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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跨进柏林帝国大厦的一瞬间,我想到了我那死在布列斯特的政委。他湛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纳粹,他倒下的时候溅起了很多灰尘。德国人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漂漂亮亮,给自己设计一些华而不实的礼服,穿得像我老家的燕子。我们在大厦顶端升起了红色的旗帜,这面旗帜上涂抹着几千万人红色的血。帝国大厦攻克下来后,我独自在这栋废墟里漫步,跨过倒塌的横梁,德国佬的尸体,破碎的墙壁和乱七八糟的落满灰尘的地板。但是,敏锐的直觉让我立刻意识到这里还存在着除我以外的生命——不是老鼠,他们没有发出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不是猫,他们没有突然叹气或者用肉垫演奏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是其他生命——他们的呼吸紊乱了,和人的频率渐渐一致起来。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一架衣柜,它紧闭着的门扉无法不让人起疑。但我需要担心这是否有触发式诡雷,或者埋伏——有人在后面,这些人肯定不是我的同志们。彼得·彼得洛维奇,谨慎是你活到现在的准则。我没有听那些老兵说的,越勇敢的人越不会死,他们骗你,他们才上了一天战场就成了老兵,可我从布列斯特打到柏林,我比他们懂得更多。可怜的小伙子们。
我拉开衣柜,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不算很小的空间;这应该是个临时避难所或者防御工事,通过柜子将隔壁的房间改造成了这样。他们把隔壁的门封锁上,然后用水泥浇筑了内部的六个面,没有灯和任何照明工具,只靠几个射击孔来补充光线;除此之外——两把步枪,散落在地上的弹壳,乱七八糟的补给堆,还有两个德国佬。他们惊恐地瞧着我,抱作一团;一个穿着浅绿色的制服,肩章朴素,胸前也只有战伤奖章和俄国前线纪念章;但是另一个,我看到他蓝色的眼睛和我的政委长得如此肖似,他穿着灰扑扑却依旧笔挺的黑色大衣,帽檐上的骷髅,肩膀上的闪电,衣领泛着银光,还有——左胸口的二级铁十字勋章和圆形的党徽,以及一枚突击奖章。我知道他肯定还有更多荣誉,但不知为何他并未选择佩戴。我知道这是一个国防军士兵和一个党卫军队长,他们不久前正利用身旁的射击孔杀死了许多我的同志,我那些死在黎明之前的同志。那个年轻些的国防军试图讲话,但党卫军捂住了他的嘴。我慢慢地靠近他们,然后拔出手枪给了那个绿衣服的大腿一枪。我不能一对二,即使是在我占优势的情况下也是如此,谨慎,谨慎。
国防军尖叫起来,他的大腿弥漫出血来殷染了一片,我没有向他的腿部大血管开枪,所以他死不了,只是会痛苦很久,如果不得到及时救治,他会死于疼痛或恐惧。党卫军开始说话,嗓音沙哑,他懂得一点俄语,但不多:
“投降...”他捂着国防军的伤口,“朋友,投降,俘虏......虐待,不。”
他的语法乱七八糟,而且根本不是完整的句子,听起来像是让我向他投降似的。不虐待俘虏?我想了想,不虐待俘虏的那些红军早就死了,就是被他们杀死的。我接着走向他,他抛开同伴,坐在地上一点点向后挪动,直到背靠到墙壁才停下来。我俯视着他,他盯着我;我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扯过一截麻绳(这是他们用来固定自己和枪支的,以防战斗激烈时脱手,这招我也用过,但我不推荐,因为有时候打着打着武器坏掉了,你却没法从旁边的尸体上捡起来其他的继续用),把他的双臂抬起来,从手腕处捆绑在了断裂的水管上。他曲起双腿,长筒靴蹬在地上;国防军朝这边慢慢爬了过来,留下的血迹像蜗牛留下的黏液;他依偎着自己的战友,用德语说了什么。那党卫军温和地用下巴蹭了蹭他受伤的兄弟,然后对我说:
“海因里希,海因里希·冯·伯特曼。”他点了点头,然后把腿平铺开来,似乎放松了,但我从他依旧紧绷的肌肉里判断出这是他的伪装。他想让我放下警惕。
冯·伯特曼?我突然感到晕眩。我们牺牲在集中营里的好同志,奥里维因·冯·伯特曼,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不,一个姓氏之下怎么会同时出现别西卜和圣保禄?还没来得及细思,他又开始讲话:
“瓦尔特·卡明斯基......”他冲着国防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你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后,你就算是了解他了,他不再是你的陌生人,这让你很难下得去手。可他低估了我的心理素质,我曾经好几次对着自己同志的脑袋开枪,为的是解决他们无法忍受的痛苦。
“卡明斯基?”我蹲下来望着年轻士兵的脸。他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似乎是要讨好我。卡明斯基,卡明斯基,这家伙是个俄裔,说不定就是那个乌克兰疯子的老乡。卡明斯基......
“1942年,你老爹在一次行动里杀了1193个游击队员,你知道吗?”我亲呢地揉了揉他的棕色卷发。他听不懂,所以继续尴尬地对我笑着。我猛地给了他的脸一拳,他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鼻血慢慢流了出来。
“法庭,法庭,审判!”党卫军想要逃跑,但双手已经被捆在了水管上,他的瞳孔缩小得像一只猫。
“你要上军事法庭接受正式的审判,然后被那些书呆子们判个十年八年甚至无罪释放,好继续用这双沾满血的手回归田园,享受天伦之乐最后安静而无辜地死在家门口的摇椅上吗?我告诉你刽子手,杀死一个人和一百个人都是在犯罪,而战争教会了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以及不要相信别人会与你共情。”我刻意模仿作家们用着快速语调和长难句,并为自己流畅的口才感到满意。他应该只能听懂一点简单的单词,但是我相信他能从我的情态里判断出我并不赞同他的提议。接着,我对着他发表了一大通演说,这些本来是我准备在记者面前,在苏联人民面前演讲的。很显然,他没听懂。我感到无聊,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认识奥里维因·冯·伯特曼吗?”我问党卫军。他听不懂我说的话,但一定听到了这个名字的发音。他急切地把头伸向我,嘴里蹦出许多呱呱叫的德语,听上去很激动。圣母玛利亚和罗科索夫斯基在上啊,他们真的认识。我指了指他,又比了一个在头上开枪的姿势;我看到他的眼睛骤然变得模糊,然后缓缓跌坐了回去。我在开战不久后认识的朋友季米特里·乌尔佐夫刚被从德国的集中营里解救出来,接着又被蓝帽子们以投降和叛徒的名义被关去了西伯利亚......这些破事儿我也不想说来着,但是我得想起来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姓氏的......季米特里给我寄的信里讲起过这位同志,他在纳粹一把火烧了国会后,就因为共产党的身份被逮捕进了集中营;他的名字里有“冯”,他来自德国的贵族家庭;他曾经细心照料过苏联战俘,教会他们活着的办法,使季米特里自己得以最终活着离开......他还曾经在莫斯科进修,当过魏玛共和国在第三国际的秘密代表......季米特里亲眼看到他被纳粹杀死了——本来用的是绞刑架,但为了不让他发表演说,他们临时射杀了他。
“兄弟......”党卫军指了指自己。他居然还有兴趣和我说话; “必然。共产主义者。灭绝......计划,集中营,犹太人。”他用俄语低声自言自语,虽说是讲给我,但我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真有意思,我们牺牲的高尚同志居然是这位没人性的铁血纳粹的兄弟!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共产主义者在第三帝国和犹太人的地位没什么两样,都是需要被集体屠杀的劣质玩意儿。现在,劣质玩意儿来到你面前找你啦。
“彼得·彼得罗维奇。”我对他宣判。然后,我扯下了他黑色的马裤,这是为他专门定制的服装,因此非常贴身,我很小心地完整把他从裤子里剥了出来,而刻意保留了美丽的长靴。他努力踢蹬,试图反抗,但我把枪顶在他的脑门上,他立刻冷静了下来。现在,党卫军穿着军大衣,腰带散乱地系在上面,下体一丝不挂,而靴子依然高傲地攀在他圆润的小腿肚子上。我把他的双腿扒开,他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要操他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也不是因为我想报复他——不然我干嘛不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打死他呢?我看不惯他脸上那副战败后依然保持着的高傲,仿佛这个高傲是他、是他这个民族与生俱来的东西,而我们斯拉夫人不过是蝼蚁和老鼠......呃,我要用最能让他感到羞辱的方式对待他,仅此而已。但是我很快就对着他硬了起来,他太漂亮,像古希腊的雕塑;他短短的金发从帽檐之下冒出,高挑的鼻梁,蓝色的眼眸,仍然昏迷着依偎在他肩膀上的国防军......而且,他此刻任由我处置,如此完美的、恶劣的东西,我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我感到一阵心惊胆战的快乐。当我把他的东西拨到一旁并把自己的家伙抵在入口处时,他终于惊慌失措了起来。我笑了,这才对,我不想操一块木头,一个甘受屈辱的懦夫。他开始大声叫骂,浑身颤栗,首次被同性入侵,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没有爱——我听不懂他的德语,于是他就开始用俄语骂我;“不是女人!!!”他哀嚎着剧烈扭动胳膊试图挣脱,我让他脱了臼。日耳曼畜生倒吸着凉气,“混蛋!停止行动——立正!!”他的嗓子变得沙哑,可怜的东西,学来的俄语单词全是军事用语。
我还没进入他,我硬得发痛,但还是耐心地掐着他的脖子,眼睛贴着他的眼睛:“SIEG!HEIL!”他惊恐不安,我嘻嘻笑着,“Heil,Hitler~”
我双手扒开他的大腿,白嫩,瓷实,他从我的祖国那里掠夺了太多东西,瞧,苏联把他养得多么好啊。我一寸寸楔入,他太紧了,从没用过这地方;他挤得我疼痛不已,他开始流血,我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他陌生而动听的德语开始尖锐,直到他身旁的国防军幽幽转醒。可怜的绿衣服年轻人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可怜巴巴地用手推我,然后痛苦地瞧着他受难的战友——他的力气比婴儿还小。党卫军正在吃力地接纳着我,干涸的口子因为血液而柔和起来;即使被这样对待,他依然很精明地放松了身体以便接纳我,这样能减少痛感。他到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已着想,盘算着何种选择能带来最大的利益。我突然觉得他的眼睛一点也不好看了。
他扭过头去安慰惊恐不已的国防军,趁他转头的功夫,我用力顶入了最深处。高傲的德国佬瞬间哑声,有一瞬间他甚至翻了白眼,让我以为他要死了——他紧紧咬着嘴唇,脖子和腿上的血管狰狞起来,根根青筋分明,表示着他忍耐着何等巨大的绝望。
“哦拜托了,哭一下吧,释放出来,没关系的;被男人上了?没什么大不了,好吗?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哭!”我女儿安娜死的时候才16岁,她是被纳粹轮奸后绑在木头桩子上活活冻死的。她一定哭了,但我听不见。党卫军,你为什么不哭?你为什么不和我亲爱的安娜一样哭?我开始运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我把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他的靴尖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摇晃,真是艳情...真是恶心。每一次动作我都用尽了全部力气,整根抽出,再直直没入;他因开裂而流出来的血已经汇聚成了小洼,他看上去已经要昏过去了。我的胯部撞击着他的小腹,声音比机枪开火还大,甚至在水泥工事里产生了回音;一开始,他还断断续续地骂着;可一看到身旁这可怜的国防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强暴却无能为力,暗自抽噎——黑色的恶魔又难过起来,低垂下长长的睫毛;这时,那国防军从旁边抱住了这党卫军的胸口,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滴下的汗水和碰撞产生的摇晃,他都无比清楚地感知着;我朝着他漏出来的脖子啃下去,他只是颤抖了一下,心甘情愿地护着他的战友。我简直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他看过了战友受辱而又无法忘怀,因此不再对我的党卫军抱有情谊该如何呢?这年轻人或许会因为照顾党卫军的隐私和自尊而选择远离他吧,可是我不希望见到他们的分别。
好吧,我满怀悲悯地想,等会儿我也得把你办了,免得你对自己的朋友有什么道德负担。
我全射进了党卫军里面,国防军趴在他的小腹上哭泣,像是一个女儿伏在自己遇害的母亲身上。我在苏联见过多少这种惨状啊。党卫军还有微弱的呼吸,他眨着眼,竭力试图阻止我再去操他的战友;可是他的胳膊脱臼了,手还被绑着;那国防军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找来绷带给他扎紧了大腿上的出血口,子弹还停留在他的肉里,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他。他乖巧而又驯服地任凭我从背后捅进他的身体,似乎已经知道挣扎没有任何意义。他还趴在党卫军身上,后者的下体随着呼吸流着白浊和血。国防军小伙子紧紧抓着战友的黑色制服,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我每撞他一次,都要随机喊一次卡明斯基那个挨千刀的发起过的屠杀,“鸟鸣!”我用力在国防军体内研磨,寻找着他的敏感;“阵雨!”在碰到某处时,他发出一声呻吟,连带着婉转的、类似歌唱的叹息,简直让我怀疑他早就被自己的长官操过;“春庆日!”他发出的不再是惨叫,而是疼痛中夹杂愉悦的颤音,我对他开始享受我的暴行而感到愤怒;“科摩罗!”波洛尼斯拉夫·瓦迪斯拉沃维奇·卡明斯基杀死了数以万计的游击队和平民,但我的瓦尔特·卡明斯基只是个德国国防军士兵。党卫军再次开始向我说话:“缴枪不杀。”这家伙的俄语还是这么烂,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反击,准许;虐待俘虏......我们是军人!”他大口喘气,却依然在坚持和我说话。我从国防军身上下来,解开这党卫军引以为傲的党徽、突击奖章和铁十字,然后把它们挨个塞进了他的后穴。他低着头,大檐帽在颤抖,我看不见他的脸;党徽圆圆的比较好塞,突击奖章带有一点棱角,这没关系,只是又弄出几个伤口罢了;可是铁十字却卡在了入口,只有其中一端进入了他。
我思考了一会儿,把铁十字斜着转了一点,使它呈一个X型,然后用力戳了进去。这很痛,党卫军嗬嗬地倒吸气,勋章们摩擦着他受伤的肠道,我希望他还记得自己授勋的光荣时刻。接着,我又回到国防军背后继续操他,这年轻的婊子居然开始主动把屁股往我身上靠,他结实的身体上没有一丝赘肉,他的长官把他训练地很成功——各种意义上。我腾出一只掐在他腰上的手,给党卫军把麻绳解开;党卫军慢慢顺着自己背靠的墙壁滑落在地上,大檐帽从他的头上滑落下来,露出了浅金色的、婴儿般的头发。
他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但还是抓着国防军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他,或者给他支撑下去的勇气。我拖着国防军转了个弯,让他用脸对脸的姿势面对着党卫军;我双膝跪地,使得他的屁股也压在了党卫军的胯上。一个穴正容纳着我的进出,一个穴瑟缩着流血,铁十字露出冰冷的寒光。我把手伸进他们两人中间,正好在交叠的腹部下方握住了他们俩擅自勃起的东西。我狠狠地揉搓这些冒犯的家伙,用握枪的力气开始撸动,我用的力气太大,两个日耳曼婊子发出尖叫,年轻的那个像是被扭断了脖子的鹅,声音高亢;另一个则竭力忍耐,喘息声像是头上被套了个不透气的袋子。我用另一只手把国防军背对着我的头按了下去,他高挺的鼻梁撞到了战友的脸上,虽然我看不清,但他们应该吻在了一起。唔,因为我听到了细微的气泡破裂的声音,还有他脖子的颤动,脸部因嘴唇的动作而被牵扯出的抽搐......妈的。
于是你将看到我们三个叠在一起,党卫军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他曲起膝盖,绷紧了大腿,好让自己不被压死;国防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调整了姿势,他分开双腿,分别跪在党卫军身体的两侧,这样他能够与他接吻,同时屁股还叠在党卫军的上面;我只好把自己的双腿并拢,因为他们乱放的腿太长,没有给我留下足够的空间。终于,我紧紧掐着国防军的脖子射在了他里面,感觉要比给党卫军的那发更多一些(可能是因为我和国防军打交道比较多,我熟悉他们的绿色军装就像熟悉自己家地里的麦子)。我喘息着退了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欣赏着自己造出来的景色。两个干练的德国军人裸着屁股叠在一起,上面那个洞里流出的精液顺着股沟流到了下面,他们干净白皙的皮肤让我觉得像是两个大大的柔软的发酵面包被炊事员垒在了桌上。两个人都昏了过去,我犹豫了一下,从党卫军的口子里把最靠外面的铁十字扯了出来,引得他无意识地呻吟着;该死的,我应该把党徽放在最外面,这东西现在比滥发的二级铁十字值钱。最后,我向他们看了一眼,拔出腰间的手枪抵在国防军的脑袋上开了火。声音很小,正好穿透了两个人的脑袋;弹孔也很小,这是我又一次完美的普通的处刑。我从身边找到一大桶汽油,浇在尸体上点燃了他们。我看着火势从猛烈燃烧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一些枯黑的干柴,结果把那党卫军屁股里的党徽和其他几个奖章给留下了。我最后还是拾起了它们,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后再次确认这些垃圾不再能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欢快地走下楼去,向我的同志们报告楼上并无埋伏,并且炫耀从两具尸体上拿到的好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