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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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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23
Words:
3,9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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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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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玄彬/金在中】生日快乐

Summary:

“生日快乐。”
房间门打开的时候,玄彬对在中说。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的夜景,窗外伫立着身披橙红灯光的东京塔。再往下望去,有种整座城市都匍匐在脚下的错觉。窗边的桌上烛光轻轻摇曳,精美的裱花蛋糕上写着在中的名字。

Work Text:

还没有到樱花的季节,目黑川两岸沿着河川流淌的方向却仍然铺满了樱色的光海。为了模拟樱花绽放的景象,人们在樱花树上缠满粉色的彩灯,如此在荒芜萧瑟的深冬营造出一些人工的春意盎然。然而只要细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树上既没有花朵也没有叶片,在春天尚未到来的此刻,看起来不过是枯枝而已。

在中虽然住在目黑川旁边,却因为经纪人不许他出门的缘故,从来没有在目黑川的河岸上散过步。听说在这里的樱花季,粉丝会在两岸挂上为他祈愿的彩灯,他还没有亲眼看见过。

“等真正的樱花开了的时候,我会再来日本陪你看的。”

开着车的玄彬见在中趴在窗户上入迷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于是说。

“不,倒也不用特地为了我跑过来……”在中回过神来,习惯性地拒绝。

“可是现在不就是特地为了你才来的么?”玄彬微笑着说。

在中哑口无言。如此一位帅气温柔的前辈,对他充满了保护欲,从一开始就直言只是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氛围,叫他不必太紧张。与玄彬的交往过程固然浪漫而令人沉醉,可对方的不容拒绝和质疑也是真实存在的。

就像此前的电影发布会上,玄彬越过女主角把只是ost演唱者的自己拉到聚光灯的中心。就像今天的生日,明明已经在宿舍和成员一起吃过了蛋糕,但也无法拒绝此刻深夜的赴约。

摸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当对方靠近时,剧烈的心跳不会说谎,可随之而来的压力感又让在中不欲再拉近距离。

车子飞驰过东京华灯遍布如梦似幻的街景,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乘着顶层套房专用电梯,玄彬慢慢牵住了在中的手。在中喜欢或者说是习惯于把戒指戴在无名指,玄彬摸到金属冰凉坚硬的触感,把那指环轻轻地转了一转。

“生日快乐。”

房间门打开的时候,玄彬对在中说。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的夜景,窗外伫立着身披橙红灯光的东京塔。再往下望去,有种整座城市都匍匐在脚下的错觉。窗边的桌上烛光轻轻摇曳,精美的裱花蛋糕上写着在中的名字。

其实在中讨厌吃甜食,生日蛋糕也包括在内。可惜好像世界上每个人都默认生日就是要吃蛋糕,于是虽然今晚已经跟队友吃过一轮了,现在又要走一遍吹蜡烛许愿吃蛋糕的流程。他坐在奢华的酒店套房里,脑海中却想起妈妈做的年糕汤,过年和生日的时候都能吃到。小时候听说吃了年糕就能长大一岁,想要快点长大的他于是一口气吃了十块,结果肚子因为不消化难受了一整天。没有什么浪漫的因素,只有一大家子的吵吵闹闹,在中却觉得还是那样的氛围更适合自己。

“Romanee-Conti,之前在中不是好奇过葡萄酒之王到底是什么味道吗?”玄彬把深红色的葡萄酒注入两人面前的高脚杯,“我们在中是个小酒鬼。”

其实并不需要什么高级红酒,如果是和眼前这个人一起在小巷的居酒屋里庆生,他也会很高兴的。那里的人各有自己的生活,嘈杂的喝酒聊天声音充斥着空气。吃着烧鸟喝着酒的间隙,有一搭没一搭聊一聊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手指在桌下悄悄地接触,借着几分醉意牵手。结束庆祝之后,他们可以从后门溜走,在黑暗无人的巷子里偷偷接吻。然而这些也只能是他的幻想而已。他曾经尝试和玄彬一起去汉江边散步,明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特地挑选了无人的深夜出门,可是没过多久他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远处对准自己的镜头。

于是他深刻地意识到,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是与那种平凡温馨的场景无缘的。

“在许愿吗?”玄彬的声音响了起来,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在中点了点头,玄彬又问,“我可以知道吗?”

“那可是要保密的,说出来就不灵了哦~”

在中的眼睛不笑的时候眼尾上挑像猫,笑起来却像狐狸,过于漂亮任谁看了也要怔愣。他本能性地用这份充满攻击性的美丽无条件地迷惑所有人,好逃过任何自己不想直言的话题。

“那我可以把我的心愿告诉在中吗?”玄彬坐在桌对面凝望着他,烛光的小火苗跳动在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当然可以。”

玄彬再一次握住了在电梯里就曾拉住过的那只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褪下。

“我想要在中这里以后只戴着我送的戒指。”

他打开一早就准备好的深蓝色丝绒戒指盒,硕大的一枚钻石戒指在里面闪烁着火彩。

想要逃走的冲动在那一瞬间攫住了在中,可手还被玄彬握在手里,他不知道怎么挣脱。明明每一刻都渴望着爱,如果感受不到爱就会寂寞到发疯发狂,只有被爱的时候才会像干涸的沙漠突遇甘霖一样重新复活。他愿意做聚光灯下永远歌唱的偶像,只要有无尽的爱在底下作为驱动。可是这样一份具体的、切实的爱摆在面前时,他竟然只有逃离的冲动。比烛光,比珠宝的灿耀更加灼伤眼底的是玄彬执着急切看着他的眼睛,两蓬火星子似的烫得他发疼。

“……对不起,”在中声音干涩地说,“我好像……不能答应。”

“是我太着急,吓到你了吗?”玄彬像是一定要从他脸上问出个答案来,就这么盯着他。

尽管很艰难,可是一旦开了个头,话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了。在中摇头:“不是的,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准备好。”

他闭了闭眼,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前辈。”

“我让你感到难受了吗?”玄彬的手一瞬间抓紧了他,又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缓缓地松开了,“我不是想强迫你做任何你讨厌的事情……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

难得一见地,那张骄矜英俊的脸上因为他而出现了酸楚的表情,这又是在中万万不想看到的了。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会这么沉重呢。在中不惮于去爱任何人,也不怕为爱做出的牺牲,可是面目模糊的庞大的爱落到一个具体的人身上,为他而生的悲哀和心痛却会令他感到沉重得难以忍受。

“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这些,”玄彬苦笑,“我不是为了听这个才到这里来的。本来以为我能给你带来安全和幸福,没想到只是让你产生负担了。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不是的!我也、确实感到很幸福过……”在中急切地站起来反驳。玄彬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在中感觉到轻得像落地就会融化的雪片一样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就是我所能留下的回忆了。”

“回忆……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操纵了在中,回过神来他只听到自己发出颤抖的声音。

那孩子主动吻了上来,玄彬一开始只是惊异,但唇舌的甜美又很快占据了他的思考。紧密接触的舌挑动着情热的火焰,在情不自禁把对方拥入怀中的时候烧遍全身。隔着一层薄薄衬衣布料所感受到的细瘦躯体,温度也在缓缓上升。

怎么瘦成这样呢?是一直没有好好吃饭吗?摸到分明的肋骨时,玄彬忍不住分了点神去想。

“请……专心一点……”在中用小尖牙轻轻叼了叼他的唇瓣,含糊不清地抗议,像只小猫似的。玄彬闻言立刻扶着在中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至让他变得有些呼吸困难才稍微松开。

“我送你回……”

“我们到里面去吧。”

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口的两句话。在中牵着玄彬的衣角把他往房间深处引去,直到停在洒着玫瑰花瓣的大床前。要说来的时候没有做这样的准备那绝不可能,可到了现在还要进行下一步……玄彬有点迟疑起来。

他看向在中。这只关乎于在中的想法。

在中只是抬着头,对他歉然笑着,可是肩膀却细微地颤抖,一双大眼睛像是痛切得要流出泪一样。玄彬不知道他到底背负着什么样的精神重担,在中也闭口不言,不愿对此多说一句。

他慢慢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把自己敞露给玄彬。继而他又有些羞涩似的抬手试图遮住自己袒露的身体:“之前半年受伤了,不能运动,现在一定瘦得很难看吧。”

怎么会呢?玄彬觉得在窗外城市的星火、微弱的月光映照之下,在中玉白色的身体无瑕得像是只在神话中存在的雕塑一样,是爱与美的化身。

玄彬揽着在中的腰把他放平在大床上,亲吻他因不安而颤动的薄薄眼皮。接着是红艳柔润像未放的玫瑰花蕾一样的嘴唇,尝起来似乎有奶油蛋糕的甜香。在中看起来过于纤细白皙了,简直像个未成年,连碰他一下都觉得罪恶感从心底涌上来。可是他的举动却带有邀请般的诱惑意味,他把双臂环在玄彬的脖子上,炫人眼目的脸微微笑起来。眯起的上挑眼睛和野性的尖齿让人联想起什么猫科动物。长得像个猎物一样,也许骨子里是猎手?

不管他在想什么,哪怕面前是个陷阱也心甘情愿跳下去的。玄彬一边想着,一边褪去挂在两人身上最后的几件衣物。如果说对他的身体第一印象是无瑕的天使化身,那么现在就只能是掌管色欲的恶魔了。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体毛,关键部分泛着漂亮的粉色,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高高翘起吐露着汁水的样子色情得不可思议。玄彬以前没有交往过男性,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看着别人的阴茎也能欲望勃发。可只是这样看了一眼,自己的爱欲和占有欲好像就要从心底把自己涨裂一样,几乎要把骨骼都挤得嘎吱作响。但是他不想给在中留下坏印象,他尽量温柔地把在中和自己的性器拢在一起,慢慢地撸动着,直到手掌被液体流得潮湿滚烫。就着那液体去揉弄其下娇嫩柔软的穴口,进入得竟然意外地顺利,光滑紧致的肉穴吞吃着他的手指,仿佛需索着更多一般。

“会疼吗?”

“不会……”在中仰着头轻轻喘息,露出一段精巧脆弱的脖领,一块颜色浅淡的胎记印在上面仿佛吻痕,“其实……我来之前就自己准备过了……”

光是想象一下他自己忍着声音在宿舍抽插扩张自己的后面,这个画面就足以让人失去理智了。更何况亲眼看到那张准备得很好的小嘴又粉又薄的褶皱被撑得发亮,含着自己的手指一吞一吐,让人几乎心底要生出毁灭般的破坏欲,把它操得软热烂熟。他本来就想好了要这样做吗?来不及生出这样的疑问,玄彬的本能操纵着他再进一步。花穴紧紧吮着柱头,穴口的软肉被肏得向内翻卷,吞着柱身一寸寸慢慢往里沉。

陌生的,饱胀的痛感让在中紧咬着下唇,再怎么事先扩张,毕竟是未经人事。他艰难地抬着腰迎合,粗长的茎身缓缓碾过内壁,酸胀得让他几乎难以忍受。人偶般精致的脸染上艳色,潋滟的破碎水光在肌肤上闪动,不知是汗还是流下来的泪水。小腹逐渐鼓胀出形状来,性器仿佛凶刃一般在一层薄薄的皮肉之下跳动。他形状美好的肚脐上坠着一颗闪闪发亮的脐钉,此刻正随着他们的交媾微微颤动着。

为什么痛也要这么做?在中自己也想不明白,难道是觉得以身体为报偿就能一次性将不能承受的感情清算干净吗?还是只要这样做,就能把一切变成一场简单的肢体接触呢?反正……反正对方或许也只是想要这个罢了,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如果只是这样,那不是很简单吗?他走神想着,深处敏感点却突然被顶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内壁颤抖着绞紧了。

玄彬仿佛对这反应很是受用,握住细腰对准刚刚开发的敏感点深深插入。在中绷紧了身子,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用来唱歌的嗓子,哭起来竟然比乐声还美妙。一阵一阵难以言喻的饱胀酸痛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猛烈的撞击干得他双腿脱力,只有脚趾无助地痉挛。

“不……!不要了!”

在中短促地尖叫,宛如浑身过电一般眼前发白瞳孔扩散,一股一股流出失控的精水,全都浇在两人紧紧嵌合的地方了。红肿的花穴还紧紧咬着柱身,肉壁一层层缠绵地绞上去。玄彬就着在中高潮的余韵一下下干在他体内最敏感滚烫的地方,直到一股热流喷在深处。在中早已意识涣散,只是随着这动作又一次发出了细弱的呻吟。

玄彬像是终于餍足般地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反悔了,”他哑声说,“我不想放你走了。”

在中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