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樊振东狐到青年，该体验的都体验过了。辅佐皇帝，亲临前线，当江湖里神出鬼没的刺客，做搅动风云的操盘手，也曾经带着一串小辈走南闯北和人类做生意，尽心尽力地规划版图，扩展势力。抬头一看，突然之间几千年都没变的天，变了。
妖兽们都说，人类社会没皇帝了，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了。已经成精的呢，要和人类和平共处。樊振东那时时运不济，被仇家暗算，伤了内力，索性给自己放个长长的假期。他似乎找到了新乐趣，觉得休息一下也不错，于是从霸总变成草根，体验普通人上学上班的感觉。
后来学和班都不想上了，正好互联网兴起，网络文学市场大大有可为，樊振东就注册了一个账号，写小说。
他能写的内容很多，毕竟熬死了好多个追求长生不死的皇帝，都是自己经历过的。写了几本后渐入佳境，新小说爆火，网路上对于他的身份猜测众说纷纭，谁能想到网线那头是一只活了老几千年的狐狸。于是心安理得地宅在家里奋笔疾书，成了一只宅狐，不写书的时候把九条尾巴依次摊开梳一梳，耳朵掏一掏，啃啃爪子，做美甲。
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一些差评。
“追着看了好几本书了，饼神写的很多情节感觉真像自传，细节跟真的一样，但就是，能不能不要＋感情线啊。”
“加一。。窝感觉像革命同志情。。作者你不会写感情线就不要写。”
“前一秒看权谋刀刀见血爽爽，后一秒切换到小学生片场感觉脚趾扣地。”
“老师……我们男女主看起来好像不熟……请问他们是第一天认识嘛……”
“小饼你信我，把感情线抠掉男女主更好磕。。感情线交给同人。。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等等我终于知道了为啥小饼前几本会扑街了。。因为之前几本这个问题更明显啊啊。。（悲）”
“壁垒壁垒。饼帝的这本主线惊为天人，但别看他写感情线。妈呀我第一次看到人写一百二十分爆分的主线，负分的感情线。新来的读者注意跳过第十三章，第三十七章，第六十八章，一点也不影响阅读，体验感还更好了。”
对此，完美主义者樊振东表示，这能忍？这不能忍。
固执如他，废了好几版稿子后承认读者说的很有道理，不得不宣布了暂时封笔，决定先从什么《i格》，《花hot》学习研究起。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漫长狐生里没怎么对这方面有经验，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干轰轰烈烈的大事，在妖兽圈子里还挺有威信，洗手变成“普通人”也是最近几十年的事。
因为久久不更文，负责樊振东的小编找上了他。
樊振东踌躇一下，觉得承认自己不会写感情线有些丢脸，但觉得拖下去不是这么个办法，于是和小编说了。
小编也是樊振东的书粉，当初樊振东收藏量还很惨淡的时候，是他挖掘了他。可能也是觉得樊振东是新锐作者，所以不敢怠慢，两人约好线下见面。
一见面，樊振东发现小编金发绿眼，是个外国人。
“泥嚎，我是特鲁斯·莫雷高德，你可以叫我小莫。请问您是‘我不是饼神’嘛？”
“您好，麻烦线下就不要叫我笔名了吧……我叫樊振东。”
外国人讲话就是开门见山，小莫问：“好的，樊老师，你有谈过恋爱吗？”
谈过恋爱吗？
哦，差点忘了，他还有个老公。
结婚七百年的老公。
老公大他几百岁，是龙族那边的少当家。当年妖兽大战时，龙和狐狸一族联盟，就让他俩联姻，结为了伴侣。
龙是妖兽中最接近神的一个种族，它们数量很少，大多数很高傲，神出鬼没。而狐狸一族子孙很多，分有好几个族群，其中，九尾狐的数量很少，樊振东就是那近千年中唯一的一只纯白色九尾狐。
可以说龙族选择与狐狸一族联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看到了樊振东的天赋。
老公名叫马龙，只在订亲和结亲的那天出现了。结亲那天，马龙谈笑自如地接待各方宾客，樊振东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也学着不露声色。
其实他和马龙之前是认识的，但算不上多熟。他有个表哥，名叫张继科，是只毛色火红的狐狸，走到哪里都显眼。小时候的樊振东看表哥和马龙站一起，他是红，马龙是青，也是一款红配绿，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再看一眼。
他们原来关系是挺好的。
表哥喜欢樊振东这个聪明听话的后辈，总也喜欢带着他玩，于是难免地会和马龙碰面。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和马龙从来熟不起来。
后来长大了一点，樊振东和马龙成为妖兽间话题度前二，妖们都好奇他俩谁更强，然后他和马龙突然联姻了，定亲了，一拜天地了。可以说没有一点感情基础的，甚至因为长期放在一起被比较还有点负基础。再后来并肩作战过一段时间，关系缓和一些，龙狐联盟这边胜，但打扫完战场后夫妻俩就天南海北各自为政了。
樊振东觉得，他们本来就是联姻，这个契约相比于红线更像是一种责任。他抗责任习惯了，马龙也是。
思虑到此，樊振东严谨地回答：“没有。”
小莫听到他的回答，绿眼睛跃动一下，双手交叉叠在下巴，道：“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让你体验一下谈恋爱是什么感受。这可比从书里得来的直接的多吧。”
樊振东却没有答应他，他在桌子底下绞着手指，克制着别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啃指甲：“我已经结婚了。”
“你们夫妻不合么？”
“也不算吧……”
人说夫妻间有七年之痒。他和马龙结婚七百年了，没数过，应该差不多，妖兽或许也有七百年之痒。只是他们没相爱过，也不算什么七年之痒，有的只是一种年岁累积的习惯。
“哦，你觉得，你的婚姻不幸福，或者说是最近有什么烦恼么。”
樊振东想了想，烦恼是有的。
他和马龙的婚姻生活，平静而相互适应，几百年都这样处下来了。但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些波动。
事情的起因来源于龙狐两族的一次家庭聚会。两边长老们感慨着妖老了，看别的老朋友都抱曾曾曾曾曾曾孙了，咋咱们家一点动静也没有。长辈们一对账，生龙崽和狐狸崽的事情必须马上提上日程，可以一窝龙崽，一窝小狐狸。隔天给樊振东马龙送来了黑乎乎的药水，并且现场监督两人务必喝完。
樊振东只好捏着鼻子喝了，马龙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更烦的是，除了长辈们催，前几天樊振东还接到电话说是人类灵异交流部的人。
小姐姐温柔地说：“您好呀，这边是樊振东先生吗？”
“嗯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鉴于您是世界上仅存的一只适龄九尾狐，还有您先生呢也是濒危保护妖物青龙，我局评定濒危等级sss++，根据最新出台的《妖兽保护法》，您和您先生有义务进行交……”
樊振东听到这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就接到了第二个电话，电话那边小姐姐依然温和地说着：“这是第一次提醒。第二次是警告。第三次就强制执行了哦。”
简直是逼狐太甚。他只想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当然，樊振东只和莫雷高德说了前一个原因。
“所以说，家里长辈催生，你们不太想？”
“是的。”虽然说即使解决了这个问题，也无济于事吧。
“嗯，樊，我觉得，你们可能需要沟通多一点。因为看起来，你们并不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生小孩这个问题，也许可以暂缓一下，如果父母感情状况有问题，小孩子出生也不会幸福。长辈那边好好解释他们也会理解的吧。”
“确实是这样的。小莫，谢谢你。”樊振东是第一次和别人聊自己的情感生活。他觉得外国人人还挺好的，愿意听他说这么多话。
“不客气，樊，如果你们离婚了，随时可以来找哦。”莫雷高德眨眨眼，绿眼睛透出一股狡黠。
樊振东汗颜：“小莫，别开我的玩笑了。”
收回前言。他觉得这人情绪变化莫测，有些摸不透。可能是好心，但下次再相处要注意别交底了。
莫雷高德觉察到樊振东的抗拒，于是笑着摊开手：“sorry，樊老师，开个玩笑。但是，有问题还是随时可以来找我，毕竟我是你的责编。”
虽然莫雷高德看起来像个狗头军师，但樊振东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和马龙确实缺少沟通。
这几年来，互联网兴起之后，樊振东选择宅家写小说，马龙选择逐梦演艺圈。
樊振东一开始很意外，他以为马龙不喜欢抛头露面，但马龙似乎把演戏当成了他其中一枚荣誉徽章。马龙也想把事事做到最好，并且不怕去做。
他也看过马龙演的戏，和他写小说一样嘛，因为都是亲身经历过，所以比其他人想象的多一份动容。
马龙是妖兽，和人类相比优势在于精力十足，即使在业内劲头很足的新人里面，马龙也是卷王中的卷王，加上很不错的演技，因此很快爆火，片子一部接一部，剑指影帝。
这段时间，马龙不是在进组，就是在进组的路上。樊振东见不到他，只能在电视上，电影院里见他，他们也很少打电话，除非是上次那种长辈强行把他们喊到一起。
甚至不知道马龙住哪，在哪拍戏。
其实平常的时候他不会这么犹豫和马龙说话，但小莫说要“沟通”，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理论比实践先行，他就继续看之前囤的言情杂志，还扫了绿江金榜，其他的打算采取消极策略，等马龙这部戏拍完有龙影再说吧。
在家的这几天，他也乖乖地喝黑泥一样的药。因为长辈们几乎隔几天就要打视频来监督。樊振东只好尝试着在里面加蜂蜜，奶粉，糖，试图来缓解一下抗拒的心理。但都无济于事，最后喝药的时候干脆直接掐掉自己的味觉。
他关注了马龙的一个大粉，这天刷手机的时候刷到大粉说马龙在一座古镇里拍打戏，发生了意外，腿被树枝划了一道长口子，流了蛮多血。樊振东看着底下一排的“心疼老公”，“呜呜呜老公不要太拼了注意安全”等评论，觉得自己这个“正牌”的也要去关心一下老公。虽然以马龙的修为，这点子算是小伤，只是可能众目睽睽不好直接痊愈了。
之前说不知道马龙在哪，其实樊振东是可以知道的。他和马龙结亲时就签订了契约，使他们能感知对方的存在，得知对方的所在地。
于是樊振东一念咒，瞬息之间翻过百里，来到了剧组在的地方。
工作人员一见到他就把他拦了下来，樊振东有些尴尬地笑，他说：“找马龙。”
“我是他爱人。”
工作人员不太信，樊振东就拉住他说等等，然后翻着手机给工作人员看微信号，他有马龙微信的，只是往上看，最后一条留言是好几个月前，马龙说“等我拍完这段昂，我俩一起回去”，他回“行”。就是去参加家族聚会那天。
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先把樊振东请进来，然后又去请示，过了老半天才让樊振东跟着他走。
带着他走的小哥指着樊振东手里提着的保温壶问：“这是什么？”
“这个呀，我炖了鸡汤。我看到消息了，马龙受伤了，给他补补吧。”他看了小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樊振东是认同的。毕竟有时候一张饼就能把他自己哄好了，一张不够就两张。人类的美食也蕴含无限灵力。
“嗯，马老师是受伤了。”小哥边走边回头和他说：“你以后注意点，别被人拍到了，这样不好搞。”
“对马龙不好吗？”
“对，上升期，各种新闻都很敏感。”
片场挺大的，走了一会儿才到。马龙正坐着和男二号对戏，众人都感叹他的敬业和认真，只有樊振东知道那衣摆和厚厚的纱布下面根本没有血。
男二号是个小演员，有些入不了戏，演马龙的弟弟，却不敢和马龙对视。马龙就先喊了咔，循循善诱，好像现实生活中真是兄弟。马龙气质不像新锐演员，气定神闲地像老戏骨了。男二号听着他讲，小幅度地点头，眼神对他短短几分钟就染上了信任。再开拍时，已经很自然地像一对兄弟了。
结束后马龙看到了樊振东，朝他那边走去，樊振东连忙走上来扶着他。
“谢谢昂。脚有点崴。”他知道马龙是演一下，于是顺从地让对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樊振东越过马龙颈弯，看他背后的男二，对方脸有些红的看着马龙，樊振东想凡人果然玩不过千年的老妖龙啊。
“胖儿，怎么来了。”
“给你送吃的。”樊振东举起手里提的保温壶。
剧组来来往往的人和他们打招呼，好奇地看着樊振东，有几个机灵的上去说话：“龙哥，嫂子真关心你。”
马龙捏了捏樊振东的肩膀，笑着没说话，只是点头示意。樊振东觉得有些脸热，于是也跟着笑。
到了休息室，马龙就不用装伤号了，两人间的氛围眼看着要演变成大眼瞪小眼，樊振东连忙打开保温壶给马龙递汤。
马龙喝了一口，表情一言难尽：“胖儿，口味独特。”
樊振东抠手：“加了点那个药……三奶奶让我加的，说督促你喝药。”
马龙端着汤，一副慷慨义士的样子，还是一饮而尽了。
樊振东在心里忍不住想给马龙鼓掌。他想，马龙是不是有些生气了。
马龙放下碗捂着嘴说：“剩下的我慢慢喝完吧。下次来提前和我说昂。”
又说：“或者别来了，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
他果然是有些生气了，自己打扰到他工作了。樊振东想打退堂鼓了，忘了这次来是要好好“沟通”的，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对不起，马龙。我下次不来了。那个汤，太难喝了就倒掉吧。”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怪。
在有什么更陌生不安的东西落地前，他站起身来和马龙告别，捏决想要闪人。马龙拉住他，说：“胖儿，你生气？”
樊振东觉得奇怪，生气的人不是你吗，于是为自己辩解：“没有，我没有生气。”
他想挣脱马龙拉住他的手，却不知道对方是用上了力气，还是自己浑身没力气，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马龙没松开他，皱眉道：“你状态不对。”
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衣物贴在樊振东左边的肋骨，他就是被仇家暗算到这里，心口下面一点的地方，所以才打算隐退休息的。
温和的属于马龙的灵力缓缓巡逻着，没有复发或者加重的迹象，他松了一口气。樊振东却好像反应很大的样子，握紧马龙贴着他的手，小声地说：“真没事……马龙。”
看起来也不像没事的样子。马龙了然，脸凑近他的，对着那张口是心非的嘴吻了下去。
刚才打进他体内的属于马龙的那股灵力此刻突然乱窜，搅和得他四肢百骸不得安宁，樊振东崩溃地感受到下腹传来一阵酸软，他不知道有一天自己能对马龙和马龙的气息反应这么大。
吻逐渐被加深。和表面上的温和不同，樊振东知道马龙性格里的那点属于领导者的掌控欲，近乎有些偏执的程度。眼看着对方的手要下移，樊振东说：“别在这里……马龙，回家去。”
马龙也回握他的手：“好，我们回家。”
这药是起效了。本来狐狸就是有发情期的，他年纪小的时候，因为要面子所以每次都是用内力强行压下，这么多年来他和马龙上床也会爽到，但是总体来说是可控的，不喜欢风险的二人强迫症也延伸到床上，做爱也是公事公办。这个药看起来只是把本来应该经历的还回来了而已。
瞬息之间身边就变了景色。樊振东回到熟悉的环境，终于放松下来，抱着马龙的脖子往他身上贴，耳朵和尾巴都露出来。
马龙抚着尾巴根，本意是想让樊振东放松，却看到他大腿抖了抖，褪下外裤一看，果然小口已经湿了，正在一翕一张地吃棉质的内裤布料。
马龙整只手拢上那里，屈起大拇指和食指刺激突起的一个小点，樊振东马上弹起腰，又强摁着自己下来，想把腿合上，把自己缩成一团。马龙不给他这个机会，慢条斯理地揪起布料磨，布料的边缘卡在阴唇里，狠狠蹭过穴口和阴蒂。樊振东的敏感点很浅，马龙是知道的，他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动作着，偶尔手指探进去抽插两下，每次要到了又不能到，好像一个泉眼，一叩就哗哗地流水。
樊振东上面也哭得像个泉眼，很丢人也很崩溃地求马龙，快进来，别玩了。
他的耳朵捕捉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马龙今天也不对劲，有点恶劣有点疯。药是两人份的，他对马龙更敏感，马龙也是。
最后一层布料终于被脱下，樊振东大腿根部已经不能看了，被马龙又掐又扇的红紫一片，上面还有自己喷的和射的液体糊在一起，很淫靡也很惹眼。
他都射过好几轮了，马龙也很难忍，性器贴上来的时候樊振东忍不住打抖，却咬牙控制住自己别跑。马龙问，又像是陈述，声音里带着喘，很色情：“我直接进去昂。”
然后不等回答就直接进入，插的樊振东有些受不住。他带着泣音喊：“等下，等下……啊，尾巴尾巴，要把尾巴弄脏了。”
原来是小洁癖害怕把尾巴弄脏，可是其实已经脏了，根部被液体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剩下的被压在身下很凌乱。于是马龙边操他边俯下身哄：“没事，等会完事了我帮你洗干净。”
发情的狐狸很快把尾巴抛到脑后，被快感冲散了神智，抱着马龙咿咿呀呀地叫，穴口不知餍足地吞吃着性器，把整副身体打开，都交给马龙。连续高潮后又操到敏感点受不住了，蹬腿动弹着，把手伸到交合的穴口处想捂住，被马龙抓住手自己抠自己的阴蒂。
马龙掐着弧度饱满的胸，感叹说：“胖儿，好像又胖了点。”小孩是又丰满了许多，当初刚刚结亲的时候，还是个完全的孩子，一团稚气的圆，又带着不相称的对于年上的锋利，像把漂亮的刀，这么多年来刀柄上的尖尖刺刺被磨平，性格里的圆显露出来，握住终于没那么扎手了，身体的线条也渐渐被勾勒，趁手得很。
樊振东只是觉得胸涨，被马龙揉舒服很多，于是挺胸送上去，另一边马龙没来得及照顾就自己上手，然后很快被撤开手，换上更灵活的唇舌。
穴心被顶的酸软无比，高潮来的又急又快，穴道收紧的一瞬间，温凉的液体也射到了甬道里。
两人交颈温存了一会，又亲又舔又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马龙头上也长出了龙角，龙尾巴圈着樊振东的腰。马龙很快又硬起来了，他抱着樊振东坐在他腿上，性器递到了更深的深处，樊振东有些害怕地抓马龙的肩，马龙安抚地说：“没事的，没事的昂。”
没办法，感觉实在是舒服，被填满的感觉，忍不住又背弃了理性，扭着腰把性器吃的更深，收获一声“真乖”。
骤然叩上子宫口的时候，身体先主人一步反应了，小口猛地缴着龟头，水冲刷着内壁沿着封堵的缝隙流下来，樊振东呻吟几下，反应过来想逃走，又被固定得更深。
“射进去好不好，可以生小宝宝了。”马龙一下一下操弄着里面那张小口，空出一只手来挤压樊振东肉肉的腹部。
不行，不行……理智告诉樊振东，至少现在还不行。
他又落下泪来，和之前被逼出的生理性的泪水不同，这会眼圈真的红了，带着凉意的泪水蹭到马龙的肩弯。马龙再箭在弦上也无法忽视伴侣的泪水，他退出来，精液射在穴口，龙尾一下一下抚着樊振东颤动的后背。
很少见的，樊振东会对他袒露脆弱的一面。他的伴侣一出道就震动妖圈，承载着几千年才出一只九尾的期待，向上对马龙发起冲击的时候从来都是骄傲又不甘的。只有一次见到他哭，毫厘之差输掉对决的时候悄悄地落了眼泪，又装作不经意地往上抹进鬓发里。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见到他哭了。
妖们说鲛人的眼泪能变成珍珠，价值连城。马龙觉得樊振东的眼泪才价值连城，堪称千年等一回。
“对不起，胖儿。你不想的话，我们就慢慢来。”
樊振东已经止住了眼泪，挣脱龙尾，把自己带尾巴缩进被子里，像一个馅料丰富的大团子，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闭上了双眼。
射过不知道几次，挨了两轮鞭挞后，樊振东的发情期已经缓解了许多，身体刚刚被压下去的疲惫涌上来，不时便沉沉睡去。
马龙或许睡在他旁边，也许没有。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樊振东觉得浑身干爽，尾巴也被梳的整整齐齐的，应该是马龙昨晚帮他整理了。
算有良心，但这会不见人影，应该是又回剧组了。
樊振东回想起昨天，又想把自己团回被子里了。他很罕见地把情绪直指马龙：凭什么都喝药，对我的影响就要更大一点，这不公平。
又懊恼：这药对狐影响真大，感觉他的情绪有时候甚至不受自己控制。小莫说要沟通，但是他们好像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就呛起来了，然后干了个爽。
他心思郁闷，言情小说也不看了，上网刷着消息。
刷着刷着又刷到马龙的站姐。马龙最近实火，樊振东不想看，也难免看进去。
是新剧的路透，就是昨天樊振东去的那个剧组，马龙和男二号的片场照，这应该是在外面偷偷拍到的，樊振东才知道男二号叫林高远。马龙在拍戏的间隙里指导着搭档，就像他昨天看到的那样，两人配上滤镜和慢放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底下一堆评论，樊振东看了半天，才摸清了是两方势力混战。其中一方是叫马龙“老公”的唯粉，一方是磕马龙和林高远CP的CP粉。
樊振东想了想，计上心头。
他的评论区有人提到“同人文”，他后来去学了一下同人文是什么，就是根据原著的一种二次创作。同人文可以给原著带来新的扩展和可能，比如原著里两个不熟的人也能硬凹出感情线。那么，他可以借着写同人文练笔，因为同人文可以写的短一些，对创作要求可以没那么高。
昨天工作人员小哥说马龙上升期最好不要有乱七八糟的新闻，马龙也不喜欢炒作CP，更喜欢靠自己的实力吸粉。他心下还有些怨怼，觉得恶心一下马龙也不是不行。
于是几天之后，一篇马龙×男二林高远的CP文新鲜出炉，加入了之前从绿江金榜小说里学习吸收的知识，樊振东马上成为绿白tag里赞数前沿的厨子，因为是新CP，都没什么人做饭，评论区嗷嗷待哺。
“泪目，刚刚入坑就有吃的。”
“老师你一声令下我马上拥护你为我们CP的神。”
“我宣布这是我们全村最好的厨子。。”
“这文笔，这剧情，这完成度，老师你是不是哪位神开小号来的。”
樊振东乐了，谁说他不会写感情线。得到肯定后继续锅铲冒烟猛炒，很快配合着热度把tag送上了近期飙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