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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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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31
Words:
11,9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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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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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2

【夷/花方】夺妻

Summary:

告诉你一个秘密,李家三父子只有一位妻子。

Notes:

*ABO双性
*方多病是真小妈
*含流产描述
*李莲花李相夷在这里是兄弟
*地点在灵堂,轻微强迫及含失禁情节,先花方后夷方
*1w字+,ooc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李父死后的第三日,葬礼由李莲花主持。

李相夷作为家族中的二儿子,亦必须早早就到。一进去殡仪馆便看见了李莲花的身影,李相夷向兄长微微点了点头。

因为父母的离婚,李相夷从小便跟着母亲出了国,兄长则跟了父亲。自此以后他们的联系便不多,一家人的关系不温不火的,就连今日所办的丧事对李相夷来说也不过是走走形式,他对“父亲”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李莲花的神情看起来也比较淡然。他只是示意让李相夷换上丧服。

李相夷整理好服装以后再回来,便见到兄长旁边多了一位少年。

没想到,李相夷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小妈,竟然是在父亲的丧礼上。

好像是叫方多病。

这位少年穿上的是斩榱丧服,跟李莲花和自己身上的一样,是只有儿女对父母、妻子对丈夫的时候,才应穿上的。

他头披白布、身穿麻衣。李相夷定睛一看,见这人的脸庞上还带着幼嫩的肉感,粉润柔柔的肌肤好比一朵出水芙蓉,摸上去时花瓣会阵阵颤抖,只要浅尝抖落的水珠,便会被甜进心扉。

圆又弯的杏眼,比钻石明亮、比琉璃莹透。那漂亮的淡白脸庞衬托得嘴角上的一点水光更为潋滟,嘴上润珠更是微粉。

十九岁的男孩,神情却没有少年人的稚气,此刻他正潸然落着泪,眼眶通红,为那只结婚一年便突然离世的丈夫流着眼泪。

又有其他亲戚到了,那些人朝着遗像鞠躬。李相夷才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走到了兄长身边。

却又闻到一阵轻飘飘的味道。

小妈身上,有点香。

李相夷垂下眼眉,试图隔绝自己奇怪的心思。撇开眼神,却又无意中跟小妈的视线撞上。李相夷忽然间直直看进去了那双盛着泪意的眸子,便又觉得心口一滞。

 

*

葬礼仪式完结以后,作为家属的应当首先前往火葬场。亲属都陆续离开了,工作人员也合作着把棺木推运出去,临走时也关上了灵堂中的灯光。

本应变得阴暗的地方却仍留有一丝光。隐约可见不远处的内房大门虚掩着,明亮的光透过缝隙洒落了阴影在地上。

内房跟灵堂只有一墙之隔。

内室里大多会摆放一些准备拿去烧给先人的纸钱和元宝。而在刚才的仪式里,那些东西已经被全部焚烧。现在留下的只有空空如也的一张小桌。

可是,在此时此刻,这本该空着的房间却不断传来闷闷的黏腻啪啪声。

重叠的两个身影,身体正严严实实地暧昧贴在一起,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连映在墙上的影子也在颤抖。

是李莲花和方多病在做爱。

方多病便是被压在这张小桌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脸色潮红。他上身衣服掀起了一半,那裸露的幼细腰身已是布满了紫青的指印,连宽松的裤子被褪到脚下。

桌子比方多病的腰身要更矮,于是方多病趴在上面时,只能把身俯下得更低,前腹无法完全贴着桌面,便更显得是故意撅起来臀部让人狠干。

Omega身下的花穴正疯狂吞食着那不知餍足的巨根。穴口被撑得太大了,从李莲花这儿的角度去看,两瓣软肉的正中间下竟然吞没了一根巨龙,撑得红红彤彤,好像还带有血丝,穴肉滑嫩又紧绷得没有半点皱褶,屁股好像快要夹不住一样。股肉看着就软弹,丰满的肉感不像方多病的腰身如此的瘦弱,只是这般看着,也能想象到上手时的手感。

方多病气促着的模样很难受,可他无法调整姿势,整个人都被李莲花用力摁着桌面上。

李莲花的行为好像若有似无地环绕着一股怒气。虽然从方多病被亲生父亲送进来李家以后便学会了看别人眼色,可现在的李莲花不仅仅是沉默,连眼神也是淡漠的,比起从前的温情实在差太远了,方多病不太能分辨出来他到底是否真的在生气。

方多病悄悄地艰难往后看,李莲花的眼神在睫毛的阴影下更显晦暗,他只是按着方多病的背,挺腰又压得更深。

方多病疼痛地抽了口气,在昨晚和今日早上丧礼没开始的时候,他已经被操了好多次。从李父死了到办丧礼,也不过是两日的时间。

可这短短的两日里,一切便不同了。方多病明明是小妈,可自从前日晚上在洗澡时被李莲花堵在门口开始,便除了丧礼中必要出面的时候,其余时间都会被李莲花抓着直接就地解决。浴室、房间、车里、甚至连此刻的灵堂内房,都不曾放过他。

方多病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被深深射进去一泡又一泡的精水根本挖不出来。明明腿已经软得无法站直,可刚才他被李莲花单独拉了进来以后,又一次被操了。

只是刚刚开始,他的屁股便已经有些控制不到地抽搐,被撞破无数次的宫口已是敏感得合不拢地接纳着阳具。方多病想讨好李莲花,便轻微撑起身来转过去,仰了仰头,像小狗一样想换来一个亲吻。

李莲花向来温柔待人,今日却好像换了性子般,只是冷眼看着方多病朝自己张开那湿润的唇,露出里面粉色的舌尖。居高临下地掌控一切的人甚至连头颅都没有低下来,若不是一直狠挺着腰操干着身下的人,李莲花穿着整齐的白衬衫看起来仍然是平日穿着白大褂那温文尔雅的医生。

方多病的身子摇摇晃晃,才回过身来一阵子,便被顶得撑不住,腰软了下去。李莲花不说话,他也不敢撒娇,只努力维持着清醒,用一把断断续续的声音问:“李、李莲花……你,呃啊、你在生气…呜,轻点……”

那暴风雨一样的动作又慢了下来,李莲花像是在跟他温存般轻缓地抽着插着。

李莲花摘下了眼镜,放在一边。没有了镜片上的冷冽银光反射,那双丹凤眼眸中终于多了一丝温情。方多病自然是知道他在气些什么,可李莲花不开口问,他也无法主动解释。

他又能用什么身份来跟李莲花说话呢?他当了李莲花的小妈,可现在小妈在被儿子操着,这样的关系真的妥当吗?

明明做爱是两个人相爱才会做的事,可他不止跟李莲花做过,那个恶心的--他名义上的丈夫,也曾经把他操怀孕过。

现在,此人虽然已经躺在棺材里,方多病却仍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很荒谬。

李莲花脸颊肌肉紧了紧,眸中即便是有了些波澜,却也很快平复了情绪。汹涌的欲望被他隐藏得很好,隐忍的后果便是把一切都发泄在下半身上。他只是不发一言地抓着方多病的腰,狠狠往里面撞,被他玩弄得过分的蚌肉已经肥大充血,被撑得慌,也不知这么娇小的女穴是如何吞得下那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的物什,底下那双屈曲着勉强站立的白皙双腿已经在不断抖动。

方才李莲花可能还顾忌着这儿是灵堂,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但现在,他还是得不到解释,便不用顾及什么了。一下直接捣进去,宫口被再次彻底地顶开,龟头深陷宫腔,马眼抵着胞宫底部,李莲花一手捏着方多病的腰不让人逃跑,又是一顶,这下仿佛要贯穿方多病的身体后再将五脏六腑都撞散。

方多病被撞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往前倾,被弄得疼出来几声呜声着的泣音,他捂着下腹,肚皮仿佛要被顶穿,好像还隐隐约约摸到透出来那巨根的形状。方多病哆嗦的喘息都变得更破碎,浑身都在战栗。

 

李莲花抬起手,轻轻抚摸,从方多病那柔软的黑发发尾再碰到他的颈部。那脆弱的后颈就要这样暴露于李莲花眼前,凸起的腺体上标记的痕迹已经随着他的父亲死亡而逐渐消退,若是他此刻要将方多病终生标记,那方多病自然是无处可逃。

可那又怎么样。方多病嫁进来已经一年了,他在明面上一直都要恭敬地喊人一声小妈。直到今日,那个罪魁祸首终于死去了,方多病却仍然无法摆脱这个身份。

因为方多病小产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方多病怀上后又失去的孩子,是李莲花那个死了的爹的。

李莲花觉得自己不应该生气。他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不该忘记方多病的身份,可在听见这个消息后,他仍然觉得愤怒。

无比愤怒。

他只是想问为什么。

小宝,为什么要和他的父亲结婚。你知不知道他每日听着你和他父亲做爱,有多么的难受。

那恬不知耻的叫声日日夜夜灌满耳朵,半开的门从没有一日是关起来的。李莲花从刚开始的嫉妒愤懑到后来已是麻木。

他晚晚都睁眼到天明。

跟他父亲做,就这么爽吗?

李莲花感觉到自己的肉根被水软的环口牢牢咬着,这个位置已经被他撞开过无数次,单凭身体记忆他也能直接冲破胞宫宫口。

可是,在此之前,咬着他的这个地方也曾被人用玩具玩弄过百次有余。Omega的宫口向来都是闭合的,但方多病的不同,合不上的生殖腔会留下一道微小的缝隙,勾着人用力撞开。就连现在做爱的时候,也会自如地打开着去吸李莲花的长根,懂得吐纳着吸吮进入的异物去讨好他。

明明宫腔快要被李莲花操成鸡巴套子,顶到底了好像快要被捅破一样,却还是柔韧地满是弹性包裹着那根可怕的肉刃。

这是被其他人调教后的结果。

一想到这样,李莲花便变得有些阴郁,盯着身下的人,停下来了动作。

发觉李莲花不动了的人回过头来,可怜地看着李莲花。那通红的眼尾和吐出来的舌头通通都表现出了一种被操得要死的色气。

李莲花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他慢慢摸着方多病的脸颊,听着方多病呜咽的声音,只是道:“就这么欠操吗,嗯?”

 

房间中是难以拨开的浓烈情欲,沉淀在二人周围,几乎占据了所有空气。翻涌的欲海把方多病埋葬在漩涡中,连那些字字句句也滚动着成了那塌下来的一片天,压得让他要喘不过气来了,两行眼泪就这样随着身体一抽一抽地滑下来。

方多病想忍着眼泪,却忍不好。李莲花的说话比起做过的所有噩梦更让他难受,让他发现,啊,原来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李莲花真的讨厌他了。

他又想起了这些日子的屈辱、痛,便无知无觉地流了泪。

十几年来唯一感觉到开心的时候,便是遇见李莲花的那一瞬间。他还记得自己去看病那一日,天气很好,那也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温柔的人。

一开始,方多病还以为他们同为Omega,心中便总是想着一定要保护好他。即便是后来知道了李莲花原来是Alpha,他们却也没有疏远,反而变得更亲近了。

他跟李莲花隐瞒了自己的家世,只幻想着某一日能跟李莲花私奔,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起生活。

可就是因为这样,被那个恶魔……他的生父,发现了以后,这一切成为了奢望。

他便从没有过什么好日子,本来在五岁之前在孤儿院住着,也并没有不满足。可在五岁以后,他被一个叫单孤刀--自称是他亲生父亲的人接了回家。自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好好活着过。

父亲嫌他是个Omega,又觉得他体弱,等到他初中毕业后想要逼迫他放弃读书出来赚钱。幸而他与孤儿院的院长一直有联系,院长听闻此事便跟他父亲谈过。最后父亲让他一边读书,一边做兼职,更要求他把所有的薪金都上缴给自己。

再后来,方多病长大了,懂得偷偷地为自己存一些钱,又遇到了李莲花。天真的他以为自己终有一日可以摆脱这样的家庭,却在十八岁成年那日,他被父亲卖到了李家。

明明那日他想跟李莲花告白的。

自此以后,方多病再也不敢联系李莲花了,却在逃跑的无数次中无意发现,原来那李家的大少爷,便是他认识许久的李莲花。

那场家族宴会里,他即便是被人药昏着,昏昏沉沉中看见这让他朝思暮想的人却也足以让他感到了绝望。

直至今日再听见这一声小宝,方多病才茫然地想,原来李莲花已经许久没有叫过他小名了。

可为什么,你要这样说他呢?

这些日子里的,每一天,他都想过死在这座宅里。

那个老不死是半不举,做不了几次,每晚满足不了的话,就会打开那个道具房。变态喜欢看人被折磨得痛苦,便用不同的道具折磨他。表面上,李父对外把这段二次婚姻包装得很好,说是两情相悦的忘年恋,事实上把他买回家就是当一个供人玩乐的花瓶。

衣冠禽兽总喜欢刺激,觉得他年轻,怎么玩都玩不坏,有次把他弄狠了,流血流得厉害,差点没命。后来就没有那么放肆,却也轻车熟路地把他玩得要死。

方多病不能表达不满,更不能拒绝。

他每晚都好痛。痛得不清醒了,他也逃过,更想过李莲花会不会来救他了。是不是离开了这儿就一切都好了?

他开始有这种不合适的期待,于是每日早上看向李莲花的每一次,都在想,你能不能带我走。

可事实就是这样可笑,他没逃跑成功过、也没能死去,却竟然怀孕了。

他真的觉得很恶心,恶心得快死了。

怀孕了的时候,太容易露出破绽了,比如那些道具怎么努力都吃不下,状态差了,连肚子也多了些软肉。

但方多病还是瞒着了。

他没被发现。

老不死多么想要一个孩子,他就偏不要如愿。没人知道这件事,直至那一夜,变态又一次用道具凿弄宫腔。他流血了,孩子就被杀死了。

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却又对害死那个未成型的孩子感到惭愧。

所以,每一日每一夜,他都曾经想过死在这座宅子里。

是不是只有这样,李莲花才会原谅他?

他宁愿这样。

 

*

 

门外的灯一闪一闪,走廊里很静。却一直有人站在某扇门前。那人面前的门半半打开着,里面一直发出些闷闷瓮瓮的怪异啪啪声,引得此人好奇驻足。

此人却在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后,便不曾离开。

李相夷只知道李莲花在说完这句话后,方多病就一直恹恹地哭着,本身好看得很的眼睛耷拉着没有神采,可李莲花的动作便在这一瞬间顷刻变重,把方多病的股肉操弄得通红,本来白皙丰腴的臀部上面满是掌印。狰狞的巨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被那埋藏在大屁股下的肉穴吞没,隐约可以见到那饱满肿透了的媚唇随着进出外翻,被玩弄着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方多病又可怜地被撞出来了些猫咪一样的哭咛声,整个人晃动得厉害,泪珠便又从那红红的眼眶流下来。

李相夷瞪大了眼睛,脑袋中一片空白。

他的哥哥,在欺负小妈。

他的哥哥看起来很熟悉方多病的敏感点。横冲直撞的同时,方多病眼眸微翻,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那些哼声越发放肆,又因为颠簸着而变得断断续续,方多病捏紧了拳头,眼神开始失焦,张大着唇连涎水都跟着那伸了出来的粉润舌头滴落,跟一只小狗一样不断抽喘。

李莲花似乎不懂怜惜人,每一下都戳弄着最深处,看着人只懂承受的模样,更是加快了速度。

方多病那阵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弓起来,禁不住要挣扎,腰部乱动,屁股抬起又被李莲花摁回去,不留余地,他再也动不了,被迫继续推上云端。是顶到宫口了。Omega最敏感的地方,除了甬道里凸起的肉粒,还有那宫腔,被紧紧咬着的话,定然会很舒服。

“啊、哈啊……不要,不、呜,啊!!”

方多病的声线蓦然拔高,尖叫半声,股肉收缩,那双腿抖得想要夹起来,小腹绷紧,交媾的地方开始缓缓流着淫水,带着些黏稠白浊,不停地滴落着。

李莲花皱着眉头,又再用力地抽插了几下,却还是被迫先抽离。

一离开肉穴,那肉穴便毫无阻碍地喷出了那些淫液,一股一股地溢出,每喷一下,方多病的股肉便抖了一下,最后整个人无力瘫在桌面,只撅起屁股来,浑身抖动着哭泣。

见方多病去完了,李莲花又再次插入。

李相夷的喉结滚了滚,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一滩水,全部都是方多病潮吹的东西,便发现自己下半身裆部已经高高翘立,他硬了。

怎么会这样。

方多病又一次被人操得前前后后地晃着,那些娇声哭哼让李相夷的燥热血气都往丹田处涌去。

完了。

他想,如果是他来操方多病,就好了。

看来李莲花还没泄,抽插的动作有些失控,每每抽出来一整根便塞进去一整根。李相夷发现自己的哥哥有着天赋异禀的长度,能把方多病顶得反胃了几声。

方多病那刚刚才高潮完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李相夷的思绪已经轻飘飘地开始了幻想。

方多病第二次高潮比李莲花射出还来得要更快,李莲花才没插几下,身下的人便辛苦地把头埋在手臂。

那些叫声变得很闷,李相夷看见方多病的脊背哆嗦着,连脚都开始下意识踮着了。

李莲花的呼吸开始变得很重,只是用双手抓着方多病,手箍着那幼小的腰身。他抬腰再狠狠沉下,胯骨和方多病的屁股几乎是严丝合缝的。

这样不会撞坏那胞宫吗?这么大的一根东西,撞进去Omega的宫腔环口再抽出,难怪把方多病操得欲生欲死。

方多病蹬了蹬腿想要远离,可他整个身体还是被禁锢在李莲花怀里,他的吟哦声越来越高昂,被李莲花插得干性高潮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抚慰,他再次浑身抽搐,连续两次的高潮让他神志不清,要坏了一样。

这次李莲花没有抽出来,反而咬着牙继续往里面抽插,于是那高潮便被迫延长,在阳具抽插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清水跟着动作喷着流出来,跟堵不住的喷水器一样,操一下就喷水。可爱玉茎好像已经没什么水可吐,抖着抖着断断续续射出了淡黄的尿液。

方多病眼眸涣散,身体抽搐得厉害,已经不懂再动了,好像被插坏的布娃娃,吐着舌头趴在桌上。

李莲花又是再顶撞了数百下才真的射出来。Alpha射出来时要成结的,巨根的头部会瞬间肿胀起来,就这样狠狠撑开了那宫口,方多病又是一下痉挛。

他们在来之前到底做了多少次?不然方多病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李相夷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却也没兴趣知道。难道李莲花认为父亲死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据小妈吗?

李莲花到底是忘了小妈的身份,还是忘了还有李相夷这个弟弟?

看着李莲花扶着方多病起来,给他提起了裤子,刚才的狠劲好像逐渐变得平缓。

二人应该是要离开了,李相夷躲到暗处。

 

*

 

方多病的腿在剧烈抖着,还没回神来。

李莲花道:“去厕所清理一下,我先去火葬场。”

“李……”方多病想挽留人,可他的手只抬到半空,李莲花转身便走了。

李莲花。

方多病低了低头,看着自己下半身那狼狈的样子,有些难堪,穿好衣服后,拿出纸巾清理了一下地上的水才离开。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进去那边的洗手间。下面肿得很,走路时很疼,还有些射进去深处的浊液流下来的感觉。方多病只想快些进去洗手间清洗,不要弄脏裤子。

这层的洗手间是单人的。走廊的灯有些坏了,去到洗手间时灯已经是完全熄灭,暗得厉害。

莫名有些阴冷,方多病冷战了一瞬。他为保安全,会先看清楚了外面有没有人。见整条通道都安安静静的,他才想关上门并锁上。

结果门关到一半,突然有只手从缝隙伸了进来。

方多病一惊。

“小妈,是我。”

是李相夷的声音。

“我有点急,想上厕所。”

方多病悬起的心才放回肚子里。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除了眼睛红红和满头大汗以外,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慢慢打开门。他歉意地道:“噢,你先去吧,我一会再进。”

他正想让出位置让李相夷进来,自己离开洗手间,却没想到手腕被人用力一捏,他的身体便被带了回去洗手间里。

咔嚓一声,李相夷锁了门。

方多病的心跳漏了一拍,张了张口,“相夷……你,你怎么了,我还没出去啊。”

他和李相夷交集不多,之前有听过其他人说李相夷对他很不满,但他也没有过于放在心上。少年人自然不会喜欢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妈,嫁进来也不知是什么目的。

因此方多病也理解,便不会主动去找李相夷。他有时候却会听到李相夷在大学里读书又拿奖学金了,也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偶尔会感到羡慕。

他对李相夷的了解,就只到这一层了。

李相夷盯着他。如同狐狸一样的眼眸跟他的兄长十分相似,连眼尾弧度也简直就像是对照着刻出来一样。只是这双眼现在正用猎人捕捉猎物的侵略性眼神看着自己,方多病心中一沉,有种不妙的预感。

“小妈刚才和我哥做得很爽?”

方多病睁大眼睛,浑身绷紧,有些不可置信。

“你……”

原来刚才外面有人。

方多病有种窒息的感觉,李相夷的语气把摇摇欲坠的他狠狠摔到了谷底,他怔怔地呆立在原地,甚至连抬起头看李相夷都不敢。

李相夷喊他小妈,这个称呼在明明白白地提醒着,他该是那老不死的未亡人。而不该和李莲花有这样的关系。

方多病十分艰难地破开喉咙的哽着道:“我和你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可他也无法再说什么了。无论他是怎么对李莲花、李莲花是怎么对他,此刻他只能是李莲花和李相夷的小妈。

从嫁进来起,自由便不是他的了。

“我想的是什么?”

李相夷没有放过他,逐步逼近。狭窄的空间里,他越靠越近,几乎连鼻尖都要碰到方多病的额间。方多病不算矮,却在面对李相夷时会下意识瑟缩起来身体,他被逼得背部靠着墙壁。

似有似无的一阵气息开始充满这无人的洗手间,这是方多病在方才从未闻到过的信息素。明明连做爱时李莲花都不曾释放任何信息素来抚慰他,可现在,他那没有血缘的儿子--李相夷,在用信息素调戏小妈。

李相夷像是没发现他的局促,就在这样的距离看进去他的双眸中。他们近得一呼一吸都在交缠。

方多病有些害怕了。他的手心冒上了冷汗,全然不明白李相夷此刻的用意。若是他想揭发自己和李莲花的关系,那又为何要把自己堵在洗手间,这是打算打自己一顿泄愤吗?

连意识都开始变得黏糊,Alpha强烈的信香有着浓浓的酒意,不容抗拒地将人包裹,方多病一时醉一时清醒,只想赶快逃离这块地方。

“相夷……你不要这样,我迟些再跟你解释。”

方多病有些磕巴,却又实在喊不出自己作为小妈的称呼,只放软声线想让李相夷放过自己。

后辈本该尊重长辈。可惜李相夷已经看透了一切,方多病浑身都透着被操熟的味道,连本来好听的年少声线也因为被人操过了这么多次而变得沙哑。那李相夷又怎么会放过他?

“解释?”李相夷冷哼一声,漠然地反问,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带着冷意,“小妈,你老公刚死你就爬上我哥的床,还能有什么好解释?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我,相夷……”

方多病的唇有些颤,他有些心如死灰,没能说下去。只得低下了头,道:“对不起。”

“既然说对不起,我就要看看你的诚意。”李相夷道。

方多病有些难过,他捏了捏衣摆,“你想要什么?我没钱……”

一只手从他敏感的腰部滑了下去,裤子的空隙被大手入侵。方多病浑身一抖,惊愕地看着李相夷。

思绪已经被信息素侵蚀,方多病这才发现李相夷那不对劲的神情语气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恐慌,立刻便想要推开李相夷,“等、等等,你在干什么!”

李相夷却不容他这样做,单手就把方多病按在墙上,右手食指指尖轻而易举便落在了那隐秘的缝隙。一摸,便碰到那两瓣肥美的阴唇,用指甲轻轻一刮那中间的小缝,唇肉便开始食髓知味地一缩一缩,像邀请着他。

方多病更是慌张了,几乎是捶打着李相夷的肩膀,咬紧着牙想把他推走。可李相夷却道:“你想和我哥的事情被全部人都知道?”

方多病神色一空白,挣扎着的反应便逐渐慢了下来。

这样会牵连李莲花的。

方多病有些恍惚,心中那些惊慌害怕开始消失了,便变得空洞。他缓缓放下了手,好像整个人失去了生气般。

方多病的女穴被李相夷这么一弄,那肿大了的穴肉再也包裹不住刚才李莲花射进去的浊液,一点一点地黏连滑了下去,沾上了李相夷的指尖。李相夷眯了眯眼,手指伸了进去搅动着,感受到里面又温又热,还湿湿黏黏的,可能是他哥的东西,也可能是方多病自己的东西。

很快便传出来咕叽咕噜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洗手间中显得更为明显,李相夷修长的手指很灵活,他很快又再加上了中指和无名指。方多病和李莲花做完后,身下的花穴根本没有恢复,又肿又痛,里面被操得酸软,很容易便吞下了三只手指的粗度。

穴里又被撑开,好像在被手指操弄一样,方多病腿一软,差点滑下,李相夷将他一捞,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感觉到那穴里很热情地吸吮着自己,似乎还没满足于刚才和李莲花做爱,很紧又很软,果然和刚才自己想象的一样,很舒服,跟水一样的温柔乡。

李相夷一把将方多病抱起来,手托着方多病的大腿内侧,方多病吓得立刻搂紧李相夷的肩膀。

“李相夷!”

李相夷不应声,只传来了皮带金属扣摘下时碰撞到的声音。

从裤裆弹出来的一根巨大紫红肉棒,青筋毕现,比李莲花的那根看似还要更长,头端微微上翘,简直名副其实像一把刀刃一样。就这样露出来的一截也让方多病身体一震。李相夷用肉棒打了打方多病的下体,“怕了?”

眼看方多病惊骇得有退缩的意思,李相夷才不给他后悔的机会,便立刻让方多病背依靠着墙,用腿绕紧自己的腰,腾出手来掰开方多病的穴肉,直接就以巨大的可怖肉棒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里面紧得让李相夷头皮发麻,肉棒好像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一样,太爽了。他吸了口气,扶着方多病的腰让人往下沉,自己也挺了挺腰,才进到一小半,怀里人便已经小小地发着抖,弱声喊疼。

李相夷嘶了声。“放松点。”

方多病吸了吸鼻子,他已经很努力地吞了,怎么吞来吞去都还有这么多还没吃,撑得他下面好像快要裂开了,那发硬的肉棍完全就像是发热的铁棒一样,想要完全进入的话,他会先被烫死。

李相夷皱起眉头,只进到一半他也难受。本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可见方多病这么痛,那双眼睛眨着眨着便又有两滴眼泪渗出来,乖巧的模样让他的心里瞬间被撞了撞,只好硬邦邦地道:“你自己看着办。”

方多病缓了缓,攀在李相夷身上已经用光了他手上的所有力气,只得整个人倚在李相夷的怀里,好借一下力,双手紧紧环着李相夷的颈项。不上不下的,两人也不好受,他只好道:“你,你继续吧。”

李相夷忍得连身躯都有些绷紧,他托着方多病的屁股,一团柔软的触感在手中满满地荡漾着,手感很好。

艰难地保留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直接撞进去,不然可能伤到方多病,但他也无法再放慢速度了,便一鼓作气地强硬推进去。方多病的身体越来越抖了,李相夷咬紧牙关,才进到一半他便感觉到身下好像有什么阻碍着他。

宫口环肉已经是兴奋得微微打开,没想到那宫腔如此浅,难怪这么容易被干高潮。

李相夷又试图推进了些,却被子宫口夹得闷哼半声,便无法再管顾什么,只得捏紧方多病的大腿直接噗嗤一声强硬顶进去。子宫被迫张开裹着外来的东西,撑成了一个完全贴合李相夷肉棒的形状。

方多病只失声地喊叫了一句,才刚被干过的宫口又一次被强行入侵,本来就敏感的地方只是被撞进去便已经酸酸麻麻的。他好像把所有感知都放在下身,他能感觉到自己深处被干开了。

李相夷开始挺腰规律地干起来,每操一下,方多病便感觉到那阵酥软的电流从脊椎上窜到到后脑勺,把他爽得升了天。

他双腿夹着李相夷的腰,这样的姿势却让他身体不稳,李相夷每次挺腰,方多病便感觉自己的身躯支点好像只有下半身那深深插入的物什。李相夷要插死他一样,把他顶得眼冒金星,让他浑身都像是无根浮萍一样浮浮沉沉,只能顺着李相夷的力度让自己完全用胞宫吞下那根粗长肉棒。

阳具已经彻底填满子宫,撞得方多病的下腹有些疼,可更多的堆砌在四肢百骸的快意,肿胀的环口只能又疼又酸地接纳着阳根。

现在操他的明明并非李莲花,他的身体却没有因此而抗拒。不伦的关系尽管让方多病的心中愧疚又伤心,更多的却是隐秘又刺激的快意。他也对自己这副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淫荡的身体感到羞耻得厉害。

子宫要被插满了。李相夷就着这个夸张的深度开始撞击,对着最深入的那软肉操弄着。方多病只能失神地搂紧了李相夷,被肏得泪水滑了下来,“太、太深,相夷……不行的,呜……呃啊!”

李相夷本来忍得辛苦,却也想等方多病再缓一缓才再开始。可方多病用那低声的泣音又喊他相夷,比他方才在李莲花那儿听到的更为缠绵辗转,欲拒还迎的呻吟像是在求Alpha干死他。

李相夷便再也无法忍耐了。

方多病在他怀里起起伏伏,跟一只小船一样摇荡,一直啜泣着。被顶得厉害了,便连那哭腔也会哆嗦。悬空的身体没有支撑点,方多病只能搂紧李相夷,抱着的身体好像是在暴风雨里掌舵时唯一一根的救命稻草,让他无法放开。

反射的镜面可以看到李相夷的深色条纹西装服再也不像一开始的整洁,背部被人抓紧的小块布料已经被揉得皱褶满满。

方多病看着镜子中被李相夷抱操的自己一脸媚态,眼神迷蒙地仰着头,像狗一样张着嘴巴露出舌头呼着气。那一瞬间,心中所有的羞惭都崩塌了,眼眶很热,方多病有些绝望地闭起眼睛,脸颊上满是湿润的感觉。他呜咽着哼声求饶,“放、放过我……哈啊、啊呜……”

李相夷在奋力抽插。甬道又软又紧,完完整整裹着他的长根,努力吞吃着东西的那胞宫宫口也吸得他龟头舒爽,比他自慰的滋味更为美味。快意来得无比猛烈,下腹热得厉害,下半身更是硬得发痛,他便高高托起方多病的屁股,捏人的腰往自己阳具上按。方多病整个人便因为重力的关系深深坐了下来,怀里的人身躯一抽,痛呼了声,身躯顷刻软了下来。

李相夷被他咬得好爽,喟叹了声,整个胞宫都被自己占领了,套子一样套在他肉棒,柔软的环肉已经无法合拢地收缩着吃着他的东西。

方多病的双腿绕紧他的腰,生怕掉下去,被干得眼前发白。酸痛的宫口好像第二个小穴一样被人狠肏着,进进出出,不断顶撞又破开,噗嗤噗嗤发出着淫荡的水声,泥泞的女穴肿胀得要裂开一样,吞没着那狰狞肉棒时又是水花四溅。

方多病有些抑制不到地断断续续射了,刚才失禁过一次,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尿液可射,玉茎只有颤颤巍巍地吐出了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宫口仍然没有被放过,从前日第一次被李莲花成结起到现在又被李相夷要捅死他的力度来操着,子宫几乎没有合得上的时候。方多病觉得自己要死了,整个人要被那跟烙铁一样的阴茎从下半身给劈开两半,可又真的是太爽了,那种快活是从来没有过的,酸软的苏痒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堆砌在浑身上下每个地方。只要是沸腾的血液涌到之处,他都会感觉到一阵欲仙欲死的电流。

一顶到底的深度,刚好上翘的端部完完全全填满了胞宫,每一处地方都能被肉棒乱冲乱撞时顶到,方多病禁不住弓起了腰。他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一下一下抽搐,那阵感觉越来越大,随着李相夷的抽插,方多病半眯起眼睛张开嘴巴,脑袋一片空白,要死了一样,那些灭顶的快意就这样乍地炸开在眼前。

他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连环着腰的双腿也在蜷缩着。可李相夷丝毫不放过他,只一直对准那让方多病高潮的位置发狠了劲地撞。

于是方多病只能惨叫了半声,开始受不住地胡乱挣扎着去逃离那钉死他的阳具,甚至费力想推开李相夷下面紧紧贴着自己撞击着的胯骨,想让他出去点。可是李相夷纹丝不动,还是维持着一样打桩的力度,只对着胞宫底部猛地干着。

“不……放、放开我……嗯啊,啊哈,我不行…啊啊…救、救命……呃啊啊啊!”

方多病崩溃地再一次泄出阴精,腰窝连同大腿内侧抽动得厉害,胞宫泄出来的再多淫水也通通被堵在里面。李相夷不想退出去,便继续咬牙插着,瞬间汁水四处飞溅,淫液如泉涌一样,喷出来的水湿透了李相夷的深黑西服,一大块水迹往下蜿蜒着。

方多病叫喊得喉咙发不出声般沙哑,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茫然读睁着眼流泪,连瞳仁也失去了焦距,呆滞着无意识地颤抖。

无尽的潮意湿润了甬道,像雨后的泞泞泥地,又湿又软。方多病高潮着的花穴也在一下一下地缩紧了,收紧的子宫穴肉又好像在亲吻着李相夷的肉棒。那阵阻碍感又出现了,李相夷只能花上更大的力气撞开。

不应期的方多病被强迫着又拉回了神智,他怀疑自己即将要被操死了,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他怕自己再做下去会精绝而亡,又一次溃败地想要乞求李相夷放过自己。

那破碎的求饶声音在又闷又重的啪啪啪声淹没了,方多病也听不见自己说了什么,几乎要昏死了过去。没有停下来过的李相夷也逐渐加快了速度,一味地用肉刃顶开水囊一样柔软的子宫。

他甚至终于闻到了眼前人那阵隐隐约约飘散开来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也被激发了忍不住涌了出来,酒香与甜糖味道越发交融,在这暧昧的氛围下便激起了Alpha最原始的天性,李相夷一边紧紧盯着方多病那诱人的后颈,一边绷紧着身体抽插。

最后顶撞好几百次以后,阳具已经涨得难受,他又一次顶破那宫口,深埋在那紧致胞宫,才释放了自己。

他感觉到成结的一刹那,胀大的冠头撑大了子宫,马眼抵着宫底肉壁喷了精液,全部粘稠注满了胞宫。

方多病已经是无法抽身,只能被迫忍受着这让人难受的过程,肚子被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胎四月的孕妇一样。下腹酸痛得让他又流下了热泪,他只能把头埋在李相夷肩膀吞下那些已经被刻意压下的小声抽搭。

成结时间漫长,李相夷在成结的同时,牢牢盯紧镜子中的方多病。此人的一双通红杏眼渗着泪水,受到了委屈便抱紧他哭得这么可怜。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成他小妈……李相夷试探地张了张嘴,见方多病依旧没有反应,才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白皙的后颈。

方多病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便因李相夷的动作而惊恐得厉害,剧烈的慌张让他不顾成结牵扯到子宫的疼痛开始反抗,“不、不行,李相夷!你疯了!”

方多病用了此生最大的力气推开李相夷,不让他继续咬。李相夷被推得头一偏,只能松了牙口,嘴上溢了些血珠。

标记过程中断,Alpha仍未完全注入自己的信息素,那标记便只能当做临时的印记。只是方多病后颈腺体上的伤口无法愈合,上面那牙印与浅浅血洞的伤口交错,又青又紫。

成结终于完成,方多病赶紧踉跄着下地,埋在里面的肉棒滑了出来,却还半硬着,明显没满足。

肉穴没有了堵塞的阳具,被操干太久了,便已经彻底合不上,小小的洞穴张合着。连宫口也因为被不停撞得无法闭合,淫液都锁不住了,因此流下来的大概还有李莲花的精液。湿润的小缝像是失禁一样流下来了许多浊液,顺着方多病发软的腿便滴滴答答落下。

方多病有些失控地捂着眼哭了好一会。缓了一阵子以后才抽噎着想要把裤子穿上。

可他的身体实在太累了,腿都脱了力,便站不太稳,唯一记得清楚的事情便是该赶过去火葬场了。只好摇晃地扶着墙身,想要缓慢地蹲下来清理好下半身。

李相夷倒好,什么都穿戴整齐,除了衣服下摆那些被他弄湿的位置和发皱的西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他刚才被李莲花蹂躏过后,现在又一次被人……衣服变得凌乱不堪,身上有着无数的印子和淤青,双眼哭得红肿,连声音也是嘶哑的,任谁都会看出不对劲。最重要的是现在这条内裤不能再穿了,可他又怕下面那些液体流出来,会弄脏裤子,只有外裤一层布料,脏了也容易被人看见。

李相夷摸了摸鼻子,少有地心虚着,便把方多病的内裤一角塞进去那合不拢的穴里。

方多病有些屈辱地瞪了他一眼,用尽剩余的力气推开了李相夷便一拐一拐地离开。

李相夷哎哟一声,像是不倒翁一样只往后趔趄了半步便又站直,赶紧跟着走了出去,一边追着要扶他一边安慰道:“你放心,我哥那边我会帮你瞒着的,他对你不好我都知道……”

方多病只知道在今日过后,他们三人的关系只会变得更错综复杂。可他真的很迷茫,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越理越乱的纠缠。

算了,迟些再想吧。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李相夷和方多病的身影逐渐融入在黑暗走廊的尽头。

 

一点小小的红光从洗手间地上的某个角落里轻微地一闪一闪着。放眼看去,整个走廊就只有这点细微的光源,如同警报器的红光在这阴冷的环境下看起来让人发怵。

可若有人凑近一看,便会发现那其实只是一个正在运作的针孔摄像头。

嘀的一声--

也不知道录下来的影片将会发送到谁的手机上呢。

 

END

Notes:

*又一次性写了三辆车哈哈哈
*下篇:(女装&毛笔)or(变小&棉签)
*容我想想先发哪个√
*端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