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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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杰诺想的什么东西，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在斯坦利第一次见到自己发小口中的石神千空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齐肩的长发，跟金发碧眼的美国人不一样，面前这个来自亚洲的女孩连实验服都穿得板正。
对方有着一双漂亮眼睛，形状像猫眼，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完全像未成年。
“你成年了吗？”
“今年二十。”
石神千空有些疑惑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看，实际上她的导师只是让她来交个朋友，杰诺希望她能帮他的发小真正领悟到科学的趣味。
两个人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抱着礼让的态度，第一天约会斯坦利听着石神千空讲了足足几个小时的量子力学。
看着面前少女传递过来的期待眼神，斯坦利只觉得想出门抽根烟缓解下压不下来的郁闷。拜托他这辈子不会跟这种女人在一起。
不管杰诺怎么想的，但是自己不可能老实听对方的话的。
约会的第一天斯坦利回到家里的第一天就给杰诺打电话。
“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好。”斯坦利从烟盒抽出烟，熟练地点烟，回忆了下自己的总体表现。“难怪你那学生能跟你玩在一块，你知道他给我讲了多久科学知识吗？”
“整整四个小时的量子力学。”
“能听到科研新星的演讲是你的荣幸。”杰诺补充道，“千空也给我打了电话。”
“她对你的印象还可以。”
“那是因为我已经听得快睡着了没有反驳她，所以才可以吧。”
斯坦利吐出了烟，有些郁闷地挂断电话之后，接到了未知联系人打来的电话，若有所思地接通。
“你好，是斯奈德先生吗？”少女清冷的声音就这样传进耳里，斯坦利选择安静。
“我可能打错电话了，不好意思。”对面嘟囔着，斯坦利启唇。
“没有打错，我是斯坦利。”
电话那段传来少女平稳的呼吸声，对方在跟他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操之过急。如果你明天还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你体验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时间和地址呢？”
“我们要交换联系方式吗？”
…
没有想过第二天就直接约在家里的人，斯坦利摁响门铃，对方很快来开了门，乱糟糟的浅绿色头发，已经黑框的眼镜，显得整个人成熟了点，石神千空将人带了进来。
他们今天的计划是参观她搭建的模型室，比起外面的模型她的模型可动性更强，像是小型演出展。还有灵活的机器人，在斯坦利发呆的时候对方的机器人就已经充好咖啡递到男人跟前。
“怎么样？”
石神千空有些凝重地盯着斯坦利的表情，毕竟要让其他人对科学产生趣味实在是不容易。
“…很厉害。”
斯坦利眨了眨眼，将咖啡递近唇边。
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告诉对方打消取悦自己的想法，因为两个人实在是太不适配了。
观赏完模型室，对方又带着他进入多功能观影厅看影片，一个人的家里是怎么有这么多东西的，斯坦利也想不明白少女忙上忙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跟他有共同话题。
那为什么不提前做一下参考，只要稍微问一下杰诺都能压对题目吧。
但看着忙活得热出一层汗的石神千空，他还是选择了默认，想着今天约会结束一定要明确拒绝对方。
好在对方挑选影片的品味还不错，等到看完了才恍然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你介意出去吃饭吗？”
石神千空开灯，少女只穿了件很薄的吊带，裸露出来的皮肤白皙，斯坦利看了一眼就别过脸。
“不介意。”
石神千空的吃相很好，斯坦利在对方用完餐的时候就想着要怎么拒绝对方。
“那个，你很喜欢我吗？”
“不排斥。”
“我想我们可能不适合约会，单纯做朋友应该更适合我们。”
石神千空愣住了，斯坦利以为对方是受打击了，实际上对方可能意识到这是杰诺的恶作剧。
“杰诺是不是跟你说我很喜欢你？”
怎么样也不能把罪过推脱到兄弟身上，斯坦利只是抬眸，很平静地说了声。
“没有。”
石神千空这下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了，但是她没有过多解释。没想到她的老师是这么捉弄她的。
“我知道了。”
以为女孩被自己气到了，斯坦利站起身打算送千空回家。谁知道对方只是朝他笑了笑。
“我没有很难过，还有这里离家里也不算远，提前祝你晚安，斯奈德先生。”
“看来我们是有点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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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神千空从那天之后就没有给他发信息了，就在斯坦利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石神千空。
再次见面是在参加知名富商的拍卖会，对方穿了条浅蓝色的长裙，坐在富商千金露娜的旁边，实际上对方长得很漂亮，成为整个拍卖会的焦点也是预料之内。
能感觉到对方对社交的厌倦，在面对富家子弟的搭讪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不适，起码把情绪挂在了脸上。
石神千空觉得旁边向她炫富的美国人实在是聒噪，在对方的手想要揽到她身上，不经意间退了退，整个人往后撞进了别人怀里。
立即就想道歉，直到看到斯坦利那张脸，实际上对方穿得比跟自己约会的时候正经多了，甚至连金发也用发胶梳成背头，露出了侵略性强的五官。
“需要我帮忙吗？”
石神千空咬咬牙，想了下自己在对方面前出的糗。自己是帮对方激发对科学的兴趣，在对方眼里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奇怪的人。
但是现下自己孤立无援，只好压低了声音。
“你要怎么做？”
斯坦利恰到好处地低下头，在他人眼里这位漂亮的亚洲女孩已经有了今日宴会的男伴，于是想要猎艳的富家子也只好败兴而归。
“像这样。”
对方的手轻轻落在自己的腰上，斯坦利始终保持着一个合适的社交度，这让石神千空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老手。
她不喜欢轻佻的。
斯坦利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安静下来，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女孩挺翘秀气的鼻子，以及纤长的眼睫，其实对方脸上的妆容很浅。
“看来我帮了个大忙。”斯坦利站直，笑弯了眼睫，稍微带了几分真心，但不多。
“谢谢你。”石神千空还是坦诚地道了谢，在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又突然找不到带自己来的人了，于是只好在原地发了会呆。
斯坦利示意她跟上。
石神千空抬眸，心想有免费的司机那就不扫兴了，反正对方的车自己也不是没有坐过。按照对方说的，可以做朋友但是不可以约会。
看来对方很嫌弃她啊。
她的视线全程落在车窗外，并没有跟斯坦利进行交流。
这便是斯坦利第二次见石神千空了，他确实跟对方没什么缘分。
但是不得不承认，石神千空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
第三次见到对方是在游乐园，实际上他只是路过，看到陌生的男人靠近石神千空，以为对方又遭遇了什么麻烦。于是停下车准备观望下。
毕竟杰诺也不会想看到自己的学生出事才对。
直接走过去将石神千空拉至身后，感觉到衣服下摆被千空捏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每次碰到你你都挺倒霉的。”
“那就是个搞传销发传单的。”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一惊一乍，自己看上去是那种很没有经验的人吗。
石神千空哑口无言，但还是看在斯坦利做好人的份上给对方买了一份冰淇淋解暑。
“你是不是以为我还喜欢你呢？”
提前知道杰诺跟斯坦利说了什么，石神千空有些无语。
“我没有这么说。”斯坦利压住上扬的唇角。
石神千空深呼吸，“其实我有暗恋的人了，是杰诺误会了。”
斯坦利的笑容在脸上一滞，“还在追？”
“在追。”
他妈的温菲尔德，居然骗他。
“对方对你的模型室不感兴趣吗？”斯坦利压抑住心头不愉悦的情绪，接着问。
“你难道感兴趣？”
“你的意思是想再邀请我去你家？”
斯坦利已经感觉到石神千空不愿意跟他讲话了，多了几分郁闷。至于这不愉快的心情到底是什么诱发的，已经有了很明显的答案。
毕竟石神千空这个人要比那模型室还有观影厅有意思，少女在吃完一整份冰淇淋之后，终于想起还有斯坦利这个人。
“你怎么还呆在这？”
斯坦利没有正面回复，只是替对方打开了车门。
“免费的司机你不要？”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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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跟我说过石神千空有暗恋对象。”
杰诺失语，没有想过石神千空会欺骗斯坦利，但是对方看起来不像第一次那样不喜欢石神千空，相反倒是格外在意。
“有吗？”
“她自己说的。那她还说喜欢我？”
“你不是说跟千空不适合吗？怎么问我这么多对方的事情。”
对方那边的话语一停，不到一分钟便挂断了连线。
…
石神千空发现这段时间碰到斯坦利的频率比之前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明确知道斯坦利对她没兴趣她才敢这样做。
但是接下来碰到对方的频率更是直线上升。
有些怀疑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明明她已经没有主动联系斯坦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