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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回到竹隐居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遇上这种情况。
竹林深处草木幽香,尘封三年的旧居安静地伫立。江晏本来只是路过清河回来看看,却不想距离门口在几步之外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血的味道很淡,但掺杂在了竹叶和雨水的浅淡气味里,被常年习武之人精准地捕捉到。
是受伤之后来借住的路人么?他知道自己那孩子每逢节日还会回来洒扫,是以这里虽然已经破败,但却依旧是能够居住的状态。
想到这里,江晏隐去气息,轻轻落在屋顶上,屏息凝神向下望去。
眼前不是迷路的行人,也不是受伤的动物,而是他许久未见的孩子。屋内的少东家左手手臂上缠着一圈白色绷带,绷带下隐隐渗出血色。
怎么受伤了?这么不小心?江晏皱了皱眉,想着自己离开前要不要再留下几瓶伤药。
少东家看起来似乎是要为自己包扎的样子。他抓着那绷带的边缘,动作粗暴地扯开。也许是包得太严太久了,绷带与原本皮肉贴合紧密,被他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撕开,落得个鲜血淋漓的下场。
这孩子根本就没有好好包扎……
但江晏没想到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令他呼吸一窒,瞳孔紧缩。
没有先去处理自己流着血的手臂,少年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壶,一半淋在剑身上,另一半直接浇在淌着血的伤口上。他好像对这点疼痛早就习以为常,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柄被酒液浇灌过的短剑被少年的右手紧紧握住,然后——将剑锋对准了自己。
饶是江晏也没有料到这一步,他没有来得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银白色的剑刃没入他家孩子的皮肤。
少东家这时才有了些反应,他微微蹙眉,身子有些颤抖,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唇畔溢出。但握剑的手却半分不带犹豫,眼看又要再划开一道口子。
屋顶上的人一跃而下,精准又狠厉地出手打掉了少年手里的剑。
剑的重量很轻,轻到江晏恍惚了一瞬,分神去看,发现那把剑他熟悉得很——
那是从小用木剑练习的孩子握住的第一把真剑,经他亲手改造过,适合小孩子的腕力和握力。这把剑一直用到少东家十三岁那年江晏离开。
被打断了动作,少年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望向江晏的眼睛里是一片混沌迷离,右手摸上自己的伤口,用力一掐。
“唔!”疼痛让少东家半眯起眼睛,额上沁出细细的冷汗。他喘息着看向突然从天而降的江叔,发出实打实的疑惑:“好逼真的幻觉……?”
幻觉里的江叔阴沉着脸靠近他,握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往身后的床上摁。直到被养父完全笼罩在阴影下,躺倒的少东家才缓慢眨了眨眼。
“不是……幻觉?!”
一瞬间的狂喜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心虚,少东家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江晏对视,最后还是年长者轻轻叹了口气,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
“江叔……我、我没事的,我下手很有分寸的。”少年磨磨蹭蹭在养父身边坐下,替自己辩解道,“那酒叫何人饮,是很好的伤药,过几天就好了,连伤疤都不会留下!”
江晏只是拉起他血肉模糊的左臂,换了新的绷带来替人包扎。他垂着眼,叫少东家一时判断不出情绪。
“这种事,你已经做过多少次了?”
“没、没多少次。”少年低着头含糊回答,也不敢去偷看他江叔,只乖巧地伸着胳膊。
骗人。江晏在处理伤口时刻意加重了力道,但这孩子连身体下意识地回缩都没有,明显是已经对普通的疼痛不太敏感了。
作为江湖中人,对痛觉的敏感几乎算得上是他们的保命符,能够准确把握身体的变化才能让他们及时从死亡边缘全身而退。
但这孩子现在……似乎是有些恋痛的症状。
江晏确实很生气,但却并不是对着这孩子,而是对着他自己——毕竟他对少东家一向很难真的生气。
这几年来他身不由己了太久,对少东家也疏于管教了太久。之前还有寒香寻帮忙照看,不羡仙出事之后,他的孩子就彻底孤身一人了。
也许就是在这之后,他将对爱的渴求转变为了对痛觉的渴求。江晏闭上眼,觉得自己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那就是少东家现在似乎在习惯性地向痛苦和刺激寻求一刻清醒。
不能再放任少年继续这样下去了,江晏不想在将来的某一天连这个孩子也失去。
包扎过程当中江晏一直沉默着,徒留少东家自己自顾自地忐忑不安。小孩偷偷从刘海间探出目光,小心判断着现在江晏的心情。
但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少东家看得入了迷,一不小心就直接把视线狠狠黏在了年长者身上,从他冷峻的眉眼滑向抿起的嘴唇,好像在确认他是否只是自己在疼痛中产生的幻觉。
这些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江晏的眼睛,但他没有理会。直到把手臂伤口处理好之后,才叹着气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
可他将要说出口的道歉没能成功说出来,因为那孩子跪在床上膝行两步靠近他,抬起一双水淋淋的眼睛看过来,那目光里竟然含着点隐秘的期待。
柔软红艳的嘴唇轻轻开合,少年嗓音有些生涩:“江叔……会惩罚我吗?”
江晏在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直接走上悬崖边缘了。
小时候少东家是个闲不下来的,每天不是招猫逗狗遛大鹅就是上高爬低抓蝴蝶,总会闯些大大小小的祸。为了让这孩子知道对错,江晏不得不摆出一副严厉模样,拿着剑柄说要罚他。
说是罚,其实也就是打打手心。但手心处皮薄又敏感,江晏收了力道也依旧害怕自己下手太重,而且第二天这孩子会借口手疼撒娇说不想练字。
下一次江晏想了想,干脆换了个地方打。
第二天当窦豆豆偷偷摸摸来找少东家玩的时候,就看见这人正捂着屁股趴在床上写习题。
所以被江叔掐着腰摁到腿上趴好的时候,少东家几乎没有任何反抗。本来做错事就是要挨罚的,少年悄悄伸手抓住年长者的衣角,甚至有点期待被江晏打。
他们已经分别了太久,久到少东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盛放满溢的思念。爱也好痛也好,江晏给予他的一切他都会甘之如饴。
但是为什么连裤子也要脱掉啊!好歹也是已经十六岁了,少东家还是感觉有点害羞,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
一点绵软黏腻的触感落在臀尖,又顺着臀缝滑了下来。少年没忍住动了动大腿,感觉到江晏的指尖在他的臀瓣间游走,划开那些黏腻的膏状物。
“江叔……这是……?”
“两仪膏。”江晏回答的声音冷静沉稳,和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对比鲜明。
伤药?江叔害怕打伤他吗?其实不用对他这么好也可以吧,毕竟自己干了很不好的事情。少东家缩着肩膀往江晏怀里靠了靠,让长辈熟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起来。
最开始为什么爱上疼痛少年已经有些不太记得了,但现在他很庆幸自己当着江晏的面做了这些事。因为江晏含着怒气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诡异地兴奋。
我果然是被在意着的吗?如果是小狗的话那少东家现在估计已经忍不住开始摇尾巴了。果然江叔从来没有抛下我不管。他还爱我。
带着剑茧的指腹滑过少年的尾椎,和着膏体在某个入口的边缘位置碾了两下。少东家感觉到有点痒,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感觉,总之这种奇特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并了并腿,身体往前蹭了蹭。
年长者牢牢扣住他的腰:“不想等下继续挨罚就别躲。”
少年呜咽了一声,点点头,咬着唇不乱动了。
江晏浅浅呼出一口气,揉开那个紧闭着的洞口,一点一点把润滑用的膏体推到边缘处。他害怕伤着孩子,也害怕真的让他感觉到疼,又剜了些药膏放在掌心揉化,直到手指裹满膏体才敢试探着往那孩子身体里探。
如果用疼痛无法让人记住,那不如用些其他的方法——要比疼更深刻、更鲜明,最好也更容易让人上瘾。
穴口在润滑的帮助下浅浅吞进了第一个指节,江晏小心地按着内壁向内开拓,另一只手像是早有预判一般用力压住少东家的腰部。
毫无防备被捅进一根手指,少年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像溺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又被人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啊啊!江、江叔,你在摸……摸哪里?!”
回答他的只有越陷越深的指节和掐着腰部不松的手,硬生生把少东家的眼圈逼红了。
“呜啊……江叔,好奇怪……”
完全是陌生的感觉。被润滑得很好的后穴甚至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只有被进入的感觉缓慢拉长和放大。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的少年只能死死抓着长辈的衣角,喉咙里溢出可怜的喘息。
耐心向内摸索的手指突然蹭到凸起的某点,少东家喘息的音调陡然拔高,大腿挣扎着蹬了两下,内里甚至涌出点透明肠液,肉壁紧紧裹了上来。
腺点居然这么浅。江晏愣了一下,随即曲起手指向着那个地方前后摩擦,刺激得小孩哀叫连连,内壁含着手指抽搐个不停。
“啊啊啊呜呜!江叔我错了……!”连自渎都没有过几次的少东家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对待。简直有一股诡异的电流从尾椎一路噼里啪啦烧上天灵盖,电得他腰臀都软得抬不起来,只有无边无际的酸胀感。
回应他的是塞进体内的第二根手指。
似乎是铁了心要彻底扩开这口穴,两指作剪刀状分开又合拢,插得内壁想合合不上,想张又张不开,只能像个肉套一样箍在手指上,讨好似的收缩侍弄着。
“乖,留着力气之后再哭吧。”
感觉到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来的时候少东家已经真的要哭出来了。而且他的穴肉好像自顾自地得了趣,肠液混着润滑用的两仪膏被搅得咕啾作响,连带着脑子都昏沉了起来。
“江、呼,江叔……”少东家晃了晃腰,软着声音求饶,“哈、可以结束了吗……?”
江晏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见减速,并起三指对着穴里那处敏感点狠狠戳去。
“啊!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少年哭叫着挣扎起来。并拢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在他体内抽插进出,那可怜的一点被反复戳弄,初经人事的身子很快便被抛至极乐的顶端。
感觉到养子的身体开始咬着吸着自己的手指往深处引,掌心下的腰肢颤抖不停,江晏明白这是已经快要受不住了。他果断在穴肉下一次绞紧的时候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黏液都拉扯成银丝落在少年臀瓣上,顺着大腿一点一点往下流。
“划了几刀?”江晏俯下身,在少东家耳边问。
被生生从高潮边缘拽下来的滋味并不好受,少东家现在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他无助地夹了夹腿,粘在穴口的黏液随着动作溢出些许。
等着孩子喘了半天也没得到回答,江晏微微叹了口气,抬手往人屁股上打了一掌。他没用多少力,只是为了把人唤回神,对现在的少东家来说应该是感觉不到疼的。
“你往自己手上划了几刀?”他又问了一遍。
少年被打得好像是找回来了点意识,但瞳孔还是涣散的。在江晏下一掌落下之前,少东家才像是终于想起该怎么说话了,崩溃地喊:“三、三刀!叔别打了!”
他本来是不怕被打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被打屁股的感觉好奇怪。下半身好像着了火一样,又热又胀。
确实是三刀。江晏在包扎时看得分明——原本的伤口是两刀,最后那刀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划的。
“乖孩子。”问题答对了,年长者奖励一般重新将手指探进那具汁水淋漓的身体。指腹只轻轻在那点处一推,膝上的人便抽搐着高潮了。
也许是感官对痛觉的接收被模糊了,所以对快感的接收便成倍敏锐。总之少年就这样含着三根手指被送上了顶峰。
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江晏皱着眉想。他还没碰前面,少东家居然就这样靠着后面高潮了。而且体内分泌的水液也变多了,这孩子真是水做的吗?
其实刚刚那一瞬间少东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射了,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白光,意识再度回笼就已经是被江晏放倒在了床上。
江晏动作小心地把那孩子一双软绵绵的手腕用布条绑上吊在床头,避开了他的伤处。
“江叔……”少年在自家长辈面前无意识地撒起娇来,哼哼唧唧地叫着他叔的名字,试图把刚重逢时发生的那件事揭过篇去。结果乱动时大腿抵上一处炙热硬挺,让他直接愣在原地。
“你、你硬了?”少东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透过自己凌乱的刘海看向面前的长辈——饶是他再怎么缺乏经验,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该明白过来了。
是、是要这样“惩罚”他的吗?!用这里……?
年长者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少年通红的眼角。
“江叔、江叔……呼,啊!我不行了呜呜……”
性器没入身体的感觉和先前的手指并不一样,更鲜明也更刺激。少东家只吞进去大半便受不住了,内里紧紧裹着入侵的物什,像是阻拦又像是讨好。
怎么感觉这么大?少年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大腿颤抖着一直在蹭年长者的腰侧,嘴里胡乱叫着什么认错讨饶的话。
“你可以的。”
身上人只是按着他的腰,轻柔却毋庸置疑地全部顶进他的身体。江晏太过熟悉自家孩子身体的极限,对他的耐力和柔韧都了如指掌。何况又是三年过去,这孩子理应有所长进才是。
更直接的证据是,虽然少东家嘴上什么胡话都往外蹦了,穴里面却紧致又热情,一副颇有余裕的模样嘬上来,小口小口吮吻着往深处吸。
完全把东西吃进去之后,少年那双平日里清亮干净的眼瞳已经完全涣散掉了。他的身体在之前几次自残行为之后已经变得对疼痛不那么敏感了,此刻被强行打开,下半身除了饱胀和酥麻之外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不适。
好新奇的感觉。少东家眨着湿润的眼,小心地收拢内壁,贴在性器微微跳动着的表面,几乎能感受到另一个人呼吸心跳的频率。
念在孩子毕竟是刚被开苞,江晏还是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那块手臂上被绷带包扎着的地方。
少东家被蹭得有些痒,他仰起脸,正好望见江晏颤抖的眼睫。虽然没能看清那些养父眼睛里藏起来的情绪,但少年下意识觉得……这位童年记忆里永远无坚不摧的大侠,似乎是在害怕。
十六岁的少年时隔三年才突然发现,就像自己永远也没办法在江晏面前藏住秘密一样,他也能精准地感觉到江晏的情绪变化。
本来早已习惯于疼痛的少东家突然感觉到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钝痛与酸涩几乎要把他吞没。
——难道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质问。你做这些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被爱着的吗?那为什么现在看到对方珍惜你的神情会痛得无法呼吸?
“对、对不起。”少年闭上眼,语气有些哽咽,“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改不掉了。”
“我不是想要害你们担心,其实、其实我能把自己照顾好的……”
江晏看得心软,在孩子湿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安抚道:“不是你的错。小宝,我会帮你的。”
感觉到少年的双腿主动环了上来,江晏没再等,掐着他的腿根动作起来。
刚刚被开拓完全的后穴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入侵者,无比顺畅地吞吐起来。少东家本就被推到顶峰边缘的身体根本受不住顶弄,三两下之后就哭叫着高潮了。
不应期的内壁好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收缩着绞紧,不论被如何粗暴的侵犯都只会逆来顺受地吞吐。少年紧紧反握着绑自己手腕的发带,一时间失了全部反应,只失着神断断续续泄着白精。
但身下的操弄没有因为高潮而停止。那些堆积起来的快感在少年回过神来时一涌而上,砸得他眼泪直流,把一双眼哭得粉红如桃瓣。舌尖裹着兜不住的涎水掉出唇瓣,整张脸因为过载的刺激而显得艳丽非常。
少年呜咽得像只受欺负了的小兽。即使被做成这样了依旧用大腿蹭着始作俑者的腰,撒娇讨好着挺腰把自己送上去。
这孩子的腺点生得太浅,倒是一副适合性爱的身子。江晏几乎没有刻意去寻那处,只向着记忆里的方向多用了几分力,便让身下的人儿尖叫着又小死了一回。
穴眼深处涌出一股液体,悉数浇在体内硬物顶端。少年上下都湿得厉害,身子更是软到像要融化了。掌心下那截腰被液体糊得滑腻一片,里面外面更是都湿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害怕他真的哭出什么好歹来,江晏从随身的水壶里含了口水渡过去。少东家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把水咽下去之后还伸着舌头要凑上来舔。江晏拍了拍对方红透的脸颊唤人回神,疑心现在不管给这孩子喂什么他都会伸着舌头乖乖吃下去。
是不是有些太不禁操了,没做几下就失神成这样。
没忍心再做太久,江晏在少年带着泣音的喘息中又抽插了十几次,抵着内里颤动的软肉释放了。
抬起眼来时,那孩子小腹上精液洒落,竟是抖着身子又去了一次。
几乎算是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少东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他根本完全是第一次接收到如此剧烈的刺激——这种感觉是与“疼痛”完全不同的,它更绵长、更鲜明、也更难捱,甚至舒服到有点可怕了。
“江叔……”他愣愣地开口,原本清澈的嗓音透着被情欲浸泡过后的沙哑,“我不会是要死在床上了吧……”
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转,少东家手腕上的发带被扯开,整个人坐在了江晏怀里。体内的性器并没有抽出来,随着动作变化正好斜抵到了要命的位置。
少年惊呼一声,腰软得根本直不起来。他跪坐在榻上,双手撑着江晏的肩膀,大腿颤抖着用力,想要把自己往上抬一些,逃开身下的那根东西。
只是退了一半就开始体力不支,少东家头昏脑涨,一时间腰和腿都使不上劲,晃了两下又坐了回去。
“呀!”毫不设防地又被戳了一下,少年拧了拧腰,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在年长者肩膀上留下浅浅的抓痕。这下是彻底没力气再起来了。
“江叔……江叔帮帮我。”
他好像完全忘了正是面前这人把自己做成这样的,抬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又向这位他无比信任的人求助。
江晏方才一动不动,只是任由对方折腾、好像把自己当做死物了一般又磨又吸,直到现在人开口撒娇求助了才把手按在怀里那截腰上揉了两把。
“别怕。”他吻了吻少年的喉结,掐着对方的腰往上抬了抬。性器滑了一半出来,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肠液从穴口溢出来,把两人相接的地方打湿得一塌糊涂。
下面在向外流东西的感觉很奇怪,少东家哼了几声,磨着大腿根想把洞口合拢。穴口处的软肉收缩绞紧,对着浅浅没进来的冠头又嗦又咬,似乎是想锁住内里的液体不要往外流。
但就这样夹了一会儿感觉不太对,少年浅浅抽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望向对方:“唔……不对、江叔你是不是……!?”
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他的问话被对方卸力下压的动作打断,硬物重新被整根按回柔软丰沛的身体里,甚至因为体位还捅得更深了一些。少东家跨坐在养父身上崩溃地扬起脖颈,双眼失着神大口喘息。
这次没等他回过神,按在腰部的那双手便又接着动作起来。常年用剑的人手腕力量不容小觑,轻轻松松就能握着他的腰抬起放下。那根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轻易顶开层层叠叠沁着水液的软肉,少年无助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头脑昏沉地想着也许只要再稍微用些力,那里一层薄薄的皮肤就能被顶破。
“太、太深了……”少东家胡乱摇着头,说出口的话被顶得七零八落,几乎只剩下柔媚缠绵的呻吟,“呜、哈……!再做下去真的会坏掉啊啊啊……”
但完全兴奋起来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甚至主动摆起腰想要往能让自己舒服的地方撞。腰腹上覆了一层薄汗,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腰侧几道红痕延伸至他自己揉着小腹的手掌下面,漂亮得赏心悦目。
里面更是早已捣得汁水淋漓。前一轮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些,溢在穴口打成白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内里磨红的软肉都会卷着白精落下几滴。
“咿呀——不要那里!”
又一次被蹭到要命的地方之后,少年终于受不住刺激,前端跳动着泄出稀薄的白精,双眼上翻,欲仙欲死几乎昏厥。
身子软塌塌倒下去,彻底地靠在了江晏怀里。他用鼻尖蹭了蹭长辈的颈窝,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竹香。
又困又累,差点就要这样直接睡过去了,忽然感觉到屁股上被狠狠拍了一掌。
响声很清脆,和最开始那一下不同,江晏大概是用了几分力。少东家一下子被打醒了,整个人缩了一下,直起身子来。
“江叔……”差点忘了是在挨罚,少年低下头去,躲也不躲,就小声叫着对方。
“抬头看我。”
应声抬头,少东家撞进长辈深邃如海的眼眸,好像一下子就被掀起的浪花裹挟着坠入海底。他想躲,却直直地看着又入了迷。
少东家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江晏。年长者额前在碎发被汗水濡湿,眼尾和颊侧染着些许情色,而那双眼睛——此刻仅仅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模样。
他后知后觉地想,这原来就是完全拥有一个人的感觉。
“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没、没有了。”少年又下意识想移开目光,想起刚刚江晏要求他抬头,于是在半路生生刹住,尴尬地盯着对方垂在耳边的一缕发。
“你刚刚撒谎了对不对?”
江晏知道这些年来少东家独自在外闯荡,这张嘴一直叫人又爱又恨。他能用甜言蜜语叫人放松警惕心甘情愿被套话,也能牙尖嘴利仿佛淬了毒,直往人心窝里戳。但这孩子不管在外面靠着这张嘴混得多风生水起,到他这里依然永远会露出破绽。
少年没办法看着他的眼睛说谎。
“我没有。”还在嘴硬。
身下立刻又挨了一掌,少东家只感觉臀尖泛起热意,可能之后会红也说不定。
但是被打得好爽,怎么办。少年拼命忍着被爽出来的眼泪,连刚刚射过的性器都又一次隐隐抬了头。
“江叔……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啊!”
这次不仅被打了,连体内的性器也又往里顶了一下。外面里面都被死死拿捏了,少年眼神涣散,差点被这一下插得昏过去。
江晏抓着软绵绵的臀肉把人往上掂了掂:“还不肯说吗?”
“嗯……江叔再打两下就想起来了。”少东家喘了口气,双腿环上长辈的腰,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他嘴上说着露骨的邀请,其实害羞得恨不得要把整张脸都埋进江晏肩上。
居然这么喜欢吗。江晏抬头往孩子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半是揶揄半是威胁:“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嗯……?我说了什么?
少东家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直直拽进下一场狂风暴雨中。
臀肉被打的时候会下意识收紧,接着又被体内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顶开。一口穴被凿得酸软胀麻、汁水淋漓,身后的钝痛更是火上浇油一般,将欲火烧得愈演愈烈。
从大腿到后臀上都印着纵横交错的青红指痕,穴肉还没来得及合拢便被再次操开,只能绵软乖巧地顺来逆受,开合吮吸用尽浑身解数去侍弄那根东西,徒劳地祈求它能再温柔一点。
在一边被肏一边被打的情况下,少东家没一会儿就崩溃了。
“呜啊!不是、不要这个啊啊啊!别、我说我说叔别操了呜呜呜!”
江晏果然停了动作,抬起眼来等着孩子给出回答。
被这样看着,少东家反而又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他垂着脑袋平复喘息,指尖勾着长辈脑后的发梢,把下嘴唇翻来覆去地咬。
有这么说不出口吗?江晏等了一会儿,牵起对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然后挺腰又动作起来。
“不……啊啊啊!”内里完全软烂一片,江晏根本不需要很用力,只是普通地进出就能一下一下蹭到他的敏感点。少东家三两下就又一次头昏目眩,泪流满面地把那句话喊了出来:“我说!是我喜欢、我喜欢江叔!”
江晏动作一顿。
“是很不好的那种喜欢……喜欢到梦里都是你。”少东家像是自暴自弃了一般,额头抵在江晏肩上低低啜泣起来,“我不想总在梦里看见你,所以才希望靠这些来保持清醒……”
“还有、还有就是……总觉得也许我受伤了你们就会回来看我……”语句的末尾渐渐声音小了下去,心虚的小孩用更大一些的哭声掩盖掉刚刚那句话里的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江叔……”
“没事的,不要道歉。我一开始就说过了,不是你的错。”江晏打断了他,抚上养子一片湿润的面颊,想要替人擦去泪水。谁料那些冰凉的液体却越抹越多。
真是水做的人么?下面流了那么多,竟然还分得出余量交给上面这双眼来哭。
“我知道,我知道梦里是梦里,可是我没办法。”少东家不敢抬眼去看面前的长辈,只好垂着眼摇头,躲开江晏的手。
年长者心想,这孩子大概在梦里看见自己因为那些“很不好的喜欢”而抛弃他了。
“——你的喜欢有多不好?能比我现在做的事情还要糟糕吗?”江晏摸上怀中人被塞满的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对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他沾着泪水的眼角,“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永远爱你、永远不会抛下你。”
“所以有什么情感你都可以和真实的我倾诉,别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别用你的伤口来惩罚我。”
少年在长辈的劝哄下终于愿意松开那瓣印满齿痕的嘴唇。他望向江晏永远温柔澄净的眼睛,又透过这双眼望见童年里那轮印着竹影的月亮。
离乡的人总爱把月亮比作故乡,少东家有时候觉得江晏对于他而言就是一轮月亮。
看见月亮,就会想起故乡,就会想起江叔和寒姨。
寒香寻一身热烈的红衣成为照亮他童年的太阳,而江无浪是在他少年时永远高悬却不可触及的月亮。
人究竟要如何才能留下太阳和月亮呢?于是被梦魇困扰的少年昏昏沉沉地拿起剑。
“以后再也不会了……”少东家流着泪用嘴唇贴上江晏的唇,像受伤的小动物寻求安慰一般上下蹭了蹭。
长辈却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双唇分开后拉扯的银丝尚未落下,江晏轻轻摸了一下少年缠着绷带手臂,语气不容拒绝:“但是该罚的还是要罚,以免你又不长记性。”
少东家哼唧了几声反驳道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又忍不住凑上去暗含期待地问要怎么罚。
“不打你。划了几刀,便做几次。”
少东家听闻此言后大惊失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晏刚刚才去过一次,而他已经不知道又喷又射地高潮了多少次了。
“不……”他颤抖着后退,强撑着酸软的大腿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拔下来。
江晏没去拦他,只是看着少东家颤颤巍巍地翻过身向床尾爬去。后穴里的物什脱出洞口时发出淫靡的啵唧声,精液混着体液顺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竹席上连成一小串。
等到少年快爬到床尾时,年长者才膝行两步跟上,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腰,用了两分力便把人扯回原地,直直撞了回来。
少年高高扬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欢愉混杂着痛苦的呻吟,颤抖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鸟雀:“呜——好深、好舒服……咿啊啊啊不能再多了……”
“要……坏掉了……”被操得大脑都要融化掉了。
“♡……!”
最后少东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他好几次都要晕过去了,又被咬着后颈强行叫醒,硬生生挨完了这三顿草。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按一下就会惊叫着夹腿。
这样一番下来明明已经很疲倦了,本来应该是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的——可那些讨人厌的梦魇又一次缠了上来,像一个挣脱不开的诅咒。
梦里江晏那双熟悉的眼睛盛着事不关己的冷漠,看他就好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梦里的长辈这样说。
“不、不是的……不要抛弃我……”少年跌跌撞撞向着那个身影跑过去,伸手想要抓到那人深蓝色的衣角。
没有保护好不羡仙是我的错,对你有非分之想也是我的错,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唯独不要……不要把我当做陌生人。
腰间突然一重,少年愣在原地,感觉到似乎有人在一下一下安抚般拍着他的后背。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醒来时的第一时间少东家下意识摸向床头的剑。不知出于什么情况,他竟然真的在原先的地方摸到了那把属于十三岁自己的短剑。
江叔没有把它收起来吗?少东家握着剑在床上发呆,先前的回忆才一点一点涌回脑海。下身倒是没有特别黏腻的感觉,大概是已经被人做好清理了。
少年的耳根通红一片,他想起做到最后那次的时候,江晏按着他的腰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他不再需要紧紧抓着自己过去的那把剑了。
身边人看上去还在睡着,少东家把剑放回原处,翻身滚进长辈的怀里,合上眼重新入眠。
在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之后,江晏才缓缓睁开眼,小心又珍重地在孩子额头落下一个吻。
——end——
谁又在偷偷摸摸放碎碎念了原来是我这个话痨啊。
总之最后是叔其实醒着,他故意把剑放在那儿,其实一直盯着呢不会让人真的得手的!
这篇一开始的设想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是想写四五千字的PWP,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了好无语!
偷偷再说一个黄的😋原本设定里瓜一时戒不掉痛,就被叔拽过来一直做,往自己身上划一刀就做一次。
被调教到熟透了的瓜只要握起剑来,身体就下意识有了反应。最后少东家坐在江晏身上哭着问自己以后是不是都拿不了剑了,刚一握上剑柄就喷水🥺
