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深冬的风很大。
王昶带着口罩跟在队伍后面,一手拎着不知道哪次开会发的公文包,一手压着翻飞的西服下摆从通道快速走过。
会议马上开始,签到区围了很多人。
“哎,老王,帮我签一下吧。”眼尖的同事在后面喊道。
“好嘞,你先进去。”
“总局经济司,王昶。”
“体育法学研究会,李贺。”
两道声音同时撞在一起,王昶扭过头,正好同来人对上眼神,那人也带着一副眼镜,看着年纪要比自己稍大一些。
“你好你好,久闻大名。”李贺率先打起招呼,“我是李贺,今年刚调来总局。”
说罢,他又迫不及待补充道,“我老婆以前超级喜欢你。”
现实里见到真人还真是另一种感觉,他对于王昶的记忆其实还停留在好几年前的赛场上。
那时候王昶的脸上还有些肉,如今薄薄的一层皮肉紧实地扒在他的眉骨上,色厉、内敛。
“您好您好。”王昶听说过他,李贺,北京君泽通力事务所主任律师,体育娱乐领域专家,论职务他得称呼为李主任。
“难怪这几年都听不到你的消息了,原来是公务繁忙。”李贺感慨道。
王昶微笑,“您客气了,往后大家都在一栋楼里,会经常见面的。”
另一侧,出来找人的小同事一眼就看见了对象,走上前冲对面举手示意之后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小声告知王昶,“科长,会议马上开始了,您赶快进场吧。”
王昶听完冲李贺打了声招呼,道,“那李主任,我们有机会见面再聊。”
“没问题,你们先忙。”李贺笑笑表示理解,目送两人走远,然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距离会议开始还有17分钟。
果然,不管是什么单位什么部门,一旦跟人和钱这两件事情扯上关系,就闲不下来了。
“副司找您。”小同事跟在旁边解释道。
王昶,“什么事?”
“有部门提交的预算要改。”
“这个时候要改?”
王昶有些意外,毕竟明年的预算前不久刚上完会批了下来。上会之后还要改,估计是有什么特殊情况。
“具体不清楚,但是估计上面已经沟通好了。”
“行,我明白了。”
王昶推了推眼睛,径自走向休息室。
大会可不是白开的,王昶回到酒店趁热打铁,坐在桌边敲着笔记本电脑,赶心得体会。
临近年尾,会多工作也多。各种材料都要赶着上交。王昶捏了捏鼻根,早知道当初转业他也选高校了。
清净安逸还有寒暑假。
他看了一眼微信消息,还停留在23:28分的[我到家了]
出去和朋友聚会,居然这个点才回家。王昶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憋字数。
不一会儿,手机传来消息。
[我洗漱完啦,我要睡觉了。]
王昶一个视频通话就打了过去,对面很快接通,得意洋洋黏黏糊糊的笑声率先响起,“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
“怎么还戴着眼镜哦?”对面问。
王昶松下一口气,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在赶报告。”
“好可怜。”梁伟铿作出评价。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梁伟铿整个人泛着一股潮红。光是看着他的模样王昶就能够想象到他身上的味道。热烘烘的带着香气,王昶再熟悉不过了。
镜头里,梁伟铿的身后突然翘起来一根猫尾巴。
王昶眯了眯眼睛,嘴角隐约绷起几分向下的弧度,一脸严肃,“它为什么睡在我那里。”
梁伟铿回头一看,把条粉抱了起来,举起它的小爪子和对面的奶牛猫打了声招呼,“你不在嘛。”
“看看,我们条粉这么乖,多可爱啊。身子暖乎乎的。”
王昶静静地看着梁伟铿胸前的大胖橘,趴在梁伟铿胸前duang大一只。
条粉是他和梁伟铿一起在小区绿化带里捡的。小猫冬天不怎么掉毛,梁伟铿有时候会让它上床睡,但也仅限于王昶不在家的时候。
王昶,“那也不行,立刻把它赶出去。”
梁伟铿,“不要。”
王昶冷笑,“行,那你就让它在这里待着吧。最好一直在这里待着,我看着你办正事的时候也要在这里待着。”
哎?
梁伟铿本来还在纳闷王昶怎么突然就改了口,视频那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摩擦声。
王昶抿着嘴角,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梁伟铿。白色衬衣穿在他身上沉稳干练,但梁伟铿一眼就看穿了他镜片背后的伪装。
“你……”
梁伟铿无奈开口。
“我。”
王昶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他。
“老不正经。”
梁伟铿骂了他一句,红着脸把条粉抱出了卧室,然后才重新回到了镜头里。
王昶一脸得意,夹着嗓子道,“老婆。”
梁伟铿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老婆~”
王昶叫的更黏腻了。
“干嘛。”
王昶往前一凑,“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梁伟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某人明目张胆的伪装。撩起衣摆捏了捏自己的小肚皮,“看见了吗?没有瘦,才两周而已。”
谁要看这个了?
王昶歪头,若有所思地打量起那在睡衣包裹下的晃动的胸脯,坚挺的弧度若隐若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胸肌练的这么棒。
久违的记忆又一次被唤起,想起他们的相遇,王昶总会忍俊不禁。
他又想起来他们刚认识时。
那时候他们才十七八,年轻蓬勃的身体尚且蓄势待发,还有无限的可能。身为一名运动员,他理所当然想要长得更高、变得更壮。
于是那天他盯着一起集训的队员看了半天,最后终于在小胖子疑惑的目光下对准他的胸脯邦邦拍了两下。
“兄弟你胸肌怎么练的,这么结实。”
梁伟铿当时揉着胸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昶觉得他们一定是天作之合,各种意义上的。不然为什么才第一次见面,他就误打误撞、轻而易举触及了梁伟铿的小秘密。
好险,差点儿没把人给吓跑。
王昶突然笑了起来,搞得梁伟铿有些莫名其妙。
“你笑什莫?”
“没什么宝宝,就是想你了。”王昶咬着下唇一脸坏笑,“给老公看看逼。”
梁伟铿: !
震惊!青年干部口出狂言!
这话太不正经了。
如果是平常,梁伟铿的巴掌已经呼过去了。但是如今两人隔着屏幕,隔着两千公里,梁伟铿只能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再这样我就挂了。”
“错了错了。”
态度诚恳,但死心不改。王昶凑到跟前,“老婆帮帮我吧,不看着你我弄不出来。”
卧室只留下了一圈暖黄色的线条灯,光线只比地上的羊绒地毯亮了一度,本该烘托起主人深夜的惬意时光,却为此时此刻屋里的氛围镀上了一层隐秘的气息。
梁伟铿扶着床边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微不可察的喘息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他忍不住勾起脚趾,始作俑者却尤嫌不够。
“铿铿双腿再打开一点。”
王昶的声音从他腿下响起。梁伟铿皱着眉头,食指和中指撑开了穴口,被搅和出来的热液倾巢而出,顺着白花花的大腿肉淌了下来。
折腾了半天,藏在他老婆腿下的秘密终于露出了全貌。视频里那条被主人强行撑开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艳红的肉缝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
王昶如愿以偿。
他一手托着下巴,道貌岸然的坐在那里像是对着工作发愁。凑近一瞧才能发现他眼里有些过于直白的欲望和另一只藏在桌子下面自力更生的右手。
梁伟铿的屁股真大。
一个男人的屁股怎么长得又翘又圆的。
他从前就这么觉得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下面多了一个东西。
不影响他们打球,但很影响他们做兄弟。
王昶是凭实力“舔”到他老婆的。
那道多出来的肉缝又小又浅,一开始连塞下去他的龟头都费劲儿,动两下就喊疼,把年轻骄躁的王昶治得死死的。后来肏久了肏熟了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吞下他整根鸡巴了。
肉洞看着很小,但王昶知道,它只是没有被撑到极限而已。
可是很明显,手指的主人已经开始犯懒了,扒在外面不想再动弹,说话都有气无力了,“王昶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弄不舒服。”
王昶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软成了一滩小熊蜂蜜果酱,跟梁伟铿本人一模一样。
他舔了下嘴唇,忍下升腾的欲望,“我以前给你买的那串羊脂玉呢,把它戴上。”
梁伟铿想了想,一阵翻找之后终于在床头柜最下面找到了老物件。
一串油润糯光的羊脂玉,长长的素绳把它们串在一起,多余的长度确保它们可以来回活动。从上到下按个头排列一共九颗,最小的只有葡萄般大小,最上面那颗足足鸡蛋大小,保留了它原本不规则的形状做了微雕。
梁伟铿以前总说它像一串猪油。
王昶看着镜头一阵晃动,紧接着明亮了起来。梁伟铿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两只脚靠近臀部向外打开。光线不再受阻,这个姿势刚好能让王昶看清楚艳红幽深的洞口。
梁伟铿一手分开阴唇,另一只手捏着串珠试探着往里送。
刚开始吃的很容易,每吞下一个玉球,梁伟铿那口肥逼就收缩一下合拢了穴口,把王昶勾引的直口干舌燥,胸膛跟着那道会呼吸的小口不断起伏。
额头青筋跳动,他咬着牙不再忍耐,最后快速撸动了几下射了出来。
还在努力吞纳的梁伟铿没空注意他,王昶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目不转睛盯着梁伟铿断断续续的动作。
“对,就这样,直接把它推进去。”
“有点儿凉……”
梁伟铿抱怨,和田玉再怎么珍贵说白了也就是一块儿石头,只不过是一块儿比较漂亮的石头。
冰凉坚硬的异物感在他体内挥之不去,让他无比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下体的异样。明明入口看着又窄又小,很难想象那样一个小洞是怎样容纳王昶胯下那根骇人的家伙的。
一想到这里,梁伟铿突然觉得有些空虚难耐,穴口咬着素绳一翕一合,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王昶在视频的另一头,眼睁睁的看着梁伟铿合拢双腿倒在床上,丰满肥腻的大腿夹着腿心来回晃动摩擦,就像是两条交缠在一起发情的蛇。
“草!”
老婆发骚了怎么办?
“梁伟铿我真想操死你。”王昶低声怒吓,下半身涨得发疼,粗暴的撸动也无济于事。
笔记本上的全屏画面格外具有冲击力。
健硕的双腿并拢,白花花的大腿肉包裹挤压着腿根艳红水润的花穴,两瓣大阴唇紧密贴在一起,一根灰色的素绳从肉缝里面垂下来,后面挂着三颗浑圆硕大的玉球,耷拉在他的两股之间把那根细线坠的笔直。
刺激的画面感不亚于他第一次撞破梁伟铿的秘密然后纯口嗨舌奸梁伟铿。
王昶喉结滚动,感觉到自己的心率飙升,但还是耐着性子诱哄,“宝宝放松,把老公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梁伟铿颤颤巍巍的打开右腿,那道肉缝也随之露出了一个小口,但很快被硕大浑圆的玉球挡住了视线。
梁伟铿摸索着对准穴口,中指用力一摁,汁水瞬间被压榨出来溅射了他满手。
“哈啊……”
梁伟铿呼吸急促,听到了两颗珠子撞在一起的脆声,已经到底了吗?
他用手摸了摸,绝望的发现居然还有两颗吊在外面。如果是王昶在,王昶能把这些一颗不落全都塞到他的肚子里去。
梁伟铿才不想为难自己,只吃鸡巴不吃苦的道理他深谙其道,“不行……真的塞不进了。”
王昶此时此刻突然也觉得那串珠子有些碍眼了,可是梁伟铿的逼本来就小,又和他主人一样忘性大,几天不操就紧,非得让他把人折腾狠了才让进,都快把他俩整成sm了。
“今天晚上带着它睡觉,再不撑一撑,等我回去都进不去了。”
“啊?收皮啦你。”
梁伟铿缓了一会儿,和田玉导热很快,一会儿的功夫肚皮下面几乎已经没有凉意了,“我才不要,带着它我睡不着。”
王昶抿唇一笑,“宝宝~可是你含着我鸡巴睡觉的时候睡得也很香啊,里面还会动呢……”
没等王昶说完,梁伟铿一脚就踹飞了手机。
突然的动作让肚子里的玉球在里面一阵晃动,梁伟铿咬了咬下唇瓣,不敢再动弹了。
“混蛋王昶,我困了。”
“嗯,睡吧,我看着你睡。”
梁伟铿裹紧被子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加班的王昶说着话。
“乖乖在家等我。”王昶叮嘱。
“好。”
“不要乱跑到妈咪家。”
“你很霸道吗?”
“不,我很可怜。”
“那你快点回来……早知道我就等等你了…跟你一起回来……”
王昶摘下眼镜揉了把脸,盯着镜头里那张陷在枕头里的沉睡的脸,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憋疯了,不然也不会这把年纪还跟毛头小子一样黏着梁伟铿玩儿视频play. 再加上或许是这次分开久了,让他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难道是他更年期到了?
半夜,梁伟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觉有人从后面撑开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滚烫的硕大径直闯进腿心,填满了他的小穴。
冒犯的动作惹出梁伟铿呢喃般的轻呼,他伸出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被人牢牢握住放回枕侧,混沌的脑子尚未清醒,梁伟铿有些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睡吧睡吧,老公射进去就好了啊。”
王昶紧紧贴在人背后轻哄,安抚的吻落在人耳边和脑后。
梁伟铿哼唧一声,皱着眉头夹紧了异物。
里面的温度比平时要高,骚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涌来按摩着肉棒。王昶被老婆诚实的身体反应取悦,本来同主人心情一般温柔的肉棒立即变得如同铁棍一般坚硬。
王昶紧紧绷着腰,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抽插起来。腰身带动着鸡巴,看着那处窄窄的肉缝吞吃下他的粗大,黏腻的爱液被带出来,挂在勃起的青筋上,在穴口处磨擦拉出银丝。
可他越是急切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加班他又在北京多待了两天,梁伟铿感冒发烧还是他在自己亲妈那里知道的。
发着烧还出去乱跑,还跟着自己胡闹。
“死肥仔……”
王昶心疼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咬咬牙,索性直接拔出肉棒,将老婆的身体翻正,对着那口已经被插出淫水的肉缝迅速撸动起来。
王昶就这么直愣愣的跪在梁伟铿双腿中间,像个痴汉一样对着老婆的嫩逼自慰。
男人粗糙的手掌远不如梁伟铿下面那口逼温香柔软,只是一味机械的撸动柱身,然后用指甲刺激龟头。
王昶的额头发出细汗,连夜奔波的身体和思念过度的心情让他今晚格外激动。
他想叫醒梁伟铿,让梁伟铿主动托着两颗浑圆的奶球伺候他,坐在自己身上夹着嫩逼又乖又浪的晃着腰。又或者让他张开嘴巴,用喉咙伺候他的大铁棍。
哦,还有梁伟铿的屁股。白腻的肉花晃得王昶总想不管不顾上去咬一口,格外紧实的后穴总是吸的他欲罢不能,仿佛要把他的鸡巴给吞进去咬断。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王昶已经把他老婆意淫了个遍。他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怎么会有这么合他口味儿的人?
梁伟铿,你他妈是不是生下来就会勾引我。
王昶一手摸上老婆淌水的肉缝,双指不远不近的像钳子一般往左右两边撑开了穴口,可怜的小阴唇被指节挤在一边,红艳艳的肉洞呼之欲出。
只有他知道,这个肉洞到底有多深,能装下多少颗葡萄和荔枝,再把浓浆爆进去的时候梁伟铿就会受不了的吐出舌头,像条小狗一样可爱。
梁伟铿把他的下半身栓的死死的。
王昶低声喘着粗气,最后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就顺势用龟头堵住了老婆馋的流水的逼口,扶着肉棒彻底释放了进去。
“啊……”
梁伟铿在梦里被激出一声浪叫,又急又短。
王昶啧了一声,俯身埋在梁伟铿胸前,嘴里隔着睡衣含住了一侧乳尖又吸又舔,龟头塞在下面抖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
漫长的过程仿佛要补上这几个星期的量。索性粮库也空虚了太久,一滴不漏地吸了个干干净净。
王昶往下面摸了一把,确认没有弄湿床单之后,犹豫着要不要抽出鸡巴准备抱着人睡觉。
才刚一动作,梁伟铿就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嘟囔,“入来三秒钟就出去了,你估探热咩?”
相处这么多年,王昶一下子就听懂了,“我看你是真不难受了想找草梁伟铿。”
“我早就好啦,不信你试试……”
说是这么说,王昶被梁伟铿抱在怀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动静,抬头一看某只小猪已经噘着嘴跌回了梦乡。
王昶在人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跟着闭上了眼睛。
王昶醒来的时候,梁伟铿已经起床了,还给被窝里塞了一只宜家大鲨鱼。
装熊作数。
王昶一拳头打在鲨鱼身上。
床下,早已盯了他半天的条粉一个猛子扑到床上开始冲着他喵喵叫。
“醒了?还要再睡一会儿吗?”梁伟铿活力满满来到床边,“中午我们去妈咪家吃饭吧,知道你回来,妈咪做了好多饭。”
“好。”
王昶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十点半。
他拉着梁伟铿的手,把人带到被窝里,青黑的胡茬扎在梁伟铿耳边让人心里痒痒的,贴在耳边的呢喃自带回响像是在念紧箍咒,“下次再敢生着病出去玩我就把你屁股肏烂,让你只能躺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梁伟铿气鼓鼓的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嘴巴,不想听那些难听的话。主要是因为他讨厌走后门,有时候夫妻之间太熟也不是一件好事,王昶每次都用这招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是本来就约好的,不是发了烧才出去的,我又不傻。”梁伟铿纠正他。
“那这件事就算了,生病发烧39度没跟我说这件事怎么算?你要是真有什么意外等消息传到我这里恐怕人都凉了。”
梁伟铿瞪着眼睛,直接啧了一声,“王畅畅你一回来就跟我算账?!怎么可以把职业病带到家里!”
王昶一听这话没忍住破了功,眼尾的笑意炸开了花,“谁让你先不仗义的。我饿了,你快拉我起床,我要去妈咪家告状。”
梁伟铿起身握紧了拳头,看在那张脸的份上忍了又忍,默默道,“叼你又残忍唔叼你又难忍。”
王昶跟在后面套上了衣服,只听见他老婆嘴里叽里咕噜的,大概率是在骂他,客厅里条粉又在开始跑酷,抓着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塑料袋自娱自乐。
家里终于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