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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纳拉尚躲在黑暗中,听着阿尔图呼唤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在彻底消气前,就算阿尔图一遍又一遍地恳求,底纳拉尚也不会出现在阿尔图面前。虚伪的大人,底纳拉尚想道,一想到阿尔图忌惮着他,又要对他摆出一副温和亲近的姿态,不停重复着那个在未来不知能否兑现的许诺,底纳拉尚就有些反胃。
躲过宫中所有人后,底纳拉尚不知不觉间来到一条昏暗寂静的走廊。这里或许通往一个秘密出口,也或许通往一间仓库,底纳拉尚更希望这里通向仓库,最好是存食物的仓库,和阿尔图置气让他错过了饭点,他现在饿了。
底纳拉尚来到了走廊最深处,这里实在太黑了,底纳拉尚只能看到面前是一道铁栅栏。
底纳拉尚又凑近了点,看到一只眼睛,在另一边,和他对视着。那只眼睛将底纳拉尚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
这是个疯子,底纳拉尚想。长期未打理的长发盖住了这个人上半张脸,连同刚刚注视过底纳拉尚的眼睛一同遮盖了,两排阴森森的白牙之间吐出笑声和许多底纳拉尚听不懂的自言自语。
“你认识阿尔图吗?”这个人止住笑声,问底纳拉尚。
“你问我相父吗?”
“相父?”对方继续问下去,“多说一点给我听。”
“我不想提。”底纳拉尚心底的怨气还没消散。
“你讨厌他?”
底纳拉尚点点头。
“你想不想给他点教训?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知道阿尔图的许多秘密,比如你这位亲爱的相父下半身并不是一个男人,他那里还留着一个难以愈合的孔呢。”
“你怎么敢?你知道侮辱这个国家的摄政王是多大的罪过吗?”底纳拉尚被对方大胆的言语震惊了。
“什么都比不过亲眼所见,亲眼去看一看吧!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下次你就带一把刀来,把我这条说谎的舌头割下来,然后把刀捅进我的心脏。”
“疯子!”底纳拉尚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他逃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一个女仆在后花园找到了底纳拉尚,将底纳拉尚送回莎姬和阿尔图身边。
“我和你妈妈要担心死了。”阿尔图握着底纳拉尚的手,露出讨好的笑容,“还没吃饭吧,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底纳拉尚推开阿尔图,阿尔图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跟我来吧,底纳拉尚。别这样对你相父,他找你一天了。”看到阿尔图吃瘪,莎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话却仍要保持得体,“阿尔图,你应该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看着阿尔图离开的背影,底纳拉尚思考起密牢中那个疯子的话。
“相父!”
阿尔图刚迈出宫殿大门,底纳拉尚追了上来。
“您劳累了一天,不如就在宫里的浴池洗个澡解解乏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底纳拉尚白天心中那点怒火早已消散,“我不该和您赌气,让我来为您搓搓背吧。”
“陛下,这可不行啊。”
“为什么,相父难道有什么顾虑?”
“哎哟我的好陛下,你是这个国家的苏丹,你给我搓背,成什么体统?要是让别人知道,明天上朝就要乱成一团了。”阿尔图哭笑不得,“要是王太后知道了,得恨不得剥我的皮。陛下对我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不要再在别人面前提起这茬。”
论巧言令色,底纳拉尚怎么比得过阿尔图这张奉承过苏丹无数次的嘴巴呢,他只能无可奈何地让阿尔图糊弄了过去。
阿尔图回到家,脱下带着汗味的衣物,白天他为寻找底纳拉尚顶着烈日跑遍王庭上下,累得浑身汗涔涔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湿乎乎的热气扑在阿尔图身上。阿尔图试了试水温,有一点点烫,烫一点也好,疲惫反而能被洗得更彻底。
阿尔图坐在浴缸里,思索着如何度过下一个逼仄的一天。
遮挡用的帷幔突然被掀开了,底纳拉尚跳进浴缸,水漾出来一地。
底纳拉尚伸手探向阿尔图双腿之间,摸到两片柔软的肉唇。底纳拉尚脑中“轰”的一下,呆住了。
“陛下,你要干什么?”阿尔图连滚带爬地逃出浴缸,匆忙之中拾起一旁的衣物挡住下半身。
见阿尔图如此慌乱,底纳拉尚反而冷静下来,一个大胆的点子出现在他脑中,他注视着阿尔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相父,你的逼上为什么有个那么明显的洞,你在上面戴耳环吗?”
他看见了?阿尔图背上冒出一层冷汗。要怎么去解释?他可绝不能说漏嘴,透露出一点关于苏丹的事。
“这个,这个……”
看到阿尔图支支吾吾的样子,底纳拉尚意识到,那个人告诉他的确实都是真的。
“这是我年轻时犯的一点错误,现在可后悔了,望陛下也引以为戒……”
“够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底纳拉尚推了阿尔图一把,阿尔图被厚重的帷幔绊住,摔倒时扯掉了帷幔,那些厚重的布盖在他身上把他缠住,却单单让他的下体露在外面。
一个疯言疯语的囚犯都能知道阿尔图双腿间这点下流的秘密,那岂不是……底纳拉尚越是细想,就越是气得发抖。他小时候那么尊敬阿尔图,把阿尔图当做老师、父亲,现在看来,他在尊敬一个人人可骑的婊子,被这个婊子耍着玩,他可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苏丹!
“你连后宫中出身最低贱的妃子都不如,不,连女奴都不如!”底纳拉尚分开阿尔图的双腿,这下他看得清清楚楚了。两片阴唇如枯萎的花瓣般皱缩着,底纳拉尚将其抚平,看到了阴唇上穿过孔的痕迹,看得出来这几年这个孔已经在尽力地愈合,但仍无法恢复本来的模样。
“你,你……”底纳拉尚气得嘴唇发抖,冲着阿尔图的逼上甩了一巴掌,把阿尔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冷静些……”阿尔图开口想平息底纳拉尚的怒火。底纳拉尚不想听阿尔图的任何辩解,这张嘴巴除了谎言还能吐出来什么?
当口中被强行塞入一团几乎要卡进嗓子眼的布时,阿尔图惊恐地发现底纳拉尚的力气比他以为的大得多。这孩子什么时候长得那么高的?他的喉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还有……阿尔图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他的穴口被撑开了。阿尔图上一次见到底纳拉尚的私处是在底纳拉尚刚出生不久的时候,那玩意还没有阿尔图一个指节长呢。现在底纳拉尚的阴茎可以把阿尔图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每抽插一次,阿尔图的小腹都跟着微微颤抖。
阿尔图喉咙中挤出一声高亢的哀嚎,成股的尿液洇湿了身下的布料。
“脏死了。”底纳拉尚嫌恶地从阿尔图体内抽出来,但他的阴茎还硬着呢。
令阿尔图感到窒息的那团布终于被拿出来了,不等阿尔图畅快地吸一口气,底纳拉尚的阴茎抵住了他的下唇。
“……”底纳拉尚咬着嘴唇,即使是用命令的语气,他也无法说出那句话,这会让他显得像与阿尔图在进行一种合奸。但他总不能这样硬着走出这里,这更加丢人。阿尔图似乎看出了底纳拉尚心中的矛盾,他体贴地张开了嘴巴。
“阿尔图怎么还不来?”莎姬不耐烦地用她的长指甲轻轻敲着耳坠上的宝石,上朝的时间早就过去了。
“母亲,相父他或许今天不来了呢?”底纳拉尚在一旁说,“难免会有点意外情况,对吧?”
暗无天日的密牢中,充斥着肉体的碰撞声和淫靡的喘息声。阿尔图两只手被紧紧铐在一起,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苏丹压在阿尔图身上,尺寸惊人的阴茎在阿尔图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指尖不停地刮弄阿尔图的尿道口,把阿尔图下面弄得又红又肿。
只是穴口被苏丹的阴茎抵住,就足以让远离阿尔图数年的恐惧在一瞬间通通回来,他疯狂又绝望地尖叫起来,苏丹却只是轻笑着将阴茎送进去。
直到阿尔图全身瘫软到无法坐起来,被苏丹按一下小腹就有精液从穴内溢出时,疲惫终于让阿尔图冷静下来,他缓缓开口质问苏丹:“你都跟底纳拉尚说了什么?”
“只是一点关于你的身体的秘密,天哪,阿尔图,你在因为害怕发抖吗?别担心阿尔图,我没有跟那个孩子说我是谁,他肯定也不会乐意知道的。”苏丹逗弄着阿尔图的乳头,那里之前戴着一对漂亮极了的乳钉,可惜时间把这里的痕迹淡去了。
“你为什么还在发抖,阿尔图?那个孩子可是交待过我别把你玩死呢。我太为他感到自豪了!阿尔图,你该感到庆幸,那个孩子真的喜欢你,他会让你一直活下去的,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