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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多的新室友是个很好的人,安静,谦和,带人回家会提前发短信然后在门把手上挂领带,保证在诺里斯起床之前让过夜的人离开,有时出门之前会留下早餐,似乎从任何角度来看,夏尔勒克莱尔都是一个完美的室友。
但兰多不这么认为,她承认,勒克莱尔是个漂亮的女人,好像无论宿醉还是熬夜都不能侵蚀那张无时无刻都保持完美微笑的脸蛋,可即便如此,她更换伴侣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I don't wanna judge her."兰多喝了口啤酒,"德国人,法国人还有意大利人...哈!她是要和整个欧洲做爱吗?"
"每天晚上回到我的公寓都好像打开了多邻国!"
"还有她的头发和戒指,总掉的到处都是..."
"这个女人就像个八爪鱼!"
怨气还没发泄完就又收到夏尔的短信:
Charles
just now
😘😘
兰多瞥了一眼就把手机狠狠掷进了卡座的沙发里。
FUCK HERRRR!
但总得认命不是,和喜欢在半夜偷吃自己东西还不打招呼的婊子和把外卖盒丢的到处都是的邋遢鬼比起来,兰多觉得查尔斯这个疑似性瘾患者还算说的过去,至少她还会给自己做早餐。
兰多回到公寓的时候,一根红色的阿玛尼领带被毫不意外地系在查尔斯门前的把手上,红得刺眼,兰多甚至觉得它在嘲讽自己。
她叹了口气,脱了衣服径直走向浴室泡澡,浴缸里早就被放好了水,还有自己喜欢的柑橘调的浴球——她还真是贴心又面面俱到,有点像是娶了个定期和别人上床的老婆。
真是,自己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兰多不久前和男友分了手,理由很简单,不爱了,没有新鲜感了,这根鸡巴骑够了之类的东西,总之,绝对和自己的新室友没有关系。
这个租金价位还在曼哈顿的老旧公寓隔音通常都很差,但兰多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查尔斯的叫床声,总是摩纳哥人带回来的别人的声音,低喘或告饶,男人,或者女人。
兰多有时候甚至有恶劣地想过,要是真的哪一天听见那个棕发绿眼睛的婊子叫床,那她肯定要比她叫得更大声。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声尖叫,从查尔斯的卧室里传来,兰多迟疑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当她正要敲响挂着红领带的房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抱歉,吵到你了吗?我会让她小声一点的。"
面前的查尔斯只披着一件过分大的白衬衫,额发被打湿了,汗水从锁骨那颗红痣上滑下去,沿着胸前圆润的弧度消失在腰际边缘。
兰多愣了神,她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Sharl, je te veux."
"Chérie, j’arrive."
兰多又听见查尔斯回那女人的话,然后对自己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好像说了什么话,就重新合上了房门。
兰多没注意查尔斯说了什么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Chérie,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诺里斯想,自己并没有迷上夏尔勒克莱尔,但是要是能被她叫做Chérie,那好像也不错。
那天晚上真的没再怎么听见从查尔斯房间传来的声音,即使隔着木板把耳朵贴上去,也只能听到一点并非查尔斯的女人的呜咽声和一些来自查尔斯的低声的法语调情。
兰多听着查尔斯的声音手淫。
兰多觉得自己并没有对此上瘾。
直到有一天查尔斯说她们需要谈谈,万幸,只是聊合租续约的事,但是,面前的棕发女人却突然靠近,她们的脸颊几乎蹭到了一起。
"你最近..."
"对不起我不该偷听你的!"
"是在用我的香波吗?"
声音重合的时候兰多愣了,没想到只是这件事,她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指。
"Got you."
于是兰多终于知道了那些夏尔的床伴为什么尖叫,为什么求饶——她被绑在了床头,遮住了眼睛,羽毛被轻柔地从下巴挑逗到下身翕张的牝户。
兰多身材娇小,腰肢精瘦,刻意美黑过留下比基尼的晒痕,乳房小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英国女孩只能在萦绕着夏尔味道的床上呻吟,她想去夹腿,但那根可恶的羽毛不断搔过下腹,她痒得直打闪。
夏尔没有再刻意为难她,她对英国女孩向来很好,只是坐在床边吻了一下兰多的嘴角,去掰开她握得很紧的拳头和她十指相扣,让她放松。
夏尔真是一位贴心的情人。
而兰多也的确如她之前所说,叫得声音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