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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第几次咨询了?第四次……好的,好的。前台老师说你提前了三十分钟到场,我很感谢。你很期待这周的见面吧?
面前的男人从口袋里抽出圆珠笔,在本子上记录本次来访的时间、次数,或者一些你不知道的细节,同时向你搭话。
你挤出一个有些羞赧的微笑,说道:柏老师,我这次有一个确切的问题想要讨论……
我想,最近我遇到了一个人。他比我更年长,更庞大——我是说身形或者力量上的,或许心灵上的、精神上的……完整的庞大。这让我感到怪异的心动……既是渴望,又是恐惧。我不应该为此感到心动?对吗?
那支笔在本子上涂画着,柏源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嗯……庞大的对象?你很聪明,甚至用了通感的方式向我描述这样的感觉。请继续说下去,在讨论该不该之前,我们可以继续聊聊关于你为什么感到心动的部分,我在听。
你知道的,我对男人的信任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缺乏对自己的自信……
是的,我记得,在我们之前的咨询中你也提到过——你渴望能够被完整地接纳,但是大多数男人做不到这一点……不得不说,这是客观的现实——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这样。所以,对坏透了的男人们失去信任太正常了。对自己自信一些也无妨。毕竟,这不是你的错。
你为柏源记得一个月前的事感到诡异的温情,但最终说出来的话却跟心里想的不太一样:柏老师……在本子上记的东西好多啊!
柏源把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我用脑子记的。但你不该知道这个……哈哈,只是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这是我们都该为彼此做到的事。回到你的问题上来吧,我们时间有限——从你的描述来看……你有想过这个可能吗?恋父情结。
恋父情结?……恋父情结。
你把这个不太新鲜的词汇放进嘴里嚼了一段时间,柏源撑着脑袋,身体前倾,等待你作为来访的反馈。
过了大概半分钟,你面露难色,措辞了一番开口了:可能是恋父情结吧。或者,我有一点母语羞耻——
好的,十分理解。那我们使用daddy issue这个词来讨论它,好吗?
谢谢柏老师……你在躺椅上扭了扭腰,或者……我们可以不讨论它?
柏源没再接你的问题,只是面目平静地说道: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心情……这很正常。
如果你只是小动物——我是说如果,你想象一下:你出生时是如此脆弱,随时都在面临生存的问题:你的父母是你唯一能够依恋的对象,而你的成长过程中始终缺失着——一只可靠的、大型的、稳重如父亲形象的动物,这让你的小动物生命变得如此易碎,可怜的小生命……岌岌可危。你总是在担惊受怕……
变成小动物……是的,我会一直想要待在可靠的大型动物身边,即使潜意识里感到某种威胁,但也仍然会试图在它身边得到平稳的感受。这的确很正常。我想每个小动物都会这么做。
好的。那我们继续聊这个部分,来吧,好孩子,我们总要面对这个部分的——柏源说。他凑上来,将你身下沙发躺椅的角度调整得更加平缓。
有点像为你系上安全带。这是一个对于年长者来说稍微有点暧昧的姿势……希望并不是你在自作多情。
在这样的氛围中,你自然地承认道:是这样的,柏老师。可我在幼年时鲜少得到父亲的照料,也就是没有大型动物依靠啊——或许因为大多数父亲都是混蛋,哈哈……这不是在冒犯你!你一边捂住了嘴,一边不自觉地聊得雀跃起来: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你注意到柏源的声音里也被你感染上了一些笑意:没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让我们一起,把这个讨厌的范畴扩大一点也没关系:大多数男人都是混蛋。
你跟他同仇敌忾,因此笑得格外大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跟母亲待在一起……可靠的大型动物对我来说像天方夜谭一样。
哦——所以,你实际上也不太明白一个标准的、普世的父亲角色应该是什么样的。你在潜意识里期望一个男人——成熟的……好吧,让我们用你的可爱说法来描述:一个庞大的、年长的、永远稳定的男人,像父亲一样照顾你。
……你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可爱。与此同时,一种奇妙的、被选中的感觉再次降临了。你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好像掉进了捕捉心跳的陷阱。
你微妙地脸红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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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们来做个练习吧?柏源说,有些来访会觉得这样的角色扮演练习特别有用,但我其实并不常用。因为你是特别的那个——在我心里是。所以,我们可以试试看……在扮演当中,我们能更快地找到问题——你可以在角色里做出一些你想做的事,或者弥补一些你在成长过程中没能做到的遗憾。
你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接下来,我会扮演爸爸……而你,你是爸爸的乖女儿,小女孩,在爸爸膝盖上长大的小姑娘。像你的童年一样。或者……你爸爸总是怎么称呼你呢?
你咬着嘴唇,感到脑子也一并陷进松软的沙发躺椅中,低下了头,闷闷地说道:爸爸不曾对我有……那样的称呼。大家会想听的称呼,我大概知道:宝宝,乖孩子,好孩子……诸如此类,爸爸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叫过我。
柏源转笔的手总算停了下来:那接下来,爸爸会用这些称呼来呼唤你——小公主,乖孩子。爸爸会告诉你:你是如何勇敢、如何聪明,如何……善良又动人。
谢谢……谢谢、爸爸。你跟着演剧的节奏回答道。
柏源凝视着你,像凝视一个真正的小动物,正毫无自觉地走进他的陷阱的猎物:好孩子。实际上你做得很好,爸爸从头到尾都只关注你一个小女孩……现在,坐到爸爸这边来吧,你愿意吗?
你无法确定这心动来自哪里,究竟是可恶的角色扮演还是柏源,但你仍然鹌鹑一样乖巧地坐到了柏老师的——爸爸的大腿上。
很好,好孩子……柏源将你往怀抱中搂得更紧,他揉着你紧绷的脊背说道,我知道你需要听到什么,爸爸永远知道——光是坐在爸爸身上,你就会感到一切都如此安全……如此平静,就像本应如此那样——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应该是在爸爸怀里长大的好孩子。现在,爸爸要亲你了,你愿意让爸爸亲亲你吗,乖孩子?
你当然愿意,甚至将你在想象中变得更加弱小的双臂伸展开来,环上了他的脖子。
柏源的唇瓣还算温柔地贴上来,跟你想象中会得到的脸颊吻不同,强烈的雄性气息印在了你的嘴唇上。比起亲吻,更像是舔舐幼兽般的动作。他将你的舌尖勾进嘴里,舔弄你的齿列,直到你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在唇齿交缠当中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乖孩子。这是爸爸应该做的。爸爸早该对你做这样的事。柏源松开了你的嘴唇,又让拇指在你发红的嘴唇上落下,像是真的在占据那里的位置。
现在……你会为了爸爸闭上眼睛吗?柏源说,如果你闭上眼睛,我们可以做更多特别的事——只属于爸爸和女儿之间的事……是特别的、不会对别的任何人做的事,只会在父女之间自然而然地发生。好孩子,你会为了爸爸这样做的,对吗?
你被柏源放回了来访的躺椅上,又按照他所说的那样闭上眼睛。
你拥有太多多愁善感的愚蠢、愚蠢的多愁善感——像柏源说的那样,你只是成年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得到一些儿童时代没有得到的东西:父亲的照拂、关爱。被一个过分权威的庞大存在,无条件地、完整地接纳,认可。
因此,在这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室里,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顺畅——甚至理所应当的,因为是爸爸,因为你是小女孩,你想要得到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你们也只是在练习,简单的角色扮演,简单的咨询和释放,简单地做一些……父女之间应该做的亲密的事情,为了找到问题,为了弥补你该死的原生家庭童年创伤。或许如此。理应如此。
这里真美……像是为了爸爸生长出来的,漂亮的蝴蝶。
柏源的鼻尖贴着你的小缝,滑溜溜的触感让他在你的腿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震动,含着你阴核的唇舌,如同珍重地含着蚌中的珍珠。有些可怕的快感很快便堆积起来,你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柏源柔软的发间,他的舌尖在阴蒂含吮,灵巧地、快速地拨弄,又不时绷紧了向内部探索。你的大腿夹紧了爸爸努力的头,可仍然无法阻止你在灼烧般的高潮中向后弓起身子,然后徐徐痉挛着崩溃了。
这是奖励……小公主,好孩子。你做得很好……不是吗?刚刚在爸爸的脸上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完整的高潮,这是你给爸爸的惊喜,对吗?
我也很开心……能给爸爸一个惊喜。你晕眩地回答道。
柏源从你的腿间抬起头来,你可以睁眼了,你看到他的——爸爸的鼻尖上,挂满了乖女儿流出来的淫水。
像糖浆。好宝宝。柏源适时地看穿了你的羞愧,他的语气变得和缓,也更像哄一个真正的小朋友。只是糖浆而已……乖孩子,是你也想让爸爸高兴,所以从你的小宝宝洞里流出了糖浆。爸爸的好孩子总是会这样流出甜蜜的东西……这并不脏,只是为了让爸爸高兴一点儿,对不对?
他的鼻息热乎乎的,每句话都将你的小宝宝洞烘得更烫——你喘息着张了张嘴,却无法说出下一个表示你为此感到光荣的句子,只是感到小腿发疯一样地在柏源的脸侧抖动。垂着头,望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你的心里,正有什么东西被毁掉了,有什么东西却蓬勃地生长起来,好像它们让你真的变成了爸爸的好女孩似的。
你试探着问道:爸爸……你为我感到骄傲吗?
当然。柏源在你两腿之间的阴影里蛰伏,看不见表情地说,爸爸为你感到自豪,乖孩子。你做得很好,太好了……好到——现在,爸爸想要用糖浆做一道只有我们能做的甜品……你愿意和爸爸一起完成吗?
下一秒,他相当坦诚地站起来,变得更庞大。更像一个爸爸。你看到柏源的性器在空气中跳了两下,很快它便沾满了你的淫液——糖浆。
爸爸……你有些无力地呻吟着,在外部高潮的余韵当中,你相信爸爸会让你得到更好的东西——更好的甜品,就像他说的那样。
我愿意,请爸爸和我一起完成这道甜品吧。你像个小朋友那样,快乐地回答他。
你就这样得到了来得太晚的父爱——方式是爸爸的性器充满创造力地、饱含亲情地插入,碾过你可怜的宫口,将所谓的糖浆和你的小宝宝洞搅得天昏地暗。你头脑空白,迅速地被裹挟进强烈的下一个高潮当中,淫浪而不可控制地叫他的名字:爸爸、柏源、爸爸……柏源——让最后的射精变得更像又更不像一场真实的乱伦。
柏源在你身体里燃烧,他笑起来,来了一段指子宫为生理书小课堂——这里是造小宝宝的地方,实际上,你就是从妈妈的这里生出来的——你本来想跟着笑一笑,可他的下一句是:接下来爸爸也会用这里为你造一个宝宝,你会喜欢的。
计时器响了。我们的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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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过后,性器干脆地抽了出去。这也象征你们的心理咨询时间——练习时间结束了。柏源将水光发亮的半软阴茎就这样直接放进了西裤里,哎呀……那上面仍然挂着你的爱液和他的残精,你却从这样的动作中感到某种野性勃发的生命力,不过他的动作却像吃了饭就该擦嘴一样简单。
你仍然躺在那里。尽管你知道咨询时间结束了,你该爬起来了。你该走出这里,为他、为你们两个保守这个秘密。练习当中发生的故事跟咨访关系已经没有半点相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催眠的体验。可你心里似乎漫起来一点……过分淫荡的坦诚,或者不安。
如果你真的足够诚实,或如你所说的,对他足够信任——你该告诉他:你的确从这个练习中获得了短暂却能够长足的快乐。
你的声音很嘶哑,却带着难言的兴奋:谢谢你……柏老师。
我的daddy issue……我的爸爸问题,似乎得到一些解决。这是我能感受到的。这次咨询……很有用。
哦——千真万确吗?柏源如此调笑着问你。那我们下周一定要再见了。
而语毕,他又抽了几张放在小茶几上的抽纸——你甚至没有留意到桌上有过纸,笑眯眯地为你擦去了腿间的一片狼藉,并用温热的大手盖住了你仍在微微颤抖的部分,汩汩地流着精液,阴蒂和穴口连成一片的肿胀,心跳一样地,在他的手心里天真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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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关于那个人……
柏源随意地开口了。他像谈起一个真实的咨访案例那样,一边跟你进行最终的结束谈话,一边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那个人……我的意思是,最开始你提到的,你遇见的那个人、那个让你被唤起了daddy issue的人——
就是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