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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卫人睁开眼,断定澄野拓海就在门外。那腐烂的恶臭的烂圣女果的味道相比平时格外浓郁,闻得多了,竟然从中探出一丝糜烂的味道。
像是被苍蝇和果蚁眷顾的烂圣女果。
苍月卫人打开门,眼前这人只朝前踉跄两步,便扑倒在他身上。
澄野拓海在饲养小屋醒来。醒来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苍月卫人的身影,在人造天体的照耀下,散发光芒。
啊……对了,澄野拓海想起来了,白天和苍月卫人说过话后,夜晚,他就浑身不对劲起来。
“苍月……”
澄野拓海抓着饲养小屋的围栏,渴望地看着他。想要他,就像口渴需要喝水一样,想要他。
苍月卫人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探进笼子,澄野拓海便乖顺地托着他的手,把半边脸颊放在上面,蹭了蹭。
“拓海同学的脸好热,是发烧了么?”苍月卫人问道。
“不……我想,不是……”澄野拓海已经撅起屁股,在蹭脸颊的时候,难耐地夹起双腿蹭了蹭。
只是摸摸脸,下面居然湿了。
“苍月,你会帮我的对吗?”
澄野拓海说出这话时,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
“为什么?”苍月卫人没有问出这一句,因为他知道,在澄野拓海看来,问出这句话的苍月卫人才不正常。
毕竟,现在的他,可是被洗脑之后的“苍月卫人”。
“当然。”苍月卫人爽快地笑了笑,脸色看不出一丝阴郁,“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更何况,”他打开饲养小屋的门,走进去,捧起瘫软在地上的澄野拓海的脸,“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拓海同学。”
“唔…这里……”
浑身赤裸地躺在饲养小屋的床上,澄野拓海也没有感到寒冷,风吹过时,反而舒服许多。他知道苍月卫人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于是借着他的手帮自己抚平燥热的心绪。
修长的手指被发情的主人带到一个湿软的地带,指尖处还能感受到有肉不停地绞吸,吸过之后又吐出泡泡般的汁水。
苍月卫人是有些排斥的。且不说自己的手指被当成自慰棒一样解馋,触碰到的地方总是又湿又软,就像他平时看到的澄野拓海一样。他的表面已经表现得极其厌恶,但是澄野拓海还沉浸在被手指玩弄的快感里,所以没有发现。
苍月卫人打算就此作罢。
“我很开心…苍月……”
澄野拓海突然像被撸舒服了发出呼噜声的猫儿一样,哼哼唧唧两声,伴随着含糊的笑。
苍月卫人顿了顿。
“早就想和你这么做…唔嗯……”
澄野拓海把苍月卫人的手指向深处送去,中间的指节比最初稍微粗一些,能够将狭小的穴道填充完,还撑起来一点。澄野拓海感到有些痛,可发情期带来的快感比平时多的多,这点痛都化作了快感的一部分。
苍月卫人稍微勾指,澄野拓海突然触电似的扬起头。
“啊啊——!”
他惊叫一声,蜷起双腿,一下子射了出来。
“呼…好、好厉害…”
澄野拓海把射在自己肚子上的精液用手指捻起,自言自语道,“黏糊糊的……”
苍月卫人的表情平淡,眼镜在月光下变成白色。
“拓海同学解决了吗?”
苍月卫人刚想把手从湿穴里抽出来,澄野拓海突然跪在床上,主动抬起屁股,朝苍月卫人攀去。屁股从手指上抽出时,他浑身颤了颤。
下一秒,澄野拓海攀上苍月卫人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
苍月卫人睁大眼睛,愣了片刻,突然感到身下的裤子拉链被人解开。
“喜欢苍月……”
澄野拓海说着弯下身去,用力服侍那根生理性勃起的性器。
苍月卫人的心情有些复杂,心理上已经恶心透了,明明应该恶心到快要吐出来,可是生理上又难以否认得舒服。
澄野拓海应当用的是嘴巴。苍月卫人猜想。温暖湿润的口腔把他神经最集中的地方包裹住,苍月卫人正想着,会感到兴奋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下一秒,他的思绪就被迫中断——澄野拓海的舌头滑过顶端,绕着龟头转来转去,还发出去“呜呜”的吞咽声。
够了,够了!苍月卫人心情又燥又恼,脑袋热流涌上,他抓着澄野拓海的头发,一举提起。
“噗——”
“咳咳、咳咳……”
白浊尽数喷涌在那张脸上,还有一点射在他的喉咙里。澄野拓海咳嗽几下,用手心抹了抹脸颊。
“好多,苍月,你射了好多。”
澄野拓海欣喜的语气让苍月卫人感到不爽,他暴怒地抓住澄野拓海的双腿,将他的头按在枕头里,然后,扶着阴茎送进去。
“呜——!”
枕头断断续续传来沉闷的呻吟声,或者是哭声,二者交替着,宣告这一性爱的暴虐无道。
苍月卫人抱着要让澄野拓海受到惩罚的心思,毫不留情地向里面撞去。
“不…好快…!苍月…慢一点……!”
带了明显哭腔的声音让苍月卫人的内心升起一股格外的满足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许是Alpha的天性,会被Omega勾引,虽然苍月卫人从来没信过这个……
“呜啊…!”再一次顶到里面,澄野拓海抓紧身下的被单,惊叫着高潮了。
但苍月卫人没打算放过他,他把他抱起来,惩罚似的带到饲养小屋的边缘。
“拓海同学的这副模样……只要有人路过,会看得一清二楚呦。”
澄野拓海慌了一瞬,回头望一眼围栏外的世界,后怕地抱住苍月卫人。
“不要……”
苍月卫人闷哼一声,勉强愿意,托着他的屁股,稍微松手,阴茎就滑进还在流水的小穴里。
“啊…”
澄野拓海的声音发颤,双腿夹紧苍月卫人的腰,但被他使坏地顶了顶,身体就没了力气,乖顺地把苍月卫人含在里面。
苍月卫人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感受怀里不停抖动的人。
“好…好舒服…”澄野拓海的眼角流出一点泪珠,“苍月的…在里面…好烫哦…”
“为什么拓海同学在哭呢?”
苍月卫人似乎也累了,抱着澄野拓海,轻轻地、有规律地挺腰身。澄野拓海每次从苍月卫人身上坐下,完全把他吞没时,空气里传来“啪啪”水声,甚是淫靡。
“是幸福的眼泪哦。”澄野拓海慢慢直起身体,视线上下起伏,但看到是苍月卫人的脸,他还是开心地笑了,“现在的苍月卫人是我最喜欢的。”
“现在的苍月卫人吗……?”
苍月卫人的脸色暗了暗。
可惜澄野拓海没能察觉到,又继续解释:“现在的你是那么可靠,偶尔感到孤独的时候,总忍不住想来找苍月你……呜啊!”
苍月卫人突然猛顶上去,顶得澄野拓海眼前发白。
他像是突然疯了似的,把澄野拓海摔在床上,抓着他的腰身快速抽动。
“啊…不行…这样下去……会坏掉啦……”
澄野拓海被他刺激得,浑身痉挛,麻木,嘴里除了求饶的话再也吐不出其他的。
苍月卫人喘着粗气问他:“你回答我,你有没有后悔过什么?拓海同学。”
“什么…?”澄野拓海呜呜地哭泣,他说不出话,所以只能摇摇头,半天从呻吟里挤出一个字“不”。
不后悔,我就是喜欢现在的你。
“啊——!要、要去了…!”
苍月卫人近乎把澄野拓海的身体折成360°,那双腿大张开着,每次挺入,肚子都会鼓起。
苍月卫人早就把澄野拓海的子宫腔打开了,但澄野拓海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做好准备。
“呜…去、去了…苍月…!”
苍月卫人抽出阴茎,浊白粘稠的液体尽数射在澄野拓海光滑的肌肤上,月光照耀下像是添了一层羽衣。
澄野拓海张开的双腿还在不停颤抖,小穴被肏得红肿,呼吸似的急促翕合。
苍月卫人心情复杂地把澄野拓海放在被窝里,最后看了一眼,转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
衣角被一只手拽住,苍月卫人转身,即便看不清澄野拓海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一股惹人怜爱的气息。
澄野拓海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浓浓的,仿佛得了重感冒。
“苍月…”澄野拓海顿了顿,抬眼,用乞求的语气说,“你……标记我吧。”
苍月卫人皱起眉。
“身为队长,每个月总是有发情期会很困扰……而且,”澄野拓海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又染上一层新的红晕,“我觉得,现在的苍月卫人是值得信任的。所以……你标记我吧。”
不料,苍月卫人冷哼一声。
“拓海同学想的也太美了。”
澄野拓海愣了愣,正要说话,苍月卫人又恢复平时爽朗的语气:“嘛,帮助同学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因为一次发情就终身标记?那我岂不是成了争夺拓海同学择偶权的大罪人?”
“苍月……”
“哈哈哈拓海同学不用再说啦,以后发情期需要帮忙再来找我吧!我可是一直Love&Peace哦!”
苍月卫人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背对着澄野拓海,扬起的嘴角逐渐消失。
“你想解脱,我偏不给。拓海同学永远沉浸在发情期的痛苦里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