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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01
Completed:
2025-07-01
Words:
175,160
Chapters:
29/29
Comments:
22
Kudos: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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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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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3

【五夏】霍格沃兹奇谈

Summary:

*狮院院长悟x蛇院院长杰,双教授

*黑巫师五,单叛逃线,破镜重圆

*带点我爱你愿意抵抗全世界)我爱你甘愿为你去死的阴间纯爱味。

📢📢所以那个臭名昭著的最恶黑巫师五条悟,和我们学校最温柔可靠的夏油教授有一腿!

Chapter 1: 宿敌一卷第一回

Chapter Text

在结束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程后,夏油杰收好七零八乱的教案。偌大的教室在此时显得有些空旷,学生们早已在铃声响起时便逃得无影无踪。

屋外早就候着小精灵们一窝蜂冲进教室,叽叽喳喳地开始打扫。他把最后一张判了不及格的试卷收起来,听见有人轻轻喊了他一声:“夏油教授。”

夏油杰回头,是学校里教习学生们占卜课课程的冥冥教授,她穿着一身低蓝哑光颜色的长袍,胸前的徽章是绣着雄鹰的蓝色——她同时也是拉文克劳的院长。

身为同事,夏油杰很清楚对方并不喜欢被人称作教授,于是他笑笑,礼貌地回复对方:“冥小姐。”

冥冥脸上挂着很淡的笑容:“抱歉,我来取我的东西,上节课似乎落在这里了。”

夏油杰从夹着的文件夹中取出一张印着金黄色图腾的薄卡。冥冥说:“谢谢。”

她抽走,却不着急收好,与夏油杰并肩走着离开教室时,她举着卡片朝着这位留着长发的教授晃了晃:“这是新来的格莱芬多院长的通行卡。”

夏油杰笑了一下:“我知道。”类似材质的卡片他也有一张,是印着绿色毒蛇的独属于斯莱特林通行卡,同样作为学院的院长,他不可能认不出这个东西。然而对面这位小姐的下一句话将他的笑容击溃,“他即将也是黑魔法防御课的主导教授。”

夏油杰:“……”

看着他有点苦闷的脸,冥冥感觉很有趣地笑出了声,安慰道:“我知道你这些年用心钻研黑魔法,也一直想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只不过术业有专攻,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好了。”

夏油杰纳闷:“专业的人,谁?”

“五条悟。”

“……”

夏油杰裂开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冥冥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掏耳朵,不过还是及时制止了自己这个不雅的动作:“谁?”

“那个臭名昭著的黑巫师。”

夏油杰倒吸一口冷气。

五条悟,魔法世界中的大魔头,近乎掌握了魔法界中近一半数量的摄魂怪与绝大部分同样作为黑巫师的信徒。堕入黑暗近十年,他的魔力已经达到了无数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可以说如果他想要催动魔法摧毁本国——不,就算是毁灭世界对他来说恐怕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值得所有人庆幸,他似乎并没有想把这个世界当成小球一样随意一指弹飞的意思。人人对他的评价不同,黑巫师们觉得他过于低调,很少出来作恶,实力为尊的他们疯狂地将他奉若神明。魔法部的人则是对他十分头疼,因为每次他一出山,几乎都要掀起一番魔法界的腥风血雨,这个白发,蓝眼,总披着一件袍子,脸上挂着漫不经心又渗人笑意的年轻人,轻轻一挥手就能瞬间将一栋大楼化为飞灰的家伙在一段时间几乎成为了无数魔法部高层最惊悚的噩梦。

“那家伙就是个混球。”夏油杰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喃喃自语,“那个狂傲又自大的家伙来到霍格沃兹,会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的!——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冥冥耸了耸肩:“很遗憾,他似乎只是厌倦了被黑巫师们追捧的日子,你知道的,越是强大的人,行为越是随心所欲。他甚至主动找到魔法部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保证只是做一名普通的学校教授。”

“谁信!”夏油杰愤愤地说,这个总以温和待人的教授此时满脸不忿,他沉着脸说,“我要去找夜蛾。”

“你只是厌恶他一上岗就顶替了你多年筹谋的职位,还是和他有仇?”冥冥问。

“和他有仇。”夏油杰冷脸道。

“如果是前者,你倒是可以和他公平竞争。”冥冥说,“如果是后者,夜蛾已经批准了他的入岗申请,大概今天——这两天就能见到了。”

好脾气的教授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面对他这样鲜少的失态,冥冥觉得很有意思,但她还急着将刚办好的通行证交给夜蛾录入教授信息,于是摆手道:“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算了,我要去校长办公室一趟,夏油教授自便吧。”

“我们打过一架。”夏油杰说,“那家伙的体术很好——至少很少有人能在完全不用魔法的情况下打赢我,只不过他出招很黑,如果不加以节制地……不敢想学生们会被他伤成什么样。”

身边的女教授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夏油杰心情烦闷,为了将来会有这样一位共处的同事而感到无比烦躁——只是当黑巫师当腻了,就可以抛下从前一切罪责,跑到霍格沃兹洗心革面做一位教授,开什么玩笑?

到底什么样的人会信他的鬼话,夏油杰又想起前些年与他会面的情景,这个白发的年轻魔头表面笑嘻嘻的,内里则是彻底黑透了,下手又狠又毒辣,他甚至不清楚对方有没有拼尽全力,就被掀翻在地上,狼狈地半天爬不起来。

这个魔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惨状,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让他莫名想起对方杀人如麻的传闻与恶劣至极的折磨人手段。他无法抵抗,甚至没办法逃跑,然而这个人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他半晌,在许久之后揪住他的衣领,在他的心提到嗓子眼,颤抖着闭眼准备迎接死亡时,低劣的语气凑近他的耳朵:“输的人要学三声狗叫哦。”

……

……

怎么会有人在打败敌人之后提出这样的要求!

夏油杰气得牙痒痒,同时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的行为究竟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魔法部的一群烂橘子也就罢了——他们惯是一众的软骨头,当年围剿五条悟的指令拟了无数道,真正实施的却是一次都没有,如今这个人主动下堂,还是这样有礼貌保全了他们颜面的理由,老家伙们怎么可能不高兴?就差举个横幅热烈欢迎他加入霍格沃兹学校。

至于学生们会不会遭到这个黑巫师的毒手,那从不是他们这群只顾表面利益的人考虑的范畴,夏油杰连明天的魔法专栏头条新闻都想好了——惊!魔法部用爱与责任的鼓舞,一代魔王终将从良!

……

只是他想不明白,夜蛾正道为何会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他的入职申请,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夜蛾不会不清楚才对。

以及——

夏油杰垂下眸子,他和对方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小“摩擦”,而不知晓对方是否记恨在心上,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夏油杰皱着眉头走在小路,树枝影叶落下斑驳,他绕过一处假山,长时间的沉思叫他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居然已经晃到魁地奇训练的操场这里来了。

看着操场上骑着扫帚,兴高采烈飞逐追赶着魔鬼球的学生们,他叹了一口气,原路返回。

他明白至极五条悟是个多么恶劣的人。

既然与新入职的同事是宿敌,在确认他的真正目的之前,夏油杰还是一向谨慎地选择了不接触不交流的观望态度。

如果这个人有问题,他会亲手把他抓起来。

他不确定五条悟会不会因为上次那一架记仇,在此之前,只要不与这个人相处就好。

至少在那个银白色的流星冲过来之前,夏油杰是这么想的。

而当他在看到天边那一抹闪着亮光,极速俯冲下几乎摩擦出火花尾巴的人型导弹时,夏油杰心想:

完了。

轰——

尘土飞扬。

这个人型导弹甫一出场便闹出了霍格沃兹十年间都没有过得大乱子,他冲下来的时候压根没有踩刹车,夏油杰只觉得白光闪过,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腾空被撞飞了出去。

巨大的后座力导致他整个人直接被推着在地面砸出一个硕大的坑。

身后那颗几百年间屹立不倒的老槐树在此刻生出了裂纹。

夏油杰喉间一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差点要移位了,而正在此时,撞飞他的家伙开了口。

“啊,抱歉抱歉。”罪魁祸首语调懒懒散散,他的嗓音很低,很不诚心地道歉,“我的魔力太多,注入的时候不小心超出来了,飞得快了些,你没事吧?”

他这样说着,却根本没有端正态度,自顾自收拾着被散在地上的包袱,压根没有抬头看一眼受害者是谁,语气听起来竟然还有些许的嫌弃,十足的做派充分显出了他的目中无人:“啧,不过你也太弱了,居然这样就被撞飞了吗?你们这个学校的整体水平也太拉了些。”

听到这个熟悉又混不吝的声音,平白受到无妄之灾的夏油杰气得浑身颤抖。

他咬着牙,一向温和的面孔在此刻彻底破碎,狰狞的脸一字一顿阴沉地磨着后槽牙:“五!条!悟!”

来人的衣袍被风翻卷得微微隆起,他有些不耐烦地抖下自己头顶披着的月白织纹斗篷,露出一头张扬又耀眼的白发。脸色是几乎能看出皮下青色血管的雪白,叫人看了一眼就要冻住,偏偏这家伙说话倒没有那么冰冷——总之听完立刻就能让夏油杰血压飙升。

听到这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五条悟才终于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他低头看了这个被他一个普通漂浮术差点撞死的人,歪了歪头:“是你啊?”

他顿了一下,好像真的在脑内去搜寻他的资料,这个神通广大的黑巫师很快将面前的脸对应上了目标,他摸着下巴仔细打量他:“夏油——杰?”

夏油杰气得半死,心想自己打不过他,闭上眼睛不断调整呼吸,尽力忍住想要对着他的脸挥出的拳头。五条悟上下看了他好几眼,啧了一声,皱眉伸出手指比划:“抱歉啊,我对你的印象——只有一条奇形怪状的刘海而已,对哦,你的刘海哪去了?”

夏油杰目露凶光地睁眼。

五条悟丝毫不觉得危险正在靠近,毕竟身下的人对他实在构不成威胁。没错,身下,他在冲下来时没注意力道,带着夏油杰一起飞了,现在他整个人都跨坐在这人的腰上。

还丝毫不懂得避嫌,屁股骑在这位教授的腰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夏油杰沉着脸:“你再蹭一个试试呢。”

五条悟作势要起身,下一秒又结结实实坐回去,差点给夏油杰压得吐出一口血,无辜道:“就不听你的。”

“……”

受到魔力特殊的影响,他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而夏油杰却没有那么走运,发丝与气息一同混乱地纠缠在一起,像是刚从泥坑费力滚出来。破破烂烂,像个被玩坏就随意丢到一边的娃娃。

他靠着槐树奄奄一息,扣紧的皮筋不知道丢到哪里,那个被五条悟认为标志性的刘海和其余头发重合在一起。

夏油杰几乎立刻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他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又拐了个弯,生生卡在喉里,因为阴霾的灰尘散去之后,他的学生围了过来,焦急而担忧地询问他的情况。

夏油杰默默忍了。他恶狠狠地想:五条悟,没能见识到我的口舌本领你就偷着乐。

下一秒他立刻转变出笑脸,瞧起来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如果不是配上他这套破破烂烂尽显狼狈之态的衣服,大概会显得更有说服力些。

他笑着对围上来的学生说:“没关系的……嗯嗯,教授没有骨折,不用送去医务室,辛苦大家了。”

他温和地回答完多数问题,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眼珠转动才发现五条悟还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身上,抱臂接受来自四面八方奇怪的视线,看向他的表情还有些好整以暇。

夏油杰一僵。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在问他为什么有没有骨折了,给他气昏头了,居然一直在用这种姿势和学生们对话——他们大概以为向来在人前保持体面的夏油教授受到了某种致命伤,导致只能一直躺在树下。

然而真正的原因是——他身上这个人在源源不断地释放魔力,他的实力比夏油杰高了绝对两倍不止,像一座大山一样牢牢地将他圈禁起来。

夏油杰脸上的笑出现裂纹。

人群中一个穿戴金棕色领带的学生站了出来,夏油杰认得他,是格兰芬多的学生虎杖悠仁,他勇气可嘉地在这近乎恐怖的氛围中挺身而出,旁边的海胆头男生怎么拉都拉不住,挥舞着魔杖说:“教授!您需要清洁咒吗——我们今天刚学过!”

夏油杰嘴角抽了一下,他听说这孩子的魔力天赋似乎有些奇怪,于是挂着笑拒绝:“不必。”

虎杖悠仁失落地收起魔杖。

夏油杰用慈祥地眼神扫过所有人,语气平静地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下午的课我会增加留堂小测。”

在场的人语气无不失落,此起彼伏的“啊”如蛙鸣响起,夏油教授虽然看着很像宽和的老好人,但谁都知道他认真起来是真的比任何一位教授都要严格,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扫帚各回各院。

众人散去后,一时间,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夏油杰把头转回来看向他,眸色阴沉。面前这个人从学生围上来那一刻便没有再动弹,若不是一直滔滔不绝的魔力从他身上涌出,他几乎要以为这家伙就要这么睡过去。夏油杰冷漠道:“你到底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来。”

身上的人朝他歪了歪头,表情有些许稀奇,嬉皮笑脸道:“变脸好快哦,夏,油,教,授——”

他最后那句称呼被有意地拉长语气,夏油杰沉着脸,他不可能会对一个黑巫师有好脸色。

更何况这人是五条悟。五条悟,黑巫师,无论哪个几乎完全就是可以触怒到他的导火索。而全世界都集齐的人只有眼前这一个,夏油杰眼里蕴含着滔天怒火,面前这人却很看不懂人脸色似的,继续嘻嘻哈哈地问:“你刚刚其实是想骂我吧?”

知道还不快滚。夏油杰在树下撇头,不去看他。

“但是见到学生的一瞬间就立刻忍住了呢,哎呀,好假清高一人。”

不得不说,这人情商不高,但也仅仅是在他不在意的事情上罢了。五条悟的洞察力和观察人性的能力简直强到令人发指。夏油杰见他一副欠揍的嘴脸,手很痒,想要给面前这人一拳,然而下一秒他正想要这么做时,双臂却忽然被禁锢住抬到头顶。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五条悟却欺身压下来,笑嘻嘻的讨厌嘴脸凑近他,与之而来的是瞬间爆发出的庞大魔力。夏油杰张口,被强硬地压制下说不出话,五条悟却只是在他身前点了一下。

瞬发的咒语朝他射了出去,夏油杰瞳孔紧缩,在不清楚这是什么魔法时,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惹怒了这位魔头从而要被灭口,然而下一刻,他的浑身变得清爽无比——那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清洁一新。

夏油杰浑身僵住,黏糊糊又乱七八糟的泥土树叶被清理干净,衣服也变回了整洁的长袍,看起来终于不再那么狼狈,只是长发依旧披在身侧,柔顺地几缕落在脸庞。

五条悟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乐哈哈地一只手抓着他,另一只手去顺他的刘海,在他终于在细密的发中拨出一条自己熟悉的刘海时满意点头。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冷硬道:“放开我。”

五条悟顿了一下,看起来不太满意:“你不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他不可能对眼前这个人说“谢谢”那简直是白日做梦,再说清洁一新他自己也会用,这算什么值得人感谢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这混蛋,自己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夏油杰越想越气,正想朝对方开喷,五条悟却又朝他身前点了一下,这人根本不需要用魔杖这样的辅助工具,在夏油杰一扫而过他的包袱时,也没发现任何魔杖的痕迹,无声咒在心里转了一圈,咒语便瞬发出来。

砰的一声,夏油杰又回到原先的样子,头发甚至比之前更乱糟糟。

夏油杰:“……”

他有些目瞪口呆,几乎忘了自己正在被最恶黑巫师威胁,卡壳道:“清洁术还有反转咒语?”

“是所有魔物都适用的反转咒语哦。”只要这个东西体内含有魔力,不管是什么都可以不断刷新原来的样子,夏油杰震惊地看着他虚空对身后的槐树点了一下,裂开的枝桠被瞬间缝补,整颗树回光返照像是年轻了二百岁。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

既如此,他岂不是可以挣开时间的束缚,达到无限制的永生?

夏油杰沉默,大脑飞速运转。五条悟丝毫不在意他在对自己的魔力加以揣测,玩心大起地瞬发起咒语,砰砰砰砰地把夏油杰几分钟内变了好几个样子,白色的烟雾四下缭绕。

“还可以变成小孩子哦。”五条悟思考,“但我不确定会不会丢失记忆。”

夏油杰:“……”

威胁吧!这一定是威胁吧!

他呼出一口气,抬起眼皮看向五条悟,语气凉凉:“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五条悟把他变成乱七八糟的样子,笑嘻嘻道,“除非——”

“我不可能和你道谢。”夏油杰毫不犹豫。

“除非你骂我。”五条悟说。

“你死了这条心,我——”夏油杰顿住,眼珠缓慢地转了一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除非你骂我。”五条悟像一只好奇的猫,澄澈的蓝色眼睛真诚地看着对方,语气嘻嘻然,“我也想看看假正经的优秀教师骂起人来什么样子嘛。”

夏油杰沉默。

大概是积攒已久的怨气,早在数年前的执念在一瞬间爆发,夏油杰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似的破口大骂——

“五条悟你他妈个王八蛋!!!快给我从我身上滚下来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