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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2
Words:
3,40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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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457

【泰奎】谎言与一千把小刀都只存在于我心里

Summary:

我,崔杋圭,谎言与尖刺

Notes:

⚠️⚠️⚠️超长避雷,请认真阅读⚠️⚠️⚠️
*首先叠甲:本人为路人粉,狂tour俩月根据对43的认知激情写作,不敢保证人物理解准确性,且全文伪伪伪现背,介意勿看
*写作背景:作者看到有人说4对待3有时候有点像把3当女孩看,陷入沉思。故写,但不太擅长写这种心理,所以就是纯拧巴。
*超级OOC
*前半部分大量姐姐称呼预警,但无性转前提,雷人注意
*大量小猫第一人称描写
*意识流,大量无意义心理描写预警
*本文又名作者疑似恋姐癖,又名姜太显的性别认知障碍(
*微量性相关内容提及预警
二编:唉!很想写那种很香艳的感觉我又不是太能懂43这种又萌拧巴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谁有他俩qq能告诉我一下就好了!(?)

Work Text:

上-谎言

 

崔杋圭姐姐只比我大一岁,可是他晚入学一年,所以我们是同级生。这么说好像很奇怪,但事实比我的说明简单得多,总之我应该叫崔杋圭姐姐。

 

教学楼是一块大蛋糕的剖面图,而我们是被压在同一层的黄桃罐头,好吧,除了我、崔杋圭,还有kai,三块罐头黄桃。

 

这样说好像又很奇怪,但总之每天放学后崔杋圭都会来接我放学,还带着kai,把我俩一起领回公司,好像真的在尽力去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又接近于一个年轻的母亲。这个比喻很不对,因为大部分的时候,他很不负责任地默默走在后面,而kai不停在叽叽喳喳,我故意冷着脸和他回合制互呛,崔杋圭就这么在戴着一边有线耳机,着看我们,有时候也笑,笑得好傻。

 

有时候我很怕把他落在身后跟丢了,因为根据我每次回头的抽样调查,可以得出一个概率模型——崔杋圭眼睛看着我们笑的状况和崔杋圭神游天外的情况总体的分布比例是3:7。所以我只好更多地回头确认,更多地证明了崔杋圭老是神游天外。我清楚看到城市渐渐暗下来的灯光暗暗地落在他脸上,显示出暖黄和紫色的对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浓重,他的面容也变得影影绰绰,就像投影之下的幕布。于是我只好继续增高回头确认的频率以确认他的安全,陷入了死循环。但是没办法,因为杋圭不认路。

 

我有时轻轻唤他回来,他就快速转过头“嗯?”地应我一声。到后来我叹口气,说把一边耳机给我好不好,姐姐就很开心地给我了,所以他只好专心致志地跟着我,保证不把耳机扯掉,但是没有办法,他真的很喜欢我,珍惜我。

 

我从来不随便给别人下定义,不患得患失,没有自卑症,也没有讨好型人格倾向,当然也不会为了和谁打好关系做什么努力,最终也很少有对人类的欲望。所以我承认我不懂崔杋圭。但说不准是什么原因,如前所述,就使我花费了很多注意力在他身上,这不怪我,都得怪他。

 

崔杋圭很奇怪。那次我上着课看到他从窗外晃了过去,并且从后门看到他拎着包。所以我以厕所为理由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以50米的距离匀速跟随,最终看到他站在墙边,细溜溜的一条,手插在兜里,肩膀削下去,有点含胸。他嘴里含了一根烟…吗,不是吧,很细,可能是棒棒糖,可是这人亲自在我离他大概5米远的时候点着了火,烟雾蔓延出来,在我们逐渐变近的距离间。妈的,有这么信任我吗,这样真的好吗?他根本不慌不忙,拨了拨顺滑的发丝,还跟我解释说:女士香烟,薄荷味的,太显试过吗。然后抽了一口,把自己呛得半死,他看到我一脸无语的表情,所以只好狼狈地解释说是同学给的,对不起太显。我不得不说他圆咕隆咚的脸和乖学生头型(虽然我们头发都是彩色的)跟这个场景搭配在一起实在是很诡异。

 

“姐姐…为什么逃课?”
“体育课,连两节嘛。”
“……休宁知道吗?”
“放心!我不会带坏他的,休宁还小。”
“太显尼,别担心,大家都不知道的,这种能消停呆在学校的时候真的很珍贵呀,不是吗。”

 

…而且我明明跟kai同岁。但是都无所谓了,我趁他回答我问题的功夫把烟从他手里抽走掐掉,丢到墙角下的垃圾桶。这面围墙离操场其实不远,打闹声、篮球场、吹哨声跟着风传到耳朵里,远远的——像投一块卵石入海发出的声音,很闷——墙上的藤本植物叶片互相打架,沙沙响着,通通传到我耳朵里。

 

“姜太显,跟我打游戏去呗。”
“什么…?”

 

总之我看到姐姐翻了出去,身手矫健,发丝纷飞,先是攀上水泥墙面,然后再爬上铁网,纵身一跃,西服外套下面的衬衫露出一截,差一点就完全从腰带里扯出来了。

 

我没有犹豫地跟过去了,毕竟杋圭姐姐不认路的。扒栅栏的时候,我在想他不会背着我老干这事儿吧,不过很快我的顾虑就解除了,因为我也很顺利地翻了出去,真是天赋异禀。那年我十八岁,崔杋圭十九岁。是的,我们真是天生的反叛者,是约翰史密斯和简史密斯,是超级大盗双子星,哈哈哈。

 

中-心

 

这样的事真的太多了,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有这种略显不良的小插曲——姜太显这样想。他会想起很多事,从与崔杋圭的最开始想起,从叫哥哥送自己去学校,到那一场雪,再到毕业典礼。但是这种叛逆的事情只会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会心的让这些事都只烂在心里。

 

跟崔杋圭的16、17、18岁,有无数这样那样的小事,哪怕是艺高,也总归是上学读书,一切都简单得多了,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关系好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有时候他也想,要是当时不要跟哥哥撒这么多娇,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各种意义上。自己真是太无赖了,姜太显这么想。但是内耗不是姜太显,对吗。所以他又说管他呢,反正崔杋圭真的很喜欢自己。

 

姜太显继续想崔杋圭,包括镜头前可以讲的和镜头前不可以讲的。年纪小的时候关系好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当一起走上和旁人不同的路的时候就更是如此,在最接近社会的年纪,最不对自己施加伪装的年纪,24/7待在一起,就这样理所应当地成为彼此生命的全部。

 

理所应当。

 

姜太显不知道的是崔杋圭也会总这样想起来自己。有时候崔杋圭特别懊恼,想必普通上班族的生活也差不多是这么无奈的。就连崔杋圭都有点老了,已然到了大脑前额叶发育完全的年纪。

 

自从他毕业以后头发就留了起来,发尾渐渐垂到肩膀,这种感觉应该很陌生,因为他用手玩头发的次数变得非常频繁,毛毛躁躁的发尾应该扎得脖子很痒。

 

那时候假期只剩最后一天了,所以姜太显回来了,崔杋圭给他打电话,对面接了,他却只说太显呀,然后就完全莫名其妙地啥都不说,听筒里传来一句咋了,他却只说好无聊,所以一阵长久的沉默,他只好长长的尴尬地笑,一直到他觉得实在是太长久了,真的已经没有任何继续的力气。真是的。姜太显一直听他笑完才挂掉电话,把行李拖了回去,简单收拾了箱子,过去找他。

 

崔杋圭在打游戏,任谁猜也是,没人拉他一把,他就自己窝着一动不动。就是小狗吧。姜太显只好这么想,一边走过去,把崔杋圭颈后的发丝平平均均分成两半,放到了他肩膀两侧。这个时候他转过头来看他,把姜太显莫名其妙吓了一跳,他突然有点混淆了,真的被吓了一跳。然后崔杋圭很慢地凑过来,先是鼻子碰到鼻子,然后是额头碰到额头,但是姜太显双手捉住了他,停止了他的蹭来蹭去,所以一个吻就这么发生了。

 

下-一千把小刀

 

我跟崔杋圭做爱,好吧,事实就是如此。人们提到性,往往给它冠以一千个合理性前提,然而我现在可以说:性的发生真的不需要什么合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

 

我触碰崔杋圭的身体,好像就又回到那场雪里去。他很白,不太热,尤其是洗完澡的时候,热气全部都带着他的体温蒸腾掉了。他的头发很黑,而且长,很顺滑,粘在脸上的样子像植物的根系。很漂亮,不是吗?头发像根系,根系的指向是生命,生命是美丽的,生命就是围墙上纵身一跃的崔杋圭,领着我品尝了最廉价的自由。但是此外崔杋圭大喊大叫,崔杋圭对我装模作样,崔杋圭没有理由地多愁善感,我全部都毫无办法。

 

我沿着落光叶子的林荫大道前进,两边的街景如出一辙而完全对称,并且空无一人。天上下着雪,我就这么走过一段简直是从南山脚下爬到山顶的距离,尽头终于有一个小小的广场,本来应该有个什么雕塑,喷泉,还是纪念碑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一地的雪,还有一个崔杋圭。他看到我了,说:太显,你来啦。所以我只好朝他伸出手,下一秒天旋地转,我们一起出现在雪地上,崔杋圭不着一缕,我也一样,然而一点也不冷,只是不痛不痒的温凉,也就是崔杋圭本色。然后我压住他,进入他。我的手握住他的腰——很柔软的一层,跟我的彻头彻尾的坚硬形成对比。我摸到我在他身体里的横冲直撞,他的头发在我肩膀上粘得到处都是,使我产生天旋地转的混淆感。

 

然后我醒了,崔杋圭躺在我身边,头发散着,略传出呼噜声。我很想大叹一口气,大叹一口。那一年假期的最后一天,我跟崔杋圭在一块,这就是那一天发生的情况,这就是那一天的梦。后来我也经常做类似的梦——在一场大雪中,我穿越空无一人的城市,最终到达崔杋圭的身边。

 

当我近距离和崔杋圭面对面,我从崔杋圭的眼睛里看见我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我们之间隔了一个水面,他在水里朦朦胧胧,像是我的倒影,而他看我的情况大概也是如此吧。他的眼睛形状比我柔和些,眉毛微微蹙,我把手放上去,轻轻拂过,他把眼睛闭上了,薄薄的眼皮下脆弱的器官在抽搐、跳动。他累了。

 

崔杋圭是我的同学,我的哥哥。曾经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独占他的责任心,又贪得无厌地担当他的一个依靠,后来这种日子骤然终结了,我意识到别的哥哥比我更有可能成为他的依靠得多,我明白了。有些事情崔杋圭从来不在我面前表露,在我面前,崔杋圭总要演一演,这种演一演不是故意的,我却拿它无可奈何,这使我气急败坏,然而毫无办法,就连他觉得我可爱的时候我也觉得生气,很快我又气自己,为什么我要这样。我真的拿崔杋圭毫无办法,可是我不想要这种演一演,为什么不能既要又要呢。所以这辈子第一个拧巴就这么形成了,直到今天也没有解开。

 

可我总是在雪夜穿越这座城市,走向崔杋圭,我们连接在一起,感受肉体的界限消失的瞬间。只有我可以有资格不厌其烦地穿越这场雪,然后来到崔杋圭身边。我给自己编造了一千个谎言远离崔杋圭,但永远都会在一个雪夜再次走向他,我又编造了一千个谎言以解释一种莫名的情感的合理性,然而它们显然全部都不合理。最终谎言只是变成一千把小刀,刺向我的内心。

 

不过说不定崔杋圭也早就拿我没办法了,因为有时候水面下的表情似笑非笑,在我看来比哭更难看,说不定我的谎言不止刺伤了我自己。

 

所以我选择了放弃,平静地迎来一个雪夜。我穿过空无一人的城市,走向崔杋圭,当我们贴近,如同融雪般纯粹。因为全世界此刻只剩下两个人,所以他的眼睛捕捉了一半的灯光,很亮,我从他的眼睛里看清我自己。我放过了崔杋圭,也放过了我自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