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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次轮回,也是白厄第一次来到树庭顶层的房间。和密林草木葳蕤的幽暗外表不同,这间阁楼几乎称得上明媚。巨大的穹顶用透明的炼金材质构成,光斑轻盈地折跃而入,在石柱与地板之间辗转,映出一片柔和的光雾。
太刺眼了,白厄在心里说,他没留神,被溢着金光的仪器晃了一下眼,一个恍惚间,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哀丽秘榭的麦田。
或许吧,他刚刚从奥赫玛出发,来到树庭拜谒那刻夏,在那之前,他将岁月的半神亲手埋葬在了那片麦浪里。
而那位他此番为之前来的目标,正俯身在炼金的麦浪中。
“那刻夏老师。”白厄开口唤道,他已经在这里等到了幕匿时的三刻。他越来越无法忍受平平无事的时刻,那些从沉默中流逝的时间像是被晒得滚烫的沙砾,从指缝滑落,最后积在小腿深的流沙里,终有一天会将他埋没。
“阿那克萨戈拉斯。”哲人第一次回应他,阳光像沸腾的牛奶一样倾泻在他身上,那薄荷色的发顶被笼罩,显得极为柔和,如同明晰时的草叶因露水蒸腾而散发出植物的清香。
白厄回过神:“是,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他向那忙碌的学者走近一些,“我是来自哀丽秘榭的…”
他的自我介绍被那刻夏生生打断:“我已经听说了你的故事了,来自哀丽秘榭的弥赛亚。”
学者用桌上搭着的软布擦拭手指,说出的话带着一些古怪的奥秘。
“那女人已经将你的事迹告知于我了,来自哀丽秘榭的卡厄斯兰那,穿越岁月的黄金裔,翁法罗斯的救世主,曾经就读于神悟树庭的智种学派——”
那刻夏发帘下的一只碧眼锐利地审视着白厄,而白厄在他的叙述下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等待着他曾经师者为他定义的判词。
“既然你是来自‘过去’的旅者,想必你对我很熟悉了,我不再多赘述。但我对你所谓的轮回很感兴趣…”
不知何时,那刻夏的脸庞贴得那样近,似乎要穿透他学生沉默的面容,将他温和稳重的文明外壳撕个彻底,好露出他残暴野心之余的真实面孔。
白厄不动声色地将脸侧过去,避开老师轻轻打在他面颊的鼻息。自他走进这扇门、看见这个人起,他便一直受过去的思绪所困。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几个轮回的那刻夏——他们也是这样打量着我吗?用这种感兴趣的眼神,注视着一个感兴趣的灵魂一般,最后他们都不免一死。他也曾掀开师者那乌云般掩在眼前的单边眼罩,轻轻触摸那片已经消散的物质,那眼眶里已经归于一片虚无,不知这副躯体富有生机时,又是怎样的光景。
回过神时,他意识到自己又陷入了那片妄想。
那刻夏似乎并没有因他的走神而责怪他的无理,他的探究欲让他对白厄格外纵容,翠色的眼瞳里一闪一闪、亮着狂热的光芒。
那刻夏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告诉我,你所谓的轮回为何物,”他攥住了白厄的手腕,“…在之前的轮回里,我也这样握过你的手吗?”
白厄的呼吸蓦地重了一瞬,那温热的触感有些陌生,温热的、鲜活的、并非偶人的——没有被他亲手折断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刻的迷惘与怅然若失,被那刻夏收进眼底,披着斗篷的学者没有再追问,只是施力捏了捏那截有些发烫的腕节。
白厄感受着来之不易的触感,摇了摇头:“老师,我为火种而来。”
那刻夏轻哼了一声:“恐怕不止于此吧,”他松开握着青年的手,抚摸过白厄皮肤的指腹至今还能感受到他残留其上的体温和不同寻常的脉搏,“若你真如他们所说,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那女人不会放你来到树庭,你被遣来拜会我这个旁人眼中的疯子,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认为你也疯了。”
穹顶之下的空气凝滞不语,只有两个不同来源的心跳声交相呼应,最后趋向同频。
白厄以专注、孩童孺慕般的目光回应他最尊敬的师长,无论何时,那刻夏的思维永远在以超出常人的速度运转,总是轻易就能将他的只言片语剥开,即便他已经准备好了握紧剑柄,还是无法否认,他永远会为他的导师倾心。
那刻夏为他落下判词:“告诉我,哀丽秘榭的卡厄斯兰那,你经历过什么,他们为何视你如恶鬼,告诉我这世界的真相。”
仿佛一块攀高的巨石终于落地,白厄舒了一口气,轻松地笑了起来:“老师,我在上个轮回里把大家都杀死了。”
那刻夏不置可否:“是么,那依你之见,你又是怀抱杀心而来?”
白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说,只要把火种交给我。
现在也是、之前也是,只要把火种交给我就好了,我不想伤害你的,我不想伤害所有人的,为什么不顺我的意呢?为什么这样不听话呢?
那刻夏没有如过去在课堂上呵止不守纪律的学子一般敲击桌面,他拿起金属架上的试管,将其中液体尽数泼在白厄发顶。透明的溶液顺着白厄柔软的发丝滴下,打湿了那柄未曾显形的重剑剑柄。
那刻夏的语气过分冷静,比溶液在额头上淌过,如冰块灼烧般的寒冷还要更冷,他说,卡厄斯兰那,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浑身燃着火的灵魂。
学者用指腹揩去白厄眼下的湿润,像是为被钉死的哲人擦去眼底流下的血泪:“你以为只有我看得出来吗?那女人、缇里西庇俄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你要被愤怒的火焰烧成炭块了,你告诉他们了吗?你曾经用这把剑斩过多少不服从你这暴君的刁民?”
白厄说不出话,或许那刻夏说的是对的,他快无法思考,被火种烧得头脑发昏,他的手覆上那刻夏抚摸他面颊的手,他问:"老师,你又要责骂我了吗?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
那刻夏惊奇地发现,那浑身是火的暴徒,眼里却异常湿润。
他的语气于是缓和下来,他下意识想要为白厄擦去脸上的溶液,却被白厄紧扣着五指,仿佛握住一根灼手的火柴:“…在询问我之前,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他难得如此劝解某人,以至于语气中几乎夹杂着一些恳求,“不要让愤怒摧垮你的心智。”
白厄、卡厄斯兰那的脸眷恋地埋在师者的掌心,掩盖在发丝下的眼却逐渐露出疯狂的神态,他撒娇一般蹭着那刻夏的手,他说,老师,我想抱一抱你。
他在心里说,抱歉,又骗了你,那刻夏老师,我并非为了任何事前来,我只是太想见你了。
要得手了,那刻夏垂眼看着他掌心的猎物,轻轻将他拢在怀里,像翠色的毒蛇吐信般嘶嘶引诱着那不语的羔羊:“告诉我,卡厄斯兰那,是什么让你如此愤怒。”
要得手了,白厄在心中发出满足的喟叹,终于,他再一起伏在那刻夏的怀里,鼻尖抵着老师织物下薄薄的乳,他轻轻抽气,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在长辈面前诉苦,却在心里一遍遍慨叹,好香。他的手臂环上那刻夏的腰肢,湿哒哒的发丝拱来拱去:“那刻夏老师…我的头发好黏,先让我洗个澡吧。”
白厄坐在及腰深的池水里,手肘撑在池边的石台上,正仰脸看着他伫在池边的师长。
“那刻夏老师,你不下来吗?”他拨弄池面的水花,不满地抱怨着,“我还以为会是浴池的温泉,老师,好冷啊。”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只是抱臂,“奥赫玛的民众喜欢将一天都白白泡在温水里,因为他们无事可做,至于你,也该用冷水好好冲一冲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白厄从善如流,他攥着师长的裤筒,在其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水渍,“下来——我们做的交易是你一切都听我的,我才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他改为握住那刻夏的脚踝,向自己的方向拖拽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下来,老师,不然我就把你拖下来。”
那刻夏的表情难得有一瞬的失态,他应该试图呵止门生的逾越之举,但对真理的求索之心让他意外错过了这个良机,下一秒,他被巨大的拖力拽进夜晚冰冷的池水中。
白厄在飞溅的水花中稳稳接住了他,像孩童拥抱心爱的玩具一般愉悦地笑了起来,他把唇贴在那刻夏耳边:“怎么样,很冷吧?所以老师要抱紧我,不然会生病吧。”
那刻夏有些恼怒,他试图将白厄推开,可紧贴的身躯稍稍分离,便涌进刺骨的冷水。出于惧寒的本能,他没有再挣扎,而是微微仰头,无奈地望着生事的门生:“奥赫玛的弥赛亚,你究竟想做什么?”
白厄的手在老师湿透的衣物上摩挲着,用拇指与中指之间的距离丈量着那刻夏的腰肢,他想,好细,怪不得那时轻轻一折就断掉了。
白厄没有回应老师的问题,他低下头,嘴唇蹭在薄荷色的发顶,反问道:“那刻夏老师,什么是弥赛亚?”
“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执拗地纠正,随后他自胸前掬起一捧水,“我还以为你永远也注意不到我在讽刺你呢,救世主。”
“什么?”白厄又问。
“在遥远的城邦流传着一种和翁法罗斯主流不同的观点,未来会降临的救世主,即为弥赛亚,他将在无人预料之时到来,神明用膏油浇在他的头上,象征着他被神选中,要去履行神圣的使命,就像这样。”那刻夏站起来,将手中那捧水洒在白厄头顶。
白厄的呼吸沉重起来,他抹掉眼前的水雾,语气如常地抱怨:“老师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冷。”
他揽着那刻夏向池边推进,门扉时的月色朦胧,却让他老师精致姣好的面容更加明晰,在他把那刻夏按在池边时,他开口:“那刻夏老师不是想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他用虎口扣住那截精巧的下颌,不由分说地将唇覆上师长泛着水光的双唇,他强硬地舔开那刻夏的唇缝,吻出啧啧水声。
他的手越抚越下,直到箍住学者细腻而纤细的脖颈,他满足地长叹:“老师,我就是这样、在深眠之地的王座上,我就是这样掐着你的脖子。”
白厄刻意控制了下手的轻重,容许空气自狭窄的喉管细流般通过,不至于叫他太难受,他看着那刻夏的面色逐渐涨红,眼白逐渐翻上去——他开始剥除那刻夏的衣物。
披肩、腰封、随后是长裤和衬衣,他仿佛处理料理那样细心,直到那刻夏略有些苍白的皮肤显露,直到水池中飘满缀着红宝石配饰的布料,直到他环抱着老师赤裸的身体,他伸手去摘那只神秘的眼罩。
那刻夏适时发出了急促的惊叫,仿佛被恶童攥在掌心的一只翠鸟,痛苦地挤压着嗓子啼鸣。
“抱歉,抱歉,老师,你实在太容易死掉了。”白厄松开那只作恶的手,对大口喘着气的老师埋怨道,“好了,现在让我看看吧?老师的眼罩下面是什么样的呢。”
“不、不——”那刻夏的声音因喉咙受损而沙哑,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放弃了与白厄争论,紧紧捂住身上仅存的一块遮蔽物。
白厄叹了口气:“我不想勉强老师,但老师之前答应了都听我的…补偿我一些其他的东西吧?”
他的膝盖顶进那刻夏两腿之间,抵住柔软的阴户,他的手向水下探去,轻巧地撑开那道肉缝。
随着池水的涌入,那刻夏发出痛苦难耐的闷哼,他挣扎着从白厄的手里逃开,却不出所料地被按在原地,白厄的手在他的后颈打圈轻揉,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炼金真神奇啊,老师,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白厄熟稔地揉捏着那口蜜穴,直到他的老师由痛苦的低喘转为难以自持的呻吟,“七贤人之一的那刻夏老师,居然长着处女一般的屄穴。”
他托起那刻夏浑圆的软臀,将他抱起来放在台上,被掰开的大腿肉颤巍巍地将学者的秘密展露给他最出色的学生之一。
白厄将唇贴上去轻轻吻着:“那刻夏老师,我好喜欢,你从前可没和我说过炼金是这样有趣的事,”他的舌尖开疆拓土般仔细舔舐过每层软肉,细致地舔出那颗浅粉色的蒂珠。
“找到了,居然连阴蒂都有,那子宫呢,会怀孕吗?”他说完之后有些懊恼,似乎是认为一个处女并不应该知道自己是否会怀孕,他讨好地亲了亲那颗幼小的莓果,那刻夏的大腿因此难以控制地痉挛起来,逐渐抑制不住细碎的喘息,他被过分陌生的快感折磨得有些发狂,被额发挡住的视线逐渐迷离。
随后白厄扣住师长的腿肉,用牙尖叼住阴蒂轻轻一辗,伴随着那刻夏猛地弹起的腰肢,他如愿被泉涌般的潮吹液喷了一脸。
他舔了舔嘴唇,随后带着学者的体液去吻那刻夏的嘴唇,那刻夏早已瘫软在他怀中,颤抖不止地体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女性器官高潮。白厄心中升腾起一种奇妙的快乐,他想让那刻夏表现出更多难耐,想看他因自己的折辱而表现出羞愧,他想更多地虐待这个他年少无知时意淫过无数次的人。
他在那刻夏正在缓慢熬过余韵的阴阜上甩了几巴掌,如愿听见了那难捱而婉转的痛呼,他又用拇指按住那有些肿胀的阴蒂,顺势向穴里插入一指:“为什么哭?明明都爽得尿出来了,”他牵过那刻夏的手,带着摸上自己的性器,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为了让老师舒服,我一直都忍得很难过,老师要是还会心疼我的话,就摸一摸他吧。”
那刻夏因着先前的一次潮吹低低喘着,他的发辫早已散开,发尾湿哒哒地被薄汗黏在肩颈,掌心被强按在门生勃发的性器上,不知是否是火种的余温,烫得他面色通红。他强忍着声线的颤抖:“这也是…是你要告诉我的…轮回的、哈…轮回的一部分?”
白厄注意到触碰深处某处软肉时他的失态,于是他坏意地弯着指节一下下抠着那块敏感的内壁,让薄荷色的发丝在他怀里来回晃动,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叫。
“并不是,老师,我那时还舍不得这样对你,”他握着那刻夏的手撸动自己的肉棒,把脸埋在老师的颈窝舒服地轻喘,“我只是剜开了老师的胸口,因为你一直在痛骂我——让我很伤心,但我还是不舍得让你痛,很快…唔…啊,好软,老师的手,明明是握枪的…很快你就说不出话,在我面前咽气。”
他松开那刻夏的手腕,那苍白的腕骨已经被他捏得发青,随后他在老师充血肿胀的女穴里填入一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淡淡的体液顺着指缝流出,几乎淹没掌心,白厄仔细观察着那汩汩流水的入口,将手上的液体抹在那刻夏的嘴唇上。
他诚恳地赞叹道:“那刻夏老师,涡心里法吉娜的灵水最为满溢事也不过如此。”
回应他的是那刻夏又羞又怒的一掌,白厄没有躲,因此来自老师尖利的指甲在他脸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或许是强烈的自卫倾向再次诱发出了那些不悦的回忆,白厄蓦地陷入沉默,他轻抚着那火辣辣的创口,目光里尽是失望。
“我还以为老师是愿意的,”他抱怨道,“还以为这次会有什么不同…老师,还是想杀了我吧?”
那刻夏几乎要被他精神分裂般的无理指控气笑了,这个人刚刚才折磨了他半夜,而那刻夏只是稍微反抗,他就做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来。
他正欲用稍带嘶哑的声音与白厄辩驳几百个来回,手里却被塞入了一个熟悉的物件。
“…我的枪?我还以为你只是精神不太正常,原来所谓的救世主,也不吝于这些小偷小摸的行为。”那刻夏哑着嗓子,尖利地讥讽他。
白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老师,想杀了我的话就快动手吧。”
那刻夏被他气得猛咳了几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白厄自然地合上双目,摊开双手,半晌后他睁开眼睛,看向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学者:“不动手吗?那么就轮到我了。”
那刻夏被按在池边,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石台,明明是阴冷的深夜,他却感觉自己的羞愤如有实质,正在化作热气缓缓蒸腾。他被那欺师灭祖的救世主摆成一个跪趴在地的姿势,先前被扩张好的蜜穴里正插着他用作教具的手枪。
始作俑者正用枪筒一下下操弄着他的屄穴,他觉得全身都过了电一般麻,小腹一阵抽痛,额上渗出薄薄一层汗。
该死的卡厄斯兰那!
那刻夏恨不得即刻晕过去,好逃避这场过分过火的私刑。诚然,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他向来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可现在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了,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诱饵,真的有必要叫人按在地上,用手枪操穴吗?
可惜他就算再后悔,似乎也无法让时光倒流,白厄似乎在这场虐待中寻到了新的趣味。
他调转着角度,用枪口寻找抵住敏感处抵住,仿佛在战场上对准仇敌的太阳穴:“不要乱动,被子弹打中很痛的,”他贴心地帮老师擦去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手上模仿性器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我并不知道老师的教具要如何使用…所以不能避免走火啊,真糟糕吧?要是我失误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智种学派的那刻夏被自己的‘门生’操死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如愿看到那刻夏抽搐的脊背猛地一僵,随后夹着枪管的腿肉绞在一起乱颤,脚趾蜷缩起来——那刻夏的女穴,因为他的话、或是他的玩弄,再次涌出水来。
白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抽出那柄水光粼粼的枪筒,丢在池外,当啷落在石板上。他捧起那刻夏已然失神的脸,轻抚他因快感而翻白失焦的右眼,随后他解开学者那神秘莫测的眼罩——和以往消散的物质不同,那里是一片比他胸前更要熠熠生辉的星空。
白厄愣住了,他将要被那片星空将灵魂摄走,几乎是下意识,他捧住那刻夏的后脑,将拇指伸进了那未知的领域。
那刻夏被一阵隐隐作痛的异物感唤醒,当他回过神,发现白厄正在做着什么,那星空的裂痕里因恐慌而流出泪水,打湿了白厄的指腹。
“别哭,别哭,老师,我在这里呢。”白厄抽出手指,紧紧扣住那刻夏的双肩,随后带着怜爱吻去他的眼泪,亲过一边后,他顺理成章地吻上另一边的星空,或许还伸了舌。
“我还以为老师的眼睛也会像淫水一样甜,”他有些意犹未尽,而那刻夏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已经快被熔断。
那刻夏要被逼疯了,他崩溃地发现他身下竟然传来丝丝痒意,中邪了一般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饶是那刻夏博学广知,却很少汲取性爱的知识,因此他并不知晓这是干性高潮带来的欲求未满,只是怀疑白厄给他的女穴饮下了什么毒药。
他对白厄怒目而视,可惜白厄只看见他泪眼汪汪。
白厄将他拖进池水,强搂进怀,安抚地亲吻老师的额头,同时,他剥开有些红肿的肉唇,将自己的性器在池水的润滑下送了进去。
那刻夏几乎是一瞬间绷紧了身体,他高高仰起头,发出痛苦并难耐地呻吟,应他的邀请,白厄一口叼住了他的喉管,随后握紧他的腰肢一捅到底,像驯服母马般耸动,大力捣出穴口的白沫。
最后,他为这场残暴的性事得出了一个结论:“老师,你还是活着的时候好操。”
白厄捏住那刻夏的乳头,像捏住烈马的鼻革,直到阴茎跳动着将精液射满那狭窄的甬道,他紧紧拥着那刻夏,在他耳边忘情而落寞地表白:“抱歉,老师…我太爱你了,你也会这样爱我吗?”
白厄轻轻摇晃着他几近晕厥的师长,执拗地要得到一个回答,而后者深陷意乱情迷的疲惫中,再多深情的表白都被拦在一阵耳鸣外。
那刻夏皱着眉,强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头栽进明晰时一刻的池水中。
再度醒来时,映在眼前的是熟悉的穹顶,那刻夏眨了眨眼,摸上自己的右眼。
“已经帮老师都穿好了。”有人在他身旁发出声音,随后他被白厄轻柔地扶起身,唇边已然递上一杯温水。
那刻夏的发梢已经散乱地垂着,似乎是照顾他的人担心压着发辫睡不安稳,而他被套上了他最爱的那件大地兽蓝色的毛绒睡衣,安置在实验室内室的床上。
那刻夏稍微啜饮了几口水,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痛,几乎说不出话,身上更是要散架一般,大概布满了淤青。
白厄愧疚地蹲在床边,湿漉漉的眼睛颇有几分无辜的意味,若不是那刻夏如同安抚玩具般被这只恶犬撕咬了整夜,他兴许真的会想要揉一揉白厄耷拉下来的狗耳朵。
尽管如此,他意外地发现白厄周身的气息都与昨日迥然不同,白厄的下巴在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小的阴影,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恩师,就像一个普通的、纯良无辜的、温和开朗的树庭学子,那刻夏有一瞬间突然理解了那次轮回的自己,为何会将白厄称作自己的得意门生。
那刻夏沉默半晌,别过脸去:“弥赛亚会在无人预料之时到来,弥赛亚被禁止预测何时会到来,因为弥赛亚本不该到来。”
白厄已经将脸埋进了他的掌心,此时正不发一言地倾听老师的教诲。
“所谓弥赛亚,必须是战无不胜的,只要落败一次,民众的信仰就会崩塌。而你——”那刻夏咳了起来,白厄轻轻抚着他的背脊,帮他顺气。
“你已经做好万夫所指的准备了吗?”
“老师,你认为我不该走上这条路吗?”白厄像过去许多年前初次跟随那刻夏学习一般诚恳地发问,回应他的是那刻夏落在他发顶的轻抚。
“不,我希望你战无不胜。”那刻夏如是说。
密林间传出晨鸟的鸣叫,明晰的黎明将穹顶下二人的身影投射得分外清晰。
自背负火种来,白厄的心跳也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轻吻那刻夏的手指:“老师,我不会忘的。”
不会忘记此时的晨光、那时的月色,以及那刻夏痛苦的、愉悦的神情,连同对他爱意的回应。
白厄站起身,按住自己的胸口,微微躬身,庄重地向老师再次保证:“并非弥赛亚——仅以负世之名,刻法勒永志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