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老实讲田雷一开始真觉得被这导演给做局了,明明签约的时候就说好只拍男女不搞男同,怎么到场地一看今天的合作对象是个身高180短头发的男人。
对,男的。
也不对。
怪他不仔细看拍摄通知,梓渝这名字一看就不大对劲,虽然听着也很像小女孩,但搞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名字太精致,一是没有记忆点不说,二是这两个字的读音哪个都对受众的认知水平不太友好。就因为之前合作的小美小妍瑶瑶琪琪个个肤白貌美腿又长,让他对这破工作掉以轻心。本以为自己的艺名小巧思是独到之举,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还能这么骗人来拍gv的。
说了排斥男同那傻逼导演是听不懂吗。
等到了场地裤子一脱他算是明白这东西凭什么敢给他喊过来直接拍摄,也不怕他对着男人光看着硬不起来。
搞半天这小子有口嫩红白软的初女逼。
那是挺新奇了,导演说这事的时候他没忍住往对面穿着灰色无袖套装的小伙子下半身瞄了几眼。其实不脱肯定是看不出什么,看着跟正常人别无二致,就是那短裤下面一双腿又白又直,眼神扫到这里,他又礼貌地收了回去。
“人小郑是第一次……你拍的时候多带带他,虽然拍摄要求是强制,但你也别搞真的,收着点力,田儿。”
叽里咕噜说啥呢,搞不明白。那些要求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能被留下来处理的消息也只有——这人咋叫他小郑呢,不是叫梓渝吗?他应该也有本名,姓郑的话叫啥呢,大眼睛滴溜的是挺漂亮的,看着又白净,手脚也长,其实操操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真的没操过这样的。
郑朋能感受到对面的人有些探究的目光,不过来都来了他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他这个身高要找个能搭戏,愿意搭,条件好的男演员并不是很好找,最初还在担心面前这个大高个不乐意跟他做,心里正捣鼓呢。
好在那人也只是点了点头,瞄了他两眼后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好,我叫田栩宁。
你俩净整这些有的没的,都要坦诚相见还不坦诚一点?就叫他田儿,知道不小郑,雷子也行。梓渝也是,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名字老拗口了,年轻人净整这些有的没的,原名郑朋,对吧?小郑。
本来是一出很好的开场白自我介绍,奈何这傻逼导演又看不过去,没三句话给两人底裤都掀了,原来大家出来混,都不敢实名制冲浪。
这出戏的主题是强上直男竹马好友,导演说的意思是要搞一出什么恶俗的双向暗恋,故意借谈女友理由来钓人吃醋,强吻之后的戏份都可以按感觉拍,只是一定要做好前戏。
田雷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紧接着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要不要带套啊?”
这问题对于日常拍摄来说其实是很常规的,但还是太有冲击,导演无语,郑朋沉默第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接什么话好,但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发也是马上接住说“没事……不用。”
拍摄的话当然是不带套效果最好。反正他又不会怀孕。
田雷点了点头,觉得郑朋这人挺上道的,敬业。
但是老实说,即使是能操逼他还是觉得怪怪的,男人玩起来终归不如女的。而且他就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太敏感,阈值低,没玩几下就痉挛高潮了,剩下的东西拍着没感觉了。
好在导演又在转身时凑他耳边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说这次有补贴,而且拍好了肯定能火。
田雷想火不火的倒是无所谓,加钱肯定是稳赚不亏的。
就这么把郑朋摁到了床上。一开始他还有些意外,捏上去的手感竟然跟以前合作过的那些女人没什么两样,不需要使什么劲就很好摆弄,后来发现郑朋其实也在借力配合他,演的是抗拒但实际上腿张开得挺快。
这部戏先开始还要念词,总之就是一些老套的你凭什么找女人难道不知道我暗恋你诸如此类的鬼话,田雷不喜欢背词,在他的脑子里拍这种片知道个大概看感觉来就行,所以郑朋说“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没有喜欢别人”的时候他盯着那双水灵的眼睛愣了几秒,好在戏拍多了他动作比脑子快,直接对着就亲了下去。
黄片的救场往往不需要什么爱来爱去的台词,最直白的肢体接触就可以。
本来他应该演的是听到心上人回应后欣喜害羞到迫不及待的占有,说一些“我知道”“那你爱的人是谁”“是我吗宝宝”这种有的没的的酸话。这下直接省去中间拉扯了,郑朋的嘴很软,舌头也很甜,他想他应该是拍戏之前吃了糖。
嘴被撑得很满,舌头几乎是没经思考就钻了进来,郑朋没想到田雷一上来就这样,但也很快接住了他。
整个口腔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被吸得很麻,郑朋在接吻里第一次感受到被全面入侵,连气息都顾不上交迭。
在此之前郑朋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不会换气的时候,自己的吻技好歹也算得上中上等。可能这就是跟男人做爱的不一样,他勉强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动作就都顺理成章起来。田雷从衣服的侧面将手伸了进去揉,像揉面团一样撵捏那块绵软的胸肉。
好奇怪,明明看着挺瘦小一只,也不像有什么肉的样子,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捏到梆硬的骨头,却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柔软。难道双性人有逼也会有奶子吗?明明看着是平的呀。
田雷有些惊讶,但这问题显然并不适合现在问出口。他动作有些急了,真的像要把身下的人吞入口中一般。
这种无袖真的很好脱,从上衣到短裤都宽松得很,没扯两下皮肤就露出了大半。
爬着青筋的手掌抚摸上早就撑起一团的白色内裤,就连濡湿的那一块也很明显,田雷还是没忍住往凹陷处戳,果不其然就听见郑朋呜咽着喊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就扑在他耳边弱弱地发出“别”的声音,在此之前田雷从没想过能听男人的娇喘也能听硬。
与那种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故意造作不同,郑朋的反应像是真被摸得无所适从了一样。他的手都慌乱地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凭借本能抓住了田雷的手臂。
跟以往他占主导跟女人的接吻不同,郑朋从被田雷抓住脖颈强行进行舌吻的那一刻起脑子里运行的思路就跟被“啪”地一声打断了一样。
只剩下舌齿间吞咽留下的粘腻的呼吸声。体温逐渐升高,不知名的火直直往下三路窜,就连平时自慰也从没有这样沉溺之感,温热的液体缓缓从阴唇里流出打湿了棉质的内裤。
他湿得很快,被田雷接触到的皮肤几乎都会忍不住轻轻颤动。只能把所有归结于实战跟看片果然不一样,前辈还是有前辈的路子。
就没一点反思过是自己的问题。
到田雷含上他的耳垂吮吸郑朋才意识到大错特错,条件反射下他马上动手推开了身上压着的人,那一边耳廓都红得不成样子,但很快又马上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不该是这个反应。
“咔——”
导演的叫停如期而至。
郑朋有新手保护期,所以理所当然田雷先被训“注意机位啊!你有的动作都把人遮完了!”而后就转向郑朋“你也不要表现得太抗拒了,这推得像是真被吓到了。”
田雷没理导演,只看着郑朋红得滴血的耳朵低低地笑“耳朵不能碰啊?”
“不能……不是!也可以……”
郑朋也不知道怎么的,心理上他是不希望田雷再碰他耳朵的,但又觉得第一天拍摄就这么不给同事面子的话,很说不过去,所以嘴上又答应过来。
机器又很快被推过来。田雷重新压了上来,先开始还很规矩,找着感觉亲了好几下,郑朋的注意力也逐渐转移到被田雷抓紧的手腕上。
剧情走到这步该真强实弹了,田雷也是做多了自然知道用什么节奏来把握。郑朋的衣服被他脱了个干净,实在是很匀称的线条,薄薄地覆上一层肌肉。
连翘起的鸡巴也是白净的,这他真的没见过。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紧接着就看见郑朋对着他敞开腿握住性器撸动,自然而然露出了下面的粉嫩的逼。
被两边的肉夹的很紧,看着又白又软,隐隐露出中间的一抹红嫩,完全未经人事的样子。
给他看得有点激动,他平时很难将媚态什么的跟男人联系起来,也当然不理解拍gv时那些被操得乱叫的0到底有什么好让人起立的,此时此刻被小小地颠覆了世界观,完全理解了起来。原因无他,郑朋垂遮眼睛自慰,时不时看他一眼,状似害羞或是尴尬,面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粉,以他的视角从上往下看实在是——实在是太好操了。
于是他俯下身,轻轻抠了一下那处软热含着一抹水的逼口,还没等郑朋来得及阻止,将瘦长的双腿用手握住,往上一提,就用最方便的姿势舔了上去。
这个行为完全出乎郑朋的意料,上一秒还在沉浸式对着所谓的“竹马爱人”表演出一副任人摆弄的追求姿态,下一秒就被掀了天,最敏感的地方都被人吃到嘴里。
田雷也并没有很会舔,他很少做这种超具服务性的举动,毕竟在性癖上他另有别的癖好,与其舔别人倒不如被舔来的更爽。
这种感觉也很像接吻,只是更潮热,随便吸吮几下都有兜不住的水流出来。他这么舔弄着,高挺的鼻梁骨就刚好蹭到被吮出的蒂尖上。
郑朋想推开他,这姿势磨得他很难捱,酸意也渐渐积攒在腰腹之间。但田雷力气却又是真的很大,他只好软着声音去恳求,一张口才发觉被造弄得太厉害,竟连完整的句子都很难说出口。
“不……不呜!不许舔了呜……”
像被无礼的冒犯气哭了,但哪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冒犯的。田雷使坏拿齿轻轻碾了碾可怜的豆蒂,在腰腹不断挺起即将到达喘息的最顶峰时又吐了出来。
“会喷吗?”
“宝宝,会喷吗?”问完第一句才意识到要贴合人设,马上追补上另一句好扮演成亲密爱人的样子来索求自己的欢愉。
郑朋被磨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第一反应是摇头否认,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潮喷。没经历过,得试了才知道。
田雷得到否定的回答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把郑朋仰着的头又掰过来跟他对视。
然后引导性地让他也往下看,亲眼看着硬挺的鸡巴一点一点挺入那窄热的逼口。
“我教你。”
实在是紧,刚插进一个头身下人几乎是要哭叫出来,郑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词,只是被撑开的感觉太过于明显。
好死不死田雷还用手摁上了那被吸吮到红肿的阴蒂,快速地揉动起来。敏感的神经一下子集中到一起,快感也在抽插的过程中慢慢积累。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视线究竟该放在哪里才好,穴口一寸一寸将粗热的性具吞下,体内的感觉在视觉冲击下也更清晰起来,每一次往里撞郑朋都觉得已经不能再深,却又每一次都插进了更湿更热的地方。
明显感到适应之后田雷操得就很用力,身体碰撞发出肉肤贴合的声响,郑朋觉得要被操开了,腿间软烂流了一滩水,夹紧也不是敞开也不是,神情恍惚之间看见了摄像机黑色的镜头,居然异常敬业地又想起角色的要求。
于是他将手臂环上田雷的肩膀,用上力气将人往下拽,不仅连下半身交合在一起,上半身也完全贴近了。
“喜……喜欢你……”
他像小狗一样将脸贴到田雷的脖颈边蹭,即使声音被撞得稀碎也没有忘记表白的任务。
毫无疑问这个举动太过于讨好,即使是拍过那么多部搭过许多人的田雷也稍微有些愣神。但也只是片刻,而后马上就被郑朋有意地挺腰吞坐自己的鸡巴这个举动冲昏了头脑。
这时候也完全顾不上什么内射不内射,原则意义上讲不带套是最好不要射在体内的,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并不想退出去。
逼肉痉挛起来,连带着插在内里的柱体都被裹得更紧,一股一股的热液混着白精从肉瓣里流出来。
郑朋本来还在小声提醒他不要,不要射进来,这时完全没了办法只能红着脸想从他身上下来,又发现双腿发软没有那个力气。
好可爱啊。
田雷看着他这个样子,没忍住亲了亲郑朋的脸。
可是这个时候录制已经停止了。郑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没明白田雷是什么意思,当然他也并没有意识到拍摄结束,只是在拿走工作人员递到田雷手上的手纸时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
正如导演所说,制作播出的效果意外地好,无论是点赞评还是收入流水都小小地达到了业内的小巅峰。
双性,直男掰弯,舔红嫩批,内射,崩溃讨好……这些字眼无论放到哪里都是极度具有吸引力的,四五十分钟左右的完整版视频被剪成零零散散的十几二十秒钟的切片,无论在什么时候发都能迅速收获很高的转赞评。总会有人问这俩叫啥原博在哪还有没有别的合作,黄网上一时间宛如天雷勾地火,炸开一地霹雳烟花,正如田雷事后缓缓回味过来第一次操郑朋的感觉——生涩又淫荡,很刺激。
理所当然地又合作了很多次,甚至有发展成固定搭档的趋势,双方都默许着这样的安排,毕竟没有人会拒绝能赚钱的好事,在一场又一场的对戏中逐渐熟稔起来。
身体也是如此。就算关系再怎么不熟,操也能操熟了,更何况第一眼见着时田雷就又觉得其实男人也没有什么难接受的——说归说,这个男人是郑朋的话才能算另一回事。
现在郑朋只斜着眼睛睨他一下,田雷就知道这逼又是欠操了,非得治他个几个小时,红的操翻出白液,才能罢休。
同样的,田雷的那双宽手一旦不经控制地摸上后颈,郑朋就知道他是想操他了。
太多的性带来的不止是身体的契合,还会在人的潜意识里带来一层有关于荷尔蒙的暗示,人们总会误以为这也叫爱。
某次下戏,郑朋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他点了一支烟烧在指尖,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身上红紫一片,都是被田雷掐的,尤其是肩胛骨那一块,他皮肤白,所以看起来特别明显。
田雷也反常,终于不是一结束就看他那该死的手机究竟收了多少条消息,穿好了裤子裸着上半身就凑了过来。
他身上汗津津的,都是刚操郑朋时留下的,带着体液交混的腥靡,因为距离的拉进渐渐地被郑朋抽的烟的味道所掩盖住。
田雷看着郑朋低垂的眼,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他也没去清理,那腿间还有自己射出的精液。往常都是看他昏睡过去自己顺手擦了,今天没那个机会,所以身上还有自己留下的东西。
他觉得郑朋好像不太开心,但他不知道这份难过从何而来。刚刚做的不爽吗?肯定不是,喷也喷了好几次,接吻时候的眉眼也是往上扬的,并且他这次特意没内射,听其他女同事说,做事后清理也挺烦,他也不想郑朋因为这个烦。
所以田雷笃定自己一定是想错了,郑朋大概只是想抽一支事后烟爽一爽。
于是他自然地从一旁放着的烟盒离摸出郑朋的一支烟,放嘴里,凑过去。
鼻尖与鼻尖贴得很近很近,几乎要贴上时郑朋把头一扭,拒绝了这种蹭火还是拿别人的烟的行为。
田雷有点惊讶,在床上基本上郑朋不会有这种忤逆自己的行为,但动作更快——他用手捏着郑朋的下巴掰过来跟自己相对,强硬地把自己的烟点燃。
窄细的烟头燎起点点火红的星子,本来该跟他对视的郑朋刻意将视线放在了田雷掐着自己的手上。
看不到郑朋那双水亮的眼睛,田雷突然也觉得有些烦躁。
现在他可以确定郑朋不开心了,是因为自己。
“没射你里面,不开心?”
郑朋第一反应是田雷居然能看出来自己的情绪,第二反应是这说的是什么屌话,此人的大脑难道就只能思考三秒钟剩下的神经就全部对接下半身的东西吗?
他有些故意地把呼出的烟全都吐到田雷的脸上。也没回答田雷的问题,自顾自地说“我没想到会这么火。”
郑朋最先开始来拍戏,只是为了还钱。他急需一笔钱来填他的资金漏洞,好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窘迫,至于成为艳星什么的,他没想过。
虽然现在公司的要求是他只跟田雷拍摄,但上层其实有找过他看看别的演员,男的女的都行,他肯做就是卖点。
但郑朋没松过口,能多赚钱固然是好事,可悲的是他赚不了。自从第一次被田雷操过之后,再自我高潮时脑海里总会闪过很多张画面,女人白软的胸,柔软的腰肢和瘦长的双腿,男人滚动的喉结,宽阔的肩背和平薄的嘴唇……每一个画面到最后都会变成田雷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他接吻的场景。
他笃定自己没有爱上田雷,只是生理上习惯性的渴求,高潮时急需一份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拥吻,至于对象是否特别,他不置可否。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他能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一直跟田雷拍这种艳情戏,直到观众看腻,然后就销声匿迹。
田雷那边肯定也有相同的邀请,且不像他一样得了这种怪病。1的选择性更多,而且他本来就是有点性瘾所以一直通过拍戏来疏解,如果有别的选择,那也一定会答应,根本不需要思考。
这样不公平。
但他没办法解决这件事,不公平就这样天生存在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烦恼、愤懑、难过就消失不见。
他没有理由发泄自己的小情绪,就用脚轻轻地去踩田雷的鸡巴。搁着布料这点动静当然是不能作数的,田雷很轻易就把他的脚腕抓住,握在手里,摩挲着脚踝处的皮肤。
“嗯,我也没想到。”
面对这么明显的调情,田雷当然乐于他的投怀送抱,用带着钻石手链的手腕发力,将郑朋的腿收起来。
他不是不懂,也没有不想要,胯下之物隐隐约约又有硬起的趋势,但这样眉眼间都好像带着忧郁的郑朋,他不想操。
“时间不早了,收工回去吧。”
毫无旖旎意味地拍了拍郑朋裸露出来的腿,声音很响,但没人觉得臊。俯视的角度看郑朋的发型真的很圆,他又手痒犯贱故作长辈的姿态揉好几下郑朋的头顶。
没想到起身离开时换来了郑朋的一句:
“下次可以不射在外面。”
下一次当然来得也很快。虽然田雷的时间肉眼可见地难约了起来,但只要想合作,其他所有都是有可以推脱掉的理由。
这次的主题同样老套,甜蜜的情侣遭遇七年之痒,外套上残留着别人的香水味,恋人故意的冷落,日渐减少的交流,种种堆积爆发成一场带着惩罚意味的鱼水之欢。
郑朋是被田雷摔到床上的。
只用了一只手。
这次拍摄没有前情提要,所以进戏进得很突然,连郑朋也有些惊讶,几日之间田雷的演技竟然能进步这么多,都不需要导演做情绪准备。
后来他发现,没什么演技不演技的,田雷只是纯想做。
接吻也根本不是亲,田雷几乎是啃上来的,唇瓣被他吮得生疼,郑朋先开始没想好要怎么接住这份性,凭借本能用舌尖去勾对方的舌头。
田雷咬得很急,连喘气的机会都没给他留,手也在扒着他的衣服,从衣摆处钻了进去,顺着脊骨一直摸到前面的胸。
他是真进入角色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劲,没有一丝温柔可言。郑朋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只是他退一步田雷就往上欺一步,直到头撞上床头痛得他一声呜了一声才发觉:在这张床上,他根本没有拒绝田雷的理由。
手边的道具很多,导演组的恶趣味摆满了整张床,有的东西连郑朋都没有见过,躺上去的时候被硌得慌。他有预感随便用上几个田雷都能把他玩死,所以一开始没提这茬,也不敢作任何暗示,只是一味地将东西用被子盖住,最好他一个都看不见。
但很显然他错了。田雷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黑色的绑带将他的双手双脚都捆住,郑朋是真的有些害怕,反抗时没注意手肘狠狠地捣了一下田雷的胸口,那人被撞得后腿了一步,反应过来又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笑着压上来。
“就这么不想给老公操啊?”
细瘦的腕子被黑色的绸带勒出了一条红印,郑朋就这么全身赤裸地被绑着,老实地鸭子坐在床上,手就放在前面捂着所谓的重点位置,耷拉着眉眼一副任人采撷的小狗样。即使是这样田雷仍觉得不够,他也跪在床上,往前去够被压在枕头底下的口球,然后对郑朋发出通牒。
“带上这个,自己玩给我看。”
黑色的球体把嘴撑得很满,只要有想说话的动作,舌头不能灵活活动,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淌,郑朋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想用舌头把东西往外顶,但这东西被田雷扣得很牢,他也只是做无用功,折腾半天呼吸匀不上气,只能最方便用口呼吸,胸膛起起伏伏。
田雷指的自慰当然也是玩逼。郑朋有一刻觉得田雷是不是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才提出这样不在剧本里面的要求。
但他故意装作没听懂,用手去撸前面的性器,细长的手指搭上硬着翘起的柱体,从上往下,整根握住又虚虚地揉捏。
“耍我玩呢?”
田雷一眼看破郑朋打的什么主意,这人不可能听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打从第一次上床时自己就很少允许他摸自己的东西,能用逼高潮就用逼,现在在这里给他演这一出,不就是在装直男隔应他吗?
郑朋嘴被塞着,显然也回不了他的话,闻言只是抬头望了他一眼,大有一种“我就是按你说的来有什么错”的无辜之感。
望着郑朋的眼睛,这个角度看上三白占了眼瞳的绝大部分,倒是真的一副可怜样,即使这样,田雷知道,他也并不无辜,只是在装。
本可以用手就解决的事情被田雷的性器代替了,粗长的肉柱一下子挺到了郑朋两腿之间。
宽厚的手掌握着鸡巴一下子跟郑朋的撞到了一起,他故意用龟头去蹭对面人又白又粉的器具。两根鸡巴放一起对比更是明显,其实郑朋的东西份量也不小,只是体型差的缘故,放一起比较再怎样还是冲击力太强。
贴得太紧了,皮肉之间的温度都在不断上升。田雷一只手就能将两个人的性器放在一起揉搓,明明就不是撸动的手法,却害得郑朋腰软软地往下坠。
热气好像从两人贴合处往上蒸,又或者是腿心的小逼实在馋得可怜,缓缓流出了热液,湿了一滩在床单上。
但郑朋实在没有地方可以逃了,连嘴也被堵住的人,只能呜呜地叫,企图抖着腰从田雷的手里挣脱出来。
田雷本来也就没有要替他撸出来的意思,他真正想玩的地方是那个湿软会吞吐着他的肉柱的小逼。所以他扶着鸡巴又往下蹭,粗热的东西一下又一下操开红软的瓣肉,却就是不肯往里送。
明明龟头都已经送了进去,穴肉尝到了滋味,争先恐后地包裹起来,却又被狠心地抽开,郑朋有些急了,他呜呜地哼唧起来,一动作他的气息就缓不上来,田雷更是趁机抓紧了他的手臂往他腿心里操。
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酡红的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亮晶晶糊了一片,田雷很满意地盯着这个样子的郑朋,右边的眼睛稍稍眯了起来,好像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总而言之郑朋这种明明还没有操就看上去快被操烂的样子,他很满意。
他一口又一口亲咬上去,咬郑朋的脸蛋,直到光滑的皮肤上出现明显的一个牙印,成为这段时间里田雷专属的印记。
他很想做一些极度富有恶趣味的事,比如给人画上淫纹,潮吹一次就多添一条线,笔尖就从那湿软的逼口开始,蜿蜒到他平坦的小腹上,只要笔稍微用力,身下细瘦的腰就会不自觉地颤抖。
可惜这是在工作,他不能做这么即兴的事情,如果是在私下——他头一次生出私底下把同事约出来打炮好像也不是不行这种想法 :之前总觉得上班体验体验也差不多够了,再多就有点肾虚了,但操郑朋总让他觉得好像哪次都不太过瘾,操几次都不够。
他用拇指抹去郑朋眼角被逼出的泪,安抚一样亲了亲他的鼻头,将手伸到脑袋后面把口球的扣子解开。
郑朋一边还在诧异他怎么突然要解掉这个东西,一边就被毫无预告的插入操出了声。田雷撞得很深很深,几乎是以一种打桩的速度,带着他的呜咽一起凌乱破碎了起来。
“呜呜不……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啊……”
他哭得很崩溃,大开大合地操弄生生地撞到了最深的地方,连小腹上都微微凸起,又被人按着打着圈揉。
这部戏拍摄之前他喝了一整瓶水,这个时候沉甸甸地积累到了膀胱,又被田雷这么按压,根本就禁不起任何操动。
他本能地想要找厕所,但手脚都被绑起来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田雷也明明看出来他的窘迫,但反而是不做声地更过分地去操弄那可怜的阴蒂。
滚烫的水流一股一股地喷出,溅湿了大片的床单,郑朋有些脑袋空白地看着田雷下嘴唇的那颗痣,后知后觉地把头埋到了前面人宽阔的臂弯里,第一次不专业地完全背对了正面给的的摄像机位。
“月月好乖。”
田雷捏了捏郑朋的发尾,又把鸡巴送进了那个潮湿温暖的穴道。
——
田雷一直都承认跟郑朋做爱很爽这件事。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跟女人一样软,又比女人耐操。当然不是非要做比较的意思,但是非要让他说的话他肯定要这么点评就是了。
合作爆火之后总有人把他俩当情侣博主,在评论里点菜,一会说要看吃醋angry sex,一会又是什么温柔年上引导骑乘,一会又变成陌生人登堂入室……看得人眼花缭乱,而他刷完评论只在心里默默嘀咕——我们演技没可那么好,当然也没有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神入化的表演,真情流露都是在床上真操实干地做起来才有的。
诚然,郑朋真的很讨他喜欢。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他总爱给足别人情绪价值,是那种宁愿自己多受点委屈都得让导演拍到能用的素材的那种人。
一会喊着哥腿要抽筋了能不能不操了,一会又把双腿分得更开像小狗一样气喘吁吁地凑到他的肩颈窝里舔他的喉结。
又或者是射精结束故意的夸奖,哥你射了好多在里面,手还按着那薄薄的小腹揉,装作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每次都听得他牙痒痒,恨不得压着人再搞一次。
其实还有更过分的话,郑朋说了一半就被田雷用鸡巴堵了回去,但很快又被他自己重新在床上提起——郑朋很早之前就跟他说过不带套也不会怀孕这件事。
因为第二套生殖系统发育并不完全,所以整体上男性特征较女性特征更为明显,种种检查数据表明,那个窄小的子宫并没有孕育生命的条件。
田雷把郑朋圈在怀里,听他小声絮叨着说自己以前的事情,他说哥我其实一直都好倒霉,签公司没仔细看合同,被迫负债欠了好多钱,演戏也没有什么火花,只能去打零工,可是一个人在外地要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也填不上漏洞,所以才想到要拍gv.
是不是老天故意要整我,才给我一副这样的身体,在我总以为没有退路的时候又塞给我一颗糖,当初朋友跟我说搞什么都没有这个来钱快我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真的。
放在一起的手被他抓住,郑朋用整个手掌握住了他右手的一根食指,却好像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田雷身上,田雷觉得他很轻很轻,轻到一只手就可以搂住他的腰将郑朋整个人都往上提,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这样的吻是没带任何欲色的,没有唇齿纠缠,也没有交颈暧昧,非要评价的话,甚至有点像哄小孩,郑朋却觉得很心满意足,他总是在田雷亲他的时候闭眼,这一次却睁着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流动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想这种感情应该叫疼惜,又或者叫可怜。贫瘠的词汇量让他找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来描述,但男人之间的情感本身也不需要用那么多言语来表明。
田雷比他大五岁,对小辈产生这样的情愫实属正常。人总会妄想在某一时刻拯救过去的自己,因为本身是无法完成的事,所以又投射到他人身上。
郑朋并不是第一次接受到这样的情绪,无论在任何时候,示弱都是最方便让他人放下戒心的方式,他习惯在亲密关系中把这样的外壳当作引子,好早早建筑起一个隔绝于他本来面目的茧房。
但他没想到田雷的那种情感跟以前接受到的并不一致,成熟男人的世界有一套自己的运行法则,不需要依靠任何外力,就可以与生活达成平衡,情绪也能获得循环,他没想过田雷会把自己拉进他的世界,体验他的情绪。
这太深了,哥。
郑朋弱弱地喊了一句,他抓住田雷的手腕企图讨饶,后穴放的跳蛋不知道抵到了什么地方,总而言之让他很难坐到沙发上,密密麻麻地震感一层又一层堆叠,他一直被吊在那处,但却没有到顶。
“自己玩一会,我去洗个澡。”
田雷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拿开,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放置play,第一次没有镜头的拍摄,他其实也挺期待郑朋的表现,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点道理他当然也懂。
正对沙发放着的手机能完全为浴室里的田雷实时直播郑朋的反应。明明穿戴完好的人脸上被闷出了一层勾人的酡红,手不自觉的想往下半身去,又生生忍住,时不时从嘴里发出难捱的哼声。
如果这场直播是对外公开的,田雷能想到现在弹幕上是一群什么样的污言秽语——“又抖又喘真的一点都不耐玩”“只塞跳蛋不操逼里痒的要死吧”“这个表情好可怜真想把东西插他嘴里口”……
好在这是一场只有他个人可见的私人直播,只有他能对郑朋的一切评头论足。
手下的鸡巴很快就涨红起来,粗长的一根挺翘着,他没什么心思真的把人放置个一二十分钟,硬得很快,洗澡只是随便冲了一下。
再回到客厅只看见郑朋歪倒在沙发上,头也闷闷地埋在抱枕里,裤子褪了一半,半脱不脱地堆在小腿上,漏出极有肉感的大腿和屁股。
他实在很想把东西拿出来,但又想信守承诺,所以搞成这种局面,倒更让人看了口干舌燥。
田雷想都没想把沙发上的皮带拿起来握在了手上,又把郑朋从沙发上挖出来,硬质的皮革物蹭了蹭那人滚烫的脸蛋,一双眼睛氤氲着水汽,被跳蛋磨得难受,所以连眉毛都可怜得往下撇。
这样的郑朋看着很乖,甚至有一点像未成年。虽然有一米八的个子,骨架却生生小了他一个码,田雷在做爱的时候其实很少会觉得自己有过分的地方,都是你情我愿的生理满足,但面对郑朋总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
就比如现在,他将郑朋下半身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了干净,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漏出干净粉白的性器。
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手指往下摸,拨开湿漉漉的鲍肉,模拟着性交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捣着那肉逼。
郑朋被这样的前后夹击搞得心烦意乱,没有选择地在颠簸中用腿勾住田雷的后腰,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
但明明一下又一下蹭着却总是找不对地方,他不得意地哼嚷起来,想让田雷直接操他,又或者好好用手指服务他,总而言之不要搞这种要给不给的。
哪想到田雷突然把手抽出来,带着沾满了粘稠水液的塞进了他的嘴里,自己吃自己的味道这种感觉不是很妙,哪怕之前田雷完全不计较地给他舔了很多次。
黑色的皮带啪地一声抽到了烂红的穴肉上,连带着旁边白软的大腿内侧都开始泛红。
郑朋被这一下抽得简直要哭出来,呜地一声想躲,下意识想合腿,但完全没有反抗田雷的力气。
“呜……呜嗯……”
只能像小兽一般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又觉得太羞耻,拿胳膊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即使这样也没让田雷停下动作,最先开始还只是轻轻地抽,只扇外边的阴唇。
与痛感一起建立的还有相似的性快感,郑朋一边止不住地想捂住自己的下半身求田雷暂停,一边逼内又源源不断地流出渴望地热液。
连阴蒂都没忍住冒出了小点,圆红软嫩地被黑色的硬物扇得变形、发烫。
后穴里的跳蛋也没忘记工作,甚至被人往上又升了一档,加速了所有感觉的堆叠,没到二十下,就泛滥了起来。
郑朋整个人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的,连呼吸都轻得像快要溺死的人,田雷终于肯放过他,尽管白软的皮肤上已经全是被扇打出来的红痕。
他将郑朋整个人捞了起来,换了个位置坐在另一角的沙发上。后穴里的跳蛋也被他终于停止工作,湿湿地扯了出来。
然后分开郑朋的腿,让他自己坐下来,操他。
郑朋还没从上一场高潮里缓过来,就被扶着腰这么生生地往下吞吃那根紫红的鸡巴。逼肉被翻开一寸又一寸,他不自觉地往下看,但视觉冲击又太强,想求田雷缓一会,说出口又只是零碎的泣音。
“张嘴。”
田雷叫他,一下子把这些零碎的气息都堵得严实,男人的占有欲一下子在这个时候膨胀得要将郑朋完全包裹住,一边吃着郑朋的嘴唇一边操他下面的逼穴。
明明是骑乘的姿势,却完全丢失了主动权,只能跟着田雷顶弄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喘叫。
“呜……田……田雷!太深了……太深了啊……呜呜”
已经分不清是叫床还是讨饶,像猫儿一样软绵绵的声音也被尽数吞吃入腹。肉棒完全插到最里的时候顶到了那没发育完好的宫颈口,又浅浅地在腰腹处凸出了形状。
郑朋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薄薄地肌肉线条在止不住地抖动。他这会不叫田雷了,哥哥爸爸什么的乱喊了一通,却好像都不得田雷的意思,充耳不闻一样掐着那窄瘦的腰就猛冲。
腿肉撞到下腹带来躁人的声响,肉体之间碰撞夹杂着暧昧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叫……叫老公。”
田雷好心给他提示,被软肉裹着又吮吸他也想射,郑朋的声音就跟钩子一样吊着他,惹得他牙痒。
郑朋几乎是没经过任何思考就脱口而出,但是男人床上的话是不讲究任何信誉的,尤其是田雷,他像得令一般终于翻身把郑朋压在了身下,抓着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就折了起来,好让那软烂的小逼以最方便进入的姿势让他操干。
连囊袋也撞到了那红软的逼口,穴里的水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出,热热地溅在了田雷的身上,他才终于把精液射了出来。
“嗯嗯,老公爱你。”田雷爽得不行,没爱够似的亲了一口郑朋的泛着红的眼角,那里有一颗痣,跟他自己鼻子上的一样。
休息了一会他想要给郑朋灌点水,刚刚喷了太多次,又出了很多汗,怕郑朋脱水。含着一口水刚准备凑过去就被郑朋一脚踹到了胸口,刚刚哭肿的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就这么半眯着看着他然后提要求。
“我要喝酒!”
这个要求其实还挺过分的,大半夜往哪整酒给他喝,又要穿衣服下楼买,还得挑口好的,不然也显得操完逼就不认人太寒酸。
田雷没觉得麻烦,第一反应就是应下来,抓住他的脚踝往床上放了回去。
“好。”
他把地上的衬衫捡了起来,因为脱的太急根本没注意扔到哪去,又皱皱巴巴地穿在身上,任谁看了都是不太体面的做派。
“两瓶雪花。”
田雷很快就回来了,躺在他的旁边,手上的玻璃杯摇晃着澄黄色的液体,郑朋没有那种心情,他只想喝了快点睡着,好忘记田雷的那些吻跟话。起身想要够另一个易拉罐,但是太远了,他又累,想要拿到的话一定得越过田雷。
比起这样,他宁愿喝眼前现有的。于是低下头就着田雷的手喝了一口。
零售价两块五的啤酒谈不上什么浓烈什么醇厚,清香的口感其实更像果汁,在滑过喉道时薄荷的辣感稍稍升起,像烟花一样很快炸了过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