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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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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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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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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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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

梦帕-针织袖与戒指

Summary:

在帕拉德眼中他的欲望是赤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必要。帕拉德知道宝生永梦现在的沉默并不是在生气,他被宿主渴求的情欲碾压着身体,带来无法抑制的颤栗,泄出孩童般天真满足的笑声:
“永梦,你可以继续用我啊。用我的袖子,让我当你的戒指,在提供刺激的游戏方面我是最了解你的,没有东西比我做得更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做这种事的时候房间内总是只有宝生永梦的低喘,帕拉德反而像个严谨的观察者,一边从心底探寻宝生永梦每一刻的状态,一边调整手法,学习那些能让宿主皱着眉露出更多表情的技巧。

  

  

  宝生永梦转正为儿科医生之后便在本职工作和CR职务之间来回奔波,他在真正适应这样快节奏的生活之前只能凭借心中无法熄灭的理想无休止地朝前跑去。拯救病人的愿望很坚定,但身体却像一具再普通不过的物件般会损坏会疲惫,就像敌人打不过无敌玩家便会冲着宝生永梦的肉身放暗箭,无法化解的疲惫堆积在他体内,就连睡眠都难以恢复。

  年轻的儿科医生总是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天、还能再多解决一些问题,业界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并不少,毕竟他在镜头前许下了那样的承诺,超出100%努力的姿态才能让看到的人哑口无言。只不过这些暗流涌动的心思经过他体内时并没有做停留,他只是觉得眼前还有病人罢了。

  帕拉德的视线在他体内荡出异样的波澜。

  于是就在这一天他睁开眼睛,浑浑噩噩中感觉身体炙热得像身处火炉,意识还未清明的混沌状态下却从身下感受到一股难耐电流冲上小腹,他下意识抬起膝盖缩紧身子,双腿就这么夹住了正给他做手活的帕拉德。

  宝生永梦彻底愣住了,但帕拉德没有因为他醒来就停下来的意思,他抬起头和永梦打了个招呼,因为过近的贴合距离升腾起热量让他的面颊也染上不易察觉的绯红,几缕发丝黏在额头,手中小心翼翼上下撸动逐渐硬起来的柱身。

  “……帕拉德?!”

  宝生永梦第一反应当然是想挣脱,但仅仅用了数秒就诡异地和现状融合,因为更加强烈的感受覆盖了他赖以思考的头脑,宝生永梦低下脑袋忍下一阵攀升的快感,手指捏住帕拉德的肩膀,比起推拒更像是难以自持的认可。是这里……帕拉德抬起上目线观察过后继续专注地用拇指刮圈磨蹭铃口的位置。宝生永梦彻底闭上了眼睛,情欲被以这样强制的方式激发出来便没那么容易收回,他不知道帕拉德到底从哪里获得了错误的暗示,他在睡前既没有说自己需要这么诡异的叫醒服务,也没有做春梦或者臆想一些绮丽画面让与自己一心同体的病毒误解什么。

  “……为什么做这种事?”

  欲望加上刚睡醒让他嗓音无法避免地沉下去,他用手心覆盖住帕拉德还在卖力服务的手,对方的手比他大一圈,宝生永梦发现自己正在被带着上下运动,简直像自己也在做手活取悦自身一样。他咬住牙用双手包裹住帕拉德,Bugster这才停下动作,不断输送到小腹的快感陡然消失,宝生永梦在渴求中坚持找寻着自己的理智。

  “因为永梦最近很累,”天真但聪明的Bugster像邀功般凑近身体,姿态伏低向他解释道,“做这种事可以让你消除疲劳。我问过你了,永梦没有拒绝。”

  宝生永梦这下真的皱起了眉,认真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允许他这么做,在记忆里逛了一圈之后隐隐约约抓住了轮廓。似乎是有这么一个朦胧的碎片,他回家之后连鞋都来不及脱就面朝下躺在玄关处耗尽了力气,还是帕拉德从体内溢散出来帮助他一路回到了床上,彼时他似乎很担心地趴在身边问永梦需不需要洗澡,还是先吃饭,因为他知道永梦回家之后都会先进行这些活动,但宝生永梦那时只想睡觉,他闭着眼睛哼唧了几声陷入浅眠,帕拉德不死心地晃他肩膀,说永梦,累的话我可以帮你!他心想这是要帮什么……帕拉德似乎又提出了什么听不清的方案,隐约听到了游戏二字,是通过游戏放松身心吗?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于是他强撑最后一点精神,说帕拉德自己去做就好……然后陷入昏迷般的沉睡。

  将他拉扯回现实的不光是这段真相大白的记忆,还有帕拉德再次动起来的手指。宝生永梦受惊似地倒抽一口气,那双印象里经常握着游戏机的手指缩在粉色针织袖里,粗糙的布料靠在根部的感觉其实并不算舒服,但却带来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提供的刺激,密密麻麻的快感顺着脊柱传到大脑。帕拉德在他醒来后就用着征询意见的眼神看着宝生永梦,手指却不甚安分,似乎在用这个举动向永梦申请:我明明能让你忘掉疲惫。

  宝生永梦那股身为人类的羞耻心也就停留了几秒钟,下意识觉得让别人替自己做手活是一件不太对劲的事,但他彻底清醒之后同样意识到了这是在私密的家中,眼前不是别人,是拥有随意进入他体内权限的、他自己的Bugster,他不用假惺惺地说他没事,被钓起来的欲望明晃晃通过同一个心脏传递给对方,帕拉德没有性功能,不会在这时候和宝生永梦做出同样的反应,但他知道永梦现在的状态叫做舒服,也知道他渴求更多的直击灵魂的刺激,于是心脏像是同步般跳跃起来。两人的心情在短短数秒内进行了全然的交换相融,赤裸坦诚,没有任何修饰的必要。

  ——那就继续吧。

  帕拉德露出笑容,宝生永梦能看到他的尖牙。他重新靠回床头,默许也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褪去震惊过后身体上的疲惫又重新上涌,但他现在躺在柔软的床上,酥麻的快感通过帕拉德的指尖传递,感官被飘然的松懈攫取。儿科医生仍然在情动的时候低喘出声,或者绷紧大腿,用细微的肢体语言向帕拉德反馈着。

  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不受控地跳动,帕拉德留给宝生永梦的只剩一头柔软卷发,专心低着头让自己的手心变成契合形状的飞机杯。粗糙的布料再次摩擦过柱身上的经络时宝生永梦终于忍不住了,他闭眼皱了下眉,心脏在高鸣,明明是刮得生疼的阻塞感,远不如帕拉德平滑细腻的拟态肌肤直接触碰,但这样的不适带来的后劲却绵长得使人不住回味,让帕拉德没有被针织袖包裹的手指带来的触碰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撩拨宝生永梦岌岌可危的神经。

  他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让帕拉德脱下手袖,于是粉色的布料刺激着颤抖的硬挺茎身,涩和爽交织,宝生永梦呼吸愈发急促,自己的手指也焦急地握住帕拉德,一并做出最初那样上下撸动的姿势,掌心和阴茎夹住手袖,宝生永梦于情欲中眷恋地让手指感受粗糙质感,濒临高潮的边界时大脑完全放空而被快感侵占得满满当当,恍惚间他觉得帕拉德挤了过来,像个电子幽灵般散成粒子穿透他的身体。

  他熬过身体不应期的痉挛才睁眼,帕拉德好好地跪坐在自己双腿间直到结束,宝生永梦射出的精液被帕拉德裹在手中,溢出的一些顺着指缝流出去又滴淌在疲软的性器上,他垂下脑袋仔细地伸出舌尖舔掉龟头上的浊液,像吃食物那样吮吸干净,让刚高潮过的宝生永梦差点没咬住自己嘴唇,慌张地抓着他头发阻止,帕拉德最后只来得及舔舔下唇。宝生永梦不允许他用嘴,或许是还没突破进入帕拉德“体内”概念般的性事,或者永梦单纯喜欢被手服务……无论如何,他的心因宝生永梦的发泄而满足,连被阻止也觉得兴奋,手心里的精液一点点融入身体,粉色的手袖重新变得干净柔软。

  人类在性事过后需要一些余韵,帕拉德自觉让身体前倾坐在宝生永梦的小腹上,膝盖跪在两边撑起身体,明明是更加高大的身躯,宝生永梦抬头伸出手却能让他乖顺地低下头,两个人无声而缠绵地交换亲吻,帕拉德不会放过一点吸收宿主DNA的机会,口腔里残留的精液早都不见踪迹,还要卷着宿主的舌带走更多唾液,只有这时候宝生永梦能想起来他是个会取代人类的Bugster,对DNA无止尽的索取对帕拉德并不好,于是适时切断了供给通道,扶着他后颈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

  忙碌多日的儿科医生彻底在缱绻的性事中放松下来了,大脑分泌着满足的多巴胺,每当道德感摇摆着出现松动迹象时帕拉德就会狡黠地趁虚而入占据宝生永梦思考的空间,引导着宿主扔掉多余思想,不设防的宿主允许他接管自己的疑问,或许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按照人类社会深入思考会产生成吨的问题,明明不涉及他人,只是自己的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永梦。帕拉德这么说着,不知道是心声还是真实说出口的句子,他分明还在邀功一样亲吻着永梦的脸颊,看起来甚至比替永梦做手活时更加兴奋,卷发轻颤着蹭动宿主耳垂,呼吸声明显得不像一个Bugster,永梦猜测是自己过剩的多巴胺影响了他,亦或者是因为他从疲惫的状态恢复、被调动起性欲,这些身体的变化真实地反应在另一个半身上,帕拉德延迟地感受着被快感折磨却又无法立刻疏解的难耐。

  他抓着宝生永梦的手毫无章法地放在小腹上,因为那里变成了热源一样的东西,需要永梦的触碰,但宝生永梦却在想着另一件事。他此前从没有注意过帕拉德那双粉色手袖,尽管它在颜色上十分夺目,可帕拉德身上容易引起注意的地方太多,脖子上挂着的饰品、会自由按照主人意志运动的三根电线、和病毒的印象无异的紫色像素裤子以及遮不住的脚腕,粉色的针织袖躲在其中变成跳脱元素的一种。宝生永梦有时看到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病毒体,对方的双手大半藏匿在袖口中,只留下短短一截手指握住游戏机专心致志搓动按键,宝生永梦觉得这副模样像幼童,令他想起医院那些听话的病患,寓情于景般觉得他可爱至极。永梦又想起二人真正意义上的初次对话场面,帕拉德将黑色的卡带放在自己手心,那时也第一次触碰到了柔软的袖口,磨蹭着不安分的手指,把他们的心搅成一团乱糟糟的毛线。

  回过神来他被病毒抓住手腕,粗糙的针织袖压着肌肤,触感又粘在了身上。宝生永梦很难描述自己对那种甚至有些刺挠触感的在意,绝不能称得上舒服,却又与难受相去甚远。他反向挣脱捉住帕拉德渴求的手腕,手指顺着掌心的一层布料探进帕拉德的手袖中,拇指和食指捏着布料摩挲几下,抬起他的胳膊,凑过去用唇瓣更加细致地感受被布料夺去感官的瞬间,针扎一样的粗糙让人无法忽视,帕拉德手心的温暖和细腻肌肤又从另一个层面让自己的神经得到舒缓。

  “永梦,你一直很喜欢这个。”帕拉德富有针对性的善解人意就像是被动技能,探寻宝生永梦的想法已经成了习惯,他察觉到永梦在疑惑自己对这触感的异样迷恋,主动用双手将宝生永梦的手掌裹起来,输送着微小的、像电流一样跳跃的快感,病毒的状态仍然像沉浸在性事余韵中,电线无意识地卷住宝生永梦的胳膊,绞缠得越来越紧,简直像要融进去。他兴奋地举起永梦的指尖放在唇边,在欲望中夹杂着一丝纯真如幼童的快乐,笑得露出虎牙轮廓:“M,这就像我们曾经做的一样,还记得吗?无论是各种袖子还是那些戒指——”

  戒指,捕捉到关键词的宝生永梦眼睛睁大。帕拉德的话像记忆开关,但他本人倒是没耐心等待永梦一点点想起,依赖着一心同体的状态强硬地替永梦按下记忆播放的开关。

  “以前我们……”

  帕拉德的声音远去了。

  

  

  宝生永梦手腕靠在操作台上,修长的五指握住摇杆,另一只手在键盘上下翻飞,除了摇杆和键盘本身的声音外,手指间戴着的戒指也不断和操作台磕碰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左手的中指戴了一枚,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戴了一枚,加上左手手腕上的黑色腕表,宝生永梦在注重微操的街机上用明目张胆的饰品挑衅着对手。尽管他并没有想靠这种小把戏扰乱谁,他只是在意气风发的年龄做了和认知中的实力相匹配的事。最后他不负众望赢下又一次胜利,在台下的欢呼声中得意地举起右边拳头,两枚戒指在空中发出对撞摩擦声。

  他为了这次比赛牺牲睡眠练习了整整一周,捧着奖章和奖品回到家里时,所有的胜者姿态随着安静的空气退却得一干二净。宝生永梦不作声地关上门,打了个哈欠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困意随着打哈欠的动作顷刻间席卷身体,他看了眼手里的战利品,其实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赢了,他阶段性的目标又达到了,那么下一场……宝生永梦在头脑里搜刮了一圈,结论是最近没有什么大型赛事。没有能够调动他热情的选手,普通的小型比赛也没意思,他挠了挠头,将奖章放在柜子里,奖品盒子随意丢到一堆还未拆封的游戏机盒堆上方。游戏比赛嘛,奖品不是电子设备就是带有广告性质的购物金,这些东西他都溢出了,打比赛并不是为了荣耀或者奖励,单纯是想要挑战强力的选手,能够让自己体验到命悬一线的肾上腺素迸发的感觉,这种刺激只有游戏中会有,除此之外,他对其他事都没有兴趣。

  奖章咣当一声和柜子碰撞,他瞥见上面刻着的“天才玩家M”字样的昵称,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比赛结束就能收到刻有名字的奖章,到底是现刻还是提前准备……他由衷希望不要是后者,随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宝生永梦飞扑进柔软的床上,卸下满身的疲惫,兴奋退却后巨大的空虚袭击了他,更何况是找不到赛季的现在,他盘点着最近玩的几款游戏,意识到最近真的没办法方便快速地找到实力匹配的对手了。

  还能做什么呢。

  他感到烦躁,翻了个身坐起来靠着墙面。

  明明身体很困,按照一直以来的经验,连续熬夜之后他应该爆睡让身体恢复,但凭空生出的一股执拗让他强打精神。环顾四周看着眼前的卧室,宝生永梦视线定格在保持开机状态的外接显示屏上。

  除了打游戏没什么事做了。

  可是好困,他低下头用手背撑起额头,好困,想睡觉,为什么不愿意去睡呢,陡然迸发的打游戏欲望让他陷入矛盾的境地,确实还有游戏没有通关,他本来想着参加完大赛回来继续打,是因为计划让他无法安睡吗?但……有什么必要,睡一觉起来再去打也是一样的。

  ……或许不一样。想玩的游戏,立刻去玩就好了啊,他有时间,有游玩的条件,这才是对的。

  不想躺下休息,好想打游戏。心脏传来警示般的高鸣,有那么片刻的混乱让他头脑发胀,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睡觉或者是打游戏,已经无力到连这种决定都做不了了吗?

  如果说因为太困才玩不到想玩的游戏,那么能让身体短暂扫除困倦的方法也是有的。排除咖啡那种外来成瘾的东西,只凭借自身短暂地清醒的方法,宝生永梦知道那是什么。

  想法一经出现,宝生永梦的困感本身就消下去了些,他撑着眼皮胡乱扯过床上的毯子盖住双腿,膝盖支起看不见的区域,随后手指伸进去隔着裤子揉捏了几下,期待和兴奋逐渐上涌,他褪下裤子到膝盖处,抚弄疲软的性器根部。

  手指上的戒指并未摘除,冰凉的合金碰撞到一起和软茎相贴,宝生永梦呼吸一滞,难耐地闭眼垂下脑袋,右手的两枚戒指硌得肉柱发疼,他却反复用同样的手法刺激着性欲、战栗着勃起了。

  比起循序渐进抚慰自己,按照常规方式发泄,这种异样的刺激带给他更多快感,无论是勃起的速度还是快感的强烈程度都更合心意。他不是第一次借助小小的道具做手活,也不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性癖,宝生永梦心想,能让这具身体最快达到高潮的目标,空出时间去玩更多的游戏,根本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在说服谁?

  他沉浸在性欲中,手指圈住阴茎,坚硬的戒指刮蹭着逐渐突起的茎身脉络,他不舒服地闷哼一声,可手中却无法停下刺激源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提问也消散了。

  头脑分泌出足量多巴胺,宝生永梦的困倦按照心愿退却,他在合金碰撞声响中咬住牙压低几声呻吟,爱好游戏的青少年自控力几近于无,这是社会投射出来的印象,他额头起了层薄汗,目的由唤醒身体变成寻求更多刺激,身体不知疲倦地索求快感,他将左手从罪恶的毯下伸出,拽了件打算换上的夏季薄毛衫,毛燥燥的细密针脚被他覆盖在自己硬挺的阴茎上,仅仅是握着摩擦几下就舒爽得让宝生永梦蜷缩起脚趾。

  太舒服了。他尾音拐着调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声,头脑被刺激得发麻,困意甚至和打游戏的欲望一并被他抛之脑后,龟头吐出的先走液浸湿了毛衫,戒指也早都被不知是汗还是体液濡湿得晶亮,他垂下眼睑看被遮盖住却不停耸动着为自己输送快感的毛毯,下面的光景光是想想就让人面红耳赤。

  宝生永梦却不觉得羞耻。

  他灵巧的双手在用手活取悦自己这方面也是天才级别,高中生精力旺盛,加上打游戏会让他陷入兴奋状态,匆匆发泄欲望这种事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做了,只要有想做的念头就能随时关上卧室门开始。起先他也只是正常抚慰自己,直到有一次忘了取下的饰品戒指让他打开新世界大门,那次他比以往更快更舒爽地射出,自此借助道具刺激性欲也成了固定流程。发泄欲望只是正常的生理活动,就像喝水吃饭一样,他好歹也是为考学努力过一阵子的,了解这具身体的需求,满足需求就像完成游戏中的目标一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高中生发泄过后瘫软地靠上墙面喘息,疲惫和困倦都消除了大半,他强制性地启动了身体,拖着急需睡眠的身体续力通关他的游戏。沾染上精液的饰品戒指被他丢进垃圾桶,反正会去购买新的款式。而濡湿的毛衫被他丢到洗衣机里,宝生永梦面无表情按下启动键,揉着太阳穴坐到了游戏机前。

  

  

  那些不正常的性癖……

  宝生永梦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帕拉德。那些由帕拉德带来的令人上瘾的特殊癖好并不寻常,也实在令人困扰,以至于让他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向没有浸染过人类规则的帕拉德说明这件事。

  可是,帕拉德也是他的一部分个性。到头来全部都是自己的所作所为,高中时期的记忆一旦回想起来就像回归身体被全然接受的状态,那些并不是单纯的帕拉德的思想作祟,他只是遵循宝生永梦的心愿,无人阻止帕拉德肆意地破坏身体平衡,用最简单直接的手段突破理智,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身体更舒服,然后能够心满意足地共同游玩两人感兴趣的游戏。

  特殊癖好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有提升阈值、令人不断寻求更强烈刺激欲望的功能,时隔这么久他的身体还记得,迟早也会被尽数唤醒。帕拉德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宝生永梦感到头疼的同时,帕拉德还在用柔软的手袖抚蹭他的手心,宝生永梦眼底情绪渐浓,难以忍受地握住帕拉德的手腕,力道让Bugster也感到了疼痛。

  在帕拉德眼中他的欲望是赤裸的,没有任何掩饰的必要。帕拉德知道宝生永梦现在的沉默并不是在生气,他被宿主渴求的情欲碾压着身体,带来无法抑制的颤栗,泄出孩童般天真满足的笑声:

  “永梦,你可以继续用我啊。用我的袖子,让我当你的戒指,在提供刺激的游戏方面我是最了解你的,没有东西比我做得更好。”

  只要能让这具身体更舒服,去用不就好了吗?

  宝生永梦张了张嘴,针织袖粗糙的触感裹住他的心脏,令人上瘾的酥麻从此不再能戒掉。

  ……也确实没有必要,他的Bugster很好用,一切都长成满足他喜好的样子。帕拉德对宝生永梦沉默般的承认很受用,手袖压着永梦的手掌贴合,缓解宿主为他带来的多余情欲。

  自己的身体迟早也会随着欲望的攀升,成为宝生永梦为寻求刺激使用的道具。帕拉德早都做好了准备。

 

 

Notes:

高中生时期是梦帕二人共存的状态,区分得比较模糊,硬要说的话稍微带点理智还知道需要休息的部分是永梦,可惜帕拉德不会放这具还没到极限的身体去睡觉,大部分都是帕拉德干的。
很可惜没有写到本垒!燃尽了,等医生的性癖被激发之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