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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齐尔托了病假。
这事在朝野上形成了不大不小的波澜,盖斯为首的臣子认为这是苏丹削权的又一次行动,将这样的托辞当作是奈费勒的一种沉默反对,与奈费勒常年站在对立的贵族们则行事更加张狂,认为这位把持朝纲近十年,在最近才慢慢交权的维齐尔终于被教养新王的责任反噬。
这些汹涌的暗流在你大驾造访维齐尔宅邸之后愈发激烈,但那些事没影响你的心情,奈费勒不会耍这样的脾气,但他的身体却当真不好,存着或真或假的心思,你站在维齐尔的内屋外,等着侍从去通知卧病的人。
站在院落里的时候你拿手逗弄了会奈费勒的鹦鹉,自八岁那场举世皆惊的刺杀之后,你住进了这位维齐尔的内宅,他对朝臣说小苏丹年纪较轻,不宜太早上朝,天天留你在这里玩鸟。
其实你当时并没有多难过,你年纪太小,并不懂得死亡是条无法跨越的河,加上那时奈费勒回来总是极其疲累,连你的功课都没时间亲自过问,你活得焚琴煮鹤好不快哉,对这间院落一花一草都熟悉。
那只鹦鹉突然从肩头飞起来,你一回头,内宅的门开了。
奈费勒来开门的时候穿得极齐整,你免去了无谓的礼数,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奈费勒的脸色似乎就没好过,年纪长了更是苍白单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父亲死后就是这样一个人让大半个朝堂的人噤若寒蝉,扶着你这个幼子坐稳苏丹的王位,想来多叫人惊奇。
“听说您病了,我来看看。”你随他进去,屋子门窗关得严实,桌上摆着药碗,药草香泛着苦,闻不见往日的薄荷清香。
奈费勒摇头,慢悠悠地说:“老毛病了,并无大碍。”
你让他躺回去,他推辞了几下,也不去和你多争,合衣卧靠在软塌上。
“有人担心我这是要释你的权,不担心?”
奈费勒皱了皱眉,随即唇角微微翘了一下,说:“那是年轻人说胡话,一切权力都是您赐予的,绝不属于任何旁人。“
你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睛,丝毫不见担心与惶恐,你夺权的行动并不隐蔽,他的放任是一种过分的信任,他不担心你去报复或怨恨,毕竟你从八岁以后就生长在他的羽翼之下,灵魂的每一个翘角都是经他手指抚平。
你确如他所愿的成了一位手段强硬胸有远志的明君,革新的阻碍在追究那次针对你父亲的刺杀之后被奈费勒用堪称血腥的手段抹去,又用了十年的时光让枯产的田地和空虚的国库重新焕发活力。
他交给你一个任你发挥的国度,在你动手削去他第一束羽翼时或许心中还有些许自得,这是他为你设计的成人礼物——被新王轻巧除去的权臣。
多自以为是。你在心里暗想,他怜惜你到了这种引颈就戮的程度,但人若得到了被无条件偏爱的承诺,就很难忍得住不去试探这种承诺的底线。
你看着眼前身体虚弱却神色从容的奈费勒,露出了最真心的笑容:“您不上朝,兴许还不知道,这几日有一位远道而来的术士登门拜访,她为我介绍了一款只有苏丹才有资格玩的游戏。”
屋中只剩安静,连窗外的鸟都不再啼叫。
你看到那双难得舒展的眉又一次蹙起,奈费勒忧思太重,鬓角早有白发,这你早便知道,只是往日不注意,现下才看清他眼角额头生的许多细纹,一整个国家刻下的愁绪不是你的指腹能抚平的。
他想开口,溅出的先是咳,你赶忙上前扶他,一手拍他后背,一手端起药碗,他喝的狼狈,几乎是喝一半洒一半,才勉强靠那些苦药汤压制住翻涌的痛和咳,不等喘匀气,才慢慢地讲:“您应当知道之前那位苏丹是因何覆灭的,当时没能诛杀那个术士是你父亲和我最大的遗憾,您万万不可受其蛊惑。”
“嗯,我知道,那人确实很难杀,我砍了她的头三次,最后一次是我亲自动的手,那颗脑袋居然还笑呵呵地飞起来嘲笑我。”你摇着头,叹气揉在残忍的话语里,你的手没离开奈费勒的后背,他的心脏在离你掌心寸许之外跳动,刚刚那段话多少吓到了他,这位杀伐果断的维齐尔在你的问题上有时胆小得令人想笑。
那时你淘气,从王宫里跑出去乱玩,那一日的黑街拳斗实在是太好看,你一不留神过了王宫的宵禁,翻墙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奈费勒色厉内荏地问询你的内侍。
这人在朝堂上无论对人是赏是罚都神宁气静不动声色,你第一次见他急成那个样子,满院搜寻的样子像极了那只被你抱走了孩子的母猫。
“那术士与黑魔法沾染太深,陛下远离她就好。”奈费勒奖励似得拍了拍你端药碗的手,示意你放下,他对你的亲近一贯没什么排斥,任由你的手扶着后背。
“是,我告诉了她我绝不会玩那沾着罪恶的卡牌,她倒好说话,还真走了,”你笑着领受他的赞许,空出来的手伸到衣服内兜,献宝一样地把你此行的真正用意和盘托出:“她离开之前送了我一张纪念品,她说我的出生和这东西有缘分,留下它再合适不过。”
夹在你两指之间的卡片闪耀着银色的光芒,肉体交合的纹样让这张卡片显得更加邪恶,奈费勒当然认得出这张卡片,他甚至记得阿尔图掏出这张卡后将他的双手制在头顶时的屈辱。
“你……你不要相信她的话。”
“我不相信任何人,维齐尔大人,所以我要亲自看看。”你将卡片丢在他的胸口,在后背轻拍的手成了最牢固的枷锁,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奈费勒的腰腹以下,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反应比你的手指更明确地告诉了你答案,掀开厚重的官服,隐藏在长袍之下的腿缝间藏着一副女人的器官。
奈费勒的眼睛紧紧闭着,他的身体没给他反抗的资本,他的精神更是让他没有反抗的欲望,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向后缩,更贴进你的怀里。
你惊讶地看见奈费勒紧闭的双眼中落下了泪水,你似乎从没见过他落泪,哪怕是在父亲的葬礼上,苍白到几乎要融化在那件素白丧服里的奈费勒也睁着一双寒光凛凛的眼睛,审视着在阿尔图灵前的每个臣子,那时他牵着你的手,你不理解那个厚重的木制黑色长方块如今是你的父亲,在一片冷寂的灵堂上,奈费勒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你看着他,确信他绝不曾流下一滴泪。
你没忍住,凑上去吻走了他的眼泪,嘴唇抵着他耳垂,你轻轻地诉说:“您怎么哭了,我好像从没见过您哭,只一次隐约听过,父亲死的那天您来寝宫将我抱在怀里,我那时候吓傻了,只记得听见泣声,后来想着,是您在哭。”
那时候你才到他胸口,八岁的小男孩正在招猫,突然被侍卫拽着逃跑,整个世界都好像大变了样子,侍卫的铠甲特别冷,光着的脚踩在青金石砖瓦上更冷,还有吹透你骨缝的风。
太冷了,冷到连眼泪都被冰冻。
直到奈费勒把你抱在怀里,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到每一寸都被牢牢裹住,你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安全温暖的环境,身体像是回到母体一般放松。
那时你才意识到不只是你在发抖,他搂着你的胳膊也在抖,士兵盔甲碰撞之间,你隐约听到了微弱的啜泣,几乎像你的幻觉。
“别哭,奈费勒,别哭。”你啃咬着他耳垂上的软肉,嘴唇贴着他内陷的脸颊亲吻,手指则开始拨弄两片久未被人触摸的花唇,这举动顷刻间让奈费勒逃得更厉害。
你早让他和你一起去学剑,这人偏不肯,却一个劲儿给你请天下最好的剑术老师,奈费勒自然是为了让你有自保之力,可如今他会后悔吗,你毫不费力地制止他推拒的胳膊,心里觉着好笑。
“为什么要这样……只是为了这张卡吗?“他扭过头躲避你的亲吻,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隐蔽在花瓣中的小阴蒂,与奈费勒惶然间睁开的双眼对视:“当然不是,我与我那父亲不同,我已是苏丹,卡片不配指点我的欲求。”
这叠供予帝王的卡片勾不起你的兴趣,你把头埋到奈费勒的胸口,鼻尖与突出的骨头相撞,混杂着药草的苦味让你感到阵阵酸意,你欺身上前,将这位大维齐尔罩在身下,垂眸所见是一张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你隔着这张卡与自己的父亲开战,战利品已在眼前。
奈费勒想说些什么,他的眉头皱得非常紧,如若不是在你身下接受着指奸,这一贯是要骂人的前奏,你把宫中教习气跑的时候是如此,因着个人恩怨胡批奏章的时候是如此,你把奈费勒家里的树给浇死的时候也是如此,但他最后都还是原谅你了。
用血洗过半个青金石王庭的权臣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这话普天之下大约只有你这位至高苏丹敢说。
“别吓我,你不是连我父亲都原谅了吗?”你咬他的唇,尝起来是药的味道,苦得你皱眉,你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搜刮走剩下的每一点药液,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躁乱的呛咳被你堵在喉咙,只发出吸气的沙哑气声,你怕他真的窒息,被松开的人如缺水的鱼一样长大了嘴汲取氧气,好奇地问:“他还把那些事对着满朝的臣子讲了,我可不会,只要您不说,没人知道今日的事。”
每一张苏丹卡折断的过程都无所遁形,无论是阿尔图强暴了他当时的政敌还是这一切只是两个人合谋造反的幌子,被众人见证的断裂卡片都述说着基本的事实——维齐尔曾雌伏于前任苏丹身下,恰如此刻。
你的手指试着探入更深的地方,肉壁干涩得不像样,你无意弄伤他,却也对他的无动于衷略有不满,只好重又捏起那颗发影的小粒,奈费勒的双腿发着抖,脸色泛起病态的潮红,眼中尽是恐惧,吓唬你的话也说不清楚了,呻吟和咳喘混成破碎的呜咽,你隐约听到他让你停下,回应他的是你指腹的揉搓,那颗粉色的阴蒂胀起来,余下的指头感受到底下的通道开始变得潮湿。
“你湿了,奈费勒大人。”你忠实地向他报告你的进展,如同你向他汇报课业,但现下的他没力气摸着你的头微笑,回应你的是抽搐的穴肉。
“您告诉我我的母亲梅姬夫人在生下我时因难产去世,这件事写在了王城里每一本史书,可维齐尔大人,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梅姬夫人在阿迪莱将军的私人信件中还活得好好的,前几日正在中国游历呢?”
奈费勒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他肤色本就与本地贵族相差许多,此时脸色灰白得可怕,仿若有了几分死气,被新王指奸的屈辱似乎不及那些往事被揭开的恐惧,你略显不悦地拿指甲扣了扣肿胀发硬的阴蒂。
身下的人抖得更厉害了,破碎的话从他嘴里散逸:“胡说……不许……”
“我是你的王,你在命令我吗?”你低头凝视着这个被情欲和恐惧折磨到快要崩溃的男人,手更不由分说地探入穴道,隔着肉壁蹭弄刺激那颗花珠,内外一起的折磨但他发出一声尖叫,两条腿疯了一样的挣扎,眼球不自觉地后翻,腰一个劲儿挺动抽搐,像一尾离水的鱼。
几滴液体从穴道里淌出来,他绝望到发不出声响,眼球停滞在眼眶上缘,无神地盯着天上的某处。你不满地拿手蹭了蹭他的阴唇,这具身体在漫长的禁欲和等待中变得干涸,但你有的是时间。
你附身吻了吻他的眼角,安抚着因高潮而失态的人,你拨开那些讨人厌的衣服,把头靠在他赤裸单薄的胸口,心跳狂乱地炸响在你耳侧,你想起密探为你带来那封梅姬寄回给阿尔图的密信。
但从那封信中你就能得见那位梅姬夫人的大气与果决,她找到了兼顾名声与现实的最好解法,写出了这个凄美却满足了每个人需求的故事,你获得了合情合理的身份,阿尔图拥有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梅姬可以了无牵挂地离开,奈费勒也得以保存这个秘密。
在那封信的结尾,这位素未谋面的夫人叮嘱前任苏丹总要告诉那个孩子真相,这才是最公平和正当的结局。
你看不到父亲的回信,也无从得知他究竟是否愿意在你长大成人的那一天和盘托出,因为他死在你八岁那一年,现在的你明白了死亡是一道连苏丹都无法跨越的阻隔,至少他不是什么都没给你留下。
你一路向下,用亲吻安抚着还时不时抽动的小腹,如果不是太多的证据指向了这个事实,你也无法想象这清瘦干瘪的身体竟可以生养一个孩子。
“就算是维齐尔也不可以对苏丹置喙,除非……”你把他的裤子整个拉下,沾染着几滴深色的液痕的内裤被你丢在一边,他的阴茎旁边留着令人浮想联翩的白色浓液,这套男性器官竟然也跟着一起高潮了一次,你被这幅身体的构造吸引了注意,鼻尖玩笑般蹭了蹭软下的柱体,分开肿起的阴唇,用舌尖探索着花蒂的位置,他浑身没力气,还扭着身子想要躲避,你双手按住他腿根,帮他分得更开,你仰首望着还浑噩的男人,柔声问:“除非是父母之命……奈费勒大人,还是我该叫您母亲。”
这话把奈费勒逼到了某种极限,你刚舔过那团红润发热的软肉就开始发抖,他呜咽着想推开你的头,却怎么也无法抑制住声音里淫荡的呻吟,你没什么经验,因而做得很卖力,没心情照顾他的表情,努力将舌头送入阴道里面的时候鼻尖正好顶着那颗发肿涨大的阴蒂。
你狠劲儿地把脑袋往这个久未经事的地方钻,刚伸进去就死死地裹着你的舌头,这样狭窄的通路是怎么生下你的,紧得感觉连你的几把都吃不下去。
托这对父母的福,深邃的五官彰显着你铭刻在血统里的贵族身份,但如今这高挺的鼻骨成了奈费勒的刑具,你的深入引得鼻尖一次次撞在阴蒂上,奈费勒被你舔得浑身颤抖,神志恍惚,嘴里除了哭泣剩下的只有零星的不字,你置若罔闻,疯了一样地榨着逼水,他混乱的惨叫突然卡在一半,像是整个人被这疯狂的快感逼迫断电一样僵住,还没等你抬头看他情况,一股逼水直接喷溅在你脸上,这次潮吹来得彻底,穴肉胡乱抽搐,你拍了拍这泥泞的肉逼,直起身。
奈费勒的眼睛因为惊厥间的昏迷没能合拢,半张的眼皮间尽是白色,眼泪和溢出的口水稀里糊涂地流满了整张脸,恐惧的深色停滞在灰白的脸上,简直像具尸体,你忙凑到他颈侧,还有呼吸和心跳,这让你稍微安心,把被逼水搞得湿乎乎的脸颊贴在他脸上,柔情万分地嘬他嘴唇。
“好爱你。”你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搂着他乱说,昏迷的人没给你任何反应,你不觉得丧气,只搂得更紧,整颗脑袋埋在他颈窝,什么都不看。
黑暗里只剩下你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和那天一样,你感到由衷的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