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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总有那么一两天……阿尔图的精神还未从混沌的睡梦中淡出,下身湿热柔软的触感已经先一步把快感灌入他的大脑,帮他强制开机。
“法拉杰,你起得太早了。”阿尔图被法拉杰日渐娴熟的口交技术舔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为在周末早晨被吵醒而发怒,只得微喘着低声抱怨了一句。
“嗯,唔……”法拉杰将阿尔图处于晨勃状态的阴茎深含在嘴里,手上还在搓弄着两颗睾丸。
他已经彻底摸清阿尔图的每一个敏感点,并且深以为豪。唯一可惜的是,只有休息日的时候法拉杰才被允许进行晨勃的处理工作。毕竟还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旦擦枪走火没个大半天时间实在是结束不了。
但也因为这个时间限制,法拉杰自己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时候是太操之过急了,比如现在……
见阿尔图已经转醒,法拉杰满怀歉意地将阴茎吐出,接着熟练地跨坐到阿尔图的身上。
阴茎插入后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相恋一年,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他们都已经到达完美契合的地步,无论进行多少次这样的性爱,他们都能为此感到心神荡漾乐在其中。
“肌肉好像练得更漂亮了。”阿尔图伸手抚摸法拉杰堪称完美的腹肌曲线,法拉杰正努力上下吞吐阴茎,闻言把身体前倾方便阿尔图摸得更加清楚。
“是不是因为做太多了?”阿尔图掌心紧贴法拉杰的腰侧,感受他每一次动作时的肌肉收缩。
法拉杰沉浸在自食其力取悦自己的快乐中,满面潮红地大方承认:“嗯,嗯……不知道,有可能。”
或许是为了报复法拉杰扰人清梦,阿尔图始终像个局外人似的旁观法拉杰的努力,如果不是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愈发硬挺的阴茎,法拉杰真要怀疑阿尔图今天哪里出了问题。
“阿尔图,你生气了吗?”法拉杰拉起阿尔图的手覆在自己胸口,引导阿尔图玩弄自己的乳肉。
阿尔图仍是气定神闲不肯出力,甚至打了个哈欠:“我太困了。”
这个理由实在太过充分,毕竟休息日起得比工作日还早,换到谁身上都难免会恼火,即使是法拉杰这个罪魁祸首也感到有些惭愧。
“我知道错了,动一动,可以吗?”法拉杰搂着阿尔图的脖子,轻轻舔吻阿尔图的双唇,希望能得到一次原谅。
阿尔图紧抿的唇被这小狗撒娇般的吻化解,终于肯回应法拉杰的热情。仅仅是一个深吻也足够让法拉杰动情,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中混入甜腻的低吟,不一会儿法拉杰阴茎溢出的先走液就打湿了阿尔图的衣摆。
“唔……哈……好舒服。”一吻结束法拉杰轻喘着,垂眼盯着阿尔图的唇,舌头还未收回就意犹未尽似的又要继续,却被阿尔图躲开。
“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你爽,怎么样?”
“我答应。”法拉杰欲望高涨,甚至没有听阿尔图要提出怎么样的要求就一口应下。
“太着急了。”果然被阿尔图批评了。
“什么玩法,我都可以。”法拉杰的声音染上哭腔。
快憋不住了。法拉杰的双腿已经因为疲惫而打颤,然而后穴的饥渴还未得到缓解,恨不得阿尔图快点提完条件让他结束这场煎熬的等待。
是谁把法拉杰调教成现在这样的?答案显而易见。阿尔图在心中自问自答了一番,心情愉悦不少,便不再卖关子:“结束之后,来试试波利尼西亚式性爱吧?”
“那是什么?”
“你已经说了什么玩法都可以了。”阿尔图也差不多忍到极限,恶劣地用顶胯打散法拉杰的思绪。
法拉杰终于得到满足,自然也不再追究,他知道他的好恋人好主人无论如何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马上将注意力收回到这场性爱之中。
“好深,嗯,再快一点,啊、啊……”在最开始法拉杰总是坚持在扮演一个服务者的角色,现在已经学会如何提出要求以获得更加愉悦的体验。
这也是阿尔图对法拉杰教育的一部分,他很乐意更溺爱他的小狗一些,于是掐住法拉杰的腰更加用力地顶撞那一处熟悉的敏感点。
“啊、啊我马上要,呜,阿尔图,我要……”法拉杰兴奋得眼角鼻尖泛红,生理泪水源源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他仿佛即将缺氧窒息似的张着嘴大口呼吸。
后穴的媚肉更加卖力地裹住阿尔图的阴茎,邀请阿尔图一同攀上高潮,法拉杰将自己的胸部送到阿尔图的唇边渴望更多的爱抚。
这色过头了吧。阿尔图轻轻一拍法拉杰的屁股略施小惩,吻上法拉杰充血立起的乳尖,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戳弄那闭塞的乳孔,试图吸出不存在的乳汁。
法拉杰整个人快被情欲融化成一滩水,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嗯,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啊!”伴随着一声低叫,法拉杰的后穴颤抖着不断收缩,这是高潮的信号,阿尔图也不再忍耐,将精液全数射入法拉杰体内。
射精结束后,法拉杰仍意犹未尽地将阴茎含在后穴之中,餍足地趴在阿尔图身上感受高潮的余韵。
“该说说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的事了。”
“现在就做吗?”尽管已经极力克制,法拉杰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期待。
“当然可以,但是你得先听懂规则。”
在波利尼西亚地区,有一种被称为“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的方式,这种方式强调双方的精神交流,并在一个特定的周期内压抑欲望,以在最终的交合时达到更强烈的快感。这种性爱方式总计五天的时间,但只有最后一天才允许交合。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四天里,我们不可以做爱。
法拉杰看似安静地听完了规则,更像是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片刻后他伤心地从阿尔图身上爬起来,下床开始闷头穿衣服。
“是因为,对我没有新鲜感了吗?”法拉杰才穿好上衣就已经克制不住心里的难过,转头向阿尔图询问缘由。
过于宽大的睡衣是阿尔图精心挑选的成果,阿尔图倚在床上欣赏了一阵法拉杰紧抓着袖口的指尖和衣摆末端若隐若现的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从容地解释:“你不好奇第五天会有多舒服吗?”
“我觉得现在已经很舒服了。”法拉杰嘟哝了一句,随即震惊于自己在阿尔图面前居然变得如此得寸进尺,忙补充道,“我会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