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OOC,肉,车震,失禁
1
张思睿一边扭着手腕一边走得飞快,帮郝燃伪造好西小土死亡的作案现场后,直奔楼下露天停车场。郝燃揉着肚子从废弃基地小跑出来,推开安全门三步并两步跟上张思睿。
“三儿,等等我!”郝燃在后面磕巴地喊了两声。
“监控都替换了?”张思睿扭头,见郝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便呼了口气,哗啦哗啦从魔法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郝燃,“开车。”
郝燃接住钥匙,犹豫半天还是嘀一声开了锁,只是脚步有点飘。听到“开车”两个字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其原因并非他不擅长开车,只因为开的是张思睿的车——他想起张思睿车库里那辆被他第三次刮碰左车门的劳斯莱斯一直没报修,还有一辆迈巴赫的后车灯上个月被他被撞出了裂痕。而郝燃一直没敢告诉他,毕竟张思睿不常开。如今,他只祈祷张思睿不要发现,虽然这是早晚的事。
“我一逃出来就去接你了,”张思睿揉揉眉心,满脸疲倦,“我需要休息。”
“哦。”郝燃借着月色看了看张思睿手腕上的勒痕,犹豫着开口,“……但你那儿停车位太窄,我倒不进去车。”
“那么宽你都倒不进去?”
“倒不进去。”郝燃理直气壮。
张思睿肉眼可见嫌弃起来。
“去城东那套独栋,周围没人,车停地面上就行。”
郝燃思考了一会儿,算是达成一致。张思睿灵活地钻进后座,郝燃打开车门屁股刚沾一半座位,张思睿眼疾手快越过驾驶位半个身子,一把把郝燃推了出去。
“等下,”张思睿扫了郝燃身上的皮夹克一眼,嫌弃地开口,“别弄脏我的车。”
郝燃:?
郝燃像一团黑雾,在黑夜里不甚清晰,浑身上下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铁锈味。黑色夹克和西裤掩盖了血迹,只有白衬衫领口溅上几滴红色。这会儿血已经凝固了大半,浸血的布料摩擦着郝燃的皮肤,触感干硬得难受。他今天已经在张思睿的洁癖雷区反复蹦迪,把自己搞得血淋淋还往人脸上蹭来蹭去口出狂言,张思睿最后终于忍不住,不轻不重给了他肚子一拳,以示警告。衣服上的血差不多干了,不会蹭脏,但冷静地思考了一下直接上车的后果,为了适应对象的小习惯也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郝燃点点头,迅速脱下夹克和西裤,包在一起扔到座位底下,发动汽车。
“?”张思睿移开视线,“你怎么连裤子也脱?”
“你说别弄脏,”郝燃只穿着一条深色四角内裤,光溜溜白花花的大腿晃荡两下,几乎要闪瞎张思睿的眼睛,“而我裤子上都是血。”
2
回程的路上,张思睿终于感到口渴,随手抓起一瓶水吨吨吨灌了大半。
郝燃从后视镜玩味地盯着张思睿,叮嘱道:“少喝点,一次性喝太多不好。”
张思睿白了他一眼,声音满是疲惫:“开你的车。”
郝燃收回视线,频繁晃荡左腿,一副焦躁的样子。
3
城东这块地是张氏集团十几年前在景区开发的别墅区,本就算半个荒郊野岭,又是旅游淡季,这时候人烟稀少,整个小区显得多少有些空荡。张思睿也只是偶尔会回到这里住几天。社区执勤的保安都是张氏集团的人,看见小张总的车牌,二话不说就放行。
郝燃完美地开进后院旁边的停车位上,在车头距离墙面只有五公分的时候及时刹车。他想提醒张思睿到家了,顺便再在他面前展示他精湛的停车技术,回过头准备张嘴的时候,发现身后的张思睿脑袋偏向一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身子歪斜,双眼紧闭,已然睡得香甜。
看来是真累了。
倒也不怪他累,被西小土绑架之后自救成功,又赶忙被郝燃叫来西小土死亡现场帮郝燃处理尸体,全程都没阖眼,上车后屁股一沾座位,张思睿就被巨大的困意席卷。
郝燃眼睛骨碌碌一转,下车关门绕到后座,在张思睿那一侧打开车门。车门开关声和猛然钻进车厢内的凉风把睡梦中的张思睿惊醒,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有人咔地一声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他抬起头,看见郝燃一张硕大的脸覆盖了自己大半个视野,带着凛冽的冷风和半分笑意挤进车厢,轻轻推搡张思睿的肩膀:“往里面坐点。”
刚睡醒的人没什么思考能力。张思睿迷迷糊糊,下意识按照郝燃的话行动,还真挪了半个屁股坐到座位中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厢已经上锁。
张思睿终于惊醒,看清郝燃的表情。
劫后余生,方才杀人的癫狂和兴奋劲儿还在郝燃的眼中跃动闪烁。张思睿脑中莫名蹦出一个词,悍匪。
这一路,郝燃拼命克制这种冲动,但一直抖动的左腿暴露了他糟糕的状态。郝燃全身躁动难耐,亟需发泄和熄灭……以及,安慰。
“三儿,我想做。”郝燃倾身上前,没等张思睿张口质问,将他一把压在身下。
4
每次结束任务,郝燃都会拉着副手,有时候是副手拉着他,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作为任务成功小小的庆祝。在车里也不是第一次,所以车上总备着一些特殊用品。
郝燃反手从车座后面的口袋深处掏出一小瓶用了大半的润滑,挤了两下抹在手上,张思睿裤子只脱到膝盖,他就急切地将手指伸进对方后穴,轻轻搅弄起来。
但这次,张思睿手掌抚上郝燃的胸脯,轻轻推开,在条件反射般泄出几声呻吟之后,喘着气说到:“郝燃,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郝燃动作停了一下,摇摇头:“你不是。”
随后他将手指捅得更深,在滚烫的甬道中熟练地按压那一点,激得张思睿仰头喘息,另一只手掐住张思睿的下巴,亲了上去:
“三儿,陪我做一次吧。”
声音沙哑又委屈。
在粘腻而暧昧的亲吻中,张思睿每次都会妥协。
5
张思睿的衣服已经被郝燃扒得干干净净,而郝燃还穿着那条该死的黑色平角短裤。郝燃天生白净,再配上一双下垂眼,和西装革履张思睿站在一起像极了被大佬包养的小情人。他又喜欢把自己裹进厚重的衣服壳子里,常年不见光,身上更是夸张。昏暗的环境下,张思睿只觉得那两条大长腿白得发光,白得晃眼,白得让他想立刻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郝燃摸到他的敏感点狠狠一压,他才一个激灵彻底脱离困倦精神起来。
“赶紧把裤子脱了,”张思睿自暴自弃地挡着脸,声音颤抖,“要做……快点。”
郝燃得令,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下团成一团扔在车底,在狭窄的座位上抬起张思睿的一条腿,长驱直入。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有前戏,郝燃抓起张思睿的手腕按到头顶,下身发狠,直入正题。
车厢还算宽敞,但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挤在一起,就显得有些局促。张思睿被撞得脑袋发昏,快感如浪潮般一波一波涌来。前段时间郝燃偷偷摸摸搞他的芒城守护星,整天早出晚归神龙不见首尾,被绑架的这几天更是备受折磨,脱离性爱好几周的张思睿早已敏感得不行,没动几下就喊着郝燃慢点慢点。
张思睿这几声带颤音的求饶明显极大地取悦了郝燃,而郝燃也不负混蛋之名,反而加快速度。郝燃尺寸可观,又与张思睿身体极为契合。尽管张思睿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他的穴肉还是热情地绞着郝燃的尤物,在冲击下身体止不住痉挛起来。快感冲得他头皮发麻,浑身发热,呻吟的声音被彻底打散,他仰头大口呼吸,将脖颈完全暴露在郝燃的獠牙之下。
密闭的空间里,连喘息声都显得更加灼热。
郝燃附上身去轻轻啃咬张思睿滚动的喉结,是野狮捕食羚羊,也是羚羊主动献祭自己的弱点。
不是弱肉强食,是你情我愿。
他们在欲海里摇曳,车厢嘎吱嘎吱作响,阵阵喘息和呻吟从窗缝中争先恐后逃散,最后融入黑夜中。张思睿在猛烈的撞击之下,忍不住也开始撸动自己的柱身,很快就射了一次,但持续抽插的快感又密密麻麻攀附上来,冲得他头昏脑胀。
车厢总归是狭小的,张思睿蜷着腿,一条腿膝盖在郝燃的撞击下被迫顶着前座,没一会儿就硌得发红生疼。
“慢点、慢点……疼……!”张思睿的双手抵在郝燃胸前,示意他动作太过激烈。
平时郝燃还算听话,在床上对张思睿虽没有多少体贴,但真正喊疼的时候还是会乖乖收敛。但这次郝燃一反常态,不仅加重力道狠狠凿了几下,还颇有恶趣味地凑到张思睿耳边:
“你怕了?”
张思睿嘴比鸡巴硬,回怼道:“放屁……啊!慢点、慢点,是腿疼……”
“真是难伺候,”郝燃这才注意到张思睿的膝盖磨得有些泛红,倒也毫不客气,“一会儿快点一会儿慢点。”
抱怨之后郝燃干脆闭嘴,加快耸动腰身,随后身体抖了两下,将精液射进张思睿的屁股里。张思睿不喜欢他弄脏车子,于是每次要么戴套,要么把张思睿的屁股射满——当然多数情况下是后者——任由对方怎么抱怨都我行我素。射完后,他停下动作,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撑起身,一手搭在把手上,咔哒一声打开车门。快感戛然而止,张思睿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差点被郝燃连拖带拽拉出车外。
“你发什么神经?”快感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被强行打断,张思睿难受得紧,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一手撑着车门,一手抓着郝燃不愿意从车上下来。张思睿的皮鞋早就被扔在车后座底下,全身只穿着一双深蓝色长袜,小腹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随重力沿着腰身的弧度流淌在皮肤上慢慢结壳,粘腻又色情。
他看着灰黑的水泥地,皱起眉头,语气比以前更加不耐烦:“地上好脏。”
“你不是穿着袜子吗?”
“那也脏啊。”
郝燃沉默片刻,从嗓子里挤出一声轻笑:“也行。”
说罢,将张思睿一条胳膊搭上肩膀,一只手放到张思睿肩胛骨下,另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膝弯,双臂和腰腹同时发力,竟将张思睿打横抱了起来。
“郝燃……!”突然的失重让张思睿呼吸一窒,不由得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上郝燃的脖颈。
他要干什么?!
只见郝燃抱起张思睿,三两步走到车头位置,将张思睿稳稳平放在车头的引擎盖上。
距离汽车熄火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加上夜里降温,引擎盖还没完全冷却下来,也不烫,温温热热的,除了盖子硬的有些硌人之外倒也没什么不舒服,反而因为空间扩大更加自如。张思睿的双腿被郝燃高高抬起,暴露在外的穴口还在因过度抽插一张一缩,正缓缓吐出粘稠的白浊,沿着股间流淌到身下的引擎盖上,弄得引擎盖上满是痕迹。
羞耻至极。
但张思睿没有时间继续思考这些,因为郝燃已经掐着他的腰,将他双腿架在肩上,下身再次滑进泞滑的穴口,对着敏感点大开大合狠狠操起来。
“郝燃……郝……太深……哈、啊啊啊啊!”
张思睿浑身紧绷,仰头高声呻吟。堪堪冷却下来的情欲在郝燃的疯狂举动又立刻烧了起来,临界值比之前来得更快。快感从身下烧遍四肢百骸,指尖爽得颤抖,双腿夹在郝燃肩颈处,直直绷紧。
张思睿脑袋发懵,被顶到话卡在嗓子里,下意识挣扎着推搡郝燃。郝燃一把抓住张思睿的双手,掐着手腕举到头顶,同时下身动作也没停过,撞得大腿根啪啪响。
对着敏感点抽插了好一会儿,张思睿只感觉又要到达顶峰,连腰也忍不住摆动起来,配合郝燃插得更深。但前面缺少抚摸,距离总差那么一些。他忍不住出声尖叫:
“啊啊啊、郝燃……让我射……摸一下、摸一下……”
郝燃沉默不言,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他只是轻轻摩挲张思睿的手腕,指尖在异常明显的红痕处逗留片刻——那是被西小土的粗麻绳捆过几天的痕迹——又将手腕拉到唇边,在内侧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颤抖的吻。
张思睿猛然一抖。郝燃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他,那样焦躁、恐惧、不安,像是急于确认张思睿的存在,确认他切切实实存在于自己身边。张思睿当然知道郝燃这些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掰正郝燃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撬开那两片抿紧的双唇,深深吻了他。此时,郝燃也撞进了最深处。
电光火石之间,张思睿开始射精。
温暖的穴道配合着抽搐、颤抖,也夹得郝燃头皮发麻。他不由自主欺身上来,将头埋进张思睿的颈窝,加快耸动速度,大脑空白的瞬间,将自己的体液全部射进张思睿的穴道里。
6
郝燃趴在张思睿身上喘着粗气。张思睿心想,结束了,该事后温存一下,结果郝燃很快又撑起身体,抓上张思睿的阴茎,快速撸动。
“等下……郝燃,等下!!”
张思睿刚射完精,阴茎疲软,高潮的余韵还在大脑里盘旋,新的快感又争先恐后地爬了上来。
而且,这快感比之前射精强了不止一点。
“三儿,你会更爽的。”郝燃的声音在张思睿耳边蓦然响起。
郝燃的声音有种诡异的魔力,张思睿身子一颤,此前张思睿喝的那几瓶水在身体里不合时宜地发挥作用。
“郝燃……够了够了!我想、我想尿……”
“尿出来。”
张思睿的身体终于开始止不住地剧烈痉挛。
虽是黑夜,眼前却是一片雪白。他彻底崩溃,射过的阴茎被强迫撸动,痛苦大于快感,他下意识挣扎着,身子像猫一样高高拱起,手脚并用,试要推开郝燃。但郝燃丝毫不给机会,用身体牢牢压制住张思睿,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继续伸进后穴,抠挖按压张思睿的敏感点。其实平时张思睿挣扎起来郝燃很难彻底压制他,但张思睿在西小土的折磨下很久没好好休息过,又陪他处理现场,陪他做爱射精,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在挣扎中逐渐落了下风。
张思睿不知道自己在郝燃眼中已经爽得白眼上翻。他的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鼻子一酸,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够了,不要了,停下……停下!啊啊……”
呻吟化成哭喊。他像一条脱水的鱼,挣扎,跳跃,求生,却被郝燃紧紧压在砧板上,一寸一寸刮去身上的鱼鳞。又像是一块海绵,从情欲的潮水中捞上,挤压,揉捏,又溺进潮水里,浸泡,再次打捞起来,反反复复,直到彻底变形,化为郝燃的形状,再也无法回弹。
会……坏的。他迷迷糊糊想着。
他第一次体会到,原来潮喷比射精的快感强百倍千倍还多。
他的身体和意识从未像现在一样完完全全失控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慌张和不知所措。意识好像被抛向天空,随即化开成一片,身体也被彻底打散,再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自己。
两眼发黑的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淅淅沥沥流出,沿着痉挛的双腿蜿蜒而下。
郝燃终于松开张思睿的阴茎,将手指从穴口里抽出。
经历连续高潮和失禁之后,张思睿极度疲倦,身体支撑不住地下滑。潮喷的瞬间,便一扭头昏死过去。
郝燃将张思睿紧紧抱在怀里。张思睿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但身体还在郝燃怀里持续痉挛着,几分钟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郝燃抚掉眼角的潮湿,听着胸腔震动的声音。情潮逐渐褪去,他才逐渐冷静。郝燃承认他确实情绪失控,从看到心跳监测仪发出警报的时候,他就失控至今。他抚摸着张思睿手腕上的勒痕,疯狂地想要确认张思睿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享受张思睿在自己身下颤抖、喊叫、咒骂 、呻吟、求饶、哭泣,任何情绪他都能照单全收,只要手机里那根红线还在规律地跳动。张思睿越挣扎他越兴奋,一呼一吸之间,那个鲜活的生命,温热的身体,正被自己牢牢把握在手中。
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他又将手腕收紧了一些。
脉搏在指尖轻轻跳动。
这不是事后温存,而是心有余悸。
此时怀里的人纤长的睫毛抖了抖,艰难地睁开眼,像是强迫自己苏醒过来。
“我没事。”张思睿抬头看着郝燃,努力抬起脱力的手臂,手指轻轻拂过郝燃的发尖,揉揉他的脑袋,再顺势搭在他的肩上。
那双温柔剔透的眼眸注视着郝燃,盛着满腔爱意与安抚,闪动着星光。郝燃忍不住凑上来亲了张思睿一口,才从胸腔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身体逐渐放松。
他抱起四肢被打软的张思睿,回到浴室清理了一番。随后张思睿一沾枕头,就彻底昏睡过去。郝燃看着对方安然的睡颜,心想,明天必须要在张思睿苏醒之前彻彻底底洗个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