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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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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28
Updated:
2025-07-25
Words:
54,133
Chapters:
8/?
Comments:
22
Kudos:
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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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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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74

【景刃】邻家小三

Summary:

景元新家的邻居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和睦夫妇,所以他很想加入这个家。毕竟只有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而他两个都爱,又或者……

悬疑拔作男小三,邀大家共赏
梗来自万世&凤梨
预警:应星性转

Chapter 1: 搬家

Chapter Text

出门的时候,刃发现隔壁搬来了个新住户。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搬柜子进去的时候恰好挡住了刃的去路。
刃并不着急,习惯性构想着隔壁邻居的模样——他隔壁是大约30㎡的小一居室,给单身汉绰绰有余,两个人又显得有些局促。大约邻居也是位独居人士。
挡着他的柜子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淡色简洁系家具。能请这么多搬家公司的人来帮忙,想必也没有金钱上的困扰。思来想去之间,一个小康年轻人的形象跃然眼前。
等他揣测完隔壁邻居的模样,柜子终于从眼前艰难地挪进了门去,“师傅们辛苦了,我房间里有饮料,都拿一瓶!”
如刃所料,年轻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内响起,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束着白色马尾的青年突然出现在刃面前,他看了眼刃,很快就猜到他是谁。
“啊,隔壁邻居吗?不好意思,一大早的,打扰到你了。不介意的话拿个饮料走?”
“不用了。”
刃扫了一眼那瓶饮料,是奶茶,看着就甜,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透心凉。出门在外,他尽量不接触冷水。
青年没想到会碰一鼻子灰,他笑了笑把饮料收回去,又自我介绍道:“我是景元。”
“刃。”
刃言简意赅,见他没有多说话的打算,景元侧身让出了道。刃沉默地向前走去,侧耳倾听身后青年招呼搬家工人们的声音,有一些他许久未接触过的热闹。

 

“下一本小说,你打算写什么题材?”
“密室。”
“哦,很经典呢,事件呢?”
“采用上次的那个神秘教团杀人事件吧,会加入一些情爱纠葛三角恋要素,让你们有东西可以宣传。”
“还是一如既往地靠谱呢,大作家。”
刃抿了口咖啡,顺带往外扫了一眼,忽然顿住。
“怎么了?”
“……”
早上遇见的邻居穿着印有猫猫头的冲锋外套,刚巧路过玻璃窗外,与他的视线对上。景元朝他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什么,刃猜是“好巧呀”。
不过景元也没自来熟道直接进咖啡店,他只是路过,拐进了前面的书店。
“认识的人?”
“邻居。”
“真少见,你居然会对邻居感兴趣。”
“也不能这么说。”
卡芙卡噗嗤一声笑,她端起自己的意式浓缩,“你的上一个邻居在你旁边住了三四年,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搬家的时候知道了。”
卡芙卡给他面子,没直接翻个白眼,只是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景元从前面的书店走出来,又和刃打了个招呼。这时刃才注意到他的左眼眼角缀了一颗泪痣,就在金灿灿的眼睛下面。
“嗯?他手里拿着你的书哦,”卡芙卡有些惊讶,“是你的书迷?”
刃在回忆中检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景元手中拿的正是他三年前的成名作,还是典藏版。看来确实对自己的书有兴趣。
“不知道,大概只是喜欢推理小说吧。”
毕竟景元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什么事非常痴迷的样子。

 

刃回家的时候,恰好遇到景元出来倒垃圾。白发青年手里提着外卖袋子,出门看到他就笑着问了声好。
“嗯,晚上好。”刃客气地回应。
“对了哥,你知道楼下垃圾桶站点在哪儿吗,我刚搬到这里不久……”
看了看青年人苦恼的表情,刃想了想,脚步转了回来,“我带你下去。”
景元看着有些受宠若惊,大概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笑着就与他找起话题来。刃大多沉默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倒也是轻松惬意。
垃圾站一点也不远,就在楼下转角。景元今天搬家上来时,应该是看见了才对。刃想,可是他却装傻了。
“对了,刃哥是一个人住吗?”
“没有,我和我妻子住在一起。”
时间恰逢黄昏,夕阳将他们俩人的影子拖长。景元的错愕一闪即逝。刃从黑风衣的内袋里掏出银色素戒,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我皮肤过敏,一般都收在身上,”刃说:“让你误会了。”
“没有,是我唐突了,”景元笑着附和,“还以为你肯定是单身呢。哥和贵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工作。她是编辑,我写小说。”
“很浪漫啊,刃哥是靠写书得到夫人青眼赏识的吗?”
刃想了想,“……不,我和她算是共同成就彼此。”
“那你都写了什么书?也让我拜读一下嘛。”
刃报了几个书名,看见景元的眼睛像猫一样瞪大。
“这不是我今天去书店买的那本吗?……等一下,你就是‘支离’本人?我本科就开始看你的书了!真是太幸运了,没想到能搬到你隔壁。”
景元虽然话是这么说,表情上却不显激动,和在签售会上抓着刃大聊特聊各种诡计手法的核心粉丝截然不同。
“你喜欢推理小说?”
“也不算吧,除了你的书,我大多看到一半就猜出来谜底了,”景元苦笑了一下,而后又想起了什么般,连忙澄清:“不是说你写得烂的意思——只是谜底往往出人意料,不好猜,阅读的过程也很让人享受,我很喜欢。”
“是吗,谢谢。”刃心不在焉地回答,在脑中开起了小差。
“说起来,是你夫人帮你出版的书吧……我听说很多编辑也会参与作家的撰写工作,要是有机会,真想和你们夫妻一起聊聊你的书啊,可以吗?比如说一起吃顿晚餐。”
刃又想了想,“她工作比较忙,经常出差,今天也要很晚才能回家。而且除了我之外还负责其他作者,可能抽不出时间。”
“这样啊……”
这时候景元的失落却显得很真实。好像比起书本身,他更看重能与他们夫妻共进晚餐的机会。
多说多错,刃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任由景元对他的书,在大学校园里喂的猫发表各种意见。他也逐渐了解了景元的身份:Q大经管研一,一位前途广阔的高材生。平时勤工俭学,也会投资运作,本科期间逐渐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到研一便租下了他隔壁的房子。
很简单的履历和背景,却好像解释不了景元若有若无的靠近,对着他笑语盈盈的模样。这些背景不会说话,但是眼前的人会。

 

自那以后的小半个月内,景元经常打着讨教、好奇等名义将刃约出来喝咖啡,一来二去就交换了联络方式,甚至发展成了经常发信息的关系。
但如果只把景元当做崇拜作者的小读者,那就大错特错了。他自然是另有所图。
经管研一的工作量不大。景元去学校的机会也不算多,除了偶尔下楼散步溜达,大多时间都呆在30㎡的房间内看书。他习惯早上九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有时一整天都在家,却根本没有见到过、亦或是听到过刃那位神出鬼没的“妻子”。
好奇的对手迟迟不出现,景元不禁觉得诡异,还有些纳闷。昨天他借故进了刃的家里,确实看到了摆放在门口的女鞋、女士外套和女包。刃的“妻子”应该确实存在,只是从未露面,仿若幽灵。
今天与刃聊天的时候顺口提到这件事,对方却是不以为然。
“她工作很忙。”
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景元都要怀疑他们是形婚了。要知道,刃的家里可是连一张情侣合照都没有,更缺乏一个家应有的温馨氛围。女主人似乎对他的生活不闻不问,而刃也对此保持平常心。
当然,景元并非要责难这位女主人——恰恰相反,“妻子”的缺失反而让他的行动畅通无阻。他也多多少少向刃打听过对方的信息。名字叫做“应星”,年龄和刃一般大,身材高挑,两人还有些“夫妻相。”
“是有多像?”景元打趣道:“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你们是夫妻的那种?”
刃点点头。景元表示质疑,除非让他眼见为实。但最好,是永远不能眼见为实。

 

夜晚,打理完琐事,景元刚换好睡衣,门铃便突然响了。
他刚打开门,就听见从楼道飘来的雨声,自中午开始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刃好像下午出门去了,也不知道他回来没有——细碎的思考从脑中一闪而过,景元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人身上……
嗯?
眼前的女人与他几乎一般高,穿着一身黑色裙装,银灰色的长发被绾在脑后,剩下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边上。她有着与刃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容,却因五官更加女性化,显出一股独属于这个性别的妩媚来。她全身都湿透了,被打湿的衣物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
“你是……”
“抱歉,我老公好像把门反锁了。我打他电话也打不通,进不去家门,”女人的声音成熟而富有韵律感,听起来与刃几乎一般大,“你是景元吧?我听他说过,你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如此大胆的要求让景元不由得一愣。
“你是应星?”
“嗯,”名为应星的女人点点头,“不方便也没事,是我唐突了……”
应星转身刚想走,却被景元拉住了手腕。她有些诧异地扭过头,看见景元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可以,”景元温和地说:“你先进来吧,外面太冷,别着凉了。”
将应星迎入门后,景元便去为她拿来了毛巾,故作不自觉地提议道:“你要洗澡吗?”
“可以,能借用你的衣服吗?我的都湿透了。”
“当然可以,我去帮你拿。”
景元笑眯眯地将应星送入浴室,提供他从未穿过的衬衫,细心地教她如何开水,随后退出,绅士地戴上耳机,非礼勿视。他转身去倒了两杯牛奶。一杯热的,给应星。还有一杯冷的,给他自己压枪用。
盯着桌面上的两杯牛奶,景元觉得自己要是没想入非非,那就不是男人了。刃说他们夫妻是“夫妻相”,不如说长得像是亲兄妹、甚至是双胞胎。光是看着那张和刃如出一辙、甚至更显妩媚的脸,景元就要开始默念清心咒了。
说实话,自第一次见到刃起,景元就对他多少存了点心思。在知道对方有一个和常年失踪没什么差别的妻子后,偷挖墙角的念头更是达到鼎盛。
——却从未想过对方的妻子会以这种方式,在一个雨夜登堂入室。
是来警告他的吗?不像。况且他也没对刃有任何越轨行为。
是真的无意被关在门外吗?景元想,只要他打个电话给刃就能确定了。
这样想着,景元掏出手机。在没有办法确认来者何意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过多纠缠,他可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会错了意,那景元和刃的关系可就彻底完蛋了。
“……别。”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景元亮起的手机屏幕摁了下去。景元惊讶地回过头,发现应星正站在他面前。
应星头上的簪子不翼而飞,银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只是裹着一条浴巾,尺寸不大,堪堪盖住饱满的身材。她抬起双手,摘下景元戴着的耳机,随手放在桌面上。
“别打给我老公。”
“……姐姐,你这样可不行啊,”景元笑着说:“我是你老公的朋友。而且,要是明天他问起来,你不怕露馅吗?”
应星想了想,她的这个动作很像刃,让景元不免觉得有些可爱。或许这就是刃说的夫妻相?——在相貌之外,因相处久了而形成的举止类同。
“不会的。他不太关心这些事,我会告诉他我加班到凌晨,睡在公司了。”
美色当前,景元知道自己也绝非圣人。他撩起应星散落的头发,将其拨弄到耳后,极尽温柔地开口:“是吗?可我觉得你丈夫是个温柔的人,说不定他正担心姐姐你呢。”
应星眼光闪烁。景元的手顺着发丝的位置一路下滑,路过应星光华洁白的脖颈,停顿在她的锁骨上。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景元忍不住笑出声来,“姐姐是为什么找上我?”
应星又想了想,“他给我发过你的照片,挺可爱的。我想看看,让我丈夫那么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话刚落音,她的浴巾就被景元拆了下来——其实本来也是摇摇欲坠的状态。洁白的浴巾落到地上,内里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遇到应星之前,景元以为自己的性取向是男。却从未想过,原来女人的身体也能对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吸引力。
是因为刃染指过这副躯体,所以激起了他的渴望吗?好像又不是,光是应星迷离的紫色双眸,已经让他难以挪开视线。
“姐姐,”景元将应星压在床上,他也早就把衣服脱光,那件有点幼稚可笑的猫咪睡衣被蹬到了床底下,免得破坏气氛,“你平时和刃哥做得多吗?”
现在这个时刻提起第三人好像有些煞风景,但考虑到这是偷情对象的老公,且该老公正位于一墙之隔,无疑是让眼下的境况更有背德感。景元一手掐进应星柔软的胸口,尺寸太大,他一只手都拢不住。
“……频率不多,”应星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她连这点都很像刃,“毕竟我很忙。”
“是吗,那姐姐最喜欢被摸哪里?”景元低下头,舔舐、啃咬着已然挺立的殷红乳尖,听见应星发出一声低吟。景元像是得了鼓励,把红艳的乳尖当糖果般吮吸,手也没闲着,正安抚着一旁被冷落的另一只乳房。也可能是在享受洁白乳房从指缝间溢出的乐趣。
应星害羞了,怎么都不愿意说话。但景元自有逼她开口的方法。
——掐、挑、捏,亲,接连几招下来,应星奶白色的乳房被景元玩弄得红痕累累,她的身体也数次因快感反弓起来,却被景元用腿摁住。
“景、景元……”
“哦,不过,姐姐,你叫床可要小点声,”景元嘴里咬着她的奶头,话语虽含糊,但每个字都无疑刺激着应星的神经,“万一让你老公听到就不好了。”
应星却像是闻所未闻,她紫罗兰般的双眼因快感而溢满水汽,她的双手忽然抬起,像是爱抚小猫一般抚弄着景元的后脑。
“没关系……他睡得沉——唔——”
趁着她说话时不注意,景元的腿突然挤进她的膝盖,顶在了花心的位置上搓揉。经过方才的刺激,应星的下体湿润而黏腻,景元只觉得膝盖都有些打滑。但应星却是很受用。她再次激动地弓起身体,配合着景元膝盖碾压花心的节奏,口中发出嗬、嗬似的气音——竟然是直接去了一次。
好敏感的身体。
景元松开玩弄已久的双乳,将注意力放到应星腿间的花穴上。刚准备埋头扩张一翻,就听见女人高潮过后沙哑不堪的声音。
“你……别插……进去……”
方才的高潮好像对应星来说太激烈,快感的余韵仍在她体内作祟,以至于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景元有些不敢置信。应星这么主动地来勾引他,结果都到临门一脚——居然不能进?
总感觉像是恶意被玩弄了一样。
应星平复了一下呼吸,语气也稍微连贯了些,“这里只有我丈夫能进去。”
“我会戴套的。”
“不行。”
被干脆利落地拒绝,景元叹了口气,只好将手指插入已然开了个小口的幽径中——应星误会了他的意思,不免得挣扎起来。
“景——”
“当然不会插进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景元唉声叹气道,有些幽怨地看着应星,“但是,姐姐总得给我找些乐趣吧……只是一根手指罢了。”
说完,景元安抚性地在应星小腹上落下一吻,惹得对方又是一阵颤抖。再抬眼一看,方才的挣扎迹象已经无影无踪,应星却是连耳朵都羞红了,还用手挡着脸,怎么都不愿意跟他对视。
明明都是人妻了,怎还这样生涩?简直像个没开过荤的雏。
景元的手指在应星的花穴中探索一翻,很快便通过应星身体的颤动,找到了甬道内的敏感点。只不过摁了几下,应星敏感的身体便春潮阵阵。再顺手用拇指逗弄两下挺立发红的阴蒂,更是将对方推上了又一次高潮。
看时机成熟,景元将应星的腿并拢抬起,在对方狐疑的目光中,将自己的阴茎插入应星的腿缝间,紧紧贴着花穴两侧的唇瓣。被女性丰腴肉乎的大腿这样夹着,感觉倒是不错。
景元笑道:“别担心,我不会做伤害姐姐的事情的。”
应星还来不及回话,景元就动了起来——粗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顶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擦过花穴,裹着黏腻的体液,一下又一下在她的腿间滑动,带来莫名的快感。
明明没有被插入,明明只是在外面磨蹭罢了。
应星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景元,年轻人收起了轻松惬意的笑容,像是捕猎时的猛兽。从视觉上来开,就仿佛她正在被景元填满一般。
身体却因视觉的错位,混乱不堪。
方才容纳过手指的体内正因难耐的饥渴叫嚣,内里空空如也,想要吃下什么,想要吃下景元。但是不行。应星咬紧嘴唇努力抵抗,可自顾自高潮的身体却将她出卖。
“景元……别……别顶了,”应星求饶道,“我可以给你口,我……”
“不要,”景元无情地拒绝,又笑眯眯地说:“别担心呀,姐姐,我是不会插进去的。”
景元说到做到。
他最后放开应星时,对方已经因接踵而至的高潮神智混乱,阴蒂红肿、被蹂躏多时的花穴不断抽搐、潮吹着喷出大股淫液,全打在了景元的小腹上,床单上。
景元以同礼回应,将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洒在了应星的胸口,甚至有些许溅到了她的脸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