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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在击败树熔炉,只剩丝血,就要被斧熔炉一剑捅死的紧要关头,匆匆在兜里翻找着,但却没有拿出红露滴瓶,而是因为害怕和惯性掏出魅惑树枝往斧熔炉脸上撒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飘散于空气中带着独特花香的气味霸道地涌上两人的鼻腔。
想象中被大剑砍到身上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凛的喉咙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口水,战斗中肾上激素的飙升使她睁开眼看到熔炉骑士在一片淡粉色银光中,迟钝的捂着头并甩了甩后,也因吸入了这魅惑的迷雾,只觉得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让她决定放手一搏。
她不怕死的朝还处于眩晕的熔炉骑士扑了上去,意外的是,讨厌的韧狗,即使被攻击数下也不会倒地,反而会一尾巴把褪色者抽翻在地的熔炉骑士,居然真的直挺挺被扑倒了。
金黄的铜制盔甲撞上地面,发出巨大刺耳的哐啷声,凛在熔炉骑士倒下的分毫,下意识紧紧抱住他的腰,这截蜂腰比她想象的要有力得多。
熔炉骑士竟然也将手在她背后轻轻托住,使她没有因为反作用力身体再被震起。她的脸完全靠在熔炉的胸口,精致雕刻的初始熔炉图纹也被镀上微醺的温度。
熔炉骑士绷紧身体,没有让他的腰贴上地面,凛身着艳丽舞娘红衣,臂边的金饰随着动作沙沙作响,她没有戴手甲,惯于使用魔杖的纤长手指也因此避免被地面沙砾划伤。
只是,这样一来,这些力都作用到了熔炉骑士的下半身,褪色者觉得熔炉骑士一时半会应该缓不过来。
趁着这个好时机,她迅速撑起身体,一把捞起熔炉骑士那把她眼馋了好久,大招能让她在惊艳的金光中忘掉痛苦死掉的大剑。
“靠,好重...”她心里腹诽着,手上动作却并不迟疑,将大剑狠狠插在离熔炉骑士头盔与脖颈连接处相差分毫的位置。
熔炉骑士盔甲下浑厚但又平静的呼吸停顿了一刻,便再次平静的循环往复。
凛凝视着那双盔甲下的眼睛,略微昏暗的光线下,漆黑瞳孔中有一个小小的她,如同她内心欲望的倒影。蛊惑着她相对熔炉骑士娇小的身躯像缠绕大树,想要吸取养分的枝条,往上生长。
褪色者裙下光滑白皙的膝盖与小腿蹭过熔炉骑士散落于地,枯叶般绽开的披风,上面绣着的宝珠,银线带来刺挠感与痒意。
她的腿抵在熔炉骑士曲起的腿中间,向上爬去,两人的呼吸都加快了,凛感觉自己贴近的熔炉盔甲也散发着灼热的烫意。她弯弯眼,继续像一尾鱼往上游,在她能将手搭上他头盔的位置停下了。
在熔炉骑士的默许下,摘下了头盔。
这是一张冷峻的脸,皱起的眉头与狭长的凤眼中的淡漠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一种巨大的恐惧突然袭来,攥紧她的心。
褪色者猛然意识到,熔炉骑士已然恢复神智。
凛以往和熔炉骑士战斗时,他们流出的不是人类的鲜血而是溅起的金色碎屑,这让她常常觉得这种生物有一种非人感,如同他们一板一眼的动作,规律稳重的呼吸,异于常人的安静一般,他们不是人。
但现在,虽然熔炉骑士眼里并没有非常深厚强烈的情绪涌现,只是看蝼蚁一样的淡漠,却仍比以往机械人一样的熔炉骑士要恐怖多了。因为那样的熔炉骑士起码在一个可预知,可接受的范围内。
而这位有人类样貌的熔炉骑士,却似人非人。
褪色者有一瞬间大脑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熔炉骑士这样做,以至于,她现在才发现对方身上的气势就能让她失去斗志,丧失了垂死挣扎的机会,马上要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偏偏人对未知总是充满恐惧,更何况未知的死亡。
恐惧之中,一个名字闪电般浮现在她心头——奥陶琵斯,熔炉骑士的首席,尤拉曾和她说过这位骑士,据说他是破碎战争中功勋卓著的英雄,能像收割成熟的麦穗那样砍翻对手。
所以,即使自己冒犯了他,他这样的英雄应该也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吧?
褪色者想站起身离这位大人远一点,却腿软的直接噗通倒在奥陶琵斯身上了,很好,凛,你真出息了.......
这简直比当初在史东薇尔城又是丝血打死失乡骑士,然后过于激动地边喝血边往楼梯上跑,结果脚滑摔死还丢脸啊,不仅丢脸,可能马上还要丢命了。
凛捂住被盔甲磕的感觉要流血的鼻子,将手撑在奥陶琵斯的身上,在他的眼神扫过来之前终于站起来,往后跳了好几步,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要不,您给我个痛快吧,尊敬的奥陶琵斯大人。”
奥陶琵斯并没有理会褪色者,他伸手按在发烫的胸甲上,生命熔炉的热意传导到掌心,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喘息。
而此时,一条华丽发光的大尾巴也从他身后钻出,在褪色者再次被蛊惑的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大尾巴的那几秒钟如同突袭猎物的蛇,一个摆尾将褪色者扇倒在地,然后急不可耐地迅速缠住褪色者,勒的猎物喘不过气,无力的手指只能虚虚搭在光滑鳞片上时卷回身边。
凛意识到,魅惑树枝使他发情了。
奥陶琵斯的尾巴一圈圈收紧,褪色者眼前发黑,无法呼吸,在这种感觉达到极致后又浮现出一大片白光。她喉咙中发出“嗬嗬”的不成调气音。
完全阻止不了自己在失去任何抵抗后被粗鲁扔到地上,即将被侵犯的行为。利刃一样的尾巴划开衣裙,从胸口到腿侧,一路往下,如同拆开一件只系了个装饰用的结,轻轻一扯就会被拉开,露出底下珍宝的礼盒。
它甚至都没放过凛手臂上那串金饰,尾尖丝滑的划过金饰连接处,臂饰发出最后的沙沙声掉在地上。
奥陶琵斯捡起这截饰品,在凛的胸前比划着,他觉得这样一抹金,做成乳环点缀在白雪地的红梅上会变得令人愉悦的好看。
可怜的羔羊因他的举动更加揣揣不安的颤抖,乳浪横波,不时碰到冰凉的金饰,凛急促的吸气,可耻的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有了感觉,褐红的朱果挺立而饱满。
奥陶琵斯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收起金饰,低下头,鼻子在距离奶头相差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住,像食肉动物大快朵颐鲜美多汁的肉前测评味道如何,贪婪的嗅着。
一种温馨淡雅的香味萦绕在他鼻端,是少女裹胸上的皂角香和奶香的混合。
奥陶琵斯毫不犹豫地捏住凛一边的奶子,将奶头含入口中,熔炉骑士尖利的牙齿磕碰到脆弱柔软的奶头,褪色者马上痛的睁大眼睛,眼眶湿润的望着他,眼神哀伤的祈求他能放过自己。
奥陶琵斯用他冰凉纤长,蛇信般的舌头裹住了被碰伤的地方,温柔的舔弄,挑逗。
凛被服侍的眼神迷离,但下一秒就被胸口传来的刺痛扎穿神经,是奥陶琵斯在看到她舒服的眯起眼睛后吐出奶头,带着力道在她胸口咬下,留下小孔般的红印。
凛痛的睁开眼后看到的就是奥陶琵斯嘲讽的眼神,他的薄唇勾起残忍的弧度。大尾巴把凛卷进怀中,让她背靠自己,像孩子怀抱最喜欢的玩偶般拥着她。
“你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奥陶琵斯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凛猛然打了个激灵。他要做什么?女性生来的第六感让她绷紧神经,预感到更加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他把下巴搁在褪色者的肩头,环抱住她,慢条斯理的脱下手甲,将褪色者两条腿向外拉开,直到她裸露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最隐秘的花朵。
褪色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用手拨开肉唇,一根手指摩擦了几下早就湿润无比的小穴,在她爽得哆嗦时,就着流淌出的淫液插了进去。
一伸进去,手指就被柔软饥渴的穴肉亲吻着,它们甚至想要更多的入侵者来狠狠操弄这个有了感觉,像沙漠中旅人渴求绿洲般渴求被按压,贯穿,捣弄的小穴。
感受到这点的奥陶琵斯再次凑近爽得直往他怀里缩的凛,含吮她的耳垂,而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露出花苞尖尖的淡红花蒂,左右拨弄,刺激的穴肉疯狂抽搐,夹紧了那根还在坏心眼变法戳弄敏感点的手指,使她就这么吐出淡粉的舌尖高潮了。
奥陶琵斯抽出手指,在凛圆润的奶子上揩了揩,白嫩的奶子上被掐出的红印与闪亮的濡湿液体相得益彰,让他又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的奶子,然后搭住凛的肩膀,搂着她的腰将人转了个圈。
凛在高潮的余韵中泪眼模糊的看着他的脸逼近,奥陶琵斯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抬高,就像林中小鹿啜饮溪水,一口口吸吮她口中香甜的津液。
他的另一只手在凛的后脖颈揉了揉,如同夸奖一只好猫咪。又一路抚摸至尾脊骨,再到雪臀,揉搓面团般蹂躏着这两团嫩肉,又大力给了几巴掌,凛的小穴便无法抑制的收缩着。
听到凛被亲到无法呼吸,仍溢出了微小的甜腻呻吟后,奥陶琵斯将手撑开她的穴口,肉唇滑腻腻的贴在手指上,随后,粗大滚烫的肉棒抵在穴口,蹭着淫液微微向里伸了一小部分龟头,跃跃欲试的要埋进这口肉穴。
凛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尝试用舌头将口中的不速之客推出去获取一些救命的氧气,两手抵在只脱了头盔和手甲,以及关键部位外罩的仍衣冠楚楚,威风凛凛的熔炉骑士胸前,那盔甲硬邦邦,很难推开,自然也很难使那个龟头自己“啵”的一声拔出小穴。
而她不自量力的微小反抗让奥陶琵斯本就为数不多的耐心告罄。他警告道:“不要乱动,不然我会就着你的血操你。”
他不再在那张小嘴里流连忘返的追逐褪色者的舌头,他松开她,两手分别抓住凛的大腿内侧向外分的更开,肉棒一点点进入穴内,男性的生殖器官被穴肉殷勤的招待着。
那般柔嫩,狭小的阴道努力吮吸肉棒,并为了不使自己受伤分泌出更多淫液,它们润滑了阴道,让肉棒更好更舒适的向前探索。
凛身体的识趣让奥陶琵斯很受用,但凛却因这种身体里入侵了滚烫的巨大异物的感觉恐惧着,她的头拒绝的左右摇摆,口里喃喃的说不。
奥陶琵斯并不想因这种抗拒扫兴,他的手抚过交合处,拈上一丝淫液,满眼趣味地伸到凛眼前给她看,就像在说你的身体可没有这么别扭。
修长的手指上亮晶晶的水液让凛难堪的闭上眼,被玩弄的羞耻感变成了愤怒,愤怒冲破了她内心对奥陶琵斯的畏惧。她喊道:“走开啊,把你那根丑东西拔出去,乘人之危的混蛋!”
这句不中听的话让奥陶琵斯捂住凛的嘴,另只手搂紧她的腰。凑近她修长的脖颈,狠狠咬了上去。
尖利的獠牙划开皮肉,他兴奋的舔食助兴的鲜血。身上积攒的疼痛,愤怒和委屈使凛终于忍不住眼中充满泪水,她气得想再次大骂,却发觉肉棒捅进阴道的痛感和摩挲穴肉的快感让声音在嘴里变了个调,变成了不连贯的色气呻吟。
她只得抿住嘴,咬着下唇唇肉,不停眨巴眼睛,使劲呼吸,下身无意识收紧来减小自己骨髓血液中爬进成百只蚂蚁般的难受感觉。
就这样,凛流着泪,被奥陶琵斯的肉棒完完全全进入了,阴道内的穴肉牢牢吸住肉棒,二者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自然也难以动弹,即使奥陶琵斯强行退出一部分,他在这个过程中也会被狭小的阴道箍的难受。
熔炉骑士的尺寸和长度实在是令人恐惧,即使凛已经高潮一次,泄出大量水液,并且在肉棒进入的过程中仍然分泌着淫液,却还是杯水车薪,被捅的肚子鼓起,双手无力的扯住奥陶琵斯披风的下摆。
害怕奥陶琵斯会蛮横的抽出肉棒,在下身撕裂般的痛感中,就着鲜血充当润滑剂,完全把自己这个手下败将当做抚慰肉棒的鸡巴套子。
凛深深吸了口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生气了,冷静冷静,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而奥陶琵斯现在并没有抽动肉棒,他恢复了之前熔炉骑士专有的平静,沉默着,像是在思索什么,没有那种急切地要将她吞吃殆尽的侵略感了。
凛试着和他交涉,她将手搂住奥陶琵斯的脖子,仰起头,野草春生般绽放出一抹笑容说:“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让您提前到达发情期却不愿意帮忙解决,可您的尺寸我实在一时承受不了,您能不能......多亲亲我,抚摸我,让我......多流点水,这样就都不会受伤了。”
褪色者对主动雌伏于敌人身下,还恳请他玩弄身体的自己感到唾弃,但她没有办法,她脸上浮现一道红晕,却也坚定地望着奥陶琵斯。
在短暂的沉默后,奥陶琵斯点了点头,然后命令道:“你先亲我,褪色者,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凛尝试地靠近他,两人鼻尖相对,呼吸交缠,奥陶琵斯又感到之前被褪色者撩拨的发情时的燥热。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下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这种主导权被转移的感觉他还不太熟悉,却也不讨厌。
凛将这种茫然视为他无意间收回了部分威压,不禁轻松许多,下身又无意识分泌了些许水液。她蜻蜓点水的将唇贴在奥陶琵斯的嘴角,微微一吻,就立马离开了,然后对着奥陶琵斯眨眼:到你了。
熔炉骑士被勾起了兴趣,他的两只手分别托住凛的臀部,承担着她的身体重量,使凛身体的支点不会只是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
但凛的身子还是摇摇欲坠,她吓得用手圈紧了奥陶琵斯的脖子,奥陶琵斯托着她站起身,肉棒在穴内颠簸的捣出更多水液,深深的捣进小穴,碰到更加柔软的地方。
一瞬间像鞭子抽打阴蒂,凛受到不可预料的尖锐快感,在这种近乎疼痛一样强烈的快感中,穴肉不停地使劲抽搐,凛受不了的咬住奥陶琵斯裸露在盔甲外的脖子,在眼前闪满雪花点的无意识中,遭到了疯狂的,迫不及待的反击。
她变得更加柔软嫩滑的穴肉,弹性十足的阴道,以及高潮两次潮喷的水,都极大方便了奥陶琵斯的操干。
奥陶琵斯边走边如同使用无需考虑她感受的小玩具,将凛的臀部抬起,穴内泄出大量淫液,水淋淋光滑粗大的肉棒带出一小点隐约可见,被操干的从粉变得艳红的软肉,他再在肉棒被抽出一大截后捧着臀部往下,自己则狠狠向上顶胯。
灭顶的,如同触碰火焰竟会感到寒意的快乐,让阴道的神经都变得麻木起来,却也预兆着下一次高潮的来临会有多么令人恐怖的快感,以及身体难以预料坏掉一般的反应,如同拧紧发条,直至崩溃,不受控制动作着的玩偶。
凛只能咬着他紧实的脖子无助的发出呜呜声。 空气中散发着香甜黏腻的味道,让奥陶琵斯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褪色者。
他捏住凛的下巴,将她的脸远离自己的脖子,盯着泪眼朦胧,不自觉伸出一小截舌尖,一副被干得失了魂样子的褪色者,并不怜惜地说道:“张嘴。”
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褪色者乖顺张开的嘴里,玩弄揉捏着她的舌头,再把唾液抹到她的奶头上,因为小穴被冷落的奶头再次变得油光水滑,他又一次品尝起这雪白的双乳。
抱操她的奥陶琵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满意的吃着她的奶子,这让凛的意识得到了回归的机会,慢慢的,凛的眼睛恢复焦点,她被这种痒意弄得难耐的仰起颈子,手抚摸着奥陶琵斯的头发,这黑发意外的柔顺。
舔咬,吸吮着雪乳的首席熔炉骑士,此刻也不过如一只喝奶的狼崽,收起了他的尖牙,无害又温顺。
这让凛不禁将手插进他的发丝间,在被咬住奶头时,收紧手指,轻吟一声,享受着胸上传来的痛与快感。奥陶琵斯因这美妙的呻吟而被鼓舞,不止更加肆意欺负着这对乳鸽般雪嫩的奶子,还尝试着将肉棒进入到更深的更柔软的地方。
他握住凛的腰往下压,肉棒退出来一点就立马捣回去,一下又下,抵着最深处碾磨,要撬开铆钉似的和被藏起来的贝壳中的软肉较起劲来。
而他这样的顶磨,终于使凛到达第三次高潮,他们下身交合处因多次进出捣出许多白沫,随着熔炉骑士丝毫不顾及凛能否接受这份快感,继续大力的抽插下,更多雪白的沫子星星点点溅到褪色者被拍打变红的大腿内侧,也湿润了那颗藏在薄薄皮肉内的花蒂上。
花蒂鲜艳通红如熟透饱满的果实,深红色粗大的肉棒拨弄它,滚烫坚硬的盔甲鞭笞它,快感像龙卷风一样在小腹内席卷。
凛如同被按下毁灭按钮的机械人,痉挛着要爆炸了,她的手指发着抖,死死地寻找支点般拽住熔炉骑士的头发,身体颤抖,心脏收缩的痛。下身更是抽搐流水,恐怖的让人怀疑那是快感,还是身体难以承担汹涌的感觉,被大脑欺骗这是快感的骗局。
不要了,不要再动了!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心跳,呼吸,身体通通牢牢掌握在奥陶琵斯的手里,这种窒息感,快感,痛感的结合使她脸上涕泗横流,嘶哑着嗓子喊着:“别......求求你,我不想要......啊!”凛的话还没说完,奥陶琵斯就抬起头,重重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和下身占比变大的痛感吞噬了她的呜咽。
“放过我吧!奥陶琵斯,受不了,呜呜,真的受不了了。”奥陶琵斯听着褪色者急促不规律,甚至变得微弱的呼吸,望着挂在他身上大汗淋漓,眼神迷茫飘离,满脸痛苦的褪色者。压抑住龟头被柔软穴肉亲吻,以及肉棒被小穴一下下痉挛吸吮快感带来的冲动,终于放缓了操她的速度,甚至力度也放轻了些许,与此同时,这种压抑造成的反噬使他闷哼一声。
他抚摸着凛的丝滑如缎子的黑发,撩开她后颈被汗湿的头发,揉了揉她的脖子,安慰着可怜的褪色者。搂着她的腰轻轻走到墙边坐下,坐下的那一刻,肉棒又因为惯性重重顶了上去,凛被颠簸的睁大迷茫双眼:“呜,怎么又这样......?!”
奥陶琵斯扶住她的腰,对于女上位的姿势表示:“褪色者,你现在自己动,魅惑树枝带来的后果你还没有承担完,我到现在都没有释放出来。”说罢,对于还迷迷糊糊的凛感到不满,戳了一把她的腰眼。
“啊啊啊啊!”凛尖叫着夹紧腿,倒在奥陶琵斯胸口。“嗬嗬”喘气,终于被尖锐快感逼得恢复一些意识。她趴在他胸前缓了好一会儿,在盔甲传来熔炉骑士带笑的嗡鸣后,被捏着后颈强迫地与熔炉骑士对视了。
凛望向奥陶琵斯,发现他眼中的凌厉少了许多,反而夹杂了笑意以及.......温柔?这简直和玛丽卡就是拉达冈一样令人震惊,熔炉骑士竟会对冒犯他的卑怯褪色者手下留情吗?还以为真的要被操成鸡巴套子了,虽然刚刚经历的事也大差不差,但能掌握主导权对于褪色者来说还是件幸事。
只要,让他射出来就好了吧,褪色者忐忑的想到。
凛试探的抬起双臀,肉棒一寸寸从汁水淋漓的花穴中脱出,她的双腿早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中累得几乎抽筋,没抽出多少就哆嗦着又坐了回去,这一下又把肉棒吃了个实实在在,连睾丸都狠狠的撞向穴口的花唇,然后不经意间滑过花蒂。凛觉得自己今天要把从求学洞窟醒来后从来没流过的眼泪流尽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被顶到的力度和深度让她根本不敢再动了。
她只能向奥陶琵斯求饶,于是得到了没有负责应受的惩罚——奥陶琵斯从褪色者的包里拿出凛不久前在雪山给托雷特采集的罗亚原始果实。
罗亚果实表面还结着非常细小的冰粒,就这样被一颗接着一颗塞入拔出肉棒,流淌着水液白沫,内里粘稠的花穴内。
凛被冻得瑟瑟发抖,不知道是敏感的花穴被刺激狠了,还是罗亚果实表面的冰粒被温柔的内腔熔化,褪色者像失禁一样湍湍流着水。包裹在树叶里的一小包小巧多汁的罗亚果实终于全被塞进了花穴,奥陶琵斯拨开本就被折腾得歪倒在两边的花唇,要再次插入肉棒。
凛就像踩到陷阱,在看到猎人前来捕获猎物的小兽,受惊地做出垂死挣扎,她一脚踹在奥陶琵斯的下身,趁着骑士吃痛的瞬间,她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去,她只想离奥陶琵斯越远越好,至于这种行为根本逃脱不了,只能再次激怒狩猎者的后果她也不想再想了,她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到底有完没完啊。
褪色者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期望自己的死亡,这样就可以回到温暖的赐福旁,忘掉这场无休止的噩梦。
随着凛的挪动,不时有小巧的罗亚果实裹着粘液从穴中掉出,“嗒,嗒,嗒。”沉稳脚步的靠近,这些罗亚果实被坚硬的铁靴踩碎,爆出甜美的汁液。
凛的脚腕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握住了,它灼热的温度和要捏碎骨头的力度都仿佛捏的不是凛的脚腕,而是她恐惧到噗通狂跳的心脏,下一秒就要血沫横飞。
奥陶琵斯一手从她腹部揽过,一手拉开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灼热的肉棒抵着凛的屁股,在她没来得及真情实意的忏悔求饶前,就一插到底的捅入花穴。
然后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凛的身体和大脑被积攒过多的刺激弄得脖子像被一只手掐住,无法呼吸,只能闭上嘴和眼睛,努力呼吸,以防自己成为第一个被操得窒息而死,返回圆桌厅堂的褪色者。
但奥陶琵斯不会再体谅褪色者了,她实在是不乖又娇气的猎物。在连续猛戳褪色者穴内的敏感点后,一股温热的黄色水液从凛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凛羞耻到无以复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把她弄到这个地步?!她疯狂的,崩溃的挣扎,得到了更加暴烈的顶弄,肚子被顶起的地方被大手用力摁下,奶头也被掐着,奶子被扯出疼痛而夸张的形状。
在这样暴力的性爱中,凛渐渐被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推上顶峰,失去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承受着熔炉骑士的惩罚。她的腿无力的垂下,时不时痉挛着。
在奥陶琵斯又一次重重挺身中,滚烫粘稠的白浊满满当当射了她一肚子。
凛的眼前一黑,满天烟花在她脑海中绽开,在意识飘远的白色空间里,她想,终于解放了。
凛再次醒来时是被风冻醒的,她打了个喷嚏,下身却没有随着身体的颤动有各种混合着,肮脏的液体流出,是十分清爽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倚靠在英雄墓地的门口,草地唰唰作响,对面一大片枫树摇曳着落下枫叶,旋转着落到她的手心。凛抬起手,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披风改制而成的斗篷,将斗篷掀开一些,她的内裤和裹胸也好好穿在身上。而这件披风是奥陶琵斯的!
凛想象了一下奥陶琵斯缝衣服的场景,恶寒的摇了摇头,她现在想到奥陶琵斯,下身就隐隐作痛。虽然他似乎还有点良心,没爽完就弄死她,或把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褪色者随便扔出去,而是还尽了点骑士为女士效劳的绅士精神,让她能相对体面的回去。
凛苦恼的思考怎么回圆桌厅堂和大家解释身上这件衣服的由来,毕竟她其他换洗衣物并没有带在身上,只能穿着这个回去了。
想到衣服的事,凛就十分眼馋奥陶琵斯的那身盔甲,以及英雄墓地里据说打败三辆泥头车就会爆出的大树守卫套装。
但奥陶琵斯......她摇了摇头,等她打完雪山再来这儿挑战这位首席熔炉骑士吧,不然,只有挨操的份了。
等着吧,奥陶琵斯,下次杀了你之前,一定要把你按在身下狠狠报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