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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法】精神控制密教魔法小狗

Summary:

如果在第五次用密教徒法拉杰消解疯狂后游戏没有结束……?
其实并非精神控制,因为狗已经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各种意义上的)
肉以外的主线剧情大概是主人觉得累了于是狗就哼哧哼哧去推翻苏丹统治的故事。
前排警告: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阅读,内含大量可能会被打成角色黑的猎奇情节,请善用block和mute!!!内容极度猎奇雷人和ooc(都以高恶名图走密教线为背景了放过我吧),有很多魔改游戏设定的地方,没提到的角色要么杀了要么献祭了,cp仅为阿尔图x法拉杰,但是有提及阿尔图被大母神丸吞经历和法拉杰在拜铃耶还有苏丹面前高潮的情节,无论如何请慎入,,,想剧情的时候已经小头控制大头了可能有很多bug总之肉文不要深究逻辑哦内该
每一章我都画了配图🥺
以下是各章标题:
1消解疯狂(自残/食人/体液渴求/奸尸/乙太电逼)
2邪恶化身(胎归/玩子宫/耳坠堵尿道/快感释放/精神控制)
3君权神授(生产高潮/把卵产在苏丹的王冠里/子宫脱垂)(配图有脱垂差分!)
4均衡之国(喂奶/吃逼/小人开大车/精神控制所有人)
*12.9没有更新只是又画了一张图*番外在写了!
5弹珠游戏(穿环/阴蒂弹珠共感/弹珠机play/走绳)(12.24番外写完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1消解疯狂(自残/食人/体液渴求/奸尸/乙太电逼)

Chapter Text

好痛苦……好想死……


哪怕紧闭双目,祂模糊而难以名状的面容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几乎要在他视网膜上刻下一块标记。咒文絮语萦绕耳旁,提醒他莫要忘记与神交流。阿尔图已经为之所困好几日了,这晚他又是彻夜未眠。还是想不出心灵之战的答案,又加之新装上的生命权杖给予的幻痛,折磨得他近乎疯狂——


似乎是福至心灵,他摸出了枕头下的匕首。这……也不失为一种缓解之道。


日光透过薄薄的眼皮,阿尔图却是不愿睁眼起床,就着平躺的姿势,握住匕首径直朝那眼洞捅去!随着“吱嘎”一声,血泪齐迸,神的面容那个印子也淡了不少。阿尔图似是还不满足于此,誓要斩绝产生幻觉的隐患,让匕首刃尖在眼窝里挖了一圈,将眼球这颗柔软的水球彻底捣碎!


接下来是哪?哦,耳道。


躺着不好发力,阿尔图干脆换成侧躺,撑起半边身子,让重力带着刀刃舂进耳道、戳破鼓膜,里面碎肉、软骨、血液和耵聍被搅成一团,他只听皮肉撕裂和听觉器官断裂的嘘声,接着,世界便归于阒静了。


重复先前的动作,阿尔图转过另一边去继续“破除”自己的视觉和听觉,直到自己再也感受不到那所谓“神”的存在。


由于面部血管被割断,各种器官联通的颅腔内血压飙升,血管爆裂后甚至鼻腔和口腔都有血液涌出,被血堵塞呼吸道的憋闷才让阿尔图挺起身来咳了几下,吐出几缕鲜血。
好累......完全不想动了,就这样在自己的血所浇筑的血池中溺亡吧……


神的面容......神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阿尔图满足地倒在血泊中,昏迷过去。


*


“阿尔图大人?今天是——”礼节性地敲了敲门,法拉杰推门而入。这已经过了阿尔图平常的起床时间了。昨日一个恐怖的七天已经过去——还剩多少张卡来着?——今天就轮到他上朝抽新的苏丹卡,可不能迟到……


法拉杰看到的,就是这副景况。


阿尔图躺在一片腥红的血污中,脸上几处孔窍还在不断涌出鲜血,左手松松地握着匕首,胸口用比常人慢的节奏起伏着,没有痛呼,只剩偶尔轻微的咳嗽声。


起初他以为阿尔图被歹人闯入暗杀了,但最要害的心脏处皮肉还是完好的,床单上的血液也是很新鲜地没有凝固(这是他替阿尔图处理杀戮卡的经验)。法拉杰光速排除了他人导致的可能性,那就只有一种推论了——阿尔图在自残。但……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了那个密神带来的疯狂?


——如果是疯狂的话,为什么不去找我!我也可以替您消解疯狂……而不是独自承受这痛苦……


法拉杰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惰性:阿尔图大人在被疯癫与幻觉折磨的时候理应让他来“解决”。小狗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他成为密教徒后阿尔图喂给他的血肉的成瘾副作用。吃了就会增长魔力的东西,谁不稀罕呢?


好饿......想要吃……已经有段时间未能吃到阿尔图血肉的急切——不仅是血液,按理来说,阿尔图躯体的一切,唾液、精液、尿液……都是可以的,只是他已经太久没有摄入,一贴近阿尔图,他的主人,他唯一信仰的神明(是的,他同样也不信密神),嗅到他心心念念的宝血的气味,便条件反射地喉咙发痒,分泌的涎液快要滴到他的大人身上也不知道了。


要是在平时,爬到阿尔图身上舔弄被自己唾液弄脏的地方这件事,定会让法拉杰感到无比亵渎,只是现在他已被内心深处对魔力的渴求折磨得顾不得了,却还是不敢直接上牙去吃,只是小小地舔,皮肤上舔干净了也不再啃咬伤口,逼出里面更新鲜的血液,转而去吮吸床铺被布料纤维吸收的血迹。像极了舔舐盘子里装的驼乳的家养犬。


阿尔图在法拉杰爬到他床上时已经醒了。即使失去了视物能力,极高的灵视也让他感觉到面前的人形轮廓在逼近。贴上躯干光裸的肉体触感,还有脐钉压在腹部的冰凉,证实了他的推测。


“......法拉杰?“


那块躯干的双臂把自己死死抱住了。


“阿尔图大人......不要死……”


失去了听觉,阿尔图不知道法拉杰在说什么,只是感受到对方下颌贴着自己颧骨带来的振动,但现在已不是煽情讲遗言的时候。也许是骤然失明,连基本的距离判断能力也下降了,他艰难地把环在自己颈后的一双狗爪拉开,手从法拉杰的胸肌摸到筋脉跳动的脖颈,再到被自己赞扬过有力的臂膀,然后往下到小臂,握住充满活力脉搏的手腕,接着把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塞进法拉杰手中。侧过头,凑到大概是法拉杰耳朵的地方,玩味地舔弄着那颗耳坠说道:


“让我解脱吧……法拉杰。”


没等对方答复,阿尔图已经让刀尖对准自己心脏位置,刺了下去。


方才为说话而轻微抬起的头再次陷入床铺,只留下一个双目血肉模糊的、诡异的微笑。阿尔图真正地失去了生命体征。


手腕上的疼痛让法拉杰想起来那次聚会。


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那个契约。


革命的沙龙上,阿尔图愤慨激昂地向在场所有人宣扬弑君的计划,接着,握住了他的手腕,用那把匕首割开其中的血管,将鲜血放入酒中,又继续握着那只因失血而颤抖的手,斟酒分给在场各位饮用……带着腥气的醇厚酒液流经喉咙、肠胃,随着众人喉头颤动,神秘的力量充盈了整个房间,法拉杰只觉得感受到某种未知的存在——后来读了那本《黑暗根源》,他才知道,这是神明的人间体与最忠诚的信徒结下契约后,以忠贞者的血液献祭,向黑暗获取力量、传染众人的一种仪式——在场的贵族们纷纷立誓,他们会为即将到来的“革命”效忠、为创造“新世界”奉献自我,臣服于他们的教主……抑或也就是神明——阿尔图。


只要有越来越多人忠于阿尔图,法拉杰的魔力就会源源不断增长。


但是这也是有代价的。书里并没有提到:“神明”必须定期以血肉或者体液饲喂“忠贞者”,以维持精神的连接,越长时间未投喂,二者的连接变弱,会对双方的精神造成伤害,使之陷入疯狂。


对阿尔图来说,每逢自己思考不出心灵之战的答案、疯狂快要涌出脑海转化成某种具体的行动时,最好的办法是去找他最忠诚的信徒——让对方吸收自己带着疯狂的血液。这能否算一种放血疗法?传闻黑街有些密教医者,会割开患者病灶的皮肉,把那处的坏血放走,再加上刺青咒文的加成,病痛便能恢复如初。真的有用吗?理性尚存之时,阿尔图总这样怀疑。只是每当看到小狗渴求的眼神,看到对方得意地展示召唤来的超大龙卷风,在那几次算得上“危险”的聚会,他的小狗已经是首都激进青年贵族的领袖了,如此之强大……又在自己面前如此之顺从。密教是实现愿望的存在,法拉杰的愿望……是什么呢?


自己的疯狂,竟转化成了对方渴求的力量?


【想......阿尔图大人……更......】


他只模糊地听见几个词。


*


这样一个契约,竟无意识间将二人相互驯化了。


*


我......杀死了阿尔图大人?!


不知不觉间,眼泪准确滴在身下尸体已沦为组织碎片容器的眼眶中。


【乖狗狗……】


【全部吃下去,】


【让我重生——】


受着脑海中倏然出现的声音指引,对自己侍奉的神明之血肉的饥渴被无限放大,法拉杰开始去舔弄、吸吮阿尔图眼窝里的碎肉和组织,似是在食用一只汁水丰沛的牡蛎。


无论阿尔图曾经展示出多少不同的眼神,温柔的、暴戾的、玩味的……承载的媒介吃起来也不过是滑腻爽脆的口感。


这般血肉模糊的景象,他却不觉得恐惧,心里只有一个饿了许久的人面对丰盛大餐的欣喜与满足,他觉得自己还需要吃更多……更多……直至把眼前的肉体啃食至仅剩白骨,甚至他可能会掰开一节节脊椎以吸食其中的脊髓液——那里赋予的魔力更丰富吗?——只是想全部吃下去,彻底占有阿尔图大人。


他觉得,既然自己的神明已是这种任人摆布的姿态,也应该允许最忠贞的信徒满足自身小小的私欲,比如:一个吻。


法拉杰含住那血色尚存的双唇,用自己同样布满血污的唇为其涂上艳红。或许这并非一个真正的、爱侣间的吻,仅仅是单方主导的唇瓣交缠,也让信徒得到些许隐秘的满足。圆了他在那次淫乱的游戏中未能亲吻对方的夙愿。


毕竟是尸体,柔软的嘴唇和舌头难以打开闭合的牙关,法拉杰只得上手掰开阿尔图的两颌,才得以看见那让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舌头。


阿尔图的舌头很灵活。虽说在社交言辞上固然比不上他,但舌侍技巧上,阿尔图总能把他的龟头和阴蒂责到抽搐潮喷。


失去了生机的舌头,躺在牙床上沉睡,却不会像传奇故事那般由另一双唇唤醒。现在,只有在安慰似的吮吸交缠后,被对方尖利的牙扯出直至会厌,随即咬碎、咀嚼、吞咽……


其实,法拉杰还舍不得那么快吞下阿尔图的舌头,要先用自己的味蕾去品尝底下的筋脉、摩挲对方味蕾的分布排列,犹如两人在品尝同一样食物。只可惜“食物”的味觉已经失活,无法感知对方的味道是多么的炽热、浓醇。


顺着颌线往下,就到了咬开脖颈的时候了。被魔力强化过的牙齿很快撕裂了外围的表皮肌腱,含住皮下的喉结软骨,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细细咀嚼,随即吞下。掰开被咬破的组织,可以看到湿润的食道,上面阿尔图本人的血液还未干透,受重力影响滞留在内壁上。对快要被对血肉的渴求弄得脑子一片混沌的法拉杰来说,舔弄面前的食道是要优先于撕开旁边的颈动脉的,于是用吸食某种甲壳动物的肉那样的力气去吮吸、搜刮能下口的地方,还用坚挺的鼻子去拱上面的血,感受风经过喉管的振动,又嗅着主人宝血的味道被窒息感刺激得兴奋不已,直至快要触及颈椎骨的坚硬才愿意停下来。


越是大餐,越要等到最后才上。


往常,在治理家业安排宴席时,法拉杰就是这样留住客人的,让他们掏出更多金币,放出更多情报;而在训犬这方面,阿尔图照样拿“延迟满足”来吊着法拉杰——对一切都洞若观火的权臣,又怎会不明白追随者隐秘的心思?他会偶尔给出些许“恩惠”,比如一句激励的话,一个看似纯洁无害的吻,就能把狗勾得快要飞到天上去,然后,就是故作冷淡,使其依赖的因果惯性失效,便会主动来求取奖励。只是……最近这回时间确实有点久了,久到狗要自己凑上来索取食物了。但是,有较好自我管理能力的狗,在眼下的自由面前,也能不失风度,把好吃的留到最后。法拉杰确实是个能忍的人,不然又怎能把深埋心中多年的爱慕,留到阿尔图置身这场荒谬的游戏时才迸发出来呢?


即使是停跳有一会儿了的心脏,动脉泵上的血液仍然强而有力。从血管缺口涌出的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糊了法拉杰一脸,无情地冲击着面部各个孔窍。


好像......被阿尔图大人的血颜射了……眼眶、鼻腔、气管、食道皆是一片黏腻腥甜,感觉整个颅腔都要被阿尔图的血液侵占……要和阿尔图大人融为一体了!法拉杰不禁因自己色情的联想而发情,下体在对方已略微僵硬的大腿上蹭着,流出的淫液在挺动的间隙能拉出丝来。


像已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为了不浪费阿尔图大人宝贵的体液,法拉杰将脸上残留的血抹到手上,捧着那一汪映出自己痴狂面容的血,一饮而尽。


彻底把两侧的颈动脉血吸干后,心底涌上的餍足让他决定先不去吃新鲜血液的源头,转而更往下地去探求另一种体液——


所谓饱暖思淫欲。魔力充盈带来的兴奋狂热早已为接下来的性事做好准备,法拉杰急切地脱下两人身上碍事的布料,却发现那根赐予过他无数次精尿的性器已被更大的黄铜阳具代替。莫非……阿尔图大人这段时间一直不给他喂食……就是因为……


一摸上生命权杖的金属表面,各节连接处和仿生尿道口闪出蓝色的辉光,隐约能听到其中液体流动的清冽声响,想必这就是权杖的动力所在了,好像是叫乙太?法拉杰对正教的事情也只是半懂,本来他自认内心明澈没有去忏悔的必要,阿尔图也告诫过他,成为密教徒后尽量别去教会,被抓住净化的后果不容设想。


在他切身体会到乙太的威力前,法拉杰还是只觉得金属凉凉的,蹭到皮肤上很舒服,试图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去撞马眼,分泌更多淫水,方便饿了好几天的小穴迎接这尺寸有些恐怖的巨物。收到龟头上传感器的“启动”信号,生命权杖立即从马眼流出润滑用的乙太,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正常的液体,但为了对付那些有密神标记的密教徒,乙太会转化成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法拉杰彻底跪不稳了,身体向前倾倒,却让湿淋淋的、被电得肌肉松弛的阴穴吃进去了整根。为了更好的性爱体验,生命权杖被设计成符合阴道结构的形状,也就意味着——一插进去就能顶到子宫。


其实一开始被电的时候已经高潮了。带着电流的插入延长了这几乎恐怖的绝顶,无论是被抻开的内壁还是来不及反应的子宫,皆沦为依附在生命权杖上相对静止的肉套子,巨根侵入带动的是整个腹腔在移动,肉道抽搐着却仍无法脱离,只能任由乙太释放电流在其中肆虐。


“......唔呜……快、快停下……”


法拉杰连重新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电击带来的快意和酸痛让他一直射个不停,狗屌在身下尸体硬直的腹肌上蹭着,连隔空刺激到的后穴也不断翕张,接受空气不时的操弄抚慰,膀胱的肌肉也松弛下来,可平日用于排泄的尿道还在吐精,只能由雌穴前方的尿口随着抽插淅淅沥沥地泄出。不可避免地,有乙太溅上出尿的小口——那里也被电了……!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大张着漏尿收不回去了……


小狗伏在主人身上翻着白眼抽泣,无意识间又从肩膀上撕下几条肌腱,把对方当成某种莓果人体盛那样啃食,以对抗小腹传来的激烈快感。


因为有魔力护佑,小剂量乙太产生的电流根本伤不到法拉杰,捱过最初几次高潮后,相应的感官阈值随之提升,神志也清明了不少。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亵渎:他的精水和尿液淋了阿尔图大人一身,量之大到快要洗干净周围床单上的血迹了,若不是晨尿有些腥臊、积蓄多日的精种浓郁刺鼻,不但掩盖不住血腥气,还坐实了奸尸第一现场的罪名……


他现在才考虑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尸体怎么处理?


......吃掉……全部吃掉……!


毕竟,装上黄铜假阳具后,阿尔图的精液和尿液都转化成了乙太,意识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这根假东西上榨出含有有效魔力的体液的法拉杰,心中涌出令他惧怕的猜测——阿尔图大人要抛弃他了。他不再对阿尔图大人有用了——即使作为精桶尿盆也厌烦了——所以才选择如此之隐晦的方式,切断了小狗“补魔食物”的可持续性来源,也意味着切断了两人力量的链接。


但是,好在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还有阿尔图的新鲜的尸体。惊惧与恼怒并存,驱使着法拉杰将这具肉质紧致、汁水丰沛的尸体吞食殆尽。先前已经吃了很多,胃里却还是空荡荡的,血汁肉糜转化成魔力在体内流转,告诉他,不够……还是不够……要吃更多……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期待着扫清眼前的大餐,与阿尔图融为一体,彻底占有他所爱慕之人的那一刻——


心脏有力的肌肉,被牙齿撕开、咀嚼、磨碎,滑入食道……心脏房室间泵输的血液被吮吸,他也如愿撕开了更强韧的动脉,让血液冲击那还不满足的喉咙……


法拉杰很细致地啃食阿尔图的左胸腔,直到像死于沙漠风干数年的动物那样,筋膜也被吃掉,只唯白骨露出,标准得可以放进展览馆里供人研究猎奇。此刻,法拉杰想,也实践了,掰开碍事的前几节肋骨,将自己的头颅枕于阿尔图胸腔这件事。


我也能......暂时地,在阿尔图大人的“心”里有一席之地了……


尽管不能从中汲取真正的魔力,法拉杰骑乘那根黄铜阳具的动作也没完全停下来,几日来小穴对快感的饥渴还没被完全满足,受虐体质让他享受起乙太电流带来的酥麻,一抽一抽地讨好快要失去动力源的活塞机械。食欲与性欲伴生交织,小狗眼中净是痴迷,同味蕾一起细细端详眼前的“展品”,探入一个个厅室,齿列利刃破坏肉壁脏器,掠夺得仅剩白骨框架,竟感受到了渎圣的征服的快意。


忘记持续这场飨宴有多久,在生命权杖射出唯一一发乙太时,阿尔图全身——或者说尸体还留存的部分——发出耀眼的白光,坍缩成一团黑洞状的卵,顺着乙太流动的路径,着床于身上人的子宫中。


法拉杰只觉得眼前被一片黑暗蒙蔽,似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大脑般无法思考,迎来濒死的极致高潮。随即在一片混沌中向前倒下,陷入满是阿尔图血污的床褥,晕厥过去。

 

我画了配图,看看能不能发出来

不行的话请前往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zmXsZivjU5Bkovi5QmYq2OH5XNl2N_E0/view?usp=drive_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