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月亮是一枚冰冷的银币，它用光剖开窗户，把房间一分为二。
Bobby蹑足溜进Erik的卧室，合上门时咬住了牙——锁舌叩入锁体的轻响，在他耳里竟如惊雷。他僵立在门边，黑暗中空气凝滞，地板透出微凉，隐约还有Erik床头飘来的烟草余味，淡而固执，Bobby总觉得Erik房间里一直有这种味道。
“Erik……你睡了吗？” 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卫衣下摆。
“嗯，正睡着呢，所以快滚。”Erik慵懒地应声，翻过身去背对他，床单随之窸窣轻响。这不是真正的驱逐，不过是为他腾出位置的暗号——他们兄弟之间，从来不需要明说。
Bobby缓缓坐下，床垫微微下沉。一片寂静中， Erik的声音突然砸过来，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还有一层薄薄的、伪装出来的不耐烦：“还在想Stefani的事？”
b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又过了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点气音：
“嗯，”他嗓子发干，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哥哥，我……怕。
“白痴……”Erik再度转身，仰面，一只手甩过来，精准落在Bobby左侧腰际。掌心温度透过加绒卫衣，烫着一小片皮肤。“Stefani说你会死，你就会死了？”
“不只是她的话，是所有事。”他停了一下，试图把喉咙里那团硬块咽下去。“我真的……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下一秒，Bobby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拽倒，后脑勺砸进柔软的枕头里，心跳还没落回原地，眼前突然一亮。
Erik啪地按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猛地倾泻而下， Bobby被迫暴露在光线下，残忍地把他所有的狼狈和恐惧照得无所遁形，瞳孔收缩，他试图别开脸，但Erik的手指抵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正视。
Erik凝视着他。弟弟的脸上，那份熟悉的、总被阳光眷顾的明朗已荡然无存，被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易碎感所取代。
过了好久，也许只是一瞬。他伸出手指，近乎粗鲁地抹过Bobby的眼角，那里并没有眼泪，但或许Erik抹去的是别的——一种绝对的、近乎盲目的信赖，像一口黑漆漆的井，只映照出他一个人的倒影。
Erik将脸凑近，鼻环的冰冷轻轻触上Bobby的鼻尖，带来一丝凉意。
“哥哥……”Bobby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Erik的手稳稳固定住了后脑，无处可逃。
Erik低笑，眨动的瞬间，纤长的睫毛像羽毛般扫过Bobby发烫的脸颊。“是怕死神，还是怕哥哥？”他声音压得极低，就像小时候给弟弟分享秘密一样。
“现在真的……不合适，”Bobby声音发颤，试图拒绝，可脸上的温度却不听使唤地攀升，背叛了他的言语。
Erik手臂一收，猛地将他箍进怀里。Bobby的脸一下子撞上对方起伏的喉结，温热皮肤下搏动的节奏清晰可辨。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嘴唇轻轻碰了上去。
Erik没说话，只是眯起眼，手指深深陷入Bobby浅金色的发间，缓缓揉搓。
“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Erik的唇几乎贴上Bobby那红得滴血的耳廓，热气毫无保留地灌入耳中，“都敢拒绝我了。”
Bobby说不出话，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Erik的颈窝，轻轻磨蹭，“我真的会死的……”他呜咽着，声音闷在对方的皮肤上。
Erik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坏心的轻笑，故意让怀里的人听真切。随后他俯首，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那柔软的耳垂，感受到Bobby骤然绷紧的身体。接着，湿热的舌尖缓缓滑入耳廓，勾勒那最敏感的轮廓。
哥哥从来最清楚怎么欺负弟弟。
Bobby顿时颤抖得不成样子，细碎的喘息无法抑制地逸出唇边，整个人软在Erik的怀中，只剩本能的反应，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与喘息，彻底缴械投降。
“裤子脱掉，靠过来，”Erik懒洋洋地说，亲了口Bobby的脸颊，咧嘴一笑，“听哥哥的话，乖。”
Bobby笨拙地跪在床上，手指颤抖着解开裤子，勃起的性器在空气中弹动了几下。他迅速钻进Erik的怀里，脸埋进哥哥的胸膛，感受着体温，心跳像骤雨一样加速。
很明显，Erik想给Bobby一个温暖的手淫。
Bobby脑子一晃，回到小时候。那次他闯进Erik的房间，撞见哥哥在自个儿“忙活”。
小Bobby惊恐地捂住眼睛，尖叫道：“哥，你在干吗？我操！”
Erik却满脸不屑，长长呼出一口气，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腥味。他下半身赤裸，瞪了Bobby一眼，大步走来。Bobby吓得想逃，却被Erik从身后牢牢拽住，往床上拖去。
“Erik，你这死变态，他妈的滚远点！”Bobby挣扎，但Erik一把捏住他的胯下，隔着裤子肆意玩弄他的性器，指尖粗暴却精准地撩拨。
挣扎声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娇喘，Bobby满脸潮红，裤子早已被扯下，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被Erik肆意玩弄的样子，只听到黏腻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哥……”Bobby微微眯眼，看到自己尚未发育成熟的性器在Erik骨节分明的手中流出液体，他吓得几乎晕厥，“好想射……”
“原来你这家伙也会说出这么骚的话？”Erik放缓了手淫的节奏，俯身舔上Bobby的后脖颈，湿热的舌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想射就求我。”Erik戏剧性地把声音压低。
Bobby头晕目眩，羞耻感如潮水涌来，他稍稍调整姿势，往Erik怀里靠得更紧，“求你……”他大口喘气，“我想射……”
“谁想？”Erik挑衅地追问，“说清楚。”
“我想，我想……”Bobby闭上眼，咽下口水，“Bobby Campbell想射……”
粉红色的海浪把他吞噬殆尽，他胯部不自觉地往Erik的手上靠，却被Erik故意躲开， “那Bobby Campbell会答应以后一定听最爱他的哥哥——Erik Campbell吗？”Erik加快了手淫的力度，Bobby双腿猛地夹紧，身体紧绷如弓。
“嗯……听话，”Bobby深吸一口气，“我会乖乖听话的……我肯定乖……”
话音刚落，Erik用力按压龟头，一股细腻的透明精液喷涌而出，为防止Bobby叫得太大声，Erik顺手捂住他的嘴。Bobby发出呜呜的低吟，为缓解羞耻，他伸出舌头舔上Erik的手，口水在唇间拉丝，湿润而黏腻。
如今，兄弟俩仍维持着这种亲密关系，不过更多是互相的口交或手淫。虽然大多时候是Erik单方面“伺候”Bobby，但他乐在其中，享受弟弟被玩弄到边哭边骂边求饶的模样。
Erik一把握住Bobby的性器，掌心感受到它的变化——比小时候长了不少，粗壮有力。他低头看着Bobby，弟弟的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先是Julia……”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Erik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摩擦带来干涩的热量。
“我可能也会——”
“我他妈说了你不会死，你听不懂吗？操！”Erik突然拔高声音，打断Bobby的话，语气里满是愤怒，吓得Bobby一愣。他用力撸了几下，动作粗暴而直接，Bobby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没有浪漫的前戏，只有突如其来的高潮，液体溅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腥味。
Bobby愣住，沉默不语。Erik缓了缓，语气放柔，“听哥哥的话，你答应过我的。”
“嗯，”Bobby想抽身离开，却被Erik揽住腰，动弹不得。
“你本来想找我干啥？”Erik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精液，“肯定不只是想被我撸一发，对吧？”
Bobby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睡不着…你能陪我躺一会儿吗？”
这理由糟透了。
连死亡都无法让他们真正分离，失眠又算得了什么借口？
即便兄弟二人早已是探索彼此身体的行家里手，习惯于从违背伦理的禁忌中汲取扭曲的快感，可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下来时，那些曾令他们紧张又兴奋的世俗规则，顿时变得无足轻重。
所有的预言都在谈论终结，而所有的爱恋都在试图延续。
理性的防线在感官的潮涌中彻底失守。存在的奥义被剥离得如此纯粹——是掌心下另一具身体传来的真实体温，是鼻息间交换着的、带有独特气息的空气，是胸膛紧贴之下几乎要同步搏动的心跳——这些细微而强烈的证据，共同构建起一个临时却坚固的宇宙，将一切外部威胁暂时屏蔽在外。
午夜幽蓝，月光如纱。
于是，对活下去的迫切渴望与对眼前之人近乎贪婪的爱欲，彻底合而为一，在这片伦理的灰色地带里剧烈地燃烧，光芒刺眼，热度灼人。
Bobby裹在被子里，身体却像被电流缠绕，Erik的手仍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指尖划过卫衣下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点燃细密的火花。房间里弥漫着Erik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杂着床单上薰衣草的余香，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哥……我真的要睡觉了……”Bobby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疲惫和抗拒，却掩不住内心的颤抖。
“都钻进我被窝了，还想逃？”Erik的语气轻佻，带着戏谑，像在玩一场童年的游戏。他手掌伸进Bobby的卫衣，从腰侧滑向上，指尖在弟弟的乳晕上轻绕，动作温柔却带着挑逗的意味。
几个月前，Erik醉酒后跌跌撞撞回到客厅，看到Bobby懒洋洋地睡在沙发上。他二话不说趴到弟弟身上，嘴里嘟囔着要给他“打乳钉”，手指肆意揉捏Bobby的乳头。那时的Bobby总对这种小打小闹逆来顺受，可那次他吓得直接甩了Erik一巴掌，掌心火辣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事后Bobby支支吾吾，硬说Erik醉酒记错了，可那巴掌估计谁也忘不了。
“你不会忘了那次还扇了我一巴掌吧？”Erik一边摩挲着Bobby的乳头，一边低笑，“让哥哥检查一下弟弟的身体不行吗~”
Bobby浑身酥麻，像被电流击中，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皮肤在Erik的触碰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嘿……”Erik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指尖精准地拨弄敏感点，“抖成这样了，还忍着不叫？”
“这是给不听话的坏弟弟的惩罚，”Erik说着，用力掐住乳头，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Bobby倒吸一口凉气。
Bobby下意识往后靠，却撞上Erik坚实的胸膛。
现在彻底无处可逃了。
他听到Erik低低的坏笑，感受到指尖在乳头上肆意玩弄，羞耻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再也忍不住。
“嗯啊……不要……”Bobby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乞求。
Erik用小臂锁住颤抖的弟弟，让性欲的潮水逐渐淹没可怜的小家伙。他似乎听到了Bobby低声的求饶，细碎而无力。
“大点声，没事的。”Erik继续用食指上下拨弄，动作轻佻，控制着力道。
“呃……操……”Bobby伸手想推开Erik的手臂，指尖却软弱无力。
“越来越不听话了，”Erik的声音骤然变冷，他猛地夹紧Bobby的身体，“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哥哥，不要……哥哥……”Bobby故意反复喊“哥哥”，他知道这词对Erik有种魔力，尤其在这种亲密的时刻，Erik总爱听他这么叫。
但今晚无用。Erik，这个不讲理的混蛋，似要尽情折磨他。Bobby越是喊，越像在点燃Erik的施虐欲。Erik加快揉捏，直到Bobby软绵绵地求饶：“Erik……我又要射了……我操……”
Erik发出满意的低哼，但今晚他决定要越过兄弟间长久以来的红线。他慢慢将自己勃起的性器靠近Bobby紧闭的穴口。
“操！我操！Erik你滚远点！”Bobby彻底慌了，声音里满是恐惧，完全忽略了自己勃起的性器在被子里颤抖。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是因为那次巴掌的报复？还是上次偷偷给睡着的Erik口交被发现了？
还是……
只是因为弟弟没乖乖听哥哥的话？
Bobby的心猛地一沉，浑身肌肉瞬间松弛，紧绷的穴口逐渐敞开，准备迎接这场独属于他的酷刑。
Erik试探着进入，掐住Bobby颤抖的肩膀。房间里一片恐怖的安静，只有床单的窸窣和两人沉重的呼吸。突然，Erik打破沉默：“你真的不说点什么？骂我也行，我能接受……”
“Erik。”Bobby的语气冷静，捏紧拳头。
“你操我吧，反正我们早就想这样了，不是吗？”Bobby冷笑一声，继续说，声音似乎带着释怀，“反正我快死了，倒不如……”
Erik的性器猛地插入，紧接而来是愤怒的节奏，他一字一句落下——“我他妈说了，你！不！会！死！”
Bobby轻声的求饶被愤怒的性爱直接打断，啪啪声掩盖了弟弟的呜咽。疼痛如潮水，一波波带着快感席卷而来，Bobby感觉脊髓末端聚集着一股奇异的酸痛，似乎有火种在体内蔓延。随即，闪电击中大脑，铺天盖地的性高潮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在Erik的节奏下痉挛，前端喷射出热烫的精液，溅在被子上，混着汗水滑落，皮肤滚烫如烙铁。脑海一片空白，喉咙挤出低低的呻吟，泪水无声滑落，模糊了视线，身体被抽空完全瘫软。
Erik慢慢拔出性器，在Bobby被插软的肉穴外延又射了几小股精液，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他轻轻摇晃Bobby的肩膀，伸手抚摸弟弟的脸，指尖触到湿热的泪痕。Bobby似乎带着泪水晕了过去，潮红温热的脸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有哥哥在，”Erik说完，落下一个吻，“哥哥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