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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树,对弟弟要亲密点哦,这样子不行的!”导演的声音从摄像机后边远远传过来,剧组里其他工作人员条件反射地安静下来。
马柏全抬起头,恰好撞进张康乐略带些局促的眼睛。
张康乐的下唇偏厚,此时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陷下去,淡红软嫩,肉感十足,瞧着就很好亲。
脑子里转的是见不得人的想法,实际上马柏全和张康乐对上眼神的一瞬间,就将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到一个完美的无辜单纯模样。
张康乐见他这样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耽误了进度,拖累了马柏全,他压下心里那点别扭的怪异感觉,整理好情绪大声和导演说:“我OK了,再来一条吧!”
两个主演都是第一次拍摄深夜档电视剧,一上来又是亲密戏码,要cut几次都是意料之中的,导演没多说什么,张康乐看着马柏全的眼睛,渐渐让自己沉进角色里。
雨夜重逢戏,失而复得、心有余悸、百感交集,何家树此时面对弟弟几乎是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心脏被雨淋成柔软的棉花,恨不能捧出自己的心来,为他拭去眼里的泪,手臂上的血。
因此他堪称予取予求。
接受拥抱,就算何家浩用力到几乎想把他嵌进身体里,手掌滚烫的温度快将他灼伤。接受亲吻,即使何家浩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小狗舔食那样在他唇缝不停地舔吮。
他大脑空白,只是想要反抗的欲望被对方眼里的痛苦和依恋击溃,理智一败涂地,心软占据了上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微微张开双唇,任由何家浩的舌尖钻进来,肆意侵犯自己的呼吸。
马柏全亲得十分放肆,特写镜头里能看见湿红的舌尖在紧紧相贴的唇瓣中间一闪而过,卷着透明的涎水,模拟路灯的打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模糊而诱人遐想的一层湿光。
因为在外拍摄没有清场,不只是工作人员,还有零星居民过来围观,即使努力保持安静,两人紧抱着亲在一起时,压抑的“哇”声和嗡嗡的窃窃私语还是清晰可闻。
张康乐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眼睛紧闭,眼睫随着凌乱无序的呼吸不住轻颤,手已经忍不住脱离了剧本,抵在马柏全肩膀上想将他推开。
马柏全没有防备,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一下。张康乐终于有了喘息的空档,薄薄的眼皮一抬,低喘着,潋滟含情的眉眼望过来,不像抗拒,像欲迎还拒的勾引。
导演没有喊停,只能继续发挥表演下去。
张康乐像被亲懵了,一动不动,马柏全便又凑上去,舔他发烫的耳朵,呼着热气,将他熏蒸得后颈都泛出胭脂般的粉色,一句低沉的、饱含情欲的“哥哥……”在张康乐耳边响起,他腰都软了,迷蒙地陷在马柏全怀里。
“OK,先停一下。”装哑巴的导演终于开口。
两人停了动作,并没有立刻结束拥抱,直到张康乐轻轻挣了挣,马柏全才松开手,但两个人还是紧挨着。
“咳、康乐,你反应过了。”不知为何,导演说话有点支支吾吾的,一张老脸略带几分尴尬,“家树这边呢,主要表现出震惊和心软就可以,不用这么……”
浪。
他憋了憋,举着喇叭说:“不用这么配合。”
围观的人一下低低哄笑起来,张康乐强装镇定,已经红到底的耳朵也透露不出什么,只有无措转动着的眼珠,像只蝴蝶一样,和马柏全轻轻对视一眼,又受惊般逃开了。
接下来的重拍张康乐有意控制,马柏全也稍做收敛,没再亲得太过色情,倒有种柔和又克制的温馨氛围。
其实感觉还是差一点,但眼看着张康乐已经红得快不接戏了,唇膏也晕得一塌糊涂,化妆师正要上来补妆,被导演挥退了,“算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你们俩再找找感觉,明天重拍。”
张康乐闻言,表情颇为懊丧,显然是为自己没让导演满意而感到失落。
他角色妆造的额发都往后梳,眉毛描得也十足凌厉,方才在戏里质问马柏全时脸一板,眉毛一蹙,眼神显得格外冷酷。出了戏再做这种表情,却有种委屈巴巴等人安慰似的感觉。
马柏全看得想笑,干脆拿肩膀撞了撞他,问:“哥,你第一次拍吻戏吗这么紧张?”
“……”最令张康乐懊丧的就是这点,明明不是第一次拍吻戏,事实上马柏全才是吻戏零经验,他怎么反倒连马柏全都不如?
他还是委屈巴巴地板着脸,“当然不是,今天是状态不好,我的问题。”
“别这么说,导演不是说叫我们俩都找找感觉吗?”马柏全象征性地安慰一句,转而建议道:“要不再对对戏,后面尺度更大的我有点怕我演不来。”
张康乐光是听到尺度更大几个字就想捂耳朵叫他住嘴了,开机后除了导演要求的主演围读,他和马柏全私底下没再对过戏。马柏全向来不爱主动,张康乐则是鸵鸟心态,对剧本里那些让人见之惊掉下巴的情节台词暂时敬而远之。
他每次看剧本都要叹气,怎么就把一个好好的农村寻情记改成禁忌爱骨科gv了呢?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说:“行,去我那儿?”
对戏,不像围读干巴巴的读台词,他们得演,得互动。首先就从今天失利的雨夜重逢开始,张康乐一遍又一遍重复质问,马柏全一遍又一遍重复流泪,两个人相拥再散开,两双唇分离又交接,谁都没有敷衍,气息逐渐凌乱,眼神相碰时,热烈浓郁的荷尔蒙在不大的房间蔓延开来,暧昧丛生。
歇息的片刻,两人相对而坐,马柏全在感受被他不小心擦破的舌头,张康乐突然问:“你这么大就接这种戏,不怕影响吗?”
“影响什么,事业吗?”马柏全慢慢地说,“还是性取向啊?”
张康乐摸摸鼻子,答得有些尴尬:“都有。”
“我可还没演过男主,怎么说对事业也是好的吧。至于性取向么……”
马柏全余光看到他无意识地拿食指指节蹭着嘴唇,于是恶趣味地笑了笑,“演戏是演戏呀,我只喜欢女孩子。你呢?”
“我也是。”他这次回答得飞快,翻着剧本转移话题,“这段我们要不要先练练,后天就得拍了……”
次日再拍时,默契前所未有的两个人一遍就过,导演趁热打铁,要求立刻转场拍下一场。
下一场是实打实的亲密戏,张康乐得脱的那种。马柏全肉眼可见的兴致高昂,转场等布景的时候剧本也不看,手机也不看,就看着坐立不安的张康乐,明知道他紧张,还故意用自己的目光给他加一座沉重负担。
张康乐踱着步子,在方寸之间来来回回走,剧本捏成卷握在手心里,恨不得跳起来砸在马柏全脑袋上,最好砸得他眼睛睁不开。
像要拍吻戏就忍不住看张康乐的嘴唇那样,这次他的目光游移在张康乐的腰臀曲线,久久难以挪开。
张康乐忍无可忍,真拿剧本敲了一下他的头,恼道:“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让看了?”马柏全反应夸张,抱着脑袋贱兮兮地笑:“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给我看。”
唯一的好消息是导演体谅张康乐脸皮薄,半清场,只留寥寥几个人,虽然对张康乐来说该害羞依然还是害羞。
他上半身穿了件宽松家居服,下身则只有一条低腰内裤,头发发尾被喷湿了,模仿刚出浴时的样子,刘海乖顺地垂下来,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何家树。
这场戏在两人吃夜宵偶遇林俊荣之后,何家浩对失魂落魄的哥哥放心不下,强行跟着一同来到他暂住的武馆。何家树不知为何,半点强硬姿态也摆不出来,好言劝他回家他不听,只好将他带了回来。
何家浩的眼神从他胸口裸露的皮肤一掠而过,迫使自己盯着他的脸,“哥,他一直在纠缠你吗?多久了?”
“嗯。”何家树不想跟他说这个,随意应了一声就想熄灯,“明天还得早起,快去洗澡睡觉吧小浩。”
灯光暗下,何家浩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连日来的运动和训练已经让他的力量不输哥哥半分,何家树一时不察,竟被大力带着伏栽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何家浩从背后压住他,身上的温度在黑暗里熨烫得他不自觉发抖,和弟弟有违常理亲密的一幕一幕全在何家树脑海里闪现,拥抱、亲吻、抚摸,温热的手掌轻轻按着他的后颈,他忍不住仰起头,声音里有一丝听不真切的哀求:“别这样,别在这里……小浩。”
何家浩打开台灯,晕黄的一点光恰好照在何家树的脸,柔软光滑的脸颊上光影交错,半明半暗,他正微微蹙着眉,抬眼的瞬间,眼睫投下的阴影震颤着,飘飘欲飞。
被这模样惊住,何家浩一时无言。
“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声音比往常的清亮更低沉几分,仿佛心情郁郁。
何家树怕他旧病反复,不敢再隐瞒,从母亲去世到林俊荣死缠烂打的威胁,一气儿全说给他听了。
何家浩越听,环抱着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何家树已经被勒得有点痛,但只是忍耐着,偷偷吸气,并没有出声叫他放开的打算。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何家浩喃喃问他,“是不相信我吗。”
何家树努力放柔声音,安慰小孩子那样,“不是的,家浩,我只是不想让他也缠上你。”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这句话像火上浇油一样立刻惹怒了何家浩,被何家浩强硬地扯掉内裤时,他还没缓过神来,温柔安抚的表情被惊吓取代,他条件反射般试图摆出兄长的姿态呵斥道:“何家浩,你干什么?我说不许在这里!”
何家浩顿了顿,一滴湿热的眼泪落在他腰上,然后是一连串的泪水,他腰间方寸皮肤无可奈何地被一场局部小雨沥沥浸湿。
无数次在何家浩的眼泪里败阵,一如往常般,他又心软了。
可安慰的话还在措辞,何家浩已经擦干眼泪,不准备接受任何软言好语,无论是安慰,或是接下来的求饶。
即使两人已经互相抚慰过,何家树仍对现在光着屁股面对弟弟的情形感到羞耻,他用力拉着衣服下摆,想借此遮挡几分,只是再拉扯也不可能遮住腿,细长白皙的一双腿,并拢在一起拼命蜷缩,除了把圆润的小屁股翘得更显眼外,别无其他作用。
雪白而绵软的两团肉,新剥的荔枝一样,柔嫩得几乎像能渗出微光,他们接吻时意乱情迷的何家浩曾用手掌丈量过,可以恰好被他一手捧住,握在掌心轻轻一揉捏,何家树会像触电般抖一下,然后钻进他怀里小声喘气。
他的手掌又覆上去,从翘起的臀尖抚摸到被自己眼泪打湿的后腰,何家树的腰只有薄薄一片,因此弧度起伏得堪称惊险,柔软皮肤像有引力般,吸住他的手就难松开。
他半晌没有动作,何家树以为到此为止,便说:“好了,家浩,对不起,哥刚才不该凶你……呃!”
话音未落,被他用力甩在屁股上的一巴掌生生打断,好在痛叫出声前理智尚存,意识到一墙之隔还有个熟睡的陈龙安,何家树咬着嘴唇,只发出短促的一声。
火辣辣的尖锐痛感,显然何家浩手上一点也没留情,红印很快浮上来,边缘微微肿起,指痕在白得透明的屁股肉之上清晰可见。
何家树脑子都被震惊和羞耻搅成了浆糊,猛地扭过头去瞪何家浩,嘴唇哆嗦着,没骂出什么来,反而眼睁睁看着何家浩的手再一次抬起来,又重重落在他屁股,他浑身一抖。
一切生气的想反抗的念头却都在看到何家浩表情的那一眼里消散了,他看上去好难过,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如影随形,像从没摆脱过,绞得他呼吸困难。
明明挨打的是何家树,明明用暴力宣泄情绪的人是他,他却瘪着嘴巴,想要何家树安慰他。
于是在何家浩托着他的腿让他改换姿势,趴伏在自己腿上时,何家树默默配合了,两条长腿张开,膝盖跪在床沿,小腿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
何家浩掀起他的衣服,要撑在他宽阔平直的背部,他也自觉地低头咬住卷到胸口的衣服下摆,任由奶头在粗糙床单上蹭得嫣红鼓起。
他的顺从却并没换来怜惜,何家浩不发一言,只是发了狠似的扇他的屁股,直到他本来圆润的小屁股肿到快有原来两倍大,手掌摸上去不再能轻易覆盖,反而从边缘融融溢出一点热烫肥软的臀肉,像女人一手难握的酥胸,活色生香的勾人。
何家树早已痛得流出眼泪,也或许不仅仅是因为痛。
除了最开始,被打的过程中他一声没吭,等何家浩终于停手,何家树才红着眼睛又去看他,不为自己的疼痛委屈而生气,反倒小心翼翼看他脸色一样,小声安抚他:“是哥错了,小浩,别生气了。”
何家浩总算肯应声了,他不住揉着哥哥红肿发烫的屁股,很眷恋似的,说:“再打最后两下,我就不生气了。”
何家树闻言,忍着痛将本就高高翘着的屁股又往上抬,模样简直像个恬不知耻求欢的妓子,他的表情却不带一丝放浪,只有纵容到近乎无底线的宠爱。
他说:“你打吧。”
然后扭过头去,再次咬住衣服,以此将所有的痛叫都堵在喉咙里。
这次等来的却不是扇过来的巴掌,而是空气都被劈开的凌然一声响,随之而来是鞭子一般带着凶猛力度抽打在他臀尖上的一记重击。超出预料的巨大痛感使何家树瞪大了眼睛,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吟,两条长腿不自觉往后踢踹,无所适从地想缓解这毒辣的痛苦,满是巴掌印的红肿软肉跟着乱颤,如同一丛淋了血的白芍药在风中瑟瑟摇晃。
“是、是什么……”他含着泪,口齿不清地发问。
何家浩不答,只说:“最后一下了,哥哥忍住,别出声。”
那种痛太过恐怖,他整个人都陷在这种铡刀不知何时落下的恐惧之中。耳朵竖着,第一时间捕捉到熟悉的破空声,大脑先一步回忆起它将要带来的疼痛,他扭着屁股想躲闪,还是被打在肿得几近透明的臀肉,那东西不像巴掌,毒蛇般长长的一条,有半边恰好蛰在他臀缝,紧闭的穴口毫无准备,被抽得鼓起半寸来高。
何家树哪里忍得住,呜呜痛吟着哭个不停,生理性的眼泪几乎流成了河,差点打湿何家浩的裤子。
耳朵里疼得嗡嗡作响,何家浩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过来,居然带着笑意,“怎么没忍住啊哥哥,得再罚一次。”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差点崩溃大哭,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直往何家浩怀里钻,妄图祈求这罪魁祸首的宽恕。
何家浩抱住他,丢掉紧握的皮带,手掌在赤裸的脊背来回抚摸,哪里还有半点郁闷,心情很好地看他小腿肚挂着的内裤还在滑稽乱晃,凑过去吻他湿漉漉的嘴唇,甜蜜地说:“好啦,哥哥别怕,我骗你的。”
“都结束了,以后要乖,有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
“cut!”
导演一声令下,马柏全立刻站起来挡住半身赤裸的张康乐,几个工作人员也识趣,不等导演吩咐,就匆匆收拾好离场。
张康乐还在无知无觉地流泪,眼瞳被泪水泡得湿亮,像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子,漂亮又易碎。
他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又往马柏全怀里拱得深了些,吸着气说:“你就不能轻点儿吗?我好痛。”
像还陷在戏里的情绪,张康乐声音里带点儿撒娇意味,马柏全低头看去,又是那种拧着眉头委屈巴巴的神态。
他没回答,拍了拍张康乐的肩膀,帮他把皱皱巴巴卷着的衣服放下来,奶头依然鼓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暧昧的尖尖。
他瞟了一眼,假装没看到,若有所思地说:“张康乐,床单湿了。”
张康乐浑身一僵,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双腿紧紧并拢夹着半跪在床上,怕他看见什么似的,半扭过身体,瓮声瓮气地说:“那怎么了?我哭湿的。”
“你快点走开,我要穿裤子了。”
马柏全站在门后边杂乱的人群里,等到张康乐艰难地把肿痛难耐的屁股塞进原来的裤子,被助理扶着一瘸一拐地上了车,他才又走进去,坐在小床上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比了比,确定那块湿痕根本不是张康乐眼泪导致的。
那分明是他跪着的地方,该是他下半身才对。
先前拍摄时因为姿势问题,马柏全是看不见那里的,他不由得有些困惑。难道张康乐被打得勃起了?可男人的腺液也能多到晕湿一片床单的地步吗?
看起来简直跟女人潮吹了一次似的。
他啧了一声,决定先将这问题抛之脑后,先解决自己硬了半天的兄弟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