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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旧设3.0,德三是cuntboy注意,形象参考wb@龙性恋狗1厨老师
②性压抑产物,称呼很俗,风格很国产浪漫,道具跳蛋和宠物训练响片,捆绑提及注意
德——总——
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男人惬意的声音。
他赤裸的肩膀仿佛被这声音一摸,肩头一缩,踌躇地转过一张含满愁绪的脸。
嘴,叼着呀。身后不远处的人笑嘻嘻的说,德三儿,你不要紧张嘛。
德三的眉毛尖蹙着,一面墙的大开窗闭着,对着向沙滩扑扇的蔚海,阳光很丰满,让他一头雪色的短发曝光了,眼睛,似乎也水汪着。
那人在身后,在他的余光里挑眉,意思是快点。
他躲也没处躲,正面对着窗,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跪坐着,只能侧过头,那东西不好咬,他总也含不着,只能舔着那布条儿,妄图将红绫舔进嘴里,极有韧性的红布条儿都被濡湿了,也没成。
唉,我的少爷。侧躺在床上,端着相机的人一手拿着黑盒子,一手撑着床跳下来,他随着男人的靠近,仰起头,像个绵羊一样,一下一下,长长地呼吸着。他的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踝上,微扁,是办公室棕色的柔软牛皮靠背椅坐久了,小小的,圆圆的脚趾在赤裸的白屁股下不安地,微微动了动。
叼好。男人说,将他身后系着的红绫扯过一点,横在他的嘴前面。
他慢慢地叼住,还是向后望的姿势。同时,他听到一声响片被按动的声音,咔哒一声响。男人的视线从他的下颌,红脸,粉红的耳垂碾过,后退寻找着角度,说道,完美——非常漂亮,看镜头哦。
对,视线跟着我的手指。
他的睫毛因为漂亮这个词,慌乱地颤了起来。感到胸前乳首在凭空地发紧。
他望向将他往里吸,让他心跳轰然加速的镜头,他不能凝视太久,呼吸因为快门声猛地急促起来,男人有条不紊地按快门,说道,没错,宝贝儿,就这样……
宝贝……他含着红绫的嘴一抿。被他叼着一角的蝴蝶结一动,好险没给扯掉。
男人看着取景框里,系在德三后颈处的蝴蝶结,缠在他蜿蜒而下的龙筋上,银红交错,红绫向下,勒入臀缝,龙筋绅士地止在尾椎之上,牢牢抓着他的背,看来他最近忙,忙的没空练背了,一点点肉从龙筋两侧嘟了出来,他望着那弧度,一侧断眉的锋利眉眼一弯,忽然笑了笑。
真讨厌……德三看着他对照片笑得柔情似水,眉毛拧了起来,眼睛转向了另一侧,红绫幸好遮着嘴,不然一定微微撅起来了。
像个小鸭子的屁股。男人忽然抬起眼睛向他一扫,他感到那不安分的,灼热的视线,轻轻松开了叼着的红绫,将下巴躲藏一样转了回去。
宁愿对着不挡的窗。
少爷……他的脖子上挂着相机,走上前去,慢慢地抓住小德总雪白的头发。
我没让你松口吧?
人家都说白毛女,小白菜呢,他金尊玉贵的白毛男沉默地撇开眼,这双大得与他的脸不相符的手摩挲了一下他的发尾,捻在手里,他摸着跪坐的人发型两侧剃青了的发茬……
他还不知道德三叫德三的那天半夜,对方披着大衣从门口进来,半夜发廊没什么人,他说自己没有预约,赶时间。
哟,他撑在前台上的身子因为对方的背影直起来,无聊地被靴子的鞋尖一下下点着的光滑花石瓷砖,终于被鞋底整块儿踩住,静谧的空间里发出呲地摩擦声。瓷砖的亮面倒映出跟着对方的背影转动的鼻尖。
你的tony老师下班啦,不在。他拿起一旁的平板,主动递给他说道,赶时间?我来帮你理一次怎么样?他走到一旁的推车上选工具,偏过头看着披大衣的男人。
他一边摸着手里的头发,一边低头查看相机的相册画面。他松开了对方,后退,并说道:“站起来。”
还是响片,咔哒一声。
跪坐在地上的人扶着玻璃,站了起来,他望着对方微翘的,肉乎乎的臀线,手指蹭着手中坚硬的相机,他将相机抬起,说道:“撑着玻璃,对,腰塌下去……”
他从对方脱在床上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只钢笔。他的衣服里总有钢笔。
一道抛物线,钢笔骨碌碌滚落在地上,碰在玻璃窗的底部。
“半蹲下去捡,慢一点,好,另一只胳膊撑着玻璃……”
他移动脚步,想选一副宽光。
取景框里的人是一个左开右合,下肢夹紧,左边敞开,右边含紧胸脯的姿势,他的胯部悬空着,被红绸包紧的双腿间,那道缝隙完美的圆润着,却奇怪地空白着,将他应有的凸起给空白成另一套性器官的样子。
他按下快门,原本趴在了地上,他拿着相机起身,按键调回相册,他将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从床头柜里拿了个东西,站在床边的人悄悄回头看他,只看到他把什么丢回去,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个……他连忙回过头,便只能看着玻璃窗虚弱的倒影里,自己的脸,他的视线转向海岸边,棕榈树随着海风一下下地飘扬,他……
一只手伸过来,把他吓了一跳,他的左手臂听话地撑在玻璃上,右手缩在胸前,手肘含在两个并拢的膝盖里。他看着那条手臂伸来,在他的左臂上绑上一只方形的运动手表。
手指在他的手腕上的手表面点了点,心跳测速的页面随之蹦出来。
“九十六……”男人说:“怕什么,起来。”
响片在男人的手心里,被按了一下。
他随着响片的提示音抬起腰,一只手贴上他的腹部,他的身子一抖,腰往旁边一躲,嘴里蹦出一句:“啊,李云祥……”
“在这呢不是。”李云祥的手紧紧地贴上来,搬弄他的身子,让他的上身平行,按着窗户,屁股撅起来……男人的手指一动,他感到脖子上的丝带在滑走,蝴蝶结轻轻地解开,比起全部的赤裸,他更担心的是,是……
那条红绫离开了包裹的肉缝,似乎滑腻腻的,被什么粘住了,李云祥的手揭开贴住的德三向后撅着的两腿之间的那层红绸子,只见一道晃悠悠的银丝被红绫拉起,他一挑眉,拉着红绸的手伸出小指,将银丝挑断,他感到小指上的一点点凉意,他想,这个小德总一定不晓得这是为什么。
他听到酒精瓶子被按动的呲呲声,对方戴的银手镯很骚包,一节一节,皮衣袖口处有绑带,现在一定没有扣起来,他知道对方全手消毒时,除了皮肤摩擦的声音外,那金属碰撞的清脆是怎么穿出来的,他望向地面,感到心脏正突突乱窜着,想要找到一个出口,突破薄薄一层胸腔坠向地板,他的喉结动了动,牙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先用手,好吧?”他听到身后的声音。
“嗯……”他轻飘飘的声音仿佛还没渗出喉咙,就向身体里退潮了。
他感到男人往他的胯旁站着,一只胳膊叉着腰,他的汗毛甚至能触摸到对方的靠近,很近,但没有靠上来,也没有让他靠着,他左思右想的时候,下体被赤裸的,指纹凸起的,干燥的手指一摸,他的嘴唇蓦然张开,猝不及防地将呼吸全部泄了出去。
他猜想那是,那应该是中指,他的大腿根一颤,因为对方的手指按在他的穴口处,用一根手指向下,直接沿着两侧的肉瓣包着的,中间的肉缝向下,将穴口处泌出的情液滑溜溜向前带,甚至按过了细细的尿道口,他感到一股诡异的痒,手指压过了他还没探出头的蕊尖,他的屁股一抖,听到手指的主人说道:“别动啊。”
“腿分开一点嘛。”他的苹果肌微微鼓起来,勾着唇说:“还没开始呢。”
他转着脚尖,将两腿稍微撇开了一点,就感到那手指绕着他的阴蒂转了起来,他开始急促地呼吸,下唇刚被含进嘴里,就听见李云祥的声音,懒洋洋地提醒他:“别咬嘴哦。”
他只好松开被他咬的红艳艳的下唇,让湿润的呼吸划过浅浅的唇峰,手指顶着那枚逐渐肿胀起来的小豆揉搓,他感到腹部升起一股被塞进一坨热乎乎的奶油的感觉,那坨奶油仿佛被他的体温融化,于是汹涌地向身下涌去。他扶着的玻璃被他的掌心压热,他感到穴口忽的涌出一股热流,他根本夹不住,慌里慌张地缩紧了下身,谁知那手指将压着的蒂尖儿重重一搓,他的腰向上一拱,惊呼声没有阻止那露出头来的尖儿被揪住,李云祥垂首看着那穴儿像朵含羞草似的想要闭起,被他的手指弄得抽动着,他用几根手指一起按住穴尖儿,慢慢揉搓着,那肉缝里立时传出湿淋淋的咕啾声,小德总的屁股抖动着,光抖,似乎不敢躲,或是不想躲,拼命让自己承受着,像给自己支了个框架,不敢抖到别的地方去,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随意摸了摸小德总的后背,用指尖划着那光裸的皮肤。
“嗯……”他听到对方终于忍耐不住的,细细地呻吟了一声,他因为这声抖瑟的,怯懦的声音,小的像个猫叫,他胸膛里仿佛有什么, 剧烈地膨大了,他抽出那只湿黏黏的手,扬起一巴掌,清脆地甩在其中一瓣屁股上,德三惊叫一声,他捏住那瓣屁股,看着指缝里的肉,小德总的发丝像雪花儿似的,凉冰冰,肉却软乎乎,白乎乎的,他松开被他蹂躏的,如面团儿般重重捏了许多下的可怜臀肉,重新用手指捂住他的肉缝,他感到变硬的蕊尖儿抵着他的指缝,他忽然快速地左右摆动自己的手掌,心满意足地听着小德总逐渐尖锐的叫声,开始剧烈颤抖的腰,他停下快速的搓动,手往肉缝里贴,几下用力地重揉,别着发硬的阴蒂,在自己手心的茧子上,换着角度将掌心抖了几下,小德总的叫声音调一变,像从喉咙里呛出声来,腰蜷着,玻璃上的五指被缩进掌心之中,他没停下,竟然重新对着肿胀的阴蒂搓起来,甚至在蹭他脆弱的尿道口,现在那儿一定一片殷红,小德总咬着牙,撑在玻璃上的手伸过来抓他,他将叉着腰的胳膊迎上去,让对方抓着,小德总两腿瑟瑟, 津液黏糊糊滴了一地,他羞涩地哀求,断断续续地喊着别,不要……他的手指曲起来,指节夹住阴蒂,就听到对方的声调变了,变得有些惊恐。
不要……小德总戚惶地捏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求着,呻吟短而急促起来。
我不,我要,我,我想尿尿……别……放手!啊!啊!
咔哒一声。是训练响片。
德三一片空白的脑子只能时刻提防着不尿,响片的声音从他脑子里细细地穿过,像拨动电灯的开关,他的视线灭了,脑海中清晰的一切被下体潮涌而来的,又肿又疼,更多是爽不可言的浪潮拍碎,一切在黑暗中模糊起来,只剩快感的形状被勾勒,像一段流畅的乐曲,音符在空中失去了引线般从五线谱上摔下。他下体紧皱的感觉一松,小腹发酸起来。
李云祥摊开手,从穴儿向后凭空拉,指尖的液体很快向下溜,掌心的粘液糊成一片。落地的水声变了,噼啪砸下去,完全是水,是从尿道口儿出来的。这水声让小德总呜咽了几下,他看着对方低下头,颤巍巍地往腿间望,可能是因为两腿间亮晶晶的,有些亮晶晶的痕迹直到膝盖。他没擦手上的水,反而将对方的臀肉捏在手心里玩儿起来,小德总的膝盖曲着,手肘撑着玻璃,因为他揉弄臀肉,他看着玻璃上若隐若现的雾气,轻声笑了。
他没说站起来,而相机就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拿起相机。
好一副翻芯红荔春潮图啊,他想着,为照片取好了狗屁不通的雅名儿,但也没光想,他转动光圈,缩距。
对方的身子随着快门声一抖,他换着角度取景,拍好了,将相机放在床上。
他走上前去,手指剥开他层叠的肉缝,轻轻勾弄着,身下的人开始扭着躲,他俯下身,贴着对方说道:“还好吧?”
他看着对方手腕上的手表,心跳在往下坠,一百零七,他的手伸进对方脸颊和肩膀的空隙里,对方被他温热的手一摸,条件反射地夹住了他的手掌,像夹住一个陌生的异物。
他的掌心向下,抓着对方的脖子,抬起对方的下巴,直至对方直起身,他对满脸潮红,呼呼喘气,眼神涣散的小德总说:“好累哦,是吧?躺下。”
他按了一下响片。
小德总点着头,倒退着,被他引到床上,他慢条斯理地说:“屁股抬起来。”随后将浴袍垫在对方尽力抬起的胯骨下面。他看见对方的腿支起来,斜着,脚踝挡在肉缝前面,胸膛喘息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抹自己的脸,动作呆呆的,很悔恨的样子,像不明白今天自己怎么才第一次就尿了。
他抓住挡在中间的脚踝,慢慢地收紧自己的手指,将那条小腿向一侧掰出去,他盯着细细的脚踝后面露出的一片湿红,在随着他的视线慌张的颤动,他向前爬,将对方的腿往身后拽,他将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下巴蹭了蹭小德总锁骨上的湿汗。
“勾着我……”他低声说道,气息雾在对方的颈窝里。
他感到小德总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背,于是他将手里的一条腿往自己的后腰上勾,压住对方有点儿开始肉乎乎的大腿,嘴唇压在对方的锁骨上,沿着胸脯一口一口往下嘬。
小德总工作可太忙了,平常去健身房的时间被匀到他床上,训练痕迹在静谧地消失。
德三感到自己的一半胸口被又啃,又舔,一只手握上来,鼓起他的胸乳,他将手臂抽会胸前,挡住自己的左边胸脯,另一条手臂将眼睛用手背掩住,不敢看自己的乳房像鼓起尖儿的小包子,被对方的手攥着,嘴唇吸了上去,他用提起的气声,棉着嗓子,左手抠住了床单,舌面碾压过他的内陷的乳尖,牙齿轻轻叼着他的乳晕,他机械地绷紧了腿。
他应该是不舒服,胯骨贴着对方的胯部来回蹭着,腰扭来扭去,身子被对方压在底下,只露出白花花的四肢,一条腿勾着对方的后腰,在无意识地将对方的身子往他身上压,乳尖儿被慢慢地一撮一口地吸出来的感觉,牙齿咬着,舌头舔着,把他的胸口嘬得湿溜溜,他从身体里往嗓子痒一样哼哼了起来,下巴抖着,肩膀向内扣起来缩着。
“舒服吗。”对方抬起脸,手指捏着他被吸出的右边乳头,小小的,在指头里揉,德三觉得受不了,好想躲。
他一言不发,嘴抿着,像委屈得快哭了。李云祥用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将乳头用手指玩了一会儿,拨来拨去,他的手悄悄往右侧摸,抓着右边儿的乳房,手指张弛有度,一松一紧地揉了起来。他扭着躲,感觉越蹭,下身被压得越紧,裆部被沉甸甸,热乎乎的东西挤着,他的扭动渐渐止息下来,只剩下他一声声的,轻轻的叫唤。
“呃……”他的腰向上一顶,手忽然抱住胸前的脑袋,对方将他右侧终于冒头的乳尖一咬,抬起脸来,亲在他的下颌上,一路延伸到耳垂。他感到耳垂被吸进嘴唇里,用舌头拨弄着,他的喘息又湿又热,感到对方的手臂越过他的肩膀……
李云祥的手从枕头下出来,拽着一条真金链子,小德总睁开晕乎乎的眼睛,看到是那条珍珠款的,他又闭上眼,偏过脸去,李云祥的手捂住他因为扭头露出来的左脸,还是将他的右耳垂含在嘴里舔来舔去。他感到对方将金链儿往他乳头上夹,他挺着胸口,金链从腰后越过,胸口被横这一条落在身上,他的喉结滑动着,李云祥从他身上跪起来,他的手放在对方压住他的大腿上,轻轻搭着,随后掉在自己身上。
李云祥倒退着爬下去,他感觉脚踝被捏着,将他往床边拖过去,他的小腿掉到床下,李云祥的脸贴上他的大腿,他听到一道声音闷在他的腿缝里。
“舔一下哦。”
他每次都拒绝,每次也只是一边干涩地说:“不要……”一边感到胯又被男人的膝盖顶起来,李云祥伸手抓过躺椅上的抱枕,垫在他的屁股底下,他抬起腿,想往上拱,被两只手抓住腰,那张脸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大腿间,他尖叫一声,大腿被扛过肩膀,很下流的水声,他畏惧地缩紧小腹,硬的软骨是鼻尖儿,顶在他的耻骨上,热的是舌头,他整个小穴儿前面一半全麻了,嘴唇,舌头一起舔上来,吸住他,他感到对方一下下呼吸着,用嘴,吐出的气是烧热的,吸气的时候他的肉缝又轻飘飘一凉,他带着哭腔挣扎起来,怕的要死一样,简直想向神祈祷,让他的舌头别进来,舌头别进来,不然他会……果然扛着他大腿的胳膊抱过来,手抓住他的耻骨,拇指摁在他方才被嘴唇吸着的阴蒂上,舌尖儿绕着他下方的穴口,他的胯扭动着躲,没躲过上面的手指,摁着他的蕊尖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他的身子僵住,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时的窒息声,因为李云祥将头一扭,鼻梁顶着他的腿根,舌头从缩紧的穴口钻进去,软乎乎地挤着他,他的膝盖无能为力地向上踢,腿根被抓住,他感到那条舌头在扭,热和刺痛的感觉,他的穴口被男人摁着用力地吃,穴口那一圈儿开始麻痒,痒得他不敢说,身子缺氧般弹动着挣扎,大喊着别舔了,求求你……别舔我……他捂着脸,整条声线崩溃地上下波动,小腹一酸,腿无力地在桎梏中抽搐。
李云祥微微将脸一退,一股水扬着喷到他颧骨上,往下滴,还有几股冒在他的锁骨上,他伸手压住抽搐的腰,德三被他按住泛酸的小腹,竟然抖着屁股,穴儿内涌出几股透明的粘液来,全蹭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嘴转而去吸那枚肿的不成样的小豆。下面的穴口微微张着,是被他的舌头通出来的小口。小德总被吸得像发自肺腑的惨叫,腰剧烈抽搐起来,手在身上乱抓。他感到又是几股水喷溅出来,才依依不舍地将整个阴阜一摸,小德总的头一扭,手颤抖地从身上掉下去。
他抓着小德总的脚踝,躺着的人颤抖地抓住他的手腕,腿不断踢来踢去,像一只被倒提的鸟,李云祥觉得心软,也觉得好笑,手却牢牢抓着对方,心不心疼不确定,手不疼是确定的,他只是想道,天,他们只是做爱,这个德三儿,像一棵左右扭动的含羞草,而且他表现得好像自己要被刀戳!德三一通胡乱的挣扎,嘴里只说道:“不要,不要……”
他一手解自己的裤子,扬起一脚将裤子踹了出去,将小德总拽着手臂拉了起来,他蹲着,牵着小德总的手,用他的手抹自己黏糊糊,亮晶晶的下巴。小德总皱着眉,脸烧红一片,他站在办公室里骂天骂地的时候脸也只是冷冷的发青,小德总从床上自己滑下来,保护屁股一样坐在了自己的脚踝上,他靠着李云祥的腿,抱着,摇着头,死也不起来一样,他将脸偎着李云祥的腿,伸手去扒对方的内裤,李云祥抓住他的头发,他将李云祥的内裤向下一拉,上翘的阳具撅着弹了出来,他连忙伸手握住。
李云祥抓着他的头发,问道:“不怕脖子上……”
他很快地摇摇头,十分殷勤地,上下搓起那根东西,跪直了身子来舔,乳尖儿上夹着的链条向前一晃,反打在胸脯上。李云祥看着他握住自己性器的手,两只和身高不相符的小手,小德总个子长得相当男人,只是一双手奇异地有些幼稚,很秀气,握住钢笔时像只能握铅笔的手逾矩了。
李云祥用脚踩着他的膝盖:“坐床上,地上脏。”
小德总抓着他的阳具,很警惕的样子,不让他动弹一样,他屁股一撅,坐在柔软的床上,布料冰凉的触感贴在他被舔的热辣辣的阴阜上,他嗯地抖着嗓子一哼哼,腰向前一探,同时抓住那根东西往嘴里塞,好像只要能让李云祥别再碰下面,他怎么都成。他气喘吁吁的,用舌头舔上去,嘴唇包着,张开嘴让阳具往里进,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很沉默,但他一点儿也不顾及,喉结滑动着,李云祥向上掰他的额头,想着,坏毛病,还没往里吃就开始咽口水。
如果他的穴儿是半浅,那喉咙眼便是很浅,平常吃东西就小口,叉子,筷子只含一个头,跟嘴张不大似的,他吃一半就得开始干呕了,李云祥腰向前一挺,冠头戳到他的侧脸,让他的脸颊鼓起来一块儿,他感到那条小,薄的舌头正无措地垫在他的性器下面,他抓住小德总的下巴,捏着,开始自己挺腰,小德总被他逼得背往后,又被他抓着脸,只能扶着自己跪坐的膝盖,一只手老想帮忙似的抬着,他说:“宝贝儿,舌头往前伸。”
如果口交可以不出力就好了……他抬起眼睛看李云祥,手扶着对方的大腿,去抓那两颗睾丸,掌心托着,他尽力张开嘴,没有吃过李云祥的这东西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口交还需要绷紧嘴,收紧嘴唇,他感到一股粘液流进他的喉咙里,嘴唇摩擦着对方的皮肤,有些筋伏在表面上,对方的阳具是翘起的,总是顶着他的上颚,让他好想收紧喉咙,他感到肉乎乎的冠头蹭进喉咙伸出,闭着眼睛,像坐在跳楼机上的表情,这东西在他嘴里沉甸甸的,像医生很使劲儿的给他用压舌板儿,他的嘴唇包不住自然分泌的口水,对方抽出去,口水向下滴在他的手背上,他下意识翻过手掌,想接,对方已经快而狠地捅进来,他唔一声,喉咙里出现了咕咕呜呜的声音,用力地一呕,没把对方挤出去,反而听到爽利的叹息声,对方抓着他的脑袋将他往胯骨上摁,他的胸部贴到了对方的大腿上,上半张脸倒在对方的胯间,感到一点剃完毛的青茬,不剃毛对方撞上来磨得他太疼了,让他一直张着腿喷,被撞得像个野兽一样踢着床单。
“唉,小德总——”李云祥的手包住他的后脑,低着头,鼓着脸颊,随后一吐气,说道:“你想爽死我啊?”他开始按照操人的频率往他的嘴里顶,德三一开始还能勉强张着嘴,后来扶着他的腰,胡乱受着他往嘴里送,都没完全含进去,他十分受不了似的开始喘气,嗯嗯哼哼的,脸也逐渐陀红起来,他感到德三悄悄吸着他的性器,舌头腻乎乎地转,他将阳具抽出来,对方如梦初醒地追上来,含住他的冠头,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十分好心地提醒道:“不射了,现在射一次你更难熬。”他牵着德三胸前的乳夹链子,对方抓着他的阳具不放手,被他扯得身子贴在他的腿上,他看着德三,脸颊贴在他的腹肌上,手包住性器,慢慢地上下抓着动,薅到根,把他的阳具弄得上下一般水润。
“今天不绑了,好吗?”他摸着贴住他的脑袋,德三点点头,还是抓着他的性器不放手,他很残酷地说:“从前面,还是后面?”
德三沉默地抱着他,于是他好心提醒:“还可以从侧面。”
他将德三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德三假装一点儿也不怕地瞪着他,他用力盯着人时瞳孔微微缩小了,睫毛短,看起来想让自己像个男人,他在心里笑起来,油嘴滑舌地说:“宝宝,先亲亲我嘛。”
我不是宝宝……他羞耻地闭着眼将脸躲,羞耻万分,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昵称,嘴上却一言不发。
“你亲亲我,我就会轻一点儿啊。”李云祥将他慢慢地放倒,很想侧着操他,但还是让德三选好了,他的舌头舔着德三的嘴唇,德三勾着下巴,一脸自己忍耐,任他动作的隐忍样子,他扣住对方的手,跨在德三的身上,把躺着的人捞起来亲,德三抓着他的肩膀,勉力承受着嘴唇被他啃着咬来咬去,花样百出地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他紧闭着眼睛,被舔得浑身颤抖,遥想他遇到李云祥这个骚男之前,他连手淫都不会,其实是不肯,觉得这种事情脏极了,只是夹腿,等着欲潮翻涌而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夹几下腿就能涌出一股子透明的,滑溜溜的阴精,或者等着那穴儿自己趁他睡着了跑马,他顶多换内裤。他的第一次高潮也是隔着内裤的,李云祥的手指游过他的肚脐,裤链,向下伸去,掌心包住他,掌根蹭了几下,就看到怀里的人在抽动。
可是如果不是为了被人操,他一次次将这个男人带到家里是为什么呢?他感到脊背贴在了床上,对方的手往下摸,他的大腿夹住那只胳膊,没能阻拦势如破竹的手,他不知所措地缩着手,将脸转到男人的怀里,李云祥的手摸到他赤裸的穴,扬手拍了几下,他只能扭着屁股,抓着对方的肩膀,李云祥的身子伏下来,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是哄着人,因为他被李云祥的手指伸进穴口里去,他感觉穴口被撑大,真的很痒,他的整个穴儿抽搐地,紧张地猛然缩紧,手指都不试探,轻车熟路般无视穴道的挤压,狠进狠出了两下,他的腰弹起来,喉咙里也抽搐地叫了出来,腿被扳开,他的手徒然地向下推拒,头向后扬起来,阴阜夹着手指抖着,他上头在叫,下面在喷,穴口涌出一股来,尿道口的水是透明的,不是尿,像被他的手指捅破了身体里储存的水,李云祥的手掌还在进出,刚进入的穴道是褶皱的,被他搓了几下熟悉的地方,马上通直,摸着光滑起来般,他的手指弯曲,向上抠着,德三提着腿哀嚎起来,水流不断,他被叫得心痒难耐,真心地奇怪小德总怎么就敏感成这样,几种不一样的水儿轮流出,没有一次被他用手抠能忍得住的。
“摸我。”他相当淫荡地说着,哄着骗着,凑近小德总,抓住小德总的手往阳具上放,小德总还在抻着身子抖动,脖子上的筋骨被拉扯到极致,手虚虚地圈在他的阳具上,一会儿倒在他的腹肌上,手背凉冰冰,手心发热,这双对男人来说有点儿小的手,只能刚好抓住轿车方向盘的手碰在他的小腹上,不知为何让他浑身燥热,阳具更撅起来。
他塞在穴里的两根手指出去,换成三根手指进来,小德总尖叫一声,声音熄灭了下去,他知道穴口撑的太大了,扯着前面的阴蒂时刻在动,更别说他故意用指背去磨蹭让他的屁股像小狗一样左右扭的地方,要说外面的阴蒂快感像快刀,里面的痒处就得看闯进来的东西的能耐了,通常反复摩擦才能剧烈地喷出来。小德总的声音开始像大哭着哀求,他的手什么时候抽出去,小德总就喷出来,好像他的手指是塞子,他将小德总用力地拽起来,小德总垂着满脸泪,满脸汗的脑袋,跪在了床上,乳夹蹭着床单,他拱着肩膀,塌着腰,感到两瓣屁股被掰开,同时阴阜被横着重重一咬,一定留下了牙印,但他只是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因为又舔进来的舌头控制不住地开始捏着嗓子叫,叫声开始变得娇滴滴的,涌出许多股眼泪,将津液滴在床单上,是个怎么训都忍不住的穴儿,前后夹不住一点,后面要高潮,马上前面就要尿。
他感到李云祥从床上跳下去,他彻底趴下来,连忙将自己翻过身,仰躺着,张太久的腿根酸的要命,床垫子一斜,李云祥爬到他身后,将他抱在了怀里,双腿被李云祥的腿勾着,倒是个向全世界敞开的姿势。
这次他真的惨叫起来,因为李云祥手里拿着的是个吮吸式的跳蛋,机械的震动和手指不同,他恐惧地向后缩,抓不到李云祥的肩膀,将他的手臂抱在怀里,甩着头嘶叫起来,在调动全身的力气挣扎,眼前一片空白,李云祥啃着他的脖子,吸来吸去,小德总被震动的玩具逼得一声不吭地抽搐起来时,李云祥才将玩具丢开,松开小德总的腿,他将人扑在床上亲着脸颊,小德总默默抖着,将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嗯嗯地哭起来。
“好了好了,”他说,“你太特殊情况了,宝贝儿,我直接进去你受不了。”
他的意思是让他的神经麻木一点,不然更是尿的满床都是。
小德总搂着他,哭的满脸通红,爽的不知所措,他说:“第一次保守点儿嘛,从正面,好不好?”
“你勾着老公……”李云祥笑眯眯地俯身亲他,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阳具挑逗他的穴口,上下滑着勾弄,小德总的身体被他勾一下,浑身抖一下,哼着呜咽,他抵住嫩红的穴口,被他的手指开拓得微微下陷了,他使力向内滑,调整着角度,谁知德三的屁股一抖,前面忽然喷出一股水来,屁股抖着一跳,他的阳具随之滑出去,向上一弹,打在小德总肿起的阴蒂上,李云祥的性器被刮着一掴,然后跳出来,他咬着牙说了一句:“我操……”
小德总窒息般哼着,他保住小德总的屁股,故意戳来戳去,听着对方娇里娇气地带着哭腔,突然往里一撞,感到自己直直撞在最里面,富有弹性的地方,将那玩意儿挤得变了形,小德总往上一弹,双腿猝然将他两侧夹住,身子弓着,穴口喷出液体来,从他们相连的地方往下滑,小德总惊叫一声,慌里慌张地抖着嗓子说,别,别突然……啊……
他在里面变着角度搅动,小德总曲起的膝盖打在床上,扯开嗓子叫着,他一下捅进去,一下抽出来,每次抽出来,德三儿就尿,一捅进去,穴道就腻乎乎地包围住他,他畅通无阻地动了起来,提着后腰前后高歌猛进,将德三撞得身子无意识地往上窜,没一会儿就嘬紧了他,手可怜兮兮的伸来,要拽他,嗓子一会儿被他顶得甜腻腻地叫,一会儿像挣扎时的低吼,他浅出深进,被穴道按摩着阳具,一片水汪汪的拍打声,其实里面缠的死紧,他掐住小德总的脖子,掰着对方的肩膀将自己往对方身体里塞,感觉下身被穴道吸得湿麻一片,他扛起小德总的腿,将自己慢慢往里,往最深的地方推,两瓣肉乎的屁股挤着他坚硬的胯,他向后拉起,猛地撞进去,小德总的腹部有点儿肉,到最深处也没什么形状浮出来,小德总咬着嘴,快翻白眼的表情让他知道真的不能再往里了,他伸出手。
那只手摸着小腹上的位置,慢慢地向下按,小德总被他按着酸麻的腹部,和体内肿胀的地方挤压着,他在李云祥进出的过程中,回答不出对方问他舒不舒服,只是一派乱嚷,呼吸急促地抖着,涣散的眼神被半耷拉着的眼皮遮掩着,已经和世界断开连接的模样,但他往里进时,小德总就剧烈地喘息,喊叫起来,被他按着在床上抽搐。
他太疑惑了,小德总高潮时喊不出声,像窒息,被他抽送着反而哭着大叫,好酸,好疼,太大了,好涨,他吻着对方的侧脸问:“哪儿疼?”
小德总无声地闭着眼睛,疲惫地喘息,他很体贴地一笑,腻腻歪歪地说道:“装睡就不用挨操啦?”
“问你哪儿疼!”他向上勾着的阳具直直往里进,穴儿泥泞地发出咕啾声,小德总破开呼吸般说着:“肚子……肚子疼!”
他期期艾艾叫唤着:“我肚,啊,我肚子疼,噢,嗯——你撞得我……”
他想小德总最可能是胯骨疼,他一阵阵地猛顶,刚给小德总的时候,他不敢这样伺候人,现在不是他伺候小德总了,他要爽,小德总就遭殃,他停下来,小德总的穴儿含着他的阳具上下抽动着,一边喷一边抖,他享受着不用出力的进出,小德总屁股一撅,将他的阳具吐了出来,他看着对方合不拢的腿间,穴口敞开一个洞,他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阴蒂,直起身,猛地将对方翻了过去。
“别操我……别操我了……”小德总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为什么?”他将对方抱在怀里,这回是侧着了,他卡着对方的脖子说:“老婆刚才多爽啊。”
“我不……我……”小德总的嗓子像小时候哭的很伤心才会有的抽噎:“你,你太,不要变这么大,我想尿……”
哦,他晓得了,他鸡巴太大,挤到他的尿道口了,撑得他一直想尿。
“那你叫我老公嘛。”他缠住小德总说道:“宝宝叫我老公行嘛?”
小德总哼哼着,没说话,还在抽抽,他又摸着小德总的穴儿哄道:“叫我哥哥也行呀。”
小德总嚅嗫了半天,随着他又滑进来的阳具,哼哼出一句:“李,李……”
“李什么?”他温柔地向里顶弄,侧入可以被小德总的肉腿挤着,可爽。
“李哥……”他的声音像呻吟。
“哎。”他应了一声,和刚才的大开大合不同,他卡着对方的胸,缓缓地,但不容置疑地往里一下下摩擦着,他时常被敞开了的穴道滑出来,随着一阵水儿,他又重新找准位置,向里顶,一副怎么也不放过他的样子。水四面八方乱流,四处湿淋淋的一塌糊涂。小德总还在呜呜叫着李哥,以为叫几声就不挨操了,殊不知他叫得李云祥更是软不下去,他俯身在面前这条胳膊上咬着,突然将自己抽了出来。
德三感到下半身被往空中抬,他被拎着,在半空被插进来,他难以置信地抓紧了床单,又被把着下身猛撞了起来,他简直是被用来操,蹬着腿在空中晃荡着,李云祥抓住他的脚踝,让他蹬在肩膀上,他被对方提着,爽操了一阵儿,李云祥将他心满意足地被落回床单上,他才发觉……
整片儿都是湿的。他绝望地哼了一声,双腿勉力勾住对方的腰,深深地将对方的性器又含进身体里,他被重重地一顶,整个身子随着对方的动作向后,他咬着唇将头仰到后面,李云祥锲而不舍地撞他,完全抽出去,完全顶进来,他的穴口敞开得太大,阳具很容易就滑进来,但里面像个细颈子的瓶,只是口翻了开,需得重重挤过一段儿窄小处,爽地李云祥跪行着向他不断挨近,他被顶到床头的枕头上,反手抓住那些枕头,真心地想拿下来把自己闷死,就不用被屌再插进来,插得他神魂颠倒,喊着进来,还要。这年头能把人操出实话的男人不多了,他知道,插得他尊严尽失,那东西在他的甬道里毫无芥蒂地顶过每一处角落,他感到嘴唇上被对方轻轻咬着,他抽噎着转过脸去,和对方亲在一起,身下被顶得又抽搐起来,他的小腹颠簸着,腿缠紧了对方,李云祥跪着,将他从上插到里面,他下半身被抬起,感到最深处被用力顶着,冰凉的精液喷射着涌进来,他的小腹烧起来,身子被解放回床上。
李云祥还没抽出去,他尽力不因为对方的动作再喷一次,李云祥俯下身搂住他,问:“可以叫老公了吗。”
他静悄悄地抽泣着,咽着口水,身体里乱七八糟的感觉,除了爽什么也挤不到他的眼前,他闭着眼睛,一脸怯懦的,尽力忍耐的羞涩,喘息着喊道:“……老公。”
“嗯,”这是操服了,他答应了一声,随后李云祥说:“老公想从后面操一下。”小德总感到李云祥这次出去了,但是射的太深,他的穴口挣扎了两下,什么也没流出来,就被翻了过去,他的脸枕着交叠的双臂,运动手表显示心率一百一十九,随着对方重新进来,他闭着眼睛,皱着眉毛,张开嘴难耐地叫了一声。小德总的脸被李云祥按在软软的枕头上,抓着脖子往驰骋,他呜咽着,李云祥低下头去捕捉他掉在湿漉漉的床垫上的碎语,他说……
李云祥听着,笑了笑,将他从床上捞进怀里,小德总抱着他的胳膊,垂着脑袋流眼泪,他说的是抱抱我……老公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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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他才爬起来,早上实在没办法,挪了一天年假,他今年已经挪了很多年假了,他对挪动年假的行为感到轻微的恐慌。
他听到李云祥在外面的房间里不知道干什么,还在哼歌,他倒退着爬下床,在床边跪着,颤抖地扶着床站起来,走到浴室里,经过梳妆镜的时候,他倒退了回来。
脖子上从身下蔓延上来一片莲,昨晚他露出一条龙腿,对方兴奋地拽着他,他无能为力地推着对方坚不可摧的胸膛,还是被压在床头插进来的记忆一闪而过,他撇开眼睛,等那画面消失,他又看向镜子里。
他不满地捏了捏自己的肚子,低下头看了看,又看向镜子里。
他胖了吗?德三正满面愁容地掐着腰侧的肉,李云祥踱入了镜子,扭头找人,就望见小德总背对着他在捏小腹上的肉,眉间蹙着,嘴巴轻轻撅着,焦虑,而且委屈。
小德总的焦虑症状是通过脐带和一栋静悄悄的大房子传播的,平辈的小孩满地跑,大自然的秃鹫大概就是遗传了他们的基因,用还没长毛的屁股做武器,把兄弟姐妹往巢穴外面推,两只大鸟欣慰地望着这场景,觉得后生可畏。一几年刚出头的时候他们圈里燃起了留学热,美名其曰镀层金,他抱着书学外语,要把书封贴起来,不愿意被别人看到他用辅导书,悄么声请老师,老师像个间谍一样潜入他的房子,模拟考只考了7分,他气得几下把书抓烂,纸页满天飞,他差点一拳把墙击碎,他抱着脑袋钻进被子里往枕头灌了一斤眼泪。
幸好成绩出来的时候很理想,看来老天依旧眷顾他,毕竟夺走了他的二两肉已经对他很残酷了,好多人旁敲侧击地问,怎么考上8.5分的?他说,靠运气吧。没怎么学,估计考官更看重语感。去外语环境里投资几处地产啊,去旅居几个月就够了。他轻描淡写地一笑。
在他们这样的人身上,被看出努力的痕迹都算是一种不能被信托资格原谅的耻辱。
所以他喜欢李云祥……这个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男人,李云祥骚话连篇,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信,这世上所有话他都当成假话,反复斟酌,却被李云祥哄得团团转,都不知道该信哪一句了。李云祥说他很漂亮,很棒,很有天生的魅力,从李云祥出现以后,他不是怪胎,不是废物了,李云祥对他说,我好喜欢你哦,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两手空空站在那儿,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带了全世界来看我。老婆老婆我爱你,你爱人家吗?你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人,你是我的小宝贝,你千万别死啊,不然我怎么活呢?世上再也没有我这个帅哥去平衡人类长相的平均值了。老婆,我给你写情书,你要看,不要回,你的呼吸声对我来说就是最悦耳的情书了。他捂着耳朵躲避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深夜却躺在床上孤零零地反刍。
我要让他进来……到家里来。他望着自家的天花板,这么遥远,这么经典耐看的花纹,这么陈旧。他对一切鲜艳的颜色感到焦虑,感到媚俗,但是李云祥长着一张能把他从发廊外面引到发廊里面的脸,还穿着他最不能理解的红色。拜托,那可是看起来里面站着一百个戴着无线耳机主理人的螺旋大发廊,一路吞噬了周边四五个店面连成一片。李云祥背靠着前台,抱着手臂和人说话,腿交叉着,他的表情有一种长得太优渥,已经不在乎所有人怎么评价他的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的好看是绝对客观的。
是啊,他想,我是投行ceo,是合伙人,是家族顺位继承人之一,从qs前十的学校毕业,但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这些东西,换句话说,地球会爆炸,火山会喷发,他们昂扬的办公大楼就在地震带上,有一天那个只带给他冷暴力的爹会过世,国风版继承之战会打响,他们的公司有一天会被人并购,家族企业撑不下去就要上市,对头公司的人下毒把他们池子里的锦鲤全毒死了,那一阵他都不敢喝助理给的美式,唯恐有人把他也被毒死,他买了一本介绍毒药的书,《危险物质的历史》,每天睡觉之前都以预习的心态在看。他知道很多人拿着钱等他让ceo的位置,他还能跳槽几次呢?最后能不能跳进家族企业的池子里?李云祥和他不一样,李云祥从来不想,他光干,李云祥的动作永远很快,有一天早上他发现李云祥给他发消息,他点开一看,李云祥说老婆你别担心,我替天行道为你报仇。
他说你要干什么?
李云祥说不是要干什么,是我已经干了。
你放心,我烧了一壶热水把对头公司的发财树浇死,给你们的锦鲤报仇!后附一张作案证据。
他看着这行字,看向半遮掩的办公室外面,难怪一楼层的人捂着嘴弯着腰跑来跑去,看起来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感到一阵沁人心脾的眩晕,背靠在椅子上,扶着脑袋。
总而言之,抛开这些好听的名号,他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除了在工作的场合上,家里没人承认他的成绩,李云祥却抱着他的屁股舔,他不相信有人不爱另一个人,还把舌头伸进对方的身体里面,李云祥喜欢绑他,有时候绳子材质不对,他高潮时无意识地痉挛,让皮肤留下了绳索的伤痕,结束之后,李云祥就摸着他的伤痕很不高兴,放火烧绳子,朝一条静默的绳子发脾气,打电话和卖绳子的老板对喷,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他严重的焦虑症也不会让自己把屁股露给世界上另一个人看,毕竟这样做会产生的后续风险实在太大了。所以他焦虑的事情更多了,不是李云祥会不会喜欢他,李云祥每天都在嚷嚷喜欢他,爱他,离不开,渐渐地他貌似也当真,但他焦虑的是李云祥能不能更喜欢他,总的来说是关于外貌和形体。这些可以增加另一个男人感官刺激的东西。男人都很俗,他知道。自从李云祥和他睡在一起,有一天早上他起晚了,听到李云祥在外面滴里咕噜不知道搞什么,唱片机开着,李云祥在和扫地机器人说话,说一些傻话,叫扫地机器人往沙发底下钻,加油加油!李云祥悄声喊着,他听见了,他扭头转到枕头里流眼泪,觉得自己好奇怪,好幸福。
李云祥从后面抱住他的小德总,下巴枕着小德总的肩。
“干嘛。”小德总用气声说,可这里根本没别人,这气声好像他们在壁橱里偷情。
壁橱……他想,天呐,李云祥,你简直是个天才。
“摸摸老婆的小肚。”他闭着眼,手摸到小德总的腰上,撅起嘴回答道。
他不止说这个,他又说,老婆,谢谢你,昨天你穿的内裤好可爱哦。
白色的,全蕾丝款。
“讨厌……”小德总说着,却一动不动,敞开身子让他抱。他在暗自思索自己几天没进过健身房了,李云祥看着他的表情,如临大敌地说:“老婆,你千万别减肥啊!”
“为什么?”小德总皱着眉毛,奇怪地看着他。
他望向镜子里的德三,德三却没看镜子,在侧头望着他,他回想起他们头天见面,德三从发廊门口走进来,冷冷地盯着前台,像个击剑运动员,绝不对别人的目光让步一寸,他想,这可能是个ceo呢,最喜欢的事情是高傲地骂人,把文件甩别人脸上,手里拿着几个并购企业的成功案例左右跳槽,审美很矫情的金融街一霸,可能是双。他眨了眨眼,向对方温柔地笑起来。许多人会被这样贴心的笑容软化。
没想到,德三将脸强硬地转向他,要声明一个事实,他确实很赶时间,并且别人浪费他的时间,就是恶性刑事案件,德三迎上他的笑脸,却突然顿住了。
他看着德三的眼睛忽然错开他的眼神,像从金属的表面瞬间划走的液体,在躲避金属锋利的切割。
哟。他想。
这不是个双,他暗暗搓了搓手指,摩擦的触感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这不是个双……
这是他的猎物。
他转过身,挑选形状不同的剪刀,清楚明白地意识到他的人生来到一个转角,自从他三岁时将一只美丽的蝴蝶一下捶死在洁白的墙上,他就一直在等待这个人都出现。
他搂住小德总,叫嚷着:“现在这样多好啊,千万别减啊,我喜欢这样,不然以后我撞你,你又喊疼。”他捏了捏德三的小腹,德三看着瘦,小腹上也确实能捏起一层,体脂率的问题,办公室确实坐太久,幸好屁股圆,他好喜欢捏,好喜欢肚子有点软软的小德总,喜欢把邦邦硬的鸡巴塞老婆肉嘟嘟的腿缝里,喜欢老婆软绵绵的屁股骑在他的腹肌上,喜欢老婆白乎乎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小德总被他捏地很痒,弯着腰躲,他说,你躲什么?双臂卡着对方的腰一用力,给他离地半扛了起来,小德总难为情地骂着,你放我下来呀!
就不放!他将小德总举着甩了甩,才给小德总杵回地上,顺手一拍小德总的屁股,将人搂在怀里嘬了嘬他的脖子,他知道小德总在焦虑什么,他的小德总是个很容易焦虑的小宝贝,于是他搂住小德总说,老婆,你别担心家族停了你的信托,我把风火轮儿卖了养你啊,实在不行我去泰国变性好了。
小德总不知道李云祥跑到他爹睡觉的床边,很安静地坐着等他爹睡醒,李云祥正在思虑要不要割一只马头塞在他爹的被子里呢?他爹半夜起床醒了,发现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喂,你要什么?李云祥说,自己有空飞金光洞里选选,我要你的儿子。
有一头可爱的白发的那个。
他插着兜走出门去,又倒回来,半个身子探入门框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敢反悔——他的脸在惨白幽蓝的月光下被打了个伦勃朗光,鼻梁坚毅得很分明,他笑得很礼貌地说,敢反悔我就把你的龙角割下来给我师傅磨粉冲水喝。不许断掉我老婆的信托,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你乖乖给我老婆打钱。
去你的!小德总一锤他的肩膀,说道,你的梦想只是变性吗?
不是。他笑嘻嘻地说,我的梦想是买一台大画幅相机,用来拍老婆的裸体。
哎呀,反正真男人不怕为老婆挥刀变美女,老婆我去变性我们搞拉拉怎么样?我变成女的,你一定要信守承诺来娶我,我不要世纪婚礼,我只要每天晚上睡在你床上就行了,不许抛妻弃子啊,他指着墙角的扫地机器人。
你再说!德三红着脸,低头甩开他的肩膀,他勾住德三的背,德三很窄,他一胳膊就拦在怀里,小德总一边走,一边想,那就不减肥好了,如果李云祥喜欢的话……反正只要他喜欢就够了。李云祥全然不知地将德三往另一个房间带,说道。
我刚才洗照片呢,你看。
他很满足地指着桌子上散落的照片,德三的眼睛一瞥,差点被堂而皇之的桃色艳照门唬死,他板着脸说让开,我,我要洗澡!
他还是拍拍德三的屁股说去吧老婆,不要垫护垫了哦。
为什么。德三疑惑的转过身问道。一碰到这种问题他的态度就很萎缩。他的焦虑症让他一般不看医生,别人的焦虑症是疯狂往医院跑,把医院逛成自家客厅,他的焦虑症是紧紧抓住裤腰带,谁要看他下面他就爆炸,把大家都炸死。因此他的生理知识只来源于书,油管科普视频,他自己觉得,以及李云祥。垫护垫也是他教的。反正现在李云祥会去给他买这些,他上班忙得不知青天是白日,李云祥给他拿小内内穿,会在他上班要穿的衣服里放几片儿让他自己换。要是以前,反正以前他隔几个小时就跑去洗澡。他的助理觉得他有神经病,洁癖犯得很严重。其实他只是下半身湿乎乎的。
药到病除呀。德三总以为自己这样是生病,李云祥说昨天晚上开过水龙头了,难道你肚子里还有?
德三一跺脚,低着头走进浴室了,愤愤拿着睡衣甩来甩去,门一关,李云祥望着浴室,德三的倒影离开了浴室门,他的手揣在外套里,拿出了手机。
他点开一个app,标注日期,选中一段时间,在最后这一天,也就是今天,app跳出一行字问。
是否选择今天为排卵期最后一天?
他选择是。
所以这几天他没打,没绑,只用了小道具,小德总是条长龙,他已经很注意没有用力撞了,保护小德总的黄体嘛。
退出app,他拉开床头柜,找出那个维生素的药瓶子,确认数量还有几颗,他不晓得德三看到他吃这个会不会觉得他在吃春药,有时候在快开始之前他才想起来吃,男人吃的长效避孕药,普通人效果一次可以管一年,他只能管几天。老是跑到外面去买麻烦的要命,他把成分给别人,炼丹嘛,是那群人的老本行了。
你要这个做什么?炼丹卖药的在金光洞门口跟他套近乎,他很久都不回来,回来无非就是找东西,买东西,师父说吒儿你回来啦?吃饭了吗?经常回来看看师父好不好哇?一副空巢老神仙的孤寂感。他看了头皮发麻,立刻感恩上苍他那天晚上没事儿干,突发奇想跑到朋友的发廊里去玩儿的时候认识了小德总,本来是说凌晨下班去吃小龙虾,结果他鸽掉小龙虾送小美人儿回家了,是真送回家,停在楼盘外面那种。朋友说那叫小美人吗,你见过一米八六的小美人?他说哎呀好了好了,别让兄弟翻脸啊,别说些审美差异的话了,嫌人家高是你自己矮嘛!不是兄弟雄竞啊,来吃点激素小龙虾喝点面包罐头开心开心。他也没想到自己为了德三还经常得回老家走一趟不是?于是他回答师父说哎呀吃了吃了。他想,我保持身材呢为了勾引老婆,我不能吃太多。师父正色道,徒儿,为师让座下童子学会了怎么用电饭煲做可乐鸡翅,你有空就回来尝一尝。
哦,他装可怜说,师父,人家最近在讨老婆嘛,他都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好伤心,你忍心看徒儿心碎掉吗?
师父说大胆!是谁敢伤我徒儿的心!为师马上开始收门票钱给你攒老婆本。
哎呀不了不了,下次我带他回来吃饭,你多做一盆可乐鸡翅就行!我讨老婆靠脸不靠钱!他跑出金光洞,走到一边儿去和卖药的会面。
买药当然是为了吃啊。李云祥回答说。我又没痔疮,不然塞屁眼儿里吗?
丁克,懂吗?
他想他家小德总虽然没月经,估计是暗经,不愧是龙,体质真是太强健了,但是一个周期里的某几天总是滑溜溜流了满腿,他也是慢慢才发现的,小德总自己好像都不知道,他也没声张,所以才必须好好给小德总泄泄火,不然他怎么坐办公室啊?坐着坐着屁股就自己湿起来,他老婆怎么大杀四方地和人吵架啊。
唉,太可惜咯。对方说,你看起来身体这么好,大概是酸性体质哦——更有可能生女儿的!
滚你的。他说,有女儿了。
什么时候有的?对方一脸茫然。
他拿了药就走,挥了挥手说,走了,回家给女儿理头发了。
不要女儿,要老婆。小孩儿烦得很,他当过好几千年的小孩儿,他知道。有小孩儿了要怎么解释墙上挂的狗链子是什么。一柜子的项圈总不能说是芭比娃娃的脖套儿吧。有一天晚上他梦见他老婆小时候,他把小小的老婆放在肩上,他老婆扯他的头发还用小拳拳打他的脸,好可爱啊。他醒来之后告诉小德总,小德总支支吾吾地说你,我,他……呃……
哦,他想,以后卧室要装监控咯,老婆半夜亲我脸呢,我都没看见,调卫星能不能调出这一段儿啊?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响片,比一半的粉饼还小,和一瓶粉底液一样大,他用手机在已经有的闹钟前面提前半个小时又建立了一个新的,他知道小德总明天要早点起床,对着镜子往脖子上抹粉底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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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咔哒一声响。
还没回头,他的心忽闪了起来,迎面走来一人,说着什么祝贺你们公司——又拿下一笔!人群乱乱的,对方和他碰了碰香槟细长的杯身,他自傲地笑了笑,不以为然,嘴唇刚含上杯沿,就感到身后走过一个人。
带上你的杯子。对方将话像冰凉的水滴一样落在他干燥的后颈里。
响片咔哒一声,他忽然身子一僵,夹紧了腿。
他感到一股软乎乎的液体从身体里坠出来,像条件反射。他不知道那个人喜欢按响片是为什么,显然他的身体知道。
他开始急促,小心地呼吸,夹着湿淋淋的内裤,他穿过谈天说地,抓紧机会扩张人脉的围场中心,对方的身影在人群里一闪,他抓紧脚步,不动声色地追了出去。
他要用香槟杯做什么?小德总四处张望着,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腕,他一回头,被拉进了更衣室里。
晚上好,宝贝儿。
他被抵着挤在墙上,被一双大手搂着腰,他听到李云祥的声音,随后一个吻落在他脸上,他不好意思地,羞涩地笑起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