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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会议室内。
四点半是每周一次的学生会会议。
但是现在这里除了百宝的学生会长外还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会长大人答应过我的哦。认真训练的话就满足我。”凪诚士郎在短短半年之内,身体脱胎换骨般的成长起来,之前两人差不多的身高,可是现在隐隐超过御影玲王小半个头了,就连身形都差了不少。
只是站在那里略微低头,就让坐在长会议桌主位上的玲王倍感压力。
“我...知道了,但是...不是现在,晚上可以...”
“不可以。”凪诚士郎显然没那么好说话,“玲王总是在哄骗我。”
他的动作很迅速,一下子解开玲王裤子上的纽扣。情急之下玲王只好按住凪诚士郎的手腕,明明是自己早就承诺过的事情,可一再找借口拒绝了好几次对方,玲王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便软了语气:“我用上面帮你。”
很快就要开会,凪诚士郎每次又特别持久,玲王没有信心一下子让他泄出来,用上面的话,好歹剩下了清理的时间。权衡利弊之后玲王很快做好了决定。
凪诚士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玲王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后他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了桌沿上。
玲王深吸了口气,不再扭捏。直接跪在了凪诚士郎双腿之间,伸手解开了凪诚士郎的裤子,对方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玲王不安地眨了眨眼,豁出去式的捧住了,慢慢扶到自己脸旁。
“会长大人的时间有限哦。”凪诚士郎看着玲王苦大仇深的表情,无奈地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玲王便缓缓张唇,将凪诚士郎的肉棒含进了嘴里。他的口活不太熟练,金枝玉叶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只是前几次的情事里凪诚士郎的肉棒实在太大,磨得他下面要擦火星子一样,每次做完了都肿得嘟起来,翻来覆去一整夜睡不好觉,含着泪咬着被子角被凪抱在怀里哄。实在影响他的学习效率,所以特地跟着视频学了几回。
可他在这方面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学生,此时不太熟练地用自己的舌头伺候着凪诚士郎的肉棒。他艰难地抬眼,逆着阳光看不起凪诚士郎的表情。
但很快他听到对方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玲王,你喉咙太浅。”
凪诚士郎扶着玲王的后脑,将自己的肉棒往里面顶了顶,敏感的喉咙口一下子被硕大的龟头操开,玲王下意识地就收紧了喉口想将对方挤出去。却被牢牢扣住了后脑动弹不得。一阵阵干呕涌上来,玲王身子抖了起来。
“我现在推出去,你一会儿更难受。”凪诚士郎安抚般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顶,却没有放松对他的控制,而是就着他被撑开的喉口浅浅抽送起来,玲王控制不住地搜索反而让凪的肉棒变得更粗大,已经到了一个可怖的尺寸。
他高高仰着脑袋几乎要将脖子撑到最直,好让凪的进出不被卡住。凪诚士郎还算能忍,慢慢的往内探,玲王还是忍不住闷哼了起来,龟头彻底撑开了他的喉管,在漂亮的脖子线条上,多出了一块隆起,玲王完全没办法咽下自己的口水,沿着口角顺着脸颊往下落。凪诚士郎怕他含的太辛苦,扶住了他的下颌,越来越硬的肉棒彻底把他的嘴当作了一口嫩穴在肏,整张脸都埋在了凪诚士郎的胯间,他的舌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嘴角也被磨的发疼,麝香味在口鼻之间环绕,几乎把他的理智熏得蒸腾起来。
“玲王别这样看我...”凪诚士郎看着他愈发翻红的眼眶,他虽然对玲王的屡次爽约心有怒气,可看到玲王紧皱的眉毛和还极为珍惜地擦掉了他眼角旁的泪花。他挺动着自己的腰腹,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唔......唔唔......唔...”
玲王被肏的呜呜哭了起来,喉口却跟着凪诚士郎的插入一下一下配合着收缩,就像是主动在吮吸他的肉棒似的。喉管每一次都把凪插进来的肉棒狠狠吸住,舍不得他抽出去。很多时候他都害怕是不是自己的身子太过淫荡,凪诚士郎只要略微点火,他就像个饥渴的bitch,沦为凪诚士郎手中一个下贱的泄欲工具。
就在自己被肏得快要缺氧的时候,凪诚士郎却一下子退了出去。
他大张着嘴巴错愕着看着对方。凪诚士郎扶着他的下颌缓缓合上了他的嘴巴,脸颊骤然的酸痛感,让玲王又落下了几滴清泪,凪诚士郎双手揉捏着他的脸颊帮助他放松。
可是他却心跳如雷。凪诚士郎平时温柔听话,答应了自己加入足球队后,对自己指定的一系列苛刻的训练计划也没有意见。唯独在床上特别难搞,标准的利己主义者,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对不会放手,他怔怔地看着凪诚士郎的动作,内心惴惴不安。
果不其然,凪诚士郎看他的脸颊放松地差不多,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按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
“nagi......”
“嗓子哑掉了哦。等会不是还要开会?现在一直说话的话开会的时候发言可怎么办呢?”
凪诚士郎把玲王的上半身按趴在光滑的木制桌面上,玲王两只奶尖早就被凪诚士郎的一番动作弄得挺立起来,此时隔着薄薄的衬衣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奶尖皱缩,浑身一颤,就软了身子,凪诚士郎轻轻松松用一只手就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部上方,另一只手丝滑的解开了裤子纽扣,将裤子剥落,露出玲王白花花的丰腴肉臀来。凪诚士郎只轻轻一掐,嫩得要出水一般,红了一片。
玲王的嘴里溢出一丝呻吟,其实他自己也很想凪诚士郎的身子,只是太大了让他心有余悸,才会一直逃避,现在箭在弦上,他想逃都没得逃了 ,轻轻扭动腰身,试图唤醒凪诚士郎的一点怜悯之心。
可是他这个样子只会让凪诚士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别发骚。”凪诚士郎不客气地往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玲王小小哀叫一声,屁股上火辣辣地一阵发麻。他怕门外会有学生路过,便紧紧咬住下唇,喉间的呻吟像是一声嘤咛。
凪诚士郎只草草做了些润滑,玲王的小穴就湿淋淋的,凪诚士郎抵在了玲王的穴口出,用马眼和他粉嘟嘟的小穴到了几下招呼,便不再等待,一下子捅了进去。
“唔呃——nagi......”玲王的小脸皱巴巴的,撒娇道,“慢点......呜呜...”
可是凪诚士郎只捡自己喜欢的听,重重撞在玲王被媚肉包裹的骚心上,一下子把他的呻吟顶变了调。
恐怖的酸麻从穴内蔓延开来,玲王甚至站都站不住的浑身颤抖,瘙痒的穴被凪诚士郎一下又一下地深顶,他压着嗓子求凪诚士郎慢点,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
凪诚士郎看他站不住了便掐住了他的腰略微上提,让他的小穴更好对准自己的龟头。他十分了解玲王的身体,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深处的骚心,玲王的肉穴十分紧致,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见了红,后来用上好的药玉养了许久才好,有一阵没做了,小穴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紧度,现在也只是勉强吃下,柔软湿热的媚肉裹着他的肉棒,他沉默地咬住了牙根,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想要疯狂冲刺的欲望,控制着一下下有节奏地肏弄着小少爷。
刚刚才被肏到骚心达到一波小高潮的玲王很快就被凪诚士郎有技巧的玩弄整的欲火焚烧。前面的柱身早就高高挺立起来,可是他的手攀在桌沿之上,没办法自己触碰,他只好回了点头,软软地,轻轻地喊了一句:“nagi......”
只一个眼神,凪诚士郎就明白小少爷是欲求不满了。在玲王精心的喂养与训练下而彻底加强的身体素质得到充分的展现,他加快速度,硕大的鸡巴在肉穴里飞快地进出,很快就将玲王肏的死去活来,淫叫连连。
“会长大人,这么叫的话,外面会有人进来的。”凪诚士郎的声音淡淡的,却像一道雷批在了玲王的身上,“我进来的时候没锁门,被发现的话,不太好吧?”
“你!”玲王睁大了眼睛,却没办法发火,压低了嗓音,“你怎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凪诚士郎伸手捂住了嘴巴,他的肉茎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得抖动着,前面不断分泌出丝丝缕缕得黏液,小腹一阵酸麻,屁股高高撅着被凪肏得左突右跳,汹涌的快感一波波涌上他的脑袋,加上凪诚士郎的大手限制了他的呼吸,很快他就被凪顶到白眼渐翻,马眼一阵收缩。
他被凪诚士郎肏射了。
当脑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眼泪几乎喷涌而出,很快他的部下们就要在这个地方开会,可是他居然在这里放浪的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沿着桌角缓缓下滑,身体的舒爽和心里的恐惧折磨得他想要尖叫,可是嘴被牢牢捂住,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呻吟。
肉穴瞬间绞紧,凪诚士郎被他的骚穴吸得头皮发麻,也知道对方快到极限,这场略带惩罚性质的性事还远远没有到头,凪诚士郎没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顺着自己节奏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像是完全把玲王的骚穴当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把他粉红的小穴肏成艳红,最外面的一圈媚肉微微肿起来嘟在自己鸡巴的根部上,很可爱的样子。
他这下才勉强满意,玲王奶尖抵在桌上被硬桌面前前后后磨,肿得老高的,他拼命想要撑起一点身子躲开这恐怖的性快感,凪诚士郎的大手却在他起身的瞬间按在了他的腰背上。奶尖瞬间被压得更实,玲王再也忍不住轻轻哭叫起来。
“呜呜......要被nagi插坏了.....”他的身体完全跟着凪诚士郎的动作起起伏伏,完完全全的被他掌控在了手心里,凪让他高潮他就高潮,凪让他淫叫他就淫叫,哪还有半分平常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样子!
“求你......别射进来......”玲王十分后悔最近对凪诚士郎的故意冷落,“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夹不住的......”
凪诚士郎用力按住了玲王的后腰,“今晚住我家吧?”
明明是个问句,但是玲王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吸了吸鼻子,眼里一片朦胧,他僵硬的点了点头。凪诚士郎又快速深插几下,在最后的时刻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和玲王先前的精液射在了一处。
玲王抖着腿站不起来,还是凪诚士郎帮他穿好了三角内裤,纯白的棉质内裤很快就被小穴未干的淫水打湿,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小花模样,可爱的紧,凪沉默着盯了好一会儿,才在玲王求饶的目光中给他套上了外裤。
他把玲王扶着坐在了皮质的椅子上,玲王的奶尖肿得很明显,凪诚士郎解开了衬衣扣子,温柔地给他舔了舔。
玲王却气得翻白眼:“我又不是被蚊子叮了,舔有什么用!”
凪诚士郎露出了委屈的狗狗眼,恋恋不舍地分别吻了吻两边的奶尖,“我只是想让你好受点。”
凪永远都是这样,一旦示弱,玲王就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他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发软。还有一刻钟会议就要开始,他只好指挥着凪给自己穿上校服外套,又指挥着他去开窗通风擦地板。
凪一边抱怨着麻烦一边收拾得很干净。玲王恨恨地咬牙:“嫌麻烦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做啊!”
凪诚士郎撇了撇嘴,“可是我不来这里找玲王的话,玲王就被其他人喊走了。明明我才是玲王的男朋友吧?可是所有人都比我要重要。”
凪诚士郎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控诉着,玲王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他才不敢承认自己是怕吃凪的那根大肉棒才找借口故意躲着他呢!
沉默了一会,他才牵住了凪的衣角,做出巨大牺牲似的闭了闭眼睛:“以后不会了。”
毕竟,真的做下来,除了自己被肏射格外羞耻。其余的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凪诚士郎看着玲王红透的耳垂,温柔地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枚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