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小狼狗爱舔： “鱼鱼的后面好会吸啊！！”
@粉嫩兔子： “蒙眼好可爱！！！喷尿那段太刺激了！！！”
@FZL：“要点菜要点菜要点菜！！！”
@饥渴大叔99： “想舔干净床单。鱼鱼是处男吗？这么敏感”
梓渝看了下刚上传视频的评论区，几乎没有力气了。一把扯掉脖子上的蕾丝眼罩踉跄着去洗了个澡，回来清理床单。
梓渝一边擦着地上的水渍，一边打着哈欠，想着明天还要早班得几点起来。无人知道，线下这个苦逼打工还债牛马，在推特上，是@极速小鱼_ 这个账号的主人，也是有几万粉的网黄了。除了白天得去服装店打工当收银员，晚上还得回来做副业——专门上传自拍视频，全是些让人血脉偾张的内容。
梓渝的视频风格很特别。他从来不露全脸，通常用一根白色的丝粗带蒙住眼睛，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那丝带轻轻系在脑后，偶尔在动作中滑落一点，露出他那粉嫩的皮肤。他会躺在床上，背景是简单的白色床单，灯光调得暧昧。他用各种道具玩自己后面，从细长的振动棒到粗大的假阳具，全都试过。他超敏感体质，一碰就反应剧烈，视频里总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叫声。“啊……太深了……不行了……”他会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扭动身子，很快就会潮吹，喷出一大片水渍，把整个床单都湿透。有时候甚至喷尿，那画面乱糟糟的，但他从来不剪辑，就那么原汁原味地上传。视频结尾，他往往瘫软在床上，喘着气说：“今天又玩坏了自己，粉丝们喜欢吗？”
网友评论区和私信总是炸锅，梓渝一般都懒得看。其实不是不喜欢这行，推特上奇奇怪怪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是卖片，不是卖身。他干这个纯粹是因为家里欠了60万债。白天打工每天站八小时，笑着迎接客人，晚上回家再拍视频还债。曾经也有人私信他出高价，包夜买断啥都有，他都一一拒绝了。他拍的那些片子，全是自己一个人玩，从没和别人做过。某种程度上，他也挺害怕的。一是，某种程度上，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处男——无论前面还是后面；二是，他觉得自己的体质真的有点太丢脸，一操就容易潮吹喷尿，整个床都会湿掉，麻烦到别人。他宁愿自己用道具，控制节奏，拍完自己清理。
手机响起提示音，梓渝拿起来，刚想看看今天的收益，结果就弹出一条回复提醒。
@tym91976：“@极速小鱼_ 你和@txn0919tl 合拍一个吧，你们俩的风格超配！T的手打飞机那么火，让他用手玩你后面，肯定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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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糖🌻：“同意！！@txn0919tl T哥看过来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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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uniiii：“不行！！我不同意！！！我家小鱼是我的！！”
梓渝好奇的点进去那个账号，想看看究竟什么回事。应该是另一个网黄，比他的账号粉丝多了起码一倍，都快上十万了。他的视频简单直接，大多是自己打飞机，也是不露脸，只拍下体和手。给他的 of 随便冲了个会员，梓渝终于有点理解为啥这个人这么火了。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像艺术品一样。大多的视频里，他躺在沙发上，裤子拉到膝盖，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撸。大多视频时长都不短，有时候四五十分钟，有些还快到两小时了。视频里的他总是不急不躁，边撸边低喘，手掌包裹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手指灵活地按压头部，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手指滑落。
@ynnms 🍋🌽💛：“T的手太美了优雅得像弹钢琴”
@kexuejiaaaa： “T的鸡巴好大，手更好看，想象被那手指插后面，肯定爽翻天！”
@夜店女王： “时长王者，@txn0919tl 你有性瘾吧？这么持久，没女朋友？”
还有人@他和自己：“@txn0919tl @极速小鱼_ 你们真的不要考虑互关合作下吗！T用手玩鱼鱼的敏感后面，肯定喷尿喷一床！”
说梓渝没起色心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对面那人长啥样。而且他还是个处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合作。正这么想着，突然就提醒新增关注，点开一看，这位 T哥已经关注了他。
纠结了一下，梓渝想着出于礼貌，还是点了回关。而且自己还给他 of 充值了呢，说不定对方还会回个礼。
田栩宁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又看到那些at那个@极速小鱼_ 的评论。他不止见过一次了这个账号出现在他评论区了，只是之前评论太多都被淹没了也就没点进去，结果 of 弹出来一个关注，发现这个人给他充了一个月会员，他还挺好奇的，也点进去看了下。
然后田栩宁就有点后悔莫及——后悔怎么没早点关注人家。
这个极速小鱼的体质真的先天圣体。几乎每条视频都是自己一个人变着法子地玩自己，然后喷得自己满身满床都是，整个身体白白净净水光锃亮，可爱惨了。他就这么看着就看硬了，火速点了关注，然后给他 of 充了个最高级的一年会员，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福利。
还没搜刮完 of 的视频，推特就弹来一条私信：“嗨，T哥，我是极速小鱼_，粉丝老@我们俩，谢谢你互关哦~”
田栩宁整个人直接从沙发弹起来，心想着怎么回复时，刚发了句“你好”，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哇！谢谢 T哥的高级会员！改天请你吃饭！”
他眯了眯眼，不着急回复，先是点了评论，大多数网友都在为他俩互关激动，对方还新增了几千粉丝。田栩宁鬼使神差地点进去了这个极速小鱼的关注列表，想着他是不是哪个网黄互关他他也这样的。因为他俩互关，对方的关注列表也就可见了。关注的人也不多，大多数确实也是其他网黄，不过是 0 居多。他就一直往下划，划到一些没简介的账号，一个个点进去看。有几个明显是只发文字的小号，没什么看到，直到划到倒数那几个，最新的那条推附带的照片，看得他挑了挑眉。
这个号几乎全是自拍或者手势舞视频，视频里的小男生长得太可爱了——粉嫩脸蛋，搞怪表情，吐舌头比耶的那张，笑得眼睛弯弯，脸上两颗对称痣特别显眼。田栩宁保存了下来，然后点开了@极速小鱼_ 的 of，好不容易找了个脸露得比较多的视频。视频里虽然帮着丝带眼罩，但是他放大反复对比，那露出的下半张脸和这张照片真的很像。鼻子、薄嘴唇、那两颗痣，全对得上。田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妈的，这小子长得这么可爱，粉粉嫩嫩的，像个小兔子。好想抱在怀里亲，好想把他拐上床操哭。
梓渝这边真的累死了，明天早班，他已经盖好被子准备睡觉了。结果那个私信的提示音响起，又把他弄醒了，迷迷糊糊打开手机看，是那个 T哥。
@txn0919tl：“嗯，不客气。”
梓渝无语了，隔了这么久时间就发这么一句，还把他吵醒了。
@txn0919tl：“要不要合拍视频？你的风格我看过，挺配的。”
梓渝这下真的直接醒了，没想到这个 T这么直接。但他缺钱，之前听其他人说过，合拍的收益真的很不错，更何况对方粉丝量也不少了。可是本着卖片不卖身的原则，而且自己还是个处，犹豫了下准备拒绝，“不好意思啊， 我一般不合作。”
田栩宁算是发现了，对方的视频全部都是一个人。
@txn0919tl：“没合作过其他人？”
@极速小鱼_：“T 老师这番话，是平时和很多人合作过的意思吗？”
@txn0919tl：“算不上。”
@极速小鱼_：“算不上很多人？”
@txn0919tl：“算不上是老师。”
@极速小鱼_：“...”
@txn0919tl：“不合作，就吃个饭？”
@极速小鱼_：“一般吃饭不是都是合作的前奏嘛😅”
@txn0919tl：“给你续了两年高级会员了。”
@极速小鱼_：“👌🏻，明晚下班后可以吃饭”
@txn0919tl：“这是答应合作的前奏吗？”
@极速小鱼_：“滚🫸🏻”
第二天下午，田栩宁提早结束工作，收工之后就溜达到 BF 门口。他 190 的身高实在不好藏，就在门口附近徘徊，眼睛一直瞟着收银台那边，寻找着昨晚手机上看到的那个可爱身影，几乎是第一眼，田栩宁就找到人了。梓渝今天穿着和网上差别很多，普通 T 恤加外搭，一副清爽模样。收银台排队人还不少，但架不住梓渝外表真的很出众，不少人围着收银台一直找他问东问西。梓渝笑着帮客人结账，虽然身高也有 180，但在田栩宁眼里感觉看起来小小一只。
妈的，好可爱，好想亲他，好想现在就把他按在柜台上操。要是面前这些客人知道他网上长什么样子，估计他要羞死吧，整个人都得羞得粉红粉红的。
咬了咬后槽牙，田栩宁觉得不能在这里呆着了，便去了茉莉奶白等他。不然他在人家店门口硬起来可要命了。
梓渝下班后收到信息，T 说在楼下奶茶店等他。其实梓渝一早发现了 T 了，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看粉丝评论和他的视频，这 1米 9 的大高个真的很难让人忽视他的存在，比货架还高，还一直在店门口那里游荡。在收银台远远看到，虽然 T 戴着渔夫帽戴着黑口罩挡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整个人骨架分明，看得梓渝期待值一下子拉高了。
等他到了奶茶店，T 已经点好奶茶坐在外面的位置等着他了。T 没有玩手机，所以梓渝远远走过来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便站起来把口罩摘了。等梓渝站到他面前，心里想着：这 190真他妈高啊，他得抬头看，灯光有点刺眼。他这个 180的这辈子都没多少要抬头看人的经历。
“你好。”田栩宁点点头。
“T 哥，你好，叫我小鱼就好。”梓渝礼貌地伸出手，心想着这高大哥小伙子真帅啊，感觉比自己还帅，怪不得那么多粉丝。然后往桌子上的奶茶瞄了下，还是他平时爱喝的那款，这 T 哥难不成还真做了点功课？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报真名，这点意识作为网黄还是有的。本来梓渝想着，今晚啥也不会发生，就算要发生自己也誓死不从的，毕竟他的初夜可不能只值两个高级会员。管他要带自己去什么酒吧什么 club，找个理由直接溜了就行。结果这哥们直接就来一句，“饿了没？走，吃饭去。”然后就把他带去了附近另一家商场的烤肉店。
梓渝坐下之后还是有点懵逼的，T跟他见面就真的是吃饭。
“怎么了，不爱吃？你想吃其他东西？”田栩宁看着菜单，原本他这句话是真的没其他意思，因为他今天工作了一天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也是真饿了，没想到梓渝猛地反应过来。
“没！不是！烤肉...烤肉挺好的，我爱吃...”梓渝想给自己脑袋一记，这种有点失望的心情怎么回事。
田栩宁被他这么一机灵给逗笑了。准确来说，眼前这小玩意儿整顿饭动静非常多，一直都把他逗得想笑，比网上他见到的还可爱。要不就是时不时吃到烤肉发出满足的“唔唔”声，要不就是一直问他问题，然后似懂非懂地瞪大眼睛点点脑袋。
“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模特。”
“哇那得很赚钱把！”
“还行。”
“会很累吗？其实我也想试试。”
“拍视频比这个赚。”
“...”
“没骗你。”
“哥你多大，我总不能一直叫你 T 哥吧。”
“28 。"
“那比我大 5 岁，我可以叫你哥哥吧？”
“... 好。”
“你之前也这么和其他人合作吗？”
“很少。”
“那合作是不是会更赚？”
“比单人赚。”
“那你为什么不和别人多合作？”
“你不也是。”
梓渝真的想翻白眼，这哥们成功地把每句话落到地上，怎么一个字都不多说。要不是因为对方猛猛往给自己夹肉，他都觉得对方对自己没有一点兴趣了。
“多吃点。”田栩宁感觉有点后悔来这了，这烤肉店吵死了烟又大，隔着烟跟梓渝聊他几乎都没听清什么，只能库库地一个人把肉都烤好，赶紧吃完。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行吗？”梓渝实在挑不动话头了，好在田栩宁把肉都已经烤完关火了，想着终于能好好跟他聊天。
“缺钱吗？”其实做这个的无非也就那几个理由，田栩宁也不想问得太明白，而且像小鱼这种体质真的很稀有，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人。只不过这些他都没说出口。
梓渝点点头，“我家欠了债，想着还完就不做了。”
不做可以，做给我一个人看就行了。
梓渝还在叽叽喳喳：“哥哥，你视频里的手好看，我看过，好多粉丝夸呢。我的视频你也看过吧？我体质超敏感，一碰就……麻烦死了。”梓渝突然就不说了，感觉这个话题往下有点危险。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烤肉店太热，脸上透着粉粉的红晕。
田栩宁其实不说话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真怕自己口出狂言：好喜欢好可爱，想看你被我干得喷尿的样子，好想用手玩你后面，让你哭着叫哥哥。
“这种情况你介意吗？合拍的话，会不会觉得烦？还要清理...”其实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挺丢脸的，他也准备好被人嫌弃的心态了，毕竟他这种体质有多少人能接受。而且最好对方打起退堂鼓吧，然后他就能赶紧溜回家洗洗拍新视频了。
田栩宁摇了摇头：“不介意。”
“额...好...”梓渝的心情有点复杂，又有点期待又有点犹豫。“那哥哥，你呢？”
田栩宁简短几句话差点把梓渝噎着了：“性瘾，所以只拍视频。没怎么交往过。”
“啊...啊？”梓渝脑子有点处理不了这几句话的含义。他赶紧转头周围看，看有没有人听到然后看过来。
田栩宁心态比较简单，他不想骗人，他也没想到有什么理由，所以就直接说了。只是面前这条小鱼听完那个惊吓的样子让他有点后悔这么直白就说出来了。
“你是不是没跟别人合作过啊？”又是脑子一热他就问了，见小鱼又噎住了，他大概能确定了。
“你... 是不是没跟别的人做过？”
“你！”梓渝整个人都慌了，着急得都快伸手过来让他小声点。然后他就支支吾吾地说起自己那一套卖片不卖身的理论。
得，后面都玩出花来了，然后自诩是处男。
田栩宁心里都快了出花来了。一方面是被他这番话逗笑的，另一方面是想到对方居然未经人事，有点莫名兴奋。结果梓渝看到他那副表情，又作势要揍他了。
吃完饭，T 说要开车送自己回家，梓渝虽然挺开心的，但是还是警觉地拒绝了，说自己住得不远，只让对方陪着走了一段。原本梓渝以为对方不太喜欢自己，都是出于礼貌，可是比起在烤肉店里，T说的话明显也多起来了，和梓渝说起自己工作的事，还有其他网黄的一些八卦，把梓渝逗得可乐了。
分别时，T突然说：“等下。”然后在外套里变出一小束碎冰蓝玫瑰递给梓渝：“给你。”
梓渝惊喜，大呼：“哇！好漂亮！谢谢哥哥！”虽然这不算啥，梓渝也知道是他刚刚趁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买的，但是收到花还是挺开心的。结果在他看完花抬头时，T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个吻，就像礼貌性的吻一样，可是梓渝还是无法控制地心跳加速，脸蛋红扑扑。这辈子他都没被人低头吻过，说不开心是假的，可是转头一想，可能T只是想合作，才对他这么好。
等他回到家，打开私信发现对方给自己发的“到家了记得跟我说”的消息，心里有点暖暖的，结果给他回了信息之后，梓渝等了好一会儿，对方居然都未读不回。
好好好，这种人怕不就是拔屌无情的类型。梓渝火速打开 vx，给刘轩丞发消息。
是朋不是月月：“铮儿铮儿！今天和那个T见面了！”
是轩丞不是铮：“真的假的，你真去见了？帅不帅？”
是朋不是月月：“挺高挺帅，但不爱说话，看起来冷冷的”
是轩丞不是铮：“那不跟他视频里差不多，也不说话，只会打飞机”
是朋不是月月：“我以为他不喜欢我呢，结果刚刚送我玫瑰，还亲了我！”
是轩丞不是铮：“亲？！！怎么亲？？？”
是朋不是月月：“就...就一下”
是轩丞不是铮：“亲嘴？”
是朋不是月月：“嘴角”
是轩丞不是铮：“啊这....”
是朋不是月月：“😭所以是不喜欢我的意思吗？”
是轩丞不是铮：“...那不一定，但是他想合作这个应该是肯定的”
是朋不是月月：“😭我今天还跟他说过我体质的问题，他说他不介意😭”
是轩丞不是铮：“那你是打算跟他合作？”
是朋不是月月：“再说吧”
是轩丞不是铮：“那就是打算咯🙄”
是朋不是月月：“那他的确挺帅的”
是轩丞不是铮：“🙄🙄🙄”
田栩宁停好车才看到小鱼发来的消息。刚刚在车上一直想着对方走之前跟他说的“开车小心点哦”然后就一路花痴脸地开回来了都不敢看手机，怕自己真的开心到走神了，结果发现小鱼给他发的信息已经是半小时前了。
“刚开车，才到家。”
对方瞬间已读不回。田栩宁就这么在车上看着这个私信页面等着，等了十来分钟，都没等到回复。不会是被他这么一亲吓跑了吧？还是回复晚了生气了？完了那还怎么拐上床？
没招了，等他洗完澡刷完牙睡床上了，对方都还是在线已读没回。
等到第二天田栩宁迷迷糊糊醒来时，才看到对方给他半夜发了条信息。
“合作的事情我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