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恭喜你,胎儿情况很乐观,但是为了器官发育得完全,你还要......”耳边医生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像被棉花塞住了耳道,蚊虫在脑子里嗡鸣,本就不容乐观的视力此时似乎加重了,眼前黑成一片。
胎儿。
朴元彬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坐到保姆车上的,这本该是一次常规的体检,可就在他抽完血闻到邻座的饭味儿后控制不住的干呕时,他就知道出问题了。
小家伙已经在朴元彬肚子里待了三个周了,朴元彬也终于明白自己这几天为什么头晕恶心。
他当然知道孩子爸是谁,除了郑成灿他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关系。
检测报告和孕早期营养药被急匆匆地塞到包里,挤到最深处,经纪人拍着他的肩膀询问体检结果,朴元彬回答的心不在焉,经纪人只当他是累极了。
回到宿舍,将太郎在门口迎着他,关心着他的腰伤情况。
他无心回答,脑子里面一万根毛线缠在一起,关于孩子的未来,关于自己的未来,还有郑成灿和他的关系的未来,打掉孩子,继续当爱豆,还是生出来,做个普通人,未来的一切都被郑成灿和这个孩子的出现打乱了。
“Taro哥,我太累了,我要回房间了”朴元彬推拒着将太郎的关心,转身上了楼。
路过郑成灿房间从房门里溢出来一阵阵橙花的香气,或许是怀了孩子的原因,朴元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那扇房门,整个身体贴在门上,一门之隔,房间外面的人心乱如麻。
他和郑成灿刚刚结束性伴侣的关系,最后一次做时郑成灿的信息素完全失控,他几乎要把朴元彬揉碎进自己的怀里,发狠的咬上后颈发烫的软肉,完全标记完完整整地刻在了朴元彬的腺体上。
朴元彬回到房间,倒在床上,风呼啸而过,一夜无眠。
肚子里多了个人这种事还是瞒不住,在发现朴元彬演出后聚餐频繁出入包厢,统一体检时要单独离开做检查,排练时走位和动作错了6次之后,将太郎在一次练习之后叫住了他。
“元彬最近很累吗”将太郎进便利店买了汽水,递给朴元彬,却被他拒绝了,“不要吗,这是你之前最喜欢的味道啊”
“人是会多变的啊”朴元彬坐在将太郎身旁,转头看向他,“哥”
“发生什么事了?”将太郎盯着朴元彬看,想看看那双澄澈的眸子背后有什么,“你瞒不过我的,你瞒得过经纪人你都瞒不过我的”
“我...怀孕了”朴元彬盯着自己的腹部发呆,这些天那里变得有了很小的弧度,朴元彬经常在房间里掀起衣服对着镜子看,心里酸涨涨的。
将太郎差点咽不下去这口汽水,他捏着朴元彬的肩膀,质问:
“谁的?你谈恋爱了?你打算怎么办?打掉还是生下来?生下来了谁养?你....”
“哥”朴元彬大脑一时间接收不了这么多问题,他打断将太郎,“这是我的私事。”
“但是你是爱豆,你不能....”
“哥我累了,我要回房间了”朴元彬站起身踉跄了一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朴元彬没能保守住他的秘密,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
有了这个小家伙让朴元彬每天都在煎熬当中,心理的疲惫和负担远远大于身体的疲惫,他只能强迫自己紧绷着一根弦去应对繁忙的行程和巡演。
可他是活生生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场巡演结束后,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先前的所有对伤痛的忍耐开始反噬,头脑昏沉,气管里像堵了棉花,后颈的软肉涨的发痛,浑身的肌肉痉挛着。
他的孕期发情期提前了。
朴元彬烧的神志不清,整个屋子里充盈着风信子的香味,味道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欲,窗子没关,窗帘被吹的轻荡。
后面有东西流出来,濡湿了内裤,里面愈发麻痒,朴元彬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不能言语,没有思想,身体不受控制的流出液体,肌肉松弛导致下不了床走不了路。
门那边传来一声吱呀,朴元彬本就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被情欲折磨的发抖,他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小腿肌肉瑟缩了一下,抽筋的疼。
来人走到他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发,引导着朴元彬坐到自己身上。
“taro哥”朴元彬声音暗哑,像走调的小提琴和琴弓毛摩擦出的吱吱声,“hiong”
来人没说话,朴元彬以为是将太郎还在和自己生气,便凑近来人的脖子,像小猫发情时那样蹭了蹭,直到闻到了爆发出来的橙花味,他才意识到不对劲,挣扎着想要从面前人的怀里出来。
“郑成灿”朴元彬没力气的锤着郑成灿的肩膀,“我们已经结束性关系了,你放开我”
郑成灿则是埋到他柔软的颈窝里,啃咬着后颈肿胀的腺体,像没听见一样。
或许是完全标记心灵感应作祟,朴元彬软倒在郑成灿怀里,虚环着他的脖子以至于自己不从他身上掉下来,后穴猛烈的痉挛着,涌出更多的水液,打湿了薄薄一层的家居裤,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郑成灿咬破腺体的时候,朴元彬麻了半边身子,像有荆棘缠绕生长在脊椎骨上,快感远大于痛感,他低着头小声的哼唧。
“对不起”郑成灿说了今天对朴元彬说的第一句话,“我刚才,失控了”
血水混着唾液流下来,打湿了衣领,朴元彬缓过神,摇了摇头。
“你,要我帮你吗”郑成灿感受到了朴元彬前面的东西烫的像块烙铁,随着两人搂紧的动作贴在小腹上。
“嗯”
太久没做,朴元彬竟像个雏儿一样红了脸颊,郑成灿瞥见,落得个满脸笑意。
拉开家居裤和内裤,因为怀孕长了脂肪的小腹漏出来,朴元彬还在担心会不会影响美观,突然下腹一片温热。
郑成灿亲吻着那孕育着两人的孩子的一小片区域,即使他并不知道,朴元彬还是不可控的掉眼泪,郑成灿听见哭声诧异的去哄他。
“怎么了?我看见了,你长胖了一点点”郑成灿掰正朴元彬偏过头抹眼泪的脸,“很美很漂亮,你什么样子都美”
朴元彬的眼泪掉的更凶了,郑成灿无奈只好继续帮他疏解欲望。
秀气的器官被双手套住,因为健身留下的薄薄的茧子磨得朴元彬腰眼愈发酸软,荡在高潮的边缘。
“停一下!额hiong,停一下要到...等!”
朴元彬原本忍着声音,在指甲扣过顶端的时候再也忍不住的哭着求郑成灿,不知道哪来的劲,双手绷直了把郑成灿往外推。
“到了,到了...停下!停啊额!”朴元彬紧绷着全身,像蓄满了力的弓,箭在弦上,积压了许久的体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郑成灿领口。
郑成灿深知发情的身体不用扩张便可以直接进入,他闷了很久,也有些忍不住,谁知就在自己把硕大的性器往小穴里塞时,朴元彬像只应激了的猫一样躲到了床的另一边。
“今天不行,哥,今天真的不行”朴元彬像往常一样睁大眼睛盯着他,无论何时都无法抵御的上目线攻击,郑成灿还是心软了。
算了,大不了回去冲凉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