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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一踏入元帅府,便感觉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弥漫开来。
府内云雾环绕,奇香四溢。
哪吒不喜欢他人伺候,这府内本该没有旁人。
但那股淡淡的奇香引着他往深处走。
欲海奔涌。
情念生长。
他挑开珠帘,看见后院此刻处于云遮雾罩之中,水汽弥漫。院中那口露天汤池跟随宅邸一并修建,哪吒却觉得一人泡池孤寂无味,从未用过。久而久之,池旁杂草丛生,他也没再过问。
然而现在,池旁草丛被修饰一新,石缝生出仙草仙莲,随风摇曳,别有一番神韵。而这池水中……波纹粼粼,若隐若现着一个俯卧在池边圆石的少年。
哪吒定睛一看,此人白皙如玉、肤如凝脂,一双湿漉漉、海蓝色的双眸正若无其事地盯着他,柔软如瀑的蓝发从肩背滑落,荡漾在乳白色的温泉水里,铺成柔锦软缎。他一双玉臂撑在岸边,仅胸口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然而光滑赤裸的肌体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嫩红乳粒,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不过,他额头上生出的一对龙角却证明了他的身份。
“龙族?”哪吒下意识答,那人并没有急于回答,只是撩开长发,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更正面地凝视着哪吒。
这小妖龙生得倒是漂亮,哪吒心想,只是这面容嘛……冷淡了些。
他自封神大战后肉身成圣已百年有余,在这天地人间遇过不少龙族,也降服过不少作恶的妖龙。不过,龙族虽为妖族,但也有好有坏,东海龙族一脉在封神战也有助力,天界为其平反,获封龙王,位列仙班。
而眼前这个小妖龙,哪吒总觉得有些印象,无奈雾气太重看不清楚,那股若有若无的奇异冷香也在不断动摇他的意志,搅浑他的识海。
冰肌玉骨、冷面美人,恐怕这两个词用在眼前这个小妖龙再合适不过了。
不过,那股混了合欢花精粹的奇香,说明这小妖龙的冷艳皮囊下还是别有用心呢。
这时,小龙甩甩头,水花迸溅,从泉中站起——果然,他浑身赤裸,未着寸缕,只有一具嫩白、丰腴的肉躯展现在哪吒面前。
横扫千军的中坛元帅此时喉头一紧,烧得口干舌燥。
“你这小妖龙,究竟是谁,又为何到小爷我府上来?”
哪吒注视着这一丝不挂的小妖龙,而这小龙面色不改,冷静自持,只是一步一步紧紧相逼,眨眼间便走到哪吒身前,香肌玉体,触手可及。
小龙道:“在下是龙王三太子敖丙,特来借中坛元帅的……阳精一用。”
——
几日前,敖丙出关,却看到东海龙宫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他急匆匆赶入内殿,看到龙王敖光气喘吁吁地坐在殿内,身上受了不小的伤。
“父王!”敖丙赶紧扑过去,查看父王的情况。
敖光见他来了:“敖丙,你出关了?老夫没事……咳咳咳。”可说话间隙,分明还咳出几道血丝。敖丙又急又气:“这次又是哪个家伙叛乱?蟹族,还是蛟族?”
“还是蟹族,那些家伙自封神战后,一直蠢蠢欲动……”
见敖丙不忿,魔气再度上涌,敖光赶紧拉住他:“只是残兵败将而已,父王没事,你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敖丙咬着下唇,强行将体内魔气压抑下去,再度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样子。昔日混元珠分为灵珠与魔丸,申公豹与龙族合谋意图盗取灵珠,可事未成,只能盗得魔丸。因此敖丙虽获得了无上法力,却日日备受魔化困扰,艰难修行才可勉强维持神智。一旦怒气上头、气血翻涌,便又魔化,敌我不分。
敖丙并不在意灵珠,只恨自己修为尚浅,心智不稳,没办法掌控魔丸,守卫龙族。
然而,现在各族势力虎视眈眈,父王这边短兵少将,他竟然束手无策。
也就是这时,敖丙想起了昔日他的师父申公豹对他说的话。
“这压制魔性,并…并未没有速成之法。”那日申公豹被小徒弟缠得头疼,终于说出了真话。
“真有速成之法?!”敖丙听了大惊,更用力地扯着申公豹的手臂,“师父,您快说。无论多苦多难,我都一定练成!”
然而申公豹低头掩面,还装着咳了咳,脸颊还浮起……一丝红晕?
“这……这速成之法,便是靠灵珠的灵气压抑你体内的魔气。”申公豹说,“但如果说要如何将灵气灌入你体内,只能依靠双…双修之法了。”
“双修之法?”敖丙彼时天真地问,“师父,什么是双修之法?”
当时这对话恰好被老龙王听到,敖光立刻把敖丙拉走,说什么也不让他打听这“双修之法”。很久之后,敖丙也是在典籍里,找到这双修之法的秘密——
……需以对方男根入穴,深凿数百下,取对方阳精存于孕囊内,便可得对方灵气,生生不息……
敖丙后知后觉,方知这双修之法和凡人的床笫之欢、周公之礼没什么区别,只是凡人行此等事都需拜堂成亲,若不拜堂成亲,便是无媒苟合,野鸳鸯欢好罢了。
不……他心想,若对方对自己毫无情意,他和勾栏里出卖肉体的妓子又有和区别……
每每想到此,他也会脸红耳赤,心头一阵燥热。
只不过,龙族危在旦夕,恐怕是没这么多时间留给他修行的了。
他想,为了龙族,就算当一回中坛元帅的枕边人,又有何妨。
——
“你这小龙,口气倒是不小。”
哪吒百余年担任这中坛元帅一职,一心只为斩妖除魔,从不理会情情爱爱。今儿一见这小妖龙,虽知是陷阱,却越发觉得这位蓝发美人看着亲切,就仿佛已同床共枕数千年。
看哪吒不慌不忙,反而笑意盈盈,敖丙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说,以哪吒的道行,早已发现自己在香炉中动的猫腻,可他却没有揭穿自己,莫非这传说中骁勇善战的中坛元帅也是贪婪好色之徒?
还没等他细想,一只结实的臂膀就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带。他脚步不稳,就这么跌在中坛元帅怀里。
对方胸膛宽厚,胳膊结实有力,身上还穿着刚从天庭回来未脱下的红艳官服,与赤裸裸的自己相对,倒还真坦坦荡荡的。
哪吒笑了:“小龙,你打算如何取小爷我的……阳精?”
说罢他还眨了眨眼睛,双手环着那肉乎乎的躯体,越看越喜欢。
敖丙推脱不成,趴在他怀里身子也酥了。这香能引出情欲,然而对哪吒有效,对他自己同样有效。他赤裸着依偎在中坛元帅的怀中,伸手摸下去,阴阜已一片湿濡,想必也是情动。
他道:“望中坛元帅与我春风一度,待取元帅阳精后,大恩大德,我来日定当结草衔环相报。”
说罢,他分开细腿,腿间除玉茎外,扒开阴阜,还有一湿濡小口,正汩汩泌着淫水。比起后穴有蝴蝶状阴唇相覆,手指探去,窄小紧热,却柔软湿黏,像是在吸吮外物。
哪吒不通晓男女之事,但这前后二穴,尚能分辨。他想,这或许便是妖族雌雄同体的特征吧。
有些妖族生来便有两套性器,兼具阴茎与雌穴,外表看与常人无异,但据说做起爱来,媚骨万千,不是一般人能媲美。哪吒也只是从书籍里看过,没想到,这龙王三太子也是双性之躯。
敖丙虽分开双腿,面容仍旧冷淡。他两只手扒着腿根,从未与他人见过的紧小雌穴彻底展露在哪吒面前,好比秦楼楚馆中求欢的妓子那般淫荡,表情却冷淡极了,仿佛哪吒只是路过,而不是在打量赤身裸体,还在自己掰腿示穴的自己。哪吒也对这小妖龙这反差颇为感兴趣,更何况这雌穴他也是头一次见,于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鼓胀饱满的嫩白阴阜,挑了挑紧闭的穴口:“小龙,你这穴这么紧,真能吃得下小爷我的男根?”
“元帅不必担心,”敖丙答,“就算痛不欲生,在下这点承受力还是有的。”
“哎,这也不至于痛不欲生吧!”哪吒大惊,与自己鱼水之欢何时成了上刑场受刑?他分开二指探入小穴,没曾想敖丙这淫穴柔软湿滑,他手指越探越深,穴口也能顺利吃下,弹性极佳。他再用拇指挑开卷曲软绵的阴唇,一枚稍硬的阴蒂又被翻了出来,敖丙几乎是同一时间抽了口气,双腿剧烈地打了个颤。
这冷面美人的触动很能令他满意。
“你这小龙身下藏着一口美穴,还水汪汪、湿淋淋的,难道生来就是如此?”
“并……并非如此。”敖丙也吃了一惊,暗念心诀,强撑冷静,却无法抵挡在哪吒手下发抖。他的脸一点点变红,他感觉得到哪吒的手指每摩挲一次,便传来犹如触电的触感。奇怪,非常奇怪。“如果不碰它,不会流水……”
哪吒仍继续粗鲁地拨弄着他阴阜中的那枚颤抖的阴蒂,食指和中指也还在穴里,顺着黏糊糊的阴道肉,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摸索。敖丙在他的手下发抖、脸红,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变得淫乱,他觉得有趣,心跳也跟着变快。
“喔,那为什么一碰就会流水?小龙,你是不是平日里经常自己玩?”
“呃啊……没、没有,元帅,我未曾——咿、啊——!”
小龙身子青涩,却极其淫荡。哪吒手下没轻没重,拨开那雌穴将阴唇阴蒂玩弄得红肿发烫,用指尖狠掐那脆弱肉蒂,将这隐匿多年的淫籽揉捏得充血挺立。又二指在阴穴里胡乱扣挖,摩挲到一处凸起媚肉后反复碾磨——敖丙这纯情小龙怎能经得住这雌穴内外的双重夹击,被这只玩弄他阴穴的手搞得……泄了。
这是敖丙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潮喷。
准确的说,是一股从穴口高高喷出的淫水,几乎喷湿了哪吒半身。
敖丙气喘吁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元、元帅,我……”
“没事,不是尿。”哪吒鬼使神差地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有股甜腻的腥臊味,“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