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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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根帝督和一方通行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是每一次垣根帝督都会在再一次见到一方通行时感到下意识的心悸。
学院的第一位是有着如此完美的皮囊,白的几近失去血色的皮肤,纤细的身体,仿佛一掐就断的脖颈,天生的白发,只有眼睛的瞳孔反射出深红的血色,还有颈脖间的黑色电极环。兔子,垣根帝督心想着,这与兔子相似的外表,也如兔子一般会迷惑人心,虽不是主动的迷惑猎物,但是一样的会让被盯上的猎物陷入惨痛的结局。
兔子从来都是狡猾的动物,一方通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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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a.¹
第一次见面是在射击训练场。
垣根帝督看着白色的第一位望着靶心,单手握着枪柄一发一发地射出子弹,心里不服与嫉恨像开了闸一样涌到脑子里,凭什么这看起来弱不经风,连样貌都不像男生,性别也不清不楚的人能占在第一位的位置。
不论是分的任务也好,被带领结识的大人物也好,连最后获得的酬劳也都总是最好的。
凭什么,靠这张皮吗?
第一的位置,怎么不能是我。
第一的位置,只能是我。
垣根帝督用一种极不在意的眼神打量着一方通行。
正当他想好了该以什么词来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开个“好”头时,却是被一方通行先抢了话头。
“垣根帝督。”一方通行转过头,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我不记得我有和你结仇。”
垣根帝督猝不及防地对上一方通行的眼睛,第一反应竟是不由自主地感叹这双眼睛简直是他见过最美的。
猩红的双眸,像是鲜血铸成的颜色,连人影都只能反射出轮廓的形状,像真正被映在血泊之中。
太傲了,太目中人,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哈哈。”垣根帝督笑得十分嚣张,“第一位大人当然是不会记得你有多少任务是从我手里夺走的了,你是靠哪一个靠山才最终成为的第一位呢?我实在是很好奇呀。”
一方通行简直被这段话气的发笑,看着垣根帝督的眼睛又转回靶子,继续瞄准开枪:“我从来不记得我有抢过别人什么任务,或许你是在为你自己相形见拙的能力感到惋惜吗?”
“一方通行,你还真是自大得可以。”
“如果你有解决能力,我也不介意让出几份我的任务给你,毕竟你看起来真的很闲。”一方通行似是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射完枪里最后两发子弹,就放下了枪准备离开。
垣根帝督见他要走,下意识拉住对方的手腕,细的可以,他将手掌环上去后拇指指腹竟能碰到中指第二指节。
这突兀的举动使二人都有些愣住了。
一方通行反应了两秒,旋即便想用另一只手掰断这附在他手腕上的东西。
可还没等他举动,垣根帝督就先以触电般的速度撤回了手。
垣根帝督来不及探究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心悸是因为一方通行即将到来的动作,还是因为他过于冰冷的皮肤,亦或是因为他过于纤细的手腕,就已经在一方通行莫名其妙的目光下飞速离开了。
一方通行看着垣根帝督离开的身影,眯了眯眼。
“……垣根帝督。”
他将手附上心脏的位置。
为什么?他会对与垣根帝督的相遇感到意外的……惊喜?
Baccara.²
第二次见面,是在垣根帝督完成任务后回家的路上接到指令去接应一方通行。
他,接应一方通行?可笑。
但他还是去了乱码解读后指向的目的地。
他到的时候一方通行还没结束任务,这也是垣根帝督第一次直面一方通行执行任务。
遍地的鲜红,横七竖八的尸体。
一方通行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头上戴着黑长的假发,电极被头发遮盖,圈环被伪装成项圈,黑色的项圈衬着过白的皮肤格外涩情,那些溅在衣服上的血迹都成了这身雪白礼服的点缀。垣根帝督这才注意到,这身礼服本该是一条修身的长裙,可因为激烈地交锋裙摆已经破碎不堪,那双细长苍白的腿在裙摆的裂痕间若隐若现。他想象着礼裙原本的样子与长发的一方通行渐渐重合。
垣根帝督原本早已平复的心跳又开始急促跳动。
他看着一方通行流利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的刀法,一切都恰到好处的闪避与格挡。
一方通行正在以最快的速度狩猎根本来不及反抗的猎物。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即使是一个人面临正在狂欢的敌营,他也可以做到毫不费劲的收下每个人的生命。
被刀刃划得有些看不出样子裙摆,点缀着被鲜血染红的盛放的血渍,不属于一方通行的黑色长发成为除了黑色电极外又一次出现在他身上的第三种颜色。
垣根帝督的心脏越跳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似乎就像是他在杀人一样。是兴奋,垣根帝督意识到这种情绪是他每次在任务现场杀人时才会有的兴奋。
他,因为一方通行,兴奋了?
在他处于自我纠结时一方通行已经完成的任务,他回过头准备打开手机交代任务时,瞥见了一旁的垣根帝督,他不禁轻轻皱了下眉。
一方通行一边打字发送,一边走进垣根帝督。
一方通行已经相当接近垣根帝督,可这个自我纠结的人却好像什么也没有感受到,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问题。
一方通行更加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心里想着,这人危机意识这么低,是怎么坐到这么高的位置的,还想追上我?简直令人发笑。
不过他也不准备替傻缺了要他半夜出来执行要穿傻缺了的女装的傻缺组织鞭策一下这个想当第一傻缺的人,一方通行抬腿就准备离开。
可一方通行再高的摸鱼觉悟也抵不住这傻缺突然回过神来攥紧了他的手腕。
一方通行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去,同一个陷阱我掉两次?这人见人就拉的毛病怎么回事?
“……”
一方通行正要发作,垣根帝督突然撤回拉住一方通行的手又捂住了他的嘴。
微凉柔软的触感让垣根帝督本就不平静的心脏骤然炸开,随即语速飞快地说:“是A,就是负责你那位,他说让我来带你回去,等你任务结束后。他说他负责那片出了点问题,你暂时不用回去。”
“……”
垣根帝督见他没反应,又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信息翻给一方通行看:“没有骗你。”
“……”
垣根帝督看他还是没反应,连语气也染上了几分不悦:“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虽然我也不知道A有什么不放心第一位自己完成任的,需要人接送,但是我勤劳工作也没什么问题吧,第一位就非要为难我吗?”
“……”
一方通行继续沉默,垣根帝督当即准备拨打电话。
还没来得及拨通一方通行终于有些反应了,他抬起左手按住垣根帝督准备打电话的手,又用右手食指点了点盖在他嘴上的手背。
一方通行原意是想提醒垣根帝督给他说话的机会,可对方几乎是在他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就神色复杂地收回了手。
终于可以说话的一方通行,先是吐了口气,又将目光移向对方手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这次,为什么是你?”
“什么为什么是我!还能有谁?”垣根帝督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回答这么冲。
一方通行听他的回答似乎是什么也不知道,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这个任务或是说指令是干什么吗?A没给你说清楚?”
“第一位大人,你至于连我识字能力也要质疑吗?我认得字,不就是带你走吗?”垣根帝督很难讲自己生气是为什么,可是当他听见一方通行在问为什么他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平静下来了。
一方通行终于是确认了这傻缺啥也不知道。A到在搞什么,为什么这次没跟人说清楚就来了,难道真出了什么大事?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抬头直视垣根帝督的眼睛:“垣根帝督,我来告诉你这个任务,到底是干什么,也请你下次不要再稀里糊涂的乱接任务了。”
“?”
“A说让你带我离开,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地方去,我平时都在组织的研究院内活动,但是今天我不能回去。”讲完这句话一方通行不禁皱了皱眉,“你先别讲话,我讲完。”
“我可以算是组织研究出来的杀人武器,我的一切都需要得到监督,摆弄过我身体的研究员不计其数,可即使这样他们依旧不放心我的存在,不放心我对组织的忠心程度。
“所以,我需要一个24小时不离开的监督员,也就是你们口中负责我的A,但你也知道,她有时候需要负责的东西实在有点多,甚至连我也搞不明白有什么是比我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她去管。
“但是事实就是她很忙,忙到有时候监督我视线会短暂的缺席,所以她需要找人负责她不在时的监督工作。这次,是你。
“所以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来负责我的人有过很多,今天是你,明白了吗?你知道来帮A的忙负责我能干什么吗?你知道A向他们许诺了什么吗?”他说到这里很重的啧了一声,仿佛对接下来要讲的话嗤之以鼻。
“负责我的人可以干我。”
听到这里垣根帝督突然定定地望着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将垣根帝督的反应误解为恶心,不禁大笑了两声:“哈哈!不然呢你以为?你以为谁愿意和专门杀人的武器在一个地方睡一晚上?不然你以——!”
一方通行的话突然被垣根帝督贴过来的吻打断。
垣根帝督满脸带着不悦的表情,连带着送过去的吻也跟着凶狠起来。
垣根帝督感受到怀里的人也开始回应自己:“是吗?我明白了,你是在邀请我吧,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他的嘴唇顺着一方通行的脸颊凑到他耳边低笑一声,“那么我们先回家,再领取我的酬金吧,第一位大人。”
一方通行跟在垣根帝督身后,漂亮的脸上带着十分复杂的表情,气恼,不屑,不甘,他搞不懂那些前赴后继来的人都被许诺了怎么样的条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处处受制于组织,只能不甘的被动的接受这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只是他有必须要留在组织的原因,他重获新生的力量来源于组织,只有他们能控制他的电极能量,他只能先接受这些不平等条约。
他还搞不懂他自己,垣根帝督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必要将A或许是没来得及承诺的报酬解释给他听,只要忍耐着相安无事地度过一天就够了。是他这副称得上精致的俊朗气囊?还是同处于被组织限制的力量?不明白,什么能让他产生共鸣?
……垣根帝督,再好不过的选择。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带到了垣根帝督家前。
他看着垣根帝督掏出钥匙开门,他有些好奇地往里面看。张望的动作被垣根帝督发现。
“嗤,想看进来不就看了吗,够你看的第一位,毕竟我们会在这里度过很长一个晚上。”
一方通行敏锐的发现,垣根帝督在生气,他说的话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刺他,为什么?
无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今天直到现在,他一直在对自己释放恶意。
一方通行有些好笑,没有接招,而是顺着垣根帝督开门的动作大方的跨进房门。
屋内的陈设和一方通行想象的差距很大,这里简洁的就像是刚接房的样板间,他原以为垣根帝督会是很浓重的装修的那种人。不过这样的装修风格倒是格外的合一方通行的意。
想着他有些惊喜的挑了下眉,望向在玄关刚换完鞋的垣根帝督,夸赞道:“你家修的还挺合我胃口。”
垣根帝督沉默着走向一方通行,他抬起手有些用力地扼住一方通行的下巴。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领取我的报酬。”
回应他的是一方通行主动送上的吻。
在一方通行贴过来那一刻垣根帝督就以不可反抗的力度扣住了一方通行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抚上他颈间的电极,手指稍一用劲就关闭了电极。
失去电流刺激的肌肉神经使一方通行不足以作出强烈的反抗,只能无力的感受,接受,作出下意识的回应。
在组织里电极的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方通行因为某次大意的失手,不得不和电极过后半辈子,失去了电极的一方通行和病弱的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
他将一方通行抱起走到了卧室,又把一方通行重重地扔在床上。
垣根帝督在床前脱下自己的衣物,踏上床跨在一方通行身上,俯下身子和一方通行不断交换着一个过于凶狠的吻,他残忍的掠夺着一方通行体内的空气,逼的一方通行不断从嘴里溢出不满呻吟。
很显然,失去电极加持的一方通行拥有更为诚实的身体反应。
垣根帝督急躁的将一方通行的衣裤层层褪下,他的手抚上一方通行的皮肤。
他惊讶于天天杀人的男人也可以将皮肤保养的这么好吗?
思考中在皮肤上游走的温热手掌盖上一方通行的胸脯,一方通行的的乳头在脱下衣服的瞬间几乎就硬了,这样的身体反应带给了垣根帝督极好的触感体验,他的一只手大力的揉搓着身下人的乳房,两根细长分明的手指毫无章法地不断挑逗着一方通行的乳首,揉,捏,用指盖刮蹭一方通行的乳尖。
“…唔…嗯嗯…”刺激的感受让一方通行不断发出呻吟,可只照顾到一边乳房的感觉又让一方通行有些不满,他扭扭腰,又将自己的胸向前送了送,一只手抚慰着自己被冷落的另一边,一只手想要握住自己身下,替自己纾解。
“第一位大人,是想要自己解决吗?这不好吧。”
“一方等我一起,我可以帮你。”垣根帝督低声在一方通行耳边说,一边随手在床头柜里扯了根领带将一方通行的双手掰到身后系住。
他又将头埋在一方通行胸前,去舔咬那两粒粉红。
“啊!”垣根帝督经验不足,技术不够,又带着情绪,下口恨不得将一方通行咬破,疼得一方通行兀地发出一声惊叫。
“宝贝儿,我们该来点刺激的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方通行压抑不住的细喘。
垣根帝督低笑着拍了拍一方通行侧腰,将他从床上捞起坐到自己腿上,又把他身后的手拉过来解开。
“Accelerator,想要爽的话抱紧我,我一会儿可没兴趣把你扶正。”
垣根帝督咬了咬他的耳朵。
一方通行听了垣根帝督的话下意识环上垣根帝督的脖子搂紧,将头埋在对方颈间,又哼哼地说这些什么。
垣根帝督见他这么听话又忍不住使力拍了拍他的屁股,又色情地揉搓着:“你现在这样,真像个急着找人上床的娼妓,一方通行。”
“不…哈、不是…”一方通行用自认为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垣根帝督。可是早已被情欲充满的眼眸,即使是再凶狠的神情,也像是在撒娇。这无疑是对垣根帝督的撩拨。
垣根帝督瞳孔闪了闪,没再说话。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一方通行,恶意的刮蹭着他的马眼处,又在对方即将释放的时候堵住马眼,同时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对方的后穴 。
“呃!啊啊!”双重刺激下一方通行不堪重负地发出喘叫,他将双手紧紧地攀附在垣根帝督的肩背处,手指无意识的留下令人遐想的抓痕。
即使一方通行说他不止这一次的性事体验可他的后穴依旧非常的紧。
听见一方通行勾人的喘叫,垣根帝督也无心再为他做冗长的前戏,在一方通行反应过来前又加了一根手指捅进去。
没有润滑直接被进入的撕裂感让一方通行倒吸一口凉气,环在垣根帝督颈间手也加紧了力度。
紧致的内壁不断挤压着垣根帝督的手指,好在不断溢出的淫液也起了点润滑的作用,垣根帝督不满的啃了口一方通行的脖子:“放松,第一名,我要是进不去,你怎么爽?”
痛觉不断刺激着一方通行的神经,这使他无法做到放松自己。
“你这个…下…哈、下三滥…!!!”一方通行嘴里吐出调情般的威胁。
在一方通行落下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垣根帝督用力将自己送进一方通行体内。
“嘶……”感受到体内突然闯进的粗大性器,一方通行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大了,一方通行想。
垣根帝督此时也算不上好受,一方通行太紧了,怎么好像都被操过这么多次了,还是这么紧。
他本来想动一动,可一方通行的穴几乎绞得他进退不得。
垣根帝督不耐烦地拍了下一方通行的屁股:“宝贝,你夹那么紧我们还怎么继续。”
“呃……不…不要……”
垣根帝督凑到一方通行耳边:“你不想要?那我们可以停下了。”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一方通行的耳廓,毫无疑问的撩拨。
垣根帝督似乎是想履行自己说过的话,猛的将自己抽出,晶莹的肠液顺着抽离的性器流出,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原本被充满的满足感被突然抽出的空虚填满。
一方通行着急地抓住抽身要离开的垣根帝督,却因为无力的身体,又任由垣根帝督再远了一步:“不,不要……我要、我要你…进来…”
“……第一位,你还真是欲求不满啊。我会满足你的。”说着,他一把将一方通行捞起,将他整个放在自己胯间,把性器对准了对方的穴口后,猛的将一方通行钉在自己胯上。
“呃……啊啊啊!”由于位置的变化,一方通行不得不将整根吞入,强烈的刺激使他惊叫出声。就是在垣根帝督进去的那一刻,一方通行就射了出来。他几乎整个人瘫软在垣根帝督怀里。
“宝贝,你叫的很好听。”随着一方通行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喘叫,垣根帝督也抽插得越来越快,“可是不是说要一起吗?”
“啪!”响亮的巴掌落到一方通行股间。
“啊!!!”一方通行低头狠狠咬住垣根帝督,“你这个!混、混蛋!”
“亲爱的第一位,这时候记得说‘要’。”
垣根帝督一边专心在一方通行身上耕耘,一边专心听着一方通行勾人的叫床声。
垣根帝督先前并没有任何一次的性爱体验,在这第一次里凌乱的撞击带给一方通行的大多都是痛苦和不应,但是痛苦的累积会给一方通行带来快感。
于是,在这并不熟练的性事里,一方通行也愿意就着零星的快感,给予垣根帝督想要的回馈。
可是长时间接受暴虐般的冲撞,夹杂着屋内暧昧的水声,一方通行在一次次撞击中又一次射出后晕了过去。
最后,垣根帝督狠狠在一方通行体内抽插了十几下后,全部射在了一方通行体内。
垣根帝督看着睡着后呼吸平稳的一方通行,他痴迷地将手附在身边人脆弱的颈脖间,又猛的收缩五指。
看着他一点点被掠夺空气,脸色越发的惨白。
垣根帝督控制不住的兴奋,“第一位,你还算有点价值。”
在一方通行就快要完全失去空气时,垣根帝督松开了手,看着他艰难的呼吸,垣根帝督身体快意识一步将吻凑了上去。
他一边将空气渡给一方通行,想着,我只是舍不得你这么轻易就死了,那多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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