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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黄主播绿。是那种叫几声亲亲大明星,就被互联网舆论牵着鼻子走的,会答应好好粉丝的一切要求的绿。
最初是小幅度的擦边。就一点点,擦一点点不叫擦边,啥都没露呢。他想着。一开始是正常的QA问答,偶尔有很过分的要求,他就摆摆手说哈哈,大家很爱开玩笑呢。后来逐渐越穿越少,在身上带一些恶俗的毛茸茸的饰品。粉丝多起来了,就开通了付费的频道,在里面半实录半演戏地发一些自己的自慰音频。只是音频。但是green那副能唱歌能骂人的好嗓子,勾人的很。设备不是很专业,录的时候还有衣服布料的摩擦声,床板的吱呀声,朦朦胧胧地传过来。这时候的失真感,隔着屏幕听着,反而有种真实感。
再临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外网冲浪的时候。冲浪嘛。保不齐什么时候来个大浪就把人打翻了。再临成年了,又是学美术的,首页没什么禁忌,有时候什么妖魔鬼怪都会出现。
green也听说自己的声音和脸被三无广告公司拿去融ai素材了,然后投流到各个社交网站的平台首页。但是维权总是个漫漫长路。他一边没办法,一边继续录他的喘。只是很少再发照片了。
于是再临一个手抖,点进首页的什么网站,花里胡哨的界面闪着低廉的镭射光特效,一时间让人找不到退出键。
黑着画面的音频界面,就这么开始自动播放了。
幸好带了耳机。妈的。green才哼出一个音节,再临就觉得头要炸了。
他触电一样把手机扔出去,缓了一会,又颤抖着手指,鬼使神差地捡了回来。
是一段放在公开平台上的试听,就十五秒,想听更多就要充钱升会员了。广告商很会cut,选的部分似乎是要去没去的那段的喘,婉转着,诱人的,欲求不满的高音。green在耳机里烧起来了。再临的耳朵也要烧起来了。
少年人耐不住性子,也总有些探索的欲望。
他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寝室。今天下午没课,他一个人原本是要上床补觉的,但最近天很好,拉上窗帘和窗帘也封不住热烈的太阳。睡不好,索性坐起来刷手机,找找专业课作业的灵感。
哪能想到就撞见这个。
再临不是没看过片,寝室小夜谈的时候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喜欢的人的类型。yellow说另一半最好像我一样聪明。blue说做人需要善良勇敢有恒心,有点小幽默就更好了。red想了好一会,最后说,应该是头发毛茸茸的,摸起来很细腻,然后像小猫一样,很软很柔韧,喜欢运动......嗯......可以陪我一起锻炼,身体素质应该也很好!
转了一圈问到再临,橘子脑袋刚接了个稿子,画到一半困得打瞌睡,半梦半醒被摇着肩膀做问答,就说应该也和你们差不多吧,综合一下就更好了。yellow不依不饶说,真的假的,你也太贪了。又说,假如有一点是必要条件呢?
再临觉得下一秒就要困得昏睡过去了,也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呆滞地看着yellow的嘴巴在自己面前一开一合,随便回道:
那可能是声音好听吧。会点乐器就更好了,还能给我弹唱安眠曲什么的。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在极度困倦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那颗胡言乱语的子弹,如今还是正中自己的眉心了。不仅正中眉心,还正中xp了。
再临喝了口水又上了个厕所。掩耳盗铃般带好自己的兜帽,偷感很重地咽了咽口水,开始找这个主播的资料。
green,性别男,年龄不详,地区不详,职业不详,长相不详。再临翻遍了互联网,除了知道他声音很好听以外,一无所获。主播从不露脸,作品以音频为主,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公开的信息网里几乎查不到什么,他没有粉丝群,也从不在评论区回复。只有一个每周固定上传一次的付费频道,还有不定时直播的会员平台。都贵的离谱。民间论坛的小网站里能搜索到几张模糊的直播截图。灯光昏暗,那人带着黑色的毛绒项圈,半跪在椅子上,角落里露出一点暗绿色的发丝来。
看不见脸,但那被过于聚焦的打光板照得过曝的锁骨和脖颈,就这么白花花地闯进他心里来。
才看了一眼,再临只觉得头晕眼花,脸上烫像要烧起来。脑子一热,刚收到的约稿费,直接就打进了green的频道。
作,作孽啊......他颤抖着手指,把自己的头往书桌上重重地磕,几乎要捏不住手机了。平台通知音“滴”的一声,提示他,登录进首页了。
green的两条长腿轻飘飘地挂在首页背景图上,衬衫盖着私处,光着脚,大腿处戴了个橙黄色的腿环。
再临呜嗷着嚎了一声,倒下了。身下又热又涨。羞得想死。
此后他的课余休息时间就多了一个娱乐项目。听green过去的音频,蹲green不知何时到来的直播。主播花样很多,几乎每个音频都有不一样的剧情和人设,喘的方式和音调也各不相同。有时候像没剪爪子的小猫,轻轻的,软软的,勾在人的心尖上。有时候像是赶时间一样,大口喘息着,声音闷在被子里,高潮的时候会哼出甜腻的鼻音来。再临就沉溺在这声音里一次次醉生梦死。想象着那人正在自己身下,轻喘着,颤抖着,推着他的肩膀,哭着,喊着,求着。
还有什么。还有更多吗。还有其他可挖掘的可能性吗。还有没展现出来的任何一面吗。还有你真实的不带任何表演性质的样子吗。
想他,想要他,想要见他,想要听见他,看见他。再临眼前一闪,泄出来了。
太变态了。他抽了张纸巾,擦擦自己狼狈的下身,混沌地想,再临,你怎么这么堕落啊,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但他看着断断续续的直播录屏,看着没露过脸的主播,看着那张椅子,那个穿着露骨服饰的半个身子,那间精心布置的小屋子。他眯着眼睛,数着那道墙上究竟挂了多少个小道具,主播今天又被哪些变态的弹幕要求做一些很过分的动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主播就在这个有些昏暗的房间里自慰,喘息,高潮,休息,再自慰,再喘息。他很少说话,偶尔会问几句“视角怎么样?”,或者“今天又买了新东西呢”。他的声音很好听,喘的时候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蜜糖,而少有调试设备、正常对话的时候,又是一副清朗的少年音。
极少数时候,会出现高潮太多次,而变得有些朦胧沙哑的少年音。
再临低喘着,在心里描绘一副与声音相匹配的样子来,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眉眼,是凌厉的,还是柔和的,是漂亮的,是充满魅力的,是惹人喜爱的。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与green同时泄出来的间隙他胡乱思考着:爱上一个不知名的网黄主播,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大概是在寒冷的冬天,拧着性子非要去室外啃冰激凌,然后被冷到重感冒的自作孽吧。
green在高潮的时候,有个不易察觉的小动作:手指微微弯曲,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一样,会想要在空气中抓住些什么。
再临闭上眼,伸出手,虚空地握了一握。
想象着自己与他十指相交的样子,隔着遥远的屏幕,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轻轻地握了一握。
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去追你的。再临想。
他能感觉到,网络那边的人,和他年纪差不多,定也是个温温柔柔的少年人。
这样的少年人,不应该被网络上的戾气污染,不应该被恶俗的语言指指点点。
主播越来越火了,直播间和评论区的人越来越杂了。有一些人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再临看着green脖子上闪亮亮的项圈,那颜色很新,是今天刚到的玩具,消了毒后主播立刻带上给大家展示。项圈上有个小铃铛,摇起来叮叮当当的,只是型号买小了,有些勒得太紧了。主播的白皙的手指拆下项圈的时候,再临看到脖子上留下了一小圈红红的印子。
然而没人去关心什么印子,大家只是想看婊子。
心里酸酸的,稍稍有点痛了。
green是在他最火的那段时间宣布退网的。删除了所有的音频视频,照片录屏。像流星,像昙花,像美丽绚烂的烟火,一瞬即逝,消散以后,只剩下空气中弥留的几缕灰尘。看也看不见,抓也抓不住。
再临茫然地盯着首页的那几个大字“退网直播”。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说就这样了吗,他无处安放甚至没有开始的青春悸动,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吗。不过思来想去,自己都快毕业了,如果他和自己差不多大,如今也是到了要去思考生活难题的年纪了。抱着“与悲伤的青春时代告个别吧”这样的心情,再临点开了直播间,手一抖,又吓得点出了直播间。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再临觉得窒息,呼吸不上来,一时间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green露脸了。
那个网黄两年半,直播一年多,全程没露脸的音频主播,无头主播。就这么在他退网声明的直播里大大方方地露脸了。
再临整个人都麻了,指尖冰凉,惊喜交织着说不清的难过,复杂的情绪像被猫抓烂的毛线球,混在一起,扯不断,解不开。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green的样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但还要更漂亮一点,更英气一点,眉宇间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笑的时候表情淡淡的,有种距离感。这是他妈的网黄吗,这是他妈的爱豆吧。再临脑子“轰”的一声,他回忆着深夜里那些黏腻甜美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呜咽,尝试和这张脸一一对应,以往模糊空虚的印象在此刻忽然变得明晰,他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在这一刻都有了实体,有了倾泻的出口。
再临已经丧失语言功能了。他只能干巴巴地张开嘴,发出一些很不体面的声音,然后不断重复道,好看。卧槽。好看。
在最上头的时候再临依照自己的想象,给green画了一幅画像。主播的身材太好了,像是没骨头一样,软韧的可怕,网上那些分明是女士款式的衣服,他穿上,摆出那些让人脸红的姿势,仍然漂亮得不行。再临几乎要拿出素描本,对着主播练人体了。那副画像就被他珍藏着,连带着他直播时候截下的一些隐晦图片,做成小卡,上面写上green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那些不太能见人的东西他每天都带在身边。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再看一眼。
如今见到真人了。他觉得那些画像和小卡都弱爆了。
弹幕区一些是骂主播捞了钱就要跑路的,一些是怀疑主播被包养了的,剩下的一些全是问主播要联系方式的。
再临脑子乱乱的,一边想问他要联系方式,一边又希望他能再做久一点。
在green念着一些官方得不行的退网声明的时候,他宕机的大脑盯着那张薄唇,猛地意识到,这张脸,这个声音,过了今天,是不是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这样的人,这样好的人,这样漂亮的人,是不是真的就要成为生命里的一颗流星了。
再临急得站了起来,后知后觉寝室里还有blue在阳台弄他的小花园。又慌里慌张地坐了回去。
做点什么呢。总之先尝试发个好友申请吧。然后呢。起码有上千人同时在给他发好友申请吧。他能看得到吗。看到了以后真的会同意申请吗。话说回来他退网以后真的还会用这个账号吗。如果不用的话我该去哪里找他呢。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露脸,不会被坏人人肉到家庭住址,不会有危险吧。互联网上什么疯子都有的啊,green,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露脸呢。
想着想着,green起身调了一下机位,在晃得人头晕的镜头里再临瞟见了主播脖子上的红印。他眯着眼仔细看,记起上次直播的时候,有位榜一大哥给打赏了好多钱。green愣了一下,说太多了,问问房管,如果不能退的话,就满足大哥一个愿望吧。
大哥说,想看什么捆绑play。
green说行,找了个粉红色的绸带,按照大哥的指示,咬着绸带就把自己绑了起来。
一个人不方便动作。那个时候用力过猛的勒痕,至今还在他身上留着。浅红色的,淡淡的。就这么刺进再临的眼睛里。
他如海啸般混乱的思绪,一下子平静下来。
不再做这种折磨身体的工作,也挺好的。不再用自己难熬的呜咽去取悦屏幕外的牛鬼蛇神,也挺好的。做个闪耀的烟花,在最绚烂的时刻和世间的一切说再见,也挺好的。
再临深呼吸着,打了几串文字,发到公屏上,随后关了直播。打算去洗漱间,用能把自己淋醒的冷水,好好洗把脸了。
直播快要结束了。不过和平台约定的时间还没到,green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坐着,看着遮天蔽日的谩骂和质疑朝他涌过来。
当主播挺好玩的,只是久了就没新鲜感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友善的。当网黄也挺有趣的,但是某些老男人也别太过分了。最初他走上直播这条路,只是因为没什么钱,他想做音乐博主。买吉他要钱,学声乐要钱,天赋异禀的人得不到后天的培养,嗓子再好,也没人听得到的。
赚钱嘛,不寒碜。何况他也有一半时间,也挺乐在其中的。
两年,无论是新鲜感还是资金,都差不多了。
他看了看手机,还有三分钟。green百无聊赖地起身调整了一下机位,又坐回去发呆,看着混乱的公屏在刷着一些疯狂的言论,他一条条在心里默念着,一边想着到底要给第一张专辑起个什么名字呢。
然后他念到了几条名叫“不要吃掉橙子”的评论。
他说,很痛的话,要不要试着热敷一下呢。
他说,听说热水澡可以缓解疲惫哦。
他说,身体上是,心灵也是。
他说,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适合出去走走。
他说,遇见你,我很开心。
他说,你是一个很美好的人。
他说,你好。再见。希望你快乐。
然后就刷过去了,被十来句污言秽语刷过去了。
green怔了一下。他记得他。这个名字不在他的打赏榜单上,但是在他的会员名单上。他记得这个叫做“不要吃掉橙子”的账号,是因为账号的头像是个橙色的甜甜圈,和他常戴的那个腿环,看着很像。
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嘲笑了一下,说是有什么奇怪的性癖,用腿环当头像。
如今这个甜甜圈像是发表自杀遗言一样说了一堆,感人肺腑,至真至纯,green有点感动,又觉得,对着一个网黄说这些,是不是太傻逼了。
那双放在桌子下面的,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微风吹过湖面。每天沉浸在肉欲和虚拟的满足之中,他早就不觉得这世上还有什么真情了。
但怎么,那片早已平静的心海,如今却泛起点点涟漪呢。
直播结束了。眼前的屏幕变成了一遍黑色。平台如他意愿,在直播结束后,删除了他在签约频道的所有数据,账号会被接手,再之后会怎么样,就和他没关系了。
green掏出手机,缓慢地打开自己的小号,深呼吸,然后打出那个名字。
这世上怎么有人会用自己的大号关注网黄啊。小橙子。
他觉得好笑,一张一张刷着,看着,那人还挺喜欢分享生活的,有日常,有作业,有苦恼,有趣事,偶尔也有几张寝室的合照,人如其名,他确实像个发着光的橙子。
还有点小帅呢。green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说的没错,今天的阳光确实很好,照在地上,照在大学寝室里,照在前·网黄主播家里。
他就这么刷了一下午,那是个善于记录生活的,有趣的人。在分不清昼夜的直播间里他头脑昏沉,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种正常的,积极的,阳光向上的人了。
green刷到天黑,美滋滋地点了个关注,想了想,又发送了个好友申请。然后放下手机,默默等待对方的回复。
就像很久之前,再临第一次点进他的直播间,对他做的那样。
小橙子,咱们来日方长。
-正文部分-
End.
-番外-
《不清醒日常》
green在被人拥抱着,亲吻得浑身发软的时候,才记起手指的尺寸和真人的尺寸是有点差距的。道具的尺寸和真人的尺寸是有点差距的。用前面高潮和用后面高潮是有点差距的。
一个人玩,和被一个人玩,是有点差距的。
届时再临毫无章法却又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色的湿痕。柔软的嘴唇凑过来,先是轻轻地闻一闻,身上有甜甜的沐浴露香气,让人忍不住,把他抱着圈起来,鼻子埋在肩膀处,像只嗅到美餐的小动物,狠狠地吸上一口。green被那温热的鼻息搞得发抖,轻笑着去弹他的脑袋。“属狗的吗,汪汪?”再临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像是被水光浸过,湿漉漉地,写满了喜欢。
还真是啊。green对上那个纯粹的表情,难得脸红,遮遮掩掩地哎呀了几声,就主动去亲再临的脸颊。
再临不熟练却依然温柔的回应,开始很专心地在他身上探索,用手指丈量他的每一寸骨骼,用舌尖舔吻他每一片肌肤。在目之可及的所有地方,虔诚地种下属于他的痕迹,遮住那些以往总是有些许痛楚的红印。小橙子的吻轻轻柔柔的,嘬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水痕,在肩膀,在脖颈,在手臂,在腰间,在腿根,在脚腕,在手心。把green啃咬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鱼,颤抖着,呻吟着,再牵着他的手,一遍遍触摸那些暧昧的湿痕。“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这些都是我亲过的地方。”小橘子的身子很烫,即使红着脸,即使目光都羞得不敢看他了,仍然是紧紧牵着他的手说,“我亲过了,就是我的了,这一辈子,都不许其他人碰了。”green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好笑又无奈,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抓着人的手就去摸自己的下面。
“好好,都是你的,小橘子…摸摸我…”那人撑起身体,趴在自己耳边吹气,再临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脑子昏沉沉地,动作完全被他带着走。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摸上身下人的硬挺,缓缓动作着了。他太敏感了。早些时候那些捻过身体的道具,把这个身子开发得太彻底了,如今即使是一个轻柔的抚摸,也足够唤起那些不甚熟悉的,黏腻舒爽的记忆。green颤抖着大腿根,昂起好看的脖颈,在这无比温柔的动作里泄了一次。
再临听着那熟悉的嗓音,在自己身下轻喘着,几乎晃神了。以往多少个日夜他躲在被窝里,不争气地幻想着自己真的能够拥抱他,触碰他,爱着他,他把弄得浑身湿湿的,舒服的说不出话,最好还能在高潮的时候哭出来,叫他的名字,说喜欢,说舒服,说还想继续,说会把自己的全部都展现给他看。
那张脸,那个样子,一定很漂亮吧。
如今那梦里的场景就这么还原了,再临看着手指上的白浊,好像是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
那个他只是听了声音就爱上了的人,现在真的在自己身下喘息着呢。
不仅喘息着,还红着耳尖伸出手,索求一个高潮过后的拥抱和亲亲。他给,他什么都给。那双只在虚空中交握过的双手,今天终于触碰到了彼此。如此温和,如此细腻,如此炙热。再临俯下身去爱惜地吻他,进入他,顶弄他,听那朝思暮想的动听声音在自己耳边环绕着。
是不一样的,他想,果真是不一样的。这声音比手机里的好听一万倍,甜腻腻地包裹着他的心呢。刚进入时不适的闷哼,逐渐习惯后的满足的呻吟,以及快要高潮的时候,那些控制不好音量的,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声哭喊。
乌烟瘴气的人们。不怀好意的人们。你们这辈子都不配听到这种声音。
再临抱着他,抵着他,爱抚他,感受他的爱人一次次在自己的怀抱里痉挛,舒服的胡言乱语,说些让人全身都发烫的浑话。
“喜欢…再临,唔…喜欢,好舒服…想要更多…想…呜…好喜欢你…”
再临把这一只在阴影下等待死亡的小蝴蝶,捞回家里来,用自己无限大的温柔,浇灌他,溺爱他,用嘴唇渡给他最温热的水源。
直到他的小蝴蝶,再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为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