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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扎克斯-壁交&骑乘初体验

Summary:

“……扎克斯,让我进去……我需要你。”
“嘿……这下你可真是以下犯上了啊,新兵。”
任务结束后,扎克斯试图用身体帮助克劳德缓解魔晄带来的不适,随后他被内射了两次。

Notes:

克劳德是第一次。
第三人称。
ooc抱歉。

Work Text:

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夜晚的凉意隔绝在外。


任务结束了,其实也算不上多么棘手,只不过足以让新兵克劳德精疲力尽,尤其是他那似乎总对高浓度魔晄过度反应的身体。


“嘿!感觉怎么样,小克劳德!”


扎克斯将破坏剑靠在墙边,看向他的队友。


作为一名1st战士,扎克斯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类型的任务。


克劳德靠在自己床铺边的铁架上,手指按压着太阳穴,呼吸有些重,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着过于明亮的蓝绿色光泽,像是被魔晄灼烧着。


“头疼……”克劳德的声音沙哑,“……体内很热。”

很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的感受。


扎克斯叹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想去探克劳德的额头。


“就说让你别太靠近那个魔晄炉附近区域嘛,你这体质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克劳德皮肤的那一刻,手腕被攥住了。这股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疲惫的新兵该有的力量。


扎克斯惊讶地抬眼,对上了克劳德的视线。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扎克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侵略性。


魔晄的光好像在他眼底燃烧,烧掉了平日的羞怯,只剩下焦灼的欲望。


“克劳德?”扎克斯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动。克劳德的手指箍着他。


“扎克斯。”


克劳德低唤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像兽类的呜咽,祈求道:“……别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


扎克斯都没看清克劳德的动作,就被一股蛮力推搡着撞在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背脊发麻。克劳德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上来,炽热的体温隔着两层特种兵制服都烫得惊人。


“喂!等等,克劳德——!”扎克斯的话没能说完。


克劳德猛地吻住了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啃咬。他的牙齿磕碰到扎克斯的嘴唇,刺痛感让扎克斯皱眉。


舌头急切地闯入,唇齿间是魔晄残留的气息和年轻人特有的热情。


扎克斯完全愣住了,大脑一时处于空白状态。克劳德身体的紧绷,肌肉蓄满了不受控制的力量,还有抵在他大腿上明显得无法忽视的坚硬。


这家伙……是因为魔晄?


这个念头刚闪过,克劳德的手已经粗鲁地探进他的制服下摆,手掌在他腰腹间揉捏,又急切地向上探索,抚过他胸腹的肌肉。


指尖擦过一边的乳头,克劳德听到身下人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几乎是要弄伤他的力道,却又奇异地让扎克斯的身体起了反应。


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克劳德用更大的力量将他死死按在墙上,两具躯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容许丝毫逃脱的空间。那双蓝焰一般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欲望让扎克斯的心脏一跳。


他已经明白了。


这不是平常那个容易害羞的克劳德。


这是被魔晄和猛烈欲望所驱动的野兽。


而他,成了唯一能缓解这灼烧的解药。


扎克斯叹了口气,认命地张开嘴,放松身体,允许了克劳德的入侵,并用舌尖回应了一下。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


扎克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知道吗?从看见你一个人扛着那么多装备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反感。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而扎克斯的这个鼓励像是点燃了引线。


克劳德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不在将目标放在扎克斯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转而进攻他的脖颈,在那里留下痕迹,将啮咬痛感传达过去,感受着对方吞咽的动作。


他的手更是急切地扯开扎克斯裤子的拉链,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呃!”扎克斯猝不及防地哼出声。


克劳德的手劲很大,动作生涩而直接,带来的快感尖锐得疼痛。


“克劳德……慢点……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扎克斯喘息着试图引导,只不过克劳德是听不进去了。


他靠着蛮力将扎克斯转过去,让他面朝墙壁,再次从身后压上来。手仍留在扎克斯裤子里,套弄着他硬挺的欲望,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拉扯他的裤子,想要将它们褪得更低。


墙壁冰冷的温度刺激着扎克斯的前胸,而身后是克劳德滚烫的体温,他还在不住地磨蹭着他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


克劳德急切地抵在他臀缝间,那硬物隔着布料摩擦着。


“进去……”克劳德在他耳边喘息,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扎克斯,让我进去……我需要你。”


扎克斯咬了咬牙。


没有润滑,这绝对会受伤。


可是他回头看到克劳德那双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焦点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艰难地伸手到嘴边,舔湿了自己的手指,向后探去。


“自己来。”


他哑声指导,抓住克劳德的一只手,引导那带着湿意的手指触碰自己入口。


迷迷糊糊的克劳德理解了他的意思,不过也可能是本能驱使他行动。


他急躁地用手指开拓了几下,那点唾液带来的润滑微不足道,但紧绷的穴口总算勉强松动了些许。


扎克斯疼得抽了口气,额头靠在墙上努力平息痛意。


不等他适应,克劳德就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阴茎。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那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一挺,毫无缓冲地撞了进去!


“啊——!”


扎克斯疼得瞬间绷紧了身体。


强行进入的痛楚尖锐无比,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克劳德的阴茎很粗大,也很长,要把他撑裂了。


克劳德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被那肠道里的火热包裹着,停顿了片刻,在适应这感觉。


但初尝情欲的猛烈很快再次主宰了他。


当然,这也少不了魔晄的原因。


他抓住扎克斯的胯骨,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根本没有规律。


撞击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扎克斯的臀瓣上,声响色情。


扎克斯起初只能咬牙承受那过于粗暴的进入,但渐渐地,疼痛被摩擦带来的快感所覆盖。


克劳德的顶弄蛮狠没有技巧,全凭肉柱足够粗长,才能擦过他体内那敏感的一点,酥麻的电击感顺着脊椎窜升。


“那里,慢……慢点……哈啊……”扎克斯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腿有些发软,被肏的站不住了。


克劳德察觉到了,手臂箍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下身冲撞的动作没有停止。


这就是充满征服意味的后入。


克劳德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只知道遵循本能深入再深入,在扎克斯体内横冲直撞。把扎克斯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激烈的索取,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带来疼痛,以及令人晕眩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克劳德的动作越来越急促,猛然间,他将扎克斯转过身来,阴茎在体内贴着肠肉拧了半圈,面对面地将他抱离地面。


扎克斯被这动作刺激得眼睛向上翻去,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克劳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几步走到床边,然后一起倒了下去。


克劳德压在扎克斯身上,金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扎克斯。


那双蓝眼睛里的魔晄光芒也许黯淡了一些,扎克斯不是很确定,他看不清楚,那欲望赤裸却蒙蔽了双眼。


克劳德捧起扎克斯的脸,再次吻他,这次的吻稍微有了点技巧,但依旧急切。腰下的动作片刻不停,从正上方一次次深深地插入。


这个姿势让扎克斯能完全看到克劳德的表情。
那混合着痛苦、愉悦和失控的迷恋。


这眼神让扎克斯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抬手抚摸着克劳德汗湿的脸颊,主动抬起头配合他的吻,腰肢也摆动起来,迎合着撞击。


“嗯啊……克劳德……可以……再重点……”扎克斯在他耳边喘息着。


这是打开困住野兽枷锁的钥匙。


克劳德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动作没有了顾及,狂猛是唯一可以形容他的词汇,挺腰没入都像是要用尽全力贯穿他。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体内那根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在一次极其深入的顶撞后,克劳德的身体颤抖起来。


精液冲刷进扎克斯身体深处。


他内射了。同时,克劳德的手胡乱地伸到两人之间,快速撸动了没几下,扎克斯也绷紧身体,在他手中达到了高潮。


浊白的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上。


释放后的克劳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倒在了扎克斯身上。他喘息着,埋在扎克斯颈窝里。


房间里只剩下情事过后的麝香气息。


扎克斯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轻轻拍着克劳德的背,感受着体内那东西慢慢软去滑出带来的微妙触感。


但没过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他感觉到身上的克劳德又有了变化。


魔晄的余威看上去还未散尽。


克劳德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刚刚软下去的性器又一次硬热地抵在扎克斯的大腿根上。


“还不够。”


克劳德抬起头,眼神里的欲望比之前更加执着。


扎克斯惊讶,随即又失笑。


这家伙……精力也太旺盛了。


他没有拒绝,反而笑着揉了揉克劳德的头发,“……真是败给你了。”


他主动翻身,让克劳德躺下,自己跨坐上去。这个姿势由他主导,能控制节奏,也能避免再次受伤。他扶着克劳德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被充分开拓过的身体这次顺利地接纳了全部。
扎克斯仰起头,满足的叹息脱口而出。他双手撑在克劳德胸膛上,自己上下起伏。


克劳德睁大眼睛看着身上的扎克斯,看着他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汗水从他下巴滴落,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他在纵容他的索取。


这种视觉刺激和身体内部的包裹感让他很快再次攀上高峰。


扎克斯感受到体内的跳动,加快了速度,在自己再次达到顶峰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克劳德的第二次释放。


这一次,克劳德是真的彻底耗尽了力气。


他瘫软在床铺上,眼里的魔晄光芒褪去,只剩下疲惫,嗯,还有一些事后的迷茫。


扎克斯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感觉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被过度的部位火辣辣地疼。


他侧过身,看着很快陷入沉睡的克劳德,伸手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金发。


“嘿……这下你可真是以下犯上了啊,新兵。”他轻声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