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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在磨砂玻璃上凝结成珠，缓缓滑落。拉塞尔站在洗手台前，睡袍松散地挂在臂弯，露出被奥斯卡昨晚留下的吻痕一一紫红色的印记像花瓣绽放在锁骨下方。他正用指尖触碰那些痕迹，镜中的嘴角紧绷。
“疼吗？”少年带着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双修长的手环住了拉塞尔的腰。他没穿衣服，潮湿的胸膛紧贴他的背脊，胯间半硬的性器抵在拉塞尔的臀缝间。镜中映出他棕色的刘海胡乱贴在前额和带着水珠的睫毛，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
“…如果说疼你就能轻一点吗？”拉塞尔向后靠去，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股间逐渐胀大。奥斯卡轻笑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后，牙齿轻轻叼住耳垂。
“我帮你检查一下。”奥斯卡的手滑入睡袍，掌心覆上拉塞尔的阴茎，指尖在铃口刮蹭，“这里..还肿着吗？”拉塞尔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奥斯卡太懂得如何用这种看似关切的语调说下流话。那只手开始上下撸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昨天是谁说…哈…最后一次了？”拉塞尔抓住洗手台边缘，镜面因他急促的呼吸又蒙上一层雾。
奥斯卡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阴茎挤进臀缝来回磨蹭。前液沾湿了会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我撒谎了。”他理直气壮地说，舌尖沿着脊椎舔到后颈，“而且妈妈，你明明就喜欢这样，对不对？”
奥斯卡叼住他的后颈皮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脊椎凹陷处。男孩的手掌从腰侧滑到胸前，拇指故意拨弄着拉塞尔挺立的乳尖。奥斯卡刻意放软的语调带着情难自抑的轻颤，拉塞尔的睡袍彻底滑落在地。
男孩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向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时还故意用指甲刮蹭突起的耻骨。内裤被奥斯卡扯下，冷空气瞬间袭来，拉塞尔本能地蜷缩，却被掐着腰肢翻转过来。
后背撞上冰凉墙面时他倒抽一口气，奥斯卡已经托起他右腿架在臂弯，膝盖卡进他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勃起的性器颤巍巍翘着，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茎身滑到紧绷的囊袋。奥斯卡俯身含住它，喉结滚动着吞入整根，鼻尖抵上耻骨。
“奥斯卡…不要了”拉塞尔揪住他的头发，指尖陷入潮湿的发根，后腰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发软。奥斯卡的喉咙在收缩，模拟性交的节奏，同时用手指拓开后方。
两根修长的手指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随着第三根的加入，拉塞尔受不住刺激，下颌线紧绷，将额头抵在奥斯卡发顶才勉强承受住这强烈的快感。男孩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他掐着拉塞尔的胯骨转身，沾满体液的手指在对方小腹画圈，同时跪下来用舌尖挑逗阴囊。
浴室门锁转动，皮亚斯特里站在门口，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他的目光从奥斯卡沾满口水的下巴移到拉塞尔勃起的性器，最后定格在奥斯卡仍埋在拉塞尔体内的手指。
皮亚斯特里的脸色比平时更加难看上几分，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高级订制的西裤下，他的性器已经半硬起来。“继续。”他说，嗓音低哑，“让我看看他是怎么让你爽的。”
奥斯卡挑衅似般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节弯曲按压前列腺。拉塞尔的惊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精液溅在奥斯卡的脸上。高潮的余韵中，奥斯卡不舍地舔掉嘴角的白浊，朝皮亚斯特里扬起眉毛。
皮亚斯特里的手覆上自己的勃起，隔着布料重重揉了一下。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但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一一需要乔治的手，需要乔治的嘴，需要乔治全神贯注地看着他而不是那个只会装可怜的混蛋奥斯卡。
拉塞尔还来不及反应，皮亚斯特里就猛地将他打横抱起。仅有的浴巾滑落在地，拉塞尔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皮亚斯特里依然衣冠楚楚，只有绷紧的西装裤裆部暴露出他硬得发疼。
“皮亚…！”拉塞尔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皮亚斯特里低笑，咬着他耳垂道：“让那个小子碰了这么久，妈妈是不是也要照顾一下我了？”
他大步走向卧室，将拉塞尔扔在床中央，使他完全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而皮亚斯特里已经扯开领带，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精壮的腰腹线条逐渐显露。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眼睛始终盯着拉塞尔逐渐发硬的下身。
皮亚斯特里俯身将拉塞尔禁锢在身下，西装面料摩挲着他赤裸的肌肤，形成微妙的反差。他咬住拉塞尔的下唇，不像亲吻更像惩戒，直到尝到一丝血味才转为深入的舔吻。拉塞尔在他身下颤抖，方才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快感。
“看着我。”皮亚斯特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睁开湿润的眼睛，“叫我的名字好吗？我要你记住现在是谁在操你。”
皮亚斯特里挺身深入时，拉塞尔仰起脖颈发出无声的喘息。太深了，深到他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这时奥斯卡从后方贴近，温热的胸膛贴上拉塞尔的脊背。他轻吻着拉塞尔的肩胛骨，精壮的手臂适时托住他的腰，拇指揉按他紧绷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安抚被侵犯的深处。
“放松，妈妈。”奥斯卡吻着他的耳廓低语，另一只手却揉捏他挺立的乳尖，挑衅似的抬眼看向皮亚斯特里：“你咬得太紧了，我哥被你夹射了怎么办？”
皮亚斯特里低笑，眼神骤然暗了下来。他扣住拉塞尔的腰，猛地往下一按，粗硬的阴茎直接碾进最深处。拉塞尔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后穴绞得更紧。
拉塞尔羞耻地别过脸，却被皮亚斯特里扳回来接吻。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吞没他所有呜咽。奥斯卡的手指趁他张嘴时探入他唇间，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不断加快进出，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皮亚斯特里掐着拉塞尔的腰，胯骨重重撞上去，逼得他整个人往前一耸。拉塞尔眼前发白，嘴唇颤抖着，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皮亚斯特里俯身，犬齿细细啃咬小腹的软肉，嗓音沙哑：“不想叫？”接着他猛地顶到最深处，碾着敏感点重重研磨，拉塞尔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皮亚…皮亚斯特里。”
可下一秒奥斯卡从后方贴近，温热的胸膛贴上拉塞尔的脊背。他轻吻着拉塞尔的肩胛骨，奥斯卡的指尖滑进他微张的唇，搅弄湿软的舌尖：“那我呢？妈妈。你只看着他是吗？”
拉塞尔的身体还因皮亚斯特里之前的猛烈进攻而微微颤抖，口腔被奥斯卡的手指侵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奥斯卡的指尖沾着彼此的热度，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缓慢地在他舌面上画着圈，时而用指腹按压敏感的舌下，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拉塞尔被前后夹击，意识混沌，根本分不清是谁是谁，只能颤抖着挤出破碎的音节：“奥、奥斯卡…皮亚…啊！”
两个男人终于满意，皮亚斯特里掐着他的腰冲刺到最后，滚烫的液体灌进深处。拉塞尔浑身发抖，后穴绞紧，前端终于跟着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小腹上，又被奥斯卡的指尖抹开，涂在他红肿的乳尖上。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蒸腾后的潮湿。拉塞尔浑身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被皮亚斯特里一把捞进怀里。男人宽厚的手掌抚过他汗湿的脊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些泛红的指痕和咬痕，动作温柔。
奥斯卡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拉塞尔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刘海还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呼吸时热气扑在拉塞尔耳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累了？”
拉塞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低“嗯”了一声。男人伸手拽过一旁的薄毯，裹住拉塞尔微微发抖的身体。奥斯卡见状，撇撇嘴，干脆整个人从背后环抱住他，手臂横在腰间，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暖意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去。
皮亚斯特里瞥了奥斯卡一眼，没说什么，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递到拉塞尔唇边。
“喝水。”
拉塞尔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让他找回一点声音：“…谢谢。”
奥斯卡向下撇嘴，指尖在他腰侧挠了挠。拉塞尔被他弄得一颤，下意识往皮亚斯特里怀里躲了躲，结果被扣住手腕，挑眉：“躲什么？”
“没躲你，躲的是…”拉塞尔为自己辩解。
没想到奥斯卡得寸进尺地凑过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像只黏人的狗狗：“那亲一下？”
拉塞尔还没回答，皮亚斯特里就一巴掌按在奥斯卡脸上，把他推开：“别闹他。”
奥斯卡不满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乖乖退开一点，手指还勾着拉塞尔的发尾绕圈玩。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拉塞尔闭着眼，能感觉到皮亚斯特里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沉稳有力，奥斯卡的体温则像一团火，烘得他昏昏欲睡。
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野还蒙着一层睡意。下一秒，他就彻底清醒了，因为奥斯卡正跪在他腿间，棕色的发丝垂落，舌尖沿着他半硬的阴茎缓缓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奥斯卡…你在干什么？”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脚踝却被一把握住，皮亚斯特里不知何时也醒了，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危险的暗色。
“不睡了？”男人低笑，拇指摩挲着他脚踝内侧的皮肤，“那正好。”
“正好什么？不是刚做完吗…”
还没等拉塞尔反应过来，皮亚斯特里就一把扣住他的腰，直接将他拖到床边，双腿被迫分开环在男人腰间，赤裸的臀瓣抵着对方硬烫的欲望。拉塞尔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我渴了。”皮亚斯特里面不改色，大步走向二楼楼梯，“去喝水。”
拉塞尔意识到自己依旧浑身赤裸，臀缝间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痕迹，顿时耳根发烫：“你先放我下来…”
皮亚斯特里充耳不闻，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托着拉塞尔的臀往上一颠。
“唔…！”
滚烫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挤了进来，拉塞尔浑身一颤，后穴下意识绞紧，可皮亚斯特里却故意停在原地，等他适应。
“扶好栏杆，或者抓紧我。”男人嗓音沙哑。
拉塞尔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还是乖乖抓住了楼梯扶手。皮亚斯特里这才开始往下走。
一步。
身体下沉的瞬间，粗硬的性器顺势顶入更深的湿软的穴口，拉塞尔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啊…”
后穴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轻易就被撑开。皮亚斯特里故意停在这一阶，胯骨紧贴着他的臀瓣，好让拉塞尔完全吃进整根尺寸。
两步。
皮亚斯特里继续向下，这一步比刚才更深。拉塞尔浑身发抖，感觉体内的阴茎随着下楼的力道碾过敏感点，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他的前端可怜地翘起，渗出透明液体，蹭在皮亚斯特里腹肌上，喘息逐渐变得破碎。
三步。
皮亚斯特里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拉塞尔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乳头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他的后穴绞紧，内壁不自觉地吮吸着入侵者，像是试图挽留又像是抗拒。
四步。
“怎么夹这么紧.....妈妈。"皮亚斯特里呼吸粗重，掐着他臀肉的手指收紧，“是怕掉下去，还是想要更多？”
拉塞尔摇头，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皮亚斯特里故意在下一阶停顿，阴茎缓缓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回去。
"皮亚…"拉塞尔惊叫出声，脚背绷直，指甲在男人背上抓出红痕。
五步。
奥斯卡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他伸手握住拉塞尔悬空的小腿，指尖暧昧地摩挲脚踝：“妈妈，舒服吗？”
拉塞尔想摇头，可皮亚斯特里突然一个深顶，把他所有抗议都撞成了甜腻的呻吟。
六步。
皮亚斯特里终于走到楼梯平台，却没有停下。他转身将拉塞尔压在扶手上，腰胯发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木制扶手抵着拉塞尔的腰，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不是要喝水吗....哈啊...”拉塞尔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带着哭腔。
皮亚斯特里俯身咬住他的喉结：“这不正在喝吗？”
最后一步。
当皮亚斯特里终于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拉塞尔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男人掐着他的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拉塞尔的前端蹭在对方腹肌上，随着动作渗出更多液体，在皮肤上拖出黏腻的水痕。
奥斯卡已经等在那里，他伸手接住浑身发软的拉塞尔，将人从皮亚斯特里怀里转过来，面对面抱进自己怀中。
奥斯卡的手指沿着拉塞尔汗湿的脊背下滑，故意按在他还在轻微抽搐的穴口，沾了一手湿黏。
拉塞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发烫的脸埋在奥斯卡肩头喘息。皮亚斯特里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还没结束呢。”
奥斯卡托着拉塞尔的臀将他抱起，让他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刚刚被使用过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混合着体液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皮亚斯特里就着这个姿势，将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拉塞尔猛地绷紧身体，前端又渗出液体。
“妈妈的里面还是这么热...”皮亚斯特里低语，手指在湿软的甬道里搅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奥斯卡挑眉，解开裤链，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蹭在拉塞尔的小腹上。他故意用龟头磨蹭着对方敏感的部位：“妈妈想先要谁的？”
皮亚斯特里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再次硬起的阴茎，缓缓顶入：“妈妈两个都要。”
奥斯卡的性器抵在他前端，皮亚斯特里的则再次填满他后穴，拉塞尔被前后填满，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哀鸣，彻底被禁锢在两个继子之间。
双重夹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身体每一寸都被刻上他们的印记。皮亚斯特里凝视着他失神的面容，低头以一种近乎吞噬的方式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呻吟。
他们的节奏逐渐找到了默契，一前一后，此深彼浅，将拉塞尔抛掷在情欲的浪尖。他像一叶小舟在风暴中无助摇曳，前端颤巍巍地再次抬头，随着每一次结合处的猛烈撞击，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奥斯卡的拇指恶劣地摩挲他龟头下端最敏感的系带，带来细密如电流般的快感。
拉塞尔被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两人却变本加厉，奥斯卡用手圈住他前端，随着皮亚斯特里撞击的节奏套弄，让拉塞尔眼前发白。
滚烫的液体同时灌入体内和溅在腹部，拉塞尔在高潮中彻底失神，后穴痉挛着绞紧，前端射在奥斯卡手里。
皮亚斯特里将他打横抱起，而奥斯卡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拉塞尔，然后低下头，极轻地舔去拉塞尔小腹上那片狼藉，动作虔诚又色情。
而拉塞尔连瞪他们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重组。偏偏身旁的两个人没有任何懊悔之心，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手指还在他敏感的腰线上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拉塞尔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道德的天平早已倾斜，而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