这样度过?景元终于从半睡不醒的状态中抽离,一只才被被窝捂热的手扶上刃的腰间,布料湿凉的触感鲜明地反馈到他的指尖上,让他也跟着感受了下雨水的温度。
“……怎么突然有空想起寻我。”景元的声音有些刚醒时的低哑,混杂在雨声中差点让专心于身下的刃错过这句话。
其实他们维持这样的肉体关系也挺久了,对方若是来寻那景元也欢迎,不来也随意,不是需要特地问原因的关系,也本就没有约定好见面时间,于是每次都成了惊喜。
——虽然偶尔也会有惊吓就是了。
“……嗯?”
刃果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他有点委屈,毕竟对方习于用那双金眸安静的、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再撒娇般说两句话讨点好,所以刃下意识就以为他是想要接吻了。
于是他用手将墨发撩到耳后,很是自觉的将手撑在他胸口上俯下身来,垂着眼睛含住他的唇。
他们能做爱、能接吻、能拥抱,但是从不说任何爱语,仿佛曾经未能说出口的心意在经年累月后就磨损的无法再递给别人看,现在再回忆起来是有点苦涩的吗,大概浅淡的像是凉掉了的茶吧。
景元看着刃逐渐放大的脸,彼此谁都没有闭眼,还是他率先投降,大手压过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比刃衣摆还要湿润的雌穴温吞地含着景元的肉棒,呼吸般一缩一缩地感受着体内令人满足的充实感,又时不时吞吐几下体味抽插带来的快感,最开始大开大合的律动频率早被困倦的白色大猫感染成了小幅度的起落,现在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几乎像是被全根没入体内的性器给钉住了。
“唔……哼……”
然而睡意已消了大半的大猫已经不满足于这样温水煮青蛙似的性爱,他一边和刃唇齿相交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又按着他的肩推着他的腿将他翻身压在床板上,于是上下瞬间颠倒,在体内旋转了半圈的阴茎碾过肉壁和敏感的阴蒂,让刃按捺不住地发出些闷哼,条件反射就想夹紧双腿,却因为腿间卡了个景元而显得像是欲拒还迎。
“……”
视线……。刃闭上了眼,似乎在逃避什么。
刃并不习惯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偏生景元这会儿正撑在他身上,左手按在他脑侧,将他牢牢地藏在自己身下的阴影里,也学着他方才的样子一言不语,只是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不得不说被那样一双在黑暗中略略闪烁着的金眸盯着看实在很有压迫感,刃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的猎物。
刃忍不住偏过头去,只留几绺散发被他压在掌心中。
他这不愿直视他的反应在景元看来还怪可爱的,只是他知晓对方在这方面脸皮挺薄,再多嘴逗他几下怕是要被他拿刀捅了,所以景元没吭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就算作罢。
别扭归别扭,爱还是要做的。刃的双腿被景元抬起折向胸前,被掐着腰固定住的人儿只能被动承受来自身上人的攻势,湿滑的前穴里水多的只要景元稍稍一动就有可能让蛰伏其中的阴茎滑出,于是他干脆掐着刃丰腴的腿根操弄了两下,次次都瞅准了往深处的宫口撞,那等脆弱的地方只是轻蹭过都能叫刃爽得身体发颤,又如何能经受住刻意的顶撞,景元插了没几下就让他呜咽了出来,穴里还喷了一小股蜜液,浇在龟头上暖湿暖湿的。
“哈啊……嗯……景元……!”刃有点咬牙切齿地喊景元的名字,抬起手扒着他的背抓了好几下,透过朦胧的泪眼往上望却只能看见对方装无辜的猫猫嘴微笑,这让他心里无端生出点恼意。
“诶,在呢。”总是喜欢挑战对方生气极限的景元应了声,就算被抓得有点疼了也不在意,仍旧笑得晃他眼。
前穴被粗硬的肉棒挤占着予取予夺,滴滴答答流出的水液往下滑又弄湿了后边那口肉穴,景元帮他撸了两下前身又分出手去戳弄后面,沾着淫水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伸了大半进去,被又软又贪吃的后穴越绞越深入。
被这样前后一起玩弄让刃爽得有些受不了,他夹着景元腰的双腿都有些哆嗦,脚趾受不住似地蜷起,刚想张口咬一下景元压一压自己藏不住的呻吟声,门口却突然传来开门的异响。
“应星……嗯?”
很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不管是景元还是刃俱是浑身一震,景元原本匆忙想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刃身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和刃一起扭头看向门口。
“我怎么突然到这里了?哦,景元你也在……嗯?”丹枫背着一只手慢慢踱向床边,他一眼就看到了上位的景元,可等站在了床头时才发现他身下还有个人,只是这人长得太过面熟,让他一时不是想着回避而是有些错愕地盯着看。
什么情况?难道说我在做梦?景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笑容有些僵硬:“丹、丹枫?你怎么来了?”
死了几百年的挚友突然活了,还被他看到了自己和他曾经的对象的滚床单现场,他现在该怎么解释?!
不对,我怎么自动代入小三的角色了!?我不是名正言顺和刃在一起的吗!景元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不够用了。
但他瞬间又长脑子了,因为他感受到身下的人正在死命挣扎着想去拿靠在床边的支离,然后翻身下床砍丹枫一刀,说不定砍完他还会自刎只给他留下两具尸体和一堆烂摊子……祖宗!你下面还插着根几把呢你冷静一点!
景元没法儿,只能趴下来压在刃身上按住他,被压住的人克制不住地颤抖挣扎,露在外面的手拼了命地想去够丹枫的袖子,瞪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溢出血来,嘴里叽哩哇啦地喊着什么“饮月”“我要杀了你”“该死”,但没凶几句就软了下来,全因为他动作太大一不小心让景元那根玩意儿捅太深了,又痛又爽的让他差点呕出来。
“应星为了跟你上床特地染了个发换了个眼睛颜色?”丹枫一番观察后,得出结论。
总结的好,下次别总结了。景元目死,心里有股淡淡的绝望。
丹枫见景元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倒是觉得好笑了,一边投给他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一边自觉脱鞋上床,略凉的手直接摸上了刃的小腿,又对景元说:“要不你起来?我教你怎么上他能让他更爽。”
“景元你敢……!你敢让他过来我先把他杀了再把你杀了!”
景元一时有点沉默。
曾经丹枫和应星的关系他不敢下定论,他们没有公开宣布过和彼此除挚友外的其他关系,即便他们会单独约酒、赏月,每个月定期有那么几天丹枫会在半夜来找应星,关系时而暧昧时而疏远,但他们就是什么都不说,让他就是猜破了脑子也不敢贸然向应星表白。
但他现在确定了:他们就算不是恋人,也肯定做过,还不止一次。
这让景元忍不住胡思乱想,刃第一次跑来找他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窝在他怀里、躺在他身侧、被他在做的中途捞起来接不止一个吻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转而让刃趴在自己身上,将脆弱的后背展露给丹枫看。
“真听话。”丹枫揉了把刃的屁股,不知这句到底是在夸谁。
刃看上去一脸恶寒,瞪着景元的眼睛睚眦欲裂,伸手就要掐他脖子,景元没反抗,反倒歉意地冲他笑笑,又自己抬了点头咬上他的唇,企图以柔化刚。
丹枫跪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他们吻得热切,丝毫不在意在他认知中还是自己地下情对象的应星和潜在情敌景元抱得那样难舍难分,不就是山批吗,多大点事!
他伸出手摸了摸刃的下面,平坦湿润,就像是触到了一汪池塘。没摸到自己熟悉的兄弟还被弄湿了一只手的丹枫有点意外,随后边挑眉边将从他女穴里带出来的淫液抹到他后穴上,轻轻松松插进去两指搅弄起来。
被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娴熟地玩弄让刃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可丹枫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又熟练地找到他的敏感点按压了几下,就足够让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志软成了一摊泥。况且趴在别人身上的姿势并不好发力,这让他几乎是任人宰割的在被对待了。
“应星,你还是这么敏感。”丹枫的笑音在刃听来格外刺耳,他恼地想扭过头骂他,但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景元挺腰撞进来的同时,丹枫也将他形状略有些狰狞的龙茎插了进来,膨大的龟头硬是挤了进来将穴口边的褶皱都堪堪撑平,硬挺的柱身又紧随其后破开肉壁与前穴那根阴茎隔了层肉地摩擦比拼,一前一后一深一浅地进出着,像是在捣药似的。
“啊啊……啊、啊啊……呜!”
两根性器同时操入体内的感觉对刃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他惨叫起来,声音像是欢愉到了痛苦的地步,不断涌出的眼泪佐证了他的煎熬。然而他颤抖的臀被身后的丹枫抓握着又撞又打,挺立的胸又被身下的景元包在手里揉捏舔咬,手从奶窗里摸进去扯开胸前的布料,不发力的情况下绵软的胸部一抖一抖,简直像是在引诱别人去品尝那两颗茱萸一样。
“……怎么感觉你比平时更兴奋?有那么舒服吗?”景元嘴里咬着刃的乳肉,牙齿叼住乳头轻轻拉扯,舌头去舔被藏在里面的肉缝,他说出的话虽有些含混不清但倒也能听出些许疑惑和责怪的意思——
虽然刃听不出来。他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砸在景元身上,身下更是像发大水一样喷出股股汁液,湿热的肉穴紧致得恰到好处,爽得丹枫和景元头皮发麻,也叫刃舒爽的连气息都只能凌乱地喷吐在景元的脸上颈间。
他的手按在景元肩上,用力的像是要将指甲嵌进他肉里一样,另一只手又空虚的无物可抓,他伸手张合了两把,最终抓住了一大把蓬松的头发,用力抓的时候简直让景元疼地想飙泪。
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英年早逝,景元很是干脆地停了下来,一手抱着刃的腰一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以示安慰,刃被操的本就双腿打摆难以跪住,他这一举动直接让他软在了他身上,脑袋搭在他颈窝里颤抖着抽气。
但刃心里还有股难消的怒气,这迫使他扒开景元宽松睡袍的领口露出他的肩膀,张嘴就咬了上去,也不管他疼的怎样叫唤。这回他没收着力,尖利的牙齿划破了皮肤凝出血珠,不过他才不是咬完人还会愧疚地帮忙舔伤口的家猫,咬出血了就换个地方继续下嘴,任由血珠一点点变大再被布料或发丝带走,像是开得凌乱的腊梅图。
浅薄的血腥气压不过空气中弥漫的潮气和性的腥臊味。看着刃和景元旁若无人的暧昧到底令丹枫生出了点身为局外人的被排斥感,他有点不满地舔了舔牙根,直接遵从本心地抓住刃后腰处漂亮的蝴蝶结提高了他的臀,再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起来,略有些粗暴的动作使得刃将屁股里的两根几把吃得更深,一声喘息才只发了半个音就被丹枫捏着下巴掰过脸给完全堵死了。
“也看看我啊,应星。”在堵住他的嘴之前,丹枫轻道。
他的额发蹭到丹枫的眼前然后被他伸手撩开,无力到难以闭上的眼皮只盖住了一半的眼珠,露出的那一半没什么神采,还蒙了层水雾,让它看起来像是落在了水里的一朵木棉花,显得有些安静和呆滞。
完全就是不顾他人死活的吻法……刃被亲得有些窒息,连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丹枫捏他脸的力道有些大了,他感到下颌骨的位置有些疼,被他略长的指甲戳进肉里的刺痛也足够鲜明,但最煎熬的还是他不加节制汲取他口中空气的吻,此前那点腥甜的血锈味在他口中被抹开,可他舌根酸麻几乎连津液都难以咽下,只能任由血的味道随流出的涎水一起淡去,再被迫伸出舌头去迎合丹枫的强迫。
不管是他有些蛮不讲理的吻,还是他直勾勾盯着他的无机质的莹绿色青瞳,都令某些久远到近乎模糊的回忆重上刃的心头。
大抵都还是些自己曾和他欢好时的记忆,如今看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是泛着情色薄粉的浮云,每一朵都不甚相同,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它们不过是云。
“丹……”刃气若游丝地挤了声破碎的气音,听上去像是濒临窒息。
也就是这个时候丹枫才终于松开了他,与此同时刃的下身也呜咽着收紧,前后两穴痉挛着绞紧外来的肉棒,刺激的它们也几乎是立刻就精关失守,于是刃在一阵疯狂的抽动频率中惨叫着去了,潮吹出的淫液几乎溅湿了景元整个下腹,而他们也紧皱着眉头将一发浓精射进了深处。
“呜……呃……咳嗯……哈啊……”
射精的快感美妙得难以言喻,景元搂着倒下的刃凑在他耳边胡乱地重喘着,还不时夹杂几句愉悦的叫唤,丹枫则压在刃的背上,徒劳的将已经插的深的不能再深的龙茎再往里顶了顶,戳的刃连小腹都有些抽痛起来。
“吹得真厉害。”丹枫射完后起身,看着刃仍在抖动不止的身躯评价道,“看来你们也没少做啊。”
丹枫轻飘飘投来的眼神莫名叫景元心里发紧,纵他看上去是一副笑着的温和样,但他敢保证自己这小心眼的旧友绝对是有些挖苦意味在里头的。
但他又怎么敢否认呢,事实就是如此,偶尔是刃做任务路过仙舟一时起兴前来寻他,偶尔是他情难自禁发个信息试探他,刃偶尔满身血污一身戾气,他偶尔案牍劳形不可开交,可他们仍然愿意抽时间,拥抱,接吻,凝视对方的眼睛。
他不懂丹枫和应星看过的月亮里有怎样的情愫,不懂他们共饮的茶酒里含着怎样的隐语,可他也有自己的烛火,并不热烈地燃烧着的烛火,不知何时会熄灭的烛火,但只要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有被温暖过,那也就足够了。
我不曾……也不会再为你拥有过他而吃味了,丹枫。景元想。
于是他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而最受罪的人可完全顾不上这两个人的明争暗斗,虽然是很舒服但是他完全不想看见某个头上长角的玩意儿,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冲出来了哦原来是杀意啊……虽然很舒服没错但是万一这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一起玩他搞不好自己真会死在床上……就算会复活也很丢脸,他本来只是想找景元温存一下顺便蹭个地方睡个觉来着,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刃揪着景元的衣服在脸上随便擦了两把就打算翻身下床,可那两人又怎会轻易放他走,眼疾手快的丹枫直接用尾巴代替了自己的手去捆住他的腰,还顺带将他的手也同腰束在了一起,而原本在刃身下充当人肉垫子的景元这时也侧着身坐了起来,却只是隔岸观火般地看着,不施以援手,只摸了摸他的头发,状似安抚。
猝不及防动作一滞的刃气结,对着丹枫的脸抬脚就要踹去,但却被他握住脚踝顺势分开双腿,他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在笑他自不量力欲拒还迎——
刃的愤怒一触即发,然而门口又生异变。
有了丹枫的前例让这次的开门声显得不是那么突兀,但床上滚作一团的三人还是停了动作抬眼看去,刃的视线颠倒,只能看到自己一直追杀的家伙错愕到思考不能的脸。
景元也有些惊讶,不大的卧室短时间内熟人云集实在让人感慨,嘴里不由自主跳出一句:“……丹恒小友。”他猜测能来这儿的大概都是和刃发生过关系的人,于是忍不住低头附在他耳边,有些无奈又有些像是在抱怨地说,“你到底和几个人做过啊。”
比起另外两个,丹枫的反应简直可以说是平淡,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两眼丹恒,和自己相同又不完全相同的青年明显能看出些稚气,但他没有贸然发问,因为他知道有时连好奇都是致命的。
他只是在感受到从龙尾传来的比之前幅度更大的战栗时,颇有些揶揄地看着丹恒,说:“你对他做过什么?怎么他一看到你就反应这么大。”
“……”
丹恒无言以对,那一刻他头脑中飞速闪过自己拿击云和身下的好兄弟对着刃捅来捅去的画面,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这反应一看就是心里有鬼。丹枫咧开嘴笑了一下,在刃乱七八糟的骂语中掐住他的腿根重新操了进去,又状似无意地眼神略过丹恒隐隐鼓起的腿间,淡淡道:“都是自己人,怎么不过来?”
这回没了景元他倒是能顺畅地用上自己的两根,一根龙茎对应一口穴,被完全吃进去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他舒爽的不住喟叹,再没心思关心所谓“自己人”的感受,连景元小声抱怨“也太贪心了吧”的嘀咕也全然不顾,专心享受那两口湿热的温泉。
“嗬……出去、饮月——!我要杀了你……唔呜!”“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很欠肏?景元,他平时也这样吗?”“你可少说两句吧……他都允许你一起上了,骂你两句你也且受着吧。”“说得好像他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一样。”“真任性啊……龙尊大人。”
刃叫嚣的话语刚落下尾音就被堵了住,上次是丹枫以吻缄口,这回变成了景元用几把堵他嘴,还沾着未干的精液和其他不知名液体的阴茎闯入口中只有苦涩腥臭的味道,刃条件反射想呕,却不料反而吞得更深,景元又爱不安分的动,一下一下的拿龟头怼他的上颚,没几下就让他记忆重演,因窒息而痛苦地将脸扭成一团,却也只能被迫温顺地含着蛮横的肉棒。
丹恒沉默地看着床上那三个人淫乱的性爱,有点想要逃避,可胯间硬到有些发疼的阴茎又强制性拉住了他想走的脚步,他犹豫半晌,终是决定上床。
他脱去外套露出内里稍显身材的紧身衣,叠好衣服后才有些拘谨地跪坐上来。景元的床不是双人床,本来供三个人在上面颠来倒去就已经有些勉强了,如今再加个丹恒,简直不知道该把他塞进哪里好。
于是景元贴心地挪了挪位置,又顺带托起刃的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既给丹恒让了位置,又能让刃含的更深、吃的更方便,一举两得的办法。
这你谦我让,多是件美事啊。景元享受着刃并不乐意却仍旧能让自己爽到的口活,舒服的轻轻抽气,连眉毛都蹙在了一起。
“咕、唔……滋噜……呕……”
柔软狭窄的喉管因不合尺寸的粗大的擅入而痉挛不止,无奈只能讨好的用舌头去舔弄本就湿漉漉的柱身,再自上而下地滑过虬结的青筋,小心地收好自己的牙齿以免磕碰给人带来痛感,又顺从的用口腔去承受硕大龟头的顶弄,鼓起的脸颊像是馋吃的小孩一不小心贪多了糖。
景元被他口的眼圈猩红,大手按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只觉得爽得意识飘忽,只想着如何才能把眼前这个人操到哭出来。
最后出场的丹恒在这时显得格外多余,还是丹枫看出了他的窘迫,好心地松了松龙尾还了刃一只手的自由,这只手很快就被几把硬的有些受不了的丹恒捞过来使用。
刃的手对丹恒来说稍大,此刻被他像是工具一样地握在手里,再引着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上下下地撸动起来,非己的陌生感和刺激感加剧了性器的兴奋度,反倒更让丹恒疼得想哭。
丹枫见了只想笑,他气定神闲地握着刃的膝盖分开再抬高,仿佛他在自己手里只是块柔软的泥巴,粗壮的龙茎没入烂熟的两穴再抽出,带出了点没流干净的精液又很快撞了回去,几番下来刃整个下身几乎变成了不能看的样子,又湿又黏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腿上,像是被泼了未干的胶水。
丹枫熟悉应星,知道他的敏感点位于何处,知道怎样顶撞最能让他和自己爽,知道如何控制抽插的频率来让他红着眼圈眼泪要掉不掉地求着自己满足他,可刃到底有些不同,他身上的伤痕极为陌生,发色、眼神、对待他的态度都与应星不同,可只要他插的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他情动时可怜的呜咽就和应星如出一辙了。
丹恒的手指绕上了几缕刃的发丝,柔软的、凉凉的,要不是抬手的时候被扯动他估计还意识不到自己被缠上了。
像他这个人一样死缠烂打的头发……这时他竟然意外的不讨厌。口不能言行动不自如的家伙比平时追杀他的样子要看上去顺眼的多,裹着黑手套的手里握着的也不再是重剑而是自己的性器,这样的认知既淫乱,又令丹恒忍不住感到兴奋。
被敷衍对待的阴茎在他掌心里又热又烫地跳动几下,在他想抽回手时又被丹恒攥住手腕拉回来继续服务他,让他无论如何都难以逃离。
“……哈。”
不知道是谁轻声叹息、又或者是笑了一声,然而床上凌乱的喘息实在太多,夹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里根本分辨不清。
“咳、咳呃……呜呕……”
景元捏着刃的耳垂把玩他的耳饰,嘴上哼哼唧唧地轻哼着,看向他的眼神闪着渴欲与怜爱,可就在他挺腰在他嘴里快速顶了几下,射精的欲望攀上顶峰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玉兆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一声。
他捏着刃的下巴直到自己完全射进他喉咙里后才将性器抽了出来,满是精液的阴茎软下来打在刃的脸上,害的他额发和睫毛上也都沾上了不少脏污。口中男精的味道浓稠,口感算不上好,被迫咽下去后滑到胃里也叫他难受,使用过度的咽喉只觉得火辣疼痛,景元一撤出来他就贴在他腿上呕吐,把未完全咽下的精子全都吐在他腿间。
这样的报复合情合理,景元找不出理由责怪他,甚至还抱歉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同时随便擦了下另一只手,伸长了身子去够滴滴响的玉兆。
“将军,曜青发来急报,请您在一小时内到会客室开会。”
“……”
急报?什么几把?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吗?有那么一瞬间景元想直接把手里的玉兆丢出窗外。
像是察觉出了景元的不对劲,丹枫出声询问:“怎么了?”
景元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自己不想上班的烦躁心情,扯出个官方笑容回答:“……上班。”
“哦~真忙啊景元将军,那你可千万快去快回。”
“哈哈……忙,忙点好啊。”
景元咬牙切齿地笑说,又很快下床清理了一番自己,将身上那些淫秽的气味都擦了个干净,又脱下睡衣挑出平日里的正装穿上,又叼着头绳梳理了下蓬乱了头发扎好,如此才算能见人。
在他捯饬自己的时候床上那三个人早就变换了姿势,丹枫从刃的身前挪到了他的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他,而将前面的位置让给了丹恒,于是刃被迫坐起来靠在丹枫怀里,小腿则被丹恒抓住,难逃掣肘。
景元在走之前又折返回来,掰过刃的脸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又警告似地看了眼笑眯眯的丹枫和面无表情的丹恒,说:“别做的太过火了。”
“用不着担心。”丹枫甩了甩尾巴,看上去有些不屑。
丹恒还是沉默,其时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刃的阴部抚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景元的话。
景元叹了口气,终究是抵不住公事急召,匆忙撑伞走了。
“景元……唔……”刃伸出手挡住自己的脸,轻轻呢喃道。
龙尊身上微凉,刚进来没多久的青年身上也不暖和,有的只是被催出来的粘腻情热,沾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液体的触感像是粘稠的鲜血。唯一称得上是暖人热源的家伙走了,一时让刃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刚被使用过的阴道还很松软湿滑,丹恒试探着伸手,转眼就被吃进去半个手掌还多一点,再度被侵犯的感觉让刃扭了扭腰想躲,但身后的丹枫又毫不留情的继续将龙茎插进他后穴里,剩下的那一根滑过他的股缝直上后腰,隔着衣服磨蹭他的皮肉,让他隐约觉得一阵烫。
“……好湿。”丹恒抽出了手,看着湿漉漉的手指和指缝,没忍住皱起了眉。
他接着又捏着食指和大拇指去拧刃挺立起来的小小肉芽,自阴部最上端膨胀出来的小东西很惹人注意,而最是敏感的阴蒂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直接让刃狠狠一哆嗦,几乎是立刻就拉长了音哀叫着去了,但丹恒却没给他缓冲时间,还硬着的阴茎一下就顶了进去,又凶又快的蹭到了肉嘟嘟的宫口,让他又是一声哭喘惊叫。
“嚯。”丹枫蹂躏着刃绵软的胸乳,尾尖绕在他乳尖上打着转,又从他脑袋边上往前看过去,对丹恒笑说,“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结果……啧啧。”
“……”
这个刚刚还压着刃玩双龙的变态在说什么呢。丹恒看向丹枫的眼里带了点嫌弃。
对方不接招那丹枫也没心思自娱自乐,他很干脆地偏头咬上刃的耳朵,舌尖探过他打了耳钉的耳洞边缘,轻声叽咕道:“景元都走了你还想着他,是我们满足不了你吗?”
刃侧过一点脑袋,猩红的眼睛含恨地瞪着他,嘴里蹦出的字句凉薄讥讽:“……有病。”
丹枫闻言轻笑,五指倏地按上刃劲瘦的腹部用力一压,感受到他体内骨骼和脏器的轮廓后才松手,在他如脱水濒死的鱼一样弹起来挣扎的时候又横起胳膊卡住他的脖颈,低声道:“那就试试看吧。”
“既然你都拥有了女性的器官,那是不是也能够受孕了?”
窒息感遽然而至,然而刃还是撑着一口气用气音嗤笑他:“你们持明……咳……不都是不孕不育吗?哪来能够让人怀孕一说……呜!”
“嘶……”
这两个人明掐暗斗,爽到的可是丹恒,湿热的小穴流着泪想把他的阴茎挤出去,可却起了反效果的让他能够操的更深入,被湿滑肉壁紧紧绞住的感觉让他很想射精,但他深吸几口气,忍住了。
可他没想到丹枫玩的那么花——冰凉的龙尾竟是挤开软嫩的阴唇自缝隙处钻了进去,丹恒虎躯一震,刚忍下的射精欲望被这样一吓弄得直接喷薄而出,让刃也忍不住破碎了喘息。
“呃……哈啊……呜……你们……”
丹恒还是第一发,所以射得格外多,又因着是龟头抵着宫口射出来的,所以不免会有些精子流进去,而剩余在穴道里的冰凉的精液又很快就被高热的穴腔捂热,奇怪的感觉让刃条件反射想并起腿,但由于丹恒的手牢牢地覆在他膝盖上,他也只能狼狈地痉挛着,大腿肉一颤一颤地抽搐。
“你可别晕过去了。”丹枫好心关心道。
射完后丹恒退了一点出来,但仍卡了半根在里头细细地感受快感余韵,而他一退出丹枫的龙尾迅速接上填满那点空隙,尾尖的细毛挑逗似地挠了挠敏感的宫颈口,然后一点点试探着戳进去。
察觉到他想干什么的刃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人惊恐的危机感席卷过全身,他几乎是嘶吼着让丹枫滚出去,可他又哪会听他的,依旧我行我素地抽插着,于是那点软鬃很快就全蹭了进去,还有一点尾尖的细鳞软肉也顶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行呃啊……出去!!!”
刃惨叫着捂住肚子,最深处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亵玩,除了让他感到恐惧外还有一股陌生到不行的、令他崩溃的快感直直窜上大脑,龙尾进去了还不老实地乱晃着,带进去点精液又搅动起内里浓稠的精水,肚子一动都是满满的水声。
被操久了的两穴本就酸麻疼痛,可这样的刺激一来反倒让它们变得比处子还紧致,绞的简直让丹枫和丹恒有些痛了,丹恒在刃惊人的潮吹中再度硬了起来,丹枫则泄了精关,将前后两边的精液都死死堵在他身体里,绝不流出分毫。
“哈啊……你看,现在你的肚子都这么鼓了,是不是要怀孕了?”丹枫将手轻轻覆上刃的肚子,指腹滚动着压了压,又闻得刃几声凄厉的闷喘。
丹恒看着刃满脸泪痕、双目失神还微张着嘴去到难以合上的淫乱模样,突然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毕竟他也是造成他这样的加害者,他想了想,最终决定倾身压过去,给了他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丹枫俯视着丹恒给予刃一个有些紧张和青涩的吻,悄悄收紧了拢在刃腰上的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