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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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渝知道,池骋迟早会杀了他的,即使不是现在,也是不久的将来。他把这个日渐强烈的想法告诉过许多人,但没有谁愿意相信他。
“说真的,我迟早会被池骋玩死...”
梓渝自言自语,难得从后座支起了上半身,手把在驾驶座的靠背边,向前探去看田雷的表情。
车刚好开进了一条隧道,昏黄的灯照着田雷的侧颜,眉峰鼻骨都是大片的阴影,菱形的唇峰紧闭。他的脸色毫无波澜,眼睛专心看着前面的路,并不把梓渝的话当一回事。
田雷和其它人一样,都是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他:池骋不会杀了他的,没有谁会杀他。
隧道里的回声让田雷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遥远,梓渝不以为然,他坐回了后座,眼神定定看着车顶的光影。
他其实可以举出很多例子,来证实自己的想法。比如昨天池骋玩他的时候,没把他屁股里的跳蛋拿出来,就径直操了进去,壮硕的阴茎像塞子一样往他胃里撞。某个瞬间,梓渝以为那颗跳蛋会直接从自己嘴里吐出来,落到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像濒死的虫子一样乱颤。
又比如说,最近接吻的时候,池骋总是掐住他的脖子,虎口抵着喉结下面,好像随时都会戳进气管里一样,直到他的脸因窒息变得青紫,眼前翻涌出黑色的鱼鳍,如同死亡的幡帜...
梓渝有些绝望得想,或许这就是自己的使命。 池骋就是要品尝自己的痛苦,去为他那个短命的爱人表露衷心,去装点和标榜他夭折的爱情。
恐惧和迷茫与日俱增,但没有人愿意倾听,也没有人相信。
车从隧道里开出来,梓渝的瞳孔产生了短暂空白的失明,眨着眼睛适应光线后,他往车窗外看,整个人如梦初醒。
那些混浊的想法,说白了还是无凭无据,梓渝感到挫败,闭上嘴终于安静下来。他通常是聒噪的,忽然不说话反倒让人无所适从。
田雷抬着眉毛从后视镜里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疑问和担忧,梓渝轻易得捕捉到了,却装作没看见似的,赤着脚抱住了膝盖,蜷曲在靠近窗户的角落。
他在等田雷说些什么,但田雷却一如既往,固执保持着缄默。
梓渝很少主动和田雷提起池骋,准确来说,田雷是池骋的司机,只是被派遣来服务于自己,他是效忠于池骋的,这种忠诚关乎生死,但并不妨碍他背着池骋和自己偷情。这是两码子事儿。
到了地方,田雷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停在最靠近角落的柱子后面。然后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来,压在梓渝身上,顺势扒下了他的裤子。
这辆路虎的越野车,和池骋本人的习性一样,粗犷,外放。而田雷就在这辆车宽阔敞亮的后座上,操了池骋包养的小情人,一遍又一遍。
车窗大开着,梓渝没羞没臊得趴在车门上,整条雪白的手臂被硌得全是红印。他把两片绵软的屁股送到田雷手里时,还分了神去想,池骋总有天会发现的,发现田雷开他的车,还骑他的人,到时候要死的是田雷,还是自个儿呢?
来不及等想出个所以然,田雷那根驴屌就顺着股缝,挤进了他的双腿,肿得浑圆的龟头一路往下,戳弄着他那从未干涸过的后穴。那藏在两片饱满臀肉间的猩红小洞,好像永远潮热湿润,张着嗫嚅的口,永远汲待品尝。
田雷并不费劲儿就把龟头挤弄进去,他个子很高,腰压不下来,只能把住梓渝的腿根,把他的屁股往上面捞,才能顶着胯一口气全插进去。
破开的瞬间并没有疼痛,只有满溢的侵占,无情的掠夺。梓渝整个膝盖离了支撑悬空着,脚趾头抓着座椅的皮革,双手紧紧把住窗沿,将潮红的脸伸向窗外渴求呼吸。 在如浪的颠簸间,他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虫茧,被一根悬丝掉在空中晃荡,不知道坠落和窒息,哪个先降临。
田雷垂着眸,看下去,只能看见梓渝雪白的脊背,孱弱而瘦削,爽得厉害的时候,蝴蝶骨和脊椎抵着发红的皮肤,随时会戳出来,用骨头拼凑出一对翅膀。
想到这里,田雷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抵在车门上操,像是恨不得把他从车窗里干飞出去,让他雪白的身体像团烂肉,落到停车场灰黑色的地上,不知廉耻得敞着腿,走来的人一眼就能看见,他泥鳅般耷拉着的阴茎下,那个深不见底还发着大水的穴儿,像晒死在沙滩上的蚌似的不停发抖。
这不能怪田雷混蛋,怪就只能怪梓渝就生了这样的躯体,除了堕落别无出路。你不能把他单当做男人,或者女人去看,怎么看都充满矛盾,这么看都欲念焚身。
于是矛盾让这么漂亮的躯体变了味道,变得咸湿作呕,鲜血淋漓,好像他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种符号,一个物件。也不必有任何疼惜,他让奸淫变得理所当然,施暴成为替天行道。谁都能肆无忌惮得践踏这身皮囊,爽完了,穿上裤子,瞥着眼啐一口,骂声婊子。
整辆车都震得吱吱呀呀的叫,梓渝抓着窗沿勉强把脸藏进手臂里,熟透了的脊背弓似得绷直,又被钳住腰身拉回来,一把坐在田雷的鸡巴上,顶得腿根子都抽搐着软下来。 田雷体毛重,操到底的时候,梓渝整个雪白的屁股,都贴在那些又黑又硬的阴毛上,扎得他臀尖泛起血痧似的红,细细密密,像是被扎出来的针眼。
梓渝爽得实实在在,也顾不得会留下什么痕迹,他这身皮肉好像总没有干净完整的时候。池骋作践他,他自己也作践自己,到最后,该怪谁也分辨不出来,就怏怏得怪命好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梓渝翻着白眼高潮了,穴里失控得一顿乱绞。田雷低吼着,喘着粗气把自己那根东西,从插得全是白沫儿的穴里扒出来,在梓渝腿根间狠狠撞了十几下,浓稠的精全射在他肿得发紫的股间,像溅起的热油,烫得梓渝变成了只惊惴的猫,有气无力喘两声,就瘫软着掉进座椅里,眼珠子还晃着灰扑扑的白。
缓了许久,直到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梓渝才缓缓翻过身,脸面已经恢复了惨白,鱼肚似的仰起来,像是又死过一回。
田雷做爱时是头闷声的牛,干完了也是牛脾气,低着头不说话。缓过神后,拿纸巾来给梓渝清理,外面擦干净了,里面却还是总感觉含着一泡水,但梓渝并不觉得难受,他习以为常。
后背上的热汗凉了下去,田雷趴下身给梓渝穿裤子,手圈住他细瘦惨白的脚踝时,他突然开口不明不白得问。
“你要真的怕死的话,为什么不跑呢?”
后座里挤着两个男人的呼吸,这时才显露出狭小窘迫。没有任何回应,田雷也并不追问,继续去帮梓渝穿鞋。淫靡的胴体裹进衣衫,就从动物变成了人,变得有思想有尊严。田雷抬起头,才发现梓渝那双眼睛冷冰冰的,垂着眸子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中的轻蔑使田雷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梓渝甩了他一个巴掌。
“傻逼。”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