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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推开家门时,浓烈的焦糖甜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缠绕上他的四肢。Alpha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中车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大宝?”
没有回应,只有卧室方向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威士忌气息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溢出,与空气中的甜味纠缠成令人眩晕的鸡尾酒。池骋扯松领带,觉得自己似乎是喝醉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他呼吸一滞。
他的Omega正跪坐在大床中央,孕肚在透如蝉翼的白色薄纱下隆起优美的弧线。那件他半年前买来,却被吴所畏满脸通红地藏进衣柜深处的蕾丝开裆丁字裤,此刻正可怜巴巴地勒在Omega浑圆臀瓣间,前端完全敞开的设计让粉嫩性器一览无余,花穴也露了出来,正往外吐着黏腻的爱液。
吴所畏听到声响转过头,目光落在池骋身上又慌忙躲开,睫毛颤抖得厉害——池骋的欲望一向很强,但自怀孕过后他便再没主动上过自己,倒是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被勾得时不时发浪,但遇上这样的时候池骋也只会克制地帮他解决,然后自己去撸出来洗澡。
因此当胎儿稳定后,吴所畏便一直想和池骋重新开始以前那种颠倒凤鸾的生活,只是苦于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知道池骋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不会贸然同意。
刚好,今天上午去产检时池骋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吴所畏去取报告单给医生看时,趁机问了这这件事。
“那个……”吴所畏平生还是头一回主动问这种事,耳尖通红,说话时眼神也止不住地乱瞟,“现在可以……同房吗?”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了然一笑:“胎儿已经稳定,只要注意体位和力度,适当的亲密行为反而能缓解孕期焦虑。而且……”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诊室外,“你Alpha的信息素水平检测显示他最近应该很煎熬。”
于是就有了池骋回来看到的这幅画面。
“医、医生说现在可以……”
尾音猛地变成一声惊喘,因为池骋已经掐住他后颈压进床褥。Alpha的犬齿刺入后颈腺体,吴所畏的腰肢猛地弹起,臀肉擦过对方紧绷的腹肌。
“就今天产检没全程陪你。”池骋咬牙切齿,拇指碾过透湿的蕾丝边缘,恶劣地将布料勒进Omega柔软湿润的肉缝里,“趁着我不在,就偷偷问医生自己现在能不能挨操?。”
撕裂声响起,丁字裤变成碎片飘落床下。吴所畏刚要辩解,突然感觉到池骋的两根手指已然捅进了肉穴搅弄,带出咕啾水声。
“唔啊……你自己买的……你还反咬一口,啊哈……要不要脸……”
“那也是你自己发骚。”池骋低笑着抽出手指,银丝拉长断裂,“之前不是怎么哄都不肯穿吗?”
他抓过枕头垫在吴所畏腰下,拍拍Omega的臀肉示意对方翘高屁股,以免压迫孕肚,然后急躁地扯开了皮带,紫红性器弹出来拍在Omega臀肉上。
“趴好。”他掐着吴所畏那截泛红的腰窝,性器缓慢地戳开翕张的肉穴,“骚货……夹这么紧。”
贯穿的胀痛感久违地侵袭而来,吴所畏脚趾蜷缩,身体里的敏感点却被碾压出绵长的快感。他呜咽着塌腰翘臀,好让池骋顺利进入得更深,腺体不断渗出甜腻信息素,与池骋的缠绕在一起,勾得两人都情迷意乱。
池骋掐着吴所畏的腰胯猛然顶弄,威士忌信息素像烈火般裹住颤抖的Omega。吴所畏脚趾蜷缩着抓皱床单,孕肚被Alpha用枕头小心垫高,腿心却承受着近乎暴戾的挞伐。
“啊……池骋,太深……宝宝……”Omega带着哭腔的呻吟被撞碎在枕畔,后颈腺体却不断地渗出越发浓烈的焦糖味道。
“夹这么紧是想夹断我?”池骋喘着粗气咬他耳垂,手掌护住他隆起的腹部,腰胯却发狠碾过生殖腔口。突然的深入将吴所畏逼得绷直脊背尖叫,孕后异常敏感的肠肉绞住性器剧烈抽搐,潮吹的液体溅湿两人交合处。
“骚货。”池骋抱着他的大腿将人翻了个身,看见吴所畏高潮后失神的脸——他的睫毛已经被泪水黏成簇,鼻尖通红,微涨的唇间垂落银丝,眉心紧蹙,喉结滚动着,眼睛微微上翻,露出湿润的眼白。
池骋俯身,炙热的唇从吴所畏的耳垂一路碾磨到锁骨,舌尖在敏感的颈侧流连,吮出一片红痕。吴所畏仰着脖子喘息,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又被池骋一把扣住膝弯拉开,性器缓缓地挺动起来。
吴所畏被他边亲边操,折腾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又被池骋低头吻掉。
随着翻身的动作,怀孕后提前涨奶而鼓胀的乳肉轻轻晃动,落在了池骋眼中,他眼神一暗,伸手按住乳尖一刮——
“啊!“吴所畏惊叫出声,淡色乳汁喷溅在床单上。Alpha眸色更暗,拖住吴所畏的大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凶狠抽插,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混着水声响彻房间。每顶一下,就有更多乳汁从被掐红的乳尖溢出来。
“小宝还没喝上,”池骋松开他的唇,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下身却撞得更狠,“大宝倒是先便宜我了。”
粗糙舌面扫过肿胀乳尖时,吴所畏的甬道剧烈收缩,绞得池骋闷哼出声。威士忌信息素瞬间浓郁得几乎凝成液体,吴所畏眼前炸开白光,肉穴再一次痉挛着喷出清液。
许久没被这样连续操到高潮了,吴所畏触电般地不停痉挛着,腿心和胸前的软肉不停发颤,池骋却毫不怜惜地掐着他大腿根继续抽送,犬齿磨着Omega红肿的乳首。
“这就不行了?骚货穿开裆裤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孕肚随着撞击轻轻摇晃,吴所畏哭得睫毛全湿,指尖无力地抓着床单,已经听不清池骋在说什么了,只是无助地摇头,哭喘着求身上的Alpha慢一点。
动作间Omega的奶水又溅出几滴,落在Alpha青筋暴起的小臂上。池骋盯着自己皮肤上的那点白浊,眼神再一次炽热起来,犬齿更加用力地叼住Omega胀痛的乳尖时。
吴所畏呜咽着弓起背。孕激素催化后的乳腺在Alpha唇舌间溢出奶水,一侧被池骋用力吮吸着,另一侧沉甸甸的乳肉则被他粗粝掌心不断揉捏着,把淡色汁液抹得吴所畏满胸都是。
“自己看。”他恶劣地掰过吴所畏的下巴,让他目睹乳头被嘬得艳红充血的模样,“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欠操?”
吴所畏摇着头流泪,却在池骋用力吮吸时忍不住主动挺胸,将鼓胀的乳肉往对方嘴边或掌心送去。随着两边敏感的肉粒被轮番舔舐揉弄,快感像电流般从吴所畏的乳尖窜向尾椎,他哆嗦着又射出一股稀精,鼓胀的孕肚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看着吴所畏确实已经快到了极限,池骋惦记着他还在孕期,不敢再多折腾,快速地挺了几下腰之后就掐着吴所畏腿根的软肉拔出了性器,浓精射在了他的腿缝。
池骋拨开他被汗水粘在额前的碎发,动作慢慢温柔下来:“疼不疼?”
Alpha的掌心小心覆上Omega隆起的腹部,吴所畏抽着鼻子摇头,高潮余韵中还在轻轻发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热源处蹭。
这样的下意识的依恋取悦了池骋,他心情很好地亲了亲吴所畏还挂着泪痕的脸颊,但抱着吴所畏去浴室清洗时,看着那对还在渗奶的乳头,还是忍不住恶劣道:
“下次产检让医生听听,你是怎么给孩子爹喂奶喂到高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