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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平时不喝酒——按他的话说，一个专业的雇佣兵，就应该时时刻刻保持清醒，这是他高贵的职业素养——即使喝酒也只是在某些特殊场合，象征性地来几口低度酒精。于是平日里他只会坐在野狼的吧台前，向佩皮点上一杯被强尼银手称为“连未成年的小屁孩都不屑于喝”的无酒精饮料。
但是显然，情感生活糟糕的佩皮不具有一个好酒保必备的功能——一个好的情感倾诉对象，跟曾委托你解决过情感问题的人抱怨自己的感情生活听起来总有点尴尬。所以现在V正坐在来生的吧台前。
“克莱尔！”
“得了吧V，别叫唤了，我们都知道你那杯子里一滴酒精都没有。”克莱尔放下手里擦干净的杯子，“所以别在这里给我装耍酒疯。”
V是否有雇佣兵的素养另说，此刻他确确实实保持了一个酒鬼的素养，对克莱尔的话充耳不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哭丧着脸，“那家伙从神舆里面一出来就跑了，对之前发生的事是一点不提，”他义愤填膺地锤了一拳桌子。“而且我要是不主动联系他，这死人根本不会主动找我！”
“你确定他真的对你有意思？”
“当然！……”话脱口而出却突然一个急刹车，V双手抱起脑袋，眉头皱成一团。再接下去似乎怎么说都不对劲。他们有一段时间7*24小时呆在一起，更别提强尼银手真正意义上的"在他体内"。这种情况下强尼一张嘴V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至于强尼银手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俩人分开了V倒觉得不习惯了。
“你不打算先说？”
V思绪被打断，“嗯”了一声，突然没了动静，抱着酒杯把脖子缩在衣领里。
克莱尔打了个哈切，一个是怂货，两个也是怂货。
强尼银手最敞开真心的时候就是在他墓前了，从刚一见面剑拔弩张互相想着弄死对方到这一步可真不容易，最后在神舆里，一人过桥一人下井，都以为就这样了，结束了，落幕了，大结局了，观众流着泪向舞台抛洒鲜花，演员从幕后走出来手拉手向观众鞠躬——停停停，夜之城可没有这一步。可他还是想办法把强尼银手从赛博空间里弄回来了。皆大欢喜吗？V不这么觉得。这一回来，之前改善俩人关系的努力似乎又都“付诸东流”了，倒不是说好感度刷一下清零了，回到最初状态了，只是原本清晰可见的好感度突然成了三个问号。
他们能坐在墓前谈心的日子到哪里去了？
V自觉在感情上也不是个多勇敢的人，说出来“我会为你挡子弹”这种话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更别提是在强尼银手好感度可见的情况下。那句话一落地，他就感觉到一股细微的但是由衷的、喜悦的颤动传递过来。呃，傻逼强尼银手，明明听这话听得挺开心的。到了坟墓前口口声声说不想搞砸和自己的关系，把人感动得要死，现在又跑哪里去了？
"夜之城谈心的少，直接上床打炮的多，你试试直接和他上个床试试？"罗格突然出现打破僵局，"强尼银手又不是性冷淡，要是他真对你有意思，那也不可能不想草你。"V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了："罗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了！"
"全程，V，这是我的地盘我还用偷听？再说你这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
强尼银手的前女友和"现男友"在交流和强尼银手的交往经验，即使在夜之城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啊，V想。但是，直接上床……吗？这有比和强尼银手推心置腹地谈一谈简单吗？要他突然跑到强尼银手家问'嘿你想和我做爱吗"他宁愿再去炸一次荒坂塔。真是奇了个怪，夜之城人都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V觉得这其中绝对缺少了什么关键步骤。
也许这里就是这么荒诞呢，荒诞可是夜之城一贯的主题。
"不管了，我要喝酒！"他悲愤地把杯子锤到吧台上。
“哟，要借酒消愁？喝什么，强尼银手？”
“不……算了就这个。”
龙舌兰的苦味和辣椒的辛辣像零五的子弹在舌尖瞬间爆炸，第一口下去，V被呛得直咳嗦，"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玩意。"他抱怨道。灼热的酒精烧得他嗓子发紧，胃里也渐生暖意，这倒真稍稍宽慰他郁结的心情。接下来的几杯变得顺畅起来，一杯接着一杯，很快V面前就已经堆起五六个平底杯了。
“你要是想喝死去外面，来生不收尸体。”
有时候V感叹他的朋友们对他的关心程度真不禁让自己热泪盈眶。“谢谢你，罗格。”他充满感激地说。罗格被他的礼貌打动了：“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敢在来生耍酒疯，我也不介意把你踢出去。”
V哆嗦一下，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酒杯上。他可不希望明天来生的大门前贴上自己的照片写着"此人禁入"。奈何酒精已经浸润了他百分之九十的大脑，闭嘴就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想，倒不是说再拖下去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看强尼银手这态度能再躲着他一年也没问题，但是V再也，再也受不了了。和强尼银手上床可能真是个好主意。他迷迷糊糊地想。酒精让思想变得迟钝，来生巨大的音乐声好像泡在水里，蓝绿色的灯光蒙在眼前挥之不去。V在脑子里做起了计算题，强尼银手喜欢自己加上强尼银手不是性冷淡，等于强尼银手想要操自己，等式成立，罗格真他妈是个天才。
这可他妈太有意思了，V想。他要想个办法……和强尼银手上床。
"罗格，你知道吗，你是天才。"
"天，V，你真的喝醉了。"
V抬头，罗格模糊的面孔在眼前晃悠。
"别……别把我扔出去。"他嘟囔着。
罗格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要不要我叫人来接你？"
"……好。"
V第二天清醒后深深地后悔答应让罗格帮他叫人这个决定。道德这玩意在夜之城的下水道里都找不到，但谁能知道罗格能缺德到把强尼银手叫来接自己。天知道她和强尼银手说了什么。
“操他娘的，罗格，这算哪门子的事态紧急？我还以为有人快死了呢！”
V趴在吧台前，一手还攥着酒杯，听到强尼银手的声音后噌一下直起腰来，在椅子上转了四分之一圈，侧身迷迷瞪瞪看着强尼。
强尼银手敢拿自己的马洛里安打包票V绝对喝醉了。红晕像废土沙尘暴中的朝阳一般攀上他的脸颊，俩眼瞪得浑圆，灰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强尼，盯得他心里发毛。
准没好事。强尼银手暗自嘀咕。准没好事。
突然，V笑了，嘴角直往耳根跑，呲着两排大白牙，同时双眼睁得更大了，好像在努力抗拒面部肌肉的挤压，生怕一眯眼强尼银手就要从自己眼前溜走。
“你——想——操——我——”
他拉长了声调，用整个酒吧的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而清晰地说。然后他被自己的话逗乐了一般咯咯笑起来，笑得整个身子都在颤，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更快速，更笃定。
真他妈的完蛋操了。
轰隆一声巨响，火光顿时冲天，碎片和呛人的尘埃翻涌着扩散开来，只不过这回爆炸的不是荒坂塔，是强尼银手的脑子。
强尼银手不是一个在人生任何重大时刻都保持冷静的人，而他确实很擅长在这些时刻发怒来掩盖自己的手足无措。“你他妈——”他张大了嘴巴。强尼银手确信自己的脑子也受到了V被酒精浸泡的脑子的影响，虽然现在他不在V大脑里了，但是谁能说，在V大脑里住这么久之后，他们俩的脑子没一点什么科学家所讲的、奇妙的、混蛋的电子纠缠呢？
俗话说，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V，V，只要这句话是真的，他就无敌了。挥发的酒精挤占了他脑子里几乎全部的空间，当然也把那点羞耻心挤到天边去了。他看着强尼银手僵在原地两条腿打直的样子，“嘿嘿”傻笑两声，跟公鸡预备打鸣似的一昂脖子，下一句惊人的话语马上就到嘴边了。强尼见状不妙，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手掐脖子一手捂嘴，硬生生把V到嘴的话变成一声变了调的打嗝。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V现在根本看不出来自己已经炸了，但凡V还是清醒的，都要抓住这大好的机会接着戏弄强尼银手：“万万看不出来大名鼎鼎的强尼银手还是个保守派呢。”他当然不是！但是哪个前女友或者果儿会在公众场合醉醺醺地扑过来说“你想操我”？强尼银手能接受“我想让你操我”或者“我们今天晚上能操到一块去吗”，从语言的角度，不管是这两句中的哪一句，都绝对和“你想操我”不一样，更别提是从这个醉鬼V嘴里说出来的。但凡V说的不是这句而是前面两句中的任何一句，他也不会跟现在一样大脑短路。
他强顶着众人看戏的目光，把醉鬼一把从吧台前捞起来，扛在肩上。这个姿势绝对不舒服，V肚子和他强尼的肩膀碰撞在一起时V的哀嚎——“我要吐了！”——就证明了这一点。但这是对强尼最方便的姿势——V就像一条软啪啪搭在他肩上的水管，即使一会真吐了呕吐物也可以很顺畅地流到他身后的地面上。
扛着不轻的醉鬼，强尼银手火冒三丈一脚踹开酒吧的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下可怜的大门吱嘎作响，罗格冲着门的方向举了举酒杯，"走好。"
V在强尼背后倒着扯他的衣服。说真的，如果他装的是大猩猩手臂，那强尼银手只能在夜晚的夜之城大街上光着膀子走了。夜之城不讲市容市貌，别烂在路边招苍蝇就好了，不穿上衣实在算不上“有伤风化”。衣服是没扯开，强尼银手的耐心快被磨成丝了。要怎么对付一个醉鬼？把他仍在路边自己回家享受宁静的夜晚？那第二天估计只能看见V——V的义体碎片们被清道夫卖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强尼银手还没坏到这个程度，他至少需要他的“朋友”完完整整地出现。
他需要，呃，虽然强尼银手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需要，一个能干了这小子说的那件事——或者缩句，能干了这小子——的地方。操他娘的，今晚到底是倒了什么霉了？他感觉脑门子上的血管都在突突直蹦。
幸好V没有吐在强尼银手心爱的保时捷911上，不然他就要把刚才说的都抛在脑后，亲自把V卸成一块块的了。V趴在车后座上，大声的嘟囔着，强尼银手特意把车载电台调到最大声，哪知这小子争强好胜的劲起来了，“你就是想操我！你为什么不——”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哀嚎声，咣铛一下，V整个身子被甩起来，狠狠撞到前排的座椅靠背上，随之而来的是强尼银手的忍无可忍：
“别他妈逼逼了，老子这就要去操！”
V这回不说话了。剩下的路程上他都像一个乖巧且甜美可爱的低智儿童，强尼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随着电台嘴动着无声哼唱，抬起胳膊来绞着手指研究手掌上的义体，心中不由得从哪里生出来一股英雄母亲的悲壮感。
终于到了V的屋子，强尼银手把肩上会哀嚎的水管子扔到床上。V被扔倒也不气，晃晃悠悠地坐起来，双手撑在床上，腿随意的蜷着，把柔软的床铺压得下陷。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霓虹灯光攀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悄悄从窗户透进来，让V一半暴露在柔和的光线里一半沉浸在黑暗中。一路颠簸使他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的，领口也已经歪斜，露出下面被酒精烧成粉红色的皮肤。
V歪着头，扬起脸来，水绿色的眼睛在眼眶里迟缓地转动，最后视线汇聚在强尼银手身上。他一看到强尼又开始笑，笑得纯真且不加掩饰，酒精让他倒退回了一个傻里傻气的孩子。两弯眉下的眼眸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晨雾，把所有欲望都笼上细纱，虎牙抵在下唇上，形成小小的凹陷。他张开双臂想要扑过来，却因为重心不稳向一边歪斜过去。
强尼银手下意识俯身伸出手，银色的手臂稳稳托住了V。冰凉的金属和滚烫的肌肤接触时他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哆嗦了一下。醉酒的雇佣兵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塌塌的把全身重量都放着强尼银手身上。V抬头，粲然一笑，拽住强尼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他的嘴唇就重重磕上了强尼银手的嘴唇。
“操。”强尼银手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感觉浑身发热。亲吻结束，他一口咬伤了V的肩膀，而V已经在扒他的裤子了。
"别着急，一会有你好受的。"
V全身都烫得像义体过热了一般，他下意识地往温度更低的强尼银手身上贴，金属的低温让他感到舒适。说真的，虽然两个人7*24小时呆在一起几个月，这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贴得如此之近。强尼银手把手伸到他的衣服下，揉搓已经挺立的乳头。这个举动激起了V小小的羞耻心，他咕哝着发出抗议，小幅度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抗议驳回，强尼根本没打算放过他，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重了几分。雇佣兵长期在夜之城吃垃圾食品，给身上也添了不少脂肪，胸部的乳肉软绵绵的，贴合着手掌心。大明星撩起V的衣服，半是亲半是咬地啃了一口。
“嗷！你有病吧！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
他摸向V的床头柜，对，他记得这里是有润滑油的。挤一些倒在手上，他把身下醉醺醺的V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分开他的两条腿给他做扩张。V迷糊之间只觉得身后有冰凉的液体沿着皮肤划过，刺激得他一激灵，脑袋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两句。“嗯嗯，好好。”强尼银手敷衍地应付道。他分开V的后穴，把沾着润滑的手指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按着内壁。
或许是因为醉了酒，对外界的侵入没什么抵抗，V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开始还是不适的嘟囔，几下之后就变成了带着气音的呻吟。柔和的快感在下腹堆积，像拨动琴弦一样挑逗他的神经。后穴也逐渐软化，淌出些水来，粘稠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两根手指在他体内随意地探索着，终于触到了略微突出、柔韧的一点。强尼银手坏心思地稍加用力按了上去，一股电流瞬间从下至上贯穿了V——
"操……"
"操什么呢，要叫就叫出来。"
V根本没空理会强尼的嘴欠，这股陌生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刺激地他大腿内侧连带下腹的肌肉都在不住地痉挛。食髓知味，他还想要更多，可这时强尼却把手抽了出来。指尖粘连着黏液在空中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穴口还在因为空虚、未能得到满足而轻微收缩着。
这回强尼银手换上了自己的家伙。他没打算惜香怜玉，扶着身下人的屁股慢慢地、慢慢地插了进去，一直进到根部。刚刚的润滑和扩张并不完善，强烈的疼痛感和不可抗拒的满涨感让V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回他反抗地更剧烈了，他向前爬，想要把自己拖出来，但恐怖分子有力的双手牢牢掐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完全无法挣脱。
强尼银手在这场性爱里做的最体贴的事情可能就是在完全插入后给了V接近一分钟的喘息时间。但对于V来说这漫长的一分钟反而像放大镜一般将后身的异物感放大，就当他怀疑这种感觉不会停止时，这招人厌的大明星开始了下一步。强尼银手单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甩了V屁股一巴掌，V一抖，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明晰的红印。强尼明显感到自己下面被绞得更紧了。"你喜欢这个，是不是？"他恶劣地又扇了一巴掌，得到V带着泪水的白眼和条件反射的又一抖。
强尼银手没有理会V而是把这当作V准备好了的一个信号。他按住V下塌的腰，狠狠开始了动作。刚刚的平静与现在暴风雨般的来势形成强烈对比，V被按住，深深陷在床的凹陷里，他被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整张脸糊满了泪水，生理性的那种，他像一只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驶的小船，被海浪高高抛起又重重的坠下，身下的床单都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唾液来不及咽下在织物上留下深色的水印。他听见自己在尖叫，这他妈太超过了。两腿间因为快速的抽插流出来的液体被打出白沫，响亮的水声在脑内撞来撞去，眼前的景物连不成片，不断有白星在眼底爆炸，操，操，操，他要死了。
"你他妈死不了。"强尼说。看来V直接把刚刚想的这句话喊出来了。强尼银手这个混蛋、人渣，不愧是夜之城炮王，天知道他以前操过多少人，现在依然游刃有余。他从身后扳过V的脑袋，粗暴地啃咬他的嘴唇，将舌头伸进来摸索他口腔的形状。亲吻带来的缺氧和醉酒放大了快感，后穴传来的酥麻感持续地在下腹累积。"你知不知道你下面夹我夹得很紧。"强尼恶意地说，一只手按向V的小腹，"感受它。"他命令道。V被快感袭击得招架不住，已经无法对此做出反抗了，他几乎能在体内勾勒出对方的形状，肉壁将强尼银手的阴茎绞得紧紧的，每一次拔出都像挽留一般收得更紧而下一秒就再次被重重捅开。他啜泣着，从喉咙里发出闷钝的呻吟声，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比后穴积累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还没有硬起来，酒精影响了他的神经，让血流无法冲向下体。每一次强尼银手按着他抽插都时候都会带动他的身子挤压着阴茎在床上摩擦，在床上留下的水痕与他后身出的水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到处都是液体。V怀疑人体真的能溢出来这么多水。他的脸上沾满了眼泪和口水，下身则沾满了两人交合的体液，剩下的皮肤早就被汗湿，大腿根处爱液黏糊糊地淌下，反射着窗外霓虹灯的微光。下身敏感的一点被重重擦过，V的腰像在地上蹦哒的鱼一样弹起，“呃，唔！……”他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抖得像寒风中枝头的叶子。
强尼银手抬起V的一条腿，让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正面对着自己，同时伏下身来啃咬他的肩头和锁骨，在上面留下两排发红的牙印。身下的动作也没停，粗壮的阴茎一下下顶开簇拥起啦的肉壁，蹂躏脆弱的内里。V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下腹鼓胀，强尼银手的东西从里面挤压着V喝完酒后充盈的膀胱，尿意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明显，"停下，我要上厕所……"他抽噎着说。"不可能。"天，这个人真是混蛋到极致了。强尼银手找准了V的敏感点，先是浅浅戳刺几下，随后将自己退出来直到只有阴茎的头部还留在V体内，冲刺般对着那一点狠狠撞过去，同时用手掌按住了V的小腹。
"啊！"V尖叫了出来。
等V的意识重新聚起来的时候，自己两只手正遮着脸，身下一股细细的暖流汩汩流出。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竟然被强尼银手操尿出来了，明天他一定要把强尼银手大卸八块，扔到海伍德哪个不见天日的小巷中的垃圾堆里，让他剩下的日子里只能和吸毒者的呕吐物过。"你知道吗，你现在像只熟透的螃蟹。"V没见过螃蟹，但他知道从强尼银手嘴里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他在颤抖中不忘狠狠地剜了强尼一眼。强尼银手倒是笑得很开心，他把头埋在V的肩窝里，从脖颈一路向上亲的啧啧作响，亲吻到他的脸颊，最后叼着他的嘴唇研磨。
“你还是不得不承认，你喜欢这个。”他得意地说。V很绝望地发现，强尼银手说对了。他在心中自我批判，文森特啊文森特，你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样一个混球的？甚至你为他喝得烂醉，现在又差点被操死在床上。他恶狠狠地盯着强尼银手，强尼银手安抚般的又亲了他两口。
他们激烈地做爱，直到两人又高潮了几轮，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心满意足，躺在被两人体液弄得一团糟的床上。V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酸痛，骨头架子也快散掉了，明天他一定要推掉所有委托。强尼银手依靠在床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看着亮红色的火星在烟卷头部跳动，然后吐出。
有一瞬强尼银手看起来的样子几乎可以称之为凝重，这算什么？V想，操后抑郁吗？他自己还没有完全醒酒，恍惚地呈大字平躺在床上，“我也要。”强尼瞟了他一眼，“我似乎记得几个月前你还死活不肯为了我抽一口烟？”V执拗地伸出手，“我就要。”
强尼银手从烟盒里甩出一根烟，递给V，等V把烟搭在嘴边。他没有去拿打火机，而是自己俯下身，用自己嘴里燃烧的烟点燃了V的烟。他坏笑着看着刚刚平静下来的V刷一下耳朵又变得通红。
“你想要我。”
“不，是你想操我。”V反应快到好像他已经清醒了一般。
真他妈的操了，为什么这个傻逼醉成这样子了还想着这件事？强尼银手觉得自己在V脑子里住了这么久也摸不清他的脑回路。V凝视着他，嘴角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一股火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直冲脑门：“对，是，我他妈的想操你，我想的快疯了，你想听这个吗？”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V，天啊，V，”强尼银手感觉快要晕过去了。为什么他就一定要问个为什么？强尼银手这辈子少有的坦诚几乎都在V这里了，而这对他们来说似乎还不够。
“因为我他妈的是个懦夫，因为我不在你脑子里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和你正常的相处。我太害怕了，我总是搞砸和我身边人的关系，让他们失望；我太害怕了，你在我墓前说给我第二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生怕再把它毁掉，可以了吗？”
他几乎自暴自弃般一股脑全说了出来。V在他开始说话的时候就不笑了，一副不知是认真还是放空的表情。而强尼银手还犹豫这个醉鬼的大脑能不能处理这些话，准备后悔将一颗真心给了个没脑子的混蛋时，V咧开嘴。
他说：
“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