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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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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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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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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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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柏康】给你一次见面的机会

Summary:

被喜欢的网黄奖励了。
1w+一发完 旧文新发
有bug请忽略 ooc

Work Text:

*
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抽离出后,张康乐才得以喘一口气。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答应帮朋友打工了,酒吧这种场所他是真应付不来。

白天在工作室里将自己窝成各种造型只为找个拍摄的好角度,晚上又要在吧台里站了好几个小时,他拖着快报废的双腿回到家,想倒头就睡但又被自己一身烟酒味熏的难受,于是只能强撑着去洗澡。

只能说有时候上天就是喜欢跟他对着干。

看着罢工的热水器张康乐怒其不争地狠狠拍了一下,然后胡乱地抓了几把头发,最后只能草草地刷个牙洗把脸,倍感无奈地躺回床上。

脸被冷水洗礼后,张康乐睡意全无,彻底精神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张康乐失眠了。

拿起一旁的手机,3:00几个明晃晃的数字刺得他睁不开眼,他叹口气抱着手机翻了个身,犹豫了一会儿后,点进了一个被他藏在文件夹深处的软件。

反正也睡不着,那就干点该干的事吧。他又爬起来找到了耳机。

软件一开屏便是各种裸男,看多了有些令人反胃,张康乐一路下翻,直到看见一则直播回放。

视频封面里的人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黑色西装外套配上黑色的内搭,颈间银色链子反着光,俯视的角度让人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到最关键的部位。

明明什么都没漏,但张康乐看了一会儿却来了感觉,于是他便随心点了进去。

加载了不久后,屏幕中央就出现了一张带了口罩的脸,微长的刘海挡住了一只眼睛。那人周围明亮,镜头一晃一晃的像是在走路。

张康乐正盯着屏幕里那人漏出的那只眼睛发呆,就听见主播突然轻笑一声,然后开口说话了。

“别发骚了。”张康乐听到这句话身子一抖,“我在商城里,还没回家呢。”

主播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却又带了点少年气。尽管张康乐知道这是面对直播间所有观众的话,但还是有种意淫被抓到的羞耻感。

屏幕里那人话语的尾音很快就被周围的嘈杂淹没,主播的目光落在屏幕下方的弹幕处,随意地回了几条。

“在外面当然是因为有点事没来得及回家啊。但说好了时间,我又不能不来,是吧?”

“推迟怕有人等不及——我不搞野战啊,瞎说什么呢?”

主播的声音很小,说话的时候会刻意地凑近摄像头,声音通过耳机传播,让张康乐有种人在身边的错觉。而且主播心机很重,总是刻意模糊主语,让面对全站的直播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与观看者的1v1。

张康乐看着看着手就伸进了睡裤,摸上了那个已经湿润的肉缝。

开屏全是裸男是因为他在这个APP里的个人信息为女,个人信息设定为女是因为他确确实实有女性的器官,而且大多数时间也总是用这幅不该存在的器官自我抚慰——但后来他发现性别设成男女都无所谓,因为软件里其实一大半网黄无论是作品还是直播设定的都是男女不限。

他将手机倒扣在了枕边不再去看画面——毕竟他不认为短短一段时间内主播就能闪现回家然后直接干正事。

直播间有了长达几分钟的静寂,张康乐想可能是主播坐上了公交车或者出租车,不便再开口调情。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才顺着耳机传达的话语,揉着阴蒂的手不断加快,直到快感越来越明显。

“只是听听声音就爽了?”屏幕里的人突然又开口说话,“真棒宝宝。”

张康乐听着主播的夸奖高潮了。

高潮后张康乐大脑一片空白,将耳机一摘不去管还在播放着的直播回放,他将自己窝在被子里,那句正合时宜的夸奖在他耳边不停徘徊,直到他夹着被子睡去。

第二天醒来,张康乐迷迷糊糊地拿起了手机,解锁后出现的是视频放完是否重播的画面。昨天晚上他仅仅因为陌生人几句话就丢盔卸甲的记忆浮现,张康乐登时面红耳赤,连忙退出了那个界面,期间却不忘给主播点了个关注。

他昨天晚上约了维修工来修热水器,修好后维修工一走,张康乐就忍无可忍地钻进了浴室,用带着花香的沐浴露和身体乳将糊了自己一夜的烟酒味彻底洗净。

洗完后他又窝回床上。

在朋友酒吧工作大概就有一点好——就算平时白天没事,他也都是等到天黑才去上班,这算是朋友专门给他的优待。

躺在床上张康乐犹豫着又点开了那个软件,想着反正无事可做,就把回放看完吧。软件刚开屏他就瞄见关注一栏冒了红点,点进去后是主播发的直播预告。

【Mark_:22点 内容看我心情】

他一个网黄直播这么早干什么?这是张康乐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句话。但是后来又想了想,对于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来讲,晚上十点或许真的算深夜了。

但对于张康乐来说,晚上十点离他下班还非常遥远。

……管他呢——张康乐花了几秒钟时间把自己劝好了。又不是没回放,这么想着他又想到了那则没看完的回放,于是将头闷进了被子里,连带着手里的手机。

在床上躺到天黑,张康乐满脸潮红地爬起来。

这个叫Mark的主播真是他的菜。人长得爽气场强,骚话也多,身下那根尺寸更是傲人。高潮时那人仰着脖子,喉结大得显眼。等从快感中抽离后,还将射在手上的精液凑近镜头。修长的手指挂着白浊,背景音还能听到那人喘着粗气。

疯了。张康乐站在吧台里想。

Mark出现在他脑海的频率太高了,他真的要疯了。只要闲下来一会儿,那张脸就会和他面对面,闭上眼睛就是上班前刚看完的直播回放。想着想着就湿了,忍不住地夹腿。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将胳膊肘杵在了吧台上,红透了的脸埋在手心思考人生。

这时在身边的一个实习服务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凑了过来询问。张康乐被惊到摆摆手说没事,但依旧被服务生劝离了岗位,坐在一旁休息。

张康乐叹口气,休息就休息吧。他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如果Mark按时开播,那他现在播了差不多十分钟了。

他抿了抿唇,连上蓝牙耳机点开了软件,不出意料地收到了直播推送。

点进去后,就看到一张被各色灯光包围的脸,手机应该被放在了桌子上,那人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五根手指在桌子上来回轮着敲。

今天主播穿了一件白卫衣,黑框眼镜架在鼻子上,妥妥地清纯男大——如果此时他不是身处酒吧的话——张康乐猜的,不过下一秒主播的话便证实了这个猜想。

“来酒吧当然是喝酒的,不然干什么。”屏幕里的男人依旧懒散地回着弹幕里的问题,笑了一声又接着说道,“没什么好干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镜头挑挑眉。

话音落后,直播间又一片死寂,只有周围环境的DJ音乐传入。但观看人数不减反增,弹幕区愈加吵嚷。能看出很多人都愿意为了这张脸买单,哪怕主播不发一言,也能将不少人送上高潮。

张康乐正看着屏幕里那张脸想着什么,突然感觉身处的环境中音响里放出的歌曲从动感DJ曲目转变成了民谣伴奏,他愣了下刚要起身以为是播放事故,却又突然想起来今天酒吧有乐队演出放下心来。

然而当耳机里也延后传来一模一样的吉他声时,张康乐彻底怔住了。反应过来后迅速地站起身,把身边的服务生吓了一跳。

“我草,哥你吓死我了。”服务生捂着胸口说。

“不好意思啊。”张康乐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开始四处张望。直到在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那张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

这也能让他碰到,看来老天是来补偿他了。张康乐望着那人的地方浅笑了下,突然和他对上了目光。张康乐立马躲闪开,向前走几步,将手机倒扣在吧台上,假装很忙地擦杯子。

“有人在看我呢。”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张康乐心跳漏了一拍。

之后便又是沉默——张康乐“啧”了一声,他突然觉得这主播真是既不专业也不敬业,直播总是冷场。他分神如是想着,直到被伸到眼前的响指叫醒。

一抬头差点给他吓晕过去。

“你好啊。”现实中传来的话语与耳机里有些失真的声音再次延时重合。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玻璃杯子和餐巾都被他紧紧攥在手心,在心里庆幸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能将其满脸通红盖过。

他看到那人摇了摇手里的杯子,“续杯。”

“哦,好。”张康乐赶忙接过杯子,转头去打酒,刚转身走开就听到一旁的服务生喊着他的名字走了过来。

“康乐哥,你看到我手机了吗?”刚满十八的小男孩满脸焦急地在身上摸索,看到吧台上放着台手机满眼放光地冲了过去,张康乐再阻止早已来不及。手机屏幕重见天日,画面是黑屏的,但是乱飞的弹幕和左上角的头像与昵称证明了手机原主正在收看一场直播。

张康乐赶紧将手机夺了过去,“你手机不在这儿!你去酒桶上找找。”因为心虚,他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一边说一边偷瞟着吧台外的人,见那人没有反应舒了口气,看来没发现。

杯子里的酒液被蓄满,他递给对方却被推拒,那人挑了下眉。

“请你喝一杯。”

“嗯?”张康乐歪头疑惑,要搭讪也不能用续杯的酒搭讪吧。

对方一眼看穿他的疑惑,突然摘掉眼镜将脸凑近,轻声说,“谢谢你看我的直播。”说完一只手拿起那杯酒,抵到了他的唇边,另一只手摘掉了他其中一只蓝牙耳机。

张康乐只觉得这个夜晚魔幻,暧昧的距离让他喘不上气,嘴唇触碰到冰凉的质感被迫张开,不算烈的酒此时也辣得明显。

酒下肚了一半,他才想起来推开对方,红着脸觉得还是该说些什么。

“……别这样。”他小声喃喃道。

在看到对方将杯子转了个方向,顺着他喝过的地方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后,张康乐更觉头昏脑胀。

明明不是接吻,腿却软了,内裤也快彻底湿透。

张康乐听见那人的一声轻笑,之后便是一句,“能告诉我你的ID吗?”

“……我不记得了,初始ID,很长一串。”张康乐回道。

“那加个微信吧。”对方掏出了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调出了微信的二维码界面。

张康乐盯着那堆黑块其实想问为什么,但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思想挣扎了后,他还是拿起了手机。

此时直播已经结束了,张康乐看着那个界面又红了耳朵,退出软件打开微信扫了对方。

“以后我再来消费会有优惠吗?”通过验证后,那人调笑着说。

下次?下次你再来我直接跑了,张康乐想到。但话噎在喉咙里讲不出,出口只剩一个简短的“嗯”。

对方很满意这个回答,将手机收回又带好眼镜走掉了。张康乐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马也收拾东西早退——因为他站不住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了。

今夜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刚出门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本就不想骑共享单车回家的张康乐果断放弃,在手机上叫了车。

上了车没一会儿,他点开了微信,看着最新联系人“Mark”咽了下口水——那人头像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和他今天晚上的作风大相径庭。

点进朋友圈,都是一些看起来就活力四射的自拍,如果张康乐不是在黄色软件认识的他又没经历今晚这一遭,可能真就被这虚假的纯真蒙骗了。

手机在手中振动几下,那个小狗头像随着消息弹窗出现在眼前。

【Mark:[泥嚎.jpg]】

张康乐也回了个你好,然后便没下文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结束的又太草率。以至于之后那几天,张康乐总以为那晚遇到直播间里的“Mark”是他的一场梦。

但手机通讯录里的小狗头像不会骗人——被那人顺走的一只蓝牙耳机更不会,天知道张康乐每天带着单边的耳机心情有多崩溃。

上天总是喜欢给他个巴掌再给他个甜枣。那天晚上热水器坏了后他遇到了Mark,遇到Mark后巴掌如约而至——在他们加了微信的几天后,那人发了停播通知。

张康乐退出软件点进了微信,在朋友圈界面看到了Mark发的机场图和一张自拍,定位是北京。

【zkl:去旅游了?】

张康乐发出了一条评论,反应过后又觉得不妥迅速删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收到了对方的短信。

【Mark:工作】

【哦】

【Mark:你都不问问我本职工作是干什么的?】

【你本职工作是干什么的?】

【Mark:……】

【Mark:学设计的兼职模特 你呢?全职酒保?】

【额当然不是 我是摄影师】

【Mark:那咱们两个蛮搭的】

【…其实我有个问题】

张康乐盯着与那人的聊天界面,紧张地咬着嘴唇,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复。

【Mark:什么?】

【你们学设计的…都喜欢偷别人蓝牙耳机?】

【Mark:?……那是个意外】

【Mark:等我回去赔你一幅新的】

【不用了】

【Mark:那你想怎样?肉偿?】

好吧,聊天方向还是走向了十八禁。张康乐又想起了初识对方的那场直播回放,傲人的性器令他不住地咽了下口水。

【Mark:赔你一场phone sex?】

张康乐看到这条消息后眼睛瞪大,心跳加速,打字的手都有些哆嗦起来。

【…我晚上要上班的】

【Mark:几点下班?我等你哥哥】

张康乐再也不说主播不专业了,这媚粉技术简直一套一套的。一句话就让张康乐不敢回复,又让他上班魂不守舍,一个杯子来来回回擦了十几遍。

凌晨二三点,他刚下班手机就收到了消息。

【Mark:下班了吗哥哥】

【别叫我哥哥了 还没睡?】

【Mark:一直在等你 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脸 好漂亮】

张康乐被对方夸得脸颊泛上红晕,但是又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想到什么后咬了下嘴唇,发过去一句。

【你干什么呢?】

发出去的一瞬间,视频邀请就出现在了张康乐的屏幕上,他手忙脚乱地按了拒绝。

【Mark:?为什么不接】

【…我还没到家】

【Mark:你在工作岗位不是照样看我直播?】

下一秒,语音通话邀请又弹了过来。张康乐咬着牙选择接通。

接通后,对面一言不发,张康乐将手机放到耳边,等了很久依旧是沉默。

“哥哥……”张康乐刚要开口,就听到一声夹杂着情欲的呼唤在他耳边炸开。

“你!你别这样。”一句话刚说出口,他就听到对面的人一声闷哼。

然后就是带着粗喘的一句,“哥哥你说话真好听……”

“都说了别叫我哥哥了。”张康乐恼羞成怒地回。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叫什么呀?”

“……叫我康乐就行。”

“嗯,我叫马柏全。”

交换完名字后谁都不再吭声,张康乐依旧打了一辆车回家,凌晨的车道畅通无比,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我到家了。”张康乐对着手机小声说道。

“好的,康乐。”一句话引得张康乐起了鸡皮疙瘩,他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这么不自在。

“……我先去洗澡。”他现在急需逃避,急需一个私人空间冷静冷静,但没想到对方却强硬的发来了指令。

“带上我。”

只有三个字,却让他着了魔一般,真的拿着手机进了浴室。但还好,那人没在他洗澡的过程中弄些别的幺蛾子。

身上的沐浴露泡沫被冲散,张康乐闭上眼睛,Mark——不,是马柏全的脸和声音接踵而来。他睁开眼,看了眼还在拨通的电话,莫名起了感觉。

花洒依旧还在工作,水不断地打在瓷砖上,噼里啪啦地掩盖发生在浴室里的一场性事。

张康乐闭着眼睛跪在地上先是碰了几下阴茎,感觉到阴蒂探出头后又转移目标。他为了不发出声响紧咬着嘴唇,揉了几下那颗小豆后,又伸出手指插进了阴道。因为过于敏感,插进去的一瞬间呻吟顺着唇缝流出,张康乐发现后惊慌的捂住嘴巴,尽管对方听不到这微弱的声响。

“还没洗完吗,宝宝。”在刚塞进三根手指的时候,语音通话对面的人突然说话,激的他快感陡然提高。

“宝宝你不会在自己偷偷玩吧。嗯?”张康乐意志都有些涣散,听着对方的话,出神地想到马柏全的声音确实太好听了。

“把花洒关掉,康乐。”

又是这样,简单直接的命令却让张康乐鬼使神差的执行。

“啊……”张康乐撑着身子转过头去够花洒时,还插在阴道里的手指碰到了G点,随着水声减弱直到隐匿,一声短促的淫叫在狭小的空间内暴露无遗。

他听见马柏全一声轻笑。

“哥哥真坏,只顾着自己爽——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唔……没、没有。”

“把手机拿近点,听不清你说话了。”

张康乐伸出手摸到了手机边缘,刻意用了点力才将手机拿稳,他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瓷砖上,又开口问,“可以……可以了吗。”

“真乖康乐。”

本想着隐藏一部分自己,所以张康乐并未说出他的姓氏,好像只要名字不说全,他们两个就不算完全认识,今晚这个荒唐的夜过后,他还可以和对方装不熟。但此时,不叫姓氏却又显得十分亲昵,还是由他亲手让对方过了界。

于是张康乐沉默了一会儿,从情欲里挣扎出来,找回自己的声音,吐出一个字。

“……张。”

“什么?”

“我叫张康乐……”

马柏全又笑了一声,声音也染上了火,“好,张康乐……张康乐是最乖的宝宝。”

“啊……”尖叫声脱口而出,花穴喷出水,张康乐颤抖着高潮了,他将头低下不小心磕到了瓷砖,然后又泄力彻底倒在了地上。

正当他失神享受着余韵时,马柏全又开口道,“哥哥你爽了,我还没到呢,别不说话呀。”

“……说、说什么。”

“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他翻身仰躺在地上,看向了天花板上的LED灯,被晃到后又闭上了眼睛,他不经大脑用高潮后还软着的嗓音喊了一声“哥哥”。

在听到马柏全暗骂了一声后,他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爬起身满脸通红地挂了电话。

他跪在浴室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和马柏全勾搭到一起真是既顺理成章又莫名其妙。现在他和马柏全是什么关系?被网黄私联的小粉丝吗?

沉思了许久,张康乐却再次选择放任——成年人,都只是玩玩而已,管他呢。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顿感一身轻松,站起身后再次冲了个澡,出浴室套上睡衣钻进了被窝。

打开手机发现Mark弹来消息。

【Mark:挂我电话就不乖了】

【Mark:宝宝发张照片给我好不好?】

张康乐看着对方的消息不自觉地啃指甲,想了想自己爽完不管对方确实有些缺德,于是调出相机随便找个角度拍了一张。

照片中漏了三分之二潮红未褪的脸,一边的锁骨漏了出来,微张的嘴能看到一点舌尖。

动作是不是张康乐故意设计的,谁也不知道,反正他真的只是随意地拍了一张给马柏全传了过去。

发过去后他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应与死活,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十点,张康乐醒了过来,拿起手机第一眼看到了马柏全早上五六点钟发来的消息。

【Mark:睡得好吗?】

【嗯 你怎么起这么早?】

一句话刚发过去,马柏全就发来一张对镜拍。

照片中的人上半身套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衬衣,下半身穿着西裤还系了皮带,在酒吧那晚的眼镜还带着,但是却不像那次一样溢着少年气。那人垂下眼睛看着手机镜头,压迫感扑面而来。

【Mark:有拍摄任务】

张康乐看着那张照片咽口水,心里暗道不愧是模特,身材比例长相什么的都很完美。

【Mark:怎么不回我】

【哪个摄影师能拍你真是有福了】

【Mark:回浙江让你拍】

【…我不是这个意思】

【Mark:那什么意思 不想和我见面吗】

张康乐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就随便找了个表情包发了过去。

【Mark:发表情包什么意思啊哥哥】

【Mark:还是说想和我见面 但想干点别的?】

【再问拉黑】

张康乐从床上坐起来,恼羞成怒地发过去一句话,对面果然消停了,没再回复。刚想再躺下的时候,看到时间他又突然弹起。

——他今天有约拍,中午十二点的,拍摄地点还在郊区。他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收拾东西。

紧赶慢赶,张康乐踩着点到了地方。

这次的约拍客人有些僵硬,镜头感也不好,张康乐指挥地满头大汗,拍到天黑也只勉强凑出个达标数。

天黑后收了工,张康乐没跟工作室的朋友一起走,而是准备打辆车直接去酒吧。

可是夜晚的郊区出租车很少,等了半天也全都是私家车路过。正当张康乐后悔没一起坐车走,盯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回来的时候,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

“张康乐。”

张康乐猛然抬头。

“马柏全?”他满脸不可思议,试探地叫了一声。

对方轻笑一声,“看来你没忘我叫什么啊,我还以为……”

“你!”张康乐迈步上前捂住了马柏全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眼神警告对方。

马柏全依旧笑眯眯的,他没反抗用闷闷的声音接着说,“快上来吧。”

上了车张康乐才发现对方的棒球服下面居然套着那件黑色高领衬衣。

再往下看皮带和西裤也穿得整齐,本不和谐的穿搭却被马柏全穿得十分合理。

不能再看了,张康乐别过头去,打开了车窗,但之后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后,又默默的关上了。

马柏全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只觉得可爱到没边。

氛围有些尴尬,于是张康乐没话找话般的开口问他,“……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你想听吗?”

张康乐转头看了他一眼,深感他没憋什么好屁,立马回答,“不想听。”

然后车里又是一片寂静。车拐了好几个弯,看着周围变化的建筑物,张康乐有些慌了神。

这是要去哪?他心头涌上危机感。

“你要带我去哪?不去酒吧?”张康乐质问道。

马柏全听后,随即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我刚拍摄完就连忙订机票赶回来了,饭都没吃上觉夜没怎么睡,你居然真的想去上班?”说完还没等张康乐反应过来,他又立马挪到他的身边。

他凑近张康乐,轻声耳语道,“张康乐,除了工作,你不想做点别的?”

“……”

张康乐不回答,但身体很诚实的默默夹了夹腿。他瞥了眼马柏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又立马将目光转向窗外,向师傅报了个地址让他转移路线。

“嗯?你要带我去哪?”马柏全学着张康乐的语气笑着发出同样的疑问。

“去我家,明知故问。”张康乐瞪了眼身边的人。

到地方马柏全付完钱后,下车紧紧跟在张康乐身后。走进电梯一关上门,他就从背后搂住了刚按完楼层的张康乐。

腰比他想象的还细,低下头看锁骨也很明显——今天凌晨他看到张康乐发来的那张自拍,满脑子都是想一口咬上对方的锁骨。

张康乐被抱住时瑟缩了一下,耳朵立马红了。马柏全得寸进尺的将手伸进了张康乐的卫衣里,如他所料丝绸般光滑。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张康乐颈侧,轻轻一吸就烙下了红印。

张康乐眯起了眼睛,挣扎着转过身送上了两人间第一个吻。

马柏全舌尖毫不留情地破入口腔,在张康乐上颚打转,吻到最后张康乐搂紧了对方的脖子才能勉强站立,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才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哥哥,你好香啊。”马柏全将头埋进张康乐颈窝里来回蹭,头发蹭的张康乐脸痒痒的,心头也是——好吧,其实哪里都是。

他睁开眼睛,吻上了马柏全的喉结又伸出舌尖舔舐。

他们互相拥着进了家门,马柏全被撩拨地想直接在玄关做,准备去脱张康乐衣服却被制止。

“先去洗澡!”张康乐捂住马柏全凑上来的嘴。

“我来之前就洗过了。”

“那我去洗。”说完,张康乐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马柏全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等的火都要熄了。当他正百无聊赖地回工作信息时,突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看到张康乐穿着浴袍向他走来,脸红关节也红。

刚要熄灭的火又燃起来,下身硬的发疼。

张康乐在马柏全的注视下挪到了沙发前,捏着背后手里拿着的东西思考了一下,跨坐在了那人身上。

下一秒他给马柏全带上了眼罩,那人被剥夺了视线。

张康乐不知道自己长了套女性器官的事该怎么告诉马柏全,在浴室自己玩了一回后,目光无意瞟到了放在高处没拆过封的眼罩,灵光一现。

马柏全没想到还有这一环节,将手放在了张康乐的腰上,笑了出来。

张康乐没理他的笑,伸出手开始解他的皮带,内裤拉下后尺寸可观的阴茎弹了出来——怎么感觉比直播时候看着还大,张康乐在心里想着,花穴又涌出股热液,耳朵连带着脸又红一度。

他草草撸了几下,就掀开浴衣用已经湿润的花穴坐了下去。

“呃……啊。”龟头刚刚没入,张康乐就觉得穴被撑得不行。他平时自慰都只用手指,狭窄的阴道从没纳入过如此庞然大物。他皱紧了眉头疼得颤抖,直到快感淹没痛觉,内里叫嚣着空虚才开始慢慢吞吃。剩下一截实在进不去后,张康乐累得满头大汗。

“你、你怎么不动。”张康乐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那人胸口。

“哥哥不是要自己来吗?”马柏全嘴角勾了起来,在张康乐侧腰掐了一把后回答。

“你……啊!”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马柏全一记深顶打断,对方的性器全部没入,感觉快要顶破宫口,触了电似的快感从头蔓延到脚,张康乐泄力趴在了对方身上失神。

“爽吗?”马柏全拍了拍张康乐屁股。

“再、再动动……”缓过来后张康乐搂住对方的脖子说道。刚说完穴内的性器就开始快速抽动,爽得他口水流了出来。

“张康乐。”马柏全突然喊他的名字,引得他一颤。

“把我眼罩摘掉。”

又是这种语气,说出的话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执行。

眼罩被摘掉后,马柏全才看到自己插进的是什么地方,他本来以为张康乐只是天赋异禀或者扩张做的充分才让穴里如此湿软,结果没想到是他长了个批。

马柏全又惊又喜,抱着身上的人亲了亲,然后摸上了两人的交合处,“给我戴眼罩是怕我看到这个讨厌你吗,张康乐。”

张康乐头依旧埋在对方胸膛,情欲之中本就不灵光的脑袋更加迟钝,反应了半天才点了点头。

马柏全笑了笑,将一根手指抵在阴茎旁插了进去。

“啊!不行……什么东西、进去了……好撑。”张康乐仰起头,又将对方搂紧,“出去……呜。”他语气染上哭腔,眼泪掉了出来。

马柏全又在他耳边笑,插了两下将手指抽了出来,在他外阴处摸了一把。不小心蹭过阴蒂后,马柏全觉得一股热流浇上龟头,细小的尖叫也在耳边炸开。

这是张康乐第一次体会到快感如此剧烈的高潮,和平时自己扣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又趴回马柏全胸膛,嘴微张着。忽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嘴唇,他听话地张大嘴含了进去。

“手上都是你的水哥哥,帮我舔干净好不好?”马柏全低声道。那人没回答,但是十分卖力地舔着指缝,直到淫水被口水替代,马柏全又将张康乐扑倒在沙发上开始了新一轮。

“张康乐,上次给你打语音的时候,是在听着我的声音扣,对吗?”

“唔……”对方似乎很抗拒这种直白的话,伸出手想要捂马柏全的嘴却被拍掉。

“回答我。”

“是……感觉你声音,很好听……”

马柏全听到满意的回答后,接着问道,“当时就想让我操你了,对不对?”

张康乐闭着眼摇摇头,然后说出了除了是和否之外另一个加速马柏全理智断线的答案。

“第一次、第一次看你直播的时候……就想了——啊!慢点……!”

听完这一番话后,马柏全骂了一声后更加卖力,直到张康乐再次到达高潮。

不应期内,碰一下阴蒂对方就会跟着瑟缩一下。

“唔,别玩了。”张康乐用胳膊挡住眼睛开口阻止,他身上的浴袍早就散开,在身下充当毯子。但垂眼看向性器还在他体内插着的马柏全,却只摘了皮带,衣服和裤子还整齐地穿着。

“衣服脱掉……”

“哥哥再高潮一次我就脱好不好?”

……

这一夜不知怎么过去的,反正张康乐昏昏沉沉的在晕和醒之间反复。最后几轮他被抱到床上,带着哭腔哥哥老公爸爸什么的都叫了一遍,马柏全才抵在深处射出来后放过了他。

做完后张康乐疲惫地睡了过去,马柏全抱着那人做完清理后又换了床单,也累得倒头就睡。然后忘记了拉窗帘,结果早上就被阳光晒醒。

他翻了个身,手在床上摩挲却只摸到带着余温的床单,睁开眼睛后身旁空无一人。他坐起身套了条裤子,出了卧室门。

结果在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康乐。

“你干嘛呢?”马柏全问。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那人背影一抖,张康乐回过头饼干渣还粘在嘴角。

“……我有点饿了,找点东西吃。”张康乐说完又嚼了两口,想转身伸出手里拿着的饼干盒,却被牵到腰部的肌肉,痛到脸缩成一团,还是强忍着问道,“你吃点吗?”

马柏全突然觉得有些无话可说,站在原地哑了哑,直到肚子先发出声音。

……他还是妥协了,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过去,然后就出现了两个昨晚刚经历完性事的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一起窝在沙发上吃饼干的诡异画面。

一盒饼干吃完马柏全接了通电话离开了,张康乐看着那人关掉门后,点进了那个深藏在文件夹里的软件。

关注那栏冒了小红点。

一天前。

【Mark_:酒保一般什么时候下班?】

昨天。

【Mark_:本来想在北京玩几天的 但突然感觉还是浙江好一点】

刚刚。

【Mark_:心满意足】

张康乐笑了笑后,发出了一条评论。

【0831kevinzkl:谢谢款待。】

END

张康乐:所以蓝牙耳机还是没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