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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19
Completed:
2025-07-19
Words:
36,923
Chapters:
6/6
Comments:
2
Kudo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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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963

【屹远】24H相爱

Notes:

江成屹×廖思远

北方30岁刑警×南方21岁幼师

小苦瓜在哈岚的治愈之旅,给小圆挑个温柔靠谱的老公,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江成屹

架空国内背景,忽略廖思远签证工作等Bug

Chapter Text

<1>

戚美华的处决在这个冬天来临,廖思远刚好拿到了他的毕业证。

这个赤道边上的国家没有四季之分,12月只是下了一场沸腾的雨。廖思远望向窗外翻滚的云海,想起了莱拉和采娜约定去看的雪,白茫茫的一片一定特别干净吧,他也没亲眼看过雪呢。

戚夏把中药铺托付给了布河的一位老中医,警局的交接工作结束便拎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机场分别时他们和周围互相送别的亲友们一样,简单寒暄,然后在一个拥抱,点头或者挥手后转身。

故事总要有个结局,读者阅读到最后一个字主角就谢幕了,但是作者没有给主角们结局后的路,没人告诉他们该往哪儿走。廖思远和戚夏总在失眠的沙发上偶遇,直到喝光冰箱里剩下的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尘埃落定,说出口的和没说出口的,他们都不需要了。戚夏选择去远方,廖思远也终于在这场雨里走出了第一步。

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就绪,已经到了年末,廖思远在北国的严寒到来前如愿踏上这片白色的土地。消瘦的树枝上,和抬头就能看见的房顶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夜晚灯光亮起一个个街角仿佛圣诞节的姜饼小屋,和童话书里一模一样。可惜天气播报预测未来一个月都是晴天,廖思远继续旅途,等待下一场雪的眷顾。

廖思远人生第一次滑雪,手忙脚乱总是摔倒,初级雪道上一群菜鸟东倒西歪,没人关注别人的窘相,他也乐得自在。一遍遍坐着缆车上山,透过雪镜俯瞰一望无际的白色,再跌跌撞撞回到山下,终于在顺利从山顶滑下后满足地大喊一声。

一路走走停停,今年的最后一天,廖思远来到了北方最大的城市,四面八方的游客涌入这里,他甚至看见了布河的旅游团。毕竟是抱着好好玩的心态来的,廖思远做足了功课,列了长长一串清单。

□看下雪
■看冰雕雪雕
□堆雪人
■在雪地写字
■滑雪
□滑冰
■吃锅包肉
■吃铁锅炖
■吃冰糖葫芦
■吃烤肉
■吃......
......

廖思远捏了捏腰上新长的肉,浅浅挣扎一下便扎进了楼下的早市。室外已经低于零度,食物的热气在冷空气中显得更加浓郁,味道仿佛都具象化了。冬日里的美食总是热乎乎的,不似布河人习惯吃的冷食,廖思远带着手套捧着热气腾腾的小吃随着人群前前后后地走着,直到人群渐渐缩小,直到摊主们一个个打道回府。

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早餐,廖思远满足地打了个嗝,才尴尬地发现旁边卖甜点的阿姨正笑着看他。

“小伙砸,姨看你在早市儿吃一早上了,哪个学校的学生啊?”

廖思远很少被人搭话,迟疑着想起攻略里提到的风土人情,性格外向对人热情,可以自然地和任何陌生人聊天,网上是这么说的。

“我是来旅游的,阿姨。”

“旅游的?这大高个儿我寻思是本地的大学生儿呢!”,阿姨表情生动又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想起来了,和幼教哄小孩子差不多的语气,“这一看你皮肤是细敷儿啊,南方来的?”。

廖思远乖巧地点了点头,阿姨笑意更深了,“我看这摊子上属你吃得香,难怪长这么大个儿。”,说着转身从箱子里掏出一个打包袋塞给了廖思远,“就剩这一份儿山楂糕了,孩儿你拿回去吃,助消化的。”。

入乡随俗,廖思远也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咧着嘴说谢谢,笑得阿姨心花怒放,骑着她的小车隐于最后一缕炊烟中。

零点前天越发冷了,全副武装再加了一条厚厚的围巾才敢出门,事实证明再冷也阻止不了人凑热闹,江边的广场上人满为患,等待跨年的烟花表演。廖思远还不紧不慢地在步行街上觅食,奔波了一天吃再多也消化了,最终选了还没尝过的油炸馅饼。因为在旅游区,这里的小吃多被做成吸引人的外形,廖思远选了一个心形的,糯米的外皮被炸得鼓起来,圆圆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吃的拿到手他先举起来对着路灯拍了张照,分别发给戚夏和荔枝马洛他们,才把围巾里的嘴伸出来,对着冒热气的饼吹了吹小心地咬上一口。酥脆的外皮泛着米香,咬破后溢出了滚烫的果酱,廖思远猝不及防,连忙把舌头伸到冷空气中试图冷却。

......

查案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廖思远依旧保持着敏锐的神经,明明周围人声嘈杂,他却感觉到有人看着他,还发出了一声弱不可闻的嗤笑。几乎是察觉的瞬间便扭过头,廖思远成功捉住了一个笑容僵在脸上的男人。

是执勤巡逻的特警,戴着警盔和墨镜,只露出了半张脸,一对虎牙占据了首道视线。廖思远下意识瞪了过去,那人也立刻识相地把嘴抿成一条线。

刚要离开,几个女孩子细细簌簌地凑了过来,“警察哥哥,能和你合个影吗?”,他点头默许。

廖思远忍不住多看一眼,才发现这人和自己差不多高,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看起来甚至更高大一些,即使是加棉的警服穿在身上也不显臃肿,肩膀宽阔衬托卡着皮带的细腰愈发精干,全身黑漆漆的只露了下半张脸,但是从削尖的下巴和直挺的鼻梁能看出是一个皮相不错的人。

这里的警服比布河的好看多了,想象了一下沭河和尼克也穿着这一套会是什么样,廖思远摇了摇头,肯定是没有这人穿得好看,身材就比不上。

几个女孩子排列组合轮番合影好一阵才挥手再见,预感到他又要看过来了,廖思远连忙转身走开。他又轻笑了一声,廖思远清楚听到了。

<2>

作为新晋的冬季旅游城市,每年游客扎堆的时期,哈岚警务系统里甭管是民警交警刑警,只要是长得还可以的,身高掐着一米八的线,没任务的统统打包到热门景点执勤,一方面完成了特殊时期的警戒任务,另一方面还能作为城市名片充充脸面。

元旦又是一个旅游高峰,正是缺人的时候,江成屹一个刑侦支队长也被提溜儿来站岗了。都是为人民服务倒也没什么怨言,他们没任务不就说明国泰民安嘛,再说了,在这步行街上溜溜达达的不比听领导开会和搁墙角蹲点儿强多了。

江成屹站在马路牙子上随意撒么着街上的人群,心里面数着这里多少本地人多少外地人。根据网友的总结,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多半是本地人,南方来的游客尤其是女孩子总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儿的,浅色的棉衣,毛茸茸的帽子和耳包,在冰面上晃晃悠悠像小企鹅似的。

正想着就发现旁边儿有个相同打扮的男孩子,不是小企鹅,是大企鹅,好家伙和自己一般儿高。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露出一截瘦长的小腿,也不知道穿没穿秋裤,身上裹得像个粽子,脖子上还严丝合缝地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嘴埋在围巾里,一双大眼睛在外面冻得水汪汪的,灯光下睫毛呼扇呼扇儿地扫出阵阵阴影。

他似乎很专注地等着自己的吃食,拿到手还兴奋地拍照。等他抬头露出整张脸,江成屹的心尖儿好像颤悠了那么一下。好看,真好看。爱看帅哥美女乃人之常情,借着墨镜的掩护,江成屹暂时把礼貌冒犯什么的抛在脑后,狠狠地多看了两眼。

可能是太投入,所以见他被烫的可爱模样没憋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一笑还被逮到了,收到了人民群众质问的眼神。都说眼大能传情,江成屹确实读到了他不满的情绪,好在一群小姑娘儿来合影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天大地大游客最大,满足游客合理的需求也是他们的任务范围。折腾了半天一回身儿就看到男孩儿急匆匆的背影,江成屹又笑了。

他刚刚应该没走一直在旁边,许是没见过这种节目多看了一会儿?谁知道呢。把短暂的邂逅搁下,江成屹走向广场与队友们汇合,新年烟花要开始了。

<3>

还是第一次在布河以外的地方跨年,陌生人聚集一处,也许是怀着同样的期待,又或许只是在特殊的一天迷茫第二天的到来,总之在烟花绽于夜空的那一刻,眼里只剩斑斓的色彩。人声鼎沸,旷时持久,火光照耀下,有如沐浴阳光一般温暖,但廖思远的脚却有点冻得僵硬。以焰火结尾,今天的行程堪称圆满,该结束了。

只怪记忆力太好,廖思远再次瞟到那位警察的时候停留了几秒,两个人优越的身高得以让他们隔着人海对望,又恰好这道视线一路毫无阻碍。这算是第二次偶遇吗,况且他是一个匆忙的旅人,两个人再次相遇的几率有多少呢,是以平方计算还是立方?廖思远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无聊了,也许普通人会珍惜相遇的珍贵,但他不会,他能记住眼前的每一个人,并在下一次遇见时想起看过的每一眼。

但好像这一次来得太快。烟火结束,夜空重归静谧的黑,寒冷将刚刚沉浸在热烈里的人驱散。他却看见那个人逆着人流从远处走来,几步后停在他面前。他已经卸下了全身的装备,露出了完整的样貌,和想象中差不多,凛冽,坚毅,一个完美的警察形象。

廖思远习惯了和警察打交道,所以在那人长久的注视下没有什么不适,终于等他组织好语言,只听到一句不咸不淡的“南方来的?”。要不是他的表情还算友善,廖思远都怀疑他是前来提审嫌疑人。

“嗯。”廖思远缩在围巾里闷闷地回答。

“交换个联系方式吧!”

“嗯?”廖思远惊讶地抬起头。

除了荔枝和马洛,廖思远没有其他亲近的朋友,沭河算是个关系不错的熟人。他不是一个恐惧社交的人,这一路陌生人的友善他都能坦然接受,还在布河的时候,学校里或在者查案去的酒吧也是总有搭讪的人,这很正常。但这是在千里之外的国度,就像现在四散而走的游客,才一起度过新年,下一秒就走向不同的方向了。注定短暂的邂逅会有明天吗?

良久的沉默让对方逐渐焦急,支支吾吾酝酿下一句话的时候,廖思远还是递出了手机屏幕,好友请求立刻弹出。

“江——成——屹,很好听的名字。”,廖思远实话实说。

“多谢。你呢?该怎么备注你?”

“廖思远,所思在远道的思远。”

“很好听的名字”,和人一样可爱,江成屹心里默念了一句,忍不住笑意加深,“很高兴认识你,思远。”。

他又把虎牙露出来了,明明有些严肃的一张脸,笑开之后竟是多了几分天真,和自己做同事或许也可以,廖思远胡乱想了一下。

“幸会,江先生。”

廖思远伸出右手,对方一副疑问的表情,但还是牢牢握住晃了晃。

“上一次和人握手还是去省里开会。”,江成屹如是说道。

<4>

"江队,换完班儿了还不走啊?"

被哨子这个大喇叭打扰,江成屹忍不住呲牙,他一转身便亮出了被他挡得严严实实的廖思远。看还有人在,哨子立刻自来熟,“呦,有朋友在啊,没见过啊,我江队手下,叫刘邵,我爸姓刘我妈姓邵,叫我哨子就行。”

江成屹有点嫌弃地说道:“天天大嗓门儿呜了哇了的,所以我们都叫他哨子。”。

廖思远倒觉得有趣,礼貌地微笑回复:“你好,廖思远。”。

“那正好儿,思远跟我们一块儿吃烧烤去,走!”,说着哨子就已经要拉廖思远走了。

廖思远看向江成屹求救。江成屹有些纠结,但心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一路走到底吧,“方便的话,一起去吧。”。

廖思远看不懂江成屹眼里的情绪,但也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几个人走到不远处的停车场,哨子拉开副驾驶刚抬腿就被踹了一脚,江成屹往后坐摆了下头,哨子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而廖思远低头整理衣服错过了这一幕。

起初江成屹还有点怨念,但一路上哨子就差把廖思远上辈子的事儿都挖出来了,给他方便了不少。哨子虽然人大大咧咧但也知道分寸,不该问的不问,廖思远也和善地一一回答。

花州人,学幼教的大学生,刚毕业,一个人来东北旅游,最重要的是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

江成屹偶尔歪头瞅一眼廖思远,和哨子有来有回的倒是没有一开始拘谨了,还偶尔被逗乐。廖思远卧蚕很深,笑起来更明显,嘴角上翘的弧度有点儿像小猫儿的嘴。要是年轻三十岁江成屹也愿意当小廖老师的学生。

他们领廖思远进了一家小区里的烧烤店,半夜甚至还有几桌客人,屋里很热,几个人落座第一件事就是脱外衣。江成屹和哨子羽绒服里就一件短袖,俩人就看着廖思远把围巾绕下来并整齐地叠好,然后脱下羽绒服,里面还有一件羽绒坎肩,坎肩下面是个卫衣外套,脱了卫衣才看见最后一件羊绒衫。等廖思远把衣服都整理好坐下就看见对面俩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思远你这也穿太多件儿了吧,早上出门儿上班都得比别人多花十分钟。”

廖思远不解,“可是冷啊。”。

江成屹解释说:“这羽绒服啊,里面穿得多就不暖和儿了,穿一件贴身的保暖效果才最好。”。

廖思远从善如流决定明天少穿点。

服务员拿来了炭火放进桌子中央,菜已经在路上点好了,随后就端来几盘肉串儿。

“生的?”,廖思远知道烤肉是现烤的,怎么肉串也要从头开始吃?

“这个串儿得自己烤才鲜亮,要不要试试?”,江成屹随手递给廖思远两串,然后像个专业烤串师傅一样两只手流畅地操作起来。

廖思远学着他把铁签架在炉子的最边上,抱着手观察肉块在火焰上的变化,小心着别烤糊。江成屹隔着跳跃的火星第一次真正看清廖思远的脸,长相乖巧看起来像个孩子,脸型端正五官柔和,此时那双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对美食的真诚,两个拳头缩在袖子里扒着桌面,真像小猫盯着鱼缸里的鱼。

江成屹正沉浸观看呢,胳膊就被哨子捅了几下,他小声提醒,“哥~该翻面儿啦~”。

迅速把两把串儿翻个面儿,油滴在木碳上激起一阵火苗,廖思远冷不丁被热气波及向后缩了一下。

炸毛了,江成屹不自觉地舔了舔晾在外面已久的虎牙。而旁边哨子嘬着大白梨若有所思。

江成屹递来几串烤好的肉,廖思远自然接下,眼神都没从肉上离开过,果然现在还是吃最主要。依旧是先撅起嘴吹一吹,伸出一小截舌头试探后再放入口中。对美食廖思远从来都是不留余力地真心赞美,在两个人期待的目光中坚定地说出好吃两个字。

“咱东北的烧烤肯定是没毛病,远儿啊,明天让江队再带你吃几顿别家的,正好他元旦串休三天。”,哨子还特别主动地接着烤串儿,给江成屹看不懂了。

“吃错药了?今天这么孝顺?”

“主要是觉悟高,你俩安心吃,给我一个尽孝的机会。”

江成屹抛去疑问的眼神,哨子眼皮抽筋似的挤咕两下眼睛,是不是搁外面把脑仁儿冻坏了他寻思。

接下来就是哨子烤,江成屹给廖思远递,廖思远吃,江成屹看,哨子边看炉子边撒么他俩。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菜过来了,“江队长又来了啊。”,哨子连忙接下,“嫂子你咋这么客气,每次来都送东西,在这样我们不来了嗷。”。

“德行吧,你哪次都没少吃。”,江成屹把菜放到廖思远跟前儿。

老板娘看见哥俩带个眼生的人免不了多聊几句,“这小伙真文静啊,朋友?”。

“啊对,花州人来旅游的。”

“这老远啊,江队长他们都不是外人,把这儿当自己家随便吃!”

来这边好几日廖思远已经能自如面对这样的热情,立刻挂上长辈们包满意的乖巧笑容,“谢谢姐姐。”。

这一声姐姐给老板娘叫得心花怒放,飘着去干活儿了。

“不愧是幼教,真会哄人啊。”,要是能哄我几句就更好了。

廖思远有点骄傲地向江成屹抬了抬下巴,在江成屹看来和撒娇差不多,他感觉自己被小廖老师哄好了。

“远儿,是不是好奇老板咋和俺们这么好,这事儿说来话长。”

廖思远想说自己并不好奇,但是他挺喜欢听哨子说话的,便杵着下巴洗耳恭听。

“前年这片儿有个男的赌钱破产了,丧心病狂拿着刀随意砍人,眼瞅着就要伤着咱嫂子,说时迟那时快,江队犹如天神下凡,一脚踹飞了歹徒,反手将其制服,阻止了这场恶行。事后我哥喜提二等功,给自己档案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哨子自认为把高考写作文的本事拿出来了,喝了口水继续叭叭,江成屹尴尬得要死,偷偷给了他一杵子,咬着牙小声说:“话密了嗷。”。

结果哨子的嘴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停不下来,“从此以后老板娘跟我们就胜似亲人,警民本是一家亲,老板娘还想亲上加亲把妹妹嫁给江队,但是你放心,江队心系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伟大事业,严词拒绝了,至今还是单身。”。

眼见着越说越离谱,江成屹赶紧把他揪厕所去了。

“不是你今天什么毛病,胡说八道的,嫂子哪有妹妹啊?”

“诶呀哥,我这不是给你助攻吗?”

江成屹气得给他头上来了一下,“助攻个毛线啊,人家和我也就刚认识,溜达完就回花州了,我能有什么想法,你再给人吓着以为我别有用心呢。”

“哥,玩儿起纯爱了是不,俗话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再说网恋那也是恋啊。”

“我发现你现在思想有点滑坡啊,想重修品德课了是不?”

哨子把嘴拉上拉链儿表示听话。

两个人回去时廖思远一边儿嚼嚼嚼一边儿摆弄炉子呢,仿佛刚才那场小闹剧没发生。

结完账哨子就赶紧撩了,还不忘暗示江成屹报销车费。

“他怎么自己走了?”

“他,夜跑。”

“冬天夜跑?身体素质真好。”

江成屹磨了磨牙根,“确实好,抗揍。”。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廖思远憋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江队,我们才第一次见,这顿饭应该AA的。”

江成屹没有回答他,“第一次见就敢跟我们走啊,也不怕把你给卖了?”。

“你们不是坏人啊。”,廖思远停顿了片刻,轻声说:“我哥哥和姐姐也是警察。”。

“是吗?花州的警察?”,看来有共同话题啊。

“不是。”

廖思远转头看向窗外,江成屹突然觉得气压有点低,“我不太习惯AA,这样儿,你明天请我吃饭不就得了,礼尚往来。”。

半晌,他听到廖思远说好。

送到了酒店门口,江成屹下车看着廖思远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堂。

“廖思远。”

他回过头。

“明天见,吗。”

他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